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大显神威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八十二章大显神威
更新时间:2012-12-26
再度矗立在这杀戮的战场上,越云风和慕容求他们并排面对着即将到来的试炼对手,今时今日的五人,却已是非比往日。[]
慕容求他们经过战场磨练,再加上一个月来的苦修,都是自信心爆满,就等着这一刻一雪前耻。
越云风望着面前显身的十几名挑战的弟子,时竞就矗立在其中,傲然自拔。
也许是经过连日苦修的缘故,时竞的眉毛居然已经是雪白一样的颜色,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手中的寒齿剑,未曾出鞘,就沾染着莫名的寒气。
而在其身旁,那些个南院的弟子,也都是摩拳擦掌,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苦练,等着和时竞一同出来扬名立万。
至于随越云风一同出场的,还有五名形态各异的死囚,一个个凶态毕露,狰狞无比。
越云风望了一眼慕容求几人,暗暗点了下头,给大伙儿打气,等一下绝对不可示弱。
然后,五人就围成了一团,再度组成了战阵,随时打算开打。
随着比赛开始的声音响起,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越云风五人突然齐齐散开,各自瞄准了目标,冲刺了过去。
越云风径直亮出软鞭,和慕容求直逼时竞身旁众弟子去了,而仁雄则单枪匹马扑向了那五名死囚,以力大无比的优势,压制住五人,阻止他们作乱。[]
长丰和肖海则居中策应,居然无形中将五人联手的阵势扩大了数倍。
面对越云风的突然袭击,时竞则是仗剑上前,迎面相击:“怎么着,想要先发制人吗?咱们两个先来看看,谁的修为进步得更快?”
眼见时竞一剑袭来,越云风手中软鞭却凭空挽了个弧形,一团若隐若现的热浪,席卷而出,立时将时竞那阴寒的宝剑,上面凝聚的寒霜融化。
寒齿剑在那一刹那,就像是被阳光照射的积雪一般,化作了流水。
时竞这一剑,顿时气势全消。
他的步伐忍不住一顿,虽然及时后撤了一步,但是越云风掌心早已打出了一枚飞蝗石,顿时在其身下引爆了一团火焰。
时竞一边扑打着面前的滚滚火焰,一边怒道:“好卑鄙,你居然随身携带暗器?”
越云风冷笑说:“有谁规定不能带暗器上场的吗?大概是你自以为是。”
二人随即,再不废话,各自交手,过招无数。
一番较量下来,彼此都已知道对方这一个月以来苦修的成果,越云风虽然修炼了专门克制对方的火系内息,但是时竞体内似乎也有一颗非同一般的法宝,正是独孤宗他们所说的什么寒冰战车。[]
如今凭借着这寒冰战车的庇护,居然在越云风强大的火系攻势之下,可以全身而退。
双方连番交手之下,越云风渐渐开始被对方的寒气,逆袭而上。
当日初遇时的场景,再度发生,越云风只觉得自身的天元战车,又要进入强行运转的境界。
他不由得咬牙坚持,同时向内心的天元战车发问:究竟,你又出了什么问题?
时竞却瞅准了时机,向越云风连番出手,势要将之挫败当场。
越云风却哪里肯去示弱,双方的兵器连番交手,各自已是不成模样。
时竞手里的寒齿剑,几乎寒齿全已化掉,而越云风手中的软鞭,早已断了好几截。
此刻双方拼尽全力,誓死搏杀,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冲刺关头。
越云风忽然把心一横,抓住对方一次露出破绽的机会,施以反击。
挥舞起只剩半截的软鞭,突然爆发出惊天一击,赫然化作一道人影直扑向对方去了。
这一招惊天地泣鬼神,融合了越云风惊人气势的一击,简直就是不可阻挡。
时竞此时也已豁出去了,自觉已是到了拼命的时候,挥舞寒齿剑,迎头而上。
刹那间,两人就化身成了两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杀气,最终冲击在一处,凭空爆发出难以言状的力量。
越云风只觉得自己的力量,被对方的寒气无可遏制地凝结,几乎难以挣脱。
时竞也觉得仿佛置身在一股炽烈的火焰当中,想要绞杀而不可得。
双方就这么难分难解的厮杀着,彼此体内的独特法宝,发挥着无以伦比的威力,催使着二人互相冲杀着,不可终结。
越云风这一回,彻彻底底感受到了对方体内,那独一无二的法宝威力。
时竞,你小子体内的寒冰战车,果然厉害。
只可惜,遇到的却是我天下无双的越云风,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赢了我的!
