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为什么味道都一样
书名:狼性总裁太凶 作者:灵猫香
第180章、为什么味道都一样
铁管家的脸色十分难看。
宝珠摆弄着自己织的坎肩,也是一脸的烦恼。
“你是说……你刚才进去时,看到殿下抱着那个安堇米?”
“可不是嘛!”宝珠翻了翻白眼,“为什么让那个贱女人来到狼堡?不是有规定狼堡是人类的禁地吗?”
铁管家有些哑口无言。
“这个这个这个……是殿下特令允许的。殿下说公务繁忙,不能耽搁,而安堇米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就在家里办公了。”
冷汗之。他竟然不由自主就开始撒谎起来。唉,殿下啊,你让老奴真为难啊。
“那也没必要那样子办公吧,让人觉得好奇怪的。”
“呵呵,是吗,还好吧,我倒是习惯了些。”
习惯个大头鬼啊!
雷洛在安堇米的脊背上,留下了一串紫红色的吻痕。
他更加郁闷。
为什么他在那些侍女那里,一直都是收放自如,一直都是体力绵长、维持恒久远。而面对安堇米时,他就无法自控,总是想要投降呢?
变得敏感了吗?
还是安堇米这个女人的身体有什么魔力,每次都让他觉得很容易就想喷。
就像是现在,安堇米稍微低吟着,那种压抑着的闷骚的哀鸣,就像是呜咽的小猫咪,听着更让人血脉贲张,狂热喷涌。她再卖力地扭几下身子,她雪白的肌肤上一片粉红情动的印记,更是让雷洛脑袋嗡嗡地乱叫嚣。
忍不住了!
真的要忍不住了!
这个女人的身体让他不能自持!
呼呼呼……雷洛低喝一声,释放在她的体内。
真是要疯了。这是他自从成人之后,时间最短的一次欢爱。
却是那样舒服,身体的每根毛孔都在欢愉地叫嚣。
雷洛呼呼大喘着,伏在安堇米的身上,吻着她的发丝,呢喃,“你真敏感,呵呵,每次都那么敏感……”
“该死的,你有亢奋症吗?你每天都搞这么激烈的事,你不累吗?你不会肾虚吗?还不拿出去!”
安堇米气鼓鼓地埋怨着,觉得腰根都是酸的,双腿抬不起一点力气。
湿漉漉的下面,完全被整麻了。
雷洛低声笑着,“你捡到大宝贝了知道不?你遇到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多么性福啊。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盼望自己的男人可以每天都来一次,可是通常的男人都不行的。而我,造爱变成吃饭的频率,我照样可以生龙活虎。你性福吧?”
安堇米换成了彪悍地吼,“你这个赖皮鬼!我让你拿出去!!!”
宝珠等得上下眼皮都打架了,雷洛和安堇米才前前后后从楼上下来。
安堇米的头发洗过了吗?好像刚刚吹过的样子,很干净,很蓬松。
再去看雷洛,明显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又洗了一遍头发吗?
“洛哥哥!你的公务忙完了吗?”
“嗯。”雷洛慵懒地下楼。
安堇米被宝珠那仇恨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就提出告辞,“那么我就先走了。”
“不可以!不是让你去熬汤吗?你去厨房忙活吧。”
“你!”安堇米气得瞪眼。
雷洛龇牙笑,“秘书嘛,不就是给老板服务的吗?谁刚才说要给我熬营养汤的?”
宝珠赶紧说,“让安秘书走吧,洛哥哥,我来给你熬汤,我学过烹饪的,我会熬很好的营养汤,洛哥哥你就尝尝我的手艺吧。”
安堇米刚想顺坡下驴,雷洛就说道:“不必了。这些小事交给安秘书去做就可以了,这是她份内的工作。”
当着铁管家,当着宝珠,安堇米不好意思给雷洛翻脸,只好垂下脑袋,跑到厨房里熬汤去了。
宝珠捧着坎肩跑到雷洛身边,刚刚要亲热地去抱雷洛,雷洛就右臂在前面一挡,冷冰冰地说,“别接近我!我的左臂受伤了,不能触碰一点点。”
咣!在厨房里的安堇米差点栽倒。
该死的,他还知道他的左臂受伤了啊,刚才那么激烈的运动时,他的左臂可是没少干坏事。
“哦,洛哥哥,怎么受伤了呢,太不小心了,好让人心疼的哦。”
“没事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亲手给你织了一件坎肩,你看看大小合适吗?”
