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石压地狱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五百一十七章石压地狱
更新时间:2012-09-02
方一进入这石压地狱,越苍穹就感觉到有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只见半空中悬浮着一块巨大的岩石,下面四五个游魂,正在拼命逃窜。[]
据说在这石压地狱,生前犯了相应罪过的,就会遭受被巨石压身的惩罚,此刻所见却是有不少巨大的飞石,越苍穹无端就想起了以前夏侯颜所驾驭的飞来峰。
莫非这里的石头和那飞来峰相近,都是有灵性的山石?越苍穹正在疑问之时,却见一个白无常飞奔着过来呼救:“救命啊,诸位快救救我,这些灵石要杀人了!”
三人听他喊得慌慌张张,虽不完全明白,却也看出来是这些石头在作怪,越苍穹随即会意,原来这些果然非一般的灵石,看来所谓的石压地狱,其实是聚集这些成精的灵石空间。
当即示意司空晨出马,却见杀手同志施展大杀器,上前随手一击,立时把追赶那白无常的巨石,弹飞在一旁。
惊悚程度,竟令获救的白无常几乎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爬起来谢道:“多谢几位,真是太感谢了,要不是小的就保不住这条命了。”
随即又反应过来,意识到越苍穹几人不是这地府里的人,忙问:“几位都是生脸,莫不是才下地府来的?”
越苍穹笑道:“你看我们像是鬼魂吗?实不相瞒,俺们是来找诸葛洞天的晦气,你若是诸葛洞天的嫡系,那算你倒霉,救完了还得再干掉你。”
此话一出,吓得那白无常忙解释道:“几位饶命,俺就是这石压地狱里没前途的一个小小无常,谈不上谁的嫡系,只可怜我们这一层的王判官却被造反的石精给抓了去,闹得这里群龙无首,否则也不会这般狼狈。”
“王判官就是看守这一层的判官?”司空晨不由问道,“你却说说他是怎么被抓了去……”
原来,在诸葛洞天来到地府不久,众多判官就暗中联手想要抵御其可怕的力量,没有想到这位王判官却自家城门失火,第十一层地狱里的灵石精怪统统造反,搞得石压地狱一片大乱,众无常还有小鬼惨被压榨。[~]
“还有这事?”司空晨不由逗乐了,石头造反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到了这地府之中真是什么稀罕事都能遇上。
苏晏紫也是忍俊不止,但是却瞥见方才被弹飞的那块巨石,再度又飞了回来,忙拉着越苍穹道:“苍穹,你看又飞回来了,怎么办?”
“这个好说。”越苍穹亮出紫霄葫芦,毫不犹豫地施展神力,却见一道精光闪过,那巨石嗖的一下,就被收进了葫芦之内,不见踪影。
这一下可把那白无常给惊呆了,如果说之前司空晨打飞巨石那一下,显露出了他非凡的神力,而越苍穹这一手则分明告诉白无常他们,这根本不是凡人。
白无常当即就跪倒在地,哭道:“大仙,俺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得帮帮我们,救出王判官还地府一个安宁。”
越苍穹忙把他拉起来,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好歹也是一个无常,这么哭哭啼啼的,也太没志气了?”
白无常擦着鼻:“俺这无常是推上来的,实话说在以前这地方就是苦差事,没人愿意来,我是倒霉被派到这里,所以才会……”
这时候其他几个侥幸脱逃的小鬼,也跟着过来说道:“就是啊,这位无常大哥说得不假,平常他对我们也不薄,是地府里难得的好人,可惜就是生不逢时,偏偏赶上这事。”
越苍穹道:“那你们不必担心了,既然我已经到了这里,居然不会袖手不管,石压地狱的事我管定了,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安宁的。”
当下将众小鬼聚集在一起,好生安慰一番,询问他们此间的具体情况,原来这里聚集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灵石怪石,生前修炼未成,变成了石精,最后被聚集到地府,原本在这里也算是安宁,地府有特别的判官管理此处,偶尔也会有些犯下罪孽的鬼魂被押来受罚,那些石精*原本都极为配合。
只是,最近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都失了控一般,开始不信任地府里的众人,尤其是带头的几个石怪,居然绑架了王判官,还拿本层的无常小鬼发泄。【叶*】【*】
这下可苦了白无常他们,没人要躲避飞石压身,虽然身为魂魄,压了也死不了,可反反复复的感觉,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越苍穹就问他们:“可知道对方聚集的地点在那里,速速带我去或许还能救了王判官,免得耽误了时间。”
白无常似乎有些害怕,犹豫了一下,惨被司空晨踢了一脚,才下决心说道:“好,看在恩人的份上,俺就舍命陪你们去了。”
于是前边带路,领着越苍穹他们往深处走去,一路前行,越苍穹发觉此地却与其他地域不同,处处都有一股异样的灵气,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说飞来峰当初已毁,不知是否其真身也落到了这里。
忽然,前方飞来几块巨石,颜色不一,看见越苍穹他们便即飞了过来,就要展开攻击,司空晨一声大吼,就飞扑了过去。
手里多出两柄飞刀,唰唰数声,就把这几块巨石打飞出去。
虽然巨石被司空晨以神力弹飞,但是在半空绕了个圈,依旧又飞了回来,越苍穹皱眉道:“司空,不可力敌,用你的神域。”
司空晨随即却把热恼大地狱亮出,十六座小地狱无端显现,强行就把几块飞石收了进去,一时间奋力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可惜,这不是普通的魂魄,司空晨只感觉到自己的热恼大地狱之中,无论怎样碾压都不能损坏这些飞石:“好古怪的玩意儿,似乎对法力有抵抗,苍穹怎么办?”
越苍穹却把玄武神镜亮出来说道:“没事,我用神镜好好看个清楚。”
一番光芒照耀,却现出那几块飞石的来历,原来生前乃是强大的武者在仙山之上,坐化升天,因为沾染了灵气,那些山峰便凝聚成了这些飞石,依旧生前吸收的灵气不同,目前遇上的却是素有铜墙铁壁之称的铁山峰。
“原来如此!”越苍穹点点头,“既然是铜墙铁壁,我就试试用别的法,好生治你们一番。”
突然神念一起,在那司空晨操纵的十六座小地狱中,一番变化,忽然生出了一股黄泉圣水,结合者热恼大地狱的威力,居然将这飞石无形中消去所有戾气,收为己有。
“好了,你们都给我出来。”越苍穹随即将这飞石都放了出来,盘旋在前方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么暴躁,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几块飞石与他通灵说道:“我们是被一股神秘的泉水,改变了原本的思想,这个都是被诸葛洞天所迷惑了,还有我们的首领飞来峰,他似乎完全臣服在诸葛洞天之下了。”
“飞来峰?”突然听到这个名字,越苍穹还是愣了一下,看来自己之前的猜测被证实了。
司空晨和苏晏紫看他颇为尴尬,不由问道:“怎么了,到底出了何事?”
越苍穹道:“这件事恐怕要请夏侯颜下来了,因为飞来峰就在这一层地狱之中。”
司空晨和苏晏紫都是老人,自然知道夏侯颜的飞来峰曾经是她做亲密的伙伴,后来飞来峰陨落夏侯颜还一度失控,幸亏越苍穹及时把她唤醒,才回归正常,如果突然知道了飞来峰的消息,夏侯颜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这个时候通知夏侯姐姐方便吗?”苏晏紫不由问道,很是担心。
“恐怕已经由不得咱们了。”越苍穹伸手一指,前方却飞来无数的巨石,纷纷将他们围住,当中一块奇峰突出的山石,为首问道:“尔等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过问我们山石精灵的事?”
越苍穹眼尖,立马认出对方就是久违的飞来峰,不由笑道:“怎么,飞来峰你已经不认识我们了?”
那山石却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忽然停下发出异样的声音说道:“越苍穹!我主人呢?快告诉我,我主人呢!”
随即像发了疯似的,就往越苍穹这边冲来,司空晨提前挡到越苍穹面前,一伸手拦下了飞来峰,不满说道:“急什么,你这么气势汹汹,想要对我们做什么啊?”
飞来峰被强行拦下,却发出愤怒的吼叫:“我在这里等了几千年了,就是为了重新见到我主人,你们谁也别想拦我。兄弟们全给我上。”
他一声令下,四周无数的山石,俱都向越苍穹他们围攻过来,越苍穹见机极快,早已祭出乾坤无极图,以强大的星辰之力,将这些山石俱都收纳其中。
与此同时,更以无上神通将苏晏紫和司空晨笼罩进自己的神域,以防二人收到伤害,尽管如此,那些巨大的灵石却都不易降服。
只因一个个都是修炼了上千年得到的灵石,加上诸葛洞天以黄泉圣水加以降服,越苍穹感觉到这些灵石之上,有一股独特的气息,似乎不易沟通。
心下只好另外想办法,去解决面前的难题,司空晨见状说道:“苍穹,要不要玩硬的,把它们全毁了?”
越苍穹摆手说:“暂时不要,如此多的山石毁了可惜,这事还是请夏侯颜来帮忙。”
随即分出一道神念,便去玄道之上,请夏侯颜过来帮忙。
此时夏侯颜正在忙着整理天元战车,虽然经过多日的休整,天元战车上已无大事,但是夏侯颜也不敢怠慢,利用越苍穹他们离开的空当,仔细钻研机关术的修行。
忽然这一日,却收到越苍穹的感应,告知她有急事速速回去地府帮忙,十万火急。
之前苏晏紫跟他离开,后来司空晨、韩彤儿先后不辞而别,夏侯颜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到来了,当下答应一声问道:“好,我这就准备出发,只是又出什么事,却还要我来帮吗,莫不是地府里要改换门庭?”
越苍穹从容祭出奈何桥,将入口伸展在她面前,回答说:“我有飞来峰的消息。”
夏侯颜随即一惊,想也不想就踏进了奈何桥的入口。
片刻之后,她恍然来到另一个世界,方一惊醒,就发觉自己正身处于强大的巨石阵中,四周无数的飞石正在拼命攻击,而越苍穹则施展着强大的法宝,将她还有司空晨、苏晏紫三人维护在当第五百一十八章再遇飞来峰
更新时间:2012-09-03
“苍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提到飞来峰?”夏侯颜努力靠近越苍穹身边问道。[~]
越苍穹一边施展能为抵抗,一边回答说:“颜儿请你回来实在是逼不得已,你看那边操控这些灵石的,正是飞来峰。”
夏侯颜猛然一瞥,却感觉到异样熟悉的感觉,在正前方指挥若定的那熟悉的飞石,正是自己消亡多是的伙伴。
飞来峰,怎么会出现在这地狱之中?
满腹疑惑的夏侯颜,不由吹起了熟悉的口哨,那是她和飞来峰之下互通消息的联络方法,每一次她一吹口哨,自己的飞来峰就会配合得飞到自己面前。
只是这一次,当她再次吹出之时,面前那巨石却发出了剧烈的变化,在空中猛然转了一个圈,瞥向夏侯颜这边,居然发出了人声:“主人?夏侯颜!”
“飞来峰,是你吗?你这是做什么?”夏侯颜略带生气地向自己的坐骑质疑。
然而飞来峰并有重逢的喜悦,反而恶狠狠扑了过来,一下撞到越苍穹设下的结界之上,被剧烈的冲击震得飞出去数丈开外。
面对如此突变,夏侯颜也不由很是惊恐,有些不知所措,越苍穹却拉住她说道:“它已经被诸葛洞天控制住了,颜儿你要小心,不可大意。”
飞来峰此时在结界处遭受着剧烈的冲击,好生挣扎了一番,整块巨石就似要裂开一般,夏侯颜不由去求越苍穹道:“苍穹你手下留情,莫再伤害飞来峰了。”
越苍穹无奈,操纵结界猛的将飞来峰弹了出去,接着强行发动乾坤无极图,玄妙的阵法随即展开,化作无穷无尽的星辰影像,将四周数以百计的飞石精灵,全然收了进来,以无上神力强行碾压收服。
眼见自己的同伴,全都成了阶下囚,飞来峰也不由多了一分惊慌,此时正在远处不停地转动,似在犹豫该何去何从。[~]
夏侯颜踏出结界,便向飞来峰靠近而去,试图再次与之交流,然而飞来峰却开始躲避起夏侯颜,同时反问道:“不要过来,此时此刻,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当初你已经抛弃了我,让我在这地府作了无主的石精,你知道我的日有多难过?”
夏侯颜却只有安慰它说:“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这些日我何尝不是思念着你,当初你突发异况,我被逼无奈将你和天元战车融合在一起,却没想到你的精魂却来到了地府,早知道我一定来下面救你出去。”
“晚了,此时说这话有何用?”飞来峰不依不饶,继续指责道,“你跟着越苍穹作威作福,那里还需要我在身边,我自然知道越苍穹多有能耐,看他如今把我的兄弟们全都收服了,也不差我这一个,大不了你让他来啊!”
越苍穹闻言脸色一变,怒道:“孽畜,还敢胡言乱语,若不是看在颜儿的面上,我早就将你收服,是不是来点儿苦头吃吃才乐意。”
当下,毫不犹豫,一道闪电击了过去,未等夏侯颜阻止,就已击在飞来峰身上,立时生出一道厉害的法阵,却是越苍穹施展得幻术无形中,令飞来峰被自己意念所操控。
就是此时,他令夏侯颜也靠近过去,让她主仆二人重新回忆起往昔的一切。
被越苍穹所控制的飞来峰,一时再无半点儿戾气,和夏侯颜面对相立,昔日被夏侯颜驾驭着四周游历的日仿佛,全然回忆起来,一点一滴,历历在目。
而夏侯颜也全力用自己的记忆去唤醒飞来峰,但她很快发觉飞来峰的精魂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左右,一番推测赫然算出黄泉圣水这个名字。
当下把自己的疑惑告之越苍穹,越苍穹回答说:“那是地府里的一样的至宝,之前星河门之战,诸葛霸天就是用它来控制两位强大的战神,来向我们发动攻击。想要解除黄泉圣水的控制并不容易,因为黄泉圣水公分九曲,每一曲似乎都有不同的属性,没有对应的圣水,是无法化解其身上所中的圣水。【叶*】【*】”
听到越苍穹的解释,夏侯颜心头不由蒙上一层暗影,眼见飞来峰就在面前,却什么也做不到,她甚至有些恨,恨越苍穹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让她亲眼见证飞来峰的不幸。
也许越苍穹直接把飞来峰收服了,大家反而一了百了。
正在暗自寻思之时,面前的飞来峰却突然发出异况,离奇地向夏侯颜猛冲了过来,夏侯颜一时发愣,未及来得及躲避,却被越苍穹以神通传送到一边,随即以强大的神力将飞来峰笼罩在其中。
于是,再不犹豫,乾坤无极图亮出一半,上面的浩瀚星辰遍布四周,奈何桥延伸而出,就要把飞来峰送进图中,全然收敛。
不想凭空却生出一团异象,却是飞来峰身上的黄泉圣水发挥了作用,一口黄泉影像无端出现在众人面前,突然凭空爆发。
越苍穹知道这黄泉圣水的厉害,若是被其沾上,就得受其所害,当即不敢怠慢,许久不用的黄金力甲立时显出,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强大的盾牌,挡住几人的身形,阻止泉水侵袭到众人身上。
同一时间,越苍穹施展紫霄葫芦,亮在半空,便去收那口黄泉,不想却感觉到了诸葛洞天的气息,这厮似乎又想在暗中出手。
给司空晨发了个讯息,那边立时亮出热恼大地狱,凭空便向暗处镇压而去,却把诸葛洞天躲藏的影,逼得无路可退。
诸葛洞天似乎也不欲恋战,见被越苍穹发现踪迹,立时就夺路而逃,司空晨大喊一声哪里逃,自己的热恼大地狱中飞出无数的恐怖异象,便向对方的分身镇压而去。
也就是一晃的功夫,那分身便被无情地十六座小地狱中,轮番遭了一趟罪,然后才被司空晨拉回身边,交给越苍穹说:“抓回来了,怎么处置?”
“当然是逼问他,如何解除飞来峰身上的黄泉圣水。”越苍穹想也不想,就将一道神力灌输进热恼大地狱中去。
在越苍穹强大神通之下,那化身几经折磨,顿时把所有念想都传递到越苍穹脑海之中,原来就是这化身在暗中操控飞来峰,那口黄泉圣水被烙印在其神识之中,拥有降服魂魄的能力。
自此,黄泉九曲的威力算是解开了冰山一角,原来这黄泉九曲各有不同的操控游魂的能力,有的可以化魂,有的可以降魂,越苍穹所拥有的那一口便是可以操纵魂魄,而且面前这口黄泉圣水则可以指引魂魄的属性,即可让游魂再世为人,也让其误入歧途。
既然如今黄泉圣水又落在了越苍穹手里,自然不难化解,一番操控,将诸葛洞天的化身正要收服过来,不想远处却似有一道神念向自己发动攻击。
又是诸葛洞天,越苍穹一声冷笑,幻化出另一个分身与其交手:“这个时候才来,会不会太早了些?”
诸葛洞天冷笑:“看你们出丑这么久,足够让我欣慰的了,越苍穹你就别指望可以救下飞来峰了。”
“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招数?”越苍穹感觉到对方话里有话,似乎暗含深意。
随即却见到前方又飘来一个判官打扮的人物,竟是被囚的王判官,此时脸上一派煞气,看来已被诸葛洞天以神识控制住了。
那王判官一出面,就手执判官笔,祭出五彩飞石,在空中隐隐摆下一座阵法,便朝越苍穹他们镇压了过去。
越苍穹一声冷笑,那里忌讳,无形中却亮出囚龙神剑,迎了上去,剑光闪耀之下,竟然把自己收服的两口黄泉圣水,也发挥了出来。
这一下王判官的法宝,可是落了下风,面对越苍穹强大的反击,不消片刻,五块飞石,俱都落到了对方的手中。
不仅如此,越苍穹更是步步紧逼,一个念想过去,囚龙神剑生出的剑风,化作一只巨手,轰然打在对方身上,如摧木拉朽一般,就将王判官打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判官笔也落在了越苍穹手中:“又多了一支,还真的感谢诸葛老兄呢。”
王判官落地之后,还待再起,却被越苍穹施展神通,在他魂魄之中,猛然一抓,却把诸葛洞天留下的烙印全然毁灭。
瞬间,王判官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一场战斗,终于消弭无形,越苍穹也消除了飞来峰上的戾气,送它去和夏侯颜会合。
夏侯颜再度与飞来峰重遇,可惜飞来峰的精魂已经虚弱已极,只是此时终于恢复了清醒,很是自责地望着主人说道:“主人,是我错了,我竟被人利用了,以后只怕再也不能陪伴你左右了。”
听他意思,竟是要魂飞魄散了,夏侯颜和苏晏紫不由眼望越苍穹,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越苍穹无奈叹口气:“我试试看,成败如何,你们不要怪我。”
随即亮出紫霄葫芦,却把飞来峰的精魂收了进去,施展莫大的神通,辅以灵石小心炼化,片刻过后,大功告成,一颗素白的晶石从葫芦内飞出,却是被保留了飞来峰精魂的灵石。
“把它留着,以后飞来峰就是你随身的一块玉佩。”越苍穹安慰夏侯颜道,将那灵石递给了她。
夏侯颜结果灵石,只觉得触手一片温润,心中却已异样感慨,一切的重聚都是那样的短暂,又是那样的出乎意料。
越苍穹等人望着,也只有摇头叹气,此时整个石压地狱里的情况,也都算平定了下来,众人开始收拾残局。
招来白无常等人,命他们开始清点地狱中的人数,顺便恢复以前的原貌,至于王判官稍等一阵,越苍穹把他恢复了清醒,自会放出来。
白无常对越苍穹不由感激至深:“多谢三位,解救我们石压地狱,否则这样的苦日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头?”
越苍穹笑道:“你以后只要好好当你的判官,不要骄傲跋扈,变成王判官他们那样的就成了。”
“判官?”白无常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在其他小鬼的呼叫声中意识到,越苍穹这是要他来当这个石压地狱的判第五百一十九章地府轶事
更新时间:2012-09-03
推举了白无常,担当石压地狱的判官,越苍穹略微安排了一下这一层地狱的后事,随即和苏晏紫她们商量,接着又该向下一层出发了。[~]
司空晨道:“你打算那夏侯颜怎么办?送她回去?”
依他的意思,大概是嫌带着两个女人,太碍事。
苏晏紫笑道:“怎么,是不是彤儿不在这里,司空大哥你觉得没意思。”
“也不是!”司空晨揉揉鼻说,“其实这趟地狱之行,也都差不多了,我和苍穹两人应该就能搞定一切,没必要大家一同前行。”
越苍穹道:“其实,我打算在这里稍微停留一下,方才到手的黄泉圣水,似乎有必要研究一下,所以大家不必着急讨论谁该走,不该走?”
其实,他是看着夏侯颜有些失神,就想停一停,略微休息一阵。
白无常等人听说越苍穹他们暂时不走,颇为兴奋,都围过来说:“那感情好,我们这里好久都没有热闹了,几位可是我们的贵宾。”
司空晨那个无语:“话说这里原来不就是都是石头吗,能有什么热闹的。”
话说越苍穹此刻已经把那些石精,全都放了出来,无数的飞石,重新聚集在一起,石压地狱里又恢复了往日景象。
忽然灵机一动,却劝夏侯颜道:“颜儿,你精通机关术,要不要研究一下这里的飞石,没准能留一两个为咱们所用。”
夏侯颜猛然抬头,啊了一声,随即会意,便说:“好,我去试试。”
看着她又有事做了,越苍穹才放心地寻一处空地,研究自己新得的一口黄泉圣水。
既然已经知道黄泉圣水共有九曲,之前先后得到了两曲,一个可以操魂,一个可以净魂,如今这一口却是可以引魂的黄泉。【叶*】【*】
面对眼前的三口黄泉,越苍穹知道想要收服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他将三口黄泉摆在面前,开始以强大的神通,慢慢去感知黄泉圣水之上的独特力量。
这三口黄泉圣水之上,都烙印着独特的气息,尤其是被诸葛洞天使用过之后,似乎还多了几分戾气,不用想一定是用他的九龙权杖,做过手脚。
越苍穹一边以自身的强大力量,慢慢去转化黄泉圣水的力量,收为己用,一边就将才得到手的化凡魔方,亮了出来。
此时,他分心二用,同时又琢磨起了化凡魔方的威力,不知道上面乾坤景象,究竟有何妙处。
不知为何,两样宝物靠的近了,无端却生出特殊的异象,让越苍穹莫名感受到一阵震撼。
好强大的力量,越苍穹感叹着,发觉黄泉圣水似乎可以令发掘化凡魔方的更多威力,而化凡魔方也可以令自己洞悉更多黄泉圣水的奥妙。
无形中,竟被自己领悟了黄泉圣水这上万年之间,经历的种种事端,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前所未有。
所谓化凡,就是心境化为凡人,去体会万物最真实的奥妙,作为一个强者,过惯了驰骋天下的日,有时候会无法低头望见,脚下所有的一切。
那一刻,越苍穹似有所悟。
心思洞明!
若要成神,不只是简单地舍去七情六欲,而是真正地天地的奥妙,然后掌控一方天地。
越苍穹忽然看到了一条出路,依稀是将来要走的一条成神之路。
化境期最后一层羽化境,相信很快就可以到达。
越苍穹心中想明白了这些,慢慢心中疑惑也就释然,修行的感觉却又截然不同,精神上无疑又跨进了一大步。[~]
正是此时,夏侯颜却又走了过来,大概是已经忙完了,就对司空晨两人道:“好了,也没什么可干的了,苍穹呢,又去忙活了?”
司空晨笑道:“可不是,最近新的了一件宝物,很是神奇,上一回修行愣是没悟出什么来,这不又用劲去了。”
夏侯颜不由问道:“什么东西,你也不问问,别老是让他藏着,多没意思啊!”
司空晨无语道:“这事我能插上嘴吗?也就是晏紫和你或许还能问一下,不知道苍穹这小见色忘友。”
“谁说的?”越苍穹忍不住停下修行,却过来数落司空晨,“你小总在背后说我坏话,看我不收拾你,要不要我用黄泉圣水治你一下?”
司空晨忙一摆手:“别!你老都快是大仙级的人物了,还来对付我一个小人物?”
惹得四人哈哈大笑,越苍穹走到夏侯颜身边,悄悄拉拉她说:“颜儿,你看这东西能瞅出什么门道来吗?”
当下,竟把化凡魔方递给了夏侯颜,夏侯颜接过来一看,却是被上面天地景象所吸引,连连赞叹:“真是好东西,这可是上等的机关术打造,你是如何得来的?”
越苍穹见她如此心动,暗道莫非夏侯颜能看出其中的奥妙,便将化凡魔方得来的经过说了一遍,虽然说得夏侯颜云里雾里,不是十分明白,但最后总结了一句话就是:“你遇见了高人,赏了你个宝物。”
越苍穹便把化凡魔方交给她,去仔细研究一下,好好看看其中的奥妙,顺便也为夏侯颜缓解一下再次失去飞来峰的痛苦。
夏侯颜却也没有反对,接过越苍穹手里的化凡魔方,自行研究去了,剩下越苍穹倒是有些左右无事,于是便和白无常他们打探起地府里的秘闻。
说起来,这个白无常还真是八卦的好手,说起地府里的秘闻头头是道,上到阎王的出身来历,下到众判官的诸般丑事,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尤其是昔日王判官的所为,被他揭露出来不少。
话说那个王判官,也是靠贿赂别的阎王,才爬上的这个位置,当值的时间不久,却从石精小鬼压榨了不少好东西,说起他干得好事,众小鬼都是咬牙切齿。
越苍穹笑道:“这个无妨,如今王判官已是阶下囚,再也不敢对你们怎样,倒是希望白无常你以后当了这石压地狱的主人,可莫要学他,我是会时时刻刻盯着你的。”
白无常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越苍穹冷不丁这么一说,到还真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直到后来很多年,他都兢兢业业地在地府当值,后来还得了美名,人送外号陆判。
几人正在闲聊之时,司空晨却过来喊越苍穹道:“苍穹,快来!有个老熟人过来了,你是不是去见见?”
