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大结局(上)
书名:超级弼马温 作者:一只仙
第三百四十六章大结局(上)
ps:还有一章就完本了,好激动啊有木有!!!
清虚老道也抬起了屁股,走到项雨身边,叹道:“或许你应该去一个地方消磨消磨潜藏在你身体里的那股邪念之力,不然你将坠入万魔之渊,永无翻身之日。”
“现在什么都不要和我说,我忍不住了,我要杀人,我要杀人!”项雨一把将清虚老道推开,飞身而上冲到轩辕景耀身边。
水玲珑与粉桃姐妹二人同时冲了上去,将项雨的身体紧紧的拉住。轩辕景耀吓得不轻,裆下已经湿了。
“还傻愣着干什么,快走啊!”清虚老道对着轩辕景耀喊道。
“哦!”轩辕景耀眼神都有些呆滞,三步一倒的爬出大殿,现在就连水玲珑都忍不住想踹他一脚,这人简直就是废物,怪不得学不会法术。
轩辕景耀已经被侍卫保护着离开了这里,但项雨却彻底疯狂了。
怒吼一声,猛然张开双臂,一举将水玲珑三女震飞。
每当项雨进入疯狂状态的时候,他的实力就会突飞猛进,进入一种超强的境界,几乎是无人能敌。
“这小子怎么变成疯子了?”一道银光闪过,杨戮尘神秘的出现在大殿之内。紧接着天莫邪,地氏大魔以及夜魔都出现了。
水玲珑面露惊喜,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杨戮尘说道:“是清虚老道将我们召唤来的,因为我们都是项雨的前世,我们之间有一种特别的沟通方式。”
“别说废话了。还是想办法让项雨平静下来吧!”清虚老道大声喊道。
“好!”杨戮尘当先冲了上去。其余之人也跟着围了上去。
此时。项雨的前几世天莫邪、地氏大魔、夜魔、杨戮尘、彤儿以及清虚老道,还有粉桃姐妹二人以及水玲珑和雨珠将项雨围在中间。众人围成一圈,施展各自所学,想办法让项雨平静下来。
“项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大了,地氏大魔、夜魔和杨戮尘我们四人已经达到巅峰状态了,再加上你们怎么都控制不了他?”天莫邪疑问道。
水玲珑说道:“项雨一旦进入疯狂状态,他的实力就会超水平的提升,前两次他还没变的这么强大。不知为何每一次新的变化他都越来越恐怖。”
“成魔容易成神难啊。”清虚老道叹道。
画面定格在这一瞬,毁灭之神叹道:“看来这个项雨还没有成器。”
夜蓝天率领着历代地魂者与小狐等人相遇,一场大战终于爆发!
双方没有言语,因为地魂者已经被召唤而出,唯有消灭才可免去这一灾难。
星空的彼岸,詹台紫韵带领着众人与夜蓝天所带领的地魂者爆发一场绝世大战。
战火之中,小狐便会成年人的模样,英姿煞爽,豪气冲天。天之灵道之韵,地之魂霸之心。小狐飞身而上。与夜蓝天对立而站。
“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小狐摇头叹道。
夜蓝天大笑道:“别和我说大道理,时至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正与邪。只有生与死!”
是的,双方一战,非生即死。正与邪已经难以分明,如今只有生与死,生者,统治新世界,王者,永无翻身之日!
“哼,地魂者为了力量不惜一切,怎会让你们来统治这个世界?天灵者继承天之道,地魂者永远也斗不过地魂者。”小狐运用天之灵力,万千星辰如流星般急速飞来,混聚成一股无形之力,被小狐所吸收。
小狐大喝一声,爆发出惊天的气势,毁天灭地的力量横扫而出,冲向所有地魂者。
夜蓝天闷哼一声,大吼道:“霸天之力,不过如此。大地生灵,无穷魂力,为我所用,逆天而去!”
夜蓝天带领着众地魂者,挥发出灵魂的力量,与天之灵力进行一场巅峰对决。
两种力量在星空中对撞,迸发出超强的破坏力,将众人崩飞。一时间惨叫不绝,死的死伤的伤。
夜蓝天与小狐也受伤不轻,双方已经没有再战之力,只能暂时息战。
张扬的意识已经看到了这里的情况,见双方大战的破坏力出乎他的意料,便魂归肉身,前往这片战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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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前辈,因为我对你尊敬一直没有动手,今日见你扩张旗鼓,决心要用力量开辟一个世界,这有违和平之意,我必须将你抹除,不然后患无穷。今天这个小人,我做了!”
张扬的身影突然出现,刹那之间,颜如玉突然飞身而起,挡住张扬的攻击。在场的人惊呆了,夜蓝天呆滞的看着陨落下来的颜如玉。
张扬急忙收回攻势,当时他此时的实力已经旷古绝今,任何人也受不了他如此的攻击。
“千里寻觅、空期盼,万里之距、无缘见;一朝分离、今生难忆。忘,撕心裂肺、终以为常;念,刻骨铭心、终生难弃。乱!不堪回首、万般回忆。遂,悲从此来、伤易如此。”颜如玉依偎在夜蓝天的怀里,流着泪呓着语。
“如玉!!!”夜蓝天紧紧地拥抱着颜如玉,刚毅的他也不禁流下伤心的泪。
“你的心里还有我,对么?”颜如玉凄美的笑了,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夜蓝天的脸颊。
夜蓝天悲痛欲绝,摇头道:“这么多年我刻意冷淡你,你为何如此痴情?我的性格我的身份注定是孤独一生,你又何必如此?”
“能死在心爱的人怀里,即便是死也值了。活着好……累!”说完这句话,颜如玉闭上了眼。化为一缕光华。飘散在无尽的星空之间。
生命燃烧的爱情爱情是堆堆干柴
一旦累积
伤痛就开始煽风点火
并且亮出凄美的幌子
让人在思念的记忆中坚强
生命是熊熊烈火
一旦燃烧
挫败就开始呼风唤雨
并且摆出无心的姿态
让人在痛苦的挣扎中成长
我的深情你不知道
我能用我的生命
把对你的爱情燃烧
我在追寻啊
向你青色的缥缈的身影
可是能不能许我一个
有你欢笑徜徉的世界
我在努力啊
向那个蓝色的遥远的梦
可是谁能知我燃烧的结果
是火中浴生的金凤
还是你会遗忘的灰烬呢
……
“时间真的很凄美。带走了美的过去。留下了苦的现在,昔日的我无法找回,今日的我选择后退,也许只有过去最美,这一刻我亦在面对,永远深埋在昔日中沉醉。”夜蓝天如梦呓语,不理会眼前的敌人,追寻着那道倩影所幻化的光华。飞离而去。所有地魂者的魂影在这一刻幻灭。
“正如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只道是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红莲飘身而来,落在张扬身边,望着追寻已逝红颜的夜蓝天,有感而叹。
张扬叹道:“这比他战败更让他心碎。”
此时,星韵,詹台紫韵,小狐,林天威。妖族众人等人纷纷来到张扬身边,望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星辰碎片。化为点点尘埃,消失在无尽的苍宇之内。
这一战,简单而短暂,却是以凄美而结局。
花如月依偎在柳逸然的怀里,轻轻地说道:“我们要珍惜彼此,不要让悔恨走进我们的世界。”
小狐倩影傲立,默默的注视着张扬与红莲,眼中无比向往。星韵见此,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人家现在可是创世神了哦!”
“哼,创世神又怎么了?创世神我也要将他抢过来。”小狐撇了撇嘴,然后脸色微红,飞快的飞到张扬身边,拉起他的手,大声说道:“娶我!”
