第16章密谍司之懂得而沉默

当老康头发出那句邀请的时候，我正在跟老秦头下棋。因为装比废话太多，被老秦头钻了空子赢了我一局。乐得他张开没几颗牙齿的大嘴笑个不停。简直无齿之辈，我怎么会跟他们混在一起。

听到康老邀请我加入密谍司秦思远也饶有兴致的观察我的反应。

“最近正打算找点事情做，士农工商做哪一块还没想好呢。不过康老口中的密谍司想来是谍报特务机关？”

“特务？呵呵立宁为什么常常会说出一些闻所未闻的词句，但是这个特务好像又很形象啊。你这是得到了什么孤本？老夫读书这么多年，却找不到特务二字的出处啊。”

我跟他们下棋已经俩月多了，知道康老是当今的姑父，也就是俗称的驸马爷。江宁城的官面势力，还有个成年的藩王镇守。貌似封号是康王。

“那么，这个密谍司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呢？为什么现在是康老在负责啊。现在有多少人？”

康老看了秦思远一眼，老秦接过话：“说来话就长了，老夫腹中饥饿，不如找个地方边吃边说，今天我请客老康买单。这家伙老有钱了，你不知道皇帝家的产业都是他在打理。”

按说蹭吃蹭喝何乐而不为，但是从知道康老在打理皇族事务开始我已经决定敬而远之了。：“不好意思啊，突然想起来出门时候晾在外面的衣服还没收呢。下次下次，拜拜拜拜。”说完就想溜。

谁曾想俩老头被我勾起了话兴，拉着我不让走。特么的喝酒我愿意，但这是断头酒啊，当初为什么要认识他俩，真是自作孽啊。

一路上，秦思远讲了密谍司的来历。原来是当今官家年轻有为时候，试图收复燕云十六州，授命秦思远还有俩当世大儒所建。后来，那俩打酱油的一个早早挂了另一个在和秦思远意见相左的情况下愤然辞职。而秦思远呢作为一个特务头子，替某些人背了点黑锅，承担了挑拨金辽两国世代友好的责任。所以就下野了，所以皇帝就把密谍司暂时交给了老康。

酒楼包间里，老秦和老康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补足。我全程沉默，交浅言深是做人的大忌，我和他们只是棋友而已。何况一个人的思想从来就不会被别人轻易改变，不然后世的人只要人手一本《卡耐基》，然后全世界就都是强者了。改变人思想的从来就是强权。

而我听了这么多秘闻，会不会被灭口都难说。今天就不该出来，出来了就不该装比，这下子被人架上火炉了。看来做人要低调果然是金玉良言啊。我暗暗决定，这次能摆脱这件事，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然而人的天性使然，以后我还会继续装比，甚至不考虑对面的身份是不是适合。

“立宁到底在顾虑什么？莫不成还舍不得那些儿女情长？”

“我其实在为两位担忧，”我决定先打感情牌：“我洪立宁虚度20余载，从没有人如此知我懂我，外面的人都叫我呆头鹅。极尽嘲讽，我也确实没什么能力只会胡思乱想。而自从与两位结识，却有了相逢恨晚的感觉。生我者父母而知我者两位也。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从未如此深刻领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两位的恩遇洪某人终生难忘，若有儿孙必将时时告诫，以二位为榜样做事做人。”

老秦跟老康有些动容，他们却不知道我不但在抬高他们贬低自己还说了一件事，我还没孩子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特么你们是想让我断后啊。

“立宁不必如此，我们也是爱才心切。你刚才说为我俩担忧？但不知是何事？”

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江宁的局面诡异。这潭浑水自己这小身板还真不够看。：“两位跟康王爷关系怎么样？”

“咋说捏，不能说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一样，但是康王爷的子女是我俩在教导。”

算了，我不说了。这时代师生关系已经是很深的同盟了，一个蠢笨如猪的皇帝，一个与掌握财富和特殊力量交好的藩王。这里边还不定有什么事呢？目前看局势，似乎他们朝廷还有内应，不然的话满朝文武都是沙比啊。这种独立于皇权之外的力量，居然还没有人阻止。别说嫉贤妒能的小人，就是正直的大臣都不会容忍的。

“我是担忧两位的身体健康啊，两位身负如此重任，为国家为民族就不应该喝酒的，不行我身为一个正直的人一定要阻止。还有以后我会继续监督你们，再喝酒我就不跟你们玩了。”

俩老头：“。。。”谁跟你玩啊？看着我告辞离去的身影。

老秦问老康：“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刚才他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不知道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随他去吧，他现在一无所有，即便想做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