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等沈从沢救他于水火
书名:开局成野神?我靠香火证道真神! 作者:吃个橘子
第五百零五章 等沈从沢救他于水火
盛廷昌还呆愣愣的跪着,像是没反应过来。
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啊,他请神,请来的竟然是往昔并肩作战过的沈从沢。
虽说沈从沢来了也行。
他也飞升登神了,他身负神力,斩杀重惑这只邪祟应该问题不大。
但盛廷昌还是失落啊。
怎么以前沈从沢请神降临,能请来玄清公,他请神降临,来的就是沈从沢?
他现在的地位还是比不过以前的沈从沢?
强者慕强,盛廷昌心中最仰慕的强者,自然是玄清公。
现在好不容易轮到他有请神箓请神了,来的神却不是玄清公,而是沈从沢。
盛廷昌脚趾都要抠地了,心里都是难以言说的羞耻。
沈从沢飞升了,他还迟迟未飞升。
这也就算了。
他被打的狼狈不堪,却还要向沈从沢求救,等沈从沢大发神威斩杀邪祟,救他于水火。
盛廷昌越想越想死。
心理性死亡也是死亡。
沈从沢看了眼盛廷昌,看出来了他的失落。
好歹是熟人,沈从沢开口解释道:“神君有事要忙,没有空,便让我来了。”
他本来正在万安县巡视呢,突然就被玄清公提溜到了这里来。
说让他帮盛廷昌斩杀一只邪祟,正好检验一下他神力掌握的怎么样了,以及阳雷剑诀学的怎么样。
不过宋玄清说的有事要忙倒也不是借口。
今天是神祭的时间,多地都在举行神祭,宋玄清确实不好抽身。
他还要美美的涨修为呢,没空搭理盛廷昌。
虽说硬要挤出时间来倒也不是不行。
但此时非彼时了,他有属神给自己打工,还什么事儿都自己上干嘛?
连万安县小一半的辖地他都交给沈从沢管了。
盛廷昌这边的小事,自然也交给沈从沢好了。
还能检验检验他的神力掌控。
飞升登神后,沈从沢杀的全是些小喽啰,也该上点强度磨砺磨砺了。
反正宋玄清感觉,以那邪祟重惑的强度,沈从沢对付应该问题不大。
至于沈从沢不能出辖地,这都是权限问题。
正常情况下确实不能出,但宋玄清可以给沈从沢临时开放权限。
他自身能以盛廷昌体内的请神箓作为锚点降临,只要开放权限,自然也能把沈从
沢丢过去。
沈从沢没有与盛廷昌多话,转头望向重惑。
许是登了神,他的眸光中已隐带神性。
但更多的,是森寒。
盛廷昌身上有请神箓,这边发生的所有事情玄清公都知道。
在把沈从沢丢过来之前,自然已将事情缘由简单说了。
重惑身上的本源之火仍在熊熊燃烧,暗红烈焰翻腾不止。
层叠竖瞳中,映着沈从沢的身影,眼底尽是惊疑不定。
它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六足微微发颤。
来的这个,好像不是银云柳说的那个神灵玄清公。
可这个新出现的,在它的感知中同样危险至极,比先前借了神力的盛廷昌令它心悸多了。
沈从沢毫不迟疑的抬手,袖中一道青金光芒飞出,迎风见长,化作一尊丈许高的古钟虚影。
钟身青金符文流转,古朴苍茫,自然是归正钟了。
“铛——!”
沈从沢一掌拍在钟身上。
钟声如雷,音波如实质般向四周炸开,整片山坳的空气都被震得剧烈颤抖。
重惑六足猛蹬地面,庞大的身躯想要后撤,可那钟影已化作一道流光,当头罩下。
重惑只觉眼前一暗,天地仿佛在瞬间被剥离。
四周不再是山坳、碎石、夜空,而是一片青金色的虚无空间。
上下左右皆是流转的符文,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四面八方只有那厚重的钟壁,如同一座牢笼,将它彻底困在其中。
“吼——!”
重惑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六足踏地,可脚下空无一物,庞大的身躯在钟内空间里翻滚了一圈。
它稳住身形,利爪朝钟壁狠狠拍去。
“铛——!”
利爪拍在钟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钟壁纹丝不动,反而震出一圈青金涟漪,将重惑的巨力尽数反弹回来,震得它前足发麻。
下一刻,钟声响起。
“铛——铛——铛——!”
归正钟内,钟声自四面八方向重惑挤压而来。
威能已远非从前沈从沢未飞升时可比。
此时的他以神力催动归正种,道道钟声里裹着神力,每一道音波都带着碾碎魂魄的恐怖力道。
音波撞在重惑身上,暗红烈焰被震得层层崩散,鳞甲寸寸龟裂,庞大的身躯被音波推
得在钟内翻滚撞击。
重惑拼命挣扎,六足利爪疯狂抓挠钟壁,蛇尾如鞭抽打。
但钟壁青金流转,坚不可摧,任它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
反倒是每一次撞击,都被钟壁反弹回更猛烈的钟声,震得它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困缚能力如此之强。
而它打到现在,甚至不见沈从沢身影,只将它困在这钟里。
“你堂堂大能就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本座?有能耐你我正面交手!”
重惑怒吼着在钟内横冲直撞,庞大的身躯一次次撞上钟壁。
暗红烈焰疯狂燃烧,试图以本源之力冲破这牢笼。
可沈从沢的神力如同汪洋,源源不断地灌入归正钟,将那挣扎死死压住。
重惑不甘心,怒吼连连。
它一身手段还没来得及使,就先被困在这里。
虽然一时半会儿也死不掉,但它也碰不到沈从沢啊。
一片虚无的青金色空间中,只有虚无,不见沈从沢的身影。
沈从沢才不搭理被关起来狗叫的重惑。
他抬头望着天空,天际不知何时已翻涌起层层雷云。
漆黑如墨的云层自九天之外汇聚而来,层层叠叠,沉沉压压,覆满整片天幕。
紫金色的雷霆在云层深处肆意窜涌,每一次炸响都震得山河轻颤。
神光轰然穿透沉沉雷云,照彻天际。
一柄巨大的雷剑,自雷云中凝聚成型。
剑身紫金交织,足有百丈之巨,通体缠绕着狂暴的雷霆。
那雷霆中却又透着一股清玄道韵,浩然天光,仿佛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的第一道雷。
沈从沢抬手,向下一指。
雷剑轰然坠落。
钟内,重惑刚拼尽全力撞碎了钟壁虚影,从归正钟的困缚中挣脱出来。
它心中正喜,觉得盛廷昌摇来的这个不知名存在,好像也没有多强,至少困不住它。
可这念头方起,头顶便亮了。
一片紫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片山坳。
重惑抬头,层叠竖瞳中映出那道从天而降的百丈雷剑。
剑未至,雷压已将它六足压得深深陷入地面。
它想要躲,可雷剑的威压已锁死了它周身每一寸空间。
“阴险小儿!不!”
重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