张扬:“……”
众人哄然而笑,小狐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歪着头叉着腰向张扬示威。
张扬干咳两声,说道:“咳咳,我会负责的…”
“哦~~”众人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扬,故意拉着长声说道。
星韵绷着脸走了过来,重重的打了张扬一下,娇嗔道:“连小狐都有了,我呢?”
张扬顿时无地自容,众人又是大笑而起。
就在众人欢笑之时。毁灭之神突然现身,而在他身后,一道身影也随之出现,看到这个身影,张扬无比激动,詹台紫韵亦是如此。
因为此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天雍真人!
“师傅!”张扬激动的喊了一声,便飞快地来到天雍真人身边。询问道:“您去了哪里,为何才回来看望徒儿?”
天雍真人慈爱的摸了摸张扬的脑袋,微笑道:“现在都是创世神了,以后我可要仰望你了呀。”
“无论我的身份如何,您永远都是徒儿最尊敬的师傅!”张扬大笑一声,激动的不得了。
毁灭之神笑道:“你师傅现在可不是普通人了,他现在已经继承神位,成为了时间之神。”
就在众人以为全都结束了的时候,遥远的天际突然爆发一声巨响。毁灭之神惊呼道:“大轮回盘已经破碎,轮回已定,正是封神之际,尔等速速随我而来,即时举行封神大典!”
众人刚要飞身离去,一道身影突然从远处飞来,喊道:“等等我!”
众人回头望去,发现这个人竟是一个陌生的人影。见众人迷茫,毁灭之神介绍道:“这位叫做云天,已经继承神位,神号云天大圣,乃战斗之王之神。”
众神归位,封神大殿顺利举行。
然而,在封神的过程中,也有一个小插曲发生。当最后一人继承神位的时候,毁灭之神皱着眉说道:“还有一人未归位,可惜大轮回盘已经消失,只有靠他自己领悟大道。飞升而来了。”
张扬问:“此人是谁?”
毁灭之神道:“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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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正式继承创世神之位。他望着众人。感慨道:
“我,只是自然中的一个匆匆行者,世界中的一个匆匆过客,人生长河中的一粒匆匆尘埃。我,追求简单,追求浪漫,追求唯美!我,只想用自己的眼睛去发现。只想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只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慢慢洗礼!
若,人生只是一场美丽的梦,我,愿做黑夜中的一只萤火虫,发出属于自己的光亮。我无法留住朝霞,但可以在每个清晨餐风饮露,聆听自然;我也无法留住晚霞,但可以在每个夜晚点燃。其实我需要的十分简单:一片草叶可以栖身,一缕阳光可以呼吸。一份平淡真实的爱可以守候!
若,人生只是一场美丽的梦。我,愿做风中的一节寒枝。静守一片天空,不为绽放不为华美,慢慢历练;默然一方清宁,不去追逐不去弄姿,淡淡沉寂;纯澈一汪心境,不想颂扬不想歌唱,只为来过。季节在岁月中交替,寒暑在时光中缤纷,美丽在生命中次第。空山无人水流花深,自飘零;疏林晚钟松涛渊默,自寻觅;晨风晚霞望月守心,自静思!
若,人生只是一场美丽的梦,我,愿做清晨里的一滴露珠。尽管微小但不懦弱,因为知道世界的纯洁来自心灵的透明;尽管短暂但不落魄,因为晓得岁月的无悔源于执著的经历;尽管简单但不卑微,因为懂得生命价值在于一瞬间的滑落、一瞬间的精彩、一瞬间的永恒。
我的存在,证实了阳光的明媚,阳光的魅力,阳光的神奇;我的存在,也证实了生命的长度,生命的宽度,生命的深度;我的存在,更证实了大自然、大世界,大人生的美丽无限!
若,人生只是一场美丽的梦,我,愿做路上的一朵小花。独自绽放,只为曾经生存过,尽管只是一孑流影;独自飘零,只为曾经美丽过,尽管只是一抹残香;独自等待,只为那生命中注定的缘分,尽管只是一个幻影。花,只为欣赏的人开放,只为心里的人凋谢,只为自己的梦飞翔。
独守一隅,微弱而不怯弱,寒微而不卑微,坚强而不逞强。在我的生命里,一样有风,一样有雨,一样也有灿烂的阳光!
若,人生只是一场美丽的梦,我们,既要学会珍惜生命,又要学会欣赏生命。欣赏生命,需要一份平和一份淡雅一份轻松;欣赏生命,需要一种坦荡一种从容一种穿越;欣赏生命,是对生命的一种解读、一种尊重、一种睿智。一株小草就是一个生命,一朵小花就是一道风景,一缕阳光就是一份温暖。
其实,生命就是一杯清茶,就是一支歌谣,就是一首耐人寻味的小诗!让我们一路行走,一路品味,一路经历,静静享受这美丽的人生!”
语毕,掌声经久不息。
这时,冷落羽突然喊道:“我去,咋还演讲了,这不符合逻辑啊?”
张扬疑问道:“什么逻辑?”
冷落羽说道:“人家别的主角,到最后都是成为巅峰最后拍拍屁股啥都不管就逍遥去了。”
张扬点头道:“也对,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瑶儿,星韵,小狐,走,随为夫逍遥去!”
“好耶!!!”三女欢呼,跟随着张扬离开这里。
见状,冷落羽独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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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浓,一葫芦春色醉疏翁,一葫芦酒压花梢重。随我奚童,葫芦干,兴不穷。谁人共?一带青山送,乘风列子,列子乘风。”青山之上,一位老人酒醉未醒,似是在说着梦话。
新的世界,万物祥和。张扬带着三位妻子来到这新的世界,新的人间,无限美好。
听着醉老翁哼着曲调,越过重重青山,来到一处幽美的山谷。
初春乍到,柳枝吐絮。万木复苏。一江清波。汩汩东流。莺歌唱于树梢,燕飞舞于屋檐,白云朵朵,芳草青青。
桃花山谷,花团锦绣。粉面佳人,姹紫嫣红。游人不绝于道,笑语不绝于耳。俊男靓女,揽腰携肩。春心荡漾。看近处桃花如月,望远处寺庙如云。花似云,云似花,相映成趣;人如花,花如人,香溢四方。山泉叮咚,小溪潺潺,似天籁之音,如交响鸣奏。清澈见底,直视无暇。
小孩戏水。女人拂枝,男人席地。闲情雅致。呐喊于山巅,放歌于花丛,前者呼,后者应,怡情逸性。牧羊于山间,饮牛于溪流,修行于寺庙,适得其所。
蜂匆匆采蜜,蝶翩翩起舞,好不热闹。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如沐甘露,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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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的山谷,成群的人。情侣结对,漫游山峰。
在山谷下,一对年轻人依偎在一起,甜言蜜语,满怀幸福。这其中的男人便是张扬的儿子天行。
如今天行已经没有任何修为,却有无尽的生命。他伴随着二人生活在无忧无虑的坏境下,早已淡漠了修真界。
张扬带着三位妻子来到这里,天行见到父亲来此,便高兴的迎接上去。红莲三女自然便是去看望她们未来的儿媳。
张扬与天行漫步在山谷之中,张扬问道:“你还记恨父亲废了你一身修为吗?”
天行摇头道:“我现在已经领略了平凡人的美好,只不过我的生命没有尽头,可是珠儿她…”
张扬笑道:“放心吧,只要你与她真心相守,必会白头偕老,她的生命可是掌握在你的手中。”
“多谢父亲成全!”天行激动地说道。
天行所担忧的就是自己拥有无尽的生命,而他的爱人只是一名凡人,必定会经历生死病老。此时张扬告诉他只要他们真心相爱,他的妻子的生命也会和他一样不朽。
看着儿子一脸幸福的模样,张扬摇头叹道:“真羡慕你啊,为父身为创世神,要管理这个世界大大小小的事,想想就头疼啊。”
天行嘿嘿笑道:“有什么头疼的,就当旅游了。想想你和三位母亲环游世界,野战的滋味一定不错!”
