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开局成妖,我把天道玩崩了 > 第一卷 第386章 神府碰撞

第一卷 第386章 神府碰撞

书名:开局成妖,我把天道玩崩了 作者:鹤舞九天

字:

第一卷 第386章 神府碰撞

“如你所愿!”帝弘将手中的弧形光标抛入空中,双手同样交叉贴于胸前,口中吟唱起古老的歌谣。

只见那光标骤然定于帝弘头顶之上,伴随着帝弘的吟唱,弧形的两个端点开始延伸,最终连接在一起化作了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盘。

下一刻,金色光盘开始逐层增长,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繁杂纹路。

这是一座金色的祭台!

一座高达十九丈三的祭台!

这还没完,只见祭台脚下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隐约的身影。

那些身影虽然看不清,却能够看出他们跪拜在地,垂着头颅吟唱着同样古老的歌谣。

这是在祭拜!

这是在祈祷!

这是在信仰!

随着歌谣越来越高昂,一缕缕紫色的气旋从东方飘荡而来,最终停留在祭台上。

紫气东来!

这就是统治天界数十万年的紫金帝氏的依仗。

信仰祭台!

天族始终视自身为天之使者,而紫金帝氏则自允距天最近的氏族。

他们传颂着天之高伟,他们颂扬着天之无限。

他们到处修建金色的祭台,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吟唱天之歌谣。

正是这一座座祭台,吸纳着天界生灵的信仰,化作一抹抹东来的紫气。

他们认为,那是天赐予的力量。

这种紫色的力量,能够熔炼万物,进而变化万千。

就恰如此刻,帝弘头顶的祭台上,凝练出了一柄巨大的紫色神弓!

弓身之上,还能看清星落二字!

准帝器星落弓。

紫金帝氏上一任族长,星落大帝炼制的准帝器!

被帝弘熔炼至神府之中。

下一瞬,神弓微弯,好似有人拉弦,无尽的紫气再度从东而来,凝聚成一支充斥着天地杀机的箭矢!

萧陨等萧氏弟子早已昏厥在地,就连那些银狼也都昏死在地面上。

这一次,不需要他们祈祷,那座祭台早已抽走了他们的信仰。

远处的邢莽双眼空洞,他不是天的信徒,他也从不祷告,但此刻却依然如同傀儡一般,好似被抽走了信仰。

这还是邢莽。

他身后的天权弟子,有的早已跪倒在地,虽然从未听闻过那古老的歌谣,但他们依然能从口中梵唱而出。

至于最后方那些归元城天骄,有一个算一个,都已经匍匐跪拜,脸都贴在了地面上。

崔铭赤红着双眼,周身一缕缕杀气缭绕,在死命抵抗着信仰的征召。

他身后的百骑摇光军,则要比那些天权子弟强得多,他们虽已坠落马下,却没有一个人在跪拜。

虽然个人战力不如天权子弟,但这些摇光军身上的戾气和骄傲,没有人能够小觑。

“信仰祭台!先天至宝果然名不虚传,其演化出的神府都能让人产生信仰的幻觉,进而抽取信仰之力。就连相距如此之遥的我,都能感受到信仰的征召。当真是可怕至极。”

“而你,还会继续创造奇迹吗?”

苻柔深处远方,随时准备着出手救下林予。

而林予此刻凝望着金色的祭台,他距离最近自然感受也最为直接。

他能够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在纠缠着自己,试图让自己跪服在祂的脚下,歌颂古老的歌谣,做祂的信徒,做祂的走狗。

那股力量,他遇见过,只不过当时相见之时,祂十分愤怒,化作了一柄刀。

没错,祂就是天。

林予并不陌生,因为他逆过天!

而此时的天似乎没有认出这位成功逆过祂的蝼蚁,依然在林予的耳边婆娑,婉转。

所以这不是真正的天!

这是管天,借的力量。

以所谓的信仰之力作为桥梁,将众生的信仰献祭,借来短暂的天的力量!

但这神府也太强大了,金色祭台金光照耀之处,众生皆为蝼蚁,只能卑微地祈祷,献祭自己的信仰。

林予扫了一眼早已昏死过去的萧氏子弟,再看向跪倒一片的天权子弟,以及苦苦挣扎的摇光军,就能明白这神府的强大之处。

虽然不会被天的力量蒙蔽神智剥夺信仰,但那一柄紫色的神弓以及那一支凝聚着无垠杀机的箭矢,则是实打实地威胁着林予的生命。

这绝对是帝弘的绝招,神府的力量只能靠神府对轰!

嗡!

一座血色的城池出现在虚空之中。

城池高十六丈!

“呵呵,仅有这种高度吗?那就死吧!”帝弘高声喝道,双臂做出弯弓射箭的动作。

与此同时,崩的一声响彻天地,那一支紫色的箭矢离弦而出。

箭矢所过之处,虚空都随之震颤。

飞掠之时,箭身的紫色更加浓郁,好似要滴出液体一般。

那是浓郁至极的天地杀机!

紫金帝氏,天之使者,名不虚传!

然而,不光林予对祂的力量不陌生,就连血色城池中,那两条巨龙也对祂十分熟悉。

尤其是血龙。

在看到那金色的祭台和紫色的气旋,似乎勾起了沉睡多年的怒火。

只见血龙仰天咆哮,纠缠着青龙向着紫色箭矢撕咬而去。

“两种龙族血脉?有点东西!”帝弘双臂依然保持着弯弓射箭的姿势,但神情上已然再度风轻云淡。

他对于自己的神府有着极度的信心。

哪怕对自己没信心,也要相信天,因为那是天的力量,不是么?