宝珠兴冲冲地拿起来坎肩,给雷洛看。
说实在话,这件坎肩织得很用心,很精美,一看就是很认真编织的。
可惜……
送东西的人,他不待见。
“嗯,可以。放在那边吧。”雷洛很冷淡地评价着,越过宝珠,走到沙发上,信手拿起来一份报纸,掀开来看,将宝珠忽略在了空气里。
宝珠咬着嘴唇,看看殿下,再看看自己手里辛辛苦苦织的坎肩,眼眶红了。
很冷场。
雷洛皱眉头,说,“你还有没有其他事?如果没有,你可以回去了。”
“我……”
铁管家实在看不下去了,插话,“宝珠小姐,不如今天中午在这里用餐吧。”
宝珠赶紧点头,“好啊。那我去厨房帮忙。”
“喂……不用你……”雷洛想要制止宝珠留下,已经晚了,宝珠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厨房。
“谁让你多嘴的?”雷洛追究铁管家的责任。
铁管家摸摸鼻子,说,“宝珠小姐的家族是咱们皇族的大家族,不能小看了她。再说了,目前殿下和二殿下有比赛,几位长老也都眼睁睁盯着呢。”
雷洛气得狠狠翻了翻报纸。
宝珠来到厨房,狼獾族的族人都有着轻灵的动作,她悄无声息地走进去,安堇米都不知道。
宝珠凑到安堇米头发上嗅了嗅,突然说,“你的洗发水味道和洛哥哥的洗发水味道是同一种。”
“啊啊——!”安堇米吓得跳起来,“吓死人了!你怎么不出个声?”
拍着胸惊望着宝珠。
宝珠一把提起来安堇米的衣服领子,质问,“你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你的洗发水味道和洛哥哥的洗发水味道是同一种?说!”
安堇米这才发现,看上去非常柔弱的宝珠,手上的力气很大。
安堇米淡然地诌,“公司里统一发的日用品福利,当然味道都一样了,不信你去公司挨个的闻闻去,会有很多人和我的洗发水味道一样的。”
安堇米狠狠打下去宝珠的手,安堇米常年在乡下劳作,力气也是很大的。
宝珠那才释然,仍旧有些不服气,故意狠狠一撞安堇米,刚刚开锅的开水就那样毫无预警地泼到了安堇米的腿第181章、心痛比她痛
安堇米给雷洛煲的营养汤,变成了杀人凶器。
呼啦——!安堇米碰到了锅,整锅的开水都洒到了安堇米的腿上。
“啊!”
随着清脆的“当啷!”一声,安堇米尖叫一声,感觉到腿上一片刺痛,裸着的腿马上就红彤彤的,紧接着,就起来了一大串水泡。
嗬!
宝珠也实在没有想到她这一推会有这种后果,也是吓了一跳,捂着嘴巴吸着冷气,向后退了两步。
被开水烫了的话,肌肤那可就会溃烂的!
“嘶嘶……”安堇米疼得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努力忍着。
可是太疼了,她的眼泪禁不住掉下来,想也没想,大喊道,“雷洛!雷洛你快过来!雷洛!快来啊!”
雷洛、雷洛……她进入如此熟稔地称呼殿下。
“嗯?怎么了?”
雷洛闻声迅速跑进了厨房,首先看到了地上的一片水渍,热水仍旧在地面上嘶嘶冒着热气,再一看,看到了安堇米那通红的双腿,雷洛的心顿时一紧缩。
“怎么搞的?”一直硬冷心境的他,此刻竟然声音都发颤了。
“你瞎子吗?开水烫到我腿上了!痛死了!抱我——”
安堇米一张笑脸皱成了小包子,双腿疼得发抖。
“你先忍着点!”雷洛心疼得深吸一口气,冲过去,一把打横抱起来了安堇米,风一样就向楼上跑,一面狂喊着,“来人!来人!快点喊医生来!”
宝珠眨巴眨巴眼,看了看空空的厨房,仿佛刚才那热水喷洒的一瞬间是个梦,她艰难地咽下去口吐沫,战战兢兢地走出来。
整个狼堡的人都在慌乱中,被雷洛殿下支使得七上八下的,拿纱布的拿纱布,拿冰块的拿冰块,拿止痛片的拿止痛片,接医生的去接医生……几乎所有的仆人都被使唤上了,楼上楼下地呼呼地乱跑。
这副状态……就仿佛……受伤的人是殿下最最珍贵的王妃……
“她怎么配?她一个低贱的人类女人,怎么能够配得上如此贵重的荣耀?她怎么配?”宝珠冷哧一声,晃了晃头。
“宝珠小姐……”铁管家站在了宝珠身后。
“唔?哦,是管家啊,有何吩咐?”
宝珠马上装出来毕恭毕敬的样子,中规中矩地收好自己的手。
“安堇米的受伤……是不是和你有关?”
“啊?”宝珠一脸尴尬,挠了挠头发,低着头嗫嚅,“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烫伤她的,我只是赌气推了她一小下,谁想到……”
“唉,太冲动了!”铁管家叹息,令宝珠震惊不已,撑圆眼睛看着铁管家。
“宝珠小姐,不该这样做啊。我劝宝珠小姐尽快地回家吧,或者出国旅游一段日子。”
“什么?管家伯伯,您这是什么意思哦?”
宝珠其实已经悟到了些什么,只不过不能接受。
安堇米,只不过就是个低贱的人类嘛!
铁管家又重重地叹息,“还没有看出来吗?安堇米是殿下很重视的女人,你伤了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殿下都不会原谅你的。宝珠小姐,其实我和你一样看安堇米那个女人不顺眼,不过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个女人得势的时候动她,我们可以等,等到殿下对她失去兴趣的时候,再将她铲除也不晚,可是宝珠小姐就这么急切……唉,听我的劝,跑远点吧。”
嗬——!宝珠被骇到了。
怔了一小会儿,那才转身就逃。
被烫伤是很痛苦的,皮肉都烫坏了肌理组织,都起了泡。安堇米实在疼得不行,嘤嘤地哭泣着,雷洛捧着安堇米的腿,不让她乱动,心痛得无与伦比。
竟然会有这种感觉:别人身上的痛明明不在自己身上发生,自己却可以感同身受,或者比对方还要痛!