越苍穹心中会意,已然直到司空晨遇见了什么,便道:“怎么,泰山王来了吗?是不是还和宋帝王一块儿了,不用问必是为仵官王求情的。”
果然,却见两位阎王,飘然而至,落到越苍穹面前说道:“苍穹啊,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双眼,不久前我二人碰了个头,想着商量一下,如今地府是不能不出头了,没想到你就收服仵官王还有楚江王,楚江王早已变节也就算了,但是仵官王和我们毕竟相视多年,他无非就是为人小气,你好歹也卖个人情?”
越苍穹笑道:“二位阎王,这个人情不是我不想卖,实在是仵官王执迷不悟,非要和我们纠缠,我若放了他只怕会让他心存侥幸,这样,等此间的事一了,我自会放他出来。”
换做旁人,越苍穹根本不会去和他们啰嗦,今日也就是看在两位阎王的面,才破例这么一回。
泰山王和宋帝王那也都是人精,和越苍穹打过交道,早就知道他的手段,虽有为难却也不敢直接反驳,便道:“这是最好,苍穹你肯通情就行。”
越苍穹见他二人不再多说,便道:“那么,咱们还是谈点儿别的,二人远道而来,只怕不光是为了这件事?”
泰山王点头说道:“实不相瞒,我二人已经暗中联系地府里的老人,大部分都和我们达成一致,大家决定对诸葛洞天一伙绝不姑息,所以此刻正是来通知苍穹你,我们会站在你这边的。”
越苍穹暗中不觉好笑,本来这就是和地府生死相关之时,如何却成了站在我这边,若不是见到自己一路上畅通无阻,眼看就要深入诸葛洞天的老巢了,这些人也不会又跑出来为自己擂鼓助威。
不过想一想,这也是人之常情,这些地府里的阎王见惯了人情世故,又怎会不善于见风使舵,当下心中生出几丝恶感,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那敢情好,多谢二人鼎力相助,却不知你们打算接下来如何去做啊?”
宋帝王这回说道:“苍穹,如今你虽已到了第十一层的石压地狱,但是下面几层将会越来越难走,我们两人商量过了,愿意为你打前锋,先去探探路。”
越苍穹点点头:“这也好,你们毕竟是对这里熟悉,有你们先出面再好不过,就只怕越到下面,诸葛洞天的嫡系越多,到时候就没这么容易深入了。”
“其实不怕,我们还有一张王牌。”泰山王却说道,“其实我们此来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到昔日地府之中,嫉恶如仇的钟判官,只要放出此人,他就能改变下九层的命运。”
此话一出,却让越苍穹琢磨出了点儿味道,感情这二老此来为了找人,钟判官的名字之前听了好几次,都说他如何厉害,为什么却对诸葛洞天的事情无动于衷,莫非另有隐情,还是早已被诸葛洞天给镇压。
有心说出自己的疑惑,但看二人的样,总觉得其中有些古怪,随即笑道:“如此甚好,能找到钟判官,乃是再好不过,我祝二位马到功成!”
当下两人也不再客套,便先行去了,临走送二人来到地狱的出入口,泰山王和宋帝王还特意给越苍穹讲述了这两层进出的法门,越苍穹微笑谢过,却在两人进入结界的刹那,悄然以玄武神镜刻印二人的身第五百二十章玄道消息
更新时间:2012-09-03
送走了两位阎王,越苍穹依旧回去和苏晏紫她们会合,这时司空晨早已忍不住了,来问越苍穹道:“这两人过来做什么,莫不是来讨好处的?”
越苍穹笑道:“也没什么,锦上添花而已,人之常情,何况阎王。[]”
苏晏紫道:“咱们怎么办?是否还要继续在这里等着?”
“稍等等,且看颜儿有什么进展,况且来了个这么久,我也很担心大伙儿的情况。”越苍穹思虑了一下,回答说,“顺便看看同志们都在做什么?”
那么,此刻玄道上都发生了什么事呢,随着越苍穹的神念转换,时光又来到此刻的星河门。
经历数月的休整,原本的星河门在皇普清、武天慈、萧明等人的努力下,慢慢又恢复了生气。
原本依托星河门的几大仙门,以及投诚过来的弟,也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玄道之上一片欣欣向荣。
皇普清等人渐渐也清闲了下来,心说就算越苍穹回来,也总能交托这幅重担了,苏无醒、第五鸿、韩晔各自又回去自己安身之地,传达玄道的讯息,同时共同复苏玄道昔日的景象。
一个全新的联盟正式结成,韩绝多代表的七玄门等势力,也加盟其中,俨然成了玄道上的核心力量,从此玄道的大门向所有人敞开,连日来到玄道冒险的人络绎不绝。
其中虽有纷争,也带来了巨大的变化,一片繁华景象正式展开,铁神梁慎等人自愿组成了护法队伍,负责维护安宁,若有人刻意捣乱,便出手阻止。
其中最逍遥的还属诸葛霸天,还有白豫川,因为没他们什么事,整日就喝酒练武,好不快活。
诸葛霸天没人惦记倒还好说,难为妙儿常常和白豫川闹别扭,可苦了慕容恨这个大厨师,又得精研厨艺,又得照顾自己的帮厨。
后来众人把在神兵阁收留的弟,也都请了过来,纷纷开始授徒,因为苏晏紫、韩彤儿不再,就由绿荫、罗岚和林飘飘代替,帮她们教授徒儿,闲来度日。[~]
话说这一日,皇普清和武天慈办完了事,就和萧明、韩晔两人聚在一起喝酒闲聊,不由说起越苍穹离开了好久:“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苍穹他们何时会回来?”
武天慈道:“要不要我帮你们算算?最近俺修行小有成就,算卦这事也可以代为效劳。”
萧明不由说道:“算算也好,好久不见老武过赌瘾,一定忍着难受。”
韩晔也插嘴来了句:“是啊,要不今个赌两把?”
武天慈那个脸红,笑说:“哥几个这是耍我呢,不带这样埋汰人的。”
皇普清说:“赌了你也赢不了,俺这天眼通如今也升华了,只怕你的赌术难逃我的法眼。”
武天慈道:“呸,还越说越来劲了,这不是说算一卦看看苍穹他们怎么样了,你们就不担心?”
韩晔道:“担不担心,不是挂在嘴上的,做好自己的本职,才是让苍穹他们放心最重要的事。”
萧明亦点头:“虽然最近已经忙得差不多了,还是不要松懈,我见老武你就出去走走,顺便当个和平大使?”
武天慈当时抱着酒壶咕嘟喝了一大口,心说我只当没听见。
皇普清岔开话题说:“不过也真是没想到,玄道上的事会这么快就安排完毕,看来还是苍穹提前筹谋果断啊。”
韩晔难得佩服说:“苍穹,我还是很佩服他的,能够平定玄道,将局面安排至斯,已属难得。”
萧明亦道:“能让解决多年的宿怨,也实属不易,来让我们敬他一杯。”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武天慈杯中美酒早已喝光,这时捧着空酒杯好不尴尬,只道:“我再去寻些酒喝。”
出门看见慕容恨正坐在外面,一个人独酌,不由喊道:“慕容,怎么不进来一起饮两杯?”
慕容恨笑道:“我自己泡得药酒,怕你们喝不习惯。[~]”
武天慈拉住他说:“有什么不习惯的,只要能把人灌醉,多难喝的我这会儿也不计较了。”
又把慕容恨也拉进了酒局,这下又热闹了起来。
五人轮番灌酒,不由喝得上了头。
正这时天空中,隐隐似有异象,武天慈趴在窗口往外望去,说道:“这玄道的月亮,总是这般明亮吗,还带着几分色彩?”
萧明抬头说:“什么色彩,你莫不是喝得都眼花了?”
“不可能!”武天慈使劲揉了揉眼,却发觉今晚的月光别样的刺眼。
这一会儿韩晔也发觉了不妥,指着天空去问喝得醉醺醺的皇普清说:“皇普你也来看一眼,这月色好像不太对劲,莫不是有什么异况?”
皇普清一向爱酒如命,这会儿早就喝得醉眼迷离,等抬眼看去,你别说天上那轮圆月,还真的和以往不太一样,竟然似被某种别样的光彩照耀着,蒙上一层淡淡的色彩。
他总算没有醉得糊涂,仔细一看,竟也看出了苗头,不由说道:“不好,这是天界有人在做手脚,似乎要对玄道,还有武傲大陆不利。”
“怎么回事?”其他几人,这时全都醒了,不由紧张地去问皇普清,慕容恨甚至还站了起来。
皇普清和众人出了屋,仔细去辨别此刻天上的圆月,发觉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控制住了圆月的光芒,借而以一种特殊的色彩向整片大陆散发着充满威慑力的气息。
“这样可不妙,如此手段非是你我能解决的。”皇普清不由犹豫着说道。
慕容恨转身说道:“我去交罗岚,看能不能联系上越苍穹他们。”
韩晔也收拾东西,和萧明准备起身:“我们去通知玄道上的其他人,看商量一下该如何应对。”
武天慈便去叫白豫川他们,想必这事也得让两人帮忙,看来需要尽快把越苍穹找了回来。
皇普清看了离开的众人,不由摇起头:“人间看来要有大乱了。”
星河门附近,一座隐蔽的山峰之下,苏无醒和天龙神君、残缺神君二人并排而立,望着天上的异象说道:“老友,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照这么下去,早晚玄道也要大难临头。”
“无醒,你打算怎么做?”自从上次星河门的一役,两人的态度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尤其亲眼见到皇普清、慕容恨等人舍生忘死的样,却触动了他们心中多年不曾荡漾的豪情。
“今日的我和残缺,已经不是往日的十虎,我们只是这玄道之上的一草一木。”残缺神君淡然答道,已经表达了他的态度。
“帮助越苍穹,共度难关,也许新的时代,就会在我们手中开启。”苏无醒振奋地望着两人,“无论如何,我都很想试试。”
天界入口,早已在这里守候多年的薛清平,此刻终于孤寂地抬起了头,望着面前飘来的一缕精魂,笑说:“七煞,你还不肯认输吗?”
那魂魄竟是惨败在越苍穹手中的七煞神君之元神,此刻又飞到了镇守在天界入口的薛清平面前,不知要搬弄什么是非?
“天界已经大怒,逍剑宗要大开杀戒,薛清平你该做出决定了,只要帮忙打开天界的入口,逍剑宗愿意给你一个在天界立足的机会,即使是开辟一代神门都有可能。”
薛清平闻言却笑笑:“怎么,逍剑宗这是要一统三界,难道天界之争已有定数,惊寂门已经一败涂地了?”
“嘿嘿,这你不用管,只需回答我答不答应?”七煞神君冷笑着,继续逼问。
薛清平却淡然地吐出了一个字:“不!我对你们的鬼把戏,没兴趣。我薛清平,只是薛清平!”
随即,他吐出的那个字,居然凭空在对方面前显现出,然后一笔一划,化作凌厉的刀气,赫然一招,将七煞神君的元神震得不见踪影。
望着面前,再度空虚的一切,薛清平却只有寂寞的笑意:“我命中注定,来接我班的人,你究竟何时能到?”
此刻,天元战车之上,急着来寻找罗岚等人的武天慈,发觉林飘飘他们早就守候在这里。
只见玄武神镜竖立在大厅之中,众人正在和镜中越苍穹的影像对话:“苍穹,这么久了,你可算有回信了?”
“就是啊,还不声不响把晏紫和彤儿带走了,真是让人急死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问了起来,却不知越苍穹正急着问话。
另一边,越苍穹应付着他们的问话,同时说道:“别着急,慢慢说,那边什么情况,我总感觉要出大事了。”
果然罗岚正色说道:“可不是,天界已经有动作了,他们施展天地大神通,可能要让武傲大陆降临天大的灾劫,这件事只有你回来才能真正的解决。”
越苍穹不由正色说道:“我尽快,希望你们能够拖延住,只要等我解决了地府的事,很快就会回去。”
正巧武天慈等人过来,忙道:“太好了,我就说苍穹神机妙算,不可能不知道这边有事,没想到你们都联系上了。”
绿荫回头笑道:“你们在那里喝酒的时候,我和姐姐就已经推算出来了。”
“那还有多少时间?”
“如无意外,也就是十天之内的事。”
越苍穹点头道:“这个好办,地府里的时空法则独特,关键时刻,我可以施展时空之变的神通,直接回到你们那个时空点,所以安心等我回来,不要乱来。”
安抚了众人,越苍穹这才收去神通,方才玄道上发生的一切,他都历历在目,心中却清楚,这边必须速战速决了。
地府之行,务必加速,抬头望着面前神色郑重的司空晨等人,笑说:“各位,咱们只怕要加快行程了,夏侯颜呢?”
“我已经过来了。”夏侯颜的声音,悄悄出现在越苍穹背后。
越苍穹突然听见夏侯颜如此说,不由喜出望外,转身拉着她问道:“太好了,这可是大功一件,你快说说是如何解开的第五百二十一章牛头马面
更新时间:2012-09-04
夏侯颜被他拉在一旁,慢慢领悟那化凡魔方其中的奥妙,原来这魔方本身就是一道玄妙的机关,没有相当的机关术天分,是很难看透其中的奥妙。[~]
越苍穹虽然也对机关术颇为精通,却无那方面的奇才,再加上他更精通于对武道的修行,因此自是没有夏侯颜那么敏感。
而夏侯颜则在连续数日的研究之下,终于破解了化凡魔方的威力,并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俨然在意念上成为仅次于越苍穹达到神通境下阶的存在。
因此,方才竟未发觉夏侯颜的到来,只因她的五行机关术已达巅峰,此刻却把自己从化凡魔方中得到的妙处,全部传给越苍穹。
两人共同手执着化凡魔方,以强大的机关术,牵引着上面的景物变化,开始体味化凡魔方所带来的奥妙,越苍穹领悟得极快,一经展示,便已明白了其中要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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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把神识侵入其中,领会着独特的意境,不觉心态又发生了莫大的转变。
大概是夏侯颜就在身边的感觉,越苍穹头一次体会到旁人相助给自己带来的体会,像是化作最平凡的两个人,体会成常人的辛酸苦辣。
那种心境,就跟自己曾经见过的普通人一般。
都说神是高高在上的,其实不能体会凡间疾苦的神,才是空虚的。
越苍穹终于把握到那踏入羽化期的关键之所在,也知道自己下一步要突破什么样的境界,不知觉间在意境上已经接近天一境上阶的存在,只差自身实力再增强一步,就可以正式达成圆满。
此一刻,却也不去着急,越苍穹思虑着也差不多,和夏侯颜示意暂时停下,回头再去慢慢领悟。
两人收了化凡魔方,彼此之间,却似又更加密切,出来后各自对望一眼,越苍穹感觉到夏侯颜的心似乎和自己更加贴近了。(·~)
但他心中却似没有过多的喜悦,自身的境界练得越高,感情的波动也就越少,只是赞赏地对夏侯颜说:“颜儿辛苦了,咱们接下来准备立刻这里?”
“怎么,这就要离开了,不用等泰山王他们的回信?”司空晨听到越苍穹如此决定,有些诧异,越苍穹却说道:“时不我待,咱们不能耽搁了,谁知到那两人又是打着什么算盘,还是早早下去将此间的事了结,而且我有预感还会遇上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苏晏紫自是无话,和夏侯颜齐齐准备,马上离开,白无常等人见越苍穹他们要离开,都闻风过来欢送四人。
越苍穹摆摆手说:“都别送了,各自忙去,我们这是要去办正事了,你们把这石压地狱看管好才是首要的。”
挥别了众人,四人便往下一层的入口处走去,之前泰山王两人临走前,交代了越苍穹如何进入下一层地狱的法门,此刻却是轻车熟路。
越苍穹暗运神念,轻松把握住下一层的法则,然后将面前的结界开启一个入口,将三人悄然送入,一进去这结界之内,四人就不觉得一阵心惊,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一层的结界,颇有与众不同。
“这里什么地方,好大的煞气!”司空晨很是紧张的说道,难得的肃穆,凭借他做杀手多年的敏锐感觉,知道这里煞气很重。
越苍穹自然也感觉到了,将众人拉进自己的神域之中,好生防护着方才继续前行,而这时前方却似飞来两个人影。
仔细一看,怎么一个生着一张马脸,一个活似一个牛头,莫非传说中的地府的使者牛头马面,越苍穹心说来了地府这么久,终于见到传说中第五殿阎罗王左膀右臂。
果然那两个怪物,挥舞着铁叉喊道:“我说,前方什么人,居然也敢闯进阎王殿下的大地狱来,是不是找死呢?”
司空晨见状冷笑道:“那里来得怪物,也敢在你司空大爷面前逞威风,还不给我滚回去。【叶*】【*】”
一伸手,就从大杀器里亮出十把飞刀,径直招呼了过去。
那牛头马面,见有厉害家伙招呼过来,却也不害怕,各自挥舞手中铁叉,随手那么一挡,居然将司空晨的暗器吸到了兵刃之上。
“这什么玩意儿,莫不是来消遣咱们的?”两人对望着,居然嘲笑起司空晨来。
不用问,这二人的兵器有古怪,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铁叉,想必另有古怪。
因为身处结界之中,司空晨的实力受到影响,无法看明白二人的虚实,倒是越苍穹瞬间就已看破对方的兵器,乃是以某种特殊的灵石打造,可以吸附一切铁制兵器。
既然如此,那便不用这些兵器就好了,越苍穹冷笑:“原来地府的牛头马面,也不过是用这种把戏吓唬人而已。”
突然一出手亮出一把木剑,飞也似地就飞向了牛头马面的脖颈而去,速度之快,根本让两人无法反应,幸亏二人即使错开,才避过越苍穹这一剑。
但是,越苍穹操纵着飞剑,紧追着两人不停攻击,却让二人烦不胜烦,于是将兵器相互一交,发出异样诡异的金属鸣响,忽然生出一道诡异的光芒,竟把半空中的木剑,给挡了下来。
“居然还有这一招,且看能不能颇得了我这一招。”夏侯颜突然施展机关术,无端就控制住了二人手里的兵器。
却见牛头手里的铁叉猛的一错,跟着马面手里的铁叉却又一歪,居然互相插在了对方身上,这一下可乐大了,两人的铁叉互相插到了对方身上,当即就被生出的光芒,給照得几乎要跳了起来。
就是此时,越苍穹早已亮出逆天罗,毫无预兆就将两人给罩了个结结实实,拿了过来。
牛头马面在里面还不服,大喊着说:“什么人,胆大包天,连我们牛大人马大人也敢得罪,就不怕阎罗王发怒治你们一个永不超生之罪。”
“放你的屁,少在这里鸡毛当令箭,信不信我此刻就能让你魂飞魄散。”越苍穹此时控制住二人,早已看穿了他们的来龙去脉。
这两个牛头马面,不过是修炼成精的野兽,死后魂魄来到地府,被阎罗王驯服成了第五殿上有名的厉鬼,平日里在凡间威名素盛,只因他们对待寻常游魂作威作福惯了,今日里遇见越苍穹这等高手,可是倒了霉了。
一番恐吓,把两个狐假虎威的家伙,吓得不轻,在越苍穹强大的气势压迫之下,忍不住软蛋起来:“我招、我招,大仙千万不要乱来。之前两位阎王过来,说有高人随后会来,没想到一来就是四个,我等看走眼了。”
“怎么,我们若不是高人,你们就可以胡来了?”越苍穹听了这话更加有气,朝司空晨一使眼色。
司空晨平日最恨的也是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随即二话不说,亮出两把飞梭,径直插进了牛头马面的屁股去了。
不消片刻,飞速旋转的暗器,就令两位鬼差屁股开了花,那叫一个惨嚎,简直是惨无人道。
苏晏紫和夏侯颜忍不住转头不去看他们,还轻声埋怨:“你们也太狠了,这样做好吗?”
夏侯颜也说:“就是,直接打包灭了他们的魂魄不就得了。”
牛头马面一听急了,心说您还是折磨我,总得留条小命啊。
看两个家伙痛得不轻,越苍穹才继续问道:“老实了没有?老实了就回答我,泰山王和宋帝王此来都做了些什么,他们是如何吩咐你们的?”
“也没什么,主要是和阎王大人谈得,我们没得听见,不过阎王大人后来说了,让我留意一下越苍穹这个人,如果来了不可怠慢,只要是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事,就让他走。阎王还说了,不想和你照面,不知道为什么?”
越苍穹一听最后一句有古怪,人说阎罗王最为仁慈,看见地府的游魂有冤屈,时常不免出头帮忙,原本该是第一殿当守,后来却被贬到了第五殿当值。
这其中莫非又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越苍穹不由记上心了,便问:“最后一句说得古怪,什么意思仔细说清楚,你们家阎王如何反常,平日里他们对新来的人都是如何做的?”
牛头马面岂敢再有隐瞒,一五一十说道:“我们家大人原本是嫉恶如仇的,后来来到这里也就不再过问太多的事,但凡有冤魂到了这里,也多是交给我们去办,只是一向不肯让人好过,唯独这一次却交代给你们通融。我二人也是一向嚣张惯了,没想到高人这么快就来了。”
“怎么,阎罗王如今也是变了性,任由你们胡作非为了?”越苍穹冷笑道,“也怪不得你二人都是这般德行,我却问你们之前泰山王和宋帝王过来,他们之间可发生了什么事?”
“那倒没有!”马面慌不急地回答,“三位大人言谈颇深,似乎还达成了一致,然后另两位大人很快就离开了。”
“达成了一致?”越苍穹不由沉思,觉得这两个家伙一定是道行太浅,看不出门道,忽然神念一起,以莫大的神力将二人拉进面前,探取牛头马面内心最深层的记忆。
果然,他看到不一样的场景,宋帝王和泰山王与阎罗王谈到一半,就为了地府势力划分产生了分歧,很快大打出手。
宋帝王先下手为强,施展独特的神域,影响了牛头马面他们的意识,以为三位阎王言谈甚欢,实则那一场大战,却是异常惨烈。
以阎罗王一人之力,力抗两位阎王,可谓落在了下方,尤其宋帝王还有独特的神域影响其意识,泰山王又以莫大神力去攻击对方。
这一战却让越苍穹看得破费思量,之前泰山王将自己的热恼大地狱传给了司空晨,应该显示出其足够的心胸,宋帝王也被自己以神通感召,为何短短时间就变成这么不可理喻?
可恨这牛头马面,是半道目睹得经过,事发的情形只怕只有找到阎罗王才能问个明白,当即对两位鬼差说道:“阎罗王此刻在何处,带我们去找他。”
牛头马面这才从越苍穹的控制中醒来,奇道:“正在休息,我们这就带几位去第五百二十二章会见阎罗王
更新时间:2012-09-04
跟随牛头马面二人,越苍穹他们一路往前赶去,却见前方居然出现了一座独特的宫殿,气势颇为雄壮。【叶*】【*】
看来这里就是阎罗王的所在了,越苍穹第一感觉就意识到这所宫殿,乃是阎罗王以神域幻化出来的产物。
只是他感觉到对方散发的气势颇有虚弱之意,似乎受了重创,勉强难以支撑。
难道是阎罗王受了重创?越苍穹暗中思虑着和众人进去,未曾来到门口,便听见一个雄浑的声音发问道:“什么人,居然敢对本座的鬼差动手脚,莫非就是那越苍穹吗?你此来地狱可真是大展拳脚?”
听到对方话里有气,越苍穹也不计较,只说:“阎罗王你好大的煞气,此间是否有什么误会,我越苍穹虽然行事嚣张,却也不是不讲事理,之前泰山王和宋帝王先行来此,莫是你们产生了什么误会?”
“还提这两人?”阎罗王在里面冷笑道,“他们早已被诸葛洞天给玩弄在鼓掌,以为可以联手达成协议,却不知诸葛洞天狼野心,暗中控制了黄泉九曲,在摆布整个地府的未来。”
“怎么,二位阎王莫非又中了黄泉圣水的算计?”越苍穹此一回却是惊讶了,之前重遇虽然感觉二人颇为不妥,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又是中了黄泉圣水的威力,看来自己居然失算了。
“看来你竟不知,我还以为你和诸葛洞天是在演戏?”阎罗王从里面走出来说道,“我感觉到你身上也有黄泉圣水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越苍穹一看出来的竟是黑脸长须的男,身上的阎王服饰也在慢慢消退,看来伤得不轻,便道:“阎罗王你务必信我,此来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诛杀诸葛洞天,彻底除去这个祸害。[]你若是不信,我可为你先行疗伤,咱们容后慢慢再谈。”
眼见阎罗王很快就被打回原形,气息不断地流逝,再这么继续下去,很可能就会魂飞魄散,越苍穹容不得对方拒绝,已经飘身上前,强大的气息席卷上阎罗王身上。
阎罗王初始还很抗拒,不知道越苍穹是否善意,自身的气息无端一涨,颇有抵抗之意,但是越苍穹试探出来的气息,却包含了绿柳瓶中的净水,以及数颗灵丸的药性,阎罗王一经接触便感觉到其中的善意。
随即不再过多的抵抗,全然接纳越苍穹给予的援助,同时凝固自身的魂魄,像他们这般修炼到极致的鬼仙,自身的魂魄都比寻常的游魂要强大许多,因此自身的念想可以幻化成威严的服饰,甚至生成强大的宫殿,十殿阎罗无不如此,每人一身宛如帝王一般的阎王袍服,乃是身份的象征。
但是当他们自身受到重创,身上的袍服便会不自觉消退,直到打回原形,阎罗王的前世却是凡间有名的清官,善于判案,为百姓伸冤,死后当之无愧成了地府的阎王,却可惜与日益腐化的地府格格不入,后才有了被贬至第五殿的事宜。
如今看来,对方表面上是心灰意冷,实则却是在韬光养晦,越苍穹在给阎罗王医治的同时,发觉了对方很多的机密,心中开始了然。
等到情势好转,越苍穹方才罢手,指引着阎罗王继续恢复形态,同时说道:“我这位朋友精通医术,阎罗王若是信我,可让她给你再看看。【叶*】【*】”
苏晏紫当即上前,自报名号说道:“小女在凡间世袭学医,略通施针之术,阎王大人不嫌弃的话,我可用神针助你巩固魂魄,帮你缓解痛苦。”
因为此刻阎罗王虽在越苍穹的帮助下,稍微有所好转,但是自身承受得痛苦却也非同小可,有苏晏紫出手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
阎罗王虽有小小疑问,但见苏晏紫身上煞气皆无,也就默然接受了,随后苏晏紫亮出数枚纹须针,逐一刺探进对方魂魄之上,以神针助其舒缓痛苦。
越苍穹则趁机问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阎王此刻可否逐一说明?”其实他大可施展神通,从对方意识当中挖取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只不过这时有意结交,才会这么客气。
阎罗王叹口气说:“也就是几日前,泰山王和宋帝王结伴过来找我,初始我以为他们要联手改变地府里的情况,没想到说着说着却变了调,居然要我一起投靠诸葛洞天,说他才是地府命中注定的大阎罗。”
“我看他二人气势不对,方才明白是受了人唆使,于是当即指责二人自甘堕落,枉为阎王,于是大打出手,却被二人算计,不过我也重伤了泰山王,奇怪的是他的热恼大地狱竟然没有随身携带。”
司空晨插嘴道:“热恼大地狱已经传给我了,只是不明白泰山王何以态度变化如此之快。”
越苍穹分析说:“依我看,事情应该出在我们再次分手之后,诸葛洞天诡计多段,他在地府之中不知设下了多少圈套,而且又掌握了黄泉九曲的神威,想必两位阎王都是中了圈套。”
听到这里,阎罗王也不由陷入忧虑:“如此说来,我却有些怪罪他们了,可恨二人临走时还说这一切都是受了越苍穹的指引,说你早晚也会过来,留我半条命交给你处理,我因此才对不知情的牛头马面下令,不去管你们的情况,本是要避过这一劫,再作计较,却险些酿出一场误会。”
越苍穹微微一笑,望着此刻颇有些尴尬的牛头马面说道:“无事,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两位鬼差倒是多多照顾,以后还得再亲近一些。”
一句话说得两位鬼差,魂魄都颤抖了。
阎罗王的眼里不揉沙,自然明白其中的玄机,对于身边的这两个左膀右臂,平日里有什么作风自然清楚得很,只是他故意不去管教,却是要那些来此的游魂先受上一遭罪再说。
按照往常的管理,凡是被送到第五殿的游魂,多半都是罪大恶极,即便偶有被判错的,只要在阎罗王面前走上一遭,自然会还其清白,这也是为什么以往事无大小,阎罗王都要亲自过堂的缘故,所谓的揣着糊涂装明白。
阎罗王的心思,此刻也全然不落地落在越苍穹眼中,当即明白这也是对方被贬到第五殿之中,学会得人情世故,阴间有名的阎罗王尚且如此,地府的情况可见一斑。
此刻,众人也已破开成见,闲话便也不再多说,阎罗王慢慢恢复了正常,先去谢过苏晏紫,又问越苍穹说道:“那么,几位你接着打算怎么做?”
