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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事情开始逐步逼近核心,令人心情不由紧张万分。

书名:崩坏世界的传奇大冒险 作者:国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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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事情开始逐步逼近核心,令人心情不由紧张万分。

访谈节目中的忽悠,显然是军方放出来用以混淆视听,拖延时间的烟雾弹。这位忽悠专家倒也尽心尽力,而且身怀祖传神功,将主持人和场下观众们忽悠得一愣一愣,居然信以为真。

当然,某种程度讲,这位专家讲得倒也没错,华夏在高端变种人战力的开发上,的确落后EPU,甚至落后樱岛。

一方面是当初大环境所知,在火星殖民地牵扯了华夏大量精力的情况下,投入大量资源,与EPU和樱岛争抢新界资源,得不偿失。而且有赵家这颗毒瘤作为牵制,华夏政府也不好大张旗鼓。

然而结果便是如今这样,在变种人的战争中占不到优势。

近卫红军,特别行动组,华夏这两大变种人暴力机关,不可谓不强,至少比起樱岛,EPU,自由联盟等类似组织,丝毫不落下风,然而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变种人组织,就如同警察叔叔一般,应付一般局面绰绰有余,一旦引爆全球大战,这些人就根本不够看。

那些顶级强者,虽然多半分布在新界,可母星若是大乱特乱,他们绝没理由袖手旁观。

而在这方面的实力比拼,随着赵家的消亡,华夏的确处于绝对不利的局面,现如今除了我之外,能拿出手的就只有一个岳铁山,一个韩紫霜,连风吟似乎都差了半档。而EPU呢,排除十字教的力量不谈,能够听候政府差遣的所谓民间力量,便极其雄厚,别的不说,奥格瑞玛八大家族,至少有五大家族会力挺EPU政府的立场。至于华夏……也只能吊唁一下灭亡的赵家了。

面对如今梵蒂冈那伤亡百万人的惨祸,用这一招来为华夏开脱,虽然不可能收到全功,却也不失为一颗好的烟雾弹。

同时,电视里各路专家学者,牛鬼蛇神,持着五花八门的观点,在电视上争论不休,华夏派往EPU的记者也是如过江之鲫,不断传回真的或假的新闻消息,舆论就像是一池沸水,不断翻涌着滚烫的泡泡。

不过,等海主席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将我的初号机暴走论抛出去之后,现在这些纷争,便如浮云一般不值一哂了,现在,只差华夏长老团和EPU,自由联盟的高层沟通,一旦意见达成一致,新闻发布会很快就会出现在世人眼前。

我倒是很想知道,十字教信徒届时的反应,哈哈,尤其那个义愤填膺的孙长老,不知又要使出什么神通来。

我一边看着电视打发时间,另一边御坂和最终之作却只是专注进食,几分钟不到,她们已经吃完了方便面,坐在沙发上做意犹未尽状。

见了此情此景,我觉得天京城内那些精品美食喂了她们,那也是糟蹋。

饭后,最终之作恢复体力,很是兴奋了一阵,在客厅里四下乱跑了几圈,四处爬上爬下,不过很快便恹恹欲睡起来,御坂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而一旦接触到绵软的坐垫,小丫头就乖巧地蜷缩成一团,片刻后齁声微起,已经是睡着了。

御坂呆呆地看着头,时而伸手在最终之作的脸上轻轻抚摸着,一副怜爱的姿态,我说,一个最终之作就让你神魂颠倒若斯,十字教手里还有两万个成熟克隆体,岂不是要让你高潮迭起?

想明白点吧,虽然这些克隆人是以你的细胞为母本制造出来,但只是兵器,道具,实际上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完全没必要在她们身上投注过多的感情。

“一切真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吗?若是如此,为什么十字教一定要选择我的细胞作为母本?禁书目录明显是更好的选择吧?在这个孩子身上,一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哦?那你是想通过渗透战术,层层瓦解最终之作的自我意志,然后再将她的秘密套出来?

“……如果她真的知道什么,早就会说了,这孩子就像一张白纸,不懂得骗人的。也是咱们当时突破血色神域的时机太巧,使得这孩子的调制工作尚未完成,否则一旦经受过仪器的洗脑,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我还要说什么,御坂却抢先一步:“这一份幸运,实在很难得,所以才需要分外珍惜,至于我在她身上投注感情是否值得,这个话题我不想再谈,因为我面前就是一个最大最讽刺的反例,不是么?”

