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赌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五百九十八章赌
更新时间:2012-09-25
几乎是在一瞬间,柳余辉就感觉到自己精心打造的宫殿庭院,全然崩溃。[~]
越苍穹强大的气息,不断地摧毁着他所亲手兴建的一切,令柳余辉几乎难以阻挡,拼命地驾驭着自身的神域,怒吼道:“我要杀了你,我和你拼了。”
看着他失态的样,越苍穹知道对方全然踏入自己的圈套,厄运术法加心魔术法同时挥使出来,令对手踏入难以挽回的局面。
随着柳余辉气势大弱,越苍穹接连发难,重创对方的肉身,柳余辉连受两记重招,自身的气息不断地流逝起来,却被越苍穹抓住机会,祭出山河破碎旗就要将之收进去。
谁知柳余辉突然自腹中吐出一颗翠绿的珠,居然顶住了身形,阻挡了山河破碎旗的攻势,看来还有几件压箱底的宝物。
越苍穹道:“没那么容易!”厄运术法和心魔术法立时摧升到极处,猛然发力就将对方手中的神珠夺了过来。
随即无形大手猛然一伸,赫然将之牢牢抓住,拉在面前说道:“够了,你已经一败涂地,老实交代怎么破解你手里的金丝斗篷?”
柳余辉面如土灰,却似不肯说实话,但是越苍穹自有手段让其交待,玄武神镜亮在面前,将柳余辉的心思完完全全展现在面前:原来那金丝斗篷里的六道烟,果然是另有高人所造,却不是柳余辉能解除的。[]
对方乃是上面第九层里的高手金面阎罗,和柳余辉交换所留下的奇毒,据说这金面阎罗乃是施毒的高手,是近千年来少有的因毒入道的高手,如今已是涅槃境中期的高手,至少已经突破了不明不灭无嗔无贪无痴的境界,只要突破了生死轮回,就可以达成天外天的天神镜。
对方手里有一棵万年毒物,名叫轮回宝树,盛产各种天下奇毒,非比寻常,不只是生死塔内,就连外界其他星系的武者,也时常会有人过来与之交易。
如此高手,当非是寻常之人可以击败。
越苍穹心中不由升起好大的争胜之心:“第九层,金面阎罗是?也好,我就上去会会他们,只是这生死塔上的规矩能否更改,我独自一人上去可有影响?”
柳余辉摇头道:“生死塔从第四层开始,规矩就大为不同,允许各个对手自由发挥,你想找到金面阎罗与之较量,自可从我这里过去,只要打败每一层的高手就成了。”
“呵呵,却要你先做我的手下败将了。”越苍穹冷冷哼了一声,将对方放下,暂时给了他一点儿喘息之机,随即又瞥向那被困的天流星,“别人我可以放过,唯独这个女人不行,她如此恶毒居然挑拨于你,显然是不怀好意,所以对不住了。”
突然亮出紫竹神珠,将那天流星连同逆天罗收了进去,惊得天流星狂叫不叫,恨声骂个不停:“你等着,早晚遇上阁主,会替我报仇的!”
“报仇?”越苍穹冷冷一笑,“到时候不一定谁倒霉呢!”
却将将紫竹神珠收好,不去理会天流星的冷言冷语,然后又对柳余辉说道:“你我之间本没有恩怨,我也不想和你撕破了脸斗到底,你身边的侍女我暂且扣下,等我闯出生死塔后,自然会还你,至于此刻吗,你就好好留下来养伤。(·~)”
甩手给了对方一颗白虎丹,让他自行调养去了,越苍穹不再多说回头却去接应司空晨等人。
这时大伙儿都已经感应到第四层内的剧烈变化,眼见越苍穹得胜归来,不由说道:“怎么样,有办法救人没有?”
越苍穹摇摇头:“暂时没有,但是也不能再这里多待了,司空晨你留下来陪虎儿他们,我带着晏紫她们上去想办法救命,暂时就不用你们同去了。”
司空晨和诸葛霸天对望了一眼,知道越苍穹不想连累二人,有心想要说些什么,越苍穹早已将苏晏紫众女收进紫竹神珠内,随行带走。
冲二人摆了摆手,不再多说,闪身去往第四层的出入口。
面前的大门再度开启,空洞的声音传来:“第四层成功突破,按照规矩奖励极品白虎丹十粒,极品灵石二十颗,通关金牌一枚,请收下!”
越苍穹随手接住凭空飞来的奖励,继续听那声音说道:“挑战者越苍穹,是否要继续进入下一层?”
点头确认之后,越苍穹飞身闯入其中,去往那神秘的第五层,剩下诸葛霸天还有司空晨、虎儿正好对望了一眼,叹了口气等待越苍穹的好消息。
悄然进入第五层之后,越苍穹感觉自己再度置身于某个特殊的空间,高手的气息扑面而来,居然又是强大的神域,所创造出来的独特空间。
诡异的是,出现在面前的居然是一出特别的赌场!
先是有两个娇滴滴的美女婢,凑过来说道:“呦,客人面生得很,第一次来吗?要不要赌两把,只要一粒白虎丹就可以换十个金币,这里赌桌全都不限注。”
越苍穹闻言不由暗自笑骂这里可是什么鬼地方,却成了一处赌坊,难道这里的高手都是赌鬼不成,于是掌心变出来五粒白虎丹,笑说:“先给我换三十枚金币,剩下的你们一人一颗分了。”
两名婢自是高兴不得了,忙接过白虎丹将越苍穹拉到一处好处置请他坐下,一个去招待换好金币,一个就负责介绍此间的规矩。
此间的主人乃是几名嗜赌成狂的高手,历经多年将第五层生死塔打造成豪华的大赌坊,但凡是闯到此间的武者都得通过赌局的考验,才可能进入更高一层的空间。
换句话说这里的战场,就是赌博!