越苍穹道:“既然泰山王两人已被诸葛洞天控制,自然也就不能再做耽搁,况且阳间此刻也即将有天劫发生,我只求速战速决,所以之前若有些什么冲撞,阎王大人还请海涵。”
阎罗王摆手道:“无妨,苍穹你客气了。一切以大事为重,你们若走我即刻送你,下一层的舂臼地狱乃是柳判官所在,我知道此人素敬五谷之神,颇恨铺张浪费之人,镇守第十二层地狱,几乎没有放纵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不知道泰山王两人会否对他不利。”
越苍穹随即会意:“阎罗王你尽可放心,我们此去一定会出手相帮的,只希望柳判官还未遇上什么不测,但只要他还有一丝游魂,以我实力尽可将其复活。”
“那么,我送几位离开。”阎罗王也不耽搁,这边要起身送他们离去。
情势紧张,众人也不客套,跟随着阎罗王立刻大殿,飘然去向结界的尽头,司空晨小声和夏侯颜嘀咕说:“这地方的结界好厉害,怎么比以前遇到地域空间还大?”
声音落在阎罗王耳中,回头说道:“实不相瞒,你们所进的其实是我镇守的叫唤大地狱,只是方才受了重伤,否则你们一进来,就会受到镇压了。”
越苍穹不由取笑司空晨道:“看见了,这就是境界的差别,司空以后可得加倍修行了。”
司空晨自嘲说道:“不就是没你们境界高,俺拼拼命也就赶上了。”
而此时,前方已然来到了结界的尽头,却见阎罗王神念之下,一道墨绿的大门悄然显现出来:“这道大门共有两层,里面这层由我的叫唤大地狱控制,外面那层却由柳判官的舂臼地狱控制。你们须得小心,那柳判官的舂臼地狱里面遍布各种植物,乃是五谷的乐园,寻常人等,难以入内。”
越苍穹他们牢记于心,谢过阎罗王便正式开启大门,豁然踏进了下一层地狱去第五百二十三章舂臼地狱
更新时间:2012-09-04
四人进入大门之后,瞬间就感觉眼前一变,似乎来到了一株森天古树面前,上面生长着无数的谷物花草,气势不凡地压迫在众人面前。【叶*】【*】
这就是通往舂臼地狱的大门了,没想到却是一棵古树在把守,越苍穹暗中仔细打量,却感觉到那古树之上传来不输于七宝仙罗的气息,心说莫非有一棵千年灵树?
他和苏晏紫对望一眼,见到对方眼中也有颇为复杂的神色,便会意说道:“晏紫,这古树和七宝仙罗颇为相似,不知你有什么想法没?”
苏晏紫试着靠近,用自身独特的神念感悟古树上的气息,回答说:“这株古树似乎已有近千年的历史,此刻还在沉睡,不敢想象它若是清醒了,会对我们怎么样?”
司空晨则道:“醒就醒了,大不了联手把他给收服了,苍穹你不是有紫霄葫芦吗,就看你的了。”
越苍穹道:“你这厮能不能别这么冲动,说了是千年灵树,没准道行比你我都高,万一收服不成反被收怎么办?”
其实越苍穹早就在用神识打探对方的嫡系,却故意不露神色,埋汰司空晨。
夏侯颜道:“你们也不要着急,依我看这古树对咱们没有什么敌意,我能感觉到上面传来的气息很是温和,只不过好像被什么力量强行封印了。”
“糟糕!”越苍穹忽然醒悟,“八成是泰山王他们干得好事,这下可麻烦了,弄不醒这一课古树,咱们岂不是进不去?”
夏侯颜道:“没事,让我来试试。”
随即施展机关术,便靠近古树,试图与之通灵,以她此刻经过化凡魔方提升后的修为,面对眼前的古树,却似能体会更多的讯息。
她只觉得这棵古树,似被某种力量所控制,无法反应出任何讯息,当即摸索着上面刻下的印记,小心施展力量,加以调整,随即变动了古树之上的花草植物。
忽然,整个古树为之一动,强大的力量似乎令其惊醒过来,越苍穹感觉不妙,急忙上前替下夏侯颜,以强大的修为将那古树拉进自身的神域之中。
随即便感到一个浑厚的元神苏醒过来,惊道:“什么人,居然唤醒了我?”
越苍穹冷冷说道:“我等只是路过的,要借路去那舂臼地狱,不知可否为我们打开方便之门?”
千年古树闻言说道:“你们为何要去舂臼地狱,可是与之前的两位阎王是一路的,地府越来越不安生了,我奉柳判官之命,在这里镇守,决不能随便放进去一人。[]”
越苍穹闻言不由失笑:“之前的泰山王和宋帝王不是都闯进去了,还给你设下了封印,我劝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们好心救你,不想再落个翻脸的下场。”
千年古树不由一犹豫,却问道:“看在你们救了我,本该答应你们,但是职责所在,不能姑息大意,我却要看看你们究竟够资格进去与否?”
司空晨不由气乐了,说道:“你一个区区成了精的古树,有什么了不得的,这还显摆上了?”
那千年古树却不为所动,径直亮过来一穗谷物,问道:“我只问你知道这是何种谷物吗?”
司空晨虽然平日里不沾油米,可也不傻认得那是麦,便说:“不就是麦吗?有什么不好认的。”
“那你且说说这一生有否浪费过粮食,或者吃东西的时候胡言乱语过?”
这句话可把司空晨给问住了,当杀手的时候,他一向是饥一顿饱一顿,吃饭从不挑剔,跟了越苍穹以后,虽然日过得好了些,却也从没做过暴殄天物的事情,只因以前当杀手的经历让司空晨明白食物的可贵。
就是他这个性,难免有时吃饭的时候,也会胡言乱语,却犯了舂臼地狱的大忌,当下不知该如何回答,越苍穹却说道:“怎么,这是要算旧账吗?我说此刻形势危急,两位阎王进入地狱很可能会对柳判官不利,你也不想自己的主人出事?”
那千年古树,却还坚持着不肯答应:“对不起,职责所在,无可更改。”
苏晏紫却不由失笑:“这也太迂腐了,难道分不清事情缓急,我看夏侯姐姐是白救你了。”
夏侯颜则冲越苍穹使眼色,暗示不必留手,与此同时越苍穹早已使出了手段,从化凡魔方之上悟到化凡之意,无声无息地酝酿到千年古树之上,与无声息间转化对方的思绪。[]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千年古树居然改变了态度,自己纠正自己说道:“是啊,事态紧急,怎能在此耽搁,我还是速速放你们进去。”
然后就见古树之上,悄然洞开,让出了一条通道,四人便即进去成功进入了舂臼地狱,却见里面果然是别有洞天,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
千年古树不忘交待四人说道:“再往里走,便是柳判官的居所,此间没有无常小鬼,只有各种生灵植物,但凡在此一层地狱受罚之人,事后都会被送出去,所以你们尽快去找柳判官不要耽搁。”
越苍穹自然明白,听他的意思似乎这一层地狱里的生物,都对凡人颇为敌视,事实上四人方一进入舂臼地狱,就感觉到这满层的花草都流露出某种敌意。
“奇怪,这些花草都是修炼成精了吗?”司空晨叹气说道,“怎么感觉着乖乖的?”
苏晏紫也道:“确实奇怪,按说平常遇见花草植物,一向都是对我亲近得很,偏偏今个全部看着不顺眼。”
越苍穹道:“这还不明白,此间乃是舂臼地狱,凡是落到这里的花草五谷,都是在凡间被人糟蹋,或是浪费掉的,所以对凡人有很深的怨念。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别的上面,尽快去找到柳判官,也不知是否出事了?”
夏侯颜却靠紧越苍穹说道:“苍穹,我感觉不只是敌意那么简单,这些花草五谷似乎有所举动,不知道是不是又被泰山王他们给煽动了。”
越苍穹点头说:“我也有同感,且不忙着着急,我试着化解一下。”
随即施展新领悟的化凡境界,异常祥和的气息,从身周遍布开来,慢慢地感染四周的一切植物,随着越苍穹每往前走一步,那些花草树木所流露出来的气息,就发生一丝改变。
渐渐的,敌意全消,竟然又变得清新起来,这可让紧张地司空晨还有苏晏紫他们,大为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面对这些小小的花草,也能搞得这么刺激?”司空晨一边吐槽,一边说道。
苏晏紫则关心地问道:“苍穹,你这么拼命,会不会累着?”
越苍穹道:“不碍事,其实这样对我反而更加有益,能够品味这些花草所具有的天地气息,无异于令我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说话之时,前方忽然飘过来一棵小树,看见四人很是紧张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又是来找柳大人的麻烦吗?”
越苍穹看这小树警惕异常,居然不受自己的化凡境界控制,不由怪道:“怎么,看我们很像是敌人吗?你们家柳大人出什么事了?”
“还说呢,都是你们这些人类,总该过来捣乱,之前来了两个阎王,还说什么和柳大人是一路的,却暗地里下手,害得柳大人伤得不轻,临走还要搞破坏,幸亏柳大人福缘深厚,把他们给困住了,你们别以为可以逃脱。”
说话之间,四周突然窜出来十几棵怪树,隐隐摆下一座阵法,将四人团团围住,司空晨当时就糊涂了:“我说苍穹啊,刚才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控制不住了,这是怎么搞得?”
越苍穹微一皱眉,随即明白:“他们不是这里树灵,像是某人的化身,八成是那柳判官的分身。”
若是分身,就没那么容易被控制了,苏晏紫他们自然明白目前的形势,夏侯颜随即施展机关术,从容破解对方设下的阵法。
只是轻松走了几步,变换了下方位,夏侯颜手指一方,突然弹出去两枚石,正好射中对方的破绽,一时间十几株怪树摆下的阵法,竟被险些破解。
却不料依旧是方才说话的那株小树,急忙抢了上来,及时将阵法的缺口弥补上,夏侯颜正要往上抢去,却被对方射来的十几枚树叶逼得后退。
一时间气得哭笑不得,区区几株大树倒还真是了得,正待再度出手,越苍穹拦住她说:“不必了,这一回还是看我的。”
只见其身形突然在夏侯颜面前散去,瞬间化作虚无,消失片刻之后,却在半空中重新凝聚成一株大树的模样,然后伸出无数的枝叶,仿佛手脚一般笼罩向了那些树木而去。
以他这般幻化万物的姿态,实已是超脱天一境的存在,只不过短短的时间内,就领悟方才夏侯颜施展的机关术,以及从那些灵树身上模仿到了对方的姿态。
如今,却以自身强横的实力,向其发动攻击,顷刻之间,那无数的枝叶就将四周的灵树,统统抓住,仅剩那棵小树惊慌之下,逃之夭夭。
司空晨喊了一声糟糕,正要跳起来来去追,却比越苍穹以意念阻止说道:“莫急,稍缓一下,等他带咱们去见柳判官。”
司空晨当即会意,于是只在后面跟着,并不急于追上对方,一路而去。
剩下越苍穹和夏侯颜两女,却冲她们说道:“你们先跟着去,我马上就来。”看着二女离开,越苍穹这才施展莫大的神通,与紫霄葫芦融为一体,将这些灵树收进自己的身体之内,成为强大的灵气来源。
也就是一瞬间的感悟,越苍穹忽然发觉自己可以和手中的诸般法宝,融合为一,以自身为熔炉,任意驱使,想必这就是达到天一境上阶以后,得到的助益。
越苍穹一面体会着此刻的奇妙,一面继续把那些灵树收好,一番布置从容解决了面前的危机,接下来紧跟着苏晏紫她们的方向追了出去。
一路上见到无数的花草,仿佛是人间的天堂一般,却不见传说中的舂臼在何处,越苍穹心中暗暗疑惑,正自用神识打量四周的一切,突然感觉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像是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凭借着强大的智慧,越苍穹很快洞悉了这违和感的来源,闪身又退回了原地,望着方才交手的地方,忽然目光聚集在那地上的一处花丛之上。
好半天,他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悄然说道:“出来,柳判官!你安排自己的分身,设下圈套诱我们离开,可惜却不该把自己的化身白白送给我,我已经洞悉了你的一切。”
片刻过后,那花丛之下,缓缓站起来一个白净男,面带忧虑地说道:“兄台何必如此,你我安安稳稳地各行其是,岂不更好。”
正是,传说中的柳判官。
越苍穹见柳判官显露了真身,这才说道:“原本我也打算相安无事,只是老兄你如此耍手段,却是让人好生不甘,难道说这地府的事就和你毫无干系吗?”
柳判官不由露出轻蔑的笑容:“地府堕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为何要去多管闲事,只要能保住这一片独特的天地,其他的一概与我无关第五百二十四章柳判官
更新时间:2012-09-05
“这么说,泰山王他们两个过来,也没能算计到你?”越苍穹仔细打量着对方,发觉柳判官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不由说道,“看来真正被骗的是他们才对。[]”
柳判官不由说道:“虚虚实实,这世上又能分出什么真假,就像这树叶枯了又长,长了又枯,虚幻罔替,本是世间赐予凡人最大的恩惠,偏偏有些人不知怜惜,有的就大肆挥霍,有的就肆意破坏,只可惜了供养他们生长的天地自然,在默默受苦。”
“你是在替你的花草树木,打抱不平?”越苍穹觉得真是遇到奇人了,“你不该留在地府,你应该去阳间,好好收拾那些无耻之人才对。”
“让我去人间,舍弃这里的大好天地?”柳判官笑得更加轻蔑,“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越苍穹虽然表面上流露出任何反映,心里却很不得把他脸给撕下来,看看也是不是树皮做得?
“看来咱们有必要解决一下分歧了,是你先出手,还是我先出手?”越苍穹往前踏了一步,脚下无端生出一朵桃花,似在向对方挑衅,你的能为我一样具有。
眼见越苍穹竟也能控制这舂臼地狱里的生物,柳判官不由显出一丝讶异:“天一境?大圆满?看来我倒是看走眼了。”
越苍穹微微笑道:“在这地府之中,外人的气息难免被压抑,这既是限制,也是优势,在你之前已经有很多人上了我的当。”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的实力,还不止于此。
柳判官倒是不由陷入思量,以他的性是不会与人做生死相争的,便自后退一步说道:“你来我没有恶意,你走我也不阻拦,大家何苦互相为难。【叶*】【*】”
“谁说没有为难,害得我们乱跑了一通,结果跟着是个假分身。”司空晨这时也已经赶了回来,趁机插嘴说道。
夏侯颜跟在后面说道:“司空大哥你别着急,这是苍穹使得计策,咱们跟着去不过障眼法而已。”
苏晏紫也在最后说道:“就是,这是计中计吗,你还真的演上瘾了?”
司空晨嘿嘿笑道:“俺这不是将他的军吗,让他空口说大话,还什么没恶意。”
柳判官见状倒是意外得很,他算计着几人发现中计也得在许久以后,没想到这么快就发觉了,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当即说道:“各位息怒,看来是我眼拙了,咱们不妨好好商量。”
越苍穹再度走近前说道:“柳判官你也不必解释,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要保护这里的一片天地,舂臼地狱能被你打理成如此模样,也算是难得。不过,我们也没有特别的要求,只有两件事,一为地府的现状,看柳判官你是何态度,二为离去的泰山王二人,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你要如实告诉我。”
面对越苍穹的质问,柳判官觉得自己有种无形的压迫感,无法反抗一般,不由说道:“柳某自是盼着地府一路向好,况且我本身也以舂臼地狱为自己最大的职责,若然越苍穹你真的能驱逐诸葛洞天一伙,我绝无异言。”
“至于泰山王二人,他们此来也让我破费思量,我感觉到二人身上有异常特殊的气息,还在我这舂臼地狱大作手脚,其实我正在发愁,不知如何处理,见你们来到一心只想早日打发了了事。”
这个情况倒是让越苍穹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柳判官这边另有苦衷,当即说道:“既然如此,柳判官你也不必发愁,我此来就是解决泰山王两人留下的问题,你所说的古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判官便指着身下的那些花草说道:“你没有发觉这些草木的游魂,似乎正在衰败,它们本都是五谷精灵,来到了地府成了超脱轮回的存在,没有想到如今却似被污染了一般,全然没有了生气,我害怕早晚有一天我这舂臼地狱会变成死地。(·~)”
越苍穹点了点头,此刻仔细察辩忽然发现了一些问题,便道:“我明白了,看来又是黄泉圣水的问题,这二人身上似乎不止一种黄泉圣水。”
两人一番讨论,正式介入对舂臼地狱的修复,以越苍穹此刻的能为,很快便能找出症结所在,一番打量过后,便对柳判官说道:“果然如此,那二人用了化魂的手段,将这些花草的精魂无形中消弱,表面上一时看不出来,慢慢地却会变得越发虚弱,直至烟消云散,此事不可耽搁,这样我先想办法维持住这里的局面,柳判官最好能放我出去,我去追那二人阻止他们继续在地府里破坏。”
柳判官闻言点点头:“那拜托了。”
越苍穹立时施展神通,以绿柳瓶中的净水,先去净化整个舂臼地狱里每一株植物的精魂,随即又以自身的气息将那净水不断地分化,乃至变成遮天一般的**,漫天洒下。
等到一场大雨过去,四周却又焕发了新的生机,仿佛一切都恢复了原样,苏晏紫不由笑道:“这就好了吗?”
越苍穹停下动作,摇摇头说道:“没那么容易,我只能面前维持住这里的局面,大约也就是争取了一个月的时间,因为每一层时空不同,到了下一层可能转眼这时间就过去了,所以也可能没什么用。”
司空晨皱眉道:“那怎么办,咱们这就走?”
越苍穹摆手道:“不!你们留下,希望能够用颜儿的机关术,还有晏紫的医术维持住局面,我这就去追泰山王他们,不能再让事态这么发展下去了。”
柳判官站出来说道:“下一层就是血池地狱了,传说中的钟判官就守在那里,你要过去并不容易,而且就算是泰山王他们两人,也不一定能讨着便宜。”
越苍穹道:“我久闻钟判官的名字,都说他是地府里与崔判官齐名的人物,看来真的有这么厉害?”
柳判官笑道:“正是如此,有件事不怕告诉你们,其实钟判官原本是可以当上阎王一职,只是他不喜高升,对阎王的称号没有兴趣,才一直保持着判官的名号,实则早已是超越阎王的存在。”
“如此说来,倒是个厉害人物,我还真的非见识不可了。”越苍穹暗自有些兴奋,却和柳判官商量准备去下一层地狱。
柳判官虽本不欲牵涉到地府的纷争,但此刻为了这舂臼地狱恢复正常,也只好答应,于是二人辞别苏晏紫她们,即刻启程,再不耽搁。
此时此刻,地狱第十三层血池地狱当中,在滚滚的血池之中,黑面丑脸的钟判官正手执铁笔,凝视着面前的两位不俗之客。
泰山王和宋帝王,原本是地府里的阎王,此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毫无缘由地就向钟判官发起质疑。
“老钟,形势已经变了,你还是早早地顺应大势,莫做无谓的反抗了。”泰山王轻蔑地说道,竟然连语调都变了。
宋帝王亦在一旁,帮腔作势:“就是,我们老哥俩特意来给你当说客,不是要重蹈柳判官、王判官他们的后尘?”
钟判官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说:“可悲啊,你们都被人控制了。真是没有想到,泰山王和宋帝王竟会落在你们这等小人手里,放心落在我钟判官手里,绝对不会放你们过去。”
“凭你!就算看穿了我们,又能怎样?”假的泰山王被人点破,索性笑得越发轻蔑,“我二人在这里联手,凭你区区一个判官,可以对付我们吗?”
钟判官却把手中铁笔,猛的往前一竖,凭空却似写下一个字:“谁说不能的,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
此言已毕,泰山王立刻觉得凭空似乎又多出一人的气息,虽然未曾见到容貌,但强大的并不输于自己占有的泰山王和宋帝王任一人。
而另一边已然察觉的宋帝王,正要祭出自身的神域,不想身体突然仿佛零散了一般,立时四分五裂,变成无数的零碎,掉落一地。
只见二人后方出现一个身高九尺的男,冷冷说道:“魑魅魍魉,也敢出来献丑,还不给我现形。”
一座强大的鬼域,立时镇压而出,将假的泰山王和宋帝王全然笼罩其中,十六座阴森恐怖的小地狱,彰显而出,无穷无尽地折磨,几乎令二人魂飞魄散。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传说中第六殿阎王卞城王,掌管大海之底,手握大叫唤大地狱是也。
钟判官望着赶来的帮手,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只有一句:“准备好了吗?很快就会有贵客到来。”
卞城王点点头:“早已准备好了,就拿他二人当做试金石。”
方才进入结界的越苍穹,此时不由一阵心惊,仿佛感受到了别样的威第五百二十五章血池地狱
更新时间:2012-09-05
经由柳判官的指点,越苍穹与他轻松地穿越了两层地狱之间的结界,出乎意料的顺利。[]
这一回,却让越苍穹有些小小地费解,因为根据之前的经验,不同层地狱之间,因为时空法则的不同,都会有特别的结界以作缓冲。
几乎每一个结界之内,都会遇到一名镇守的阎王,尤其是到了下九层以后,越苍穹原本以为地府里特别的规矩,没想到到了这一层却变成了意外。
对于,穿越结界的轻松,柳判官也表示出了诧异:“本以为会遇到卞城王,只是听说之前他去了第十七层地狱,在和诸葛洞天闹不和,没想到还真的不在这里。”
越苍穹怪道:“怎么卞城王这么胆大,居然敢和诸葛洞天分庭抗礼,我倒要好好见识他一番。”
“不止如此,听说他和钟判官私交甚好,不知道钟判官遇难的话,他会不会提前赶回来。”柳判官小心说道。
越苍穹心中神念一起,忽然在这血池地狱中感到了别样的存在,便道:“看来你猜对了,不只是钟判官在这里,卞城王竟似也回来了。”
“好了,既然请我们进来了,就别再藏头露尾了,我说钟判官还有卞城王,都请亮身。”一经熟悉这一层的空间法则,越苍穹立刻洞悉其中的奥秘。
随即却见前方那巨大的血池之中,飞出来一个黑面判官,手里拿着一支巨笔,冷眉望着越苍穹说道:“你就是越苍穹,最近听闻你的大名,简直耳朵都要磨出茧来了。怎么,柳判官难得也出来了,这是要投奔好前程吗?”
