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突袭(上)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三十四章突袭(上)
文儿有些腼腆地对越云风道:“这两天真的谢谢你,没想到还把你牵连到这么危险的境地来,真是过意不去。彩@虹*文¥学%”
越云风笑:“没什么,我这是心甘情愿,怎么咱俩也是投缘吗。要不那么多地方不躲,你偏偏躲到我们的马车上,还让我给撞见。既然是缘分,就不能不帮。”
他面上得轻松,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自知面前文儿就是自己的表妹,两人之间是有着血亲关系的。
只是,他觉得还不到透的时候,免得将双方都陷入危机之中。
文儿则道:“是啊,我也觉得和你特别投缘,有种莫名熟识的感觉。你也别当我是什么公主,我也是个落难之人,大家还是当朋友。”
“那可不成!”越云风取笑他,“你到底也是公主,怎么能只是当朋友,以后俺就为你效犬马之劳了。只是,还不知道你这个公主的全名?”
文儿脸红着:“我全名叫苏文儿,不过是随祖母的姓,因为身世有些特殊恕我不能明。但是我和白豫川他们确有深仇大恨,这一次是我好奇偷跑出来,结果被白玉照发现了踪迹,他就一路追杀于我,不肯放手。”
越云风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么白玉照知道你的身份了?”
苏文儿摇头道:“他还不知道,只知道我和昔日神医苏家有关系,否则的话可能就不是他出面了。”
神医苏家?越云风依稀记得司空晨过,那是爷爷越苍穹的妻子苏晏紫的娘家,世代精通医术,原也是越家的忠心部下。
后来岚帝撺掇皇位,苏家曾经带头反抗,被白豫川奉旨剿灭,所以名义上来,如今的苏家也是叛逆。
越云风不由叹气:“是啊,很多上个世代的家族都被岚帝和她部下给诛杀了,剩下的都没有多少了。”
两人到这里,却不免有些尴尬,话题竟是难以为继,越云风正要张口问苏文儿准备如何打算,对方亦是开口:“云风大哥,你稍后准备怎么……”
然后都是停在那里,苏文儿不由笑了起来,越云风更是挠头道:“你看,还问到一块儿了。”
正是无言以对之时,忽然外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声响,竟似有火炮攻击的迹象。
苏文儿当时站立不稳,就要扑倒在地,幸亏越云风将她扶住,然后皱眉道:“怎么回事?有敌人入侵吗。”
然后他正要推门出去,却见有猎户推门进来喊道:“有外敌入侵,少主要你们赶快下去和他会合,尽快离开……”
话未完,后面又是一枚火炮在身后炸开了花,强大的气浪立时扑面而来,将此人震飞在半空。
越云风手疾眼快,一把将苏文儿扑倒在地,躲过了一劫,等到两人起身时,整座山寨开始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坍塌一般。
“这样不是办法,咱们得赶紧离开。”越云风当即拉起文儿,就来到后面窗口附近,往下望了一眼,离地面尚有一丈多高,于是一狠心对苏文儿道,“我先下去,等会儿通知你,你就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于是,不等苏文儿有任何迟疑,自己已经翻身下去,轻松落到地面,然后稳住了身形,朝头顶的苏文儿道:“你快跳!我接住你。”
苏文儿狠心咬了咬牙,爬上窗户一条腿才伸了出去,未及用力往外跳,后面又是一声炮响,震得她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幸亏越云风见机极快,脚踩木屋外墙,飞身纵起,于半空中将苏文儿拦腰抱起,一个旋转卸去对方降落的劲力,再度落回地面。
不过这一回,没那么好运,到底对方身形落下的劲力不比寻常,越云风一个踉跄,扑通坐在了地上,苏文儿整个人就压在了他身上,闹得面红脖子粗。
越云风只好傻笑道:“看不出,文儿你倒挺沉的。”
苏文儿急忙挣脱他怀抱,随即站起道:“云大哥,你没事!”
越云风未曾答话,后面却有皇普川将他扶起,道:“事不宜迟,你们快走,这里由我挡住,保护公主安危重要。”
见是皇普川,越云风却犹豫着问道:“这个时候逃能逃到哪儿去?到底是什么人过来攻打山寨,这么厉害!”
皇普川摇头:“不知道,可能是白豫川早就安排的人马,事先摸清了山寨的情况,过来偷袭。你们不走,难道还要在这里啰嗦吗?”
越云风却忽道:“正是如此,才要冷静下来,对方既已摆下天罗地,山寨的人都已抵抗不住,你我还能逃到哪里去?不如,你我铤而走险试上一试。”
皇普川望着他,怪道:“你要怎么办?”
越云风笑:“对方应该还不知道白玉照也在这里,我可以利用他救出公主,不过倒是阁下有些麻烦,你的身份……”
他迟疑着去想,如何给皇普川一个保命的机会,对方却笑:“你是想拿白玉照的命和对方谈条件,因为你和文儿都不是山寨里的人,你大可以再编个故事。那么我明白了!”
