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小疯子怎么变乖了?07
书名:邪恶反派?No,是猫猫可爱! 作者:走马望灯
第四百五十四章 小疯子怎么变乖了?07
夜色降临,
地下拳场的气氛空前高涨,
呐喊和欢呼将头顶的破旧天花板震的微微颤动。
KT最后一场,赔率被拉高到5.4,
不仅没将下注的人吓跑,反而引来更多人豪赌。
拳台四周围满了人,因为激动全都像红了眼的斗鸡,面红耳赤。
他们在这场比赛里倾注了金钱、精力,
KT的名字被众人喊的震天响。
KT志得意满,当然看不上面前这个弱鸡年轻人,
但专业拳手的素养,让他保持认真的态度,
动作一次比一次狠戾,想尽早结束比赛。
紧绷的肩背肌肉炸开,KT手臂晃动,右摆拳带着劲风横砸向九号太阳穴,
这是能直接将人KO的杀招,拳风带着男性荷尔蒙朝他扑过去,
九号不躲不闪,半步未退,
身体猛地向左拧转,用左肩硬生生扛下这一拳,
骨撞肉的闷响炸开,九号肩头一沉,眼神因着受力倏然变冷变狠。
单薄的身躯灵活沉腰,胯骨微转,左肘猛地反顶,精准砸在KT右肋第二和第三根肋骨中间,
最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KT闷哼,气息乱了一瞬,
九号不给他任何喘息机会,右膝猛提顶向KT腹腔,左手勾拳狠狠砸上KT下巴。
KT猛地后仰,嘴角溢出血丝,双目因为被袭击变得赤红,
凶狠的眸光里,还有被面前这小子占到便宜的暴怒、和想要一雪前耻的决意。
九号嘴角微勾,对他的情绪波动视若无睹,眸光阴沉冷狠,
他的打法直白又隐晦,
直白,对方每一次攻击,他都不躲,感受不到疼一样,只护住关键部位,其他地方都能用来扛伤;
隐晦,每一次承受伤害,都能换来他狠戾的反扑,专攻对方脆弱的地方,生死不论。
对方进攻动作落身上时,防守最弱,九号每次都成倍反扑,完全不管自己身上成什么样子。
几个回合下来,KT明显乱了节奏,
他暴怒又不解地看向面前的怪物,不明白自己的拳头落他身上,为什么毫无作用。
“热身结束,”
哪怕嘴角沾着血、下巴青紫一片,九号阴冷的神色未变,
他微微侧头,拳套里的手指勾了两下,握在手里的钢铁四指套穿进指节,
他的拳套是特制的,裁判检查也不会点明。
这种不听话的拳手,以前不是没有过,
但今天以后,KT想继续在这儿赚钱,就必须守这里的规矩。
“现在,我来教你什么是规矩。”
KT愣住,对视间有一瞬,他觉得对方,好像真想杀了他。
九号眸光里的杀意,跟赛场上的拳手不同。
拳手是想KO对方、想赢得比赛的决然和愤怒;
九号的眸子里却如百年冰湖没有温度,不在乎输赢,更不在乎人命,只是认准了一个目标,然后实现它,
在达成目的前,像只疯狗,咬住就绝不放松。
九号发起攻击,拳拳到肉,
KT明显感觉到不同,赤红的瞳仁扩张,却说不出一句话。
“这里不是你的拳手赛场,没有人跟你讲职业道德,”
九号步步紧逼,唇形微动,外人看他只在微微喘息,
“这儿的钱没有一分是干净的,你拿着钱,跟我讲什么操守?”
KT被打得步步后退,台下的嘶吼越发震天,
九号的声音如恶魔低语绕在耳边,像被单独隔出来的屏障,KT能清晰的听见每一个音节。
“这场你要输了,知道有多少人想撕碎你吗?”
九号不屑轻笑,
“下面喊声最大的几个,都在你的名字下压了身家性命,想靠你翻盘呢,你输了,连这里的门都出不去。”
KT慌乱一瞬,
九号抓住机会,套了钢圈的勾拳,在全力下挟着风,狠狠砸向KT太阳穴。
嗡——
一阵天旋地转,脑子里只剩嗡鸣,
KT双眸怒睁,嘴唇颤了颤,神色震惊倒地。
九号没有就此结束,膝盖抵住他的下巴,带着破风声的拳头狠狠砸向KT肩膀、脸侧。
“想让我救你吗?
那就听话,让你输你就输,我说可以赢,你才能赢!”
九号的拳头如雨点般砸下来,
场下的怒号几乎控制不住,裁判倒计时开始,胜负已定,
“我把拳台借给你,你没有任何资格给我讲任何东西!记住了吗!”
砰——
最后一拳落下,KT面部几乎全被鲜血覆盖。
裁判吹哨,宣布比赛结束,九号胜利。
哨落瞬间,有场地人员抬着担架上去救人,
九号脱了拳套抱怀里,头也不回从员工通道离开。
走出环形观赛场,才扶着墙弯腰,吐出口里的血沫。
在廊道绕了好几圈,终于到他个人休息室,这边人最少,每次打完拳赛,朱浩都提前在这儿等着,给他送瓶水,看伤。
一进门,南宫烬脚下一软,瞬间瘫倒在地,
屋里却没人接住他。
他勉强掀开眼皮扫视一圈,没看见人,
第一想法是,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儿。
下一秒,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和朱浩由远及近的声音,
“老大,老大不好了!”
朱浩推门进来,看见瘫在地上的人,赶忙弯腰把人架起来,
对上南宫烬一脸青肿下意识皱眉,
“太子爷来了,那个沈昭白,已经下电梯了!”
“什么?”
南宫烬像被注射了肾上腺素,刚疲软下去的身体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慌忙推门离开,
“快送我出去,不能让他知道我在这儿。”
“你别急啊,稳着点儿,”
朱浩唉声叹气,扶着他不敢松手,完全撑着他的身体重量,两人一起踉跄,
“这是咱的地盘,他总不能硬闯吧?别急啊,我先送你出去,再回来应付他。”
朱浩后撤脖子,大致扫一眼他身上,
“你现在,能自己坐出租车回去吗?”
“你送我回去,”
南宫烬不能保证,他在车里躺下后还能不能起来,
“你也不能被他看见。”
“行吧,”朱浩叹口气,腾出一只手给手下打电话,安排后面的事,“你稳住啊,这会儿可不能乱神,容易吐血。”
南宫烬摆摆手,胳膊无力垂下,没再回话。
“咱这儿也不好打车啊,”
朱浩把人往肩上提了提,走员工通道的电梯上去,
“要不先去我那儿,起码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