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昨夜,辛苦了
书名:很野很欲?改嫁首辅,世子夜爬墙 作者:乔十二
第127章 昨夜,辛苦了
祁医师?祁钰?
他从冷宫出来了?
司遥心头冒起好几个疑问来,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泄露半点情绪。
琳琅重新退出主营帐。
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司遥才遣散众人。
她没有立刻去找祁钰。
而是等到午夜时分才动身。
有上次的教训在前,司遥走时,特地绕到裴昭的营帐去探听消息。
确定他已经睡下后,才放心的离开。
一路是蜿蜒崎岖的小路,夜深人静,偶闻几声狼嚎鸟鸣。
片刻,司遥看见前面的一棵大树后,走出来一道纤细的影子。
由于光线太暗,她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面容。
右手不禁摸上腰间的佩剑。
十指紧握住剑柄,眯眼,做出一个防备的姿态。
“司姑娘,是我,祁钰。”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祁钰的面容也渐渐清晰起来。
他没有过多和司遥寒暄,神情凝重道:“司姑娘,公子出事了!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你!”
裴衔青身中情蛊,唯一能解救他的,只有司遥。
祁钰跟在裴衔青身边已经有十余年了。
依照他对裴衔青的了解,若真要选择与女子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裴衔青肯定会选司遥。
和别的男子不同。
二十岁的裴衔青,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
洁身自好,清冷自持。
有时候他都怀疑,裴衔青是不是有什么龙阳之好。
但在知道他对司遥的情意后,这个念头也就不了了之了。
人家只是在等这辈子的真爱罢了。
司遥当机立断道:“带路。”
根本没有问其缘由,导致祁钰都愣了许久。
见他没反应,司遥皱眉:“祁医师,救人要紧。”
能让祁钰做出这么严肃的表情,那必定是大麻烦!
祁钰回神。
连忙走在前面,领着司遥去到裴衔青所在的那个村落。
这个点,整个村落都静悄悄的。
破败的茅草屋里,时不时的能听见几道鼾声,一直走到底,祁钰才停下脚步。
他站在屋外,对司遥说:“司姑娘,公子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
司遥往里走
了两步,祁钰又叫住她,小心翼翼的叮嘱道:“司姑娘,公子中的是情蛊。”
情蛊?
司遥一惊。
但在里面传来低沉的痛苦**,便让她来不及多想,脚下的步子比方才,要大得多。
‘吱呀’一声,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响。
房中,简陋到只有一张老旧的床榻和一张破烂的桌子。
借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司遥看清坐在榻上的裴衔青。
他赤着上半身,后背全是陈年旧伤落下的疤痕。
额间满是细密的汗水,肤色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他闭着眼,让人窥探不见任何情绪。
“裴公子?”
司遥轻轻唤了一声。
而后朝着他走近。
听见她的声音,裴衔青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眼睫颤了颤,并未睁开。
直到司遥又喊了一声,他才意识到这不是错觉。
裴衔青猛地睁眼。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宛若深渊。
他凝视着司遥,艰涩的问:“你、你怎么在这儿?”
司遥已经走到了裴衔青面前。
她毫不避讳的坐下,与他面对面。
紧张到呼吸频率都变乱了。
却仍旧没有退缩。
司遥说:“祁医师说,能救你的只有我。”
情蛊,顾名思义,是为男女之间的情意养的蛊。
前世,她被裴昭冷落在后院。
曾有人给她出谋划策,让她给裴昭下一种名叫情蛊的蛊虫。
这样,裴昭就能一门心思放在她身上。
并且中了此蛊的男子,只会钟情于下蛊之人。
那时,司遥无疑是心动的。
只不过再三思虑,她最终选择放弃。
觉得这样得来的爱情太不耻了,她要的,是裴昭的真心实意。
如果当初她选择给裴昭下那情蛊,最后是不是就不会落得个惨死乱葬岗的结局?
司遥盯着裴衔青,恍惚了一瞬。
直到又一声闷哼传入耳中,她的思绪才回笼。
望着裴衔青那张俊美、通红的脸,司遥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免不了一阵紧张。
掌心黏腻的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环境下交互,暧昧旖旎的氛围,凭空多了
出来。
“司姑娘,你——”
后面的话被柔软的唇堵在了喉间。
司遥突然倾身的动作让裴衔青眼底凝聚出了错愕的神色。
他睁着眼,视野间,满是司遥不安颤抖的长睫。
两人炙热的呼吸交织。
司遥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
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可言。
上一世她倒是想,只可惜裴昭满心都扑在司蓁蓁身上,对她即便是同床共枕,也没有丝毫出格的想法。
她维持着这个动作许久。
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就在司遥准备抽身离开时,一只滚烫的大手掐上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即便隔着一层衣料,仍旧让司遥颤了一下。
裴衔青化被动为主动。
凭着自己在书中学到的知识,引领着司遥。
喘息声此起彼伏。
……
夜还很长。
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公鸡开始打鸣,裴衔青面上的潮红才慢慢褪去。
躁动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空气中飘着一股令司遥有些熟悉的味道。
好像是……上次她夜探裴衔青院子的时候,闻到过的。
司遥揉着酸痛的手腕,红肿着唇瓣,根本不好意思直视裴衔青。
裴衔青没有要她。
原因为何,司遥没问。
况且,这么隐私的事情,能问出口吗?
反正司遥脸皮还没有厚到这种程度。
“昨晚,辛苦了。”
裴衔青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蓦地让司遥回想起他在她耳边,哑着声音,轻轻唤她‘遥遥’的画面。
白皙娇嫩的脸上,顷刻浮上一层薄薄的绯红。
司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裴公子,我就先走了。”
逃也似的背影,活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确切来讲,裴衔青确实是那头猛兽。
司遥不知道别的男子如何,只知道裴衔青似乎格外持/久。
“司姑娘!”
祁钰在院子外面守了一夜。
手上、脸上,都被蚊虫大小不一的叮了好几个包。
一看见司遥从眼前跃过,顾不得双腿发麻,连忙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