凭借着自身无比的傲气,越云风爆发了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潜力,他体内的天元战车头一次从丹田内显现出特有的战车形态。
然后,越云风就觉得自己身体,就像是变成了一架难以驾驭的战车,以往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第一次,感受到似乎慢慢消减了。
他终于可以成功地把握住自身的法宝,然后以之为利器纵横四方,大杀天下。
顿时,赛场上越云风的气息为之一变,惊世的一击,足令观战的众人不由侧目,只见其双手宛如化作两根铁铲,毫无顾忌得却将时竞强袭而来的剑气,生生夹住。
然后,其矗立在原地的肉身,就像是一个无可比拟的城堡,不惧任何强攻逆袭,坦然承受时竞自身散发出来的寒气。
最为可怕的是,越云风的气息在突然变得强大的同时,还在发生着非比寻常的变化。
观战的几名首徒,都看到越云风气息显现出来的气象。
他在源源不绝地吸收时竞自身法宝,所散发出来的一切力量,然后转化为自己所有,赫然展开反击。
这一刻,形势彻底的逆转,时竞仿佛踏入了无可阻挡的漩涡,最终被越云风那强大的肉身所吞噬。
所有的寒气,都被抽取而走,最终沦为了越云风自身强大的助力。
他,已然彻底败了。
时竞的气息,越来越弱,他寒齿剑竟然不听使唤地就被越云风夺在了掌中。
越云风左手突然一变,一股独特的斩劲澎湃而出,将那寒齿剑鬼斧神凿的一般,全然变化成了新的形态。
然后,又一股独特的气息,自其头顶显出,仿佛是融合了冰火的强大劲气,凝聚成一条软鞭的形态。
寒齿剑首当其冲,被送进了那气息当中,竟被融合进了软鞭之内。
时竞不由惊道:“你,竟敢夺我宝物,简直是目中无人。”
越云风却冷笑回敬:“作为赢家,本不就该如此吗?”
然后再不废话,强大的气息,四周散落于地的各种兵器碎片,统统吸收过来,融合进软鞭之内。
一根新生的软鞭形成了,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根软鞭,这是凝聚了冰火两重神力的人阶上品宝第八十三章试炼之乱(上)
更新时间:2012-12-26
越云风大显神威,却以自身非同一般的实力,创造了奇迹。
原本时竞和他,乃是势均力敌,一下子就成了败势无可挽回,自身的法宝还被对方吸去。
此时,在外面观望的独孤宗还有白玉照等人,不由得评点起来:“看来胜负已分,时竞这一回是败局已定,根本赢不了了。”
白玉照等人却冷言说道:“我说独孤宗,时竞也是咱们十大首徒之一,就这么败了,你我脸上难道有光?”
皇甫川却冷嘲相讽说:“白玉照,你这话就错了。若非咱们学院里一向的风气,都是压制新人,那些个师兄师姐的,又怎么会自视过高。我看今天这件事,好得很,就当是给大伙儿提个醒,别太自满了。”
白玉照身旁一名蓝衣男子却说“我说两位师兄,你们给越云风当跟班,也当得太没有底线了?难道你们都不把自己十大首徒的名号,看在眼里了?”
此刻说话的乃是东院首徒之一单南孚,手中两把金银小斧,厉害异常,外号飞天神斧的,就是此人。
独孤宗见他也来帮腔,不由说道:“我说单师弟啊,一直还不知道你和白师兄他们关系如此默契,怎么这一回战场归来,立场大变?”
单南孚却神态自若说道:“非是我立场大变,只是形势比人强,两位师兄已经站好了队,我们东院的弟子,也不能闲着,你们说是不是?”
