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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四相堂,堂主之争!姜清婉的补偿!

书名:魔门圣女怀身孕,爹是百岁老杂役? 作者:掌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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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四相堂,堂主之争!姜清婉的补偿!

玉池内的魔气翻涌了一夜。

楚年浸泡在池水中,动也不敢动,耳根到脖颈早已通红。

隔着魔气屏障,压抑的碎响与水波搅动的声音不断传来,在他脑中勾勒出画面,让他气血上涌。

这既是煎熬,也是一种刺激。

他只能闭上眼,运转魔功,平复体内几乎要冲顶的躁动。

时间在折磨中被拉长。

终于,当天光从殿顶透入,化作光柱驱散昏暗。

横亘在楚年面前的魔气开始变淡、消散。

起初,雾气稀薄,能看到对面的人影轮廓。

而后,魔气散去。

玉池之内,春色狼藉。

沈流儿蜷缩在池边,湿透的衣物遮着大半身子,只露出肩膀和一小片后背。

她皮肤上残留着潮红。

楚年隔着数丈,看到她脸上交织的疲惫与羞愤。

她眼中的狡黠不见了,只剩下一层单薄的水汽,我见犹怜。

这副模样更是让楚年心神一震,小腹立即升起一股邪火。

似乎是察觉到了楚年的目光,沈流儿身体一颤,猛地回头,娇喝一声:

“看什么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嗔意。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丢进我的药鼎里炼成人丹?”

她白了楚年一眼,脸颊更红了,话语听着倒不像是威胁。

楚年闻言,立刻收回了目光,眼观鼻,鼻观心。

而另一边,池水哗啦作响。

姜清婉从水中站起。

她寸缕未着。

池水顺着她的身体缓缓滑落,勾勒出精妙绝伦的曲线。

一切都展现在楚年的面前。

她神情慵懒,修长玉腿一勾,便将池边的衣衫勾了过来。

而后,她就当着楚年的面,一步步款款走出玉池,任由清晨的阳光洒在自己身上,一件件将衣衫套在白皙娇躯上。

轰!

楚年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昨夜隔着魔气屏障想象的画面,与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瞬间重合。

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脑门。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两道温热的液体便从鼻腔中奔涌而出。

鼻血!

他竟看得流了鼻血!

楚年心中一惊,连忙收敛心神,紧守灵台清明,疯狂运转体内的魔功,强行压制那几乎要暴走的原始冲动。

这个姜清婉!

她未免也太豪迈了!

不过,强压下体内的躁动后,楚年心中,却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浓浓的期待。

姜清婉的这个举动,看似随意,实则是一种信号。

她对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排斥。

难不成,未来自己还有机会和姜清婉一同合修一番?

一念及此,楚年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那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对力量的渴望!

金丹期修士!

那可是金丹期的强者!

若是能与这样一尊存在长期合修,借助她体内精纯的阴元与庞大的能量,自己的修为,必然会迎来一次井喷式的爆发!

要不了多久,或许就能真正媲美各峰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子、圣女!

到那时,他才算是在这吃人的魔宗,有了真正的立足之本!

正当楚年心潮澎湃,畅想着未来的通天大道时,一道声音悠悠传来。

“你这个老杂役,火气还蛮旺的嘛。”

姜清婉已经穿戴整齐,正斜睨了他一眼。

“出来吧。”

“本门主还有些事,要与你交代。”

楚年抬头看去,又是一愣。

此刻的姜清婉,已然再度穿好了那威严的执法服,整个人恢复了那股金丹大能的气魄,颇有威压感。

“好大的反差……”

楚年怔怔地看着,一时间有些晃神。

前一刻,还在做着情事,深深沦陷,如今便彻底恢复了威严模样。

一时间,令楚年都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姜清婉了。

就在楚年心里嘀咕时,姜清婉心中也不平静。

她对自己此刻的反应亦是感到不解。

她不像沈妙音那般将天下男子视若无物,但眼光也极高。

寻常男子,在她眼中与蝼蚁无异。

若有人敢用那种目光看她,她会直接出手,碾碎对方,毫不犹豫将其绞杀。

杀之而后快,是她的准则。

但……

面对楚年这个杂役,她竟感到颇为放松。

她甚至可以容忍他火热中带着一丝侵略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心中并无不悦。

这种变化,她说不清楚。

但姜清婉不抗拒这种感觉。

身为魔门修士,随心所欲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

她自然不会想到,受楚年那阴阳魔功的影响,寻常女子,见了楚年,都可能平白诞生好感。至于和他发生关系的女子,受着魔功影响,便更加大了。

眼下,姜清婉对楚年的态度,一方面是受了魔功的些许影响,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因为,楚年是她第一个男人。