皇普川当即指着他身后:“那边有出路,可以通往山寨外面,只要你能给我争取足够的时间,我就可以带剩下的人出去。到时候咱们就在外面合会。”
随即又招来两名亲信,和他们耳语了几句,却要这二人去当死士为越云风和苏文儿演一场好戏。
安排完毕,又从山寨下面打开一条密道,对两人道:“从这里出去,就是山寨的正门,那里距囚禁白玉照的地方不远,希望他还没有被自己人的炮火给误杀了。”
越云风点头答应,毫不客气跳了下去,却听皇普川最后嘱咐了一句:“公主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维护她的安全。”
他咬了咬牙,这个不用对方去,自己也会豁出生死去做的。
毕竟苏文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而他将守护着这个秘密,知道有朝一日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他们姓越。
在漆黑的密道里,慢慢往前走着,同时伸出手去拉住身后的苏文儿,让她紧紧跟着自己的步伐,直至找到了出口,听着外面的炮声渐渐平息,才回头对三人道:“上面就是出口了,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吗?等一下我们先出去,找到白玉照了就把他放出来,二位大哥就见机行事了。”
那两名皇普川的亲信,早有受过交待,此时点头道:“二位放心,此次我们一定会让你们成功突围的。”
越云风狠狠点了点头,这才爬出了出口,然后将苏文儿也拉了出来。
两人从山寨下面偷偷露出头来,却见到满地的狼藉,死伤无数,西南面原先囚禁他们的牢笼,似也被炸烂了缺口,白玉照正艰难地往外爬着。
越云风见机不可失,留下苏文儿就往前跑去,径直来到白玉照身旁,将他拉起一探鼻息,索性还有第三十五章突袭(下)
于是冲远处瞟了一眼,却有数百名白衣白袍的士兵,正往这里赶来,于是招手喊道:“是白侯府的人吗?你们且慢出手,白玉照白公子在这里!”
那些士兵见到还有活人,正要一拥而上,将他还有紧跟过来的苏文儿擒住,谁知听到越云风突然如此,坐骑上一名光头将军喝道:“什么人?居然敢提我家公子大名,是不是要找死。”
越云风看这人一脸横肉,似是个粗人,心这可不好解释了,只好道:“你们难道不是白侯府的人?若不是信,大可自己来看,我何苦骗你们?”
那将军翻身下马,却来到近前大眼一瞧,却是惊道:“怎么真的是玉照?博仁,你快来看,玉照怎么受伤了被囚禁在这里。”
后面却另有一名白袍将军,骑着一匹麒麟一样的御兽,缓缓来到近前道:“老余,你总是这么急躁。玉照受伤了,你不会赶紧安排人给他医治,此刻局势先来打扫战场才是要事。”
老余摸了摸光脑壳道:“你就爱抬杠,玉照伤得可是不轻,我来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又挥手揪住越云风脖领子,居然过来问他。
越云风却只昂头道:“我这位大人,好歹我也是救你们家少主一命,怎么能这般对待于我?莫非白侯府的人都是如此无礼,岂不叫天下人心寒?”
老余听他这么一,倒是有点儿刮目相看了,一边松开手一边续道:“你这子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这山寨里的叛贼,想要浑水摸鱼。来人,先把少爷带下去医治,其他人打扫战场,这子就由我来审问。”
恰是此时,皇普川安排的两名亲信却已扑了上来,对阵中越云风他们喊道:“恶贼,居然带人过来毁了我们山寨,和你们势不两立!”
不等二人上前,早有白家士兵冲上去,把两人擒下,那马上叫博仁的将军,却过去正色问道:“尔等的山寨已经被破,还想在这里逞什么威风?先给我都捆上。”
便有士兵要将二人上绑,但是二人拼死不从,交手之余先后抹了脖子,临死不忘怒骂白玉照和越云风他们设下诡计闯入山寨,化作冤魂厉鬼也不会放过三人。
博仁一皱眉,飞身下马急拉住一人问道:“你那两人都是怎么来的,不是你们山寨的人?”
那人已是奄奄一息,只是含糊不清地笑道:“王博仁,你休想从我这里问出究竟,白玉照不是遇见这两人早就死在……当场了。”
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王博仁看到此处,不由摇头,可惜没能问出更多的东西,但他看着越云风还有身边的苏文儿,却也证实了二人不是这山寨中人。
越云风此时却接口:“你看,我就了俺们不是一伙儿的,实不相瞒我是被寒临城慕容大人保送去武学院的弟子,中途偶遇白公子不想却遇上强人劫路,无意间闯到了这里。等公子醒来,你们大可以问他。”
那老余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似乎也就这么信了,但王博仁却不愿废话,加紧吩咐手下打扫战场,将越云风和苏文儿一并带走,路上再加盘问。
于是越云风和苏文儿就这么,跟随着白侯府的军队离开了,这山谷中的秘密山寨。
终于出了隐蔽的山谷,越云风和苏文儿被安排在一辆战车之上,他发觉随行的还有十几辆相同的战车,每辆之上都安置了厉害的火炮,似乎用来攻打山寨的,就是这些利器。
正自看得出神之际,王博仁却老余上了战车,军队开始回归,这两人却坐在越云风对面,开始上下打量。
“听你是慕容国主保送过来的学子,却是怎么和我家公子撞在一起了?”王博仁突然开口询问。
越云风心中早想好了该如何应对,却坦然道:“这个就来话长了,我们前夜在附近的客栈入住,恰巧白公子也到了那里,就打了个照面。公子和护送我们的穆连大人相熟,今日一早就结伴同行,不想半路上却遭遇劫匪,,误打误撞就跑到这里。”
“哦,原来如此!”王博仁点点了头,却望着他身边一直不曾言语的苏文儿,忽道,“那么这位姑娘,又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苏文儿怕得就是他们打听自己的身世,之前白玉照一直紧追自己不舍,若然等他醒来此事早晚拆穿。
正不知如何作答之时,越云风却抢道:“他是我们府上随行的丫鬟柳儿,因为担心我义弟安危,就一路跟了过来。今早上遭遇劫匪时,恰好和白公子一路逃了出来。”
王博仁闻言却是笑道:“是吗,我怎么看着姑娘好生眼熟,莫不是在那里见过?”