柳判官见状笑道:“钟判官莫取笑我了,你们没事就好,之前泰山王和宋帝王到我那里,性情大变,居然把我的舂臼地狱险些毁于一旦,本来想向钟判官,可惜分身无暇,这才耽误了时间,幸亏遇上了越苍穹,他施以援手,我才勉强摆脱了危机。【叶*】【*】”
“这么说,他倒是个好人了,可惜生死薄上却不是这么写的。”钟判官翻出一本账簿,开始翻阅。
越苍穹一挥手道:“不必看了,我越苍穹生平杀人如麻,若论罪孽让我去哪一层地狱都不冤枉,只可惜我已修成了神通,却又不受地府的约束,钟判官嫉恶如仇,想撒这口气怕是难了。”
钟判官把生死薄合上,说道:“你倒是听明白的,想必这一趟来地府也是早有图谋。”
越苍穹看他敌意深重,不由说道:“钟判官,咱们无谓在这里废话,此刻情势微妙,我只想知道之前过来的泰山王和宋帝王如何了,一定要阻止他们深入到地府下面,否则将成祸害。”
“这么说你是为了他们而来?”钟判官不由问道。
“因为他们身上有黄泉圣水的气息,而之前被其所害的,还有阎罗王、柳判官以及石压地狱等等,事不宜迟,还望钟判官能配合,给以援助。”
越苍穹已是耐着性,在和钟判官对话,换做往日早就大开杀戒,也就是如今修炼到天一境以后,火气渐渐没以前那么大了。
钟判官却飘身来到近前,仔细打量着越苍穹说道:“你说没错,那两个假的阎王,都被我擒住了,但是我不打算交给你,因为你这个人太危险,交给了你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依我说你才是最大的祸害。”
越苍穹剑眉一挑,忽然亮出囚龙神剑,摆开阵势说道:“人说地府里的钟判官,嫉恶如仇,委实了得,怎么这是要来考验我的耐性来着,不如就此动手。”随即一顿,又剑指西南方说道,“还有藏着的卞城王,你也一起现身,咱们就来比个痛快。”
卞城王方才一直隐藏行踪,尽管其变,此刻不由显身出来说道:“好一个越苍穹,这么快就能熟悉血池地狱里的法则,着实了得,不过一对二你自信有把握吗?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番,钟判官并无恶意,也知道你此番来地府做了些什么,只是你身上戾气不除,终究是个隐患。[~]”
“笑话!”越苍穹听了越发恼火,“这个时候情势危急,还能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位是真的想要帮我,还是要替人间除害,越苍穹倒是不惧挑战,不过却最恨得是人家正事不办,只会拖延时间。”
这话说得分明就是不给两人面,钟判官原本就是一张黝黑的脸庞,此刻更显得铁青无比,卞城王虽然貌似从容地很,却也隐隐有几分。
显然二人心中,竟然不能保持平静,更显露了越苍穹非一般的境界,像他们这等高手,临敌之时,对方挑衅的话语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若遇上气势比自己强盛的人,就难免会被对方牵着鼻走,这就是境界的差异造成的差距。
钟判官和卞城王很快调整心态,各自平复了心情说道:“越苍穹,你出言挑衅,却也无用,作为地府里的判官和阎王,我们职责所在,是不能随便让阳间的人往里闯,即便是情况特殊,也恕难办到。”
“怎么着,这还要我变成魂魄,才能受你们指挥吗?”越苍穹自觉废话太多,该是是时候出手,突然之间,自身的神域,无止尽地扩散出去。
瞬间就将卞城王和钟判官笼罩其中,已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形势,钟判官一挥手里的铁笔,说道:“好啊,还真是硬骨头,也就和你交交手,若能叫我二人无力反抗,就任你如何处置。”
卞城王却冲着一旁的柳判官说道:“柳判官,你也表个态,是打算插手其中,还是静观其变,不如凑个数二对二才好公平。”
柳判官此来,本是和越苍穹并肩作战之势,偏偏遇上钟判官二人如此态度,却成了一个势成水火之局,此时无论是偏帮那一方,似乎都不太妙。
但是念及越苍穹方才施以援手,却一咬牙踏进阵中说道:“说不得,却得站在越苍穹这边了,卞城王、钟判官你们还是不要执迷不悟了?”
“焉叫执迷不悟?”钟判官却舞动判官笔向他冲了过来,凭空画了一个刀字,立时窜出十几把飞刀,便朝柳判官袭来。
“看来,你我要做对手了。”柳判官不慌不忙,也亮出自己的判官笔,朝地上一指,立时冒出来两株小树,窜天而起,形成一道碧绿的屏障,将对方的飞刀一一拦下。
两位判官,针尖对麦芒,却是交上了手,另一方被笼罩在越苍穹神域之中的卞城王,却冷冷说道:“越苍穹,听说你此来大显身手,折服了不少对头,甚至还收服了秦广王、仵官王等人,不知道本王是不是也难逃你的掌控?”
越苍穹微一抬手,缓缓一道虚空力量应运而生,轻松拍了出去,等袭到卞城王面前时,却化作一个骷髅鬼脸,乃是念想化作的幻影:“听闻地府的阎王,每人手里都有一座强大的鬼域,暗藏了诸般地狱景象,卞城王也亮出来让在下见识一番。”
卞城王却似不为所动,只是人影虚晃,避过袭来的骷髅头,忽然在背后燃起两个鬼影,一左一右,半跪在原地,一个头大欲裂,一个腰间不断冒出鲜血,却是从其所拥有的十六座小地狱中,分化出来的幻象。
随即,就见卞城王挥手一指,两个鬼影便朝越苍穹扑了过来,似要直接冲进越苍穹意念之中,越苍穹知道对方这是以牙还牙,哪能轻易上当,自身的神域随即念想出强大的影像,以无比纯正的罡气,硬是将那两团幻象震得轰然飞散。
“这点儿把戏,还不能动得了我?”越苍穹冷笑。
卞城王反问:“区区幻象,又能动得了本王吗?”
“那么,就来一场真正的决战,别再藏头露尾了。”越苍穹径直将自己的神域展现出最强的姿态,向对方发难。
一瞬间强大的气息,几乎遍布整个血池地狱,任他卞城王如何躲闪,都几乎逃不出越苍穹设下的牢笼。
“好霸道的手段,你就是这么一路走来的吗?”卞城王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不屑,身为地府的阎王,他也有自己的尊严。
在做出最够的试探之后,卞城王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悍然亮出自身的鬼域大叫唤大地狱,十六座阴森恐怖的小地狱,悄然陷于身后,整个人却散去神识,淹没在这无穷无尽的地狱之中,悍然发动攻击。
双方短兵相接,一场大战当真是打得难分难解,越苍穹霸气尽显,强大的神域变化成巨大的堡垒形态,几乎将天元战车上最强大的力量,都映照了过来。
无穷的法宝轮番上场,即使面对卞城王那恐怖的地狱幻象,亦能以玄武神镜的神力,照耀出真身,一次次将之化解击溃。
一座、两座、三座,一时间已经毁掉第六座小地狱,卞城王内心也不由浮起了一丝寒意,这个越苍穹实在是太逆天了,竟然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实力,这一仗真是打得毫无胜算。
但是他们此来逼越苍穹出手,正是要看看越苍穹究竟有多大的造化,若不拼上全力一试,终究难以看得清结局,卞城王随即心意一变,剩余的十座小地狱,连带他强大的鬼域为之一变。
就在此时,血池地狱之中,竟有发生了一丝异变,只见那血池之中被镇压着泰山王和宋帝王的所在,离奇地冒出一股股的血泡,然后似乎竟有一口两口的黄泉冒了出来。
附身在二位阎王身上的黄泉圣水,终于寻得了时机,突然发第五百二十六章化险为夷
更新时间:2012-09-05
就在双方斗得难分难解之时,被镇压的两位阎王突然发难,其身上所附着的黄泉圣水,离奇离体,然后自那血池之中爆发了出来。(·~)
轰然一声,一池的血水竟也被搅动起来,开始无法抑制地四处喷射。
这里面聚集得全是死去冤魂,生前之皮囊的血肉,经过长年的腐化,变成了怨气极重的血水,若非有这血池地狱还有钟判官镇压着,早就爆发出来。
如今黄泉圣水借机将之控制,诱发血池地狱发难,却令几人始料不及,卞城王方才要使出全力,十座小地狱刚刚会聚到一起,却被那喷出的血水,震得几乎要零散开来。
卞城王知道自己这随身的十六座小地狱,乃是自己精气之所在,若是被血池之中的血水摧毁,自己难免魂飞魄散,正在惊恐之时,不想越苍穹早已亮出黄金力甲,凭空分成数千块甲片,组合成强大的盾牌,挡住了飞溅而来的血水。
原来越苍穹全力出击的同时,却已分神留意了血池中的变化,毕竟他比在场所有人的感应都要超前,所以提前预知了这一变故。
此刻,趁着卞城王狼狈之极,越苍穹施完援手却不停留,飞也似的窜到其近前,无穷神力化作一只大手,将其核心的神念牢牢握住说道“卞城王,胜负已分,还需再斗吗?”
卞城王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救了自己之后,再度出手擒住自己,这时倒是完全失去了先机,便道:“越苍穹,你好毒辣的心思!”
越苍穹摇头说道:“这不叫毒辣,乃是境界的不同,你们区区鬼仙,不过相当于神通境练到极限而已,但我已是天一境即将圆满,能够预知即将发生的灾劫,所以可以提前布局,这又叫手段。”
一番话看似强词夺理,却又让卞城王无话可说,另外一方,两位判官却也已分出了胜负,柳判官无心应战,再加上畏惧钟判官的实力,老早就已落败。
但是他变化草木的分身又着实厉害,每一次钟判官以为已经将之彻底击败,最后才发觉倒下的不过又是一个花草化作的分身而已,最后气得个黑脸判官脸更加黑了:“你个柳判官,何时竟也这么狡猾,真是没有看出来。”
柳判官只有说道:“我说老钟啊,都是老熟人,真的非要拼命吗,凑合着打一阵也就算了,咱们的目标不是一致吗,还是好说好了。[~]”
偏是事态刚有转机的时候,血池地狱离奇发难,一下喷涌过来无尽的血水,钟判官急忙舞动判官笔,化作一个闪字,欲躲避血水的喷涌,然而整个地狱都已被滔天的血海弥漫,他如何逃得了。
倒是柳判官,及时栖身进花草之中,竟然避过一难,这下反而成了钟判官的救星,惹得钟判官在外面异常尴尬,幸亏柳判官不计前嫌,伸手说道:“老钟快来,莫丢了性命!”
钟判官慌不迭,窜进了柳判官的分身之内,从容躲避,二位判官再度碰面,不免尴尬,争斗之事,再难开口,恰是此时卞城王一败涂地,越苍穹施展黄金力甲全力抵抗爆发的血池之水。
此时,众人的心思,怕只有一个,那就是齐心合力,对抗此刻的危局。
越苍穹一马当先,将黄金力甲全力祭出,同时召唤三人说道:“各位,咱们先行解决了眼前的困局再说。”
随即以强大的星辰之力,将分散的金甲做成一道强大的阵法,抵御住爆发的血池之水,卞城王缓过劲来,却也毫不犹豫,将剩下的十座小地狱,无情祭炼出来,便去收容那漫天的血雨。
二人合力之下,血池之中的骚动隐隐被压制下去,但是其中显现出来的两口黄泉,却更加躁动不安了。
“这样不是法,还请两位判官给我护法。”越苍穹朝下面躲避的钟、柳二位判官求援,柳判官随即将藏身所在的树木,一窜而起,立到卞城王身边说道:“放心,我和钟判官一定会想法。”
钟判官此时面色依旧铁青,却没有出言反驳,只是亮出判官笔,凭空画了一个消字,随着那字符消失在半空,四周的血雨再度消减不少。
而越苍穹则趁机退后一步,悄然亮出绿柳瓶,以瓶中净水大幅洗涤紫霄葫芦内的空间,然后再在葫芦口附加上强大的法阵,方才对准那血池之中,猛的发动起来。
强大的吸力,瞬间就将血池中的两口黄泉几乎要吸出半空,偏是池内另一股强大的吸力,阻止了这一行动,却是沉睡中的两位阎王,不自觉做出的反应。【叶*】【*】
同时血池之中,也发生了某种反应,那里面聚集得大量冤魂的血肉,也无端发作起来,此刻汹涌着显现出诸般狰狞嘴脸,狂啸着似乎就要爆发出来。
“妖孽,还敢趁机作祟!”钟判官一声暴喝,手中的判官笔,连环施法,化作无数个字符,便往血池中镇压而去,一时间威逼得那些怨魂,惨叫连连。
而卞城王和柳判官则趁此时机,将全部功力附加到越苍穹身上,助其将那血池之中的黄泉圣水,吸进紫霄葫芦之内。
四人齐心协力,竟也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奇迹,血池之中,幻象顿减,两口黄泉圣水逐一被拉升到半空,在越苍穹莫大的神通控制之下,悄然被收进了紫霄葫芦之内。
一时间四周风云为之一变,仿佛一切都归于死寂,越苍穹知道这还不算完,以黄泉圣水强大的威力,再加上经过血池之中的浸泡,不知会产生何等强大的反应。
因此不断地以绿柳瓶中的净水,在葫芦内加以净化,消除上面的魔性,然后慢慢镇压,借由之前收服其余几口黄泉圣水的经验,越苍穹很快就把握到其中的法门。
将化凡魔方中得来的意境,挥洒其中,两口黄泉不由得渐渐失去魔性,越苍穹越发清晰地看见那黄泉九曲完整模样,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拥有了至少一半的黄泉圣水。
略微总结了一下,所谓黄泉圣水拥有不用地操纵灵魂的力量,从最初的化魂、降魂、引魂、净魂,乃至到后来的炼魂、操魂、融魂、灭魂,最后的境界便是升华。
其中的四种已经现出,越苍穹夺得了操魂和化魂的两种,如今附在两个阎王身上的却是降魂和灭魂的力量,将这几种黄泉圣水结合在一起,不耐推测这黄泉九曲之于地府的强大意义。
整个地府,都该是依托着黄泉圣水的力量,来支撑这么多的游魂生存,无论让他们得到安息,还是转化投胎,全部都要靠黄泉圣水才可以办到。
而诸葛洞天就靠着掌握了黄泉圣水的力量,几乎统治了大半个地府,越苍穹不由暗叹对方这逆天的好运气,也真是令人羡慕。
此刻,收回思绪,越苍穹全力完成收服葫芦内的两口黄泉圣水,而血池地狱也在两位判官和卞城王的协助下,慢慢恢复原样。
被囚的泰山王和宋帝王相继被放出,逐渐恢复了意识,面对着眼前发生的事,颇为疑惑:“怎么,到底发生了何事?”
柳判官为他们说明了情况,二人不由长叹一声,隐隐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却是二人辞别越苍穹,去往舂臼地狱的时候,在结界处忽然遭遇敌袭,出手的只是个三流的冤魂,但万没想到对方身上被设下了诅咒,临死之时,突然魂魄爆散,将两口黄泉刻印在两位阎王的身上。
因为地府的阎王天生对黄泉圣水,没有抵抗之力,当即就中了招数,本来以他们的能为,当可慢慢复原,谁知潜伏在暗处的对头再度露头,却暗中控制了两人。
“什么人这么阴毒,设下圈套算计你们?”卞城王和钟判官听了,都是皱眉问道。
“说不上来,从未见过,只是一个面色苍白,看不清面貌的男,还有一个白袍道人。”泰山王回忆着说道。
“你们说的想必就是他了。”越苍穹却从收服的黄泉圣水之中,抓出一人来对几人说道,“此人乃是昔日龙将军手下的刺客,名叫桂逝鸿,当初被我镇压打散了魂魄,没想到逃到了这里,却给诸葛洞天做了帮凶。”
只见此人面色惨白,却是看不清嘴脸,果然正是昔日打过交道的桂逝鸿,如今却落在越苍穹手里,可谓尴尬得很。
越苍穹笑问:“桂逝鸿,咱们也是老相识了,我问你还有一个道人是谁,他在哪里?”
桂逝鸿被他气势所迫,不敢不吐露实言,便说道:“方才落难之时,那道人提前走了,据说是给诸葛洞天报信去了。越苍穹,我也是被逼无奈,可否开一面,留个情分?”
越苍穹冷笑道:“和你这厮,还有什么情分可说,就交给钟判官他们去发落。”
当即将桂逝鸿抛给钟判官几人,却由他们随便处置,自己则将那两口黄泉圣水,仔细收好,暗中再做计较。
这时泰山王他们也悄悄商量已毕,觉得目前的形势,须得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去把诸葛洞天一伙彻底祛除,否则当断不断必留后患。
见越苍穹解决了麻烦,不由上来说道:“越苍穹,此回多蒙你出手,才能挽救地府于危难,只是接下来的事,恐怕还要你多多出一份力。”
越苍穹笑道:“咱们目标一致,诸葛洞天是我务必要驱除的对手,几位大可放心,只是时间紧迫,我想召回自己的同伴,便去下一层探路。”
卞城王则出来说道:“苍穹不急,下一层我先去打探,如无意外,镇守那里的都是旧识,不会有太多阻碍。”于是,他也先行一步。
而越苍穹则施展神通,将苏晏紫三人从舂臼地狱给送了出来,同时又将柳判官送回,临行赠了他一小瓶绿柳瓶的净水,其中附加了黄泉圣水的特殊属性,可以化解舂臼地狱里花草树木,所沾染的戾气,自当恢复原样。
再度会齐众人,越苍穹和苏晏紫她们碰了个面说道:“怎么样,没等太久?”
苏晏紫笑道:“总算不晚,我们就快累死了,方才都不知道该怎么整了。”
司空晨也道:“就是啊,别提有多乱了,到处都是枯萎的花草,可把晏紫她们两个给急坏了。”
夏侯颜笑说:“没办法,我们女孩总是多愁善感吗,下一次你叫彤儿过来试试,只怕她比我们更伤心。”
司空晨忽然想起来,问道:“就是,彤儿不也早就来了,啥时候把她也请来呗。”
越苍穹道:“这个好说,不如咱们就此集合好了。”
于是和上面十三层地狱里的同志,开始联系,在玄武神镜之中,把秦广王、崔判官等人的身影都现了出来,和钟判官几人开了会。
韩彤儿也出现在镜中,见到司空晨他们都在不由抱怨了几句:“你们也真是的,都过来也不叫上我,让我独自守在这里,也忒没意思了。”
越苍穹笑道:“俺们这不是来请你了,剩下几关咱们一同去闯如何?”
韩彤儿自然高兴,便叫越苍穹他们火速送自己过去,越苍穹施展神通,顷刻之后,就将韩彤儿从上面送了回来。
司空晨与她久别重逢,不由悄悄谈了起来,越苍穹一边参与众位阎王的讨论,一边悄悄对苏晏紫、夏侯颜两人二语:“这二人好久没见,要不撇下他们,咱们先走?”
夏侯颜笑道:“苍穹,你又出鬼主意,不怕司空晨日后找你麻烦?”
越苍穹正色说道:“他才不会呢,我这交给他创造机会,懂不懂第五百二十七章集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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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苍穹反问:“如何不叫,早晚你们会明白的。”
泰山王等人见他们私聊起来,便自行讨论,也不去打扰,几位阎王分析了目前的情况,觉得是时候去改变地府的现状了。
宋帝王则不由叹息:“没想到地府的僵局,却被一个少年给打破了,也不知道是否天意?”
泰山王安慰他说:“宋帝王不必丧气了,要怪也只能怪咱们这些阎王活得太久,早已老了,不似年青人那么有活力。”
秦广王却试探着说道:“依你们看,这越苍穹真的能成事吗?”
几位阎王不由陷入沉默,这一把赌注着实不小,委实让他们不敢轻易下注,如果说驱逐诸葛洞天乃是大势所趋,而越苍穹将来所要图谋的事,却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
毕竟那牵扯到了天界之争,想一想那广阔无垠的天界,充满神通无限的神门,再加上远古继承而来的三大神宗,那一场争斗岂是一个躲藏在地下近万年都不见天日的地府,可以看透的。
他们在思虑之时,所有的一切,却都被越苍穹暗中看了个清楚,一边和苏晏紫二人交谈,一边思虑着几位阎王的打算,突然开口说道:“诸位,若是咱们达成了一致,我打算早早地去往下一层地狱,不知各位可有异议?”
几位阎王互相打量了一眼,说道:“越苍穹,你这就要去下一层了?不等卞城王回来的消息?”
越苍穹说道:“此刻情势危急,玄道之上还有我的朋友等着回去相救,不能耽误时间,诸位阎王我建议你们最好着手开始重整地狱里的规矩,这样等大事一了,也可以及早重归正规。[~]”
见几位阎王颇有诧异,似乎觉得越苍穹管得太多了,才冷冷说道:“天界已经开始行动,只怕很快就要降天阶于人世,这地府怕也难以保全,所以各位自便。”
透漏了这样一个消息,却似在几位阎王当中,炸开了过,秦广王伸出第一层,立时便派出小鬼去搜罗情报,几人不由得再细细商谈。
司空晨在一旁看着不由冷笑:“这些人真是当阎王当得久,总是这么打官腔,如何能办得了事?”
韩彤儿拧了他一把说:“苍穹不是在这里吗,他自有主意,你就不要乱说了。”
越苍穹回头冲他们招招手说:“咱们走,不在这里耽误时间。”
当即五人在越苍穹带领之下,飘身来到地狱的出入口,由越苍穹开路穿入结界,因为之前卞城王提前来此探路,意外得没有阻碍,五人一路前行发觉这里竟然只是一处特别的空间。
一无所有,长长的看不见出路,苏晏紫不由问道:“苍穹,这里会不会又是某个阎王在镇守?”
越苍穹摇头:“不像,我感觉不到有任何阎王的气息,而且之前卞城王已经来过,说不定将这里镇守的阎王请了出去,也说不定。[]大家不要担心,尽管往前走就是。”
又往前走了一阵,已经看不见出来,在这个四处空旷,几乎分不清方向的所在,司空晨就不由有些着急:“这什么鸟地方,看起来都一个模样,咱们不会是中了幻术?”
越苍穹冷笑说:“开玩笑,你看我像是会随意中招的存在吗?不要啰嗦,安心走路,估计就快了。”
夏侯颜却皱眉说:“苍穹,是不是得停一停,我感觉似乎不妥,莫不是真的中了什么人的圈套?”
越苍穹微微一笑说:“放心,我一进来就已经看明白了,你们不相信,那我给解释一下就明白了。”
当即将玄武神镜亮了出来,在四人面前显示着说道:“从方才我们进来,我就已经留意了此处的情况,这第十四层枉死地狱和第十三层血池地狱之间,是有一处特殊存在的空间。但这并不是属于任何一个阎王镇守的神殿,其中乃是考验那些枉死之人的意志,特别形成的天梯之路。”
却原来,这一处空间内所形成的,乃是无形无限的长路,随进入者的心意改变长度,苏晏紫等人修为不够,难以看破弱点,却一时无法走出去,倒是越苍穹早早地就明白,却刻意要考验四人。
司空晨不由恍然大悟:“既然你明白,为什么不带大伙儿一起离开,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越苍穹反道:“我当然可以带你们走,不过你们却白白错过一次提升修为的机关,其实这一关很好闯过,只有稳定了自身的情绪,自然可以达成超脱。”
苏晏紫笑道:“你总是这么先斩后奏,不怕我们大伙儿联起手来治你?”
越苍穹却害怕,拉过苏晏紫的手说:“你舍得吗?”
韩彤儿和夏侯颜不由转身:“哎呀,你们要亲热去远些,这不是耽误人家心境吗?”
司空晨更是脸红脖粗,怒曰:“苍穹,你这不是羡慕人吗?”
越苍穹冲他挥挥手说:“别光顾得说我了,你们先想办法,如何看破这迷局,我在前方等你们。”说着拉起苏晏紫,飘然先行远去。
司空晨留在原地和韩彤儿叹气,一抬头越苍穹又回来了,喜上眉头笑道:“怎么,良心发现了?”
越苍穹白他一眼:“谁说的,我是来带颜儿走的。”
说着伸手要拉起了夏侯颜,惹得夏侯颜脸上一红,却未曾犹豫地跟着越苍穹的指引,飘然而去。
司空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拍手说道:“合计,这回就是来折腾我一个人呢,还得伺候这位……”
话说一半,回头看见韩彤儿气鼓鼓望着自己,掐腰说道:“你说伺候谁啊?”
司空晨摸着后脑勺,打哈哈说:“没啥,就是随口一说,咱们怎么办?接茬往前走?”
韩彤儿嘿嘿笑道:“你走,我不走,我要背背!”
司空晨那个无语了,只好顺从地转过身。
再说前面,越苍穹带着苏晏紫和夏侯颜先行离开,却让二女颇为有些惊讶,以为越苍穹又要玩什么新鲜花样。
谁知越苍穹又带回了夏侯颜,却对二女说道:“特意留下司空晨和韩彤儿,这回真的给他们机会好好独处,咱们且先出去。”
“怎么,不是说这里是特殊的空间,非得有所顿悟才能离开吗?”苏晏紫若有所思地望着越苍穹。
夏侯颜却拉住她笑道:“我的晏紫啊,你还真被他给骗了,路上就给我交代了,分明就是耍咱们呢,没有那回事?”
苏晏紫一听,脸红得不得了,气呼呼对越苍穹道:“你又骗人家,怎么先给夏侯姐姐交待,却不和我说实话。”
上来就要拧越苍穹的胳膊,结果入手一滑,居然拧空了,越苍穹按住她肩膀说道:“好晏紫,俺现在的肉身已达化境,你是不能攻击到我的,别生气了,来抱抱!”
苏晏紫拿他没脾气,就狠狠一跺脚,扭头去找夏侯颜了,越苍穹在后面说:“别急,你们要不要这就出去?”
夏侯颜回头问:“你早就找到出路了?”
“那是自然,说了不过是为了消遣司空晨罢了,咱们不如出去等他们,相信也就很快了。”当即亮出玄武神镜,对着前方照出亮光,一道大门豁然洞开。
前方就是出路,越苍穹大步走了过去,苏晏紫和夏侯颜互相对望了一眼,也无犹豫。
而此刻,司空晨则和韩彤儿在后面,默默地享受着二人世界,他们似乎并不急着出第五百二十八章枉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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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出来的越苍穹,和苏晏紫三人成功到达了枉死地狱,没有想到这传说中的第十四层地狱,却与想象中的颇有不同。【叶*】【*】
这里并非人间炼狱一般,却似仿佛寻常的集镇,各色人等穿梭往来,若非越苍穹境界高深,几乎要误以为这幻象乃是真实的。
“不简单,能把这里变成人间乐土,看来守护此一层地狱的判官却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正在赞叹之时,前方飘来一个熟人,却是先来一步的卞城王。
只见他神情颇为急迫,难得的尴尬,奔着越苍穹过来说道:“你们可来了,事情有些麻烦,有人比咱们先来了一步。”
越苍穹听他话里有些蹊跷,不由问道:“何人先来了,可是诸葛洞天的嫡系,却不知是哪一位?”
随即却从对方心中,感知到一个熟悉面孔,一个白袍道人阴森的笑脸,居然是星河门已逝的白袍长老,当下冷笑道:“原来是这老道,看来是方才从血池地狱里逃出来的家伙,真是失算。”
卞城王知道他有洞悉万物的能力,也不多讲只说:“我来了之后就去找负责这里的方判官,完没有想到那道人居然提前跑来向其求助,还搬到是非,说我们要在地府里掀起腥风血雨。”
“那方判官乃是超脱三界之外的存在,来到地府也是被当做上宾对待,此一处枉死地狱被分给他当做修身之地,数千年竟被变成了一方乐土,我原也没有想到他竟会相信对方的谗言,实在是出乎意料。”
“原来如此!”越苍穹一边点头,一边开始盘算,以他此刻修为,不过顷刻的功夫,就能熟悉这一层地狱里的法门,但是那个控制枉死地狱的高人,其捉摸不透的气息,却让他觉得对方非是一般角色。
当即又问卞城王:“你与对方交涉之时,可曾见到那方判官本人,是否与白袍道人关系匪浅?”