即便是魔门女子,也不可能坦然将自己第一个男人,看做陌生人的,总会心有触动。

沈妙音如此,姜清婉,也是如此。

玉池的水汽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香气,钻入鼻腔,勾动着刚平息的躁动。

楚年穿好衣物,从屏风后走出,目光落在姜清婉身上。

她换了副神情。

方才的慵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威严与肃杀。

她坐在那,散发着压迫感。

“好了,与你说些正事。”

姜清婉的声音没了温度,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楚年心头一凛,在她面前的软榻坐下,挺直身板,准备聆听。

经过这一番波折,他心头,已然彻底冷静下来了,既然沈妙音已经离去,自己何必还主动去找不痛快?

干脆就彻底留在这执法门,好好办事儿,总比回去当狗强!

说不定,自己便借此机会,一飞冲天了呢?

他神情严肃,静静看着姜清婉,等待她的示下。

“本门主,要在执法门内,成立四相堂!”

姜清婉的指尖在玉桌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下,叩击着楚年的心脏。

“四相堂,分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堂。”

她的声音充斥威严。

“执法门从前松散,掺杂了太多其他峰的人手。如今我修为大进,阻力大减,自然便要改革,将执法门彻底掌控在手中。”

姜清婉简短说着,目带深意,盯着楚年。

这些年,她修为有所瓶颈,以至于这执法门内,掺杂了太多其他峰的势力,她对执法门的掌控都有所降低了。

眼下,终于有了时间与实力,她自然要以凌厉手段,整合这执法门上上下下,将这一份权力,尽数掌握在手中。

她,倒是不介意给楚年一个机会。

或许楚年实力尚且不足以胜任她接下来的安排,但毕竟,楚年当众表态,狠狠帮她打了沈妙音那疯女人的脸,她对此颇为满意。

她平静打量着楚年。

楚年此刻,正低头听着,若有所思,心头立即蒙上了一层浓重的压力。

他感觉到了话语中的权力,以及一场风暴。

姜清婉想集权,将执法门变成她的武器。

这不难理解。

但和自己一个杂役说这些,是何意?

念头刚起,姜清婉的话让楚年心脏一缩。

“四相堂堂主之上,另设一总堂主。”

她停顿一下,凤眸直视楚年的双眼,淡笑道:

“我要你来当这个总堂主。”

轰!

楚年大脑一片空白。

他僵住了,怀疑自己听错。

“我?”

他反问,声音干涩,觉得这事太过荒唐。

总堂主?

自己?一个扫了一百多年地的老杂役?

去当执法门的总堂主?

这个地位,在执法门内,仅在姜清婉这个金丹后期的门主之下。

楚年感觉自己像在梦里,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

他在这葬仙宗底层挣扎百年,见过的最大的人物,不过是路过的筑基期管事。

他对宗门高层的权力架构,那些门道,几乎一无所知。

视野,早已被百年的杂役生涯禁锢。

然而,百年的求生本能,让他压下心中的波澜,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表态,头摇成了拨浪鼓。

“门主,老夫没这个能力,老夫只想安安稳稳当一个执

法门的普通弟子。”

他声音说的飞快,毫无犹疑。

总堂主,统领整个执法门?

听起来不错,但执法门错综复杂,暗中的阻力,能轻易便将自己压垮。

自己连筑基境界都没有!难不成去送死?

刚刚从沈妙音那魔女手中逃脱,又给自己挖了另一个火坑?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跳进去。

“门主手下众多,还是另择人选吧……”楚年拱手一礼,神情恭敬,却是大有脖子一横,任君处置之意。

你姜清婉不满意就不满意吧,这位置,老夫就是不担当不起!

见楚年这幅模样,姜清婉眉头微皱,心头当即涌起一抹不悦来,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若是其他弟子得到自己这般任命,恐怕倒头便会拜谢了。

楚年竟然还这般激烈地拒绝?

听着楚年的话。

姜清婉却是心思急转。

她,突然提出这般要求,并非心血来潮,其实很早之前,她便在思索了。

只是,这个最终的人选,她却迟迟找不到。

她放眼望去,执法门内,只有她一尊金丹大能,至于筑基期修士,有三位,都是她的亲信,但这三位,各有各的缺点,做些基础的工作还可,也能成为她的心腹,令她信赖。

但只是信赖,是远远不够的。

她需要的,是真正有实力,有潜力,有能力的天才,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执法内,自然是有这样的天才存在,那些天才,几乎都是炼气期的天之骄子,但他们……大多都是各峰圣子、圣女,乃至长老安插到执法门的。

也怪执法门,并没有那个在新弟子入宗时,率先挑选天才的资格,也就导致,执法门根本没有自身培养起来的天才!