苏文儿知道白玉照手里有自己的影身图,想必白侯府内部都已经将自己当成要犯来通缉,当即道:“或许是人有相似,大叔兴许认错了。”
老余不耐烦插嘴道:“何必费这么多事,等公子醒了,一问便知。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待着,稍候咱们就去武学院分院,到时候和穆大人碰了面,一切也就有分晓。”
越云风却是镇定自若,并不多话,这个时候只能静观其变。
于是跟随王博仁他们一路出发,大约走了半日的路,却是到了春之国的领土,气候也为之一暖。
白侯府的军队就在武学院的分院驻扎,白玉照也被人安置到上房好生休养,那边王博仁和早已到此的穆连等人碰了头,却是了越云风的事。
自从白日遭遇劫匪,一场混战之后,失去白玉照和越云风的下落,穆连等人也是相当着急。
一边是白侯府的公子,一边是慕容府的义子,无论哪个出了差错,却都担待不起。
没想到王博仁却带来了好消息,白玉照和越云风都已被救回,只是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张嘉李焕听越云风被救回来了,急急忙忙就去接他下车,穆连却和王博仁咬了一番耳朵,忽然问道:“二位且慢,听慕容公子也在,可否请他一见?”
慕容求听越云风被救回,这时正出来急着和他相见,恰好听见此言不由怪道:“本公子在此,何事?”
王博仁指着跟在越云风身后的苏文儿:“听他是公子的婢女柳儿,因为担心公子单独出远门,所以一路跟了过来,可有此事?”
慕容求虽是一愣,却也明白这是越云风找得借口,当即猛然点头:“不错,正是如此。这是来很是丢人,一直瞒着穆大人他们。”
穆连却脸色不悦道:“这简直成何体统,一路上难道就这么让一个女子,混在队伍里偷偷跟着,慕容大人可真是调教有方啊?”
其实他和王博仁耳语之时,已经知道此女身份可疑,所以故意借此发难。
越云风他们有意维护苏文儿,为了隐瞒她的身份,只好编此荒唐的借口,虽然明知难以令人信服,但惟有铤而走险。
偏是此时,却有士兵过来通报:“各位,公子醒了,他有话要第三十六章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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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云风心中就是一惊,本想着趁着子昏迷,再多糊弄一阵,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来,这不知又要什么。
然后王博仁、穆连等人纷纷进入房中,急着去听白玉照要什么。
众人来到房内,却见白玉照躺在病床之上,面色苍白,正对旁边一名中年男子回话,神态毕恭毕敬,很是拘谨。
王博仁穆连一见此人,立时躬身行礼:“侯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吾等没能照顾好公子,实在是愧对侯爷。”
没想到白豫川竟也到此,他倒是来得好快,越云风听见众人如此称呼对方,心头却不有一紧。
上一次两人相逢,不过是一年前的事,白豫川音容样貌,他记得清清楚楚,此刻就见到仇人出现在屋内,竟是不觉握紧了圈套。
一条村子数百条人命,我还等着你偿还呢?
他在心中,默默道。
白豫川听见众人话,去摆手道:“众位不必自责,玉照自己行事大意,怪不得旁人,还是攻打山寨的事。”
他转回身来望着屋内的众人,忽然却把目光落在越云风和苏文儿身上:“就是你们救了玉照?我听他,你们一同被抓到了乱贼的山寨中去,后来侥幸逃脱,还把玉照给救出来了。”
越云风听他问自己话,唯有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走上前拱手道:“不错!如果不是几位大人攻打山寨,可也不会侥幸脱逃。算起来,救了公子的还是几位大哥。”
他不提自己对白玉照的救命之恩,反而把功劳推给了王博仁两人,却显示出了面面俱到的圆滑,王博仁和老余听他这么,都是有些暗中吃惊的感觉。
白豫川却微微笑了,并不直接回答,反而站起来望着越云风顶了一阵:“你就是慕容恨新收的义子?不错,慕容兄果然好眼光。但是,她真的是慕容家的婢女吗?”
忽然把手指向一旁的苏文儿,伸手托住文儿下巴,强行将她抬起头,让众人看着:“这张面容,分明就是玉照辛苦追捕了数日的苏家余孽,你还狡辩妄想掩盖事实?”