雷洛轻轻给安堇米吹着受伤的地方,一面安慰着安堇米,一面暗暗质问自己:
雷洛,你对安堇米的这份感觉,是不是爱?
难道说,你真的爱上了她?
“好痛!好痛!痛死了!痛死了!”安堇米腿都在哆嗦着,想用手去抓挠伤口,被雷洛生生按住了手,然后雷洛将自己一只胳膊递给安堇米,让她捏着,掐着。而这只胳膊,就是雷洛受伤的左臂。
“不要乱动,你如果难受,就拿着我胳膊来出气,你的伤口不可以动……乖啊。”
雷洛从未如此柔声细语地跟女人说过话,就像是对待婴儿般小心谨慎。
泛滥的温柔如同海浪……
安堇米疼得眼泪扑簌簌往下涌,雷洛就俯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眼泪,然后手指轻轻绕到她后脑勺,一道蓝光闪过,安堇米哼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昏睡过去。
只不过眼角还含着斑斑点点的泪痕,脸上一副痛苦的凄苦表情。
如果不点昏她,她会一直痛苦着,他现在的心脏已经退役了吗,竟然无法承受这个女人不停地呼痛。他会比她还要痛!
安堇米睡着了,仍旧时不时地吭哧几声,或者疼得下意识身子抖几下,她的一只手还固执地掐着他的左臂。
雷洛额头上也沁出了冷汗。
左臂毕竟是重伤的部位,又被安堇米抓了掐了一会儿,更疼了。
族内医生来了,连吉米也被喊了过来,几个医生拥在安堇米身边,都纷纷摇头。
“殿下,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人类的身体只能接受缓慢的复原过程,烫伤本就是受罪的。让她卧床休息几周吧。”
“什么!几周?你们的意思是说,安堇米必须忍受几周的疼痛折磨?这怎么可以!”
雷洛一着急,忘了自己的受伤,猛然挥下去左臂,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拳头落下去时,吉米就知情地尖叫起来,“殿下!不可以!你的手臂!”
晚了……
“嘶嘶……”雷洛疼得左半边身子都没有知觉了,一头冷汗,吉米扶着他轻轻坐在了沙发上。
雷洛晃了晃头,示意自己没大事,沉吟着,“用法力治疗她的腿如何?”
嗬——!一片吸冷气声。
殿下没有搞错吧?
竟然要用至高无上的珍贵的法力,给一个低贱的人类女人……疗第182章、疗伤
狼獾皇族的族人都有神力,只不过根据自身的先天体质以及出身的层次而练就的神功有所不同,例如吉米,他的家族一直就是从医的,所以他练的神功功力很低,只够他延长寿命的。
而雷洛是本族内地位最高的继承人,他所练习的神功是皇族里最最高深的,功力也是最强的,内力也是最深厚的。
不过皇族的族人都把功力深浅看得很重,都想将自己的功力不断的提高,谁也不会舍得浪费自己的内力去给别人。
“殿下,用神功给这个女人疗伤不是不可以,而是让谁来进行呢?”
吉米提出来了这个问题。
“我倒是愿意,可是我的功力太弱了,根本就不能给她疗伤。”
雷洛蹙着眉头略略想了下,正要说话,铁管家就踏了进去,昂然说道,“任何人都不可以用我们族内的神功给人类疗伤!”
“嗯?!”雷洛非常不悦地等着管家。
铁管家迎着雷洛嗜血的视线,梗着脖子说,“殿下,您下令让任何一个族人给安堇米运功疗伤,没人敢违抗您的命令,可是这样子做却会给人落下口柄,您想啊,族人会认为,殿下为了您的一己私欲而不顾族人的安危,为了一个暖床的低贱女人损伤了族人,这就太说不过去了。这件事传到长老们耳朵里,不是又给您减了分,变相的等于给二殿下涨了气势吗?殿下,烫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其他人类可以承受,安堇米也一样可以承受,我看着这个安堇米性子还蛮硬气的。”
其余所有族内医生全都一起点头附和。
雷洛冷笑一声,“呵呵,还是管家想事考虑得周到啊,管家还真是处处都为本殿下思虑着。”雷洛回脸看了看昏睡着的安堇米,看到她微皱着的额头上面攒着的细汗,心底就不免紧一紧。她即便睡着了都能够这副痛苦的表情,可想而知她的痛有多么巨大了。
雷洛挪移视线,再去淡淡地看铁管家,朗朗说道,“我并没有想过派任何人给安堇米运功疗伤,我不能让我的子民受到这种损害……我要用我自己的功力来做这件事。”
“啊——!”几个医生全都目瞪口呆。
吉米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可以塞下一只鸡蛋。
“什么!”铁管家也是吓一跳,失了态地大叫道,“殿下在开什么玩笑?殿下怎么可以损耗自己的功力给一个人类女人疗伤呢?”