那婢告诉越苍穹每一个参赛的武者,都有三次翻本的机会,每一次可以借出最高限额五千枚金币,也就是相当于五百颗白虎丹,若然输了无法偿还便需用相应东西来偿还,方式方法自然由这里的主人决定。
而想要成功突破这里,除了要打败相应的对手,还需积累足够金币,达到这里的主人承认的地步,就可以向他们发出挑战,而且失败了也可以有三次机会,重头再来。
越苍穹闻言不由笑道:“这已经很宽容了,我想是用不了那么多机会的。”
说着接过另一个婢女送来的三十枚金币,打量着眼前这桌赌局,桌上赌得是骰。
对于见识过赌博世家武家的越苍穹,对这些许赌博之术,简直是熟得不能再熟,再加上他又已精通龙虎大气运,同桌的四个人每一个的气运都看得清清楚楚,想赢应该是易如反掌。
但他,还是很谨慎地先押了一枚金币。
这一局庄家摇骰,众人来猜,木制的骰盅之内,三粒骰被庄家摇得滴溜溜乱转,越苍穹微微施展神通,却将那里面骰的旋转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很巧的手法,骰的旋转明显带着某种特殊的规律,就算精于听风之术的高手,只怕也没那么容易百分百猜中。
但是越苍穹还是看透了,他微笑着选了小,因为自己几乎已经看透了骰的轨迹,然后其他人竟有两人也押了小,看来都是高手。
就在四人等着开盅的刹那,骰突然在里面发生了变化,点数居然变第五百九十九章大杀四方
更新时间:2012-09-25
揭了盅,匪夷所思的情况发生了,赫然已是四五六十五点大。【叶*】【*】
越苍穹暗中疑惑地打量了那庄家一样,正在想他作弊的手法是什么?
骰有问题,还是台面下有机关?
越苍穹这一双慧眼,加上玄武神镜暗中的打探,都没有看出破绽。
于是他只有把目光瞅向了庄家的那双手,看着看着就不觉露出了一丝微笑。
原来,这竟是一种特别操控骰的手法,庄家用独特的气灌输到骰身上,可以按照其所想变化骰,当押得人不利于庄家的时候,就去变换骰。
高招,可惜自己却已看破。
这一把,越苍穹押了二十枚金币,他选得依旧还是小。
此举明显引起了同台三人的惊讶,作为一个新人,头一局还输掉的情况,第二把就敢出如此大的赌注,那些人倒是有些侧目。
一个独目的大汉说道:“兄弟,你才刚来,要不要谨慎点儿,这个庄家可不简单!”
“就是,我们都输了不少,要不是为了把输得赢回来,早就换桌了。”另一个白脸,也劝道。
越苍穹却笑了笑说:“你们放心,这一把跟我押,庄家一定被我杀得片甲不留。”
两人见他不听劝,却撇了撇嘴,不敢相信越苍穹的话,还问第三个赌客说:“怎么,独孤颜你敢不敢跟他?”
那第三人是个一脸英气的女,穿着一身紫衣,闻言却只打量着越苍穹说:“朋友,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敢问阁下是?”
越苍穹淡淡说道:“惊寂门,越苍穹!”
那女念着越苍穹的名字,若有所思,却突然一把自己手里的赌注五十多枚金币全部押上:“这局我跟他,一样买小。[~]”
那庄家一看可有点儿冒汗了,这个独孤颜来了好久,也是个老赌客了,一直不输不赢,没能占什么大便宜,怎么一下这么冲动,难道那小真有什么名堂不成?
心里念叨着越苍穹这三个字,暗中却是好不服气,于是使上压箱底的绝活,好生把骰盅摇了起来,这回是说什么也不可能变出了小点数来。
于是摇了半天的骰盅,生平还不保险,又暗中加了两道劲,直到买定离手,另外两个赌客却是不敢参与了,只说这一回看戏就成。
便剩下那庄家和越苍穹与那独孤颜对赌了,庄家心中算计这一把摇出来的两个五,一个六,实在不济就变成三个六豹通杀,自己预留的两股劲,还有转圜的余地,怎么着也不能让你赢了。
当即对越苍穹笑说:“客人,怎么还要不要改主意?”
越苍穹摆摆手说:“你开,这一把一定是一二三,小得很。”
那庄家一听脸上挂不住了,自己赌了这么多回,还从没失手的时候,明明出来的是两个五一个六,难道又变了?
一手按在桌面上,感觉着骰盅里面的骰,应该是没有变化,但还是加了道保险,将那暗藏的两道劲发动,悄然变作三个六。
谁知方一出手,却觉得骰盅里莫名有股压力传递而来,似乎在抗拒着自己,方才那一下却不知得手了没有。
恰是此时,越苍穹说道:“你可以开盅了!要不要我来替你开啊!”
庄家望着越苍穹暗含深意的话语,自知这一回遇上了高手,再无半点儿侥幸之心,面如死灰地将那骰盅解开,里面赫然正是一二三,六点小。[~]
“好!漂亮,够果断!”伴随着这一桌几人的诧异,却有人鼓掌说道,“这么年轻有为的好手,已经不多见了。春兰、秋菊,给我送他一千枚金币。”
方才那两名婢女急忙过来说道:“遵命四爷,我们这就去做。”
越苍穹感觉得到那个四爷气势不简单,回头起身谢道:“多谢四爷了,不过在下受之有愧,况且我想凭自己的实力,早日和四爷碰面。”
不用问,他也猜得出这位四爷就是这里的主人之一。
果然面前站着个豪气汉,一脸的沧桑,叼着一个烟斗笑曰:“年青人不要急,四爷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的。有机会我们会碰面的,期待那一刻不要让我等太久。”
然后点了点头,又转到别处去了,越苍穹望了眼四爷的背影,却接过春兰、秋菊送来的一千枚金币,一人打赏了五十枚说道:“换台,顺便告诉四爷什么来历?”