此番话换做他人听了,早就该吓得跪倒在地,交代实情了,毕竟白豫川如今在绝世星空,已是响彻天下的战神。
他那气势,他那手段,绝非寻常人可以承受与抵抗的。
但是,面前这个少年,偏偏就有股与生俱来,得天独厚的气势,毫无畏惧地望着白豫川白侯爷,道:“白大人,天下间人有相似,不足为奇。请问令公子除了长相这一条,还有什么可以证明柳儿就是他要追的人?”
“你就信口狡辩,我追了她三月有余,岂会认不得?”白玉照在床上冷哼道,“那日追至客栈,就不见踪影,后来我守在外面,直到第二日跟你们一同出来,就发觉此女混在了队伍之中,难道还会有假。”
越云风却不由大笑道:“我早了,柳儿从我们离开寒临城,就已经跟在队伍当中了,你来的时候她当然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不信大可以问张嘉、李焕两位统领,此事是我和少爷再三摆脱他们,才私下通融的。”
张嘉、李焕见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不错,白侯爷,此事我们确实受了少爷所托……”
不等他两人完,白豫川却一摆手道:“罢了,你们双方各执一词,如此争执下去,根本不会有结果。不过是此女是文儿也好,还是柳儿也罢,总之她身份可疑,暂且关押起来。还有云风、慕容恨,你身为武学院入选弟子,居然干下如此荒唐之事,绝对不可轻饶,尔等一并关押,且等慕容大人亲自过来,证明一切再做定断。”
他居然不问缘由,却把越云风几人全部囚禁,还喝令张嘉、李焕回去请慕容很过来亲自解释,事情可谓急转直下,对越云风三人极为不利。
张嘉和李焕不由急出一头大汗,就想跪下求情,让白豫川开一面,不要为难两位公子。
越云风却壮起胆子,走前一步,直视着白豫川道:“白侯爷,这是分明要袒护贵公子吗?”
“那么,我云风也就无话可了。”他不等白豫川,就冷笑道,“天下间闻名遐迩的白豫川,竟也是这般不辨是非,我等无知少年又能如何自处?大不了背上一个随便安插的罪名就是,却叫人心寒罢了。”
王博仁等人,见他居然如此话,都不由惶恐起来,这么些年以来白豫川在四时之国的地位,俨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像这样一个孩童,竟敢当面直斥他的不是,还是生平少见。
立时就有人喝斥道:“姓云的子,不得无礼,还不跪下给侯爷认错。否则,就是你义父慕容恨来了,也难辞其咎。”
越云风闻言却只淡然一笑,转身却对王博仁道:“狐假虎威,又有何可威风的?我等就在这里束手就擒,白侯爷尽管拿我们下牢。”
白豫川却一摆手制止众人发问,然后道:“少年,你很狂妄!难道慕容恨教你的,就是这样的处世之道?”
越云风却挺胸道:“义父别的没有教我,只要我分清是非黑白,为人要行得正坐得端。既然白侯爷认定了我等胡作非为,那也就没什么好了,尽管抓我们进去就是。”
白豫川却忽然拍手:“好气魄,好胆色,只可惜你自己却已做了不雅之事,如今却出这番大道理,只是自打其脸。”
“不过,也免得别人我以大欺。”跟着却又口风一转,道,“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三天之内你能找到法子证明此女不是苏家余孽文儿,而是你口中得什么柳儿,我就饶恕你们的荒唐举动。”
没想到峰回路转,白豫川居然要和越云风立下如此约定,三天之内令其证明柳儿的清白。
众人尚未完全明白过来之时,白豫川却已继续吩咐将慕容求和柳儿扣押下去,这就是不给越云风任何回转的余地。
于是王博仁等人领命,却把二人带走,张嘉李焕则不由担心地对望一眼,对越云风此举十分担忧。
越云风此时骑虎难下,唯有铤而走险,当即就要告辞而去。
临出门时,白豫川却在其背后,悠悠道:“少年,别太勉强了。这个时候你若肯承认一切,我至少看你救了玉照的份上,还可以保你家公子的安危,否则就不只是一个柳儿的生死了?”
言下之意,就是在警告越云风,莫要做错选择,为了一个区区柳儿连累了所有人。
越云风却头也不回地就出门而去,在他心中却是默默想道:我一定会找到,救活所有人的法第三十七章命运的重逢
独自离开了分院,张嘉两人就匆匆追了上来,不住地埋怨他道:“我云少爷,你这也太莽撞了?把求少爷也给连累进去了,可如何是好?难道你有法子,一定救少爷出来?”
越云风正在苦思对策,却没有头绪,不耐烦两人纠缠,便对二人道:“两位大哥安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们少爷,我的兄弟出事,当今之计先去派人通知我义父,给那边通好气。[]]
有什么法子可以一击必中,令对方不得不信的吗?
越云风苦苦思索着,忽然和前方一人几乎撞个满怀,随即却有一双温和的玉手,轻轻将自己扶住,柔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沐春风:“少年,你如何这般莽撞?”