几人针锋相对,正在对话之时,场上却又起了新的变化。
话说越云风开启了窍门,和自身的宝物天元战车融为一体,施展强大的神通,向时竞发起了逆袭。
不单将时竞的神兵寒齿剑,吸收进自己的软鞭,重炼形体,更将四周那些分散的兵器碎片,都吸收了进来。
一时间惹得练武场上一片骚乱,慕容求等人正和其他弟子,战得不亦乐乎,突然遭到越云风如此雄厚的实力突变,都不由得各自退避开来。
但是,越云风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何等了得,岂是这些人能轻易退避得了?
有那武学院的弟子,一时没能抵挡,自身的元气还有兵器,也都被收了进去。
一时间,场面彻底失控,却成了越云风一人的独角戏。
一个个参赛的弟子,都变成了瓮中之鳖,难以反抗。
眼见越云风大显神威,就要这些人一举击败,忽然却有一人,外面的衣袍赫然都被撕裂,然后先露出里面亮银盔甲,竟是全副武装的高手。
独孤宗眼尖,仔细一看,此人似是帝都有名的刺客虎郎君,一身虎狼宝甲,端是不简单。
没想到却会藏身到赛场上,当下不由狐疑地望向白玉照他们说道:“这人可是通缉的要犯虎郎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院的警戒是怎么搞得?”
白玉照闻言,脸色不便,却只反驳:“如今连九流弟子都能登堂入室,有什么好稀奇的?”
皇甫川听他这话好生蹊跷,随即明白必是他们买通了此人,安排进去对付越云风,以备不时之需,只是没想到提前露了陷。
当即就要闯进练武场内,却被守门的长老拦下说道:“做什么,比赛已经开始,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去。”
皇甫川大怒:“什么不能随意进去,里面混进了杀手,难道不该中止比赛吗?”
可惜那长老根本不听他说的,只是拦住不让进去。
独孤宗见争执不下,便让南宫觉火速去通知柳儿她们,实在不行就把事情捅到岚帝那里。
一时间场内场外,都是争分夺秒。
再说回练武场上,此时虎郎君被逼露出真身,却是身形纵起,一招虎扑形态,瞬间靠近了越云风两人近前,双掌之间亮出锋利的铁爪,随之就要猛攻越云风的要害。
越云风此时正在紧要关头,根本没有留意窜来的是谁,只凭着最自然的反应,将那半空还未成形的软鞭,挥使了出去。
啪的一声,强大的气息却和对方的铁爪碰击到一起,刹那间就有一道红蓝交加的劲气缠绕住对方的铁爪,猛然一绞。
立时那虎郎君的铁爪,就被扭曲成一团,根本不成样子。
随即,虎郎君立刻就摘掉双爪,翻身一扫,后背一根钢鞭,横扫过来,正打中时竞的后背,只疼得他钻心一般痛楚。
这般变化,却出乎所有人意料,没想到虎郎君一击失败,立刻向时竞痛下杀手。
时竞当时惨呼一声,未及有何反应,越云风那边却趁机发难,双手按住他的额头,体内天元战车源源不断,发动起来,却把时竞体内所有的气息,都探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竞在这一个多月之内,连着服食了十几颗上好的天山雪莲,用以修炼他的寒阴之剑,虽然大半都被消化在体内,却有不少残余的药渣留下。
此时越云风毫不客气,将这些未曾被其吸收的雪莲药渣,统统吸收出来,然后凝聚在自己那根还未完全成型的软鞭之上。
刹那之间,一根红里透白,白里透蓝的神鞭,终于告成了。
借着时竞和虎郎君的助力,越云风成功打造了生平第一根神鞭,只见他狡黠地笑道:“虎郎君,你想暗算我,可真是失误了。想必外面的那些人一定恨你入骨了,从今开始你再难于帝都混得下去了。”
却原来方才利用和虎郎君交手之时,以强大的气势短暂地控制了对方的心神,让虎郎君一击却将时竞打成重伤,做成了虎郎君反被别人收买,来对付时竞的局面。
此刻时竞遭遇重击,已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将要倒地却不能,外面白玉照等人大惊,正要安排人手进去,反被独孤宗他们拦住。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一旦开赛,外人不能随便闯入,你们不能这样朝令夕改啊!”