“曰!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淫。。贱了?”张扬重重的打了天行的脑袋一下,随即嘿嘿笑道:“不过野战我倒是真没尝试过…”
“且!!!”天行给他的父亲一个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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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之外,柳逸然苦恼的望着眼前祥和的人间,对着身旁的花如月说道:“气死我了,**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给三位师伯,说是视察新世界的民情,我看他就是借这个机会快活去了。最可气的是,三位师伯竟然把那些操心的事都塞给了我!”
花如月微笑道:“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的。”
柳逸然的三位师伯便是林天威,叶枫与冷落羽。当时这三位威逼利诱柳逸然做他们的徒弟,柳逸然没办法便答应了下来。不料柳逸然却是中了他们三人的计策。自从他成为这三位的徒弟后,一点本事没学着,但是一堆琐事都交给了他。所以柳逸然是无语至极,郁闷至极!
詹台紫韵陪着天雍真人遨游在星空之内,天雍真人轻轻的牵起詹台紫韵的玉手,詹台紫韵玉脸娇红,很是害羞。
“紫韵,是时候让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天雍真人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位玉树凌风的男子。詹台紫韵看到他的模样,不仅惊呼道:“师傅!”
原来天雍真人就是岚,这些年岚一直以天雍真人的身份守护着仙岚宗。他身为时间之神,可以预测未来的一些事情。
岚叹道:“我的使命就是督促创世神的成长,如今少羽已经贵为创世神,我的使命已经完成。如今只想与你共同厮守。共度良缘。”
“可是。你是我的师傅…”詹台紫韵低头细语。
岚笑道:“你我已经贵为天神。还管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分作甚?”
詹台紫韵不语,算是默认。岚狂喜,抱起詹台紫韵,向着人间飞去,临时建起一座遮风小屋,岚抱着詹台紫韵进入小屋之内。
一时间,游龙戏凤,春情无限。
毁灭之神发现了岚与詹台紫韵的踪迹。一时间大发雷霆,哼道:“这对淫神荡仙,不处理创世大事,竟去偷偷行如此丑事!”说罢,他便降下一道天雷劈中这座小屋。
小屋被天雷破碎,当毁灭之神看清眼下场景之时,脸都变绿了。
只见一对狗狗正进行着那交配之事,却被他一记天雷劈死双双殉情。而岚与詹台紫韵却是站在一旁,衣衫整洁,二人同时抬起头看着天空。大笑起来。
知道二人戏耍了自己,毁灭之神咒骂道:“我诅咒你们生孩子没屁眼!!!”
此时。詹台紫韵与岚同时打了一记喷嚏……
另一边,张扬带着三个妻子行走在一片沙漠之中。
“啊,轻点,好痛!”小狐大喊大叫。
张扬一脸黑线,看着前面活蹦乱跳的小狐,回过头又看到星韵一脸羞红的模样,无语道:“这丫头,昨天偷看我和你…”
“呀,别说了!”星韵的脸红的发烧,低着头害羞极了。
张扬看着前面小狐越叫越大声,冷哼一声飞了过去,抱起小狐将其放倒,撕碎了她的衣裙,就地正法,这次小狐更是惨叫不绝。红莲与星韵两女早就羞愧的躲到一边去了。
却不料张扬大发神威,硬是发出玄力将红莲与星韵吸引到身边,脱去二人的衣服,三个美妙的**呈现在眼前。
“哈哈!”张扬大肆的在三女的身上肆虐,三女惨叫不绝…
这就是所谓的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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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月,水中花,春花秋月迷人眼。花非花,雾非雾,似花似雾亦似非。似水年华,峥峥岁月,浮光掠影般过去,是非经过个中滋味谁人知;浮生若梦,锦瑟峥鸣,灯红柳绿中**,浮华过后徒留忧伤空悲切。
庄生晓梦迷蝴蝶,不知庄周梦了蝶,亦或蝶梦了庄周。栩栩飞舞的蝴蝶令人魂牵梦绕,刹紫嫣红的浮世令人弥足深陷。昔日东陵侯现今城外种瓜人,花样年华的故事里留下了多少唏嘘哀叹,唯独留下一袭孤隔轻绝的梦。
梦里,倾一世爱恨情愁,感天动地;饮一杯葡萄美酒,醉生梦死;许一句海誓山盟,蝴蝶双飞。梦外,煮一杯花间凊酒,对月独饮;叹一曲别离笙箫,茵茵如诉;看世间悲欢离合,世事无常。
一抹朝阳曾把暗淡的季节氤氲的迷离多姿,一块石子曾让平静的湖水范上丝丝涟漪;一曲浅唱曾让梦里的容颜染上寸寸绯红,一声想念曾让干涸的眼眸潸然泪下。思往昔,峥嵘岁月稠。
记忆的茶糜盛开莲花的芬芳,绝美了时光里那镜花水月的容颜;飞舞的蝴蝶带来爱情气息,装满了记忆里那魂牵梦绕的想念。莲开半世,花落一季,看尘世茫茫,浮华苍苍,留恋花丛之间,穿梭浮世之中,俯仰山川之下。
花亦飞花,梦亦非梦。庄周从梦中醒来,蝴蝶早已翩然远去,留下一帘幽梦,凭后人千古垂调,思绪悠悠。
那一抹孤独人影,伫立在山崖之上,泪眼朦胧,两鬓斑白,心已憔悴。
夜蓝天望着天空,声音已经沙哑,颜如玉的殒身是他永远忘不掉的痛。
谁的离弃苍老了一世的等待
谁的容颜憔悴了一生的承诺
离别,愁恨交织
织起一片漆黑的天罗地网
只因你步入生死离别
谁,是谁的谁
值得一生守候
值得刹那奋不顾身
以身轻许黄泉梦
泪,洒泪为了谁
谁懂得泪湿满襟的苦
一杯薄酒
三分断肠泪,七分愁滋味
泪,为谁
满是荒凉的大地
如何承载破裂的眼泪
一朝易欤三千溺水
唯我。唯你两人的世界
梁祝双双蝶恋飞
共栖晓寒长相厮
尔今。天地两隔思念长
恨。长长的黑夜无梦
遥寄相思到天明
我,在等待
等待下一世与你重逢在滚滚红尘
等待又一轮回的企盼
如我的容颜,久久在思绪凝练,风轻云淡
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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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一位女子仰望星空,痴痴地凝望,轻叹:
“嗅着依稀残留的芳香和甜美,踏着曾经的足迹对雨相望。隔岸相依,倾尽一生的爱恋,几番清愁,几番思念,终换来无言的结局。人世间,有很多爱情都是因为不完美而最终成为金典,成为了一首首遗留千年的痴怨……
牵着陌路飘零的旧叶,念念不忘的思念破茧成蝶在雨中翩翩飞舞,梁祝的哀怨恋情轻踏在时空中炫唱,叹万古空花。落下一地冻结的泪滴。颤抖的琴音,凝滞在翩然比翼双飞的神话里。如泣如诉。透过残滴的泪痕,萧瑟的一丘青冢,孤立于凄凄的路旁,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至死不渝的誓言,化为了生不能同衾,死则同穴的缠绵。这样的生与死的爱恋,是一种怎样凄恻的隽永!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这段不能执子之手、与子皆老的恋情成为了神话爱恋最美的点缀……
尘世如烟,深爱如火,残月罅隙满地忧伤,豆蔻年华的惆怅,是谁染了谁的凝望?如墨泼洒的黑夜,是谁消瘦的背影,恍惚间,失落给繁星里埋藏的凄凉?是谁的风霜,千年似昨日守望今生执子之手?在鹊桥的两端,万世轮回的等待每年一次的重逢?痴情的牛郎,贤淑的织女,演绎着七月初七鹊翼架桥的千古绝唱……
人生若只如初见,是否便少了一些痴缠?那停止了摆动蔷薇式的时钟,遗忘了有谁的曾经?无尽的相思肝肠寸断,几许的海誓山盟都写进了淡淡、幽幽的月光里。罗密欧与朱丽叶啊!那刻骨铭心凄婉的爱,只不过是青春爆发出炫目的风景,如若唯有一死才是深爱过后最终的归宿,愿在彼此深吻中沉沉睡去,也不愿在家族不能化解的矛盾中再次醒来……
飞舞的水袖拂过临水的回眸,一首首情殇醉舞成落雪的凄美,几番别情,都跌落进了桃花潭里,一缕缕幽魂在弯折的月牙上默默饮泣,一笼尘烟,一幅幅浪漫的画卷,折叠成梦里楼兰千年的泪滴,西窗剪烛,再也挑不起红袖添香的遗梦。
咀嚼着悠远的故事,弥漫在千年的风韵之中。掀开我们故事的扉页,所有的誓言也都是日日夜夜执着的守候!无尽的相思、无尽的等待、无尽的期盼……!望穿秋水,亲爱的!遥远的你可曾听到了我日日吟唱给夕阳落霞的几番别情?爱我的你!可曾听到我在冷月寒星下写给你的几度眷恋?倘若我们的故事,也因为了今生的不完美而能够成为来世的经典,那就让我形只单影,坐在消瘦的时光里,忘了红尘的欢笑。从此!隐居在唐诗宋词的深处,深闺抚琴,轩窗捻笔,为你埋葬如画的江山……
人世间的爱情故事,或许会有不同的结局,若是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呢?若是生对了时间,爱的花蕾错开在了不同季节呢?若是君已为她夫,伊已嫁他妇呢?或许,那一份情愫,彼此懂了就好。如是真爱过,有情人何必终成眷属……!”