抬起头来,却见到面前站着一个蓝衫美妇,虽然身上未着一件珠翠,脸上未施一点粉黛,却显得异常的华贵,气质难以言状。
越云风只觉对方按在自己肩头的那双手,莫名的传来一股柔和的气息,让他倍感震撼。
这感觉,这气息,还有这点滴传来的记忆,都昭示了面前的美妇分明就是当今的岚帝,自己的亲生母亲罗岚。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
越云风震惊之余,却已失神地不出话来、
罗岚望着却吃吃笑了起来:“怎么,少年你竟不出话来了?莫非是被我的美貌,所震惊了?”
望着岚帝,那略显妩媚的笑容,越云风却猛地摇了摇头,回过神来:“没有,只是自觉失礼!不好意思罢了。”
“那么,你可不要魂儿也丢了,迷路不知归家啊!”罗岚淡淡笑着,却飘然离开了。
越云风却默然转身,望着罗岚的背影,心中百味陈杂。[]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会来?难道文儿的事,连她也惊动了,那么事态可就麻烦了。
于是,忍不住竟跟在了罗岚的后面,看她都要做些什么。
没想到罗岚就这么在大街上,信步闲游着,仿佛一个无所事事的妇人,正在悠然的逛街。
越云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全然都记在心中,这么近距离的望着自己的亲生母亲,生平还是第一次。
往昔的一切,他都快模糊了,只记得上辈子就是母亲亲手送自己,去了阴间。
而此生转世归来,在那禁地之中,罗岚又一次狠心决绝地,要将自己毁灭。
无论如何,他都难以将这样一个看似温柔的妇人,和那个冷酷凶残,权谋无双,高高在上的一代岚帝看成是一个人。
母亲啊,你也有着平凡的一面吗?
恍惚中,越云风竟然掉下了模糊的泪水,从自己重生复活,在那无名的村中长大,再到今时今日改头换面,以慕容家的公子复活。
他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般的感觉,母亲就近在咫尺,却难以言语。
而且,势成仇敌。
争夺天下的仇敌!
越云风终于平息了心情,他默默擦干了眼泪,却意外地发现前方的罗岚居然不见。
惊讶之余,竟不知她何时已经走丢了。
当时在大街上,恍惚地左顾右盼,却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就在失落地回头之时,面前却有人递上来一副绢帕,微微蹙着眉:“擦擦,少年你为何却要落泪?”
没想到,那个陌生的罗岚,就站在自己面前,正在细心地为自己擦拭眼泪。
越云风忽然惊醒地告诉自己,他太大意了,怎么能露出这样的破绽给对方?
但是,母亲的手拂在脸庞,却是异样的温柔,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握住对方,偏偏这个时候长街上却有人喊道:“侯爷驾到!尔等速速回避。”
然后长街上一阵喧哗,在罗岚的一声叹息之中,百姓们纷纷躲避在两旁,一匹快马匆匆而来,两旁跟着威武的士兵,正在驱赶路人。赫然正是白豫川。
看来,他是来接罗岚的,越云风知趣地退到了一旁,矮身藏在人群之中,手中却握住了罗岚递给自己的绢帕。
长街之上,罗岚静静地立在那里,坦然接受着白豫川的大礼相迎,那个傲然不羁的白侯爷,竟也恭敬地翻身下马,向罗岚行礼道:“陛下,既然来了为何不提前通知一声,好让我们迎接?”
“算了,我自己心情不好,随意逛逛就是。”罗岚摆了摆手,“听照儿受了伤,这是怎么回事?你交代他办得差事,可是出了差错?”
白豫川淡然道:“照儿这子还是欠缺磨练,可惜不能常跟我身边,否则我定当多多磨练于他。”
罗岚却又不话,翻身上了另一匹快马,忽然朝人群的越云风指点着:“少年,你要不要随我去见识一下,尔等百姓见识不到的世界?”
越云风猛然一惊,没想到罗岚会指名点姓叫自己出去,莫非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于是咬紧了牙关,走出去:“无知民,叩拜岚帝陛下,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遇见伟大的岚帝,真是三生有幸。你是不是,白侯爷?”
他抬头去问另一旁,正要上马的白豫川,对方突然见到他出现,也是一惊,但随即笑道:“我当是谁?云风,三天之期可别忘了,没有办法证明尔等的清白,就算是岚帝在此也保不了你。”
“怎么,你们还是旧识,私下里打了什么赌约?”罗岚在马背上俯身朝越云风笑道,“你有信心赢这位大叔吗?他可是这二百年来,从未输过的常胜将军,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惊喜啊!”
