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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悲惨生活

书名:师姐凶残 作者:焚书坑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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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悲惨生活

李一一很想问她一句,自从认识她之后,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她还觉得很委屈的样子?

明明委屈的人是自己才对好吧!

要不是看在她大姨妈来了的份上,李一一非得好好和她讲讲道理不可!

当下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咬着牙对她道:“你别……别说了,是我丧尽天良、狼心狗肺成不?你把板砖还我,我自己来!”

“我不!”独孤轻舞小嘴一撅,气鼓鼓地道,“做事情要有始有终,说了要帮你,我就会帮到底。你坐好,我要继续了!”

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啊?李一一好几次想要夺回板砖,但现在的他怎么可能是这位大小姐的对手?没奈何,只得硬着头皮让她继续。

独孤轻舞将砖头在李一一身上擦了擦,提醒道:“你不要乱动啊,这次要是拍歪了,又来赖我!”

“放……嗷!”

话音未落,这个女人毫无征兆地一砖头拍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没让李一一把舌头给咬断!

顿时忍不住抱怨起来:“你……你能不能按常理出一回牌?”

“闭嘴!”独孤轻舞一声大喝,再次抡起了板砖。

不得不说,女人要是狠起来,妖魔鬼怪又算得了个什么?

独孤轻舞抡圆了胳臂,“噼噼啪啪”一连拍了七七四十九砖,砖砖不落空,李一一是晕过去了又被疼醒过来,醒了又痛晕过去……如此反复多遭,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还是独孤轻舞给他上的药,撕下李一一身上的烂袍子,给他包好,完事儿了还扎了一个自以为十分漂亮的蝴蝶结。

独孤轻舞也累得不行,靠在墙壁上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两人浑然没有察觉,地上的血液流到那奇怪的石头边,瞬间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等到李一一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这膏药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奇妙,受伤的地方不痛不痒,外面被拍烂的皮肉已经开始结疤,看样子要不了几天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独孤轻舞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门边,两手撑着腮,看着外面朦胧的世界,不知道在想些啥。

“喂!”李一一在背后喊了她一声。

“干嘛?”独孤轻舞盯着外面飘飞的雪花,头也不回道。

“那个,谢了啊!”李一一由衷地感谢道。

“哼!”独孤轻舞轻哼一声,挥了挥小手,“难得你也知道说谢这个字,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李一一摸了摸鼻梁道:“你这话就过了吧?说得好像跟个不讲道理的人似的。”

“我不想和你斗嘴。”顿了顿,独孤轻舞忽然回过头来,一脸认真地说,“你要是真想谢我,就赶紧带我出去,我快闷死了!”

“这个……”李一一顿时一脸为难,“我还真的做不到。”

“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李一一一脸诧异地看着她,显然是不信。她都被关在这里多久了,要是真有办法,还会等到现在?就算有,估计也是馊主意吧。

独孤轻舞顿时俏脸一寒:“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相信老娘?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师姐!”

踏马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师姐也是你自封的!李一一琢磨着她还在生理期,这时候自然不会去和她斗嘴,不然讨不到好处。

于是顺着她的话道:“那你说说,什么办法?”

独孤轻舞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傻?正门出不去,你可以挖地道啊!”

挖地道?这个主意不错,但李一一还是没想通,指着自己的脸问:“为什么是我?”

独孤轻舞两手一抄:“我不方便。”

“那你方便的时候怎么不挖?”

“不想挖。”独孤轻舞很是直白地回答道。

很好!在生理期愣是连理由都懒得找了,偏偏你还不能和他讲道理。

李一一指了指自己的腿和手说:“可是我现在是伤员啊!我觉得我也不太方便。”

“你这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独孤轻舞站起身,一脸严肃地道,“正因为你是伤员,所以你才要多运动!运动能让你的伤恢复得更快,这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出来行走江湖?”

李一一顿时一脸懵逼,仰着脸看着一脸严肃的她问:“这……这些都谁告诉你的?”

“师师姐啊!”

好吧!就知道是她。

这个傻女人,对师姐说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李一一知道多说无益,四下里张望一番,摊了摊手说:“你这儿也没工具啊!”

独孤轻舞歪着头道:“你手是长来看的吗?刨啊!这都要我教?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刨?”李一一顿时气乐了,“你当我是牲口呢?”

独孤轻舞白眼一翻:“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也有脸活着?我要是你,一头撞死得了。省得浪费空气。”

这踏马是男不男人的事儿?用手刨地道,那要刨到何年何月去?再说了,地面冰块又冷又硬,跟铁板似的,手刨断了估计都刨不出个坑来。这主意,简直馊到发酸。

李一一自然不会去干这蠢事,敷衍道:“还是等我伤好了再说吧,咱们现在先养精蓄锐。”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道冷冷的女人声音:“开饭了!”

