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昔日憧憬的女孩

虽然遇到了原来的班主任，曜东也做了明面上的邀请。却被班主任笑着拒绝了。其中的权衡和考虑，汐晨看不太懂，却也可以自然地理解班主任做法的得当。

很快来到了吃饭的酒店。因为来了大概将近有二十人近乎原来班级一半人的缘故，汐晨故意最后才坐车。包厢里有两桌，汐晨自然的落座在了原本并未坐着女生的桌子旁，放在以前的话一定是胆怯，现在大概是一种乐得清闲。汐晨自己的确也不擅长和女生打交道。

定好的位置，最后进来的曜东他们几个，也已经点好了酒，服务员开始上菜。而汐晨并未在意落座位置的行为却也为之后发展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提供了前提。

许或是为了炒热气氛，曜东大声的说着要原本在汐晨他们这张桌子上落席的人过去几个，而他们那边的女生也过来这边桌上，这本没什么。随着对面几个男生的起哄，这边桌上的几个男生靖国了一番推搡权衡。过去了几个，好巧不巧的，也因此汐晨身旁的位置被空了出来。

汐晨倒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意，说实话，他除了和几个人关系还不错外，和这些初二再次分班前的大多数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际，自然的也没有必要为了他们改变什么。

但事情却并不是一个人所能决定的。些许是其他位置都被坐下的缘故，一个女生做到了汐晨的身旁。那个女生在汐晨的记忆里是一个活泼朴素遵守校规的印象，现在却变成了烫发波浪，又加上她的皮肤较黑却是一副辣妹模样。

眼神示意之后，汐晨继续和身旁人交谈着。却不想肩膀被人不分轻重的拍打了一下，转过头后，却是一个面容稍显稚嫩，身材不高的小胖，汐晨记得他的名字是楚明川，同是也是曾经欺负自己的一员。

“怎么了？”

汐晨虽能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却也因为今天心情不错的缘故，并不想在多发生些什么，仅仅是一副平静的态度询问着他这样招呼自己的原因。

”我要坐你这，你坐我那去！”虽然汐晨的冷淡态度让他有些捉摸不透，但是想起曾经的精力，他在嘲笑了自己胆小的同时，毫不客气的开口要求着。

或许是这种被威胁的态度好久没有遇到了，汐晨露出了自己都没有遇到到的神态——他笑了出来，却被那原本站在他身旁的大川错以为这是汐晨的妥协，便更加得寸进尺的抓住了汐晨的衣领。把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威胁的说道，“知道了没？！”

而身边的人也仿佛是在劝解的纷纷起身，轻轻拉住了他，说道，“大川，你在干吗呢？”，“你想要，直接让汐晨让给你不就行了。”....之类的话语。而那个原本坐在汐晨身边有些鄙夷神态的女生，也似乎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似得露出了娇媚的姿态。

却没有人留意到大胖脸上挂着的一抹笑容。和原本和汐晨交谈的几人沉默的深意。

“彭！”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汐晨的右手和小胖的脸发生了共鸣。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一个小胖拉到了一个椅子直接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那个神色冷漠的少年，在众人拦下之前，举起椅子已经给这个小胖圆圆的脑袋上来了两下，小胖的脸仿佛是倒了番茄酱的簿饼，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滑稽。

“汐晨，你干嘛呢？！”

带着质问的语气，曜东出声询问汐晨做法的原因，可以看出他的确也有些愤怒了。而周围和他一样，在汐晨被小胖威胁时，都并未出手相助的众人也都是一副指责的姿态。

”曜东，你看不出来吗？还来问我？！“

扔下椅子的汐晨，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嘴角带着一抹淡淡嘲讽的笑容。却让那个自以为可以把控全局的人有些不敢轻易在指责什么。反而是那边桌上的亭锋过来打圆场，”哎...都别生气啊。好不容易聚聚。汐晨你也是的，下这么重的手。快先把大川送医院吧“

看到那边果然没有什么反驳的曜东，汐晨再次拉大了一下嘴角后，收起了笑容，回头看了一眼起身的大胖，却感觉到了一股暖流。”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了，各位。“

随后，便和大胖一起离开了包间。

回去的路上，却是大胖一直在道歉，说着什么影响汐晨心情了的话语。而汐晨却也并未接受，只是又请他喝了一会后，才各自回到了家中。

事实上，汐晨的心中对于过去，依旧有着很多的无法释怀。其中之一的或许就是被逼自己还小的大川欺负这一点，但这次退了一级并不知晓汐晨改变，又为了取悦女生，眼力劲却没什么增长的大川倒是给了汐晨这个机会。说实话，在舒缓了心中的郁结之后，就是一种空虚的感觉，仿佛之前的在乎都仅仅是为了这种人，真的很不值得。

再然后，一身酒气的汐晨就被母亲吵了一顿。

之后的生活，依旧是和所有的高中生体会相同，一成不变的时光已经成为了常态，偶尔同齐玉松他们玩玩篮球，和钰鹏他们几个唱唱ktv也就是极少的娱乐活动了。生活的忙碌让汐晨顾不得曾经大段时间用来回忆过去的感伤。但是那郁结的疙瘩依旧有些无法解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亦或者更长的时间。

初中的男孩会开始产生吸引女生注意的意识，哪怕是曾经的汐晨也并不例外，哪怕是哪个曾经每天备受欺凌，衣服污秽不堪的他也是那样。他也有着自己在意的对象，哪个曾经以为的可爱身影。然而在女生的视角他又是怎样的一副形象呢？之后的故事并不理想，而是真实到成为了少年心中的痛，埋藏在了心底。

原本已经每天忙碌的他是没有机会在探寻这件事随后的发展和真相的，但生活往往充满了戏剧性，亦或者可以说是这个城市太小。

那是汐晨为了帮助靳弓参与的一次打架之后，他的校服也因为混战，沾上了不少的灰尘。在打斗中连钥匙都丢失了的他拒绝了大胖载他一程的好意。走向了公交站台，准备做公交车回去。

放学后的学校附近的公交车站牌很挤。汐晨便向前走了一段路，去了更前面的一个站牌，在站牌前站定，百无聊赖中，一个小小的身影不经意的进入了汐晨的视野——记忆中的她又再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而一种自以为早已忘却的痛，也在隐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