卞城王寻思着说:“似乎如此,莫非……”很快他就意会越苍穹的意思。[]
原来越苍穹已在转眼之前,推算出两者之间的关系,那方判官原本是星河门的高人,后来因为与同门之间产生不和,才脱离门派来到此处隐居,算起来和白袍道人还有一番渊源。
事实上对方不是不知道白袍道人有错,只不过碍于自己的这段渊源,不得已而为之,越苍穹明白这些自己也就知道该如何做。
恰是此时,人群中突然一番躁动,随即有人越众而出,在众位安居于此的游魂的敬仰目光下,来到越苍穹几人面前问道:“你们就是新入地府的那些人?”
越苍穹打量着来人,见对方不过是中年汉的模样,平凡的样貌,却似看不出有任何奇特之处,但是仔细洞观对方散发的气息,却在平淡之中,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这就是达到化凡境界的力量,此人至少该是天一境圆满期以上的存在,越苍穹不由拱手说:“区区越苍穹,不知天高地厚,偶然踏入地府,原本只是为了救回老友,却看不惯这里的情势,因此才要一路深入下去。阁下莫非就是方判官,未曾得知真实名讳?”
那人摆手笑道:“名讳什么的都是浮云,你叫我方判官也好,方才卞城王来访说了你们的打算,别的我却无心去管,只是这枉死地狱,终于还是让他与世隔绝。”
越苍穹点头笑道:“我看这地方真是人间天堂,那里像是传说中的枉死地狱,方判官管理有方,我们自当不该过来叨扰,只是有一人怕方判官你不能徇私。”
“你是说白袍?”方判官摇摇头,“这件事你还是不要说了,说了也是白说,我与他有一段宿怨,注定了要替他来挡这一场灾劫,阁下若是不肯信服,那也只有各自斗个高低?”
越苍穹见他话里毫无杀气,却也丝毫未有服软之意,自信此乃生平所遇罕见之对手,便道:“方判官说得哪里话,我岂会与你大打出手,只是你说得那段宿怨,难道就没有破解之法?”
“前世注定,今世来还,此乃命数,无可奈何。[~]”方判官只是叹气。
越苍穹不由皱眉,此一番对话已是耐住了性,却见不得这方判官如此执迷不悟,于是叹道:“真是可惜,原以为遇见了一位超脱世外的高人,却不想还是这般的迂腐!”
“什么宿怨,命中注定,世间的事真就不能解开了吗?怕的就是尽力而为,舍命相搏,若是凡人无力回天,只有认命也就不说了,偏是修道修到如此境界的,也这般废物还能说什么,怪不得总有什么大劫小劫,都是作茧自缚!”
越苍穹一番话语,附加上强大的念想,竟令对方有种豁然开朗之感,这种高手之间的精神交流,寻常人却是听不懂的。
方判官略一沉思,忽然却陷入沉默,仿佛踏入了某种契机当中,越苍穹知道这是他进入瓶颈期,行将突破的迹象。
他二人在这里打禅机,却苦了人群中暗藏的一人,那白袍道人方才在血池地狱之中躲过一劫,又偷跑到这里,还不容易求得方判官,做了靠山,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越苍穹将之说服。
当即咳嗽一声,正要去动摇方判官的心意,不想一道人影,飞也似的冲来,却一刀砍了过来:“老道,你还想跑吗?别在这里东张西望了,咱们也来过两招。”
白袍道人凝神一看,却是越苍穹身边第一打手司空晨,冷笑道:“简直是放肆,在这枉死地狱,你还敢胡来吗?”
随手一挥道袍,漫天卷起一股劲气,便往司空晨面前打去,然而司空晨此时也是神通境的存在,手中大杀器早已变作一朵莲花,顷刻间就将那袭来的凌厉劲气,收了个干干净净。
二人一番交手,却是打得不亦乐乎。
越苍穹那边看在眼里,却不为所动,而继续和方判官对视着,以自身强大的气息,去影响对方的思绪:“怎么,还是看不透吗?”
方判官微微转首,说道:“看来我还是看不破,恕难从命了。”一摆手,就要将一股强大的神力,轰击向交手的两人。
路旁众人,吓得纷纷躲避,越苍穹却早已祭起山河破碎旗,凭空一展,将那无尽的神力收进了旗中,不等对方晃过神来,却从旗中亮出一面铜镜,镜光一照,瞬间笼罩方判官全身,却是自己的玄武神镜暗藏于旗中,试图令方判官自我惊醒。
此刻的玄武神镜,因为得到了孽镜台的馈赠,可谓非同一般的神器,不知能显现出一个人前世今生,更能令高手看清自我,得到不断的提高。
方判官一经被那神镜照耀,立时变得心态不一样,也就是恍惚了片刻,终于长叹一声,说道:“千年的因果,也不过一朝领悟,白袍你还是回头。”
白袍道人在那边猛然听到方判官如此说,心头却是蒙上一丝死寂,连这个靠山也没了,自己岂不是前路尽毁,想起当日在玄道之上走投无路,被诸葛洞天蛊惑,一路逃难到地府,放弃了回去天界的机会,如今却又落得个这般下场,真是心如死灰。
与他交手的司空晨,可没这么多想法,趁着白袍一分神,强劲的暗劲已然打出,正中白袍胸口,将他这一缕游魂,几乎打得就要分散:“真是耽误时间,害得我还得赶过来料理你。”
原来方才司空晨正和韩彤儿在空间内独处,突然收到越苍穹已经到达枉死地狱的信息,就知道这几个家伙,是故意把自己留下。
一时来了意气,竟然突破了境界,从那空间闯了出来,过来就遇见了这件事,得到越苍穹的暗示,向人群中隐藏的白袍道人出手。
此时白袍道人受制于人,唯有把一丝希望投向方判官,但是顿悟的方判官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飘然而起说道:“各位,你们请便,从此地府之事于我无干了。”
随即,超脱而去,不见踪影。
整个枉死地狱里的游魂,都不由驻足,眼望着方判官离去的背影,跪倒在地,这个给与他们一片的乐土的仙人,就这么悄然而去,却让所有枉死过后,又再活一遭的这些游魂,顿失依靠。
“他们这是怎么了,方判官为什么突然走了?”韩彤儿不解地问道。
只有越苍穹能体会此刻方判官的心境,他和卞城王对望一眼说道:“功德圆满,自然也就飞升而去,你们暂时不会明白。”
跟着又大步走向前,对着枉死地狱里的众游魂说道:“诸位放心,方判官虽然离去了,但是枉死地狱却不会没有人过问。从今开始一切照旧,只要各位安心在此度日,我替各位阎王给大伙儿打包票,绝不会有什么波折。”
卞城王也跟着说道:“我是第六殿的阎王,此来就是告诉各位从今开始,地府将会恢复以前的秩序,不会再有什么不公正的地方,大家可以监督,若有不平尽管来找我卞城王诉苦。”
“如此甚好,走了方判官,只盼别再来个不通理的判官就是。”下面那些游魂窃窃私语,各怀心事。
司空晨押着白袍道人则走过来说道:“这厮怎么办?看他也是跟斗败的公鸡似的,要死不活的。”
越苍穹道:“不急,我还有些事要来问他。”
随即把白袍道人带到一边开始盘问,虽然对方低头不语,可是越苍穹却有的是法撬开他的嘴,当即施展神通洞悉对方内心每一个想法,不愁不把所有和诸葛洞天有关的秘密,都给掏出来。
白袍道人虽有心抗衡,可哪里阻止得了此刻的越苍穹,心念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一丝不落地映照进越苍穹的脑海,包括这厮是如何被诸葛洞天蛊惑的,如何接受的指示暗中靠近方判官,又是如何和桂逝鸿一起算计的泰山王两位阎王。
至于,其和诸葛洞天的联系,全靠身上的一块灵石,越苍穹想也不想从其身上把那灵石取下来,神念往上一扫,便即感应到了那远在地府深处的诸葛洞天的气息。
“等了好久,咱们终于再度见面了?”越苍穹把握着那丝气息,忽然把强大的力量压迫而去,直逼与那灵石保持通灵的诸葛洞天而去。
“是的,也是时候,来一场真正的较量。”许久,虚空中传来诸葛洞天的声音,他终于再度露面第五百二十九章针锋相对
更新时间:2012-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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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苍穹面对这个宿敌,却飘然飞在半空说道:“怎么,你也耐不住性了?是不是看到你的布置一个个都被击败了,怕连老底都输掉,终于出来要和我玩命了?”
诸葛洞天冷笑道:“区区一些蝼蚁,根本不值得我去费心思,越苍穹咱们也兜了好久的圈,索性就此把事情全然了结了。”
“也好!”越苍穹冷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大家早解脱早了,省得耽误时间,输得那个就永远留在地府不见天日,赢得那个就可以登堂入室,径上天界。”
“那还费什么话?”诸葛洞天呼啸一声,便朝越苍穹扑了过来,强大的黄泉圣水之力,在其身后幻化出无尽恐怖的气息。
那是被他炼化之后,衍生出来的强大魂魄,此时凝聚成可怕的怪物,向越苍穹发动攻击,越苍穹亦毫不客气,天一境的修为发挥到极致,同样也念想出强大的幻象,迎接对方的攻击。
双方一番交手,几乎惊天动地,连身处的枉死地狱都几乎变得异常渺小起来,司空晨等人不得不全力守护,才能不受其害。
诸葛洞天不由冷笑:“看来这里,承受不了咱们的决斗,要不要换个地方?”
越苍穹顾虑着此一战最后不知还会波及到什么人,就答应道:“也好,找个能更加腾出来手脚的地方,再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诸葛洞天却不答话,闪身便往外飞去,径直突破枉死地狱,去了下一层地狱去了。
越苍穹紧追其后,轻松穿越结界,方才进入一片特殊的空间,就见到一位阎王凭空而来,直直追着诸葛洞天怒道:“诸葛洞天你还敢再来,以为我不敢和你一拼生死是吗?”
不想却插手进两人的打斗,也不知是第几殿的阎王,越苍穹趁机躲在一旁,暗中一看竟发觉原来是镇守第八殿的都市王,不知和诸葛洞天结下了什么恩怨,非要斗个你死我活?
那都市王一上来,就是拼命的招数,自身的鬼域毫无节制地就向诸葛洞天压迫过去,却也难缠,但是诸葛洞天竟也不惧,反而冷笑道:“都市王,上一回惨被我镇压,怎么还不死心,这又想来造反吗?”
轰的一声,都市王那十六座小地狱,被诸葛洞天无情轰杀成空虚,越苍穹没想到此人竟如此不堪一击,随即明白原来都市王之前被诸葛洞天算计,功力大减,虽然经过短暂的恢复自信已经有了原来的实力,却不想在黄泉圣水的控制下,任何高手都会被诸葛洞天控制。[~]
因此,竟在一瞬间被卸去了大部分实力,再度落败。
诸葛洞天正要痛下杀手,越苍穹却悄然亮出自己所有的四口黄泉圣水,无端显出一股异象,便向对方压迫过去。
这一番奇峰突出,竟令诸葛洞天无法阻挡,方才要控制的都市王的力量,反被越苍穹夺取,然后拉在一边说道:“这里不是你能插手的,还是速去保命。”
一招得手,越苍穹并不怠慢,突然往前一冲,径直来到诸葛洞天身前,施展出时空之变的神通,将其拉进更深的地狱之中。
“怎么,不敢这里动手吗?还是要换一个地方?”诸葛洞天一声冷笑,转眼之间,却到了另一处地狱。
只见四周都是恐怖的鬼魂,无不在遭受可怕的刑罚,也就是传说中的凌迟磔刑,两人身处这一层地狱,感觉着阴寒而恐怖的气息,却不由各自生出了强大的反抗。
“呵呵,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磔刑地狱,看来诸葛洞天你也不敢收服这里?”越苍穹无所畏惧地打量一眼,随即说道。
“闲话少说,放马过来!”诸葛洞天忽然一招手,却亮出了那可怕的九龙权杖,原来当日无极海域一战,九龙权杖随着诸葛洞天一起消失,却是来到地府之中。
诸葛洞天就是靠着这件宝物,才找到地府黄泉的所在,因此得以在地府之中耀武扬威,此刻与越苍穹决战之时,自然就将这件宝贝也给亮了出来。
经过黄泉圣水的侵泡,九龙权杖更是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实力,一经显身立刻震得整座磔刑地狱几乎要崩塌了一般,越苍穹不由叹道:“好霸道的实力,且看我能不能接下一击?”
忽然亮出乾坤无极图,以其为后盾,百祭神枪显现在当前,迎面就是无以伦比的一击,在对方挥舞过来的九头神龙的压迫之下,百祭神枪却化做了强大的睚眦神兽,轰然爆发出数十万马屁的力量。
整个地狱都似在摇晃,双方不断地施展神力,为自己的法宝增加砝码,而身处的磔刑地狱即使空间已足够特殊,也难以抵挡两人的拼斗。【叶*】【*】
这一层的判官阎王,更是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此番,却又轮到诸葛洞天说话了:“看来这个地方,还是不够咱们伸展拳脚的,接着换地方。”
只见他挥舞着九龙权杖,凭空一闪,连同越苍穹与他都离奇消失在半空,片刻之后却出现了另一层地狱之中,却是传说中的火山地狱。
周而复始,双方连番拼斗,直打得天昏地暗,不见天日,期间数个阎王判官过来插手,却都无从下手,甚至反而被牵连受伤。
而诸葛洞天残存的手下,亦想趁乱占些便宜,可惜却被越苍穹以神威震得重伤无数,这一番却是谁也没有讨着便宜。
混战之中,交手的地方,也一换再换,从第十六层火刑地狱,又换到石磨地狱,乃至最后的刀锯地狱,终于两人的拼斗,也几乎要分出了最后的胜负。
力尽?力竭?
交战的两人,几乎都有这种错觉。
在彼此经过千辛万苦的修行之后,再度遇见对手,却又发觉彼此达到了非同一般的地步。
诸葛洞天难得赞赏地说道:“越苍穹,你的实力果然非同一般,可以与我的黄泉九曲相抗衡,看来上一次在玄道我不该放你一马。”
越苍穹冷冷回敬:“诸葛洞天,你也够有天分的了,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可以和我抗衡的机会,可惜,上天给你再多的垂青,你我之战胜负早已注定。”
“你不要空口说大话,虽然你夺去了四口黄泉圣水,但是最关键的五口还在我这里,没有九龙权杖你根本无法发挥其最大的实力,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缠斗这么久,就是为了耗费你的实力,等我暗中布置在你身上的黄泉之力爆发,你就会彻底一败涂地。”
面对诸葛洞天的狂笑,越苍穹依旧从容不迫地说道:“笑话,以为这点儿手段,便能制服了我吗?”
忽然之间自身的气息为之一变,被其收纳的四口黄泉圣水,无端显现出来,却在其背后隐隐组成一个阵势:“其实你的伎俩,我早就推算出来了,故意引诱你发难而已,如今你这九口黄泉圣水,马上就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不可能!”诸葛洞天眼神一阵收敛,正要催动黄泉圣水再度发难,不想在那越苍穹的阵势之中无端显出一只大手,凭空就探了过来,径直将他这边的一口黄泉,给夺了过去。
整个过程其诡异程度,几乎令诸葛洞天难以想象,他怎么也不能明白这是怎么了,顷刻之间自己就落尽了下风。
然而只是一犹豫的功夫,越苍穹却又神力一现,接二连三将他手中的黄泉圣水,全都剥夺了过去,眼见那九口黄泉全都被越苍穹祭炼在身后,摆成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之势,诸葛洞天也只有震惊二字了。
霎那间的惊恐,手中唯一的屏障九龙权杖,竟也减弱了几分气势,越苍穹哆哆进逼之下,诸葛洞天几乎无处可藏,他浑身都不由缠斗起来。
“恐惧,这就是差距!”越苍穹一声冷笑,操控着那黄泉九曲,从其中演化出莫大的泉水之力,犹如滔天洪水打向了诸葛洞天而去,“借你之手,我将达成天一境的突破,正式进入羽化境。”
轰然一声,诸葛洞天强大的魂魄,便被滔天的泉水淹没进去,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未及挣扎已成了黄泉之中的粮食。
越苍穹感受着黄泉圣水之中,带来的强大气息,不自觉地贪婪吸取着,享受这独一无二的时刻。
诸葛洞天彻底被击杀,世间再无此人半点儿的踪迹。
地狱,可以重归安宁了。
越苍穹感受着这难得的胜利,开始将此间的消息,通知地府里的每一个人,众位阎王受到他的消息,都是又惊又喜,而司空晨等人则知道他平安无事,更感安慰。
苏晏紫在玄武神镜之中,面对他笑道:“苍穹,你没事就好,我们何时回去?”
“就快了,这里的事也基本上差不多了,咱们还得回去玄道面对更大的危机。”越苍穹点点头安抚她说道。
估摸着从离开到现在,阳间也不过是四个多月而已,越苍穹算计着应该还能赶在玄道上的危机爆发之前回去。
他正试着用玄武神镜和玄道上众人联系,背后却有一个声音说道:“等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等来了要等的人,年青人你不想知道地府里的奥秘吗?”
回头,却见一个白发的老婆婆,正弯腰站在那里。
越苍穹定睛打量着她,片刻之后,心中便涌起一个名字:传说中的孟婆。
有人说,死去之人若是转世投胎,须得喝下孟婆汤,才能忘记前尘往事,得到超生。
那么,真正的地府之中,又是否有这么一个人呢?
越苍穹打量着眼前的阿婆,却不由问道:“婆婆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孟婆?”
阿婆点了点头,却继续眯着眼睛,打量着越苍穹说道:“几千年了,几乎没有人能打破地府的僵局,少年你终于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那么,接下来你又打算做什么?”她指了指越苍穹的身上,又问,“得到了黄泉九曲,你又该如何处置?”
越苍穹笑道:“黄泉九曲,本就是地府的东西,当然是物归原主,我只是想从中顺便提升一下自身的修为,另外对于黄泉九曲的秘密,也很想知道,孟婆即是这里的老人,想必一定知道。”
孟婆笑了笑,终于把眯成一条缝的双眸,睁得大了些:“果然聪明,就让我告诉你这其中的隐秘。很多年以前,大概是还是天地浑然一体,唯有界限的时候,天上一座异常璀璨的星河,名为九曲星河,曾是连结天界与凡间的枢纽……”
原来,自从天界爆发大战之后,为了防止凡间作乱,就以黄泉九曲为界线,限制凡人越过此间,上达天庭,但是总有人新生不安,于是有凡间的人偷偷解除了结界,摸到了天界。
为此引来天界的骚乱,又一场大乱正式展开,其最重的结果,却是令凡间蒙受了巨大的痛苦,因为整个黄泉九曲在浩劫之中,陨落凡间。
其中,在这片星河寄生的一些人,成为了牺牲品,他们就是后世阎王的前身,因为长年累月对天界的怨恨,以及和凡人的隔阂,最终建立起了这十八层地狱以及十殿阎罗。
在长达万年的演变过程之中,地府渐渐和凡人融合在一起,往日的仇怨也消失了许多,孟婆作为唯一知晓当初事实的人,一直暗中活在第十八层地狱之下。
“有人说饮下孟婆汤,就可转世投胎做人,其实不假。”孟婆缓缓说道,手中还多出了一只海碗,“那么,你想不想尝一尝这孟婆汤的滋味?”
越苍穹打量着那海碗,不由摇头:“此刻只怕不行,但我已明白孟婆的心意,你是想要我忘记所有的恩怨,与世无争,但是我偏偏却还有许多未了的宿怨。孟婆,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第五百三十章孟婆·飞升
更新时间:2012-09-07
孟婆见他不为所动,却只有摇摇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拦你,只是你打算如何回去?你从第一层地狱,一直来到这第十八层底端的地狱,可知其中经历了多少的时空错位,纵使你有再大的神通,当重回凡间之时,时空想必早已改变。[~]”
说到这里,越苍穹心中也不由一动,暗中推演了一下,却如这孟婆所说,自己一路奋进,来到此处,自身的时空早已变化多次,再若回到玄道,怕已是沧海桑田。
“难道,就没有破解之法?”越苍穹大为踌躇,本以为成功踏入了羽化境下阶,便可正式登堂入室,直达天界,最终却还是奇差一招。
“也未必,你手里已有奈何桥、黄泉圣水,还熟悉了地狱里的十八种法则,如今只差这最后一味的孟婆汤。”孟婆再度将手里的海碗,递到了越苍穹的面前,“饮下它,你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越苍穹脑海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喝还是不喝,他终将有个了断……
思虑片刻,脑海中强烈的预感,告诉自己这将是个正确的选择,于是再无犹豫,大着胆便将海碗接过,一饮而下。
入口之时,竟是淡淡的味道,然后后味却是无穷的酸辣,仿佛世间难有的味道,再接着竟是体内的黄泉九曲,赫然爆发。
原来这两者之间,却是有着丝丝的联系,那孟婆分明就是黄泉九曲的器灵,只有当真正适合的主人出现时,才会显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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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越苍穹喝下了这最纯正的孟婆汤,却终于体会到了前生往事回归一体的滋味,昔日一次次转世时的场景,全都历历在目。
越苍穹在这一刻,仿佛接受了无限的轮回,整个人躺倒在虚空的泉水之中,也不知要飘到那里。
无数的影像,在脑海中重叠在一起,最终演变成了莫大的神念,天一境无限地超脱起来,大踏步地让他接近羽化境中阶的层次。
在无形之中,自身的修为,竟与这万年的地府,联系在了一起。(·~)
一切,彷如天意。
越苍穹恍然惊醒,却发觉自己正在飞也似的,穿越着时空,回归玄道。
身旁苏晏紫、司空晨、夏侯颜、韩彤儿都一一聚齐,大家都是被他的意念召唤而来,从容地踏入时空隧道,回归本土。
瞬间,已达玄道。
久违的星河门,他们终于又回来了,越苍穹收起思绪,及时施展神通,将众人缓缓接下,然后降落于地。
这时,聚集在天元战车附近的人们,也已见到了越苍穹他们的到来,纷纷赶来围住他们问长问短。
“你们可回来了,这天劫马上就要应验了,苍穹你有什么对策吗?”皇普清带头说道。
“就是,以为见不到你们,大家伙就要一起赴难了,你们可算赶回来了。”白豫川他们也七嘴八舌说道。
越苍穹微微一笑,安抚众人说道:“放心,我既然来了,绝对不会让大伙一起赴难,只是还得先处理几件事,稍安勿躁。”
苏无醒带着天龙神君他们也赶来,一边叙旧,一边向越苍穹询问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越苍穹简略说了一下,然后开始安排事宜,一方面吩咐众人不要惊慌,把自己回来的消息传达至整个玄道,另一方面告诉自己的嫡系,马上就要去往天界的事情。
苏晏紫不由紧张地问他:“这么快就去,会不会还有阻碍,大家伙可都没你那实力啊?”
“不会的,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越苍穹微微笑着打趣。
苏晏紫使劲拍了他一下:“你这是骂俺是狗,是犬?这么大的人,还是口滑滑。”
几人哈哈笑了起来,纷纷数落苍穹的不是。
嬉闹完了,开始办正事,越苍穹吩咐完众人以后,再度回到天元战车之上。【叶*】【*】
此时,他终于可以摆脱一切束缚,正式向天界进发了。
夏侯颜问他:“下一个目标,去哪里?你是否早有安排。”
越苍穹笑道:“之前从七煞神君那里,已经得到了一些讯息,在星河门的尽头,某座主峰之上,就是天界的入口,那里有一个人守候了很久,而且还是老熟人。”
“你是说,薛清平?”
“自然是他,不然还有谁,算来算去,在这玄道之上,也就他没和咱们照过面了。”
越苍穹回答完夏侯颜的话,稍作准备,便出门而去。
司空晨在外面见了,不由去问刚出来的夏侯颜:“他又去哪里?要不要跟着?”
夏侯颜摇摇头:“不必,相信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越苍穹飘然而去,片刻之后,终于见到了这玄道之上,最接近天边的一座主峰,只见峰峦之上,乌云密布,强大的气象,变化连连。
一个衣衫破烂的男,端坐在山峰之上,垂头不语。
虽然越苍穹到来之时,感觉到他一动未动,但是这男身上的气息,还是让越苍穹感觉到非同一般的实力。
天一境!整个玄道,这是唯一可以与自己匹敌的存在了。
未等他开口,那男抬起头来却说道:“你,终于来了!”
越苍穹笑曰:“是的,我来了。看来你也早已知晓。”
修为到达他们这样的程度,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推算出来的,无须多言。
薛清平望了望天空之上,蠢蠢欲动的入口,说道:“就快镇压不住了,如果你再晚来一阵,只怕这一场浩劫,没有人能阻挡了。”
越苍穹也顺势望了一眼,感觉得到在入口所在,暗含着强大的力量,似乎随时要把这天地之间,唯一的入口也给封印。
“那就不必废话,我此来便是正式进入天界,阁下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那要看你是不是我要等的人。”薛清平忽然站了起来,那动作越苍穹竟几乎没有看清,但是当对方身法晃动,几乎是一瞬之间,就飘到自己面前之时,越苍穹也离奇地转换方位,出现在方才薛清平站立的地方。
两人,竟在一瞬间,对换了位置。
彼此的实力,无须明言,心中已经了然。
“你的时间不多,最多还有十个时辰,快去准备。”薛清平似乎有了决断,只是说了一句,再度坐下。
越苍穹却挥手祭出强大的实力,方才进入的羽化境修为,全然施展出来,将一股星辰之力,灌输进那结界之中。
“不,我此刻就留下,准备的事情会交给其他人。”
同一时间,天元战车之内,玄武神镜之上,越苍穹发出的警示,无端显现出来。
夏侯颜第一个感知了这一情况,立时通知大家:“各位,苍穹发来消息,让咱们去前方会合,准备好一切出发。”
司空晨等人纷纷上车,全员集合在一起,热热闹闹挤满了一车,韩晔、萧明等人因为另有要事,暂且留下,苏无醒则率众出来欢送。
好是折腾了一阵,天元战车才正式升空,按照越苍穹指点的方向,一路飞了过去。
片刻过后,到达地方,却见那半空中,正开启了一道入口,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夏侯颜于战车之上提醒众人:“当心,前面就是天界的入口,各位可要留意。”
越苍穹此时立在山峰之上,已经神通施展到极限,再加上薛清平的帮手,居然将那行将闭合的入口,无端又开启了不少。
眼见众人都已赶到,便以神念去指引天元战车,进入天界入口,保护大家不被抛出车外,薛清平此时也飞身在半空,自身的实力展露无疑,以强大的气息去承接着从天界传来的强劲气流。
“就是这时!”忽然从那入口处,闪现出一丝凌厉的寒光,越苍穹感觉到那是封印在结界处的强大神通,此时大概是承受不住二人的攻击,终于爆发了出来。
如果不能抢在这结界毁掉之前,进入天界,此后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越苍穹忽然施展出时空之变的神通,通过时空之门,将天元战车快速地传递到结界的另一方,与此同时奈何桥也被祭炼出来,为天元战车铺好了一条通往神秘天界的大道。
那入口,却无端伸出一只巨手,乃是封印的结界变化出来的强大影像,越苍穹剑眉倒竖,却不等他发火,身旁的薛清平早已发难。
凌空一跃,身形在瞬间化作凌厉的刀气,以无可比拟的悍然刀气,划破了那只巨手,让强大的天元战车,从容进入。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安心踏入天界了。
越苍穹望着被自己送走的天元战车,却向薛清平发出了橄榄枝:“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冒险?”