为了方便送饭,又不让里面的人趁机逃跑,铁门上方特意开了一个小门,恰好能塞进来一只碗。

今天的菜很不一般,有鱼有肉,还有一翁青花酒。

吃惯了青菜豆腐酸稀饭的独孤轻舞一脸疑惑地问道:“咋的?这是断头饭啊?这么丰盛。”

外面那人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你想多了。”

不是断头饭?独孤轻舞捎了捎脑门,又问:“今天过年?也不是?唔……不会是白鹊玲死了吧?哎哎,你别走啊!喂!你听不见老娘说话是不是?”

那人并不想理她,收拾好一切后转身离开。

独孤轻舞早就饿得不行,看着面前的好酒好菜,哪里还忍得住,正要动筷子,李一一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摇头道:“有点不对劲。”

“咋了?”独孤轻舞抬起头瞅了他一眼,很快便被香味吸引,咽了口唾沫喝道,“你快松手,老娘好久都没吃过肉了!”

李一一白了她一眼:“拜托,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那师姐是什么人,你心里真的没数?她会这么好心,无缘无故拿好酒好菜来伺候你?这里面明显有问题!”

听得这话,独孤轻舞眉毛一挑:“难不成,她在里面下毒了?准备把我们毒死?”

李一一摸着下巴分析:“毒应该没有,她暂时还不会要了我们的命,但是其他的,就说不准了……譬如泻药、c药啥的。”

“我靠!”独孤轻舞顿时吓了一跳,一脚将面前的几个碗踢翻,叉着腰怒气冲冲地道,“这贱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居然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

李一一把手垫在脑后,不以为意道:“她连你师尊都敢杀,邪功都敢练,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这倒也是。”独孤轻舞点了点头,看着洒在地上的食物,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李一一,“李二,我饿了!”

“哎~”李一一长叹一声,摸了摸干瘪的肚皮道,“我也饿。”

“我想吃肉!”

“我也想吃肉。”

“你!”独孤轻舞忽然一阵没来由的火大,踏步上前,劈手揪住他的耳朵喝道,“你是鹦鹉变的吗?我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什么!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啊?”

“我也想啊!可关键是没办法啊!嘶……你轻点!揪掉了!”

“哼!揪掉了正好,老娘拿来下酒!”独孤轻舞凶巴巴地把他一推,坐回她的专属位置,继续玩起那颗奇怪的石头来。

说起这石头,李一一总感觉它有古怪,某次不经意间,他似乎看到这石头动了动!

但你说它里面要是有生命,也有点说不通,有事儿没事儿被独孤轻舞当皮球一样砸墙,什么生命能经得起她这么折腾?

而且李一一仔细观察过了,除了形状像是一个蛋以外,丝毫没有蛋的特征。难不成只是个装饰品?

想不通,索性懒得去想,为了节省体力,两人只得选择睡觉。

另一边,看着提着食盒归来的弟子,白鹊玲把她叫住,喝问道:“送去的酒菜,那对狗男女吃了吗?”

那弟子连忙回答:“回禀师尊,吃了。”

“真的假的?”白鹊玲抚了抚大拇指上的扳指,冷声道,“你应该知道,在我面前说假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位师尊的狠辣,她是亲眼见识过的,顿时扑倒在地,连声道:“弟子不敢欺瞒师尊,弟子是亲眼所见,他们吃得干干净净这才离去!”

“很好!”白鹊玲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她挥手道,“这件事情你办得不错,去吧!好好练功,不要偷懒,下个月的师门大比,我看好你。”

“是,徒儿告退!”那弟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由得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她说谎了,这几天突然大雪下个不停,外面狗都冷得死,让她送完饭,还要直挺挺地跟个木桩子似的看着别人吃东西,这不是折磨人吗?

反正她又没看到,面对美食的诱惑,那个吃货小师妹也不可能忍得住,索性就没有说实话。

估计现在两人吃完那加了料的酒菜,已经在开始在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殊不知,她太低估了李一一的警觉性。

时间一晃,又是三天过去,在那神奇膏药的作用下,李一一已经能勉强走路。

这几天,白鹊玲派人送来的酒菜依旧还是那么丰盛,两人却丝毫不敢动。

好在李一一这次出门,买了一条牛皮腰带,两人就靠啃那条腰带勉强维持着体力。

不过今天独孤轻舞却趁他睡着,背着他将剩下的半尺皮带全部啃了。

事后李一一找她理论,这女人还理直气壮地说:“老娘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你面前,你看都看饱了,你还吃什么?再说了,人家是女孩子,多吃点又怎么了?吃你的皮带,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

面对这满肚子歪理的女人,李一一无可奈何。

天又黑了,正在睡梦中的李一一忽然感觉有人在扒拉自己,顿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一看,独孤轻舞正两眼直冒绿光,如同一头饿狼一般盯着自己。

李一一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捂紧胸口,一脸后怕道:“你……你要干什么?”