越云风看她貌似温和的笑意,内心之中却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强烈的预感告诉自己,面前正有一个偌大的陷阱,等待自己跳下去。
于是,却对罗岚道:“我自然有信息,只要陛下能秉公处置,三天之内我必给侯爷一个交待。”
罗岚也不答话,转身拍马而去,白豫川亦跟着离开。
剩下越云风却在原地,默默望着两人的背影,心中却似更加敞亮起第三十八章找寻线索(上)
他又独自找了一处僻静地方,坐下来仔细回顾连日来发生的一切,要想解决目前的难题,不一定非要证明柳儿的清白,旁敲侧击,一样可以达到目的。[]彩@虹*文¥学%
他记得当日离开客栈之时,曾经遭遇一伙儿强人,无端就是打劫众人,混乱之中白玉照就追着自己和文儿不放。
今日看来,那伙强人出现的十分可疑,不准就是白玉照安排下来的自己人,故意要趁着混乱搞局罢了。
如果能证明白玉照干得好事,或许就可以令这件事消弭于无形,只是该如何要挟于他,却是个难题。
想到这里,越云风忽然感觉到自己心思的可怕,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等借刀杀人的计策。
以他的心智,虽然可以看透世间万物,却还不到这般心机深重的时候,当下不由闭目静思,暗中疑惑。
却觉得丹田内,隐隐竟有异动,一直以来暗中保护着他的天元战车,正式与之通灵,双方互相感应之下,终于找到了一切的根源。
原来就在方才,和岚帝接触的刹那,越云风隐隐间不止吸收了对方的记忆,还得到岚帝灵气的一丝馈赠。
就是这一丝灵气,让越云风彻底的开窍,从此踏入智谋与诡计交织的天地。
明白了一切,越云风也就不再感到疑惑,如今要做的就是如何拿白玉照的隐秘,去要挟他改口。
这件事还得找些人帮忙,尤其是找到白玉照暗中安排冒充强人的那伙人,一定要将他们找出来,与其对质。
到时候,白玉照难免受制于自己,就算他不顾及这些,白豫川还有岚帝总不是瞎子。
当即起身便去找李焕,看商量一下,怎么去办这件事。[]
没想到回去武学院分院,李焕却忙着出去打点白豫川身边的人,听到越云风要找自己帮忙,很是不耐:“算了,云少爷你快想办法给白侯爷的公子赔罪。”
越云风没想到他们一个个都这么窝囊,真心瞧了自己解决不了面前的难局,于是心念一转,索性也不靠这些人了。
他进入分院之中,却去找长丰三个家伙,看他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结果长丰和仁雄以及肖海正在屋里嘀咕,不知道这一趟入选武学院之旅,会不会无功而返。
看样他们对于自己的前途,都是深感担忧,越云风笑着推门进去道:“怎么,你还在担心吗?这个时候与其过分担心,不如想办法把事情解决。”
三人一见是他,都纷纷噤声,颇有躲避之意,越云风一看心怎么着,这是想要撇清关系吗?
当即大喇喇坐在床上道:“怎么着,都不认识了,还是想要避开我这个灾星?这个时候我就不和你们磨嘴皮子了,武学院的情势你们多少也该有所了解了。如今白玉照已经认定了你们,都是我义父慕容恨这边的人,以后就算入了武学院只怕也难会融入他们之间,所以这个时候才是认清形势的关键时刻。”
长丰三人闻言,也不由犯难了,本来他们自问也没什么资质,再加上得罪了白玉照,以后再武学院的前途真的玄乎了。
越云风看动了三人,这才续道:“其实,你们也不用害怕,只要咱们抱成团自然不怕在武学院弄出一番成就,就看咱们齐不齐心了。”
听到此言仁雄第一个叹气道:“实话,这事我也觉得挺不靠谱的,尤其是那个白玉照颐指气使的,还把慕容求给关了进来,想起来就让人生气。[]”
越云风拍手道:“是啊,就是这么。你们还记得那日咱们离开客栈,半路遇上强人来劫,我怀疑就是白玉照找人假扮的。”
长丰三人顿时惊住了,纷纷道:“怎么会这样?难道那竟是他自编自演的,太可恶了!”
越云风跟着道:“可不是这么,所以我才要来找你们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形,尽量多得给我线索,能否救出我兄弟慕容求在此一举。”
长丰三人当时都围了过来,纷纷起当日的事,开始的部分越云风都已知晓,关键是之后发生的一切,他没有目睹。
此时听三人七嘴八舌了起来,才知道那些人有四五人被当场格杀,剩下的全身而退,目前不知下落。
既然有死尸,怕也就好辨认,越云风寻思着对方有可能会毁尸灭迹,却对长丰三人吩咐:“我要你们帮我留意几件事,一个是这几天有什么人来和白玉照接触,再一个是穆连有什么动静,是否和白侯爷有过接触。”
吩咐了几人之后,他便问了收殓那些强人尸体的地方,即刻赶去看能不能再查到什么线索。
只身又离开了分院,雇了辆马车赶去春之国边境的乱葬坑,看看能否找到那些人的尸首。
临到乱葬坑还有半里之遥,赶车的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了,越云风无奈只身往前赶去,走了不到一半就见到前方有滚滚浓烟冒起,随即有马蹄声响传来。
他情急之下,躲在了一旁的山坡下面,却听有几人匆匆骑马过来道:“真是麻烦,这等差事实在不是人干的,又要冒充匪人,又要毁尸灭迹,一个不留神办不好差事,只怕还得命丧当场。兄弟,你是不是难办?”
“是又如何,谁让咱公子爷是白侯爷的独子,出了什么事自然要有人出来擦屁股。事已至此,也就别去多想了,一把烧完了那几具尸体算完事了。”
“你得轻巧,一个个原本都是自家兄弟,活蹦乱跳的,转眼就成了一捧黄土,真是……”
听二人话,似是白玉照的手下被逼过来毁尸灭迹,越云风听到这里,心中不由发愁看样自己来晚了一步,竟被这些人先行处理了。
为今之计,怕只有拿这些人当证人,只是自己一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如何把人拿下呢?