薛清平却微微摇头,又重新坐回了原地:“你们去,我还有未了的夙愿,要去解决。”
越苍穹明白他的心意,便也不去强求,自己踏上奈何桥,悄然回到了天元战车之上,与众人会合。
而此刻,又坐回了山峰之上的薛清平,再度闭上双目,静坐在那里,仿佛陷入虚空。
他的心愿已了,等待却又是什么?
石海兰和冯依老身影,悄然出现在背后,望着他呼唤出那个久违的名字:“清晓!”
ps:玄道篇自此完结,接下来将是天界篇,也很可能是本最终的篇章。风格将会有所改变,希望各位也会喜欢。
ps之二:本写到这里,也都一百五十多万字了,扑街扑得辛八我是咬着牙在坚持,可能我真的不会把握读者的口味,只有不断地努力,试着改变自己,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多支第五百三十一章天界
更新时间:2012-09-07<(·~)
众人待在战车之上,感觉着前所未有的体验,打量着玄武神镜之中显现出来的影像。
夜空,就那么置身其中,一切都仿佛不是真实的。
“这就是天界了?”司空晨揉了揉眼,“似乎也没什么区别的?”
越苍穹笑说:“你别大意,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咱们,莫忘了还有一个天大的危机需要我们去解决。”
“对啊,不是说有什么异象,很快就要降临了,咱们去哪里,找谁问这事啊?”
司空晨才刚刚发出疑问,玄武神镜之中就传来预警,只见半空中有一团黑影,直冲过来,似乎带着浓烈的杀气。
越苍穹飘身靠近神镜面前,仔细将那来袭之人放大,却是一把巨大的飞剑之上,站立着四五名剑仙,不用问定是逍剑宗的人,杀上门来了。
“这么快,就有敌人了,你们还是不要动,交给我去打理。”越苍穹飘身离开,瞬间来在天元战车之外,眼望着马上就要飞到近前的对手,暗中祭起囚龙神剑。
他准备给对方来个下马威,因此出来之时已经隐藏了大半的实力,准备悄无声息之间,给对手致命一击,哪知面前那柄巨剑,无端加速,却在离天元战车还是数十丈之遥,无端散开。
一时间,数十把飞剑,眼花缭乱一般,就飞射而来,越苍穹早已祭出囚龙神剑飞舞而出,以同样不可匹敌的速度,迎了上去。
双方一时交手无数,却听得夜空中一阵金属断裂之声,越苍穹莫名一阵心惊,自己的囚龙剑居然全部不堪一击,被斩成数截。[~]
“如此凡兵俗铁,也敢拿来献丑,我当这越苍穹是何等了不起的人物,原来连个趁手的法宝神兵都没有!”
听见对手发出轻蔑的嘲笑声,越苍穹知道自己输得不是功力,而是神兵,在这天界之上,实力果然又非凡间和玄道可比。
他暗中不动声色,正要悄悄亮出乾坤无极图,再度出手,谁知那几人却似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突然人影消失,离奇出手。
越苍穹瞬间提升境界,以无上神通,捕捉对方的踪影,同时变换身法,左右闪避,一个、两个……先后被他找到四个人的行踪,只差那最后一人之时,忽然半空中再度传来刺耳的声响。
竟有一个对手,无端从空中坠落,高喊着:“方雪琪,怎么是你?你是在惊寂门,忙着应战?”
随后却见一个飘渺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手中舞着一团云朵,挥手指向了半空:“欺我少主者,死!”
却见那云朵,在半空之中,悄然分裂,变化成四五朵雪白的仙花模样,突然四散而出,直逼那些隐藏的对手。
越苍穹眼尖,随即看出这云朵绝非等闲之物,想必是厉害的法宝,只是不明白这个方雪琪何以一出手就要对这些人置于死地。
于是,且退在一旁,仔细看那方雪琪的举动,只见其行踪飘忽,身法凌厉之余,不失飘渺,指挥着那云朵毫无破绽地又解决了两人。
剩下二人见势不妙,各自祭起飞剑,左右分开,便行逃窜,方雪琪立在云端之上冷冷一笑,也不知她使得什么招数,身下的云端却悄然显出五彩,随即分出左右两朵,径直追了上去。
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意料,越苍穹不由点头一笑,暗中数着一二三,随即便是两人从飞剑之上,坠落的声音。[~]
“好厉害的手段,却不知姑娘与惊寂门是何关系?”越苍穹正待开口相问,那方雪琪却飘身来到越苍穹面前,很是恭敬地说道:“属下,惊寂寞门弟方雪琪,奉长老之命特来迎接少主,请随我来。”
没想到竟是自己门中之人,越苍穹看着方雪琪样貌颇为年青,虽然一时还推算不出真实年龄,但看其修为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当下说道:“多谢方姑娘了,只是我还有些朋友,不妨咱们上去车上,路上再说。”
说着将天元战车大门开启,便邀请对方进去。
方雪琪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发愁,却并没有马上进去,而径直来到越苍穹面前,似有话说,越苍穹见她离自己如此之近,倒是莫名有些尴尬,只听对方说道:“少主,非是雪琪多嘴,只是你带这么多人回去惊寂门,怕实在不妥。”
越苍穹略一沉思,便即明白:“你是说此刻惊寂门正在危难之时,我这些朋友可能会受牵连,这个无妨,你见了他们自然也就明白,我为何要带着前来。”
当即却不客气,拉住方雪琪的手,便往车内飘去,这一下倒是出乎方雪琪意料,本来以她的修为,纵使比自己修为再高的,也未必能轻易抓住自己的手,只是碍于对方是门中少主,却不好拒绝。
两人回去车内,却见众人早已议论起来,尤其是苏晏紫那些女,见到方雪琪一出手,就解决掉那么厉害的对手,不由大为赞赏。
夏侯颜还揶揄越苍穹:“苍穹,怎么今日这么不给力,反而被人家给救了,是不是算到会有佳人出手,就刻意给人家制造机会。”
越苍穹哈哈一笑,也不在意,只给几人介绍说:“来来,都别见外,这位仙姑名叫方雪琪,乃是我惊寂门太上门宗的弟,神功了得,你们可得好好虚心讨教一番。”
苏晏紫她们便即上前,围住方雪琪夸赞起来,惹得方雪琪一张素白的脸忍不住也有些羞涩,只道:“少主,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本门,这一路上怕是不太平。”
越苍穹点头:“说得正是,不过你告诉我方位,咱们这便过去,我这天元战车可穿越时空,轻松之间,就能赶到地方。”
方雪琪当即将方位指点给出来,在其指引下夏侯颜开动战车,火速赶往惊寂门太上门派,一路之上穿越星辰,风驰电掣一般,终于来到地方。
车内众人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居然已经到了,夏侯颜望着玄武神镜之中的华丽仙宫,对大家说道:“就是这里了,不过好像杀气挺重的。”
越苍穹带头去打量,果然仙宫外面剑拔弩张,破有不少高手聚集于此,正要大开杀戒。
之前就听说天界之上,惊寂门和几大神门争执不断,此刻看来果然不假,越苍穹拉住方雪琪便去询问那些过来找事的都是何人。
方雪琪一边给他指点,此来的都是些二三流的仙门,不足以与惊寂门抗衡,只不过是凑热闹罢了,又一边指引夏侯颜将天元战车驶进惊寂门侧门之内,那里面布置了强大的结界,只有惊寂门自己人才可能闯入。
眼见天元战车正要进入侧门之内,有几名高手察觉到了越苍穹他们的存在,各自驾驭着法宝飞驰而来,兴奋说道:“没想到竟然凡人的气息,这可真是逆天了,什么人也敢闯到天界来送死?”
越苍穹从玄武神镜之中,冷眼打量这几人见各自所仗也不过是地阶中品的法宝而已,就这也敢托大,于是吩咐夏侯颜说道:“且让他们靠近,等会儿给来个痛快。”
几人见天元战车如此神器,本就有些眼红,此刻没想到对方进入的速度居然无端放慢,更是心头一喜,暗道围困多日,难道今日竟能闯进惊寂门内去了?
正在兴头上时,忽然被那战车上的玄武神镜猛然一照,晃得几人不由一阵眼花,手里法宝来不及施展,就被一阵强烈的罡风,凭空收去,却是山河破碎旗发了威。
等几人发觉上了当,却已来不及逃脱,竟被天元战车强大的力量,硬是吸到了半空,个人好歹也是天一境的存在,没想到这般就中了越苍穹的算计,好生不甘,正待施展神通阻挡一切。
不想,凭空却有两头神兽,隐隐从车内显出形来,却是睚眦神兽和四仪麒麟,神威大显,一时惊得几人胆战心惊,略一失控,便即中招,瞬间隐没在山河破碎旗的旗帜之内。
“大功告成,走人!”越苍穹拍了拍巴掌,得意之极,示意夏侯颜正式把战车开进惊寂门内。
一阵穿越过后,几人终于进入了仙宫之内,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竟是别有洞天,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几名白衣弟,飘然落在战车两旁,恭候说道:“恭迎少主回归本门!”
越苍穹在方雪琪的陪伴之下,走出车外,坦然接受惊寂门弟的目光,摆手说道:“都辛苦了,不必拘谨,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话刚说完,远处却有人喊道:“穹儿,你可来了,娘亲等了你好久了。”
只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远处飘然而来,正是越苍穹的母亲萧婉茵,自从海上一别,萧婉茵被父亲带走之后,两母就再也没有重逢过,今日终于又相会了。
方雪琪等人齐齐行礼,喊道:“萧夫人。”
越苍穹则飘到母亲身边,叩首说道:“不孝儿苍穹,给娘你磕头了。”
萧婉茵急忙将他拉起,上下仔细打量:“儿啊,这么些日,为娘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前几日你爹说算着你快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第五百三十二章方雪琪
更新时间:2012-09-07
越苍穹笑曰:“怎么不是真的,孩儿这不是就站在你面前吗?而且我还带来了这么多帮手。(·~)”
说着就把刚从战车内出来的众人一一为萧婉因,苏晏紫、夏侯颜这些认识的,自不必说,新来的皇普清、慕容恨倒是脸生得很。
但见越苍穹的队伍里,男少女多,萧婉因就不由暗中偷笑,心说这孩还真是眼光不一般,挑的都是这般俊秀的女。
苏晏紫拉着绿荫、林飘飘过来介绍,一时说得越发热闹起来。
武天慈拉了拉司空晨问道:“这就是越苍穹的母亲,看起来满年轻的,想必都是驻颜有术。”
司空晨道:“呵呵,伯母可是高人,等会儿说话当心点儿,没准还能给你安排给女弟什么的?”
韩彤儿在一旁听见了,使劲来拧他的耳朵:“瞧你又乱说,是不是不想要耳朵了。”惹得大伙儿一阵乱笑。
萧婉因吩咐弟,将众人领进行宫,并拉着越苍穹说道:“孩儿,听说你来了,你爹一定高兴得很,娘这就去带你见他。”
越苍穹点头笑道:“这个不急,孩儿担心的是,此刻惊寂门的形势,那些欲对咱们不利的神门,都有那些要不要我去出面摆平。”
他这句话听在萧婉因自然是孝顺,但是那些随从而来的弟却不由面露一些不屑,虽然只是瞬间的事,却一个不露地落在越苍穹以及皇普清等人的眼里。
看来这些对他这个少主,还多少有些不太认服,想来也是,毕竟这些人从没见过这个少主,哪里知晓越苍穹的手段。
越苍穹却也懒得发作,只听萧婉因说道:“孩儿,这些事你就不必操心了,你爹还有众位太上长老,早已安排妥当,你就放心休息去。雪琪,你带少主他们先去安排一下。”
方雪琪忙在一旁拱手道:“雪琪,这就去安排。”正要转身去办之时,却被越苍穹喊住说道:“母亲不必麻烦,我有天元战车在这里,自可有地方安排,母亲你尽管忙去,无须照顾我们。(·~)”
苏晏紫她们也纷纷点头说道:“正是,伯母不用再麻烦了。”
“这怎么行,你们好歹是苍穹带来的贵宾,这一路上又多多照顾苍穹,岂能不尽礼数?”
萧婉因却执意要去给他们安排,最后越苍穹只好去劝他母亲说道:“这样,我就跟雪琪去在惊寂门住下,但是我这些朋友还得在战车上做些准备,娘你就别担心了。”
硬推着萧婉因,把她送走了,返回头来,无奈和众人挥别,方雪琪在前面引路说道:“少主请跟我来。”
越苍穹点着头,跟在方雪琪身后,一路走进惊寂门内的仙宫之中,只见这里雕廊画栋,别外清雅,只是看不见什么人影,显得有些空洞。
方雪琪为他介绍说道:“此前两位门主就已吩咐过,将仙宫内最好一间行宫,留给少主你,希望少主会满意。”
越苍穹看她态度颇为谦恭,点点头说道:“好说,好说。雪琪你也不要太拘谨,俺又不是那些故作高深的家伙,大家可以当做朋友,放松一些吗。”
方雪琪微微笑道:“少主言重了,雪琪可不敢!”
越苍穹见她性如此温顺,却与初遇时大出风头的模样不符,不由歪着头问道:“雪琪,你在惊寂门多久了,平素都负责些什么,我看你修为可不简单,何以却要来伺候我这个大少爷,真是屈才啊。”
方雪琪倒是意外他会如此说,只是微微摇头:“少主太见外了,其实雪琪本就是少主的仆人,早在雪琪入门之时,老门主就已吩咐了,将来我要负责照顾少主的饮食起居,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我都努力修行着,为了等待今日这一刻。少主,无论有什么吩咐,都请尽管吩咐。”
这一句话,却把越苍穹说得差点儿吐出一口血了,什么叫从小就被当做我未来的仆人训练,难道老爹还有爷爷为自己提前找了个童养媳。
心里想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那叫一个诡异,偏是此时已经到了地方,前方便是父亲为自己准备的宫殿,越苍穹一看那气派真是不简单,看来老爹爷爷还真是准备了份大礼给自己。[~]
方雪琪率先推开门,请越苍穹进去,然后为他介绍房间里的布置,其实还有什么好介绍的,越苍穹一进来就已经洞悉了屋内的一切,以他的修为什么都逃不过自己的法眼。
于是扑在床上,笑嘻嘻说道:“行了,也没什么好介绍的,雪琪你忙了一天累不累?”
方雪琪站在那里,大概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越苍穹会露出这么顽皮的一面的,大概是在这天界之上,平常都无趣得很,竟有偷偷想笑之意。
“少主,你若是累了,就早些休息,我就在门外守候,你随叫随到。”
“干嘛要在门外,多雷人的,说了咱们是朋友,来坐我旁边。”越苍穹冲方雪琪招招手,“既然以后你是我的侍女了,咱们也该好好了解一下。”
方雪琪闻言大囧,好歹自己也是惊寂门内有名的弟,虽然自幼被当做越苍穹的贴身仆人来培养,但其实她自身的实力已可以在门中派上前十以内。
此刻被越苍穹这么召唤,颇有调戏之意,却让方雪琪无端脸红,于是诺诺地走过去,在床边似挨似不挨地说道:“少主,你想问什么?”
“说一说你的出身经历呗,我也把我自己的告诉你。”越苍穹仿佛看不出对方的尴尬一般,故意问道。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这个方雪琪虽然修为不低,但是对于人情世故似乎并无太多了解,想来在这天界之上,都是以修炼为主,没什么心思去考虑怎么和人打交道。
不过这样更好,自己倒是可以想法收为己用,大好的美人不可浪费啊!
越苍穹故意去问方雪琪的身世,碍于主仆关系,方雪琪不得不点头答应,立在一旁缓缓说道:“雪琪本是天雀星人,适逢当年族中大变,几乎无处安身,后来得蒙老门主搭救,才被带到惊寂门成为一名入室弟……”
原来方雪琪本是这是星河之上,天雀星的一名世家弟,只因当年天雀星陷入战乱,才害得她流离失所,幸亏被越苍穹的爷爷救了回来,才成为惊寂门的弟。
当年越苍穹的爷爷曾经算过,方雪琪与越苍穹有宿命之缘,因此特意将她培养成越苍穹的亲信,从小就灌输了对越苍穹的好感,以及忠心度。
直到今日,越苍穹来到天界,越家人便第一时间通知方雪琪前来接应,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其实这些事,不用方雪琪去说,越苍穹只需施展神通也能打量出一二,以他此刻的修为,就算对方实力高深,除非是刻意隐藏周身的气息,否则也能被推算出来。
如今听闻方雪琪将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地说将出来,越苍穹却是点头正色说道:“雪琪你还真是可怜,自小就父母双亡,其实咱俩也差不多,别看我是什么惊寂门的少门主,可是打小父亲就离开,母亲又没多久被迫失踪,若不是有我师父照顾,早就不知死在哪里了。”
方雪琪见越苍穹一点儿也没有少主的架,还颇有与自己亲近之意,倒是有些意外,只是点头说:“少主也吃了不少苦头,以后就让雪琪来服侍你。”
越苍穹摆摆手说:“说什么服侍,雪琪你也太见外了,我让你坐下还那么拘谨。”
看着方雪琪那拿捏的样,颇为尴尬,就使坏一伸手轻轻把方雪琪拉在了身边,本来以方雪琪的修为,他这么一拉未必能拉得动,只是方雪琪一犹豫思虑着该不该忤逆越苍穹的意思,略一失力,却狠狠坐在了床上。
这下可是出了丑,身竟是一歪,险些竟要栽进越苍穹怀内,幸亏及时止住身形,没能撞个满怀,方雪琪暗叫好险,否则就要失礼了。
抬头之时,却与越苍穹鼻尖相抵,对方那双大眼睛不停打量着自己,笑道:“雪琪,你可漂亮得很,只是做我的贴身侍女,实在可惜了,不如我求父亲也让你做回内室弟。”
方雪琪此刻与他如此近距离接触,心思却是慌乱得很,一时没有留意越苍穹说得什么,等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越苍穹竟要自己重归本门内室。
那意味着什么,心里自然清楚,虽然跟在越苍穹身边也是前途无量,但在惊寂门内只有正式的内室弟,才有可能将来晋升为门中长老,执掌重要职务,甚至在天界的历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
越苍穹抛来这好大的橄榄枝,却让她心头更加纷乱了,越苍穹微微笑着看她的表情,心中却想:此女,早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面对方雪琪的尴尬,越苍穹却不打算轻易放手,继续盯着她说道:“雪琪,你不用急着回答我,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办的。我毕竟才来到本门,在惊寂门内也没什么威望,既然父亲爷爷把你送到了我身边,以后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无论怎样,我都会尊重你的意见。”
方雪琪这时稍微恢复了平静,也抬头望着越苍穹的双眸,心想少主心思果然不简单,原来这么做却是想要让自己成为他在惊寂门内的亲信,试想如果自己进入了内室从此与其他大弟平起平坐,那么无疑会为越苍穹拉拢不少实力。
当即微笑说道:“少主客气了,雪琪总是要听少主的,无论怎样的安排,都不会有怨言,即使是要留在少主身边一辈。”
越苍穹见她这么快就恢复正常,虽然没有刻意将身离自己远些,却又保持了相应的礼数,这个方雪琪倒还真是不简单。
“那么,咱们先就这么说定,以后的事还得等我和父亲他们见过之后慢慢详谈。”越苍穹转念又打听起其他的事来,“倒是这惊寂门太上门内的情况,你倒要好好给我说个清楚。”
方雪琪点点头,便说出了惊寂门太上门派的一切情况,包括门中几大分支,顶尖的弟又有那些,越苍穹听了下来,渐渐了解了一些。
原来整个天界划分为十六个区域,其中有大小星辰上千座,大部分被三大神宗惊寂门、逍剑宗、万古流所控制,约占三分之二左右。
剩下则被众多势力稍弱的仙门以及邪派的邪异道瓜分,因为万古流最近一千多年渐渐衰落,而惊寂门力图改革,和其他仙门发生争执,势力也有所削减,如今占据星辰最多的却是逍剑宗,以及日益崛起的邪异道。
听到这里,越苍穹不由冷哼一声:“那个逍剑宗,我却是之前打过交道,控制了什么星河门,却在玄道之上被我打得一败涂地,彻底灭门,只是这帮家伙还不死心,居然要搞什么天劫,降临于世,却不知如何摆平?我还得去找父亲他们好好商量。”
方雪琪却说道:“少主放心,早在你回来之前,门主他们已经就此事安排好了,门中几位长老出手,破了逍剑宗的法阵,凡间的天灾已经不存在了。只是为了这件事,逍剑宗的名望有所跌落,而星河门被灭之时,却是大快人心,门中颇有不少长老赞扬你少年有为第五百三十三章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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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越苍穹不由哈哈笑道,显露出一副天真模样,心中却暗想真的有这么容易吗,看方才那些弟的神情,还不知私下里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方才还没来得及谢你,我带了这么多朋友过来,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希望雪琪多担待。”
方雪琪忙起身摆手说:“少主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况且少主还主动把朋友留在战车之上,倒是为属下分担了不少。”
越苍穹看她又是这么客气,就上去拉住方雪琪的手说:“雪琪,你老这么客气做什么?我说了,咱们之间朋友相待,何必这么拘谨,我生平最烦的就是那些凡尘俗礼,以后别再这么客套了。”
方雪琪被他那么拉着手,又坐回了床上,一时还真是不知所措,就笑道:“少主,你总是这样,属下都不知道该怎么自处了。”
“这有什么?”越苍穹轻轻握住方雪琪的嫩手,见她竟也不松开,看来是对自己这个少主真的百依百顺,就笑道,“回头把我那些好朋友,都介绍给你,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是啊,我看少主人缘真的挺好,居然结交了那么多朋友,我在天界从没见过有谁是那样呼朋引伴的。[]”方雪琪不自觉露出颇为向往的神情,想是在这天界的日,整日按部就班,无趣得很。
越苍穹自然也看出来了,就问道:“你们在天界一定很无聊,我想平日里除了修行,就还是修行,一定没什么乐。”
方雪琪道:“难道不是吗,修行之事,师父一直教导我们,犹如逆水行舟,一刻稍缓,便有可能大幅倒退,所以雪琪这些年一直不敢有怠慢,如今也不过是羽化境下阶层次而已。”
原来这个方雪琪已是羽化境下阶,越苍穹暗中点头,算起来和自己的层次差不多,便抚掌说道:“那巧的很,我也是方才踏入的羽化境,咱们两个没事可以切磋切磋。”
“嗯!”方雪琪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似乎另有顾虑。
两人陷入莫名的尴尬,越苍穹正在思虑方雪琪何以对练功这件事上,如此冰冷,莫非是她所学之功夫,有什么忌讳了。
忽然又恍惚,八成是少有和陌生男这么亲近的对话,所以才有些不好意思。
越苍穹暗中使坏,从进来之后,就不停地挑逗方雪琪,把个冷冰冰的美人弄得几度心口乱跳,多年的道行都抵受不住。
为了打破彼此的尴尬,越苍穹便揉了揉眼,打个哈欠说道:“忽然有些困了,雪琪借你肩膀一用。[~]”
方雪琪听他说要休息,本想起身伺候在一旁,不想越苍穹顺势一靠,已经倚在了自己身上,那个姿势好生让人尴尬,弄得方雪琪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别扭地就这么坐着,方雪琪感觉着越苍穹均匀的呼吸,还有浑身散发的独特气息,可以感觉到这个少主的实力并不简单。
在惊寂门待了这么久,方雪琪的实力虽未必是独一无二的,却练就了很毒辣的眼光,她可以从越苍穹身上感觉到这个少主的实力还无可限量,不像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也只是勉强进入一流而已。
想一想在惊寂门这么久,所感受得残酷竞争,反而此一刻才是最安详的时候,不知觉间就有些很是舒心的感觉。
她却不知,越苍穹在靠上她肩头之时,暗中就开始散发独特的气息,慢慢感化方雪琪的心意,令她无法拒绝自己。
就在双方就这么默默无语之时,狡猾的越苍穹却更近了一步,身一滑,整个倒在了方雪琪的膝盖之上,那一霎那方雪琪仿似惊呆的小鹿,竟然忘记了任何反应。
她还从被人这么轻易地接触,不自觉更加脸红,略带恼怒之余,也感觉到少主是在故意戏耍自己,心中竟而也升起反抗之意。
但方雪琪却也不直接埋怨,反而微微在双膝之上凝聚一点儿真气,想要给越苍穹针扎一般的疼痛,就在那两股真气刺探而出之时,狡猾的越苍穹早已察觉,却突然身轻轻抬起,翻了个身猛然把方雪琪给压倒在床上。
这下可是尴尬得很了,方雪琪再也无法矜持,开始去推越苍穹,嘴里还喊着:“少主不要,这样不好!”
越苍穹恍若未闻:“什么?不要乱动,好好睡一觉……”
正胡闹之时,外面忽然有人推门,却是萧婉因的声音问道:“穹儿,你在里面吗?”
没想到母亲这么快就过来了,可是大出两人意料,方雪琪急得更是不敢出声,挣扎着要从床上下去,越苍穹一寻思这个时候就算下去,也难解释清楚,索性神念一起,却把身后的方雪琪给隐去了行踪。
小声对其说道:“别动,不然我娘进来看见可就不得了,我先把你隐去行踪再说。”
方雪琪尴尬之余,见他竟又使了如此手段,无奈只好蹲在床上一动不动,越苍穹这才懒洋洋起来说道:“娘啊,您怎么来了?”