两名婢女喜不自胜,忙帮着收东西,同时指引越苍穹去了另一张赌桌,这一回换得是番摊,赌注最少十枚金币起,庄家是位高挑的美女,赌桌上只有两位赌客,见到越苍穹过来,只是不动声色地望了他一眼。
春兰、秋菊讨好地在越苍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神态亲密地告诉他四爷的来历,越苍穹心中却已了然。
原来这个四爷乃是天界有名的赌雄,由赌入道,勘破了赌徒的极限,乃是涅槃境初期的高手,曾经在某个星系建立赌徒乐园,后来遭遇天界纷争,惨被波及,于是伙同几个通道辗转来到生死塔,建立这个地下王国。
与之结盟还有两位赌中好手,同样是这第五层的主人,分别是外号赌狂和赌魔两位高手,共同把持着第五层的局面。
越苍穹正要继续打听,方才同桌的独孤颜却走了过来,坐在一旁说道:“越兄弟,方才那一局还没有谢谢你,姐姐过来跟着你再沾沾光不介意。”
见这独孤颜态度颇为亲近,越苍穹咳嗽了一声,笑道:“当然不介意,我还没有多谢独孤姑娘援手之恩,这一回让咱们继续大杀四方!”
此话一出,那庄家还有另外两位赌客颇有些不乐意,方才看到四爷对越苍穹态度颇为赞赏,心中难免起了比较之意,如今越苍穹也挪到此桌,难免让人所有抗拒。
其中一人问道:“这位兄弟面生得很,是才来的?”
越苍穹心中其实着急着想要突破这里的赌局,及早赶向第九层解决苏晏紫她们,并不欲在这里多耽搁,当即亮出五十枚金币说道:“我是匆匆过客,只求早点儿闯关突破,两位有怪莫怪。”
此时新一局已经开始,那庄家暗中思量了一下,讲桌上的几十粒棋用小碗扣住,推到正中询问:“好了,各位买定离手。”
赌这番摊最重要的是讲眼力,还有听力,越苍穹自幼就在赌场里厮混,对这等赌具早就烂熟得不得了,从坐下来开始便已经打量好桌上的每一颗棋,也留意着庄家的动作。
对方虽然是个女,修为却也是化境期的高手,比之前那个庄家更胜一筹,方才扣碗之时,手法纯熟之余,似乎还将某种特殊的气息,笼罩在碗内。
越苍穹暗中施展玄武神镜,想要打探,却也看得不甚分明,显然此女用了特殊的神域,控制了碗内的番摊。
这就是高手了,越苍穹暗中笑了笑,那么就赌一赌运气,他抬眼望着对方的脸庞,盯着此女一阵的脸红,直到所有人都报出自己的余数,越苍穹却悄然说道:“这一局,我弃权!”
众人闻言尽皆诧异,不明白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庄家暗中松了一口气,方才还以为对方看破了什么,原来却是虚惊一场。
独孤颜忍不住问道:“怎么,越兄弟为何要放弃,难道自知赢不了?”
越苍穹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仍旧押了五十枚金币,这一次他依旧没有报出余数,再度放弃。
接连弄了三次这般的情形,却让同桌的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另两位赌客忍不住咬耳朵说:“这小是个傻帽,老这么送钱,有多少也得输光啊!”
越苍穹却暗中听得一清二楚,却也不放在心中,事实上他这三回故意不押注码乃是有着极深用意,之前施展龙虎大气运已经看透了对方的气运,然后又用眼角余光,去推测其他三人的气运。
加之连续三场的结果进行判断,对这三人下注的手法以及赌局的结果了然于心,那么第四回就该是自己翻本的时机。
这一回,越苍穹将手里所有的金币八百多枚金币全部押上,而且直接喊出了自己要报的余数:“这一回,我押尾数是四,绝不更改。”
庄家还没扣碗,越苍穹就直接报数,何来这么强的自信,倒是让在场四人包括庄家,都惊讶起来。
先是另外两个赌客,很是不屑地瞥了一眼越苍穹,以为他不过是个疯狂的赌徒罢了,越发不放在心上。
接着是那庄家,想了想仍旧很谨慎地问道:“客人,你可以改变主意的,等我扣好了买定离手之时再报也不迟啊。”
越苍穹地望着她,摆手说道:“不必了,这一回我很肯定你会如我所愿,扣出一个完美的尾数。”
那庄家被他盯得有些尴尬,却把心一横直接扣住了十几粒棋,因为这一桌赌客都是有一定实力的高手,所用之赌局也是非同一般的灵石所造,可以和修炼过的高手通灵感应。
她多年修炼练就了控制番摊的手法,只要是被自己选中的番摊绝无可能出现算错的情况,既然对方这么肯定一定会是尾数四,那么就偏偏给他来一个第六百章刀哥
更新时间:2012-09-26
庄家在扣碗的时候,早已将神域祭出,暗中控制了桌面上的棋,令进去的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三枚,其手法可谓天衣无缝,在场的三位赌客无一人看出不妥。[~]
将碗推到正中间,喊出了那句买定离手,无端觉得松了口气,整个过程她自信没有一点纰漏,眼前张扬的年青人是必输无疑了。
于是抬起头迎视着越苍穹投来的目光,似乎在等待着他失败的结果,意外的是越苍穹脸上没有一点儿变化,似乎也是必胜无疑。
其他人接连下注,独孤颜押了二,另外两位赌客分别押了一和三,但是赌注都不是很大,看来这一局局势已定。
再度确认了每一个人的赌注,庄家正要揭盅的时候,越苍穹忽然举手说道:“有一件事我忘了说了,我这里的八百多枚金币,有六百多枚承诺要送给独孤姑娘,所以这桌面上的赌注只有两百枚是押我说的尾数四,剩下的六百枚跟独孤姑娘的赌注。”
“什么?”面对越苍穹突然的转变,庄家再度惊讶了,转头望了望独孤颜,只见对方点头说:“不错,方才我们私下里却有这个承诺,我没当真但是人家盛情难却。”
“这个?”庄家犯难了,本来中途改变赌注是不可以接受的,不过想着这一局自己必胜无疑,就算是改了赌注也无妨,只是不明白越苍穹为什么要突然如此做,难道有什么深意?