女子独自在这里轻叹着,轻柔的身影是那样的令人心醉。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扬的母亲绝命怨女。
她是詹台紫韵的姐姐詹台殷红,
她是魔界崇高无上的公主。
甚至她是创世之神的母亲,但是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只是和曾经的恋人相见。却难再见。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微笑如花。再美也敌不过时间。
偌大的世界里,有着许许多多的人,有这许许多多的故事。
忧伤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又有谁能够摆脱人世间的那一段凄凉。
甜蜜的往事,也每天都在发生,可是又有谁能够一直活在回忆里。
也许色彩总是那么的绚丽,那么美丽。可是最终变得纷繁复杂,却让人感到害怕。
仿佛,人世间,处处都是一出戏,我的那出戏,只不过是沙漠中的一粒沙。
没有谁来管我的何去何从,那颗空的心,已经不知不觉中飘向何方。
人的故事,不管有多少快乐的,痛苦的。也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
即便唱得用心良苦,以为会获得多一点的在乎。可是,换回来的,不过只是一场空。
不想再回头,曲终人散的忧伤,只有在那天涯的断肠人才能明了。
夕阳西下,我看着所有的聚聚散散,多一个暗地里伤心的人,何不挥手的告别那个过去的自己。
累了,没能逃出俗人在这人世间的那一段凄凉。
寂寞的路人,看着寂寞的世界。
花开花落,笑看新人笑。
日升日落,冷看旧人哭。
春已走,花已逝,时间的无情,最终夺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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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背,对着天涯一声长啸。无力的我们,又能奈何了什么。”
一道男子的声音突然从詹台殷红的身后传出。
这一刻,她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和她初识的场景。
如梦,似梦!
这一刻,他终于等到了天荒地老。
沧海桑田的变迁,终于换来了柔情的守候。
远处,张扬望着再相聚的父母,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曾几何时,你我相隔千里,心却依然系在一起;曾几何时,你我山盟海誓,说好永远要一起;曾几何时,你我跨越千山万水,只单纯为见彼此一面。你大概不会知道,因为你的出现,我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亮丽色彩。是你让我看到了生命的意义,是你让我的人生变得七彩缤纷。或许,前世五百年的擦肩而过,只换得你我今生的一个淡淡回眸,但我也心甘情愿。如果可以,我依然希望再一个五百年的等待,只为换得你我的再一次相遇。”
男子轻拥着女子,轻轻的诉说着情话。
女子凝望着男子如星辰般的眼神,柔声道:“岁月辗转,时光总是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去。偶然地,我也会于内心深处淡淡地想起你,想起那些年的我们,想起那些年的自己。那时候,天总是很蓝,云总是很白,幻想总是很浪漫,唯独时间过得总是太快。一起欢度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但却在心中留下无比的唯美。感谢你,也感谢我们的相遇;因为你,也因为我们的相遇,我遇见了更好的自己。”
男子笑道:“不得不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说不出你有什么好,也说不出你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正是因为你就是你,这样单纯爱笑的你,所以我喜欢上了你。我们有过一起开心欢乐的日子,也有过一起甜蜜争吵的日子;我们一起笑过,一起哭过,一起痛爱过,一起珍惜过,但最终还是敌不过残酷的分离。如今,时过境迁,曾经的一切美好早已物是人非。这不是时光的错,也不是你我的错,这大概是缘分的错。有时,我也会想如果当初你我在不早不晚的时间里相遇,我们最后的结局会不会因此而改变呢?我想,会的。”
女子摇头道:“现在我们不是美好的结局吗?”
“当然!”男子神秘一笑,向着远处的孤身男子望了望。
张扬也对着自己的父亲笑了笑,并传音道:“这一次你可要好好的弥补我妈对你这么多年的相思。而且,你儿子我为了将你复活可是费了不少的修为。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弥补我和我妈。”
男子传音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别以为成为了创世神我就不敢打你屁股了。说实话小时候我就没怎么打过你的屁股,长大了我得好好的弥补这么多年我对你的父爱了!”
“哎呀,老爹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这样真的好吗?而且,我竟无言以对……”
张扬大笑一声,便离开了这里。
听到笑声,詹台殷红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儿子一直在偷看着自己。
想着想着,她不由得露出一抹羞笑,笑骂道:“这个孩子,竟然偷看自己的父母幽会,真是臊人!”
“嘿嘿,小红红,现在孩子走了。咱们也好多年没有温存过了,你意下如何,如此良辰美景……”
“去死,你个老没正经的!”
……(未完待续。)
终章(大结局下)
张扬一家人已经团聚,其乐融融。新的世界规则与诸神也准备待续。但是张扬这几日却一直心绪不宁。
而且,这几日他一直做着一个怪梦,梦中的他是一个叫做司徒墨渊的少年。
他每日如梦,醒来时细心思考,才发现梦中的那个少年原来是下一个创世神的继承者。
为了这无尽的梦,无尽的传说。张扬飞离了这个世界,前往另一个位面,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见证了另一位奇才的成长过程。
……
天下豪杰,风云际会。无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为争那天下第一的虚名而无止境的厮杀。
云墨今年二十岁,仅以弱冠之年便踏入了大陆强者之例。因其拥有着非凡的智慧与坚强的意志,为了成为一名强者自幼便独自离家而去,踏火山,游冰原,走遍大陆,不惧穷山恶水妖魔猛兽,硬是练得了一身好本领,更是自创出潮汐诀。
“云墨哥哥,今年娶我好吗?”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云墨古怪一笑,轻轻推开她,看着她如玉的面容,微笑道:“雨儿,等我将潮汐诀练到第八层的时候再娶你。”
她想了想,撇嘴叹道:“好吧,不过云墨哥哥你要说话算数!”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转眼二十年,云墨依旧守候在大海旁,修炼着潮汐诀。
“云墨哥哥,我已经等你二十年了。如今雨儿再也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了。我等到了,你也做到了。但是我们的约定不能不算数哦!”
