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假篇》第一百四十八章 最美的开始
书名:愿谛听 作者:逆尘曦
《春假篇》第一百四十八章 最美的开始
“怎么了?”依稀可以猜到令它烦躁最大的原因是他的论断失效,而那意味着的的是……
“你想来立刻出发吗?”却不知为何它的语气突然温和了许多。
可是……“当然还是再过一段时间在离开比较好。”
“这样…当然你也可以不离开的。”不知为何它却并没有了那烦躁,而是喃喃自语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不知为何,当我想要立刻回答时,却有一种心悸感突然出现,阻止了我说出原本打算说出的话语。
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似乎会因此失去我非常重要的东西……而且既然它这样说过了,那么也就是可以留下来的选项了。
这样想到,我不禁安心了许多,而抬头看到的小镇黄昏也似乎由于高度的不同,而有了另外的一中触动。
但是,我应该怎么下去……我低下头,看着那相距甚远的地面,原本不恐高的我,也是不由地有些眩晕感。
……
最后还是在我再三的请求下,它才带我又回到了地面上,不过那个过程,我实在不愿意再去回忆…
“那么,回去吧。”我露出了一抹笑容,向着体育场的方向出发,虽然已经耽误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可能无法赶上庆功会了。
不知道我在刚才抉择时的犹豫感来自何方。但是,对现在的生活说实话,我还是蛮钟意的。
……
身为一个健康的中学生,看到情侣之后应该怎样呢?是看看他们后续会做的事对吧,当然我是不会这样承认的啦。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其实确实是有些担心呢,他们两个,看着校园庭院花坛旁坐着的两人。
原本是在回体育馆的方向,可是却看到了他们两个,所以不由地停下了脚步,索性,他们似乎也并没有发现有人在旁边。
“棒极了,你的表演。”朋也似乎在沮丧后真挚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真的吗?”
“我不会说什么客套话,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所以很开心。”
看着古河那听到朋也说出话语后,微微低下的头以及那抹脸上的羞红。不知为何我突然像是放下了什么似的轻松了许多。
“终于,一切都回到正轨上了呢。”
“你在说什么?”
却是不光它,我自己都为这自言自语说出的话语感到颇有些诧异,不过这样就好,因为我自己可以清楚的感觉出这句话说出了我此刻的心声。
不在去注意它沉默的仿佛刚才时的姿态,我正想要出去打招呼,却被突然出现的身影打断。
怎么会?我也被现在出现在这里的身影惊异到,更何况是身处其地的朋也。
他在看到来人后,迅速的偏过了脑袋,不愿去和他有目光的交集。
而直幸也并没有纠缠什么,只是在夸奖过古河“的表演后,就准备离开了,可这种不必要的过于客气却是你们之间真正隔阂的原因啊。
正是顾虑着这一点,所以在考虑再三后,还是没有邀请直幸,只是之后……
“不要喝太多。”低沉的声音,却是透露着家人的关心,而这也让我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眼睛也突然有了一种酸涩感。
“家人……”
傍晚的校园庭院,仿佛一张美丽感人的画卷。
直到,“猜猜我是谁,汐晨君。”一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
耳边又传来杏的声音,“啊,原来是在这里啊……”
之后,我和琴美,以及朋也,古河,杏返回了活动室,当然之后的解释却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道难题,但是也终于过去了。
虽然就是演剧部众人的庆祝时间了,虽然原本在演剧部活动室举行的活动,由于时间原因转移到了春园的房间,让他有些欲哭无泪之外,这些活动真的十分欢乐。
而在看到古河以及朋也时不时目光相对时的彼此笑容,我也更加确信了她们更加合适的事实,也为拥有这一感受的自己而感到欣慰。
……
之后回去的路上,琴美依旧陪伴在我的身旁,我也以和她相同的步调轻轻的迈步,但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我停下了脚步。
她在又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路后,才察觉到似的,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汐晨君?”
“琴美,我做你的哥哥好不好?”
“……汐晨君就是汐晨君,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
……
“喂,小子。这样真的好吗?”
耳边是它的声音,似乎是由于习惯了的原因,我竟然已经不怎么觉得怪异。
而明白它所说事情的我并不愿意逃避什么,“啊,这样就好。没有以后的承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出的,她应该拥有更好的生活。”
“……这样啊,虽然你这家伙弱的让我实在不想多提,不过,你也有可取地方的吗?”
“……是这样的吗?”这种事,哪里需要称赞呢?
……
第二天,是周末时间,所以我选择了出去走走,原本打电话给了琴美,却得知她不太方便,而我也没有多去探究什么,只是打电话给了杏,让她过去陪陪她。
当然也只是因为次,不到10点的时间,我被电话那头的杏臭骂了一顿。
但是,这些都是必须要做的,我要去做的事啊。
……
路上遇到了朋也和古河,当然,我小心的躲了起来,和他们错过了,这可并不是我出现的一个好时候。
而此刻的他们相比也不愿有人打搅吧。
傍晚时分,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或者可以说是预感什么的。
我接了掩饰,去往了铭说的秘密基地,找到了他观察演剧部的望远镜。
而那镜中躬身男孩,未距女孩的身影,却是让我有了莫名的感动。
那平凡的一幕,却在我的心中似乎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而让我颇有些不平静。
那似乎是什么的结束,又好像是某种事物的开始。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个人坠入爱河呢。”
我这样说着,也很难分辨出此刻我话语中所包含的意味,而身旁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