御坂说到这里,忽而顿住,眉毛一挑,露出坏笑:“你这是在吃醋么?因为我关心这孩子太多,忽略了你,所以让你心里难受了?”

……你等下,我看看这方便面是不是真过期了,居然产生了如此奇妙的生理反应,值得记录。

“唉,你又不肯正视现实了,你看,我在梵蒂冈失手造成惨剧,几乎心智崩溃,现在总算也能试着去面对现实,适应心境的大起大落,而你呢,虽然一直自诩心理素质强我百倍,可是到现在,你也不肯正视一个简单的现实。”

哦?你这么言之凿凿,我倒想听听,我一直逃避的现实,究竟是什么呢?

御坂哼了一声,猛地挺起胸膛,仿佛是翻身做主人的雪山农奴,一脸正气。但我却清楚地听到了那一分钟快奔着三百次而去的急速心跳。

然后,就听她说:“你是一个男人,而我是一个女人……”

……然后呢?我是一个男人,你是一个女人,最终之作既不是你,也不是我,所以她只能当人妖?这逻辑推理当真缜密,不过你欺负一个小孩子,很有成就感么?

“混蛋后面那段话明明是你说的吧”

御坂涨红了脸,先前积累的气势如江河日下,一去不返,眼眶中泛出泪花,好像一只被主人喂了劣质饲料的小狗。

“你,你就不能稍微主动一点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我来做这种事?你是男人不是吗?”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然后最终之作是人妖?你怎么又回到原先的话题了?

“……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不知饱含了多少怨念的话语,虽然只是轻轻地从她口中吐出,却仿佛在瞬息间,将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而后,御坂本人却一团火似的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脸孔埋在胸前,力气大到像是在用什么超必杀,这姿势,怎么让人有种奇怪的既视感?

“喂,我说过的吧……?”

在我胸前,她轻声问到,声音却有些颤抖。

你说过什么?

“我……我说过,我喜欢你的吧?”

的确有这句台词来着,怎么了?

“我想知道,你的回应呢?那时候,你并没有正面回应我什么吧……”

……

御坂越说声音越低,勒在我腰上的双臂,力量却是越强……

“如果……不喜欢的话,你不需要勉强。”

我如果真说不喜欢的话,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将我勒成两截呢?

不过,我记得很久前就对你说过,我……

“不是那种喜欢”

那还有什么喜欢?这东西要分很多种?

“你……你真的没有正常人类的感情吗?比如,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御坂结结巴巴地说着话,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我笔直对视着,余光所见,脸色红得发烫。

正常人类的感情么,我当然有咯。

打穿一款经典大作,我会感觉到爽,买回一款号称是经典大作,本质是血狮的东西,我会不爽,这都是正常人类的感情吧?

不过,你所说的那什么男女之情……究竟是指什么?

如果从理论上讲,所谓男女之情,其实就是引导双方进行生殖行为的一种感情,那么美琴酱啊,莫非你是想和我……

噼里啪啦

……美琴酱,刚才那有两亿伏特了没?

好吧,咱们排除性的部分不谈,所谓男女之情,或者简称爱情,其实我多少也是懂一点的。

“唔?”御坂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我。

所谓爱情,至少电视剧上通常是这么诠释的,首先呢,陷入恋爱中的男女,通常是想要接近彼此,并长时间同处,对吧?

接近彼此,自然是有理由的,一种解释呢,是越接近对方,就越能从对方身上获取好处,不过这种想法总是被人批判为不是真爱。所谓真爱,应该是为对方奉献一切,不求索取,对吧?

可是这种只图奉献,不求索取的态度,却有悖人类趋利避害的本性,毕竟人类不是螳螂,不是为了被人吞食而去求爱的。而且,单方面付出太多而得不到回报,导致感情扭曲,因爱生恨的例子也不要太多,所以理性分析,爱情必然伴随着索取,然而单方面的索取与单方面的付出,性质却是一样的,只攻受位置对调一下。

于是只有取其均衡:双方同时奉献,同时索取,并刺激自己产生一种“看他(她)对我(可能对我)多好”的幻觉,假装自己只有索取没有付出,并由此获得深刻的幸福感,这样一种自欺欺人的感情。

那么,美琴酱,你也想要自欺欺人吗?

御坂听了我的长篇大论,非但没有震惊崇拜之色,目光中却渐渐酝酿出了一丝笑意。

然后,与梵蒂冈时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姿势,在我的嘴唇上抹上一层温热的湿意。

……

脑海中,传来御坂的声音:“我啊,已经自欺欺人好久了……”

“不过……你又何尝不是呢?”

