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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兄弟情,大圣得阵法

书名:大圣书 作者:第三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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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兄弟情,大圣得阵法

凌虚子接得一招,便已是强弩之末,如此再来一下,自是难以抵挡,当下胸腹一沉,直得跌落在地,口中血吐不止。

白钦雪见此,忙要大叫住手,雷震子战得兴起,如何会因一言休止,手中紫雷锤光色大闪,举手又是一记!

山岳飘摇天地动,不周山抖落烟云,整座蓬莱,宛若暴雨浮萍,晃得厉害,颤得危急,时时刻刻便有山毁人亡之象。

便在此时,忽听一声龙吟,正见一道红光直得通天而起,雷震子躲闪不及,正被冲得一个趔趄。

雷震子方要生怒,却不想那红光大耀,化作万千飞矢,奔流而下!

雷震子摇晃双肩,风雷之翼顿起,便是一扇,飞沙走石齐卷而至,那红光难以抵挡,顷刻间便作飞灰散去:“不过把戏尔,你能奈我何!”

话音方落,便见红光散处,点点赤火露出,那处凝结竟有凌然剑气冲出,雷震子看得凝眉:“此等把戏,也想唬骗本尊!”

言罢,雷震子起棍便砸,却不想拿出火光凝结,一柄赤红长剑直冲出来,便听“嗤啦”一声,雷震子黄金甲顿时披散,周身更是划开七七四九道血口,虽是不深,却是痛苦难耐,好似周身筋骨都被切断一般。

好一柄火龙剑,吕洞宾那厮果真非凡!雷震子吐出一口血水,咬牙道:“白钦雪,莫要以为你在蓬莱山中便是安全!来人,将那人提上来!”

白钦雪正眼去看,正见天兵拥护,将周身血污孙悟空提上前来,雷震子道:“白钦雪,你可认得此人!”

“不认识?好!”雷震子言罢,一拳便砸孙悟空小腹之上,“认识与否?”

孙悟空看之一眼,便是衰弱至极,如此一拳砸下,更是口吐鲜血不已。

白钦雪心头好似万千针扎,回想往昔种种,虽是日泪满眶依旧咬牙道:“你要杀,便杀了这厮就是,哪用如此言语!”

雷震子咬牙:“刀斧手何在!”

刀斧手闻声便上前来,那刀口还未落下,白钦雪却已出声:“且慢!且慢!我……我跟你离去,你可放了这猴子……”

积雷山中,牛魔王将往事种种与孙悟空一一言来,情到浓处,还不由得长吁短叹,泪眼婆娑。

孙悟空听之,亦不由感叹时光匆匆,区区百年功夫,竟发生如此多事情,两人心中交集,自少不得饮酒、畅谈,如此一过,便是三日有余。

“你我兄弟相逢,虽非物是人非,却也是两眼茫茫,近乎不识。”牛魔王道,“此后兄弟当如何打算?”

“俺老花果山中,再也不问世俗之事。”孙悟空本想对牛魔王据实而言,话到嘴边,却不由改了话语。

“这……”牛魔王一听孙悟空言语,也是一愣,罢了,罢了,人各有志,如此经年日久,心思变了也实属正常,“若在花果山众,也算一处佳地。”

孙悟空摇头道:“好是虽好,却是朝不保夕,时刻生危。”

“贤弟如何这般言语?”

“不瞒兄长,俺老孙归山之后,山中儿郎渐多,天庭怕花果山势大,已前来找了忌讳。”

“哦?竟有此事?”牛魔王听得凝眉,“想来以贤弟只能,对那厮还不简单?”

旧友相见,少不得心中失落,若是以前,牛魔王肯定拍案而起,将那混铁棍砸将在地,谁人欺辱我家兄弟。

孙悟空心中念此,不由得失神,牛魔王看一眼猴子,又道:“莫非兄弟战天庭之人不过,此番前来求援?”

一个“求”字,让孙悟空痛如刀搅。

当初大闹天宫,八卦炉中苦炼三昧真火,孙悟空不曾求饶;其后被如来压制五行山下,孙悟空亦不曾求人;便是西行之路,如此艰难,孙悟空也不曾求人!

唯一一次,万寿山五庄观拿镇元子实在没招,这才回斜月三星洞求师,可是无成,却也算不得求人。

如今这“求”字,从牛魔王口中说出,却让孙悟空觉得甚是刺耳,两人之间距离,也仿佛瞬间相差天堑:“哪……哪有,只是想念兄长,特来……特来见上一见。”

“如此甚好!”牛魔王大喜,“来,来,来,你我在此时久,怕是我那玉面夫人也该担心,不若这般,你我携手回去,往积雷山细谈!”