说来匪夷所思,但偌大执法门,姜清婉竟无人可用!

执法门说来气派,传出去,令门内诸多弟子闻风丧胆。

但姜清婉自己清楚,执法门在自己手中,已经在逐渐衰落了,那般威名,是自己的师父带来的余韵罢了。

再这么下去,师父定会认为自己无能,将自己执法门门主的位置取消。

她,急需改变!

而在她最为需要人手之际……

楚年,就这么闯入了她眼帘。

从沈流儿那里,她完全了解到,楚年的体质,并非万中无一的纯阳灵体,而是更进一步,千万中无一的,伪纯阳圣体,这般体质,比之纯阳灵体,稀有太多太多,潜力也是大上太多太多。

而楚年,据她了解,数日前,还只是炼气一层的废人,现在,却已经是炼气七层了。

这一切恐怖的提升,毫无疑问,定是来自于伪圣体!

按照楚年的成长速度,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能筑基,他就是个潜力极为强大的老东西!

而且,楚年出身杂役,如今又和沈妙音闹掰,姜清婉根本不必担心他的出身。

楚年潜力惊人!

至于能力?

姜清婉摸不清,但也正因这份极大的潜力和清白的出身,姜清婉给出了这个机会。

在她看来,楚年是最合适的棋子。

她扭过头,认真审视着楚年,语调沉了些许,更为严肃,淡淡道:“楚年,本门主再给你个机会,你需考虑清楚,多想想你如今的处境,多考虑考虑未来。若是仍旧不想接任这个位置,本门主便不再为难你。”

“只是……你已经当了百余年的杂役,好不容易脱身,继续当普通执法门弟子,你甘心吗?”

楚年微微动容,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姜清婉摆了摆手。

“本门主看你,已然寿命无多了吧?”

姜清婉看着他,手腕一番,便取出三枚三品“生元丹”,随手丢给楚年,示意他吞下。

楚年没有迟疑,心头微动,便接过来,一口吞下,毕竟,姜清婉刚刚当着那么多人面,许诺自己那些好处,没道理坑害自己。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暖流,飞快融入自己体内,霎时间,体内细胞、骨骼、气血,都在爆发出震荡,好似颇为欢快,它们疯狂吸收着药力。

楚年能感知到,三枚丹药药力,在体内飞快融化,令自己的稀薄的寿元,都有所提升,自己的精气神,也随之提升了些许。

他新生欢喜,连连向着姜清婉恭敬见礼:“多谢门主赏赐……”

同时,他若有所思,心中渐渐明白姜清婉的意思,一股难明的情绪,渐渐在心头升起。

“楚年,你天赋异禀,潜力惊人,总不会想要一辈子停留在炼气期吧?”姜清婉声音淡淡。“没有资源,你拿什么修行?”

“你且看看执法门的寻常弟子,有几个能出头的?”

说到此处,姜清婉话锋陡然一转,一股冰冷之意,透露而出:“还有,本门主护着你,是为了打脸沈妙音,你眼下,只能带给本门主这点价值……”

“但这点价值,不值得本门主一直护着你,你可明白?”

“不提升地位,不抢夺资源,你难道,要就这么等死吗?”

“修行者,与天争,与地斗,与人搏命,为的是什么?”

姜清婉目光如炬,俯瞰楚年,那犀利言语,却是如利剑,刺入楚年心头。

这一般言语,却是如一记重锤,彻底将楚年砸醒。

他无比清楚,姜清婉并不是在恐吓自己。反而都是事实,甚至没有丝毫的夸大。

是自己,以前当了百余年杂役,眼界太低,受限于此,根本看不到往后的境况。

是了。

这是魔门!

没有地位,没有价值,谁会一直护着自己?

等姜清婉对自己彻底失望,到那时,恐怕……随意一个寻常弟子,都可轻易捏死自己。

他从前想的,仗着仙骨,仗着伪圣体苟活着,岁月静好一般静悄悄,慢慢提升实力,还是太过天真了!

这魔门,是吃人的世界!