日,这都被你看出来?

崩坏世界:新界篇 第三百五十三章:经过艰难的抵抗,我暂时取得了喘息的机会,但愿我能见到下一次黎明

自欺欺人……这话说得还真是不错。

一直以来,我的确是将自己和御坂的关系锁定在彼此喜欢这一层面上。

喜欢动漫,喜欢网游,喜欢和谐有爱的GAL。

猪肉炖粉条,金枪鱼寿司,CG包,解码补丁,绝对领域……我喜欢的东西是如此之多,再加上一个御坂,又有什么了不起?

至于所谓男女之情,爱慕之情,那是什么?

一直以来,我也都是秉持着这样的观念与御坂相处的。喜欢归喜欢,更深一步的发展,抱歉还是等新资料片开放了再说吧。

不过,在梵蒂冈时,忽然一个诡异的想法伴随御坂突袭的KISS,冲入了我的脑海。

如果说在我的观念中,所谓男女之情本身就是一种自欺欺人,那么,只要假设我对御坂有了男女之间的爱慕感情,那么除去交配欲之外,我居然找不到方法来证伪这一前提假设。

换句话说,如果将交配欲排除在男女之间恋情成立的必要选项之外,那么我就根本找不到,反驳“我已经爱上御坂美琴”这一事实的条件出来。

虽然交配欲本应作为爱情的原动力,然而将交配欲排除的畸形爱情,自古以来也并不鲜见,所谓柏拉图式的爱情,虽然在现如今快要沦落为婊子牌坊一类的东西,但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并不能否认其存在。

于是这就为排除交配欲提供了合理性。

而男女之情在我看来,其本身就是一种刺激幸福感产生的自欺欺人的手法,目的是为了维持男女关系的长期存在,正如同性快感本身只是为了刺激鼓励男女更多的进行交配行为,以繁衍后代,使种群得以壮大……只要能说服自己这样比较值,就算实际付出更多也无所谓,其中颇有几分邪教意味。

那么,无论我作出何种解释吧,比如,御坂美琴只是单相思,老子是万年的单身贵族,会纠结于男女之情的都是2B……总之,无论怎么说,只要用,这都是我为了获得超脱感,优越感,幸福感的自欺欺人这一句话来解释,我就败了。

这一点,很有点类似著名哲学家休谟对因果律的否定,后世者无人可以正面击溃休谟的否定法,于是只能将其放置一边,装作没看见。

可是,一旦认真拿出来看,问题就有了,我的情况就是如此,不知不觉间,居然陷入了巨大的逻辑悖论之中。

我到底是否爱上了御坂呢?

虽然我从来没想过和谁进行交配行为,但如果用广义的爱情概念来解释,以我俩眼下的状况来看,我的确感觉和她长期相处是个不错的主意,并从和御坂相处这件事中获得了不少的爽度,也的确是一直都以为自己在相处中处于优势地位,相对自由……那么,如此说来,说我爱上了御坂美琴,好像也没有错?

这种宛如新大陆一般的发现,让我长时间陷入震惊,因此在梵蒂冈城废墟之中被御坂趁虚而入,做了这样和那样的事,但是那些细节琐屑与我心中的困惑相比,就如浮云一般。

刚才,我正准备将自己的困惑抛出来,试探御坂的想法,结果却被她犀利地予以反击,造成了critical hit,近乎绝杀。

原来在她看来,我真的是在自欺欺人?那么,按照正常逻辑来推理,我真的爱上了御坂美琴?

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柔软触感,看着御坂深埋在我胸前的绯红面孔,我怀着悲壮的心情,开始在心中搜寻交配欲的影子,如果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因素,那我倒是可以继续以此顽抗一阵子,毕竟假设只是假设,没有实证的话,也只能说我可能爱上了御坂,也可能没有,类似于薛定谔的猫一样的状态。

正在我细心搜索时,御坂却不安分起来,在我胸前缓慢地扭动着身子,并发出有点类似最终之作常有的鼻音。

“唔……嗯……”

虽然不明白这是想做什么,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如果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可能我就算想不承认和御坂的关系是恋爱关系也不成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奉子成婚?