萧婉因听见他回答,推门进来,却埋怨道:“我的儿,是不是太累了,连给娘开门都懒得不想动?怎么,雪琪没有在这里?”
越苍穹起床过来说道:“没有,雪琪姑娘非要留下来伺候我,我说你去看看我朋友他们,都有什么需要的,给帮一下忙,她就出去了。”
“你瞧你,自己还安顿下来,先去想那么些琐事,自有门人会去照顾,雪琪就是来伺候你的,何必再让她去干别的事?”
“怎么,娘你心疼雪琪吗?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女弟,我就说奇怪为什么要给指派一个贴身弟,原来是为了监视俺啊!”
越苍穹趁机探探口风。
萧婉因没好气地看了儿一眼,说道:“瞧你说的,这事又不是我做得主,是你爷爷老门主早就在十几年就安排好了,他算过了说雪琪和你有夙世因缘,你们注定要在一起兴旺本门,你来告诉娘喜不喜欢雪琪这姑娘?”
越苍穹听了这话颇有深意地瞥着床上的方雪琪,只因她被隐去了身形,萧婉因看不到此刻的神情,却是大囧得很。
于是又坐回床上,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可不好说,你知道我和晏紫还有颜儿都何等关系,若说这个方雪琪毕竟才见没多久,总有些不太好说。”
“哪怕什么,晏紫那姑娘我自小认得,知道她也是通情达理,以后都归在你门下,做你的女弟不就好了。”萧婉因跟着也坐在床上,苦口婆心说道,“只是这个方雪琪,却是你爷爷亲自选的,我们原也不是知道,总不好违背了他老人家的意思。”
她这么一坐下,倒是把方雪琪逼得,不由向越苍穹那边靠了靠,可恨床上地方不大,越苍穹又故意身往后挪了挪,正好挡住方雪琪身,险些就要栽倒,扑在他身第五百三十四章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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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动静有些不小,萧婉因都觉得有些异样,不由怪道:“怎么回事?”
幸亏越苍穹够机警,悄悄把手背到身后,扶住方雪琪的身,说道:“不清楚,孩儿也觉得好似地面有些颤动,莫不是外面有什么异况,那些二三流的仙门又来捣乱了?”
萧婉因叹口气说:“别提了,这些日以来,简直是不厌其烦,逍剑宗带头和咱们对抗就不说了,偏是那些二三流的仙门也来
挑衅,本来以你父亲的脾气,是要把他们全都打发了,还是那你爷爷不愿遭杀戮,能避就避,免得耗费实力,无法与逍剑宗还有邪异道相争。[~]”
“那就由着他们这样?”越苍穹闻言不由来了脾气,“还是看孩儿的,早晚会解决了这些家伙的。”
萧婉因点头说:“你来了,也算放下了你爹和我的一块心头大石,儿以后咱们一家人携起手来,共同振兴惊寂门,这天界早晚都是你们的天下。”
越苍穹被夸了一句,点了点头,感觉到身后的方雪琪似乎有些古怪,八成对于萧婉因的夸赞,无法打心里认同,就悄悄移动右手,冷不丁放在方雪琪的翘臀之上,轻轻一捏,几乎惊得方雪琪就要大喊起来。
幸亏越苍穹及时施展神通,令她喊叫之声无法发出,却忍不住失声地趴在越苍穹背上,一时着恼,掐了他一把。
这一下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越苍穹忍着后背上麻辣一般的疼痛,予以反击,同时回答母亲说:“母亲你太夸奖我了,做儿也只有尽力去做,至于是非成败……啊,那个总要看一看天……天意。”
萧婉因见他说得吞吞吐吐,似乎颇有异样,不由怪道:“儿,你怎么声调乖乖的,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娘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拉过被,就要扶越苍穹躺下,方雪琪站在一旁,怕被发现只好把身紧紧贴在床边,姿势拿捏得好不委屈。
越苍穹顺势躺下,一脸笑吟吟地说:“娘儿,你对我太好了,孩儿还能有幸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说着还不忘瞥了暗中隐身的方雪琪一把,活脱要把人气死。
萧婉因点头笑笑:“苍穹,你就早些休息,想着一路赶来,也必定劳累得很,等会儿我会吩咐方雪琪在外面伺候着,娘这就走了。[~]”
看着萧婉因转身推门出去,两人才算长长出了口气,方雪琪坐倒在床上,忍不住踢了越苍穹一脚:“你这坏人,真是没有看出来,净占人家便宜。”
越苍穹笑道:“我占你便宜不好吗?反正爷爷也早就打算把你分给我当贴身弟,至于怎么个贴身法,还不是由我说了算。来,别坐着了,一起进来暖和暖和。”
方雪琪闻言忍不住大囧,差点儿啐了他一口:“真是坏家伙,人家是真心把你当少主,你却这么不老实,信不信我去夫人那里告你。”
“你去,我不拦着,且看最后什么结果?”越苍穹正要逗她,谁知大门又被推开,却是萧婉因去而复归。
“儿啊,为娘想了,还是留下来照顾你?总是这么多年没见了,多陪你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一下,可把方雪琪给急坏了,方才那样已经是把人给急死了,这会儿萧婉因又回来要接着赔越苍穹,却让人急死。
正要想办法脱身而去,却被越苍穹把被一掀,居然把她给拉进了自己被窝了,正要反抗却听越苍穹悄声道:“你想被发现吗,别乱动。”
又大声回答萧婉因说:“娘你不必操心了,我睡一会儿就起来,很快就好了。”
萧婉因却哪里肯答应,帮他按了按被:“你就老实躺好,就算是你修为不简单,也不能乱来。初到天界,肯定会有些不适应,明个我叫人给你送些本门秘制的惊极丹。”
不想触手却觉得被里鼓鼓囊囊的,颇为臃肿,很是有些古怪:“穹儿,你怎么有些不对劲,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为什么娘觉得……”
“哪里有?”越苍穹一看要露馅,忙伸出手去拦着母亲说道,“俺这是在炼一门独门功法,身体却有小小的变形,不过时候越长功力增长越多,我好歹也是踏入羽化境的层次,娘就不要担心了。”
怕萧婉因还不肯信,无形中还是使上了心灵暗示的手法,却令萧婉因不由得打消了疑虑:“是这样啊,娘就不打扰你了。”
左思右想,还是为越苍穹盖好了被,转身出去。
方雪琪躺在下面,一动不敢动,经历了方才的一幕,心说真是羞死了,做了这么多年的修士,还从干过这么心惊肉跳的事。
等了好久,越苍穹才掀开被,对她说道:“好了,我娘已经走了,雪琪你就出来。[]”
方雪琪慌不迭地闪出了被外面,就要往床下溜去,却被越苍穹拉住手说:“哎,这么急着走干嘛?方才我母亲不是说了,要你好生服侍我,而且又对你那么满意,不入留下来咱们好好交流一下。”
方雪琪回头微一皱眉,把手抽出来说道:“少主,你太坏了。这么欺负人家,雪琪可受不了。”
越苍穹见她生气了,也不再阻拦,由着方雪琪下床然后说道:“怎么这就生气了,我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方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若不是我偷偷施法,岂不是要露馅,你总不会想被我母亲知道,惹出什么不快。”
一边好言安慰对方,一边寻思调戏得也差不多了,该缓一缓了,算计着这个时候,苏晏紫她们也都在车上等得着急了,是时候去看看了。
见方雪琪立在房中,也不多说,就起身说道:“呵呵,还生气了,那就算了。正好我要去看看那些朋友,你就好好休息,免得再被我惹恼。”
方雪琪听他说要去见随同而来的那些人,就下意识问道:“少主这就要去吗?属下还没来得及安置他们,要不要我提前去做准备。”
越苍穹见她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不由赞叹方雪琪好强的心里素质,忙道:“不用了,我那战车上什么都有,无须操劳,你若愿意跟着就是。”
当即推门出来,径直又回去天元战车那里。
这一回,他径直祭出一把飞剑,飘身而行,一路之上方雪琪都在后面跟着,不许不缓地留在后面,路上遇见些许同门弟,看见越苍穹所使的那把飞剑,不由偷笑。
那些人的目光,自然丝毫不差的落在越苍穹眼里,想来是在取笑他手里的法宝等级太低,越苍穹思虑着这些飞剑也不过是地阶上品的凡器而已,真还有些拿不出手。
不过,这也没关系,自己就是用这些凡器,照样能发挥出非一般的实力,早晚有一日能让他们大吃一惊。
思虑之时,已经到了战车外面,见到白豫川和司空晨正在附近遛圈,看见越苍穹归来,不由兴奋说道:“苍穹,你可回来了,俺们还以为你去做安稳大少爷,以后都天上地下,见不着了。”
越苍穹说:“谁说的,哪有那样的事,我越苍穹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就冲这句回头罚你们一人十杯。”
“莫说十杯,就是百杯喝着也乐意啊!”司空晨和白豫川嘿嘿笑道,却看见跟在身后的方雪琪,不由怪道,“怎么她也来了。”
越苍穹却把方雪琪推到面前,介绍说:“来来来,再好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本门最有潜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号称百年难得一遇的,惊寂门大弟方雪琪,以后就是我的跟班了,你们多关照。”
方雪琪站在旁边,听见越苍穹如此介绍,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见司空晨两人打量着她,眼光中颇有些羡慕,便大方着走过去说道:“各位好,在下方雪琪,惊寂门弟,以后负责服饰少主,请你们多多照顾。”
“好说,好说!”弄得司空晨两人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手足无措。
这时苏晏紫她们也听说越苍穹回来,纷纷出来去,看着越苍穹带着方雪琪又回来,便打趣道:“苍穹少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待一会儿,好好享受享受?”
越苍穹冲他们摆手说:“去去,都不是好人。”然后来到苏晏紫面前,搭住肩膀做踌躇状,“晏紫,你怎么也跟他们一样,来取笑我?”
苏晏紫想要推开他,却推不动,没好气道:“还说呢,俺们大伙儿就在这儿等着你,谁知道你在享什么福去了?”
“我有享福吗?你们觉得我是独自在享福吗?”越苍穹指着自己鼻,好似很无辜。
夏侯颜带着满脸的笑意,插嘴道:“可惜大伙儿都不信你。”
“不信啊!”越苍穹把手一指方雪琪,“你问她,方才我们都忙什么了?”
方雪琪一愣,怎会突然提这茬,到让她好尴尬,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没一件事能说出口的,于是只好咳嗽一声说道:“其实是雪琪照顾不周,各位还是随我去门内,一定给大家安置个满意的地方。”
绿荫等人摇头笑道:“没有,雪琪姑娘不要在意,其实我们在天元战车上挺好的,只是一贯斗嘴惯了,别看他们胡闹,感情好着呢。”
“哼!谁跟他好?”苏晏紫这时怎么也摆脱不开越苍穹的魔掌,使劲哼了一声,突然从嘴里吐出一根银针,甩了出去,凭空转了个圈,径直刺向了越苍穹的后脑勺。
“谋杀亲夫啊!”越苍穹早已察觉,却不松手,聚集趴在苏晏紫后背上,身形却在刹那间恍惚了一下,居然恍惚中化作虚空,银针透体而过,飞到一旁,险些误伤刚从车内出来的武天慈。
武爷伸手夹住银针,怪道:“咋搞的,刚出来就孝敬俺一根银针,不过好像是纯银的,收了先。”
而越苍穹露得那一手,却令方雪琪无形中不由惊了一下,众人对越苍穹的修为,早已知晓,但是像这般在嬉闹中就能随意施展出神通,还真是少见。
方雪琪不由得对这位少主有了几分另眼相看,对方在其眼中不再是那么单纯轻浮的形象。
恍惚中,夏侯颜和绿荫却下来拉着她说:“雪琪姑娘,也来参观一下我们的战车,保管你看了就不会再担心了。”
几人簇拥着就把她领进了车内,方雪琪有心拒绝,却听越苍穹说:“去,回去也好向父亲交差,免得说我胡闹,不知分寸。”
刚正经了一句,却被苏晏紫撕着脸皮说:“这会儿装什么正经,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欺负人家雪琪姐姐了?”
越苍穹把脸往旁一闪,脸皮被扯得老长,看得外面司空晨几人叹为观止,却摆出一副沉吟的姿态说道:“好似有些,我们还在房里……做了不少少儿不宜的事情。”
“你这坏人!”苏晏紫被他气恼,伸手又要去扯,越苍穹早已飘身闪进车内:“发火了,可不得了。”
逗罢苏晏紫,越苍穹这才回去车内,心说就这么让方雪琪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天元战车上的很多秘密暂时不要让外人知道比较,免得方雪琪是老爹派来打探自己秘密的,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偷偷亮出玄武神镜,看见众人还在为方雪琪介绍,还真把对方当真稀客,心说这可是俺的贴身弟,你们用得着这么献殷勤吗?
正在全力打探之时,旁边却有人笑道:“苍穹,你还是这么爱胡闹,是不是回到自己家了,心里太过高兴,有些放开手脚。”
听声音却是慕容恨,越苍穹回头说:“有什么放开手脚的,慕容恨你难道没察觉吗,其实我这个少主在门内也没什么威望,很多弟未必把我当回事,这路还长着呢。”
慕容恨搬把椅坐在一旁说:“所以,你就故意不让大伙住进去,其实是为了方便行事?”
越苍穹点头:“慕容你变聪明了,以后就负责当俺的心腹,简直就是我肚里的馋虫啊,知道我都寻思什么?”
看着越苍穹不怀好意的笑着,慕容恨只好叹了口气,起身说:“你又饿了是,我去做点儿吃的。”
微笑着送走慕容恨,越苍穹望着玄武神镜上的一点儿提示,脸色又渐渐变得郑重:外面,又有争斗发生第五百三十五章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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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惊寂门外,似乎又发生变故,越苍穹略一思量,并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却悄然离开,直奔门外而去。[~]
此番来到太上门派,越苍穹还没有任何作为,外间的困局却要借机将之处理,顺便给父亲他们挣些面。
之前入门之时,被自己抓捕的几个神门小派之人,都被方雪琪交给门中长老,这一回越苍穹顺着原路,又去往那侧门出口。
按照记忆,越苍穹学足了方雪琪当初施展的口诀,只待将面前的出入口打开,从容穿越,不想连着施展几次,都没有效果。
奇怪,难道是自己的记错了,按照此刻自己的能为,任何事情只要在眼前晃过,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断不可能有错。
越苍穹正在凝神打量那出口之时,身后却听见方雪琪的声音说道:“你这样是不行的,这出入口除了要有口诀相辅之外,还需得是内门弟开启才成,你方入门派还没有那个特权。”
越苍穹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跟来,不由说道:“怎么,你跟踪我?倒还真是尽职,看来以后可以向我母亲说说好好奖赏你一番。”
方雪琪站在面前,却是不与接话,只道:“少主,你为何要出去,可知此刻情势特殊,外面凶险得很,若是有什么意外,雪琪可是担待不起。”
越苍穹哈哈笑道:“有那么严重吗?雪琪你说得太夸张了,我好歹也是惊寂门的天才少主越苍穹,哪里会出什么事?你却帮我开门,咱们出去,外面有大事发生,晚了就不好了。”
“外面的事自有门中长老处置,就不劳少主操心了。”方雪琪坚持己见,不肯放手。
越苍穹知道面对一个羽化境高手,没那么容易说服对方,却跨前一步,目光直盯着方雪琪说道,“雪琪真的打算违背我的意思吗?你不是说要做一个忠心服侍我的弟,这么快就开始忤逆我的意思,是否说得根本不是真心话。(·~)”
“忠心不代表就是要任由少主去胡乱,作弟的更应该审时度势,想必少主也听过忠言逆耳这一句话,少主还是请回。”
“好一句审时度势,那么雪琪该知道外面任何一个变局,都可能影响到我们门派的处境,此刻你什么也不知道就阻止我外出,是不是出了天大的事也不用去理会?”
双方针锋相对,这一刻才发觉彼此都保留了真实的一面,自身的才能此刻才显露出来,凝视着对方的眼神,竟也各自多了一分赞许。
“好,那么就赌一把。如此这一次我的决定是无理取闹,以后我这个少主愿意听你的话,绝无怨言。”越苍穹意味深长地望着方雪琪,忽然脸上带上一抹狡黠,“你愿不愿意赌上这一把?”
方雪琪心中却翻起无数念头,越苍穹突然提出这样的条件,不知代表了什么意思,还是他看到了外面的变故,预知了即将发生的事,才敢有此大胆预言。
但是,此刻却是绝佳的机会,以后震住这位少主,免得他再来欺负自己。
最后思量已毕,方雪琪终于说道:“好,我可以跟你赌这一把,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究竟看见外面发生了什么?”
越苍穹见她答应,笑吟吟的拿出玄武神镜,亮在面前,那上面此刻正显示着一副惨烈的画面,一名绿衣仙正陷入阵法之中,被人围攻,显然情势危急。
“瑶心师姐?”方雪琪微微一惊,没想到出事的竟会是同门的大师姐,这件事可能有些颇为难办,“还是去通知掌门他们的,咱们最好不要妄自行动?”
越苍穹看她脸色,就知道自己押对了,却不屑说道:“这你就错了,此刻再去通知,救兵如救火,你能保证不耽误了时机吗?再说了,我不怕告诉你,此次回到太上门派,我看出来很有些弟不是十分认同我这个少主,大概他们觉得我是靠祖上庇护,才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所以这正是我建立威名的好机会。”
方雪琪略一犹豫,却被越苍穹按住自己肩头,正色续道:“雪琪,作为我的贴身弟,你真该想想,怎么决断?”
“好!”终于方雪琪竟也点了头,在越苍穹强大的气运之下,竟也受到了感染,毕竟作为越苍穹的贴身弟,两人已是一荣俱荣。[~]
再度施展开启结界的口诀,方雪琪缓缓开启面前的出口,做出了生平第一次荒唐的决定,而越苍穹就站在她身后,凝神打量着结界外的情况,只待那侧门开启,立刻施展时空之变的神通,拉起方雪琪悄然而去。
一路上偶遇了好几波伺机打探惊寂门虚实的家伙,越苍穹却隐去行踪不和他们正面冲突,并暗中向方雪琪打探这些人的底细,同时加紧赶路,竟然丝毫不曾耽误。
等到转眼赶至事发地点,却见战斗已成胶着之局,瑶心师姐陷入阵法之中,颇有油尽灯枯之意,而在四周设下阵法的几名高手,也是全力以赴,不敢有失。
看来他们是有意将对手击杀于此,越苍穹便问方雪琪知道这伙人是何来历,方雪琪暗中打探后说:“好似是邪异道门下的分支,他们都是精通邪门阵法的高手,瑶心师姐有碧心道种本不可惧,只怕另有隐情?”
越苍穹随即会意:“那就是对方做了手脚,玩阴的谁不会,撞上我算他们倒了霉。”
当下悄无声息地将乾坤无极图祭了出来,却不急于展露,反而隐藏在玄武神镜之中,化作一片镜光,凭空遁入虚空之中。
其中一名高手,似有察觉,不由怪道:“奇怪,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头?”
另一人说道:“师兄不可分心,再加把劲瑶心这小妞的一颗道种碧心就是咱们的了。”
“只怕没那么容易。”第三人说道,“这可在惊寂门的门口,说不准对方什么时候回来援军,咱们还是打好主意,不行就撤。”
“就是,就是!”其他没说的几人,早已承受不住,颇有认同之意。
先前说话的师兄有些不耐,反问:“这位师弟说得不对啊,咱们辛辛苦苦拦截瑶心这小妮,怎么关键时刻还要放弃,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师兄你别着急,我就是这么一说,到嘴的肥肉再诱人,吃不到也不能发脾气啊,要不烫着嘴就不划算。”
这番话回答的有些滑稽,却也在理,但那师兄却不由恼羞成怒:“你这什么意思,明显拖大家的后腿啊。”
“不对!”忽然又回过神来,光顾和此人斗嘴,却未察觉怎么从知道门中还有这么一个师弟,于是暗中警惕起来,“你是何人,不是我门中弟,还不现形出来。”
那师弟其实正是越苍穹以乾坤无极图中的幻象,变化出来的,此时借机发难,突然身形消失在半空中,其余众师兄不由惶恐起来,纷纷去捕捉周围可能存在的敌人。
趁着这空档,越苍穹突然发难,将乾坤无极图慢慢显露出来,彻底打乱对方布下的阵法,直到此时几人方知中计,那师兄想要再度重新聚集阵法,可惜在乾坤无极图的摆布下竟是力不从心。
“果然有高人在碍手碍脚,师弟我送你进入阵法,不可丧失这个机会。”随即对身边一个同门吩咐,随即将一道神力附加那人身上,强行对方送进了阵中。
待进入阵中之后,此人离得瑶心师姐近了些,才发觉阵中的对手,几乎是筋疲力尽,只是狠狠打量着自己说道:“妖孽,休要过来,本仙大不了一死了之,绝不会便宜你们的?”
那人笑道:“谁说我要你死了,这么貌美如花,又是修为不低,开口闭口就是寻死,也未免太短见了?”
不想对方却无动手之意,反而轻言调戏,倒是大出瑶心仙的意料,忍不住有些恼怒地说道:“你少要羞辱于俺,我瑶心容不得别人羞辱,大不了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正要聚起最后的真力,向对方发难,不想此人却是身法奇快,飘忽之间,已经来到瑶心仙的背后,以强大的真气灌输进其体内,笑说:“别动,我又没说我是敌人,你难道不知道战场之上冷静是最重要的。”
在对方诧异无比地接受自己的馈赠之时,才又缓缓说道:“庆幸自己的好运,我是你们少主越苍穹!”
这一下顿时令这些人乱了马脚,一会儿功夫又倒下一人,真的这么较量下去,岂不是要一败涂地,其余师弟都劝那师兄说道:“罢手,对方好歹也是名门正派,不如让瑶心仙做个凭证,咱们先行把阵法撤去。”
无奈,那师兄只好点头说道:“瑶心仙,我们兄弟出手却有不对,还望仙求个情,顺便给咱们做个见证,若我兄弟罢手请那位朋友饶我们一命。”
瑶心仙回头望了望越苍穹,见他不置可否,似乎可以答应,便说:“也好,咱们暂且打和,你先行阵法撤去。”
对方闻言大喜,慌不迭收了阵法,放出瑶心两人出来,同时颇为警戒地说道:“二位,我们依照诺言放你们出来,可否遵照承诺,也放我们离开?”
越苍穹微笑说:“这是自然,瑶心仙答应你们了,当然是一言九鼎。”
跟着朝方雪琪示意道:“照做。”
随即方雪琪让开一条道路,而乾坤无极图也在越苍穹的控制下,隐隐退去,几人见状互相松了一口气,各自祭起法宝便要离去。
谁知才飞到半空,便有人哎呀一声,却似中了什么暗算,无端消失不见,跟着其余几人接连中招,无一不是离奇消失,直到剩下那大师兄,诚惶诚恐地在半空中惊醒道:“你们耍诈,言而无信!”
越苍穹却飘了过去说道:“你不要乱说,言而无信的是你们,方才明明是你们包藏祸心,意图偷袭,我们只是自卫保命而已。”
“你……”此人一向也是为非作歹惯了,还从没有见过越苍穹这般狡诈的,不由惊怒交加,最后指着瑶心仙说道,“原来你们惊寂门就是这等作为吗?瑶心仙亏你还是一代仙,居然也这么无耻!”
啪的一声,对方话未说完,就被越苍穹凌空化出一只大手狠狠扇了一巴掌:“谁让你乱嚼舌头的,言而无信的是我,动手的也是我,方才答应放你们走的是瑶心仙,可不是我,所以别在这里埋怨别人第五百三十六章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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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却让这师兄真是哑口无言了,再加上越苍穹强大的气势,此刻压迫而来,终究是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了,最后只是问道:“你……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越苍穹悄然施展神通,毫不犹豫的将对手收进自己的乾坤无极图中,才冷冷说道,“这个秘密就让他永远留在你心里。[~]”
展露了超强的手腕,越苍穹的举动却令方才得救的瑶心仙颇为惊讶,此刻和方雪琪会合之后,不由以眼光相询,大概是绝没有想到传说中的少主竟会是这般人物。
方雪琪却只有微微摇头,对于越苍穹的本事,她是早就见识过了,此刻只有顾左右言他,为两人介绍道:“师姐,这位就是咱们惊寂门的少主,想必你也见识过了,方才就是他发现受难之事,雪琪才斗胆陪少主过来援手。”
“如此瑶心却要多谢少主了。”不管怎样对方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还是本门的少主,礼数却是不能少的。
越苍穹一边收回乾坤无极图,继续放回紫霄葫芦内,一边摆手说道:“瑶心仙客气了,我虽然是你们名义上的少主,可也没什么本事,大家也无需见外,我就叫你师姐好了。”
若非刚才见过越苍穹的手段,瑶心仙还真的要被他此刻谦虚的态度所蒙骗,只不过越苍穹这么说却也让她不好说什么,只是点头道:“少主言重了,本门的规矩不可废弃,此番得少主援手,瑶心必定铭感于心,他日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仙真是太客气了,你我这样谦虚来谦虚去,岂不是没完没了了,我这一回是私自离开本门过来援手,回去少不了是要挨一顿吵的,到时候仙帮我美言几句就是。【叶*】【*】”
双方交谈之时,开始往回赶路,瑶心仙因为伤势颇重,难以驾驭法宝,却由方雪琪陪同共乘一把飞剑,而越苍穹则坐着他的紫霄葫芦,飘飘然跟在后面。
三人一路小心躲避,不去与那些围困惊寂门的对手照面,勉强总算回到侧门附近,临进门时瑶心又忍不住对越苍穹说:“少主方才回来,必定对本门内情况不太了解,回头还是我做东,宴请大伙儿给你接风。”
越苍穹要得就是这样的机会,便道:“瑶心仙有请,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一定去捧场,只不过此来我带了不少朋友,不知道方便与否。”
瑶心仙略一沉吟,她却没想到越苍穹会带了那么多人过来,便说:“无妨,到时我给你一并引见。”
言罢,便先行离去,剩下方雪琪和越苍穹独处。
越苍穹便道:“回去,咱们也休息休息,不知道晚上该起什么风波了。”
方雪琪笑道:“你也知道惹祸了,别看你救了瑶心师姐,谁知道门主和长老会怎么发落你?”