她暗中感应着碗内的棋,没有丝毫的变化,局面应该是不可能再变化了,于是又抬头望了一眼场中负责巡视的武者,在得到对方首肯之后,方才点头:“那么好,我接受下注,不会再有变化了。[~]”
越苍穹微笑着扣了扣桌,点头:“不会了。”
于是,庄家伸手去解开扣碗,这一回赌局竟让她感觉到生平少有的紧张,不知为何一种非常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会输!
然后揭开扣碗的动作不免迟缓,再度看了一眼越苍穹,对方神色自若没有任何表情,然而淡然的目光却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她感觉自己的神域已经失去了控制,就算是手掌按在碗底也感觉不出里面的任何情况,难道对方竟然已经替换了碗中的神域?
略一迟疑,另外两名赌客忍不住怒道:“揭啊,快揭啊!发什么愣!”
庄家摇了摇牙,猛的把碗揭开,开始用木尺一**地分开,四个、八个、十二个……当数到第三十二的时候,庆幸得是里面只剩下多余的一颗。
看来只是虚惊一场,庄家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略带得意地对越苍穹几人说道:“对不起,余数是一,赢家是……”
“你错了,碗里还有一个,你没有倒出来,不信的话,你仔细看看。(·~)”越苍穹突然说了一句。
众人不由把目光都盯在那庄家手旁的瓷碗之上,然后有人惊呼起来:“真的有一枚,怎么黏在碗底了?”
庄家这时看见了,不可思议地把碗举起来,才发觉有一粒棋真的黏在碗底,她使劲扣了扣发觉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紧紧吸附了上去,居然扣不下来。
为什么自己会大意没有发觉,庄家面如死灰,忽然说道:“这不可能,你作弊!一定是你方才偷偷放进去的!”
一句话再度掀起轩然大波,连其他桌的赌客都忍不住侧目看了过来,就在那庄家失控之时,越苍穹却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笑着宣布:“此刻我只知道赢得是独孤姑娘,她前后押了七百枚金币,按照一赔二的赔率,至少应该得到二千一百枚金币。”
然后眼睛望着不远处正飘然而来的一名青衣男,问道:“你说对不对?”
那人只是忘了他一眼,然后来到庄家面前吩咐道:“愿赌服输,就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吩咐人把那女庄家给领了下去,接着站在台前,面对四人说道:“各位,看来这一桌得换一换人,不介意本管家过来代替。”
另外两名赌客已经看出来越苍穹的手段高明,再加上来人气势不凡,明显是这第五层里的二三号人物,当即识趣地说道:“刀哥出面了,我们哪敢在这儿献丑,俺们就换台去。”
当即在春兰秋菊的带领下,却令别处。
那刀哥又问独孤颜:“怎么样,独孤姑娘还有继续吗?”
独孤颜把到手金币留下三成,又还给越苍穹道:“只要他留下,我也留下,赌了这么久,是时候离开了。”
“哦!看来杜姑娘很有信心能够闯出第五层的考验?”刀哥倒是表示出了一丝惊讶,然后又看着越苍穹说道,“本来以你们的情况,至少要到达五千金币的时候,才能够进入更高一星的赌局,但是方才四爷开金口了,说越兄弟是难得的贵客,不该把游戏变得无趣,那么就由我来做你们的对手。”
对手?越苍穹凝视面前这个刀哥,看似平和的话语之中,带着几分江湖豪气,**的双臂之上显露出来的刀疤,显示出他作风的强硬,这将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
于是点头说道:“很好,我也希望能节约些时间,你却说咱们赌什么?”
刀哥掌心捏起一枚金币笑道:“就赌它,猜正还是反!”
这是最简单的赌局,也是最难猜的赌局,刀哥敢提出这样的比试,一定有必胜的把握,越苍穹凝视着他身周,所流露出来的独特的气运,都显示出这个刀哥是个敢拼敢冒险的家伙。
而且,他的赌运还很不错!