正当我准备将御坂从我身上丢出去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咔哒一声门锁转动声,我顿时心中一惊。

那可是电子锁,哪来的门锁转动声?然而不待我多想,本应忠诚守护房间的房门便刷拉一下打开了。

露出门外,一张写满笑容,却又迅速转为僵硬的脸。

哟,小岳同学,好久不见。

被御坂死死抱着,我也腾不出手向她打招呼,只好以热情的笑容迎客——好歹岳馨瑶也算是和我多次共同行动的战友。

然而岳馨瑶却是丝毫也不领情,视线呆呆地定格在我和御坂身上,一动不动,实在很是失礼。

而御坂的身体也陡然间僵硬起来,脸色又绯红化为雪白再化为绯红,仿佛最高境界的枯荣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只是她勒在我腰上的双手,力道却仿佛更强了几分。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那睡到扑街的最终之作,偶尔发出的齁声,安静地如同宇宙热寂一般。

这气氛,怎么看怎么诡异,然而还不待我开口呢,岳馨瑶已经像是生锈的铁皮人一样活动起了身体,她抬起手臂,冲我摆了摆手,同时露出一个惨淡笑容,这一套动作,大概能在机械舞大赛中拿个鼓励奖。

“嗨,你……们好”

说话时,岳馨瑶的目光在御坂身上停留了短暂的瞬间,而后便锁定在我身上。

“抱歉打扰你们了,不过长老团托我过来传递一个消息,今天晚上七点半,海主席将亲自面对公众,表明华夏对梵蒂冈城一事的态度,届时,希望你和……她,能够到场出席。当然,若是不愿,也不勉强。”

晚上七点半?效率还算不错,看来长老团从市郊离开后,立刻就联系了EPU,自由联盟,并在一小时内就取得了共识。不过至于邀请我和御坂出席,相信表明姿态的意味更多一点。若是我们真的去了,海老哥只怕还要头疼。

但是,想到届时可能发生的有趣事情,我觉得与其窝在家里看电视,不如亲赴现场去调戏一下各国记者,以及那群忠诚信徒的敏感神经。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没问题,肯定到场,让长老们放一万个心吧。”

“……你老实在家呆着,比什么都让人放心。”

不过岳馨瑶最终还是叹着气点头说:“好吧,想去就去,我会把你的意思传达过去……唉,待会儿又要找人加班了。”

加班?这个时候?

“是啊防备到时候你会捅出的乱子呗”

岳馨瑶没好气地吼了一声,而后转头就走,只是临行前,我却不小心看到她陡然泛红的眼眶,还有死咬着的牙关。

最后,还有那句细若蚊鸣的自语:“我才不会就此认输啊该死的吡哩吡哩。”

……这是怎么了?又见生理期?

岳馨瑶的突然乱入以及离开,虽然很有些无厘头,不过总算是帮我解除了窘境,在岳馨瑶走后,御坂轻轻叹了口气,从我身上走开,静静地坐到最终之作身旁,低着头不言不语,也不知又在策划什么危险的计划。

而我被她之前那自欺欺人的反击搞得都有些心理阴影,心想这时候还是少去刺激为妙,便一个人先回了卧室,准备打开我那封尘一年之久的台式机,随便找两个游戏来打发时间。

不过我刚进屋,有人后脚就跟了进来,并且非常自觉地将房门带上,屏蔽了客厅的视野。

我说美琴酱,虽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急切的心情,不过……

不过电脑只有一台啊,笔记本被我当初带去文家后就没拿回来,你还是回客厅看电视去吧,电视柜里面有XBOX可以解闷,就是没多少游戏。

“我……暂时不想打游戏。”

那你过来干什么?

御坂仿佛是在不断为自己打气一般,紧紧攥着拳头,在身旁轻微摆动着,然后用强压着的平稳语调问我:“你……也很喜欢岳馨瑶的,对吗?”

还不错吧,不过还不如你就是了。

“可是,或许未来哪一天,她就能赶上我了呢?”

这倒不能否认有其可能,岳馨瑶其实也是天才型的战士,挑战等级未必不能达到LV5或者更高。所以你要加油了哦美琴酱~不要输了胸围又输CR啊~

“……混蛋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御坂有些自暴自弃似的松脱了手,转头开门就走了出去,我本以为她是到客厅里奋发图强,却不料她径直从客厅一路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

我日,这是哪里来的戏码?怎么突然就客串起了跷家少女了?

