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北神大陆(六)
书名:恒砂 作者:沙湾椰湾
第二百八十三章 北神大陆(六)
你觉得可以,我怎么觉得不行呢?
启焱微微摇头,皱眉道:“四千万价格可以的。”
掌柜的还是摇摇头,“不可以,五千五百万,这是最低价了。”
启焱也没说话,转回桌边坐下,抬起茶盏喝了口茶,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也陪着启焱回坐,笑容很灿烂,刚才在启焱那里吃了点亏,现在他很开心的等着宰启焱一刀,把吃的亏赚回来。
启焱忽一挥手,桌面上出现十枚七品妖丹,颗颗光晕环绕,品相着实不差。
掌柜的笑容僵在脸上,一脸见鬼的样子,看着如同鬼怪的启焱说不出话来。
启焱却风轻云淡地笑道:“请掌柜的掌掌眼。”
这么大手笔?什么时候七品妖丹成大路货了?
掌柜的不敢大意,没一枚都仔细又仔细的查验,结果发现这十枚妖丹,每一枚都比刚才收下的那枚都要好上几分。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苦笑道:“各管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启焱淡淡地回道:“不敢,只是运气好点罢了。”
话到这里,就没必要再说下去,修行路上各有各的缘法。
掌柜的试探着询问了一句:“各管是打算在鄙号出手?”
启焱微微颔首,道:“只要价格合适,不无不可。”
“各管请稍等。”掌柜的告罪一声,招呼伙计给启焱续茶,自己则是飞快的从店铺的后门出去了。
想必那掌柜的是去想东家汇报情况去了吧,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区区一个掌柜的就能做主的,对此启焱也没怎么担心,慢慢喝着茶。
没多久,掌柜的回转大堂,伸手相请,“尊驾请移步,随我来。”
启焱点点头,起身跟着掌柜的往后门走去。
店铺的后门外接着一个小院,当中一个八角小亭,一个中年男子笑着看着进来的启焱。
“鄙姓柴,柴让。”中年男子让过启焱进入小亭中,自我介绍着。
启焱抱拳回礼,“在下陈金堂。”
一番客套,二人分主次坐下,掌柜的站在柴让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柴让开门见山道:“听闻尊驾是有意向出手七品妖丹,是吗?”
“不错,在下的确是有这个打算。”启焱没有否认,直接取出妖丹放在石桌上,继续说道:“而且,在下还看中了贵号的一艘星舟,开价四千万紫晶,只是贵号掌柜言明那个价格不能成交。”
柴让也没接话,神情专注在桌上的妖丹。
许久,柴让把十枚验单全部祥查了一边,确认了真伪和品级,徐徐说道:“不知尊驾意欲价格几何?”
启焱使之敲打着桌面,沉吟道:“这十枚的妖丹,比之刚才出售给贵号的那枚无论是从品相还是所蕴含的能量给要好上几分,所以,在下打算每一枚作价两千两百万紫晶的价格出售给贵号。”
柴让和掌柜的都有点晕,既然都说明了比那个号了,难道还是一个价格?就听见启焱继续说道:“在下看中贵号的一艘标价六千万的星舟,贵号只需付我两亿紫晶和那艘星舟,这十枚妖丹就是贵号的了。”
你自己都说了标价六千万,你现在志华四千万就想买走?辨明了就是想维持自己的报价四千万,这是强买啊。
就知道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柴让也觉得这个价格不错,这种等级的妖丹标价四千万都会有人趋之若鹜,仅仅以两千万收购,这买卖做的值。
就算星舟的价格下了点,这个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标价是标价,实际价值和标价怎么可能一样呢?
“好!成交。”柴让当即定了下来,笑呵呵的收了妖丹,转手取下一枚储物戒,“这是两亿紫晶,请尊驾清点。”
说完,扭头对掌柜的说道:“去把客官需要的星舟拿来。”
掌柜的心里很苦涩,启焱还真就买到了星舟,还真就是四千万买了这艘星舟......
离开福明号,启焱接着在坊市里大肆采购,可以说,在深渊里炼制灵元丹的材料在这里都有的卖,而且,价钱还很便宜。
启焱完全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地活动,而是大张旗鼓地采购,根本就不担心被人盯上。等到采购差不多了,才和高玉楼等大摇大摆地出了坊市,慢慢腾腾地飞身离开。
在空中飞着,启焱对三人说道:“遇见有人拦截,你们就尽快跑开,别伤了自己。”
三人本就觉得今天的启焱很反常,听他这么一说也就反应过来了......
再一次亲眼看见自己的妹妹受辱,牧边还是无能为力,就连想帮妹妹解脱都做不到。
牧边的眼里除了悲愤,还有无尽的恨意,他很这唐家的人,他恨那些让他家破人亡的人,他更恨启焱。
甚至,在牧边看来,如果启焱不进入混沌星海就不会惹得那些劫匪来抢劫他妹妹他们,那么他妹妹这一行也就不会遭遇劫匪。那么他也不用进入混沌星海,也就不会进入这陌生的地域。他和牧倩也不会落在唐家人的手里,他们兄妹也不会遭到如此的凌辱。
这一切在牧边看来,都是启焱的错,这一切都是启焱造成的!
牧边对启焱的恨,超过了一切。
唐家的俊美男子,拍拍手掌,道:“好了,把女的送去群芳苑,把这男的送去矿井,记住交代下去,别让他们过好了。”
“是......”精壮男子应下,把牧边和牧倩分别装进兽囊,带出了这个院子......
牧边被投进的矿井是开采晶矿的矿井,分给牧边一把铁锄,一脚踢进了矿洞。
矿洞很狭窄,牧边连滚带爬地进入矿洞,还没站起身来,就被一脚踩在后脑勺,一张脸都被才进地上的泥土里。
一股腥臭充满了牧边的鼻腔,一种窒息的感觉让他脑海里迸发出想要反抗的意识。但是那指教的力量很大,反复在他头上碾压,直到奄奄一息,那人才松开了脚。
接着一脚踢在牧边的肚子上,重重地砸到身后的石壁,忍着肚子的剧痛,深深地吸了口气,还没喘匀,胸口上就被一只脚踏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