“为了显示公平,先让我来做个示范。”刀哥手指一弹,将那枚金币弹飞在半空,滴溜溜旋转起来,“每一局至少五百枚金币,你可以借三次钱,只需拿相应的东西抵押,赢够了五千枚金币,就算你们赢。记住,是一人五千。”
那金币在空中旋转的速度算并不很快,越苍穹一眼就能看穿每一个变化,但是这是示范,也许下一把对方就会加速。
于是微微一笑,却突然伸手接住了金币,抓在手中说道:“可以,不过我要求一人互相猜一次,如果都猜中了是平局,谁猜错了就算对方赢一局。”
刀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跟着点头:“好,这样才有意思!独孤姑娘可以只下注,不参与。”
“不!我也会跟着一起抛,这样才有意思。”独孤颜竟是不甘示弱,也强行插入了进来。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三人轮番才对方手中金币的局面,刀哥眼中闪过一丝傲气,叫了声好,却捏过越苍穹放在桌上的那枚金币,突然抛起到半空。
这一回他掷出的速度远胜方才,快了不止一倍有余,就算是眼力极佳的越苍穹,也不得不打醒精神盯着那枚旋转的金币。
很快,果然很快,越苍穹算计着金币抛出的高度,以及落下的速度,至少要在空中旋转一千二百五十多下,那么落下的时候,将会是……
突然,刀哥的手提前伸出了,居然在空中缓缓做起了假动作,那诡异的弧线,几乎影响了越苍穹的视线,就连独孤颜也不由一第六百零一章猜币
更新时间:2012-09-26
眼见刀哥突然变换了手法,不止是速度加快,居然还单手做起了假动作,越苍穹已看出这是某种特别的幻术,在影响自己的判断。(·~)
不止如此,随着刀哥右手的舞动,产生一股缓缓的气流,也改变了金币转动的速度,甚至是以极度不规则的速度在连环旋转,令人难以把握。
越苍穹眼中猛然闪过一丝决绝,断然放弃对金币旋转的捕捉,反而施展起龙虎大气运的法门,观察刀哥身周留露出的气度,以及那金币被影响后沾染的气运。
只要盯准了这些,一切改变都是徒然。
刀哥见他眼神一变,似在盯着空中的金币,又似盯着自己,却不再停留,突然一伸手将那金币牢牢握在掌中,举在越苍穹两人面前问:“请猜!”
此刻,越苍穹也在全神打量着刀哥握紧的拳头,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很肯定地说道:“反面,我押五百金币。”
跟着朝独孤颜瞅了瞅,见她却说道:“这局我弃权!”
“好!”刀哥也不废话,摊开了手,掌心的金币赫然显露出的正是反面,“你猜中了,那么该我了。”
将桌前的一把金币推了过去,连带将刚才那枚金币抛给了越苍穹,他接在掌中笑了笑:“也许不用那么着急,我还得会给你说不定。”
于是将手里的金币紧紧握了握,感觉着上面残存的气息,瞬间进入不明境界,与之感同身受。[]
然后,猛然睁眼将金币抛了出去,仿佛刀哥附身一般,使出了同样的手法,以几乎肉眼难以捕捉速度将金币掷在半空,以单手制造出独特的气流,改变金币的旋转,最终猛然接在掌中,向两人询问道:“正还是反,你们猜?”
刀哥坦然说道:“依旧还是反。”然后瞥了眼惊讶的独孤颜,又续道,“而且我验证了一件事,你拥有可以模仿他人的独特神域。”
越苍穹被人揭穿,却无半点儿尴尬,只是摊开手掌说道:“看来,我们终究还是平局,下一局继续?”
独孤颜却插嘴说道:“也许该我了,看了你们赌两把,我多少也该露一手了。”
接着她自己捏起了一枚,在两人面前晃了一下,示意金币没有异常,然后随手抛在了半空,只是这一回没有出乎意料的速度,也没有演化缭乱的幻术,在半空只是以最平常的速度跌落了下来,轻巧地落在独孤颜的掌中。
她握紧了拳头,伸在两人面前问道:“你们可以下注了。”
越苍穹和刀哥对视了一眼说道:“看来,这一场不用猜了!”
刀哥则接口说道:“因为既不是正面,也不是反面。”
面对两人古怪的回答,独孤颜却只有叹气:“看来这一场我真的不该插手进来,好我退出。”
她将手摊开,那枚金币被她夹在了指缝当中,稳稳地竖在那里,无正也无反。【叶*】【*】
独孤颜学不到两人的手法,只有这样投机取巧,看来却还是输了,她决定暂时离开赌桌,等待两人分出胜负。
越苍穹笑道:“无妨,如果你想继续,我会把你那一份也赢过来。”
刀哥却不置可否,只是夹起了另一枚金币:“那么,我们继续!”
越苍穹点头示意,静待刀哥开局,对方很利落地将金币抛在半空,只是这一回发生更加诡异的变化。
那金币聚在半空像是蜜蜂一般,四下画着曲线来回游动,而刀哥的两只手就上下翻飞,穿花蝴蝶一般,不停地改变这金币的方位,其速度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越苍穹也果断地放弃了用肉眼去捕捉,及时施展龙虎大气运里的法门,去推测那金币的变化诡计,也不能考双眼去分辨,他索性闭上双眼,仔细去感悟,单凭自身的神域,去打探对方的一切气息。
这个时候双方都已是**裸地在进行神域之间的对碰,越苍穹感悟到刀哥的神域是属于速度和变化的世界,他可以不断地加快速,用幻术来迷惑自己,想要看破对方的气运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越苍穹也自有办法,突然之间从手中亮出了逆天罗,一片罗弹射过去,啪的一声就黏在了刀哥的手臂上。
幸亏刀哥反应极快,双臂连番挥舞,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那罗抖落开来,猛然停下动作,刹那间那双神鬼莫测的手合并在一起,紧紧握住金币,举到了越苍穹面前:“猜!”
越苍穹愣愣地打量了片刻,却似冷笑道:“这一局我押一千金币,赌这里面的金币是正面。”
刀哥猛然一愣,缓缓把手松开,果然又被对方猜中,这一回他是真的诧异了,自己猜金币的手法,可谓独一无二,在整个天界的赌博界,也是首屈一指,深受三位当家的赞赏,怎会今日接连败给对方。
不由得问道:“你又猜中了,真的不简单,那么下一局换你?”
“不了!”越苍穹摆了摆手,方才他将不明境界施展到极处之后,却将意念集中在金币之上,紧紧掌握着金币的每一个变化,所以当最后刀哥握在双手之时,他就已经知道了金币最后的正反,所以这一局还是侥幸赢了。
但是,要让他在这么短时间也学会对方的手法,就是有些困难了,于是说道:“我自问比不了刀哥的手法,也许还可以试试运猜上一猜,让我们来最后一局,我把所有的都押上,顺便再借你七千个金币,用我这只左手当抵押。”
刀哥见他如此说,倒是不由眯起眼睛打量越苍穹,这样有胆色的人他遇见不过不少,生平也曾遇见过好多次险象环生的赌局,但是面前的越苍穹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可怕。
他不由问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会不会太拼命了?我自信生平遇到过不少对手,如果使出我最厉害的一招,相信没人可以抵御得了,除非是这里的三位大人,难道你自信可以有他们那样的实力?”