我赶快出门去追看情况,可是御坂的身法何其之快,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啊,而且走就走吧,也不走利索点,还在客厅里剩个小累赘给我,让我看起来好像是被人一脚蹬掉,却还要费心照看孩子的苦B单身父亲。

啧,这真是……

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令人再也开不了口,心头也如同压着一块石头,心情由此不得舒畅。

带着这种奇妙的感情,我的手指在开机键上徘徊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按了下去。

……毫无反应。

果然,御坂临走时,把我的电脑给搞扑街了。

崩坏世界:新界篇 第三百五十四章:对于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真是让人连笑也笑不出来。

没有电脑可以玩,我一个人在卧室里顿时倍感无趣,本以为御坂翘家不久就会回来,可是我在房间里一等就是半小时,人影是半个也没看到。

最终之作只顾得在客厅里呼呼大睡,我又不能离开她一个人跑去外面找乐子。这华夏天京如今可谓风云汇聚,不知有多少路人马在此潜伏,我本人虽然没什么顾忌,可是加上个最终之作就难说了,人家打不过我,还打不过这小丫头片子么?留她一人在家,万一被人劫持了怎么办?虽说天京是近卫红军和特别行动组两大暴力机关的地盘,我却对它们严重缺乏信心。

无奈之下,我只好找了条床单,到客厅里将最终之作打了个包袱,直接向后一甩,扛在背上,小丫头被我这么折腾,果断醒了。

“唔……御坂御坂感觉有些头晕呢。”

下次少喝点就没事儿了,接着睡吧。

“御坂御坂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决定按照这个亲切的指示声音去做。”

然后就是轻微的齁声。

在卧室的抽屉里拿了五千块现金和一张银行卡,那账号里貌似还存着文大小姐曾经转给我的钱,几千万来着……?虽然记不太清,但并不是小数字。

有了钱,行走在天京的土地上才分外有底气,离家前,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三点,距离七点半的新闻发布会还有四个多小时,但此时紧张的筹备工作显然已在会场处开始进行,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便准备提前到场。

出门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路向着天京城的市中心进发,然而走到一半,便发现城内已经开始交通限行,没有足够高等级的通行许可,连会场方圆五公里都难以接近。

若非天京发展立体交通已有百年历史,单单这一个限行令就足以让天京交通彻底爆棚。驾驶座上的的哥,在限行路口前面骂骂咧咧足有五分多钟,期间连沉睡的最终之作都被他吵醒,仍是意犹未尽。

我听了一会儿,只能感慨天京的哥虽然以能侃闻名,骂人的功夫终归不如那个同为直辖市的卫城居民,无聊之下,便先一步下了车,准备步行深入。

不过才下车没多久,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浮空车就迎面开了过来,那冰冷的气势扑面而来,让还在找钱的司机顿时宛如石化。

车上跳下两名身穿军服的高大男子,一脸参加远亲追悼会的肃穆神色,走到我面前时,为首一人从怀中取出一张ID卡。

“王先生你好,我们是近卫红军……”

行了别罗嗦了,你们说番号我也记不住,更不能验证真伪,有什么事,直说吧。

那个被我打断的男子有些尴尬地收起证件,看了看身后同伴,说道:“相信您是准备出席晚上新闻发布会,不过现在天京城内交通管制,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搭乘我们的车前往会场。”

哦?有顺风车坐,的确是不错,不过看样子你们盯我盯得倒紧,这才出门多一会儿,就被你们堵上门来。

后面那个年轻人连忙上前卖好:“王先生您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误会的是你,作为绝世高手,我不介意被许多渺小者同时仰望,废话少说,上车吧。

我扛起背上的包袱,直接钻进那辆黑色的浮空车里,两个年轻人随后跟进,分别坐在驾驶和副驾驶的位置,心跳快得像是即将与基友步入旅店的初哥。

有了军车开路,交通管制便不复存在,一路畅通无阻,沿途所见,这座历史古都虽然远在梵蒂冈的灾难现场之外,但此时此刻依然满地肃杀,沿途行人寥寥,却掩不住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压抑。

此时此刻,也不知有多少国家多少势力多少高手,潜伏在这座城市中,以待时机。华夏的两大暴力机关,也是全负荷运转,戒备之森严,比我当初在市中心大战渡鸦组合时更加严厉数倍。街边行走的行人中,夹杂了大量的便衣,从气息判断,无不是具备水准以上实力的近卫红军变种人,天京城里,好像普通人都已经不够看,非要万里挑一的变种人战士来撑场面。

期间,最终之作只是睡觉,两个年轻人也不敢与我搭话,自顾自开着车,一路无话。

过了十几分钟,渐渐靠近了市中心的天京广场,新闻发布会的地点就在广场一侧,大会堂一层的新闻发布厅,不过开车那人在靠近时却兜了个圈子,将浮空车拐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我说,这是想去哪儿?