那长老本是白豫川的亲信,此时想要偏向他们,却也不能。
双方就在外面继续僵持下去,一时难以分解。
而此时,赛场之上,面对着错手重伤的时竞,虎郎君却只有把心一第八十四章试炼之乱(下)
更新时间:2012-12-26
登时身上盔甲连番变化,隐隐聚集在胯下,形成一头虎狼之形的怪物,驾驭着他就要狂奔冲出。
越云风见势不妙,一脚将时竞踢在一旁,自己闪身让开。
虎郎君一击未中,立时闪身逃避,就要找寻去路,火速离开。
如此虎狼之势,寻常弟子哪里阻挡得了,当即有几名弟子,却躲闪不及,被虎郎君那怪异的机关,给撞得横飞出去。
长丰见势仗着轻功非凡,飞身跳上了虎背,想要趁机偷袭对方,那虎郎君却是毫不示弱,反手却将虎尾抽出,一鞭打了过来。
眼见就要一鞭抽在长丰身上,幸亏越云风及时过来,一鞭抽出打在对方的虎尾之上,立时卷住了虎郎君的兵器,一甩手却将此人的身形硬生生顿住。
“想跑,哪有这么容易?”越云风发一声狠,脚下用力,却是四平八稳地停在了原处。
任那虎郎君,如何发力却是拉之不动。
虎郎君一招受制于人,却是勃然大怒,突然双手一拍座下盔甲,立时又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转瞬之间居然已经完全进化到了猛虎的形态。
以此超强的形态,越云风瞬间判断出,对方的一跃之下,最少也有百马之力,简直非同小可。
于是对长丰喊道:“快下来,这家伙要出绝招了。”
长丰听见招呼,不敢怠慢,翻身却虎背上跳下,而同一时间,虎郎君已经驾驭着座下猛虎,仰天一声怪吼,爆发了拼死一击。
瞬间那座下的钢铁猛虎,犹如魔物一般,化作数十枚大小不一的利器,却是四面八方散射开去。
越云风此时进步上前,感受着对方的拼死一击,却是精气神合为一体,居然迎头而上,全然承受着对方射来的利器。
那无数的盔甲碎片,从他身旁飞过,却是难以伤之分号,有的飞射过去,有的则刺到了越云风身上。
他挥舞着软鞭不停击打,开始将这些甲片,全部吸收到软鞭之上,凝结着更为强大的武器,然后赫然向对方发动反击。
虎狼君此时已是杀红了眼,万没有算到越云风可以有如此强悍的吸收能力,眼见自己的盔甲最后反而变成了他的助力,不由得越发惶恐。
等再度聚集到一处之时,身下的盔甲已不足四成,一个没反应过来,越云风已经箭步来到他面前,甩手就是一鞭,上面一截剑刃吞吐而出,顿时刺到了虎狼君的喉前。
他趁势往后一腿,抬腿就是一挡,妄想以身上的盔甲阻挡这一击,哪知越云风剑尖触及所在,竟然将他身上的盔甲全部吸收了起来。
一时间,宛如形成了一道奇特景观,虎狼君身上那半幅宝甲,全然落到了越云风的神兵之中。
此时越云风毫不客气,剑尖无端伸长半尺,噗的一剑,利落地斩断了虎狼君的人头。
可叹,这帝都有名的刺客,就这么丧生在了越云风的剑下。
他一手提着虎狼君的人头,转身环顾全场,却对其余人等说道:“还有谁,想要想我挑战的吗?”
时竞此时,重伤吐血不止,却趴在地上哀嚎:“我不服,你这是耍阴谋诡计,胜之不武?”
面对时竞的责难,越云风却不屑说道:“当日我初入武学院,你同样不是以阴寒剑气,逼我不战而败,如何就胜之有武了?”