独孤轻舞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摸着肚子道:“李二,我饿了!你身上还有什么能吃的,别藏着掖着了,快拿出来!”

李一一一脸无奈道:“没了,真没了!我全身上下,除了这件破袍子,就剩一条裤衩儿了,那玩意儿就算能吃,你也下不去口吧?”

“哎~”独孤轻舞颓然地坐在地上,愁眉苦脸道,“这样下去,我们早晚得被饿死。”

“那没办法啊!要是真的吃了她的酒菜,咳……我的贞洁就不保了。”

“说什么呢!什么叫你的贞洁不保了?老娘……嗯?”话说了一半,独孤轻舞忽然止住了话头,把脸看向李一一,“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你该不是饿得神经错乱了吧?”李一一看着头发凌乱的她,忽然有些于心不忍,脱下自己脚上的烂草鞋递了过去,“要不,你凑合着吃一只?”

“吃你个大头鬼!你恶不恶心?”独孤轻舞一巴掌把那烂草鞋打飞老远,趴下身子,把耳朵贴在地面上,皱着眉头道,“下面好像有响动!”

“该不是地震了吧?”李一一说着,也把耳朵贴在了地上,下细一听,居然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

什么鬼?两人起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

就在此时,原本平整的地面忽然开始凸起,独孤轻舞死死掐住李一一的胳臂,一对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咽着唾沫道:“该……该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钻出来了吧?”

“嘶……你轻点!肉都被你掐掉了!”李一一打掉那只作怪的爪子,摸出板砖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呔!”就在地面破开的瞬间,李一一扬手便是一砖头拍了下去。

只听“呯”地一声闷响过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哎呀,谁?谁踏马暗算老子!”

紧接着一个身高不足五尺,长相奇丑的秃头汉子从地上钻了出来,捂着脑门大叫:“妈妈的,敢打我?活得不耐烦了吧?给我站出来!”

独孤轻舞一把抢过李一一手里的板砖,上前一步喝道:“你老娘我打的,怎么的?你有意见?”

秃头目露凶光,尖着嗓子叫道:“好个死婆娘,你挺横的啊!有种你再打一下试试?”

“啪!”独孤轻舞二话不说,又是一板砖乎了过去,秃头那张满是麻子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秃头摸着自己已经失去知觉的半边脸,又惊又怒:“呀呵?死婆娘,你有种再打两下……”

“啪啪!”独孤轻舞不等他把狠话放完,跳起又是两板砖拍了过去,直接将秃头拍翻在地。

秃头脑子里顿时嗡嗡一片,看人都是好几个影子在晃荡。

这死婆娘下手太狠了!

还没来得及认怂,独孤轻舞上前一把将其按住,板砖一扔,抡圆了胳臂,“噼噼啪啪”如同捶猪一般,一通乱拳下去,打得秃头哭爹喊娘嗷嗷直叫。

独孤轻舞一边打一边骂:“好个狗东西,你以为老娘舍不得打你?嗯?今天非把你打回原形不可!长得又矮又挫,你怕不是个倭瓜成精了!”

李一一越听这叫声越是耳熟,连忙上前劝道:“大小姐,你先别动手,让我看看!”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男人同时惊叫出声:“怎么是你?”

秃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一脸惊骇道:“李一一?你……你不是应该死了吗?怎……怎么还活着?我该不是在做梦吧?”

“我当然还活着!倒是你,三师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他回话,李一一一脸惊喜道:“我靠,难不成是师姐派你来救我的?”

不错,来人正是肾虚子座下三弟子,李一一的三师兄!

说起来,肾虚子座下一共七名弟子,除了洛师师以外,另外几人虽然功夫都蛇皮得一比,却每个人都身怀一门绝技。

而这位三师兄便精通土遁之术,绰号地老鼠,一把尖嘴锄挥舞起来就跟开了挂似的,片刻间就能挖出一个大坑。

曾经凭借这门绝技,偷偷潜入师姐房中偷钱,要不是李一一举报,他差点就得手了。因为此事,他还和李一一打了一架,当然有师姐助阵的李一一自然是大获全胜。

现在他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马上就能脱离苦海了!李一一大喜,拉着他的衣袖朝独孤轻舞介绍道:“大小姐,这位就是我经常给你提起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一把锄头走天下的三师兄!他的一手锄头功夫老厉害了!”

为了拉近关系,李一一很是违心地给他戴上了几顶高帽。

“哼!”三师兄很是傲娇,衣袖一甩,瞅了独孤轻舞两眼,一脸不快道,“李一一,这就是你找的婆娘?什么德行?我这么有型的一张脸,你看看给我祸害成什么样了?你今天要是不赔我这个数,我就和你恩断义绝!”

