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伪军铁文8

“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跟丢了呢。”，铁文先开了口，冲冯如发表了不满。

冯如也穿了便装，也不知从哪里借来的大墨镜遮住了他半张脸，大冬天的太阳也不不毒，他戴个墨镜显得不伦不类。冯如把墨镜往下压了一下，稍微低下头，翻着眼睛从眼镜上面看了铁文一眼，说“你还有脸说，你把方向指反了，害得老子多走了多少冤枉路。”

铁文一怔，这才想起自己的确是做错了事。之前在一个岔路口，由于自己忘了画箭头，他特意返回来补画的箭头，自己一时着急，竟然画歪了，把冯如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铁文深感抱歉，双手一抱拳，给冯如赔不是“冯兄对不住啊，是小弟一时疏忽，等回去我请冯兄喝酒，给冯兄洗尘。”

冯如嫌戴墨镜太麻烦，直接给摘了，斜眼瞟了他一眼，“上次那家我可不去啊，那个老板娘太恶心。妈的，长的跟个母夜叉一样，陈一一是不是眼睛不好使，怎么看上她了，真是情人眼里出……。对了，那小娘们一个劲的跟你卖好，你怎么没去跟他相好相好。”

铁文瞪了他一眼没言语，恨不得割了他的舌头。

冯如没有自觉，继续闲扯，“也是，陈老大从来不缺女人，那小丫头都上赶子往上贴，那老娘们怎……啊，咳咳咳。”

铁文怕他满嘴胡说污了小丫妹妹的名声，狠狠地蓄了一大口痰，照着冯如的脸吐过去，冯如一直在说话，痰正好吐进他的嘴里。冯如促不及防，直接咽进了肚子里，恶心的一个劲的咳嗽，边咳嗽边指着铁文，想要骂他，但实在说不出话来。

冯如咳了好一阵才恢复正常，正打算破口大骂，铁文抢在头里，说：“要是不怕被发现你就骂。”

“我……”，冯如没办法，只好哑巴吃黄连，咽下这口气，心里暗骂，“妈的，等我倒出空的，让你好看。”。冯如又想到了铁文的一群小

两人跟着马车走走停停，又跟了将近一个小时，马车终于停了。铁文、冯如二人赶紧找个地方藏了起来。马车上跳下一个中年人，身材健壮、气度不凡，看身形正是警察局长高止。高止又把自己的新任姨太太抱下马车，左手拎着香烛纸钱，右手牵着姨太太向不远处的山上走去。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姨太太的脸，但仍然能看出她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很苗条，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美人。

高止牵着笨手笨脚的姨太太，废了好半天也没爬上山，索性背着她。铁文和冯如找到了目的地，倒也不急于跟上，二人迂回过去，分别从两边摸上山。高止背着姨太太翻过小山，在山脚下的一座坟前，把姨太太放下，坟虽然孤零零的只有一个，但修的很气派，石头砌的大院落，还开了一个小铁门，门口放着两只小号的石狮子。

铁文和冯如在山上碰了头，山上有雪，冯如怕踩雪发出声响，带着铁文往山下滚。二人在半山腰的一大丛枯草里藏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高止的一举一动。这里是高止上下山的必经之地，二人准备趁高止背着姨太太爬山，在这里发动突袭。虽然是二比一，但冯如还是听取了铁文的建议，速战速决，不要恋战。杀人不过头点地，都是大老爷们，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杀了高止报仇也就是了何必再折磨他，把他折磨个半死，冯家人也活不过来。

二人盯着高止，只见他领着姨太太烧纸、磕头，忙活了好一阵才结束。小妾收拾了东西，竟然自己往回返。“看来高止还想陪他爹再待会。”，铁文和冯如隐身藏好，屏住呼吸，他俩并不怕小妾发现，只是怕吓到她，男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把女人扯进来。

铁文与冯如二人躲在草丛里一动不敢动，静静地等着她的离去。小妾人矮脚小，扭扭捏捏的爬得很吃力，中途还摔了几下，闹得很狼狈。废了老半天小妾才爬上半山腰靠近铁文二人藏身的地方。由于距离拉近，二人也看清了小妾的长相，小妾年纪不大，十七八岁，身形苗条婀娜，肤色白嫩、略施脂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要滴出水一样，也许是担心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成为前任，白嫩的脸蛋似笑非笑，却又带着一丝幽怨，更显得楚楚可人。

小妾在距离枯草丛五六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放下手里的篮子，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妆容。铁文和冯如心里都感到奇怪，这女人也真是爱美，荒山野岭的又没什么人，何必这么麻烦。小妾整理了一下衣衫、头发，摘了摘身上粘上的杂草，回过神向草丛望了一眼，微微一笑。文、如二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心里纳闷，难道她发现了我们，铁文和冯如倒不是怕她发现，只是怕吓到她。

小妾向草丛做了一个万福，轻轻地说到：“来着皆是客，我家先生请二位移驾下山，我家先生在山下恭候二位大驾。”，小妾声音婉转悠扬，有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