时竞一时无语,却是难以说下去,仰头晕去。
外面白玉照等人,竟是急得动了兵器,眼见一场大战就要开启,谁知场中再度发生奇变。
就在越云风技压群雄之时,原本被送来充数的五名死囚,此时却突然发难。
其中一人忽的出手,将仁雄推倒在地,说道:“原来区区武学院,也不过是如此不堪的地方。你们几个小娃娃打架,实在乏味。还是都死在我手里。”
突然亮出几件凌厉的劲弩,瞄准了越云风几人,嗖的一声射出来十几支暗器。
越云风见势极快,早已冲上前去,手中软鞭舞成一团,化作一面盾牌,将那暗器一一接下。
随即,却感觉到盾牌之上,像是一瞬间发生了爆炸一般,十几支暗器,居然自行分解,化作无数细小的银针,扎在软鞭上。
幸亏越云风感应敏锐,没有硬碰,否则这一击自己也得受重伤不可。
当下软鞭挥舞而出,劲力贯穿其上,沾染着冰火之势,反弹了回去。
刹那间,如梨花暴雨,倾洒而出,径直在众人面前化作无数繁星,直扑五名死囚而去。
有两人来不及躲避,就被打了个不亦乐乎,剩下三人,却又射出来数箭。
这一回利箭在半空,居然自行组合,拼成一柄九头利刃的暗器,直射向越云风而来。
越云风软鞭挥舞,连番打击,那九头暗器上面箭尖纷纷引动,或爆炸开来,或弹射出更为细小的银针,或喷出无名火焰,总之就是稀奇古怪,各般花样数之不尽。
等到越云风搞定了之时,面前再不见三人踪迹。
“奇怪,躲在哪里了?”慕容求等人也在发问。
偌大的练武场内,空荡荡的,除了越云风五人再也看不到其他活着的存在。
越云风只有提醒他们:“当心,这三人可能隐藏了起来,莫要被他暗算了!”
话刚说完,青石板下,忽然咔一声,自动翻起,却是显出一柄短刀,似是提供的兵器。
长丰他们不由长出了口气,谁知随即又是咔数声,有无数的青石板翻起,其中却有死囚隐藏于此,忽然向几人发动攻击。
眼见得肖海和慕容求都被当成了目标,随时都可能遭殃,越云风却把软鞭朝空中一指,强大的寒气立时喷涌而出,随即却又被炽烈的火系内息所灼烤。
最终一团浓密的云团,在半空盘旋起来,赫然飘下了细不看见的雪花,然后寒气风云乍起。
四周的一切,都被凝结,所有的人都被冻成了浮雕,停滞在原地。
越云风就看着面前的杰作,那些个隐去身形的死囚,也都露了面。
这一回,他们再也逃不了。
于是,转身回去,面对着外面焦急等待的众人,笑说:“这一下,总算是结束了第八十五章正式弟子
更新时间:2012-12-26<
而且,还是全身而退。
当试炼结束后,白玉照他们扶着时竞等人下场,越云风却出来公然说道:“既然胜负已分,时师兄是不是也该履行一下承诺了?”
白玉照等人忍不住反问:“人都已经败了,还想怎样?”
“当然是恢复我们正式弟子的身份,还有要让时竞亲自过来主持这一切,否则何必当初我们打赌。”
听到越云风趁势追击,加大的筹码,白玉照却是不由火往上撞。
旁边那飞天神斧单南孚却跳出来说:“你就是那个越云风是?最近一段时间,我不在武学院,没想到出了你,身为九流弟子竟然这么嚣张。也罢,就让我接受你的刁难,想要让时竞师弟给你赔罪,先来过了我这一关。”
越云风闻言不由笑道:“你是什么名字来着,单南孚是?这个名字还真滑稽,也好我就接受你的挑战,但是还要有个条件,我若赢了,就要暂时脱离南院,正式加入西北两院,怎样你能做得了主吗?”