她白衣胜雪。伫立在云墨身后。双眼中薄雾晶莹。隐隐欲坠。
二十年,云墨终于将潮汐诀练到了第八层,实力已是前无古人。眨眼间便可引起狂风,抬手间便可翻江倒海。
他不是无情,而是淡漠了一切。
“雨儿,你何必如此痴傻?以你的资质纵使不是天下第一,但也足以笑傲大陆。你又何必苦等我一人。我原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没想到你比我还要固执。”
女子笑了。笑得有些凄惨:“我真的好傻,傻的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而你还是没有改变!”
她走了,无声无息的走了,仿佛从未来过…
而他却笑了,笑得无奈,笑得寒心。
“雨儿,不要怪我。我要的是这天下,是大陆之内最强的实力!跟着我,你注定要受磨难!”他的心怎一个“痛”字了得?
离开了这片海域。他开始树敌于天下。成为了正道与邪道以及大陆中所有高手的仇敌。云墨二字宛如利刃深刻在诸多高手的心里,令人闻其丧胆。见之失魂!
他是杀神,他是恶魔。他是把屠刀斩尽天下!
他终于走到了天地尽头,再无敌手。回头看,早已没有回头路。赢得了天下第一的美名,却丢掉了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灵魂。
他是魔亦是神,起初他只不过要报自己的门派被灭之仇,怎料却成为了如今神魔为之丧胆的杀神!
这一路,只有鲜血陪伴着他。他的心里只有仇恨与抱负,却丢弃了那微小的爱。
没有了爱,只剩孤独,只有寂寞!
风在呼啸,海在翻腾。身在风与海之间,体会着那种被撕裂灵魂的感觉,静立不动。
他闭上双眼,感悟着大海与狂风的愤怒。这一闭,便是百年!却不知,在他身后一直有个身影在跟着他,或许他并不寂寞。寂寞的只是人心,只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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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匆匆不过百年,但对于一名绝世高手来说百年时间并不长久,反而很短。此时,天地间正有一双深红的眼眸缓缓睁开,空洞的眼神却隐藏着一股肃杀!
潮汐诀第九层终于突破!
“你终于醒了。”一句似问候,似幽怨的话语自云墨身后响起。
云墨惊讶,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害怕,这声音虽然温柔似水,却给他一种窒息的感觉。
回头望去,却令他瞠目结舌。
还是当年的天真少女吗?还是曾经的美丽女子吗?
银白长发,苍白的面孔,再也不是曾经的她。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
“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我不漂亮了吗?”白发女子嬉笑问他,而这样的话却深深地刺痛了云墨的心。
“你不是要天下第一嘛,今天我就要讨教一下。”
“第一式,如若相逢,一生仿若一刹!”
白发女子轻喝一声,却令云墨口吐鲜血,脸色凄惨。但女子却并没有动。
“第二式,几番天涯,清歌信手漫撒。”
云墨苍白以对,双指忍不住颤动起来。但他终于忍不住悲吼:“苍颜白发、卷土成沙、红尘脚下、三千缘法、双泯双华、难与她共春暇、一场颠倒梦一生锁枷、如幻如化、执念长劫无解、生死河难渡十方虚空、无际无涯。”
云墨疯狂的向白发女子追去,走到她的面前,却怎么也触不到她。
那个叫做雨儿的女孩儿,十年前便自毁修行含泪而去。如今,在他眼前出现的场景只不过是自己心中所想而呈现的幻象而已。
渐渐的,昏了天,暗了地。云墨又一次闭上双眼,却再也没有睁开过。他自海边而生,又在海边而化。
“无尽悲凉,化为墨法。想我年少时傲气凌云,自创墨门,虽墨门被天下强者所灭,但我不惧天下豪强,不惧诸神群魔,修得这天下第一杀神之名,却也丢失了太多太多……”
云墨临死之时将潮汐诀练至大成境界,它代表着绝望,凄凉。
……
墨门破灭。云墨陨落。万千年后。再无墨门传说。
厚雪如絮。千山暮雪。
一只长着蓝红二色羽毛的单足怪鸟在北邱的上空盘旋着,给这白茫茫的天地增添了一道别样风景。
大雪茫茫,整个北邱都不见人影。随着单足怪鸟的到来,一个身材消瘦的少年也慢慢地出现在风雪之中。
这少年看起来很是怪异,他背着一架比自己都高出一头的古琴,腰上系挂着一支笔,左手拿一棋盘,右手执着白纸。却也不嫌累。
他抬起头对着空中的怪鸟吹了一声口哨,而那怪鸟也回了他一声尖锐的鸣叫,二者便同时向着前方行去。
北邱是北邱国最大的都城,是这座古老的国度人口最密集的地方。
平日里整个北邱的大街都是人流涌动,因为近几日一直下雪,所以此时的街道上便鲜有人出现。
怪鸟伴随着少年来到这广阔而又无人的大街上,少年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怪鸟在空中翱翔一圈,便慢慢地落在少年的肩膀上。
少年回头看着怪鸟,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方,你我不远千里来到这最繁华的北邱古城。北邱这么大,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四位师傅呢?”
怪鸟眨了眨灵动的眼睛,突然啄了一下少年的脑袋,随即便扑腾着翅膀向着天上飞去,并发出响亮的叫声,似乎在挑逗着少年。
少年轻哼了一声,向着空中的怪鸟喊道:“不用你总是捉弄我,等我这次通过考核找到四位师傅后他们就传授我仙术了。到时候我也会飞了,看你还敢不敢戏弄我!”
就在少年大喊大叫之时,他的腹中突然传出辘辘之声。
少年捂了捂肚子,露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唉声叹气的说道:“哎,好饿啊。都好几天没吃上一顿饱饭了。”
“喂,大哥哥,外面的雪好大到我家来避避吧!”
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自少年的身后响起,少年转身望去,发现是一个扎着两个冲天揪的小女孩儿正向着自己招手。
少年心里直呼谢天谢地,自己终于有落脚的地方了。
小女孩儿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狐皮小棉袄,小脸冻得通红,撅了撅嘴,看着发呆的少年,仰着小脸睁着水汪汪的大眼说道:“大哥哥,你到底跟不跟香儿回家,外面好冷哟!”
小女孩儿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拉扯着少年的衣袖,少年才缓过神来,略带歉意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讪笑道:“好啊,多谢小妹妹的好意了。”
小女孩儿将双手缩到衣袖中,欢快的跑在前面。少年也乐呵呵的跟着她去了。
小女孩儿姓叶,小名叫做香儿,今年才五岁。因为她的父亲常年在外经商,家里面只有母亲一人照顾着她。
香儿的母亲是一个慈祥的妇人,她看到少年那一副饥寒交迫的模样便亲自替他做了一桌饭菜。
少年将身上的琴棋书画放到屋子中,双眼放光的看着这一桌饭菜。
他饿极了,见到饭菜就像猛兽见到猎物一样狼吞虎咽的将饭菜全都消灭掉了。
少年吃饱饭后还打了几个饱嗝,他不好意思的看着坐在一旁观看自己吃饭的母女,挠着头说道:“嘿嘿,让你们见笑了。我实在是太饿了。”
香儿坐在母亲的怀中娇笑着说道:“嘻嘻,大哥哥吃饭的样子比香儿还没规矩,好丢人哦。”
香儿娘轻轻的打了一下香儿的屁股,绷着脸说道:“你好没礼貌,快给哥哥道歉。”
“唔~~”
香儿捂着眼睛呜呜大叫,但却没掉下一滴眼泪。
香儿娘也是一脸无奈,尴尬的对少年说道:“让小兄弟见笑了,香儿一直这么古怪刁蛮。”
少年摇头道:“香儿说的对,是我没有规矩。我也给您添麻烦了。”
香儿娘轻笑一声,说道:“小兄弟别见外,看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也挺可怜的。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就和我说,我能帮就帮了。”
香儿娘的这一番话说得让少年的内心无比温暖,他站起身对着香儿娘施礼,并恭敬的说道:“我叫司徒墨渊。将来一定会报答阿姨今日的赠饭之情。”
香儿娘默念了一声少年的名字。并夸赞道:“司徒墨渊。很好听的名字呢。一听就是贵人家的子嗣。”
“哎,不瞒您说。我其实是一名孤儿,从小被四位师父养大。并不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司徒墨渊轻叹了一声,眼神里有些失落。
这时香儿突然从母亲的怀中跳了下来,指着窗外说道:“外面的雪停了,母亲我想要出去堆雪人!”