正在发愁之时,忽听外面哎呀一声,似有人扑通一声摔落马下,随即另一人喊道:“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这个要问你才对!”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即响起,竟是将几人拦在了当场。
越云风心头一喜,立刻认出这正是师父司空晨,偷偷探头出去,果然见到司空晨施展大杀器,拦在半道不由分,就把几个白玉照的亲信打落马下。
其中一人想要拨转马头,立时逃命,不想半空中却有一个背生双翼的怪人,以雷霆之势将其拿下,然后吼道:“事已至此,还想往哪儿逃?”
赫然正是诸葛霸天。
越云风没想到两人居然赶到了这里,这下自己可有援兵了,但是他按捺住激动,还是没有急于出面。
却见司空晨两人捉住这几人之后,便加以拷问:“尔等好大的胆子,居然冒充强人攻击武学院的弟子,实在是胆大妄为。这会儿又来乱葬坑,是不是要毁尸灭迹啊!”
这个白玉照亲信,见自己被人撞破,不由得面如死灰,有人道:“你们是何方高人,为何要多管闲事?和白侯府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司空晨闻言却狂笑道:“白豫川?你若问问他,就知道我们是何人了?当年大家不过是平分秋色的战友罢了,此刻谁也胜不过谁,今日就是来坏尔等好事的。”
诸葛霸天亦插嘴道:“废话不必多,杀一儆百,不肯合作的就统统干掉。”
然后挥舞雷神锤,轰隆数声就干掉了两声,剩下两人哪里见过这等阵势早已吓得磕头不止,急忙求饶。
司空晨见状便和诸葛霸天带着两人,离开去了。
越云风听到这里,才悄悄显身,他觉得还不是和师父碰面的时候,尤其是当着那几个白玉照手下的面。
他要私下里和师父接触,然后再做一场好戏,取得对方的信任,反咬白玉照一口。
于是跟着司空晨二人,一路追了出去,可惜两人身法奇快,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就已失去踪迹。
越云风正在着急之时,忽然心中豁然开朗,试想以司空晨和诸葛霸天此时的能为,如何会察觉不到自己也在附近,怕是故意演一场戏,试探自己呢。
当即也稳定了情绪,慢悠悠往前走着,坐等司空晨两人自行上钩。
果然,没过多久,却见司空晨驾驭着大杀器,悄然飞至面前,对他道:“好子,你倒沉得住气,看见我们了也不出来打个照面?”
越云风挠挠头:“方才那情形,我怎么露面?难道明着告诉人家,咱们是一伙的?我看师父也是有备而来,想必已经知道我面对的困局了。”
司空晨点头笑道:“不错,你们离开寒临城后,我和霸天就先后离开了。直到你们在客栈出了事,我们就暗中打探,没想到却是白玉照私下里捣鬼。这一日来已经掌握了不少消息,正要有所行动,不想你就回来了,还和白豫川立下了三日之约。”
当下把他们那边的情况,都一一了出来,果然不出越云风所料,白玉照干了好事,如今又来毁灭证第三十九章找寻线索(下)
如今,人证已经有了,如何让他们开口替自己辩驳,才是一件难事。_)
越云风想了想:“我方才之所以没露面,就是要等待一个机会,到时候我把他们救出来,再做一个局,弄出白玉照想要杀人灭口的样子,那时候他们不想帮我也不成了。”
司空晨听他如此计划,却是拍着越云风的肩头:“云风啊,你果然很聪明。我和霸天也是这么计划的,在前面已经安置好了两人,找个借口你将其中一人救出,我们会引白豫川过来灭口的。”
“那就多谢师父帮忙了。”越云风答应一声,和司空晨商量好之后,一前一后便往前去。
到了附近的集市上,司空晨将两人安身的客栈指给他看,然后当先一步离去,不一会儿却和诸葛霸天带着一人出来,留下另一人单独在屋内。
越云风估计时候也差不多了,这才心地摸进客栈之中,潜进司空晨事先告诉的那间房中。
推门进去,仔细聆听动静,隐隐有人挣扎喘息的声音,凝神打量,果然见到一人被五花大绑,扔在了床上。
当即走过去,来到对方面前,嘘声示意道:“兄台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答应我莫要声张,我自会为你解开绳索。”
对方猛然遇见救星,自是拼命点头,越云风便将他口中塞的破布,取了出来道:“你们是不是白玉照公子的部下?此番被人抓住可是因为得罪了人?”
那人张了张嘴巴,好半天缓过劲来才:“不错,我们却是公子的手下,莫非你是公子派来接应我的?”
“那倒不是,其实我和你们家公子有些误会,正想你来帮我解围。”越云风伸手按住对方肩头,却已读取了此人的气息。
体内的天元战车立时发动起来,把他内心所有的机密,以及身份来历统统获知。
原来此人名叫侯二,本是白侯府的家将,因为醉后闹事被革了军功,后来就送到白玉照身边,做他的跟班,其他那些人也是这般,因为犯了事难以再有好的前途,就投靠白玉照替他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越云风此刻知晓了对方底细,也就毫不顾忌地出了自己来意,侯二一听他话头不对,便道:“你什么意思?莫非是要我背叛公子,我侯二可不干那事!”