越苍穹淡然望着刀哥说道:“有没有,就等我赢完这局了再说,一切自会有分晓。”
看着他无比从容而淡定的目光,刀哥也不由升起了一丝傲气,吩咐两名婢女说道:“把金币准备好,顺便让越兄弟签好契约,等一下我们就来最后一场赌局。”
春兰和秋菊立时下去准备,不一会儿拿出两大袋的金币放在桌上,然后将一份特殊的符咒放在越苍穹面前,请他签上血字,稍候比试结束,若然越苍穹输了他的手臂将任由刀哥处置,那符咒附加了发力即使反悔也将无法更改。
越苍穹自然明白,从容咬破手指,写上自己的名姓,然后将面前的两袋金币尽皆倒出:“我全押,一局定输赢!”
“全押了,一万多金币啊!”周围的赌客威风都围了过来,尽皆打量起这场赌局,在整个大厅之内,已经很少有这么大手笔的赌局。
越苍穹此举,无疑也给刀哥制造了不少的压力,他咧嘴冷笑了一下,却把自己的右手也放在了桌上:“礼尚往来,为了让这个赌局更好玩,我也押上自己的右手,那么咱们开始。”
一句开始说出口,刀哥立时将手中的金币抛在了半空,这一次不止双手齐出,更出人意料的是他扔在半空的不止一枚金币:“越苍穹,你不是艺高人胆大吗?那就玩点儿刺激的,看看我一共扔出来多少枚金币,又能猜中多少正反?”
只见半空中一时间金光闪闪,仿佛到处都是金币的影,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几乎难以分辨,这样的速度简直就是逆天第六百零二章赌狂
更新时间:2012-09-26
越苍穹知道刀哥这一回使出了杀手锏,绝不会轻易就让自己赢了,所以他也没有想过可以轻松赢了对方,只是冷冷看着刀哥高超的手法,问道:“无须多言,你随时可以开始。[]”
然后手中也突然抓了一把金币,握在掌中仔细打量着对方的每一个举动,悄然抛出一枚说道:“我先抛,等落下之后,你的金币也会跟着一个接一个的落下,相信到最后我抛出多少,你手里最终就会落下多少。”
“狂妄!”刀哥冷眼望着他,“那你就先开!”
越苍穹毫不犹豫地将抛出的那枚金币,遥控着落在了桌上,赫然却是反面,刀哥见状一声冷笑,猛然从半空抓住一枚扣在桌上说道:“第一个你就输了,这一回是正面。”
谁知当他松开手以后,满场人都是一片的惊讶:“怎么真的是反面!奇了怪了!”
这回刀哥惊讶了,越苍穹将金币落下后,等于是机会白白送给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给出一个反面,可是面前的金币鬼使神差地就变成了反面,若不是双手在遥控着金币,他此刻就得使劲揉揉眼去。
一定是大意了,刀哥使劲咽了口吐沫喊道:“继续!”
这一回,越苍穹却加快了速度,接二连三的将金币落下,无论正反刀哥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全然跟着照办,一会儿的功夫头上就冒出了热汗。[~]
见鬼了,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难道这个越苍穹真有这么有实力?
正在愣神之时,越苍穹再度加快速度,猛然又抛出了最后的几枚金币说道:“我已经抛完了,总共是十七枚金币,剩下的就等刀哥你来一一见证了。”
刀哥猛吸了口冷气,这最后的机会绝对不能再错过了,虽然越苍穹猜中了他手中的金币数量确实是十七枚不假,但是刀哥想要再偷藏进来一枚绝非难事。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使诈也在所不惜,何况刀哥已经认定越苍穹一定使了什么诡计,这个时候就更加不能输了。
于是悄然加快手法,双手的速度几乎舞得人眼花缭乱,在无声无息之间,又加进去了一枚金币,然后尽皆落下,一一扣在桌面上。
松开手来,赫然是三正两反,却与越苍穹最后落下的两正两反数量不同,刀哥忍不住狂笑道:“可惜啊,越苍穹你棋差一招,少算了一颗,就是这么一颗让你输掉了一条手臂,真是不值得。”
“是吗?”越苍穹却似一点儿也不惊慌,冷冷望着刀哥失控的表情笑曰,“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敬重你三分,没想到堂堂刀哥居然也作弊,是你偷偷又加进去了一枚金币!”
“胡说,愿赌服输,你输了赌局就不要诬赖于我!”刀哥见越苍穹一口咬定是自己作弊,当即大声申辩起来,“有什么证据你可得讲出来,不然我连你另外一条手臂也要砍下来!”
“证据就是桌面上的金币,我说了是十七枚,可是你再看看我这边有几枚?”越苍穹瞥了一眼桌面,让刀哥仔细去看,“我这边只剩下十六枚,加上你那边的十八枚,正好是一人十七枚,方才大家都是见证,我一共抛了十七枚,少的那颗不用说大家也该知道到那里了?”