雷洛气愤地说,“当初就是铁管家拦着我,不让我与敌人拼死一搏,才导致小叶子落入坏人手里,结果如何?小叶子就那样死掉了。而今,难道铁管家又要拦着我吗?”
“殿下应该明白,任何人的性命都没有殿下的命重要!小叶子是我们族内的高贵小姐,还是您定下的王妃人选,即便小叶子是这样高贵的身份,都不可以损耗殿下的功力,安堇米怎么配?难道在殿下的心目中,安堇米的地位甚至超越了小叶子吗?”
铁管家的质问,让雷洛怔了怔。
是啊,当初面对小叶子的危险时,他本想用两败俱伤的方式出手相救,却被铁管家和几个长老拦住了,那时候他也深知,身为皇族的继承人,身为一代领袖,是不可以任意妄为的,是不能冲动的。可是现在……这个道理他明明也晓得,可就是不能看着安堇米受罪他袖手旁观!
是他的心做不到啊!
雷洛叹息一声,“不管怎样,我都要结束安堇米现在的痛苦,我不想再像小叶子那件事那样,过后不断地后悔。”
“殿下!三思啊!”
几个族内医生全都垂着头。
铁管家不敢置信地身子晃了晃,眉头深深地拧着,哽咽,“殿下……真的到了这种欲罢不能的地步了吗?”
雷洛还在否认,“不是管家你想的那样。”
“怎么不是?殿下难道不是爱上了这个女人吗?如果不是爱上她,为什么要这样紧张她?”
“我……我只不过不想让她吭吭唧唧地没完,那样子很吵……”
“殿下不是说,接近安堇米只不过就是为了复仇吗?既然是为了折磨她,欺凌她,看着她被烫伤呻吟,那不是正好吗?”
雷洛知道铁管家说得很对,可是他现在的心境早就和当初不一样了,他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疲惫地说,“事情……有些变化吧……好了,都不要多说了,我自己的功力我自己说了算,我自己负责,就这样决定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吉米耸耸肩膀,准备走,还是忍不住说,“我说殿下,不是我不提醒你,你的左臂受伤很严重,你现在如果再耗损功力,这将会让你成为最薄弱的时候,如果这时候你被野狼族和豹族的人偷袭,殿下的性命将会很危险。圣不死的能量多么强大,你应该晓得。有事给我电话,我先走了。”
“殿下,你这样子做太不理智了!”铁管家气哼哼地甩了袖子下了楼。
族内医生们纷纷出去,铁管家在客厅里气得来回踱步,“我真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杀了这个安堇米!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来克殿下的!唉……”
房间里只剩下了雷洛和安堇米,雷洛久久地凝视着安堇米的小脸,忍不住低声呢喃,“安堇米啊安堇米,这到底是我折磨你呢,还是你在折磨我?你把我都搞得迷糊了……”
雷洛静心屏气,运起身体深处的一团热气,渐渐汇聚在他的右手心,他的手心里泛起蓝色的光芒。
他将手心附在安堇米的腿上,蓝光更亮,迷离的蓝光笼罩着安堇米的第183章、打个赌如何
雷洛的左臂受伤很重,不能够提气,所以他只好将所有功力都逼到他的右手上面,这就更加加剧了他内力的耗损,他的额头泛起一层冷汗,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坚毅的薄唇紧紧抿着,不注意看不会发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蓝光笼罩着安堇米的腿,一份凉气夹杂着一份热气袭去,睡梦中的安堇米禁不住抖了抖腿,然后她眉宇间的皱褶渐渐消去,她的表情趋于安逸,慢慢陷入了沉沉的深睡眠。
雷洛的手掌经过哪里,哪里便一片蓝光,而蓝光擦过的肌肤,竟然神奇般地复原了!一点烫伤痕迹都没有了!
肌肤光滑细腻如初!~
呼哧呼哧……雷洛的呼吸开始紧促,开始粗重,他吃力地完成疗伤,收了功,脸色比刚才更差了。
足足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他的胳膊没事,也不会耗损如此巨大。
雷洛有些气喘,眯眼看了看安堇米的腿,露出了满意地微笑。
嗯,还不错,光洁美丽。
“你这个女人啊……我为什么要对你这样好呢?”雷洛趴在床上,趴在安堇米的身边,搭过去胳膊,搂住安堇米的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我母亲曾经告诉我,不准我爱上任何人,她说过,只要爱了,就会别伤到。我答应了她的,答应了她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可是现在……貌似我食言了哦。呵呵……”一阵苦笑,雷洛也累得睡了过去。
安堇米醒来时,已经接近傍晚了,雷洛那张夸张的大床上,只躺着她一个人。
“唔?我睡着了吗?我记得我去厨房煲汤的啊,怎么就睡到床上来了呢?哎呀,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后面的事了呢?怎么来到床上的呢?”安堇米揉着自己太阳穴,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想不起来刚才的事情了,连自己怎么睡着的竟然都想不起来了,她算不算个大糊涂蛋?