“你不干?”越云风冷笑,“你家公子什么手段,你莫非不知?此番事败只怕就得杀人灭口,如今你还落到了司空晨这些人手里,还想落个好吗?”
“你到底是谁?如何知道这么多事?”侯二到了此刻,也不由慌张了。
方才司空晨和诸葛霸天一番逼问,他都没有屈服,如今又来了一个家伙,更是不知何方神圣,更加让他心中没底了。
越云风却把脸凑过去:“你仔细看我,咱们是不是应该见过?当日你们冒充匪人,打劫我们的马车,短兵相接之时,可曾留意过被你家少爷紧追不舍的一男一女?”
侯二当即恍然大悟,也认出了越云风:“你就是那个姓云的子,你倒是好手段,居然找上门来。可惜,我是不会替你出头的。你也该知道,背叛了公子,一样死路一条,那些当场被格杀的家伙,还不是落了个被毁尸灭迹的下场,我家中还有妻儿,可不想绝后。”
听他搬出这番道理,越云风却冷笑道:“行了侯二,你的身世我岂会不知。你父母已逝,也未曾成婚,倒是当日你醉后闹事,得罪了一个大人物,事后为了赔罪还搭上了自家家传的玉佩。如果你肯帮我这个忙,事后我可以帮你把家传玉佩寻回来,反正你在白侯府也待不下去了。”
侯二听了,心中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连自己的隐秘都给打探好了,难免踌躇起来。
“还要再想吗?机会不等人,司空晨他们不知道何时就会回来,想得太久我可就要走了。”越云风继续鼓动,给侯二施加压力。
终于侯二点了点头道:“豁出去了,大不了就这么做了。兄弟,你救我出去,我一定帮你的忙。”
越云风知道他未必的是实话,这个时候且先走一步算一步,当即为其解开绳索,二人偷偷离开房间出了客栈。
来到外面,侯二随着越云风走了一阵,却突然语气一变,挥掌就去拍越云风的后背,但是越云风早有防备,及时闪避却躲开了对方的攻击,然后怒道:“怎么刚出来,翻脸就不认人了?侯二没想到你如此的不讲义气。”
“对不住了,我这也是为求自保!”侯二一击不曾得手,立时闪身就逃,“你和侯爷,我不可能选一个注定失败的靠山。”
眼见他消失于巷子之中,越云风却不急着追赶,他知道侯二此去也只是找死。
剩下的就看司空晨他们如何安排了。
那侯二一路回去,便要去给白玉照他们报信,眼见就要回到武学院分院之时,却意外见到白侯府的人马,在四周严密巡防。
一时间不能靠近分院之内,却自发愁之时,背街巷里竟有白豫川的亲信王博仁,将他找到。
侯二一见王将军,急忙跪下行礼,对方却脸色不悦,挥手让他跟自己去巷子深处的大院之内。
在这里,有之前和自己一起行事,却被司空晨捉住的同伴,还有白豫川身边的亲信老余以及十几名王博仁的亲信。
只见自己那同伴,跪在地上正向老余交待:“余大人,我们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你相信我们,我等对侯爷的忠心天地可鉴。”
“我相信你们没胆子,但是侯爷想要买个安心。”老余忽然亮出一把匕首,刺进对方的心脏,然后一把抱住对方捂住他口鼻,防止他挣扎的同时,使劲搅了几下,立时那人便丧了性命。
侯二一见这等场面,不由心慌了,脚下一软,还没来得及有所反抗,后面王博仁已经一脚踢在了他后背,整个人踉跄着,就爬到了老余面前。
老余二话不,一把按住他额头道:“好叫你死得明白,这是侯爷亲自下的令,尔等为了公子的名誉,还是去地下安稳待着的好。”
着带血的匕首,噗的一声又刺进了侯二的心口,未等他有所反抗,旁边早有两人的亲信过来,将其按住。
一番挣扎过后,侯二再也无力动弹,就此倒在了地上。
老余拔出匕首,在鞋底擦了干净,却对几名亲信道:“把这里收拾干净,别留一点儿痕迹。”
几人答应一声,开始处理尸体,王博仁和老余若无其事地推门出去,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当侯二悠悠然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竟然不是身处在地府之中,却是躺在冰冷的泥地之上。
面前站着的却是司空晨和诸葛霸天,只见他们面色阴晴不定地望着自己道:“醒了,总算是没死。否则,就连一个活口也没有了。”
侯二感觉着胸前的疼痛,但是活着的感觉却异样清晰,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司空晨却对他道:“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过来发现你被埋尸在这里,也许你就救不活了。怎么着,到了此刻你还要维护白豫川和他的公子吗?”
侯二想到自己一心回去报信,却被王博仁和老余问也不问,就给灭了口当真让他心寒。
于是倔强着要起来:“你们要我怎么做?我还可以做什么?”
司空晨却道:“我们要你去帮一个人,只要你力证白玉照指使你干下的勾当,就可以对白豫川他们给予致命一击。”
“到了今时今日,你不会还想着对白豫川他们死心塌地?”诸葛霸天亦在旁边,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