香儿娘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你这不安分的性格哪像个女孩子,比男孩子都淘气。”
司徒墨渊笑了笑。走过去牵起香儿的说,说道:“香儿想出去玩,大哥哥陪你去好了。”
“好啊好啊!”
看着女儿跟着司徒墨渊欢快的跑出屋子,香儿娘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却突然间脸色变得煞白,并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被司徒墨渊遗留在屋子内的琴棋书画竟然都发出了神秘的光芒。
见到如此异景,香儿娘脸色剧变,惊呼道:“竟然是上古四宝!”
“凤栖梧桐,伏羲造琴;尧帝造棋。教子丹朱;苍颉造字,夜有鬼哭;夥首绘画。展现万物。”
“想不到竟让我遇到了这传说中的上古四宝!”
香儿娘看着眼前的琴棋书画而自言自语着,她皱着眉头,心里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是拼死反击,还是继续躲避?”
“哎,终究是天意,但我心有不甘,这一次我不再躲避,我要逆天而为!”
香儿娘突然大喝一声,身体竟然变成一把长剑!
长剑展现锋芒,向着琴棋书画刺了过去。
这四宝之中,琴为古琴,棋盘为棋,笔为书法,白纸为画。
就在长剑刺向四宝之际,其中的笔突然凌空飘起,并与剑刃撞击。二者不相上下,但四宝似有灵识,其他三宝见笔难敌长剑便同时展现神通。
古琴奏曲,空无棋子的棋盘上玄妙的浮现出棋子,无字的白纸上也浮现出一副炉火练剑的图案。
在这一刻,长剑突然发出一声脆响,终是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司徒墨渊正在外面陪着香儿玩耍,忽然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便带着香儿迅速回到房间。
当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琴棋书画四宝已经归于原位,香儿娘却不见了身影,但是地上竟多出了一把长剑。
司徒墨渊拿起这把长剑,仔细的观摩起来。他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司徒墨渊大为吃惊,但当他看到剑柄上的四个小字之后,更是令他惊讶的张大了嘴。
剑柄之上,刻名于此,是为七星龙渊!
司徒墨渊曾经听过四位师傅给他讲述的关于上古十大神剑的故事,而这七星龙渊便是上古十大神剑之一。
香儿找不到母亲急的在地上打转,都快哭了。
就在司徒墨渊安慰她时,屋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露出四个人影。
“师傅!”
司徒墨渊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人,这四个人正是他的四位师傅。
大师傅名为抚琴,看样貌像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是四个师傅中最严厉的一位,实力也是四人中最厉害的。
二师傅名为观棋,看起来三十左右岁的样子,此人沉默少语,性格内敛,却也是四人中最具智慧的一位。
三师傅名为陶书,看起来是一位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他平时最爱说话,是四人中最活泼好动的。
四师傅是一位如花似玉的貌美女子,名为知画。她是四人中最年轻的一位,性格也是最温柔的。
司徒墨渊好奇的看着四位师傅,疑惑道:“四位师傅不是让我独自寻找你们吗,为何此时突然主动现身了?”
知画走到司徒墨渊的面前,看着他手中的剑,问道:“这把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四宝可曾有过异动?”
司徒墨渊看着身后的四宝,说道:“刚刚徒儿听到房间里传出琴声。便带着香儿回到房间。却发现琴棋书画四宝安然无恙。但是香儿的母亲突然消失了。而且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把古剑。”
一开始四位师傅没有注意这把剑,当四人围过来观察这把剑的时候,无不发出惊呼。他们也认出了这把剑就是古剑七星龙渊。
香儿躲在司徒墨渊的身后探出小脑袋,怯怯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个陌生人。
观棋看着香儿,沉声道:“此女身上的灵气虽然隐藏极深,但仍被我察觉。看来,这女娃的母亲便是七星龙渊的剑灵了。”
司徒墨渊疑惑道:“何谓剑灵?”
不待观棋解释,三师傅陶书便抢先开口说了起来:“所谓剑灵。便是指剑的守护灵。当然一般的剑是没有剑灵的,只有像七星龙渊这样的上古神剑才配拥有剑灵。”
香儿天资聪慧,听到了陶书的解释她便小心翼翼的从司徒墨渊的身后绕到身前,并翘起脚伸出手抚摸着七星龙渊剑。
她摸着摸着便哽咽了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变作了这把摸起来冷冰冰的宝剑了。
四位师傅看着香儿伤心至极的模样皆是感叹不已,最终四人将司徒墨渊与香儿一起带走了。
就在几人走后,屋子内突然传出一道神秘的声音:
“千古剑灵今朝现,少年相逢结奇缘;
琴棋书画在人间,不入魔道不做仙。”
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别有隐情……
“灵魄化剑。沉睡千年。剑灵归寂,是谓天道也。”
北邱。墨灵府。
香儿坐在司徒墨渊的身旁,聆听着四位师傅讲述着关于剑灵的事情。
司徒墨渊细心地聆听着四位师傅的讲述,听到这里心有疑惑,便问道:“请问抚琴师傅,既然所说剑灵归寂是为天道,那么剑灵又为何化灵显形?既然天道不允许剑灵存于人世,而剑灵又是如何修炼显形?”
抚琴欣慰的看着司徒墨渊,解释道:“剑灵乃是逆天者,是天道不允许存在的一种灵。铸剑师为了所铸之剑更有威力和灵性,便在天地人三界寻找强大灵魄。铸剑师们会竭尽全力捕获这些强大灵魄,而后将灵魄封印于剑之内,最后加之锤炼而炼成剑灵。”
司徒墨渊略有所思,沉默片刻后说道:“师傅说天地间有三界六道,各有秩序。六道轮回之说更是世间法则。然而魂魄之体本该进入轮回之中,却被铸剑师强行擒获炼成剑灵。如此看来剑灵本身就是无辜的,天道要惩罚理应惩罚铸剑师,为何反而惩罚剑灵而让剑灵永世归于沉寂呢?”
被司徒墨渊这么一问,在座的四位师傅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抚琴说道:“天地法则乃无尽玄机所成,个中机缘自有其道。铸剑师虽然有一身铸剑本领,但始终逃不脱百年寿命之终。他们也遵循了轮回之道。轮回之中,自有善恶因果。”
“我明白了,铸剑师即便行恶,但也在因果轮回之中。但是剑灵却违背了天地法则而亘久存于世间,所以天道要惩罚它。”司徒墨渊侃侃而说,却又有些疑惑,便说道:“只是我不解,天道究竟是什么,又是谁在主宰天道,主宰天道的可是至高无上的神?”