这一下顿时惊得刀哥面如死灰,如此严重的失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犯,低头盯着桌面上的金币,忽然明白这是越苍穹算计好的。[]
一时间内心充满了愤怒,死死按住桌角正欲反怒,身后却有人喊道:“好了,小刀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
刀哥本来已经要发狂失控,但是一听到这个声音立时竟又冷静了下来,面色死灰地转过头去,对身后那个一脸邪气的男恭敬说道:“峰哥,是我失误,我愿意接受惩罚,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拆穿他的。”
那峰哥摇摇头说:“你错了,愿赌服输,多说只是自讨没趣!”然后来到赌桌面前,捏起桌上的金币笑道:“这种小孩的游戏,也值得这么认真吗?看我个面,小刀的手臂不用留下?”
越苍穹从这峰哥进来之后,就感觉到他身上有股莫名的邪气,知道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物,此刻出面求情,自己很应该就坡下驴给对方一个面。
当即说道:“我愿也没打算要他那只手臂,我只是拿我这只手去换取更多的筹码,不知道此刻够不够资格去更高的赌局一试身手?”
“够!怎么会不够!我做你的对手怎么样?”峰哥嘴角带着一抹看不透的笑意,鼓掌说道,“来人,把这里的金币都打包,给越兄弟换台,咱们这就去我的地盘。”
越苍穹也不推辞,起身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眼前的峰哥绝非简单人物,看其气势当是这里的三位龙头,却不知是赌狂还是赌魔。
越苍穹此番前来,一心早些突破生死塔的考验,为苏晏紫等人寻回解药,所以即使冒险也得大胆一试。
他跟着那峰哥一路离开大厅,却见这第五层深处果然又是别有洞天,随着他不停打探峰哥身上的气息,很快地就见识到了对方独特的神域,也在刺探着自己的虚实。
果然是高手!
前方出现一处颇为不凡的赌坊,上面刻着个斗大的狂字,笔力千钧,让人无端心中一震,越苍穹不由肯定此人就是赌狂程峰。
那程峰到了门口,转身却又笑道:“怎么样,我赌狂程峰的赌坊够阔气!越兄弟你想来大赌一场,那么好我可以如你所愿,不过要跟我赌就不是押手押脚那么简单了!”
面对程峰的挑衅,越苍穹自然不会退缩,大踏步上前说道:“很好,你说赌什么?”
程峰手中托起一枚棋说道:“寻常的赌局我已经没兴趣了,要赌就来点儿刺激的,你我们都是涅槃境的高手,不如就来一局真人棋局怎么样?”
说着自身的神域瞬间就暴涨起来,手中的棋无端化作无数的幻象,一时间却仿佛令人置身于杀气腾腾的战场。
眼见面前出现了全副武装的武士、战车,越苍穹却也不甘示弱,自身的神域同样祭起,迅速将身周大片区域牢牢控制,同时将自己的数名傀儡放了出来,配以自身的法宝神兵,严阵以待。
那边程峰先将一枚棋派出来说道:“这是我手中的一名绝顶剑客,名叫流心,当年纵横天岚星,号称剑术无双,曾与我对赌一场,输在我手,成了我手里的一枚棋,我把他当做一枚卒攻过去,你待如何化解。”
越苍穹转念一想,却把囚龙神剑的灵元变化成人形,送到前方说道:“这是我手中最强的飞剑,本是来自天界的神剑,有囚龙之威,后来却经过我几次炼化,威力接近地阶上品,前日来到天界无意间被毁,剩下神剑灵元,保留至今。”
“囚龙神剑?有点儿名堂!”赌狂程峰并不多言,驱使那名叫流心的剑客,正式向越苍穹这边发动攻第六百零三章奇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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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气息强烈碰撞,越苍穹炼化的囚龙剑灵元此时变作一个虬髯大汉,手中持着两把地阶上品宝剑,就迎上了对方。[]
那流心果然是剑客高手,面对囚龙剑的气势,却是丝毫不欲服输,掌中一把无刃之剑,赫然在手说道:“得罪了!”
随即轻飘飘一剑砍来,看似毫无杀气,实则却已将无穷的杀气隐藏在无刃的剑身之上。
无刃者,以无欲克万欲!
囚龙神剑跟随越苍穹多年,杀心极重,面对如此高招,却是无意退缩,双剑交错,一阵剑风突起,凭空生出一条无形的游龙,缠绕向对方的宝剑。
一场大战自此展开,双方几乎是一交手就陷入最惨烈的惨斗之中。
囚龙剑誓要将对方的无刃之剑炼化,而那流心的剑招则直指囚龙剑最致命的弱点,一时间反反复复已达上百招。
越苍穹微一皱眉,如此拖延下去不是办法,早点儿分出胜负才是上策,突然勒令囚龙神剑改变策略,竟然与手中的两柄飞剑交换灵元,一瞬间潜进了两柄飞剑之中,气势大变。
流心的剑招乃在于能看透对方的剑意,寻找致命的破绽,囚龙剑和另外两柄飞剑突然交换,却令他一时失去方向,就是此时那两柄飞剑无端生出一团异样的剑阵,赫然将流心手中的无刃之剑克制其中。
“破!”新生出来的飞剑元灵,冷冷喊了一句,对方手中的无刃之剑无端掉落,流心立时面如死灰。
越苍穹不由说道:“看来,这局我赢了。[]”
赌狂程峰却冷静摇了摇头:“未必,你不知道自己激发了什么,没有剑的流心远比方才更可怕!”
果然在刹那间,流心突然身形大变,居然变化成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赫然刺向了囚龙剑的灵元,几乎没有任何的挣扎,藏身于飞剑之中的囚龙剑被一击洞穿,轰然消散。
幸亏越苍穹及时亮出紫霄葫芦,将囚龙剑灵元的残骸收回,得保日后可以将之复原,但是另外两柄飞剑却是彻底毁在了对方手里。
得胜后的流心并不多说,安然退后。
赌狂程峰望着越苍穹大笑道:“看来,你还没有足够的觉悟,想要和我赌狂一战的,必须有足够的气魄,不要还停留在以往的认知当中,这一战你如何能胜?”