说着还伸出两根黑漆漆的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说什么?谁是他婆娘了?”独孤轻舞把眼一瞪,抡起拳头便要动手。

李一一赶紧把她拦住:“别,别冲动!”

三师兄脖子一缩,赶紧躲到李一一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来,色厉内荏道:“你……你别以为我怕了你了!我……我只是不打女人罢了!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我一拳下去,你就要哭鼻子!”

“是吗?”独孤轻舞冷笑一声,朝他招了招手一脸挑衅地道,“来,你过来试试!看老娘打不打得你喊妈妈!”

“你……”三师兄自知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在背后狠狠推了李一一一把,一脸痛心地道,“李一一!你看看,这就是你找的浑婆娘!在师兄面前,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出言侮辱就罢了,连红包都不给我一个,这种婆娘你还要她干什么?”

“三师兄,莫要打胡乱说!”李一一唯恐他惹恼了这个傻女人,连忙给他介绍道,“这位是……”

三师兄一口截断他的话头,翻着白眼道:“我知道,不就是你婆娘吗?炫耀什么炫耀?你说你,一个人吃饭他不香?非要整这么一个浑婆娘在身边,你这身子骨熬得住?我看你早晚得死在她肚皮上!”

“李二,你给我闪开!老娘今天非要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师姐的厉害不可!”独孤轻舞一把将李一一扒了个踉跄,上前揪住二师兄衣领,美目一瞪,喝道,“知道老娘是谁不?”

二师兄脖子一缩,瞬间换了一个态度,两手合拢不停朝她作揖,谄媚道:“美女姐姐,你谁呀?你看你长这么漂亮,就跟天仙儿似的,平时压力一定很大的吧?”

“姐姐?哼!”独孤轻舞重重地哼了一声,一把将他推了个跟头,长发一撩,抱着胸道,“师师姐和我情同姐妹,你必须叫我师姐大大才行!”

二师兄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膝盖,觍着一张脸道:“咳,别说师姐,只要你别动手动脚,我叫你妈,叫你奶奶都可以!”

“哼!别乱认亲戚,老娘可没你这么磕碜的儿子。”独孤轻舞显然对这三师兄不是一般的嫌弃。

没骨气的人她不是没见过,就好比李一一。但至少李一一那张脸还凑合,这三师兄颜值就有点说不过去……

“咳~”李一一长咳一声,正了正色道,“好了,那个,我们还是言归正传!三师兄,你来了正好,赶紧带我们出去……”

“带你们出去?”三师兄这才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寒冰的世界,面前还有一片冰冷的铁门,眼珠子一转,立马挺直了腰板,倒背着手道,“带你们出去不是不可以,不过嘛,咱们非亲非故,所以……”

看着那破剑门标准的市侩嘴脸,李一一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顿时一脸无奈:“不是吧,咱们可是师兄弟啊,你这样趁火打劫,怕是不太好吧?”

三师兄立马拉长了个脸道:“说什么呢?亲兄弟都还明算账呢!你不给我点好处,就想让我下苦力?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老娘这拳头!”独孤轻舞反手一拳将他捶了个四脚朝天,冷声道,“胆儿挺肥的啊!连师姐我罩的人都敢敲诈?我看你是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是吧?”

妈妈的,李一一这死小白脸!怎么走到哪里都有这种凶悍的女人罩着他?就因为他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嘴脸?这一刻,三师兄再次起了妒忌之心。

见他一对贼眼骨碌碌转个不停,独孤轻舞又是一脚撩了过去,瞪眼喝道:“赶紧的,干活!瞎琢磨什么?今天要是出不去,老娘就把你扒光了吊紫霞门山门口,让那些老娘们全都来欣赏一下你的裸姿!”

“干活,我这就干活!”说着,三师兄从怀里摸出一个冷冰冰的馒头,嘴里道,“等我先啃个馒头补充一下体……”

话还没说完,一只芊芊玉手在他面前一晃而过,手里的馒头早被夺了过去。

“好小子,还敢私藏干粮?还有没有,老实点,都交出来!”独孤轻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见了食物哪里还管他干不干净,劈手便抢了过去。

“这……”二师兄顿时一脸为难。

“什么这那的?”独孤轻舞拳头一扬,威胁道,“破剑门门规,有吃的必须先拿出来孝敬师姐,你不知道?”

“啊?”三师兄一脸懵逼地看着她,讷讷地道,“咱……咱破剑门啥时候有这规矩了?”

“现在有的,怎么?”独孤轻舞眼睛一斜,“你好像有意见?”

眼看拳头又要落到自己身上,三师兄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举双手双脚加个脑壳支持!”

“少废话!东西呢?赶紧拿出来!”说话时,独孤轻舞又是一脚撩了过去,直接将他蹬了一个跟头。

“我……”三师兄翻爬起来,眼中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道,“裤裆里还有一个藏了七天的窝窝头,你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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