单南孚冷笑说:“你放心,转院之事只要四大分院同意即可,只要赢
了我东院绝无异议,至于你们南院吗,就看白师兄他们的意思了。”
白玉照看两人相约再战,却也加码说道:“放心,我们南院也不多你这样的九流弟子,只要你能赢单师弟,尽管离去就是。”
独孤宗和皇甫川闻言,却接口说道:“白玉照你这就说错了,以后不能再叫九流弟子了,从即日起云风他们就是正式弟子了。”
白玉照等人面上无光,再不答话,闪身离去。
独孤宗他们则簇拥着越云风五人,去往南院长老院办理升任正式弟子的事宜。
九流弟子荣升为正式弟子,这在武学院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此刻众人来到此地,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南院的几位长老也都亲自出面,讨论为越云风他们正名一事。
本来此事乃是时竞私下和越云风打赌,依照武学院的惯例,九流弟子要想正名是需要极严格的一套程序。
幻魔手梁傲更被亲自请出来,过问此事,此刻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却在长老院内笑道:“云风是?陛下都对他赞许有加,我看这事也不必费思量,几位长老想个名堂,随了他们去。”
梁傲吩咐下来,借着也就好办了。
于是长老们为五人发下正式弟子的门规玉简,以及自由进入学院的令牌信物,并附上三粒养元丹,以助修行之用,以后每月经过考核,另有丹药赏赐。
越云风他们接过物品,谢罢几位长老,这便离开长老院告辞。
众人出来之后,又是一番热闹,独孤宗他们详细为其介绍,成为正式弟子之后,都有什么优待。
首先是门规玉简,里面有武学院各院的门规戒律,弟子须严格遵守,不得有违。
但这些玉简同时也是长老们传召弟子的工具,有何指示或者发布什么任务都会出现在上面。
许多新入门的弟子,为了加快提升修为,也会接受玉简上的任务,一方面获得学院的认可,一方面挑战各位危险。
至于令牌信物,除了表示身份之外,还可以进入学院内部的藏经阁以及练武场,翻阅典籍进行修炼。
四大分院的令牌样式基本相同,除了颜色不同,南院的是银白色,北院的是绿色,东院是赤黄色,西院的是蓝色。
不同的令牌可以进入不同的学院,所能接触的典籍也有不同,目前可以自由进入四大分院的寥寥无几,除了他们首徒之外,再无他人。
也就是说越云风想要接触四大分院,除非收齐了四大分院的令牌,得到四位院长的认同,看来这也是个不太容易的挑战。
武学院之所以可以超脱于岚帝的势力存在,就是因为这四大分院的院长,都是上个世代非同一般的人物。
仅从目前见到的南院院长梁傲来说,就是不输于师父司空晨和诸葛霸天的存在,越云风心说以后有的时间,向你讨教。
说完这些,几人已经出了南院,拿着手里新领养元丹,却又笑问独孤宗他们这些丹药有何妙用。
南宫觉说道:“养元丹,这是普通弟子才可以领取的丹药,对于强健肉身,提高武力颇有益处,却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丹药,因此凡是初入门的弟子都会有赏赐,接下来就看个人的成绩来分配。”
越云风心想这个对自己用处已然不大,之前吸收了时宗体内不少天山雪莲的寒气,已然大是滋补,不如回头留给慕容求他们。
而慕容求他们则讨论着之前赛场决斗的情形,很是高兴。
越云风提议晚上不如去喝酒,大家痛快一番,热闹热闹。
独孤宗均说这个提议好,速去速去。
一行人便又热热闹闹地赶去了帝都最大的酒楼,就在二楼大厅坐满了一桌,开怀畅饮起来。
如今越云风也已是正式的武学院弟子,难免意气风发,怡然自得。
皇甫川却问他接下来有何打算,越云风想了想说:“目前还没有具体的计划,不过我打算将杂院修建一新,建成武学院的分院,以后但凡是不憋东南两院接纳,甚至是排斥的弟子,我都给接受过来。天下奇才众多,不能老是被人埋没了。”
这番话,分明还是冲着当日时竞等人羞辱自己去的。
偏巧楼下又上来几人,正在议论之中,说什么今日要痛饮他三百杯,以浇心中块垒。
越云风斜眼一看,怎么那么巧就是那个单南孚,你倒是自己撞到门前了。
单南孚也已看见几人,冷冷哼了一声,却不打算主动避让,反而选了临近几人的桌子,就此坐下。
还特别铺张地摆了好一大桌,当众喧哗起来:“人说如今的武学院,是越来越堕落,这话真是一点儿不假。你们看什么人都能登堂入室,混得人模狗样,就知道有多丢人第八十六章酒楼拼酒
更新时间:2012-12-27
一听这话,长丰和仁雄可就坐不住了,回头反驳道:“没事坐在那里,说什么风凉话,这是看不起咱们兄弟吗?”
肖海却拉住他们笑道:“着什么急,人家这不定说得是谁,何必自己着急上火,依我说只有自己丢人现眼的,没有被别人丢人的。”
单南孚听这肖海牙尖嘴利,倒是也不客气,拉开椅子站起来说道:“呦,兄弟看你年岁不小了,今个四十还是五十了?到这时候才混上正式弟子,也太丢人了不?”