抚琴笑了笑,对着身旁的观棋说道:“你是墨灵府的智囊,渊儿这个问题就由你来回答吧。”
观棋起身应是,随即对司徒墨渊说:“神虽有无上法力与长久的寿命,但也无法主宰天道。天道是无数的因果而形成,天道是天地间最至高无上而又无穷无尽的无形力量。”
司徒墨渊挠了挠头,讪讪的说道:“听起来好生玄妙,徒儿实在不懂,嘿嘿……”
这时陶书却大笑了一声,走过来拍了拍司徒墨渊的肩膀,说道:“你已经很具智慧了,你师傅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连天道这个词汇都没听说过,哪像你小小年纪就敢问天道为何物。”
被陶书如此夸赞,司徒墨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师徒几人正在交流学问,而坐在司徒墨渊身旁的香儿却是一直沉默不语。
香儿的大名叫做叶凝香,自从知道母亲化为剑体而沉寂千年后。她便再也没有露出过笑容。
知画是一个心性柔软性格善良的女子。她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眼睛红红的小香儿。忍不住发出叹息。
“这孩子与渊儿有着莫大机缘,我们该如何处置她?”知画问道。
抚琴说道:“墨灵府今日建成,这孩子也与我们有莫大的缘分。就将她收入门下吧。”
知画闻言惊喜的说道:“不如就让师妹收她为徒吧。”
“如此也好。”抚琴点了点头,说道。
叶凝香就这样成为了墨灵府的弟子,也是司徒墨渊的第一个同门师妹。
司徒墨渊今年十五岁,正好比叶凝香年长十岁。
此时司徒墨渊牵着香儿的小手,柔声安慰道:“你不要伤心难过了,若想念你的母亲就看看龙渊剑。要是想再见你的母亲。就努力的和知画师傅修炼。到时候学有所成,千年后就可以再次见到你的母亲了。”
叶凝香抬起头看着司徒墨渊,眨了眨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但始终都没有说话。
也许,小小年纪的香儿此时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悲伤填满了心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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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灵府建在北邱一处偏僻的地带,而且不像其他门派那样刚建派就广收门徒。
整个墨灵府也只有‘琴’‘棋’‘书’‘画’四个师傅与司徒墨渊和叶凝香两个徒弟,外加一个整天不见踪影的怪鸟小方。
本来司徒墨渊一直与四位师傅生活在千里之外的一处无名山谷之中。一个月前四位师傅突然要考验司徒墨渊,让他自己带着‘四宝’孤身前往千里之遥的北邱城。
如今司徒墨渊已经找到了四位师傅,还住进了刚刚建成不久的墨灵府。
他从小生活在山谷中,并没有看到过世间的诸多繁华景象。
连续数日的大雪终于转晴。整个北邱城也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之景。
今日,司徒墨渊奉师命前往北邱城以西五里外的虚铜山中采挖黄金。
虚铜山虽然不算很大。但却资源丰富。山内蕴藏最多的资源就是黄金。
根据住在虚铜山附近的村民所说,这座山上似乎能够长出黄金一般。因为连续十几代人在这里挖掘,但是黄金依旧只增不减。
不过在这座山挖掘黄金却并非易事,这座山中不仅野兽众多,据说还有守山圣灵与一些成精的妖怪存在。
也有一些贪财的人上山采挖黄金被妖魔抓走的传说,所以尽管知道这座山充满了财富,但依旧很少人来此。
此时司徒墨渊背着一把大斧正一个人向着虚铜山上攀爬,因为他从小就生活在山林之中,爬山对他来说宛如家常便饭一般,不显一丝困难。
“呼~”
司徒墨渊爬到山顶,轻喘了一口气,便小心翼翼的向着前面走去。
穿过一条小树林,便发现了诸多矿石,司徒墨渊方才找到了金矿。
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矿石,司徒墨渊不管三七二一直接举起斧子开凿起来。
然而,当他第一斧子砸下去的时候,整个山都像晃动了一下一样令大地嗡嗡作响,并发出一阵宛如闷雷般的声音,吓得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待惊人的声音消失后,司徒墨渊才缓缓的呼了一口气,自语道:“奇怪,难道这里真的有妖精?”
他此时有些踌躇,进退两难,是临阵退缩还是继续完成师傅所交代的任务?
就在他犹豫之时,忽然间感到全身无力,最终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乎在做梦又像是现实所遇。
缕缕温婉的琴声回绕在耳边,司徒墨渊站起来循着琴声走去,发现周围的环境都变了。
这里不是高山,而是一条清澈的小溪边。在河边有两个看不清容貌的老人正在下棋,二者时而微笑详谈,时而因为走错了棋步而争执不休。
司徒墨渊在两位下棋者身边走过。而这两位老人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司徒墨渊一直向着琴音的方向走去而没有回头。并没有发现身后的玄疑变化。
走着走着。他又看到一位闲人雅士正拿着毛笔书写着什么。但司徒墨渊并不关心这些,依然循着琴声走去。
走了很久,依然没有找到琴声的源头,却看到一位白衣女子正在细心的绘画。
这一刻,司徒墨渊也感受到了一丝诡异。于是他便向着这位女子走来。
这女子依然在低头绘画,她似乎感受到了司徒墨渊的到来,突然沉声说道:“墨如深渊,可有尽头?”
司徒墨渊闻言一怔。这句话令他非常震惊。因为在他小时候被四位师傅收养的那一天,抚琴便给他起了司徒墨渊这个名字,而且当时抚琴说的话和这位绘画女子所说的一模一样,半字不差。
“你是谁?”司徒墨渊试探着向前走了一小步,并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子依然没有抬头,却呵呵笑道:“无尽墨渊,却无墨香。”
说完了这句话,女子的身影便玄妙的消失了。
司徒墨渊露出疑惑的目光,带着好奇心拿起刚刚女子所绘的画卷。当他看到画上之人时忍不住惊呼出声,这画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而令他惊呼的是,画中的自己竟然满身鲜血。且背后有一个神秘的影子。
看到这幅画,司徒墨渊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一双神秘的眼睛盯着自己一样,令他寒毛倒竖。
他颤抖着手臂将画卷扔掉,猛然转过身去,竟发现一双血红的瞳孔在看着自己,却是无声无息,死寂的空间令人窒息。
“啊!!!”
司徒墨渊大叫一声,猛然睁开双眼,此时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拿起身边的斧头站起身来,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发现自己仍站在虚铜山的上面,暗呼一声原来刚刚是做了一场怪梦。
司徒墨渊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举起斧头胡乱的砸起了矿石,然而这一次山上却没有发出那闷雷般的声音。
采集了一些旷世之后,他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虚铜山,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当山下附近的村民看到司徒墨渊从山上安然跑出来的时候,这些村民都露出惊恐而又疑惑的眼神。因为几十年来还没有一个人上山之后还能平安回来的。
司徒墨渊一路小跑来到虚铜山附近的村子里,在山上做的梦吓得他不敢逗留片刻,虽然是梦,但却感觉似真实所遇,令他有种扑朔迷离的感觉。
“墨如深渊,可有尽头?”
“无尽墨渊,却无墨香。”
司徒墨渊心中一直回想着这两句话,第一句话抚琴收留他的时候曾说过,也是因此给他起的名字,梦到这句话也不足为怪。但是第二句话司徒墨渊平时从未听人说起过,却又怎么会在梦中梦到这样奇怪的话语呢?
仔细回想着梦中的景色,那奇怪的琴声、朦胧的小溪、看不清面容的下棋老者、提笔写字的闲人雅士、以及最后遇到的低头作画的女子。
他越想越觉得其中充满了诡异,经过仔细一番回想之后,他心里突然发现一个巧合的地方:这梦中所遇的情景正是和琴棋书画有关,虽然看不清下棋人、闲人雅士与作画女子的容貌,但看他们的身姿体型却与自己的四位师傅极其相似!
想到这里,司徒墨渊便更加惶恐不安起来。
“墨渊哥哥!”