“不……不……花果山中,还有闲事,俺……俺老孙便不叨扰。”孙悟空言语说着,眼眶已是红了半圈,当下打个稽首,驾云便往外走。

牛魔王眼见孙悟空离去,心头稍稍发酸,想要言语,却是终究未曾言语出来。

孙悟空驾云而去,暗下自是心乱如麻,若早知如此,怕不要来积雷山方才是好,非是此番一无所获,而是此番一来,兄弟之情更是遥远。

相见不如不见,当年兄弟却不如怀念,如此伤感之下,孙悟空驾云行得不久,心中抑郁难耐,便将落下云来。

想说,又说不出来如何,不说,心中却有着实憋屈,那等难受,便似脑中乱麻,心中压石,断然难以自己。

何为兄弟,何为情义,在孙悟空脑中,似乎模糊起来,愤懑却又无奈。

“你这猴子在此处作甚?”

孙悟空郁闷之际,正听一人言语,这便扭头去看,正见小玉儿驾避水金睛兽落下云来:“你这猴子莫非斗我爹爹不过,在此哭泣?”

“你……你这丫头如何胡乱言语。”孙悟空连忙起身,拍打了身上尘土,“你不在积雷山中,至此处作甚?”

“我怕你不知道山中出路,特来相送。”

孙悟空听之便不由皱眉:“俺老孙走便走,还会赖在你积雷山不成!”

言罢,孙悟空起身便走,小玉儿看得一笑:“你这猴子好生气性,我是奉爹爹之命,前来赠你一物!”

小玉儿一面说着,一面从袖中拿出一道黄卷并一方木盒,孙悟空不等她打开,慌忙夺过去看,正见木盒中,端放白、红、紫、青四方一寸短剑,其剑宛若精玉,皆是攒刻道纹,此时不动声色,却让人感觉威严非常,伶俐杀势摄人心魄。

孙悟空心中惊异,不想牛魔王还有这等巧物:“这……这是何物?”

“四象剑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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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不通阵法,更不懂四象之妙:“积雷山中,用得可是这镇山之法?”

小玉儿笑道:“你这猢狲好生贪心,予你一阵法守山已是恩慈,如何还要我镇山之法?”

“既非镇山之法,俺老孙不要,不要!”孙悟空摆手,叹息一口,“那老牛一向好爽,不想今日如此对待兄弟,着实让俺老孙……”

“呔!你这贱皮胚子!就知胡言!”小玉儿佯怒道,“我家爹爹若知你如此说辞,早碾碎了你的筋骨!”

孙悟空拿了黄卷、木盒便要走,小玉儿慌忙道:“你这猢狲莫要心急,这阵法虽可给你,却有三事你需得依我,方能给你布置。”

“那牛头好生麻烦!你且说来,那是何事!”

“其一,这阵法予你,非是出自我积雷山中,而是你盗去的。”

方才听牛魔王言语,想来先前与天庭多有嫌隙,此番为免麻烦,自己当是应允,孙悟空点头:“自然,自然。”

“其二,这阵法暂借予你,需得我去布置,你不可窥法。”

“这老牛好小家子气,俺老孙同意便是,同意便是。”四象剑阵毕竟积雷山护山之法,自己若知法子,怕是人家心中不安,此一条,孙悟空自然也同意下来。

“其三,自此,积雷山、翠云山与你无有一丝瓜葛,日后相遇便为路人。”

前面两者,孙悟空还可理解,这第三条听得,却是不由皱眉:“兄长予俺老孙阵法,俺老孙不对外人言语便是,怎可如此恩断义绝?”

“呔!那老牛忒得气人!”孙悟空抓耳挠腮,心中苦思不明,这便一个筋斗翻将出去,“俺老孙且去问个明白!”

积雷山顷刻而至,只是孙悟空一头雾水,那处山峦虽在,却是如何也忘不见摩云洞府衙。

“老牛,你且出来,与俺老孙见上一面!”一声呼喊,却是无人来应,只剩那声响,在山峦中翻转折回,孙悟空心急,“老牛!你若不出,俺老孙毁了你积雷山!”

此声落下,依旧无人,孙悟空一抹便将芒桑棍擒在手中:“你若不出,俺老孙真要砸了!”