安堇米跑到洗刷间,对着镜子呢喃,“不会是我突然昏倒在厨房了吧?还是被雷洛趁机吃了豆腐?哎呀,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安堇米当然不会想到,她的腿被雷洛用了神功治好了,而且还减去了她刚才那段不好的记忆。
走下楼去,大大的客厅里也没有看到雷洛的身影,正在纳罕,铁管家恰巧走了进去,安堇米马上淡笑着打招呼,“你好,请问雷总在哪里?”
铁管家冷冷地扫了一眼安堇米,叽咕着,“大霉运!”
安堇米没有听清楚铁管家的话,还好奇地追问了一句,“哦?您说什么?雷总在哪里?”
铁管家拉着长脸,叹气,“唉,我说安小姐,您就不能离雷总远一点吗?”
“哦?您说什么?离他远点?我现在离他也不近啊,你不要以为我乐意和雷总有什么关系,我才不想呢,是雷总一直揪着我不放,如果他肯放过我,我早就离开这家公司了,跟着这个脾气臭死的变态老板真是太受罪了。”如果雷洛肯删除那段不堪的视频,她安堇米早就辞职不干了,她被雷洛这样吃光抹净,不就是以为那段视频捏在他手心里吗?
安堇米的脸蛋有点发烧,因为她知道,她好像说谎了。
她不仅仅是因为那段视频才和雷洛亲密来往的……
安堇米的伶牙俐齿又让铁管家惊讶几分。
这个安堇米还真是非同一般,她能说会道的,寥寥几句话就把责任撇得一清二楚。
“雷洛人呢?”
“他在书房。”
安堇米刚要往书房走,铁管家就断然说道,“你不能去!他正在谈正事,你进去的话会挨骂的。”
“挨骂?他敢!”
安堇米不以为意地龇牙笑了笑。
铁管家一个闪身,一秒钟就拦在了安堇米身前,伸开上臂,“他在处理大事的时候不希望别人打扰,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
安堇米愣了一下,人畜无害地笑笑,“不如这样好吧,我们打个赌如何?”
还没有人敢用这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跟铁管家说话的,铁管家气得脸色酱黑,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甩甩眼珠子,问:赌什么?”
“如果我进去挨了骂,那就是我输了,如果没有挨骂,那就是你输了。输了的一方要给赢的那方满足一个要求。”
铁管家哪里遇到过像是安堇米这样狡猾又厚脸皮的女人?
怔了一下,他太了解殿下的性格了,便点点头,放下手臂,“好啊。”
安堇米龇牙一笑,推门就进。
“雷洛!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一圈子了。”
安堇米进去才发现,果然她来的不是时候。
雷洛正陷进椅子里,他对面还站着宝珠。
额(⊙o⊙)…
宝珠?
孤男寡女的……诡异了点。
雷洛正教训着宝珠,看到了安堇米,就不耐地说,“你进来之前就不知道敲个门?”
“嘻嘻,我忘了。”
安堇米摆了摆手,“你忙吧,继续和你宝珠妹妹聊,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我该回家了。”
“嗯,让司机送你走。”
雷洛禁不住往安堇米腿上看了一眼,嗯,很好,依旧那么白皙,这都是他的功劳。
安堇米朝震惊得目瞪口呆的宝珠笑了笑,摆摆手,退出书房。
“管家!你看到了吧,我没有挨骂,如何?你输了。”安堇米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铁管家,铁管家的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真是的,殿下怎么一遇到这个安堇米,连脾气都变了?
刚刚他擅自进入书房都挨了骂的……
“哼!”铁管家拧过去脸,“你说吧,想让我给你做什么第184章、我十八岁了哦
铁管家气得心底嗷嗷狂叫。
真是想不到,他第一次和人打赌,竟然就输给了这个人类女人!
总算知道为什么殿下会迷上这个女人了,因为这个女人的性格太独特了,她和普通的女人总是不一样,在她身上总是娇媚不足,硬气过盛,而且她的脑袋瓜子转悠得也蛮快,而且坏水挺多的。
铁管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安堇米轻松地笑笑,耸耸肩膀,“哦,要你做一件什么事啊……我暂时还没有想起来,不如先欠着吧,将来我哪天想起来时,再告诉你。”
“你……”
“对了,管家伯伯年高望重,我相信,您一定会守信的,对不对?好了,我该回家了,那个接我来的司机呢?”
安堇米贼兮兮地笑着,跑了出去。
“这、这……还有这样的人?气死人了!”铁管家跺着脚,拳头空空在空气里乱挥舞了几下。
他泄气地发现,这个叫安堇米的女人,在贼笑的时候,确实很有几分魅惑人的能力。殿下……就是被她多棱多面的性格给迷住了吧?
唉……一想到殿下的功力大损,铁管家就愁得一头疙瘩。
书房里,被逮回来的宝珠不敢置信地叫道:“怎么可能?那个安堇米的腿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了?她不是被烫得很严重吗?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甚至于……看安堇米刚才的表情,仿佛都忘记了自己推她的事。
宝珠瞪圆了眼睛,看着一身寒气的俊美男人。
他确实很美,仿佛一件完美的雕塑,五官秀美得让人喷鼻血,可是他却那么寒冷,仿佛零下几十度的寒冰,你看着他那副冷酷的表情就会禁不住地打寒战。
“让别人受伤,你就那么开心吗?”雷洛冷冷地开口,一开口就是咬牙切齿的指责,“宝珠,难道你的心就这样歹毒吗?害得安堇米烫伤,你暗自高兴了好久了吧?”