肖海面相偏老,一脸的苦楚皮,早早地就秃了顶,说他长相那可是大忌,如今单南孚一句话也不留余地,可把慕容求几个给惹急了。
正要站起来发火,却见越云风起身端着酒杯说:“瞧你们,都着什么急,上什么火?人家单师兄开玩笑罢了,刚刚打完一场,这是还要打架吗?既然来了酒楼,当然是喝酒为主了,来我敬你一杯。”
跟着就走到单南孚面前,举杯相邀。
单南孚不是傻子,看得出越云风明着敬酒,暗着却是要挑衅,但他也是来者不拒。
自己也举起酒杯,镇定自若地却和越云风碰杯。
两人的酒杯眼看就要碰撞在一起,彼此私下里却是运足了真力,都是憋着劲要让对方出手。
越云风见他来者不拒,也猜得出对方早有准备,因此这一杯送出却暗藏三分柔劲三分冲劲三分斩劲。
杯中的美酒,波澜不惊地转动着,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异样,直到二人酒杯碰在一起,对手杯中美酒各自溅起一小朵浪花。
齐齐都是,暗自一惊。
越云风感觉单南孚这酒杯上传来的力道,似乎蕴含了四五种真力,居然自行化解了自己的攻势,更是冲击到了酒杯之内,将那美酒洒出。
不过对方也没讨着多少便宜,杯中美酒一样被越云风独特的柔劲,牵引着洒出弄湿了前衣,好不尴尬。
越云风则笑道:“无所谓,反正是敬你,敬人敬衣服都一样。”
单南孚却没那么好说话,把酒杯扔在桌上,怒道:“玩这种把戏,有意思吗?要玩就玩真格的,咱们不来动武,就比比酒量,我说你云风不会是害怕?”
“我会怕你,喝酒小爷从来没有怕过!”越云风来着不惧,却对其他人说道,“来,把酒给咱满上,看看咱们谁是海量?”
皇甫川他们当即抱着酒坛子上来,却也凑齐热闹:“就是,就是!大家一起拼个痛快,老是在刀剑上比高下,烦也烦死,今个就喝死在酒桌上,看谁是狗熊谁是豪杰?”
单南孚冷笑说:“就喝几泡猫尿,也算是英雄?也罢,小二上好酒!”
当即好几坛美酒,摆上了桌子,拳头大的海碗列成两排,一一满上。
单南孚和越云风面对面坐下,却开始了较量,双方约定看谁喝得最快,喝得最多,才算是赢家。
越云风笑道:“单是普通的喝法,也没意思!不过咱们来点儿有意思的,谁也别用手端碗,来点儿新鲜的把酒给喝了。怎么样?”
单南孚知道,这就是考验彼此实力的时刻,他此番过来就是有意替白玉照出奇,哪里肯示弱,便道:“好得很,咱们这些练武的本就和不能常人那样,就和你玩些花样,看看谁先来?”
越云风不肯输了阵势,凑近第一只海碗,一张嘴凭空一股阴柔的吸力,从丹田之内席卷而出,却将碗中酒水如同乌龙吸水一般,都吸到腹中。
这一招可是殊为不易,不但考验了功力,还显示了内息的浑厚,不是实力相当之人,难以做到。
尤其是那碗中的酒水,渐渐见底,到了最后几乎难以吸去,越云风却是一鼓作气,体内的天元战车无端发作,却将最后的小半碗酒水,化作一丝酒气全然吸收。
单南孚看到这里,也不由暗自喝彩,好你个云风果然有点儿实力,怪不得时竞会败得那么惨。
可越是如此,心中越是起了争胜之心,当下也面对着第一只海碗,却把左手一伸,凭空仿佛虚握着一团灵丸,将那碗中酒水都牵引到半空,然后张嘴接下,饮了痛快。
这一招显示了他飞天神斧的威力,乃是善于隔空取物,凌驾飞斧的实力,如今凝聚在酒水之上,却是潇洒自如地喝下了酒水。
接下来,两人各自施展手段,连番喝下酒水,或是将酒水凝聚而出,或是以寒气将之冻结,总之连番施法,却是喝下了不少。
一会儿的功夫,一轮的酒水已经喝完,二人却是不相伯仲。
越云风拍了拍肚皮说:“就这么比下去,也没意思,不如再加点儿花样?”