对寻常弟子来说,或许还有望苟活一阵,但自己,因身为沈妙音的贴身杂役,已经进入了诸多弟子的视野,自己没有安稳苟活修行的资格。

姜清婉上一秒不再理会自己,下一秒,便会有无数想要讨好沈妙音,乃至其他各峰圣子圣女的人,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霎时间。

楚年,耸然一惊,他霍然明白,自己如今根本不是脱离了虎穴,只是堪堪爬到了虎穴边缘,勉强让那些猛虎伤不到自己,但猛虎,却仍旧对自己虎视眈眈。

念头闪烁,楚年心头一沉,面色郑重,朝着姜清婉拱手一礼:“多谢门主提点,老夫,明白了!”

说罢,在姜清婉略带欣慰的目光下,他沉声问道:

“老夫,还需要问几个问题。”

“当总堂主,有什么好处?”

“需要什么条件?”

“为什么是老夫?老夫会遇到什么样的风险?”

没有再推辞,没却也没有立即表态,只有利益权衡。

听到这三个问题,姜清婉嘴角勾起,眼神流露出欣赏:

“你这老家伙,头脑灵光,倒是不蠢。”

接着,姜清婉不再卖关子,开始为楚年剖析葬仙宗的权力格局。

她的声音不高,开始解释。

简单来说。

葬仙宗,执法门的职权,在宗规上拥有监督权。

理论上,从宗主到杂役都在监管范畴内。

但理论只是理论。

事实比条文复杂。

执法,看的是拳头、背景和势力。

姜清婉背后有她的依仗,只是那些东西,离现在的楚年太远。

按照姜清婉的说法,她修为到金丹后期后,执法门已落入她的掌控。

宗门内数量最多的,是数万炼气期弟子。

他们被称为记名弟子,也是外门弟子。

是宗门基石。

若能突破至筑基期,便有机会被各峰长老看中,收为亲传,身份地位便会大变。

而想晋升为内门弟子,则更困难。

要么完成九死一生的任务,要么为宗门做出大贡献。

内门弟子的门槛,往往都是金丹修士,地位高,数量稀少。

再往上,便是各峰的执事、长老,以及更高层面的存在。

“我们执法门目前能管的,是外门弟子。”

姜清婉的语气带着野心。

“至于内门弟子,你暂时接触不到,不必理会。日后遇到麻烦,我会出面为你摆平。”

说到这里,姜清婉神情一正,身体前倾,曲线在楚年眼前晃动。

她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接下来,回答你的问题。”

“风险,是结仇,遭人记恨。”

“你坐上这个位置,动的是别人的利益,断的是别人的财路。想让你死的人,会从执法门排到山门外。”

她的话

语残酷,没有美化。

楚年静静听着,面无表情,但心脏在跳动。

“好处……”

姜清婉话锋一转,嘴角笑意玩味。

“好处,你应该能猜到。”

“是权力!”

“作为四相堂总堂主,在执法门内,你是我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所有外门弟子都需向你低头。他们的资源、任务、甚至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诱惑。

“你甚至可以……为所欲为。”

“执法门不只执法。这其中,有诸多收益。”

听着姜清婉的话,楚年消化着这些信息,一个他未曾设想过的世界在他面前展开。

风险?

他烂命一条,不怕风险,也不怕结仇。

这一百年,他受尽欺辱,已没什么可失去。

而好处……

执法门四相堂总堂主。

这是整个葬仙宗,在外门弟子中,权力最高的职位。

全宗数万外门弟子,都归自己监管。

只要操作得当,修行资源就会过来。

有了资源,他的修为就能提升。

楚年感觉血液流动加快,一股野心在他心底滋生。

就在他心绪起伏时,姜清婉带笑的声音响起。

“只要你愿意,执法门内所得……”

“我八你二。”

这四个字砸在楚年的心上。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心脏在胸膛里跳动,震得他耳膜响。

八二分成!

执法门所得,他占两成!

这不是收益,这是将一座金山推到他面前。

楚年活了一百多年,没想过富贵会以这种方式到来。

二成,听起来少,但自己也只是炼气期的小喽喽罢了。

等日后,自己修为高了,自然会有和姜清婉谈条件的筹码……

更别说,只是二成收益,也已经是极为丰厚的油水了,这般利益,足够引得金丹修士动心。

将楚年彻底动心,姜清婉淡淡道:“至于为什么是你,这你不必知晓,本门主只问你,可否愿意?”

楚年喉结不自觉滚动,强行压制心头的震撼,开口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什么要求?”

姜清婉红唇微掀。

她对楚年这副克制又渴望的模样,感到满意。

“没什么要求。”她身子向后微靠,语气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本门主亲封,谁敢反对?”

话音落下,房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楚年错愕。

他僵了一下,脑子有些空白。

没什么要求?

就这么简单?