“啊?不是的!我不是故意害她的,我当时有点生气,就顺手推了她一下,想不到她就碰到了那个锅,这是一个意外!”
“还狡辩?”雷洛拔高了声音,将宝珠骇得缩了缩脖子,雷洛眯了眯眼,一丛丛的狠毒放射出来,“就因为你的任性作孽,导致本殿下要耗损功力给安堇米疗伤!这都是你的责任!”
“什么!”(⊙_⊙)宝珠大惊,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一下下颤抖着,“殿、殿下说什么?您竟然为了那个人类女人……亲自运功给她疗伤?您为什么要那样做?您当初都没有为了我叶子姐姐做过这样的事,而今您为什么要对那个人类女人这样好?呜呜呜……您为什么要这样?”
宝珠捂着脸哭起来。
雷洛已经非常不耐烦了,淡淡地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宝珠,不要怪我对你太狠毒,这是你自找的。来人!”
“在!”隐在黑暗处的两个侍卫站了出来。
宝珠被震得浑身抖起来,上下牙打着颤望着雷洛。
雷洛懒得看她,右手掐着自己的太阳穴,就仿佛再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说,“给她中上七日毒,什么时候我认为她改好了,什么时候再给她解毒。”
“是!”侍卫答应着,去夹住宝珠。
“什么!七日毒?”宝珠提高声音,声线都断裂了。怎么可能?七日毒!也就是说,她每逢七天就要毒发一次,会痛不欲生,浑身仿佛有一千只虫子在咬她身体一般,会难受得吐血,抓破肌肤,甚至有人会痛得撞墙,而这种毒只会维持一个小时,在下周时,又会爆发。想一想就觉得恐怖。
“不要!我不要啊!殿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因为一个人类你就这样对我吗?殿下,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机会!殿下,求你了!”
雷洛厌倦极了这个宝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侍卫就拖着宝珠出去了。
铁管家一听说殿下对宝珠的惩罚方式,也是被震得好一阵子发呆。
“真疯了……殿下莫不是真疯了……他竟然为了安堇米……对小叶子的表妹都下了手……”
这是谁都不曾料到的!
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傍晚时分下了起来,整个天空都笼罩在了一份凄冷之中。
安堇米在公司里开了她的小车,慢慢地往左家庄园赶,算计着,这几天就要搬出来了。
车开到了寂静的大路上,两边的树木越发的茂盛起来。
突然,她看到前方的路中央,站在一个女孩子,很瘦弱的样子,正呆呆地任雨水淋着。
嘎吱!安堇米在女孩子身边停下车,落下窗户,喊道,“喂!你都被淋湿了!需要帮助吗?”
闻声,那个女孩子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看向安堇米,然后向着安堇米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姐姐……”
额(⊙o⊙)…
安堇米顿时惊呆了。
这个女孩子……这个过分美艳的恍若白玉娇娃的女孩子……不正是她在民丰乡下搭手相救的那个女孩吗?因为她太过美丽,美得像是天使,所以让安堇米一下子就忆起了她!
“是、是你?你掉下湖水里被救起了吗?”
女孩子直勾勾地盯着安堇米,那份诡异的笑,弄得安堇米莫名其妙地起鸡皮疙瘩,“姐姐……我十八岁了哦。”
女孩子扯动唇角,说出来的古怪的话,又让安堇米大惊失措!
这句话……不正是她时常在梦里见到的那个古怪的小动物跟她说的单调的台词吗?
安堇米瘆得狠狠吸了一口气,大叫道,“你是人是鬼?”
“呵呵……”女孩子就站在她汽车窗户边近距离地朝着她笑。
安堇米甚至觉得,她的笑声那么凉薄,那么遥远,她应该是没有呼吸第185章、抹掉你的不干净
安堇米突然觉得寒气从脚底升起来,在女孩子对着她阴森森地笑时,赶紧脚下踩着油门,一溜烟地开走了。
“天哪,天哪,吓死人了啦,不会是鬼吧?这世上有鬼吗?我的心脏啊。”安堇米慌里慌张地开着车,通过观后镜去看。咦?怎么看不到那个女孩子了?
这条路上一片空旷,又没有其他车辆经过,那个站在路中央的女孩子哪里去了?
“啊啊啊啊……”安堇米的头发都竖了起来,这样子,她更加确定,那个女孩子一定是鬼了。
油门踩到了底,小奥拓哼哼着使劲向前开。
“不对啊,即便是鬼好不,也不该来找我啊,我又不是害她的凶手,说起来我还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呢,是她当时不想活着的啊,唉,这好人也不能当了哦。”
安堇米自怨自艾着,慌里慌张开进了左家庄园。
跳下车,因为心底太慌了,连看都没看,就一头扎进了左慕森的怀里。
“哎哟……”
安堇米吓一跳,下意识地向后歪去,却被左慕森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的腰,蹙眉埋怨她,“怎么了?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慌什么啊?”
安堇米在左慕森的怀里定了定神,长出几口气,才撇着嘴抖了抖身子,“姐夫啊,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啊?”