单南孚冷笑:“来就来,谁怕你。却说你想要怎么比?”
“以武助兴,强对方的碗。”说话之时,却有独孤宗等人,分别给二人满上了二十碗酒水,借着重新比过。
皇甫川还点评说:“方才那一轮,看样云风是没有动真格的啊,估计这一次要有热闹看了。”
南宫觉亦笑说:“就是啊,认识单师兄这么久,还从不知道他这么能喝?”
单南孚冷笑说:“你们几个莫要帮腔,是怕我不敢应战吗?咱们喝就喝,要不要立刻开始。”
话刚说完,越云风却和他齐齐动了手,各自去对方那边摆下的酒碗,一场别开生面的抢夺战,就此开始,双方再度争了不亦乐乎。
因为是初次见面,单南孚还有所保留,他大概是觉得还不到和越云风动真格的时机,自己的得意兵器飞天神斧一直没有施展出来。
而越云风知道对方观看了自己和时竞的决战,想必对自己的实力已经有所了解,尚还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想出什么对策,来破解自己的招数。
因此这一番争夺,却是要逼对方显露真功夫。
越云风一出手,就是凌厉的寒气逼人,自从他接纳了时竞的寒齿剑,自身的气息已经可以自由穿梭于冰火两重的世界。
他一出手,就是非同一般的冰火之气,攻向了对方的手腕,单南孚感觉到越云风那袭来的特别寒气,却是手掌一挥,与之抗衡。
两人都是驾驭外物的高手,当下一番争夺,彼此竟是谁也夺不到对方的酒喝。
不仅如此,甚至彼此真气激荡,甚至还震得桌面上二十只酒碗,酒水激荡,倾洒出不少。
一时间,酒香四溢,扑鼻而来,只令整个酒楼,都是难以言语的味道。
越云风见单南孚,和自己拆招之余,却是镇定自若,丝毫不去显露更多的实力,灵机一动却说:“单师兄,看来你我功力只在伯仲间,不如再让你这游戏变得好玩一些,让大家伙都加入进来如何?”
单南孚眼皮一挑,来者不拒:“你想怎么玩?”
“当然是各显身手,八仙过海。”越云风一言既出,忽然吩咐慕容求、长丰他们四人联手配合自己,争夺单南孚手中的酒碗。
四个人手中拿着筷子,不停地截夺单南孚那边的海碗,连番将之挑翻,如此一来却是作弊了。
单南孚这边也不示弱,几名同行的师兄弟,也纷纷出手,竟以石子暗器,把越云风这边的酒碗击碎。
若非越云风在与单南孚斗法,以他的身手,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在这么闹下去,彼此面前只剩下一个酒碗,是胜是负已在此一举。
二人同时暴喝一声,瞄准那个酒碗,就直扑了过去,势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这一回,连单南孚都不得不动了真格,强势一击之下,袖中隐隐却有一柄斧头似的物件,随时冒出。
越云风本以为自己就要得手,谁知却在关键时刻,单南孚突然罢手,只以单掌吞吐出劲气,妄想截夺越云风的攻势。
越云风把心一横,随手将对方袭来的掌力一引,却将一股炽烈的掌气打在桌面之上,立时爆起一团火苗,将桌子整个烧着。
这一下横生变局,却把所有人都给惊呆了,越云风甩着袖子说:“糟了,看来这酒是喝不下去了。”
一面示意长丰几人灭火,一面却罢手不再比试。
一场比酒,就这么嘎然而止。
单南孚面色颇为不悦,他身旁那些人更是吵嚷着颇想再大闹一场,越云风却摆手道:“行了,今晚上也闹得差不多了,咱们就这么打住。单南孚,我知你还是心里不服,咱们的赌约依旧作数,你说什么时候再做较量。”
单南孚整了整衣襟,淡定说道:“今个得见云师弟的手段,果真佩服。依旧和时师弟一样,咱们一个月后试炼之日,擂台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