便在此时,小玉儿乘避水金睛兽赶至:“我爹爹不愿见你,便凭你的本事,你也毁不去这山。”

“你……唉!俺老孙如何受得如此人情!”孙悟空顿足,摇头道,“罢了,罢了,这阵法俺老孙不要了!”

小玉儿道:“你这猢狲倒好生骨气,不要算了,我这便回府去了。”

花果山危在旦夕,时刻生险,孙悟空此番前来,便不为了颜面,如此见小玉儿要走,心中便是一纠,两相为难,着实犯愁。

“罢了,罢了,既是如此,俺老孙答应便是。”自己身份非常,他日若出险事,自家兄弟倒也少了一些牵连,孙悟空思考良久,方才道好。

却说雷震子擒了白钦雪本,奈何在蓬莱岛被火龙剑气所伤,只得返回南天门去。

太白金星本在南天门外等候,见雷震子先是一喜,尔后便得面色一沉:“那猴妖真如此厉害,怎弄得这般形貌?”

蓬莱岛之事,雷震子自然不敢隐瞒,只得将那处事情一五一十说来,太白金星听得直将跺脚:“那八仙乃是何人!你……你这厮……你这厮怎可动武功!”

“这……这……”雷震子面上一阵涨红,“你……你不是命让擒住白钦雪……”

“咳!你……你啊!若八仙上门问罪……”太白金星忍不住叹息,“对,对了,那狐妖可曾擒到?”

雷震子忙道:“正在人储袋中。”

太白金星道:“此事不可宣扬,稍时我将三转金丹送至你府上,待伤愈之后再去计较,玉帝那处,我自有分说。”

瑶池进殿中,观音、文殊、普贤三位尊者还在等候,稍时,下人言太白金星返回,昊天便着人引他上殿。

太白金星在前领路,秦广王、阎罗王在后紧随入殿:“上圣老爷万寿无疆。”

“尔等幽冥之王,断不用行此大礼。”昊天道,“此番让你二人前来缘由,你二人可清楚?”

秦广王道:“着实清楚,只不过……只不过冥府之中,并未收那许多人魂魄。”

观音菩萨一听,便将皱眉:“三界生灵,周天星斗,其有命数无一不记录在侧,此番既消,如何不在你冥府之中?”

秦广王道:“回……回菩萨,那人在冥府中虽有名号,名册……名册却不再十大府衙之中,我等……我等也只是知晓生死,并不知去处。”

周天内有五仙,天、地、人、神、鬼,无一不在轮回之中,无一不属冥册之上,只是神仙一类,乃是仙家之属,其人死后神魂了得,牛头马面难以收复,是以单独记录在册,乃称冥书。

冥册之上,只知生死,冥书之上,可知去处,可冥书归属乃是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虽有菩萨之名,却是独占一界,虽行佛事,却不礼佛,虽念经书,却不朝灵山,可说一界大主,与昊天、如来地位相当。

文殊、普贤对视一眼,文殊又道:“十八地狱,十大阎罗,莫非去了旁处,并未去一、五两殿?”

阎罗王道:“此事问了,皆无人查得。”

观音听之皱眉:“那人可知生死?”

秦广王道:“名册虚幻,不知生死。”

普贤听之愠怒:“生既消名,死既除名,虚幻何意?”

秦广王道:“命魂不定,天魂不稳,地魂似丧,是以虚幻;生不见人,死不见魂,去不见魄,是以不知生死。”

普贤怒道:“无礼!若知如此,要你冥府何用!”

秦广王眉角稍抬:“世皆极乐,要我冥府无用。”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秦广王一言便将地藏王菩萨当初之誓搬出,普贤虽是生怒,当下却是不好言语。

昊天见之如此,嘴角才得稍抬:“早闻西方菩萨,非大修为者不可,三位想知究竟,如何不掐算一番?”

若能掐算,观音三人也不会至天庭询问,如此一听昊天言语,三人面上皆不好看。

观音道:“玉帝经劫久矣,知晓天道定理,我等无才,劳烦陛下掐算才是。”

昊天微微一笑,却是叹息一口:“三位尊者见笑,寡人修为浅薄,却是掐算不出,不若这般,三位尊者若想知晓,不若亲往冥府走上一遭,至那处,见地藏王菩萨,也好言语。”

“这……”地藏王远非普通神佛,三位尊者听之,俱是皱眉。

昊天这便又道:“三位尊者前去,寡人也派人随行,不知三位意下如何?”(未完待续。)<!--80txt.com_ran.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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