“什么?你开玩笑呢吧?鬼?哪里有鬼?如果有鬼,那么我应该是不得好死的,还不恶鬼缠身啊。哈哈,乱想什么,走,进屋,你身上都湿了,别感冒了。”
左慕森轻松地取笑着,搂着安堇米就进了暖洋洋的屋里。
安堇米也转念一想,是哦,左慕森成天在黑道上打打杀杀的,直接的间接的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人,如果世上真有鬼,那应该都去找左慕森报仇去了,可是左慕森这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吗?
随即就释然了。
那么刚才那个女孩子……果然落入湖里又被救起来了吗?
左慕森给安堇米拿了一块干毛巾,盖在安堇米头上,他亲自给她擦拭头发,嘴巴里还嘟噜着,“张妈,给堇米冲一杯姜水,要热的啊。这都是夏末了,淋了雨很容易感冒的。”
安堇米觉得左慕森就像是她爸爸一样,体贴得过分。
“嘿嘿,姐夫啊,我自己擦就好。”
“别乱动。”
小小正在餐桌上吃着蛋糕,吃得小脸像是小花猫,看到安堇米,还小气地护住蛋糕,大放豪言,“妈咪,不准你吃我的蛋糕哦。”
“小财迷鬼!”安堇米翻了翻白眼,眼神里投射着疼爱。
左慕森给安堇米擦着头发,手指无意间触到了安堇米颈间柔软滑溜的肌肤,他的心颤了颤。
如果……
如果他、堇米、小小是一家三口,那多幸福。很和谐的幸福啊。
安堇米高低抢过去了毛巾,自己擦着头发,跑过去亲了一下小小的脸,才问,“我姐姐呢?”
“哦,白雪在房间里练习瑜伽呢。”
“姐姐又参加瑜伽班了吗?哎哟,她还真是没有长性,我去找我姐姐说会话。”
左慕森暗暗叹息。
堇米又像是泥鳅一样在他身边溜走了。
不怕,他可以等得,他等得起!
“老姐?”安堇米走进安白雪的房间。
正闭着眼睛冥想的安白雪扯了扯嘴角,“去掉那个‘老’字!”
“呵呵,姐~~哦不,应该是小白雪?”
安堇米坐在了姐姐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安白雪,“喂,有话跟你说呢。重要的事哦!”
“哎呀,人家正练得来劲呢,你就知道瞎搅和!”安白雪气鼓鼓地睁开眼,拍打了一下安堇米的胳膊,才说,“什么事啊?你这破丫头能有什么事?”
安堇米挑挑眉骨,几分得意,“快说你要奖励我什么?”
“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快讲!”安白雪性子急,已经有些暴躁了。
“你要的东西,我拿到手了。”
“哦……什么!”(⊙_⊙)安白雪不敢置信地大叫起来,“就是雷洛身上的那个什么,你拿到了吗?真的吗?”
“嘘——!你小点声,你想让姐夫知道吗?真是的,狗脾气。”安堇米扯了扯安白雪,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锁上房门,才从兜里掏出来那个品字形的深紫色的命运石,交给安白雪,“努,你要的东西就是这个吧?”
“嗬!”安白雪拿在手里,大喜,“对哦,对哦,就是它!品字形,深紫色的,戴在雷洛脖子上的!”
“嗯,你拿去吧,把你那件丢脸的事,抹干净!再有下一次,我可不帮你了。”
安白雪捧了安堇米的脸“呗!”亲了一口,撒着娇,“唔,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堇米对我最好了,谢谢你哦,堇米~~~”
“得得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你把你这副贱女的腔调留给我姐夫吧。”
“死丫头!这叫妩媚,懂不懂?”安白雪欣喜地藏起来那块石头,拍着胸口,“现下啊,我的心总算可以放一放了。”
这晚,安堇米又梦到了那个奇怪的小动物。
它睁着一双雾气蒙蒙的大眼睛,对着安堇米轻轻地说,“姐姐,我十八岁了哦……”
“求你了,换个台词行不行?你每次都要说这个吗?”安堇米扶着头崩溃状。
“姐姐,你抢走了我的东西……终归是要归还我的哦。”
“什么?我抢你东西?搞清楚哎,本小姐可是不会沾任何人的光的,动物的光也不沾!”
“姐姐,以后就不喊你姐姐了哦……”
“什么嘛,这叫什么话啊,你是动物哎,你当然不能喊我姐姐哦。”
刷……那只小动物一眨眼没有了踪影。
安堇米那才醒转过来,觉得脑袋沉沉的,看看时间,已然是迟到的点了。无所谓了,迟到就迟到吧,她这个梦做得浑身疲第186章、左慕森要疯了
一想到那个奇奇怪怪的小动物,安堇米就拍着脑袋烦闷不已,每次都要那样莫名其妙地跟她说什么十八岁了十八岁了,靠了,谁没有渡过过十八岁?一个劲地炫耀什么!切它的!
“堇米!你竟然还没有去上班?这都几点了?九点了哦!你不是八点半之前一定要到办公室的吗?你那个周扒皮老总不管你了?”