越苍穹见她居然拿话吓唬自己,却上下打量着方雪琪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混熟了,就开始放肆了,不怕我又对你使坏了?”
方雪琪还真怕他又出什么坏主意,像她们这些整日只知道苦修的内门弟,那里懂得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由说道:“少主你又来了,人家才对你有些刮目相看,怎么还是这般样?”
越苍穹哈哈笑道:“是不是看我救出瑶心,很是仰慕,慢慢你就知道我的本事。[~]”
来到自己的行宫前,越苍穹推门便要进去,方雪琪却犹豫着不敢进去,越苍穹笑道:“你还真的害怕了,是不是对我开始敬畏有加?进来,总不能守在外面过一晚上。”
方雪琪笑道:“咱们行宫这里是不分昼夜,因为离日月星辰最近,少主若要安息请便,我在门外就是。”
垂首立在门口,说什么也不敢进了,越苍穹却也不拦她,自己回到屋里,自行歇息。
他坐在床上,却把来到天界之后所见所思,都汇总起来,加深自己的领悟,因为所处环境不同,越苍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气息,都与以往不同。
也许是天界的灵气特别浓厚,再加上他独一无二的修炼方式,不自觉竟发现自己隐隐有突飞猛进之感,原本达到羽化境之后,想要再进一步,都是难比登天,但是越苍穹非是凡人,以前在玄道有着诸多限制,如今却是今非昔比。
于是贪婪地吸收着天地灵气,思量着自己所学的法门,试着向羽化境中阶晋升,不知不觉间却过去了好久,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似是有人求见。
方雪琪问道:“少主,瑶心师姐来见你,不知方便吗?”
越苍穹收去思绪,停止打坐,起来说道:“进来!”
瑶心仙随即在方雪琪的带领下,走进屋内,对越苍穹行礼说道:“打扰少主了,方才奉老门主的命令,要请少主你去惊寂宫要事商谈。”
越苍穹点点头:“知道了,有劳仙过来了,咱们这就走。”
当下起身便要出去,谁知方雪琪却过来拦住他说:“这样不成,去见门主还有众长老一定要郑重其事,我房中有准备好的衣裳,还是换上再说。”
瑶心仙亦点头说:“师妹说得对,少主还换一身得体的衣服妥当。”
“换衣服?”越苍穹身上这身乃是随他心意所变,与其在玄道上所穿并无异样,当即笑道:“这个好办,你们说要什么样的,我随手变了。”
不等二女答话,却已探知了二人的心意,先行换一身蓝色的华服说道:“这一身怎么样?”
这一件正是方雪琪为他准备的,没想到越苍穹转眼就换上了,分明是知晓了自己心中想法,不由脸上一红。
瑶心仙点了点头说道:“这件却比刚才好了许多,只是还显得轻浮了一些,更像是凡间的衣物,少主能否再换一件?”
越苍穹微微一笑,身上悄然变化,却是换上一件玄色道袍,俨然正是瑶心仙心中所想,这一下可是让瑶心有些紧张了,怎么也没想到越苍穹竟能看穿自己的心意,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
欣赏着两人的尴尬,越苍穹却又说道:“这一件如何?其实无论穿那一件,越苍穹还是越苍穹,依旧做回原来的我。”
收去神通,又变回了之前普通的一件衣服,只是干净大气了许多。
这个决定却让二女颇为有些无奈,有心再劝奈何越苍穹态度坚决,给她们的感觉分明就是不打算再换了,于是对望一眼,只好在前方引路。
三人匆匆而行,片刻后到了惊寂门最大的一座宫宇,越苍穹抬头看时,只见面前的宫殿气势非凡,端的一派神仙气派,看来这就是惊寂门的惊寂宫了。
在瑶心仙和方雪琪的示意下,才坦然走了进去,同时禀告说:“越家地七十三代孙越苍穹,特来觐见。”
殿内传来一个老迈的声音,说道:“穹儿,进来!”
越苍穹再不停留,飘身而进,却见里面坐满数十名老者,有道士也有俗家人,其中一个蓝衣老者端坐在正中,旁边坐着自己的父亲,想必就是惊寂门太上神门的门主越柏涛。
于是拱手上前行礼:“不孝孙儿,给爷爷磕头了。”
结结实实一个响头磕了下去,却听坐上的越柏涛笑道:“起来,穹儿。咱们爷俩之前也算见过了,各位之前我说过逍剑宗的异宝乾坤无极图,就是被我这好孙给降服了去。”
“是吗,那可当真了得。”分坐在左右的众位长老,议论纷纷显然对越苍穹的成就很是赞赏。
这里不比陆地上那个惊寂门,当初被汪家控制根本不把越家人放在眼里,此间的长老大部分都是越家的弟,很多是和越柏涛越惊鸿同辈,甚至更高的辈分,算起来还都是越苍穹的叔爷,因此关系自然亲近。
有人说道:“苍穹此举,可真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那逍剑宗最近好是安生了一阵,想必就是害怕这件宝物落在咱们手里,反受其害。”
“可恨他们搞什么天劫,还要祸害凡间,幸亏三长老和五长老出面阻止了这场祸事。”又有人说道,明显对逍剑宗所为很是不第五百三十七章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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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天劫之事,也颇在天界引起一番波动,见众人纷纷发表了意见,越柏涛才咳嗽一声,中止众人的议论说道:“说起天劫之事,逍剑宗虽然胡作妄为,但是穹儿此番也有不对。[~]你在玄道还有凡间的种种作为,难免有些过激,却不是一个武者修心养性的作风,而且此番回来,又私自离门去救人,虽然被你救下了瑶心,可在门中这就是犯了规矩。”
听到爷爷突然提到这件事,越苍穹心中却是了然,这是要立规矩了,堵众人的口了,名义上是责罚自己,实则是给众长老看,我等孙我也不去偏袒。
于是躬身说道:“爷爷说得极是,穹儿确实做得不对,只是看不得同门受人欺负,才妄自行动,总算没有惹下大祸,穹儿愿受一切惩罚。”
这番话倒是令众长老很是赞赏,纷纷说道:“苍穹有功亦有过,况且你才来咱们太上门派,很多规矩不懂,这个功过相抵也就算了。”众人也纷纷赞同。
越惊鸿却起身说道:“众位叔伯、父亲,我这孩自幼没有跟在身边,疏于管教,很多道理没有教过他,若说责任一大半都在我身上。罚是一定要罚,越苍穹初来乍到,不知者不怪,但我这个父亲却没有尽到责任,理应代其受罚,按照门规该怎么罚,我双倍承受。”
“这个……”众位长老不由面面相觑,越惊鸿此举是不要给自己儿留把柄啊,不由得很是为难。
有人正要出面相劝,越苍穹却上前说道:“孩儿犯的错,何必要父亲代受,那岂不是天打五雷轰,太过不孝了。按门规该怎么处置,都朝我身上来。”
说到这里,心中却生出了小小的不屑,暗道这鸟屎的太上门派更委屈了,干脆找机会远遁就是了,整天这么多规矩,岂不是要烦死。
“罢了!此事我已有决断。”越柏涛一摆手,阻止他父争相领罚,“越苍穹初来,很多门规却是要好好教导,而且你还带了那么多朋友过来,这也极为不妥当,就罚你留在天元战车之上,一个月内闭门思过,不得出来。[~]”
一个月?越苍穹心里就跟百爪挠心似的,这不是要人给憋死,我的爷爷啊,您这是玩我呢?
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坐在首座上的越柏涛,表情没有一丝玩笑的迹象,而此举也令在座的众长老沉默不语起来,不管越柏涛此举是何意图,他既然下了决断,那在本门的权威是不容质疑。
越苍穹望着父亲朝自己微微的眼神,只好把肚里的委屈又都咽下去了,只听越柏涛接着说道:“惊鸿也有失察之罪,就罚你暂时闭门十日,鉴于此刻形势危急,若有大事随时应诏。瑶心和雪琪负责监视苍穹,受罚之期不得随意出入,另有本门《普心咒》好好背诵千遍,以消你心头的顽劣。”
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言,堂前议事也就告一段落,越苍穹正要被父亲看押着回去自己的天元战车受罚,不想外面却有一只火红的雀儿飞了进来,径直来到越柏涛面前落下。
众长老眼前不由一亮,识得这是本门传讯的圣物,当即却又无人离去,而越柏涛则伸手将那红雀招在手背,令其显露所要传达的消息。
只见那雀儿张嘴模仿着人声说道:“禀告掌门至尊,天雀星附近发生突变,有惊世奇宝现世,邪异道和逍剑宗都已露面,可能要爆发一场大战。”
“天雀星,那里不是已经消沉了好久,本门在附近坚守的弟可有异况?”
“本门弟已陷入苦战,正等待神门救援,希望至尊快快出手,派出援兵。”
“邪异道和逍剑宗,这回事真的要联手,就怕这是一个陷阱?”越柏涛沉吟着,终于说道,“惊鸿,你暂时不用闭门思过了,带通精锐弟,出发救援。”
越惊鸿回头忙拱手说道:“谨遵至尊号令!”下了台阶,便要出门以作安排。[]
越苍穹心说这可是真的无巧不成了,莫非爷爷早就算到了这一出,才故意那样安排,想来能掐会算也不止自己一个。
于是念头一转,上前说道:“爷爷,不孝孙儿,也想请战,出去戴罪立功。”
他来请战,是为了躲避受罚,心思那里逃得过越柏涛的法眼,微微笑道:“好孙儿,咱们这里不缺你去当顶梁柱,你父亲出马足矣,你就留下来安心给我思过。”
断然,就给拒绝了。
越苍穹心说大好的机会就给错过了,这就得回去受苦了,好生不爽,话说爷爷这是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无奈跟着瑶心还有方雪琪出了惊寂宫,回去自己的天元战车,准备接受思过,不过他可没打算老实呆着,一路上早把神识悄悄探出,去观察门内的动向。
父亲离开之后,便回自己行宫召集人手,门中他的亲信颇多,一时间挑选近百名精锐弟,驾驭着两辆战车,以及十几头御兽正式上路。
临行前,越柏涛率众特意相送,看来此次救援,惊寂门内颇为看重,显见事态不是一般的严峻,越苍穹推测其中可能还有些秘密,没有让自己知晓。
那天雀星出现的异宝究竟会是什么,何以会吸引邪异道和逍剑宗两大的神门,越苍穹暗中推算,却是没有结果,想必在这天界自己区区羽化境下阶的修为,还是难等大雅之堂。
不由去问方雪琪:“雪琪师姐,你是天雀星的人,对那里一定了解得很,却不知天雀星上有什么传说没有?”
他突然这么一问,倒是让方雪琪一愣,而瑶心仙眼中则颇有惊讶,随即二人明白所谓异宝现世,绝非空穴来音,多半和本地久远的传说有关。
方雪琪思虑着说道:“这个还真的不好说,我虽自幼出生在天雀星,但是三岁就被领到了本门,幼时的记忆实在是模糊了,要说记得最深的可能就是天雀星的来历,很多人都说天雀星乃是鸿蒙之时,天地间的四大异宝之一,形成的星座。”
“原来如此,不过你记不得也没关系,我有法帮你恢复记忆,要不要试一试?”越苍穹点点头,又不怀好意地笑道。
惹得方雪琪又是一阵脸红,瑶心仙却是莫名其妙,不知二人打得什么禅机,说话之间,却已到了地方,天元战车被重新安置到惊寂门内,空闲的花园内,此刻司空晨等人正在外面闲坐。
见到越苍穹带人回来,身边还多了一位出尘脱俗一般的仙,不由得又是一番惊愕,司空晨带头过来问道:“穹哥啊,你这是怎么了,身边又多了个贴身女弟,太羡煞旁人了,让我们兄弟怎么自处?”
越苍穹呸了他一口说道:“你就六根不净,什么贴身女弟,你不要乱说,这位是本门的瑶心仙,此来是负责监视我闭门思过的。”
“啥?”连同刚刚出来的夏侯颜等人,全都糊涂了,好端端怎么又冒出一个闭门思过来?
等听完越苍穹的解释,再加上瑶心仙出面说道:“各位,事情就是这样的,苍穹少主为了救我,违反了门规,掌门至尊发令,要他静心修行一段时间,名义上是思过,其实是要少主能够专心修行。”
这个越苍穹倒是明白,那什么普心咒他也猜到必然是对自己大有益处的功法,要不然爷爷也不会特意要求自己的钻研,只不过在场的众人就不一定明白了。
司空晨挠着脑袋怪道:“立了功,还得受罚,你们惊寂门的规矩可真奇怪,幸亏我没有入门。”
林飘飘和韩彤儿在旁边取笑他说:“你想入门,人家也未必肯要啊,咱们这点儿修为,连天一境达不到,就别痴心妄想了。”
司空晨也不在意,打着哈哈说:“怕什么,跟着苍穹混有肉吃,万事不用愁,你说是不是苍穹?”
越苍穹做出一副愁容,却道:“你别指望我,俺是自身难保,这还得关小黑屋去,各位自求多福。”
说着乖乖进了车内,主动去当他的囚犯,看着方雪琪和瑶心仙尴尬进去,其余众人都是好生古怪,最后还是皇普清和慕容恨说道:“这事有古怪,我看惊寂门有此决定,未必是要惩罚苍穹。”
“说不定是给了他什么秘籍,让他加紧修炼,免得输给了同门的弟。”白豫川也猜测着说道。
“算起来,咱们可是差得太多了,苍穹好歹也是天一境以上的修为,咱们却连神通境都没突破,据说天界里羽化境的高手都是一抓一大把,咱们可也不能太落后,拖了苍穹的后腿。”司空晨难得说了句正经话。
诸葛霸天许久没有发言,这时候捶着拳头说:“那就别废话了,该修炼的修炼,该干嘛的干嘛!”
于是,众人达成一致,在苍穹闭关的日里,也要加紧修行。
而越苍穹回到屋中之后,却不停留,从瑶心仙手中接过那份玉简说道:“这就是普心咒了,爷爷绕这么大个圈,就是要把它传给我?”
瑶心仙正色说道:“少主莫要不把它放在心上,据我所知普心咒在本门乃是一件颇为神秘的典籍,历代祖师修炼这套宝典的不在少数,真正炼成的却绝无仅有,虽说普心咒最初阶段的心法,可以洗涤心灵,提升修炼者的意境,但其中真正的威力,还极少人知道。”
“这么说,修炼它也不一定有成果了,那不是拿我在做试金石吗?”越苍穹打了个哈欠,瞥了啊玉简一眼,感觉到上面似乎有很强大的力量,非同小可。
瑶心仙却无奈说道:“我想掌门至尊也是一番苦心,虽然祖师爷们修炼成功的不多,但当初得到这份心法的创派祖师,却是依仗着一份功法,就傲笑天界数个甲之久,其中蕴含的威力可想而之。”
说到这里,越苍穹不由眼前一亮,想来他已明白爷爷的意思,既然自己一直夸海口,说自己是天命之人,要改变这世道,那么,这就要考验一下自己,看是不是真有逆天之第五百三十八章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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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苍穹心下会意,却不再多想,乖乖地端坐在房中,去体会那玉简之上心法里的奥秘。[~]
瑶心和方雪琪就守候在一旁,并不打扰,两人也闭目修养,完全沉浸在各自的修养之中。
越苍穹此刻的羽化境方才开窍,踏入涅槃九转的境界,还要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手中的普心咒,看似是一门修身养性的心法,实则仔细领悟下来,却隐隐然有股让人超脱之意。
至此,越苍穹曾经修炼过的天象神通、化凡意境,统统显示出来非凡的效用,令他虽然不能马上明白普心咒里的奥妙,却可以将其中并不能完全会意的东西,有种特殊的感悟。
所谓羽化境,便取自羽化飞升之意,乃是凡人修行功成圆满之后,足矣超脱物外,踏入天界修行的程度,越苍穹凭借天元战车以及诸般造化,提前跨越这个障碍,否则以他羽化境未得圆满的情况,是不足以到达天界的。
想必这就是为什么越柏涛执意要其修炼普心咒的缘故,越苍穹感悟着普心咒里的每一个字符,虽然短短的只有不到上万字的篇幅,却不知为何越是诵读,越是觉得深奥。
一时间竟有种恍惚失神的错觉,仿佛上面的字符都可以转化成无尽的异象,越苍穹不由揉了揉眼,也许是太累了,欲速则不达,还是休息休息。
于是暂且罢手,起身想要在车内转转,散一下心,却见屋内方雪琪和瑶心都陷入空明状态,对外界浑然未知。
当即起了恶作剧之心,便不去打扰她们,悄然隐去行踪,自行离开了房间,却在外面走了一遭。
先去干些什么呢,越苍穹心中暗自盘算,打来天界之后,就和苏晏紫、夏侯颜两人没有怎么独处,先去给个意外惊喜也好。
偷偷摸摸,寻去那苏晏紫的房间,不想到了门外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议论:“苍穹此来,好似压力不小,晏紫咱们要不要给他打打气?”
却是夏侯颜的声音,到底是颜儿,眼光锐利,心思缜密,看出自己肩负使命,不过再大的困难,越苍穹也是一笑置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而苏晏紫则回答说:“哼,你还真的关心他啊!来了个方雪琪,又多了个瑶心仙,真不知道咱们的苍穹大少爷,还有多少艳福。”
“呵呵,晏紫你吃醋了!”夏侯颜不由笑道。[~]
“谁说的,人家只是担心他承受不了,明知道天界的形势紧张得很,若不抓紧时间去留恋,只顾和人做些乱七八糟的事,不久糟蹋了大好前程。”
“说到底你还是担心他,这番话若被苍穹听见了,只怕心里要热乎得很。”
“谁在乎他听见不听见,却不知这会儿修炼的如何了?”
听到最后一句,说到底还是在担心自己,越苍穹不由会心一笑,敲门说道:“晏紫,开门来,我是苍穹!”
屋里两人一番慌乱,一个急道:“苍穹,你怎么在外面?”另一个笑说:“看,让你白日里背后说人坏话,这不找上门了。”
随即越苍穹推门进去,只见两人慌张地从床上去起来,一个脸红得不得了,一个就笑吟吟冷观这一幕,越苍穹咳嗽一声说:“那啥,方才你们说得什么,我可一句也没听见,俺不是背后听人悄悄话的那种人,别紧张啊!”
夏侯颜道:“不紧张,紧张的不是我,晏紫可是为你担心了一天了。”
越苍穹挠挠头说:“我走了有一天吗?话说惊寂门里事还真多,让你们担心,要不咱们那个啥……”
一句话说得苏晏紫急忙后退,摆手道:“你又要做什么,颜儿姐姐还在这里,别乱来。”
夏侯颜竟也有些慌张,没想到越苍穹会这么直白地对两人说话,虽说上一次在玄道狂欢之时,早已将彼此之间的窗户纸捅破了,但是越苍穹像此刻这样猴急,还是第一次见到。
越苍穹把脸一板,正色说道:“胡说什么,当我要做什么,自然携手修炼,大家互惠互利,老爷让我闭门思过,其实是让我提升修为来着,可是一人独自修炼实在没趣,就来找你们了,小脑袋瓜里都想什么了?”
一句话说得苏晏紫脸更红了,好半天反应过来这是越苍穹来消遣自己了,双手把腰一掐说道:“哼,你就会来戏耍人家,颜儿姐姐把门堵上,咱们今个好好治他一治。”
越苍穹凑过去笑曰:“你来治,我不反抗!”
看见两人乱作一团,夏侯颜不由说道:“好了,苍穹你偷跑出来,不是为了就来和晏紫吵嘴?”
“就是!”越苍穹这才停下动作,正色说道,“差点儿忘了正事,我修行进入瓶颈,想必你们也在发愁如何突破修为,咱们正好一起努力,没准还能取得特别的功效。[]”
苏晏紫躲得他远了些,说:“你这是临时抱佛脚来了,凭什么我们要做你的跟班?”
夏侯颜却道:“晏紫,却也不是这样说,毕竟苍穹的修为远超咱们,大家联手没准能有更多的助益。”
“还是颜儿明白事理,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如正题。”越苍穹不等二女答应,已经施展手段,将房中化作一片虚空,以星辰影像为背景,领二女同自己一起修行。
苏晏紫和夏侯颜很快也进入状态,并不多言,各自调整气息,体会着越苍穹为自己创造得绝佳环境,开始共同修行。
闭目感受着二女的气息,感觉到一个已是神通境上阶的层次,一个已经接近于天一境的存在,相信假以时日,不用自己任何提点,也能突破到羽化境的程度。
只是此刻情况特殊,容不得大伙儿慢慢修炼,越苍穹将体内九阳神鼎运转起来,一心二用,同时加深自己对普心咒的领悟,也给二女相助,提升各自的修行。
很快,奇怪的一幕发生了,越苍穹在领悟普心咒的同时,自己散发的气息,居然令二女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竟然各自的肉身飞速进化起来,达成了前所未有的突破。
然后再从二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又被越苍穹所吸收,因为彼此的境界差距不小,原本二女呼吸吐纳之后产生的废弃灵气,毫无益处,但是偏偏却刺激到越苍穹所施展的普心咒。
那上面的文字仿佛一个个都变活了似的,然后开始游动起来,真的在越苍穹面前展现出独特的异象,乃是鸿蒙之初,这天地之间的种种繁衍变化。
看得越苍穹真是目瞪口呆,犹如醍醐灌顶,仿佛以前很多不明所以的道理,此时全然通透,只是那文字幻化出来的异象多达上百幅,一时之间也领悟不来,越苍穹只能从最初的几幅,慢慢顿悟。
尽管如此,却让他发觉了普心咒最大的秘密,真正的奥义潜藏在这文字之上,而激活文字的手法,却是用修为低于羽化境的武者修炼过后废弃的灵气来激活。
只因方雪琪和瑶心仙都已是羽化境的存在,所以方才竟未有达成这一突破,尽管如此越苍穹还是倍感兴奋,得此异宝,从此修行之路,更加一帆风顺。
羽化境大圆满,指日可待。
越苍穹得此意外之喜,心头却异常平静,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任何的变故几乎都难以撼动他的心境,有时只是利用自身的情绪去制造滔天的杀意而已。
七情六欲,已经可以随心掌握,变化成自身最大的利器。
这个,在武者的修行当中,也是绝无仅有的,越苍穹与生俱来的天分渐渐显露了出来。
年轻时,任侠冲动,到了一定火候之后,反而看透了一切,这将是他成就不是伟业之路上,最关键的一环。
越苍穹却不去多想其他,专心地研究普心咒上衍生出来的异象,一幅幅的细细领会,相应的自己得到的感悟,也无形中传递给了苏晏紫和夏侯颜两女。
原本在得到越苍穹提携的同时,二女此时顿悟的速度就已非同一般,再加上那普心咒分离出来的灵性幻象,更是如获至宝。
稍微一点点的提点,就是瞬间念头通达,一时间就先后跨越了好几个层次,于意念上先行达到了突破,先后也都进入了天一境的层次。
这一下,整个房间却是气息变得诡异起来,两个接近天一境的高手,加上一个羽化境的高手,在普心咒的强大馈赠之下,几乎弥漫出极为空灵的气息,令整个天元战车内的众人都发觉了异样。
先是司空晨等人讶异地发现大厅上玄武神镜显出离奇预警,接着是皇普清感应到天元战车的变化,守在房中的方雪琪和瑶心仙,则直奔事发地点而去,惊诧地发觉越苍穹已有所突破。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发觉普心咒的奥秘,这是惊寂门多少年都没有遭遇的奇遇,虽然越苍穹偷偷从房间里跑出来,令两人小小不忿,但却知道此刻正是关键时刻,守在门外并不去打扰。
但是很快,她们又发觉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天元战车似乎感应到越苍穹的奇妙变化,居然也受到感应,从那普心咒中得到无尽馈赠,竟然发生了大幅的飞跃,一时间竟而开启了天地线,贪婪地吸收着整个惊寂门内所具有的天地灵气。
先是整个门内种植的仙草灵树,被其席卷了大部分灵气,接着数千件法宝神兵受到感召,无法发出异象,尽管如此,尚不足够,门中数万名弟,竟然纷纷感到自己的气息被强行吸出,奉献到了某处。
因此,众位长老不由闻风而起,接连出来查看究竟,却把目标停留向了后花园处,越苍穹的天元战车上。
身在天元战车内的众人,却是另一番景象,因为得到战车吸收来无穷无尽的灵气,几乎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功力大增的奇妙感觉。
方雪琪和瑶心率先感到不好,想要将越苍穹唤醒,却被屋内强大的力量,震得几乎倒飞了出去。
等爬起来时,眼见屋门大开,里面显出正在腾空而起,吸收源源不绝采集而来的灵气,超然飞升了数个境界的越苍穹,只有惊恐地感叹一句:“太逆天了!”
“这样可不是办法,必须及时阻止苍穹,否则就要酿成大难了。”
“但是,以我们的力量,很难办到,只有通知太上长老他们了。”
二人思量着要去通知太上长老,外面跌跌撞撞却跑来皇普清几人,怪道:“真是出了大事了,苍穹到底做什么?”
“各位来得正好,快帮我们发出警告,否则惊寂门就要出大事了。”
“你是说要通知门内管事的,不知道外面那些道士,算不算是?”
司空晨方才来时,就见到战车外面聚集了不少老道,此刻却回答了两人的疑问。
此刻,天元战车外面,惊寂门核心长老,尽皆聚集于此,面带忧虑地望着天元战车,最终有人说道:“看来,越苍穹是不能留在这里了。”
“是啊,之前就听说他手里有一件天地异宝,没想到竟是上古神器天元战车,如今虽然神性未曾完全开启,但如此任他留在这里,整个惊寂门都会承受不住的。”
几十名长老各自也在施展手段,强行抵抗天元战车对四周的吞噬,此刻就等掌门至尊越柏涛发话了。
而越柏涛就站立在天元战车的西南角,找寻着何时的机会,一击结束这面前的闹剧,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把普心咒赠给孙,竟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之前虽然推算出来,天雀星会有难,可那是在越苍穹到来之前,早就安排好的,越柏涛发觉自从这个孙到来之后,自己对天地异况的预感,竟有所限制。
看来,这个孩还真是天命之人,气运强大的无可比拟。
思虑之时,终于被他找到了何时的机会,契机稍纵即逝,越柏涛却离奇出手,将那天元战车上最显要的玄武神镜以及山河破碎旗,离奇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