就在司徒墨渊思考之时,气喘吁吁的香儿突然从远处跑了过来,并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此刻,叶凝香小小的身子上挂着琴棋书画四宝,怀中还抱着龙渊宝剑。
她的小脸上沾满了泪渍,并露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见到司徒墨渊就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扑了过来。
看着跌跌撞撞跑来的小香儿,司徒墨渊走过去一把将其抱住,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就在司徒墨渊问话的同时,他也将香儿身上的四宝拿了下来。
“师傅死了,四位师傅都死了!好惨好惨啊,香儿好怕……师傅让我出来找你。我终于找到了、我……”
香儿正结结巴巴的说着。却忽然晕倒在司徒墨渊的怀里。
“师傅死了?不会的!”
司徒墨渊将四宝挂在自己的身上。拿着七星龙渊宝剑抱着昏迷的香儿一步步缓慢的向前走去。他要回到北邱,他要去见自己的师傅。
正于此时,空中突然传出一声啼叫。原来是怪鸟小方从空中飞来,并叼着一纸书信而来。
司徒墨渊打开书信,只见上面写着短短的一句话:不要回来,危险!带着香儿逃出北邱,不要与灰面人说话!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写的歪歪扭扭,看得出当时的紧张情景。即便字迹不整。但司徒墨渊依然看得出这正是三师傅陶书的字迹。
突如其来的噩耗宛如晴天霹雳,重重的打击了此时悲伤无助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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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名叫墨村的小村子中只生活着十余户人家,因为这里靠近诡异的虚铜山,所以很少人到来。
司徒墨渊在村里的好心人指引下暂时住进了一处空房子内。
村里有许多空房子,这些空房子的主人最早的都是几十年前离开的,最古老的还有几百年前所留下的空房子。
这些空房子的主人都是因为上了虚铜山之后而没有再回来。
空房子已经被司徒墨渊打扫的干干净净,叶凝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司徒墨渊看着香儿红彤彤的小脸,知道她已经发烧了。
但是村子里没有懂医术的人,出了村子就是北邱城了。师傅临死都告诫他不要回去,司徒墨渊现在很是为难。心里也是焦急万分,况且他的身上分文没有,就算找到了大夫也没钱看病买药。
就在司徒墨渊焦急万分又无能为力的时候,龙渊宝剑竟然发出微光并嗡嗡作响。
司徒墨渊拿起龙渊宝剑,竟隐约的听见宝剑内有人在说话。听着剑中的声音,正是叶凝香的母亲。
“孩子,我教你一种疏导真气的心法。我会通过宝剑将自身真气注入到你的体内,你再将真气输到香儿的体内,这样她的病就会好了。”
司徒墨渊拿着宝剑,惊奇的问道:“阿姨,您这么快就苏醒了吗?”
“是你的四位师傅唤醒了我,我先教你疏导真气的心法,之前的事情我稍后再慢慢的和你说。”
司徒墨渊点了点头,便细心的聆听起剑灵所传的心法。
大约半个时辰,司徒墨渊便将心法记了下来,他虽然从未与四位师傅学习过仙术,但是记忆力很强,见到任何东西都会过目不忘。
他默念着心法,引出龙渊剑内剑灵所发出的真气,随即便慢慢的转注到叶凝香的体内。
香儿红扑扑的小脸逐渐恢复常色,呼吸也平稳起来,此刻正在熟睡,小姑娘一路从北邱城跑到这个村子也是累坏了。
此时,司徒墨渊正在聆听着剑灵讲述着四位师父的遭遇。
天下间有三类奇人,分别为术修者、武修者与文修者。
其中武修者最为广泛,他们体质强悍,拥有各种武术,是人们常说的‘高手’;术修者最为罕见,这类奇人通常会修炼各种玄奇法术,或是修炼成如神如魔般的体质,或是借引天地间的力量为己用,这类人虽然不是真正的神仙,但也被人们称作‘神仙’;而文修者最特别,这类人虽然满腹经纶出口成章,但并不是普通的文人雅士。他们懂得广泛的知识与伦理,甚至通晓一些玄之又玄且鲜有人知的秘闻,但却很少有人关注他们。
司徒墨渊的四位师傅就是文修者。
文修者极其低调,一直少有敌人。但是司徒墨渊的四位师傅却惨遭神秘的灰面人灭口,并依旧在追杀着司徒墨渊这个弃徒。
“当时你的四位师傅在关键时刻施展禁忌法术破解了七星龙渊的封印,并将我唤醒。所以我才能带着香儿逃了出来,只可惜你的四位师傅死的太惨。即使我已经活了几千年但也没有见过像那些灰面人一样凶残的人。”
剑灵讲述完事情的经过。司徒墨渊的脸色阴晴不定。心里更是百感交集。伤心、愤怒而又疑惑。
他不知道灰面人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师傅。为什么要赶尽杀绝连自己都不放过。他甚至感觉四位师傅之前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支开自己前往虚铜山,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不管敌人多么强大,我也一定要报仇,绝不能让师傅们枉死,我要解开一切的谜底!”
司徒墨渊在心中暗暗发誓,心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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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无道,武者无德。可怜天下文豪不得善终。受尽欺辱!”
“谁?是谁在说话!”
司徒墨渊头脑一阵眩晕,走出破旧的屋子来到荒草萋萋的小院中。
夜色下,整个村子都显得尤为宁静。
司徒墨渊向四周张望着,露出疑惑的表情,自语道:“难道是我听错了?刚刚明明听到有人说话。”
“小子,你不要找了。我就在你的身体里。”
苍老的声音回绕在司徒墨渊的耳边,这一次他听得真真切切。
司徒墨渊惊异万分,靠着房门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疑惑道:“你是谁,为什么要附在我的体内?”
“我是这无边的黑夜。亦是这黑夜中的万千星辰。你不必恐惧,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此次现身。就是为了告诉你在任何时期都不要失去理智。你将要进行一场逃亡之旅,追杀你的就是神秘的灰面人。”
司徒墨渊不解道:“灰面人为何要灭我师门,还要将我屠杀殆尽?”
“呵呵,为什么?你看看眼前就知道了……”
苍老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仍有些话没有说完。
司徒墨渊抬起头向前看去,眼前的场景突然改变。
这里不是宁静的夜间小院,而是烈日炎炎下烘烤的大地,大地上冒着浓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司徒墨渊向前走去,翻越一处山坳,看到的是尸横遍野的场景!
乌鸦啼叫,乌云遍布,尸体连山,恶风呼啸。
司徒墨渊孤身一人站在这里,感受着这片天地的凄凉与血腥。他小心翼翼的向着尸群中走去,发现这些尸体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有一个同样的标志,他们的衣服上都标志着一个‘墨’字。
“墨如深渊,可有尽头。无尽墨渊,却无墨香。”
司徒墨渊回想起上一次在虚铜山中所做的怪梦,那梦中女子所说的这句话。如今看到眼前的这些场景,他才知道这句话说的就是这些衣服上都带着‘墨’字的这些人啊。
望着无边无际的尸体,就像恐怖的深渊一样看不到尽头。这些人衣服上都标志着‘墨’字,却没有了书香门第的墨香,有的只是那令人窒息的腐臭血腥味!
看着无尽的尸体,司徒墨渊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仇恨感。他可怜这些死去的人,更狠屠杀这些人的凶手!
但是他现在无能无力,只能无奈的闭上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叶凝香也在旁边的小床上熟睡。原来,方才所遇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魇而已。
虚铜山上,张扬傲立于此,望着眼下的万里河山,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他沉思了一阵,随即自语道:“原来这个少年就是司徒墨渊,或许,万千年前的那个云墨与他有着复杂的关系。此子非凡,乃天定者!”
说完,转身,离开这个世界。
新的故事,新的开始,新的传奇慢慢呈现……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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