开车的人战战兢兢:“是这样,岳将军希望能与您先单独谈谈,所以我们先绕一下路,希望您能谅解。”

旁边那人也补充道:“时间不会太久的,所以……”

所以,你们两个SB就给我死这里吧。

精神力的漩涡,伴随着我陡然刺出的几百根触手同时爆发开来,许久不用,我的精神力总算还没退化,几近实质化的力量霎时挤爆了军车,防弹的钢板像是纸风筝一样飞上高空,许久不落,与此同时,数十只触手洞穿了前座两人,将其带上半空,做成了人肉风筝,而后触手四下分散,将那两团肉体彻底崩裂,洒下鲜血与碎肉的雨。

呼,感觉爽快多了。

然而回头一看,载着最终之作的包袱,却已经不在身边,不知所踪了。

哈哈哈,就猜到你们这帮王八蛋使得是这一招。

我实在忍不住得意,笑出声来,然后右手虚握,只听五十米外,空荡荡的街道上一声轰隆巨响,血光闪现,无数血肉碎片从虚空之中爆裂出来,血染长街。

而后,我将上身T恤脱下来,两手拉住胸口向外一分,露出内部一个蜷缩着身子沉睡的小萝莉来。

当然是最终之作。

将她从肚子里拿出来,放到地上,小丫头居然还没睡醒,脚下一软就要躺倒,我只好先伸手抱着,然后四下扫视了一番。

突然发生在天京广场附近的爆炸,自然惊动了无数人,大部分是满面错愕地看着事发现场的惨状,少数距离近,身上沾染了血肉的平民还会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是,这无数围观群众之中,却有几个特例,其中有几个,在我引爆虚空中的诱饵炸弹时,便夺路而逃,还有几个,在我分开胸口,露出最终之作时,反而迎着我扑来。

这些人距离或近或远,但视线扫了一圈,便被全数锁定,接下来的事情,考虑在天京广场,我不便将视觉效果做得太炫,心灵震爆如格林机关炮一样砰砰出手,那群目标人物便下饺子似的倒地不起了。

虽然不能保证没有误伤,但是,对付那些在如此关键时期还敢乱动手脚的,没点雷霆手段是不行的。

上车前,第一眼看到那两个来迎我的年轻人,我就感觉不对,老实说,以我如今的影响力,近卫红军没道理用两个无名小卒来接我……自由联盟的总统访华,难道海老哥会避而不见,让天京某区的区长去接待吗?

更何况以我和近卫红军的交情,就算岳铁山本人脱不开身,至少也该让Mrs周出面,这两个小卒,来搞笑的?

而不是近卫红军的人,谁那么蛋疼搞伪装?有这个胆量动机的,大概是十字教吧,而目标……若说他们胆敢来搞我,那绝无可能,所以也只能是最终之作。

阴谋是看破了,不过看在有顺风车可搭的份上,我也就先上了车,至此,我当然要做些手脚,玩了一个小小的掉包计,以我现在的控制力,造一个貌似最终之作的人偶出来,还勉强可行,结果对面果断中计,虽然用异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夺走了最终之作,这一招算得精妙,可惜毕竟是输了先手,只偷到了假人炸弹,最终连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至于后续攻击是否误伤无辜,我不能保证什么,不过也无需保证什么,反正近卫红军被人家混到自己地盘,也就活该承担这个后果。说那啥一点,最终之作的价值,远比无辜平民要高得多。

果然,几分钟后,正牌的近卫红军就赶到了现场。来人也如我预料一般,是个等级够高,与我交情也足够好之人。

哟,小岳,好久不见。

“……好久?有一个小时么你这混蛋我还没找齐人来加班盯你,你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岳馨瑶显然心中有气,对我态度颇不恭敬,随行而来的几个小战士噤若寒蝉,好像生怕我放AOE秒杀了他们。

我说,这不是你们活该么?就算没有我存在吧,就任由这群土激瓦狗渗透到首都而没有察觉?人家开的还是你们的军车,搞屁啊?

岳馨瑶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挥退了两旁的小兵,然后小声说道:“那根本就是我们的人,直到几分钟前你动手才算暴露……近卫红军内部的确存在不少暗桩,这次EPU或者说十字教抢占先机,我们应对太仓促,还来不及彻底排除暗桩。”

解释这么多,归根结底还是无能呗,算了,我都懒得批评你,赶快带我去会场吧,听说大会堂的女服务员一等一的靓丽,我倒要认真见识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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