安白雪正在让张妈给她提着后腰的束带,从佣人们举着的穿衣镜里看到了安堇米。
左慕森闻声也将脸从报纸里拔起来,迎向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妖娆的女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上面是粉红色紧身束体,裹得她身子紧紧的,勾勒出她两只丰饶的山峰那么傲然挺立,整个雪白的脖子都露着,柔滑的肌肤显示着年轻的朝气。
下面是黑色的蛋糕短裙,齐膝,收腰,丰臀,让人一下子就打量出她诱人的S型身材,再看到她白玉一样葱白的双腿上,那口水就真的要掉下来了。
左慕森的口水就差点点滑下来……
多么奇妙的一个女人!
她明明穿得简洁大方,却让人看着那样妖娆妩媚勾人魂魄!
明明那张尚有几分稚气的小脸上一份得体的微笑,却让人觉得那样姓感、蛊惑!尤其是她笑的时候,眸子亮亮的,像是鬼鬼的猫儿,俏皮的嘴唇里齐齐的小牙白白的,会让男人看了立刻就升上来食欲。
左慕森暗暗窒息一下——该死的,他的裤子里面竟然这么简单就鼓起来了!
靠死自己的没出息!
安堇米淡淡扫了一眼左慕森,哼,大清早看自己的眼神就那样着火一样贼亮贼亮的,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哦,雷总今天大概不能去上班……”安堇米云淡风轻地讲着,再也不去看左慕森一眼,打量着安白雪洁白的脊背,说着,“不知道吗,目前你妹妹在秘书室里已经算是一把手大拿了,他们都听我的,雷洛不上班,那么我就是老大,我即便不去也没事,晚去会儿吧。姐,你打扮这么漂亮,这是要去做什么?”
“呵呵,是不是很漂亮?我和你姐夫今天要去野餐呢,你去不去?”
“不去。”安堇米干脆利索地回答。正好,姐姐姐夫出去玩,她正好趁着今天搬东西,从明天开始她就可以不在这里住了,于是安堇米就问,“小小也去吗?”
向外看去,有个女佣正牵着小小的手,在认识名花。
“当然了,就是为了带着小小出去玩,才准备的节目嘛。为了孩子嘛。”
安堇米满意地笑笑,“小小交给姐姐,我就放心了。姐夫,帮我带好孩子哦。”
安堇米专门向沙发上的大男人笑了下。
左慕森的心立刻就酥软了,点头,“嗯,放心吧,我看小小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堇米,你可懂这句话的含义?如果你跟了我,小小我会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爱的。
安堇米如何听不出来,也就只有安白雪粗枝大叶的光知道照镜子,安堇米连早饭都没有吃,就提了包包出来了。
刚刚坐进奥拓里,车门就被人拉开了。
“嗬!吓死我了,你干嘛姐夫?”安堇米拍着胸口看着杵在车门前的左慕森。
左慕森有些气喘,显然他是从房子里急速奔过来的,“堇米!……”
“什么?你怎么了?”
呼哧!左慕森连个前兆都没有,突然覆过去身子,扣住安堇米的脑袋,狂吻起她来。
“唔唔……”
他的舌头那么蛮横地钻了进来,带着他那股子野性的香烟气息狠狠搅住了安堇米的舌头,跌宕纠缠。
安堇米好容易躲开了他,早已经气得一张脸酱紫,恶狠狠地瞪着左慕森,叫,“你干什么!疯了吗?姐姐就在屋里呢!四下全都是人!你怎么搞的啊!疯子!”
左慕森大喘着,双眼喷着一簇簇的欲-火,“不假。我确实有点疯子的征兆了。安堇米,你真的要把我弄疯了,我怎么办?我现在连和你姐姐作爱都会将她看成了你,我好几次都差点叫出来你的名字,我想要你想得发疯!我左慕森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从未这样窝囊,连个女人都得不到!”
安堇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要谁就要谁?你太容易见异思迁了吧?我没有出现在你视线之前,你不是很疼爱我姐姐吗?你既然和我姐姐在一起了,就请你负起这个责任!不要让我鄙视你!”
安堇米不给左慕森反驳的机会,使劲拉了好几次门,才关好车门,才不管左慕森看自己的眼光,直视前方,将车呼哧一下开出去了。
左慕森被带得踉跄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汽车尾气,好久都是个木桩状态。
“呵呵,鄙视我?呵呵呵……”左慕森脑子全都乱了,杵在那里身子乱晃着苦笑着。
“森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你一圈了,咱出发吧?”安白雪刚刚触摸到左慕森的胳膊,就被左慕森一把甩开去。
“滚——!别烦我!给我滚远!”
(⊙_⊙)
安白雪伏在草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左慕森。
他双眼喷火,几近癫狂的样子,吓坏了安白雪。
“滚!都滚开!滚远点!滚啊!”左慕森呢喃着,突然凶恶地转脸瞪视着安白雪,就像是在看仇敌,那副嗜血的目光瘆得安白雪浑身瑟瑟发抖。
“为什么……要这样!!!”左慕森大吼一声,阔步向自己的汽车走去,“咣!!!”重重地扣死车门,一声令下,汽车窜了出去。
安白雪久久不能反应一下,漂亮的裙子上全都是泥土,她失魂落魄地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