反应过来后,他对着姜清婉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挤出钦佩。

“门主,威武!”

然而,下一刻,姜清婉的气势散去。

她身形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一丝烦躁。

“不过,也还是有一点麻烦的。”

这转折,让楚年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的眉头轻轻一挑。

“什么?”

姜清婉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执法门内,如今有三位筑基期修士,是我的心腹,他们三人,可一人占据一个堂主之位。”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剩下一个堂主之位,你可以自行决定,是收入麾下,还是另选他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有不小背景的家伙,炼气圆满的修为。”

姜清婉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带着不耐。

“那家伙,若是有所异议,最好是你自己来解决。”

楚年心中一动,捕捉到了关键。

能让金丹后期的姜清婉都感到棘手,让他“自己解决”,这背后牵扯的东西不简单。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谁?”

姜清婉沉默了。

她在斟酌,是否应该告诉楚年这个名字。

片刻之后,她眼中的犹豫化为决断,如实说道:

“圣魔峰圣子,血浮屠,安排进来的一个弟子。”

“名叫炎骨!”

圣魔峰!

圣子!

血浮屠!

这几个字钻入楚年耳中,让他瞳孔收缩。

圣魔峰在葬仙宗地位特殊,在九峰之中,都足以稳居前三。

“圣子”二字,代表着一峰的未来,地位极高。

血浮屠这个名号,楚年也听说过。那是宗门内,凶名在外的年轻天骄,据说手段酷烈。

炎骨……

一个被这种人物安插进执法门的人,其目的很清楚。

这不是麻烦。

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这家伙,实力不俗。”

姜清婉的声音将楚年的思绪拉回。

她看着楚年凝重的脸色,轻笑一声,话语里带着安抚。

“你放心,若他当真刁难你,自有我护着你。”

“凭你的逆天体质,要不了多久,修为便可超越他。到时候,他也奈何不得你了。”

听完这番话。

楚年的心绪平复下来。

风险,他看到了。

但姜清婉的保证,以及自己的“伪圣体”,就是他的依仗。

富贵险中求。

这个职位的好处,足以让他去冒险。

楚年将“炎骨”这个名字记在心底,而后抬起头,目光再无犹疑。

他对着姜清婉,郑重点头。

“好。”

“这事儿,我接了。”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个承诺。

看到楚年如此干脆地应下,姜清婉的眼底,流露出欢喜。

她看着眼前的老杂役,暗暗点头。

有胆魄,又谨慎,懂取舍。

很好。

给楚年这样的地位,值得。

这家伙,身怀伪圣体,只要资源跟得上,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现在对他投资,是他最弱小、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未来能收获的回报,难以想象。

她如今,给楚年一个机会,成了,自己可能会得到十倍、百倍的庞大收获,若是失败了……

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姜清婉念头通达,脸上的笑意更真切了。

“待你准备好,随时可来寻本门主。”

“到时,我便宣告执法门上下,迎你做总堂主。”

楚年连连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思忖了片刻,脸上绽开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姜清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跳,一种不妙的预感出现。

果然。

“门主……”

楚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此番我可是受了不小的委屈,你看……之前药峰,还有其他势力那些家伙,暗中送来买我性命的那些资源,是不是可以拿出来……弥补老夫一点点心灵上的创伤?”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姿态放得极低。

“再说,老夫如今是身无分文,半点资源也无,这修行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姜清婉彻底愣住。

她看着楚年那张挤出褶子的老脸,一时间竟是哭笑不得。

她伸出玉指,点了点楚年,狠狠瞪他一眼。

“你这老东西!”

“一点儿都不将本门主的威严放在眼里啊!”

一个杂役,管她这个金丹后期的执法门门主,明目张胆地……要补偿?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葬仙宗的弟子,恐怕都要惊掉下巴,只觉得楚年这杂役是疯了,不知死活。

但楚年,却像是吃定了她一般。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姜清婉对自己,并没有真正摆出高高在上的门主姿态。

也唯有面对她时,他才敢稍稍自在一些,不必时刻担心丢了性命。

明明两人相识不过短短两三日,但一种诡异的默契,却已然深嵌二人心中。

“也罢。”

姜清婉无奈地叹了口气,楚年的压力,确实不小,给他些帮助又何妨?

“本门主就帮你一把。”

说罢。

她素手一挥。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一方绣着精致云纹的储物袋,凭空出现,悬浮在空中。

她屈指一弹,储物袋便轻飘飘地飞向楚年。

“这里面,有一千块灵石,一株天魔草,一枚极品筑基丹。”

姜清婉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威严,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宠溺般的无奈。

“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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