越苍穹却抬眼望了望他,不明境界赫然摧升到极处,全然没有一丝被激怒的意思。
他,在这一刻赫然竟又有一丝感悟,像是捕捉到了下一层不灭境界的点滴真髓。
越苍穹狂笑一声说道:“我输了一阵,咱们再来!”
悄然又放出一个傀儡,手中神兵再度与对手的棋展开决斗,一时间陷入惨烈的对决之中。
那赌狂程峰的棋,本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一块陨石,经由高人多年的炼化,变成的一副棋,后来被程峰无意间得来,利用其高超手段,变成了此刻天阶下品法宝。
这一副棋有个名堂,叫天绝棋,可以将高手的元神镇压其中,受其操控变化出强大的法力,程峰多年纵横赌坛,几经生死,收纳不少厉害人物,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却不是越苍穹轻易能够对付。[]
他连番派出魔神阿难、欧凌轩、贺恒等人,加以万蛇宝塔、夺命飞仙箭等利器,一番布局,竟是十赌九输,全然一败涂地。
心中不由暗自思量,难道要连乾坤无极图都使出来吗,这可是自己最后的法宝,望着棋局之上,自己的棋已经所剩无几,对方却已摆开阵势,马上就要突破自己的神域,强行镇压过来。
生平第一次感受了挫败之意,越苍穹忽然觉得这一局要输……
但是,越苍穹字典里是没有认输这个词的,即使赌狂程峰的行事再怎么嚣张无敌,在他心中也绝不可能屈服。
眼见自己的棋再一次落败,越苍穹却赫然踏前一步说道:“既然依靠别人无用,我就亲自来当元帅。”
赫然亮出身上的黄金力甲,同时将自己的万人傀儡大队统统放了出来,摆在面前形成杀气腾腾的阵势,赫然展开了反攻。
“怎么,这是要孤注一掷吗?”赌狂程峰冷笑道,“区区一些杂兵,怎么可能对抗得了我的棋?”
越苍穹反道:“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过了河的卒能挡一个将军,我有这些人马他们联起手来,未必不能成事!”
说着一挥帅旗,座下的上万傀儡气势汹汹地冲杀了过去。
赌狂程峰随即挥使自己的棋,也摆好阵势,迎接越苍穹的挑战,同时不停地咂嘴叹息:“不错、不错,能够反抗到这种程度,换了十几年前我没准会输给你,可惜你来晚了八年,我棋局早就已经破解过这一招了。”
“什么?”越苍穹猛然一愣,却被程峰的话语仿佛一下打进冰窖里一般,未曾明白过来,对方的棋却在棋局之中赫然组成了某种特殊的阵法,反击而来。
谁也没曾想到程峰的棋,可以组成这里厉害的阵法,就算是得到过夏侯颜和罗岚的指点,越苍穹也无法完全领会对方阵法的精妙。
最为重要的是,程峰那语含双关的话语,似乎在暗示了同样的情形,他早就遇见过。
那么,谁还会做出和越苍穹一样的举动呢?
面前的阵势已经一败涂地,越苍穹却突然发起呆来,仿佛对所有的输赢都不在关心,赌狂程峰看着不由摇头:“可惜,再差那么一点点儿你或许能赢我!”
然而越苍穹却似毫无听见一般,突然背后的紫竹神珠自行显出,将他吸了进去,全然不再反应。
程峰望着躲进紫竹神珠内的越苍穹,不由施展神通就要将之抓在手里:“这么快就认输了,怎么也太没胆色了。”
未曾收到手里,背后却有人说道:“阿峰,这么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出声的却是那位四爷,此刻竟然也显身出来,目睹了越苍穹事败的一幕,忽然出声。
“怎么四哥,你也要管这档闲事吗?”程峰未有将紫竹神珠抓在手里,反而转身对四爷说道,“咱们当初有过契约,个人的事绝不多做干预,这一回越苍穹落在我手,是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四哥你不会想插手?”
四爷望着程峰嚣张的言语,只是冷笑:“阿峰,我是想劝你一句,有些事别太自以为是了,当初我们三个躲在这里,谁不是曾经叱咤一时,说到底做人不能太自满,就拿你眼前这个小来说,你觉得他是注定要输在你手,我却不这么看。”
“四哥那要不要赌一局?”迎着四爷那深邃的目光,程峰不由得又发出了挑战,“我看你很想救这个小,不过咱们也来赌一局,你若是赢了我,人就归你处置?”
四爷摆了摆手:“这一局不是我该和你赌,要赌的人早就来了,阿峰你太大意了。”
程峰忽然惊醒,发觉身边隐约有些不妥,神念一起已经感觉到有另外一股隐藏的气息,似乎偷偷从自己身边将紫竹神珠给移走。
于是猛的回身,便是一枚棋打了过去,剑客流心瞬间就现身而出,直追着那个独特的气息追杀而去,却见得一个苗条的身影被逼显身,赫然正是独孤颜。
眼见自己悄悄救援越苍穹的计划露馅,独孤颜并不惧怕,随即去从手中突然祭出一颗骰,滴溜溜在半空一通旋转,发出了令人为之神迷的光彩,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却将那流心迷惑当场,借机远遁。
程峰未曾想独孤颜竟有如此手段,对方来到这第五层多时,竟是隐藏了许久,不由回头望着四爷说道:“你们,难道是串通好的吗?”
四爷不置可否,却冷冷打量着程峰说道:“你若不爽,咱们可以赌上一局!”
程峰却忍耐不住地狂笑起来:“很好,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咱们之间分个高下了,要不要请赌魔回来做个见证,我和你和比个痛快?”
“不必!”四爷一摆,却将一颗玲珑剔透的骰飞掷在半空,展现出无尽的幻象,令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