不过下一刻,这种该死的风轻云淡再度风卷残云。

因为,随着双龙翱翔,更多驳杂的力量从那血色城池中飞舞而出。

雪花的冰冷。

梅花的妖异。

空间的撕裂。

血海的沉浮。

青天的霹雳。

入魔的狰狞。

神符的勾勒。

元神的共鸣。

多种不同的力量,缠绕着双龙,如同一道旋风,最终化作了一把刀。

一把充斥着无数法则之力的刀。

滔天的刀意如同耀眼的昊日,洒落一丝丝锋锐无比的刀气。

这把刀,停留在血城之上,斩向紫色箭矢。

不管你是借的还是真的,只要是天的力量,我便斩之!

因为,这天,也困不住我!

“啊啊啊!”林予一声声嘶吼,双手虚握向前劈去,而血城上空的刀也随之挥舞而出。

轰!

残暴的能量随着碰撞肆意奔射。

如死狗一般的银狼萧氏被这股残余的能量席卷,有的甚至直接失去了性命。

邢莽则是被这剧烈的爆炸惊醒!

瞬间看了眼双手中的东西,第一时间后退而去。

崔铭双眼中的赤红有所退去,当即下令百骑撤撤撤!

这种战斗已经逼近了第一梯队,就连战斗的余波都能给他们带来伤害。

虽然到了天王巅峰,神府之间的差距只有尺许甚至是寸许。

但十九丈之上,哪怕相差一尺,都是沟壑。

十九丈五之上,哪怕相差一寸,都是天堑。

轰!

又是一声巨响,双方竟然将神府对轰!

血色城池撞向金色祭台!

一声轰鸣,更像是神府的哀鸣。

“噗!”

“噗!”

这一次的碰撞,二人齐齐喷了一口口老血。

神府的对轰跟肉搏没什么两样。

那么,就肉搏吧!

只见帝弘残缺的金色铠甲生出尖锐的利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林予撞去!

紫金帝氏,另一大依仗,便是常年受紫气洗礼的身躯!

林予右手虚握,雪痕刀凭空出现。

近战?久违了!

林予不退反进,单手持刀化作一道血光,撞击而去。

轰轰轰轰!

双方的碰撞犹如流星坠地,发出滔天巨响。

每一次碰撞,都喷洒出不要钱的鲜血,还升腾着热气的鲜血。

每一次碰撞,都让醒转过来的萧陨怀疑人生。

竟然有人能将帝弘逼到这

个境地?

是帝弘水平的问题?

不不不,绝不可能!

那九丈九的神君神府是做不得假的!

那是大帝之资。

这样就只能说明,帝弘的对手,那个无名小子,同样具备大帝之资!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但萧陨根本就没去多想。

那就是超越了大帝之资!

一声声的对轰,在邢莽的耳中竟如此刺耳。

刚刚被残暴能量震醒之时,他还撇了一眼另一处的崔铭。

他发现崔铭,虽然在狼狈挣扎,却根本没有如他一般坠入信仰的幻觉之中。自己甚至奉献出了微弱的信仰之力。

邢莽感受着体内残留的能量,心中的妒火却不曾衰弱!

该死该死该死!

你们都该死!

崔铭的双眼依然赤红,但已然清醒。

之前的战斗他并没有精力去关注,但眼下那一拳一脚的对碰,当真是敲打在他的心头。

他认为若是自己的话,坚持不到二十招!

这还是那两位已经战斗已久的状态下。

“居然把帝弘逼到如此境地...”苻柔双眼朦胧,望着远处抿着嘴,完全是靠本能在战斗的林予。

从战斗最开始,苻柔就感觉到了林予的决心。

那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夺下魂天珠!

那是一往无前的气势。

那是绝处逢生的态度。

为了她吗?

为了口中的爱人妻子吗?

真的会有男人,为了心爱的女子,去得罪权势和力量都已滔天的帝弘吗?

哪怕他成功了,还会承受天权宫和开阳宫的无尽追杀。

如果他一不小心杀了帝弘,那么紫金帝氏也不会放过他。虽然隔着一层壁垒,但大帝的手段谁敢揣度呢?

这些他都不在乎吗?

不,他当然在乎。

不过,如果没有她,或许他的世界就不会再有颜色,那么这些在乎还有什么意义?

苻柔都不知道,眼角流出来一滴叫做眼泪的液体。

这是她第一次流泪,哪怕当初听闻那纸婚约,她都没有流泪。

但当下,望着那早已皮开肉绽疲惫不堪的身影,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也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这个麻木如刍狗的世界,真的会有叫做爱情的东西。

原来,在这个世界,女人不仅仅是工具,真的会有女子,被一个男人深深地眷恋。

“呼呼呼!”帝弘和林予分立于两道山丘之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真的该死啊!”望着残破的铠甲以及无数道伤口,帝弘怒吼着。

从入世开始,他从没有这般狼狈过。

“呵呵!”林予拄着雪痕,咳血地笑道,“还有什么手段赶紧用出来。没有的话,老子就闪了,今天就留你一条狗命!”

“哈哈哈哈哈!”

盯着远处两道虚弱的身影,邢莽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气息已经衰弱到极点。

如果,此时...

两柄巨锤再度出现在手中,虽然被吸走了信仰,但邢莽相信此刻出手应该能将那小子拿下。

滑天下之大稽!

天权宫三少爷,此刻若是趁火打劫竟然不是去斩杀天族帝弘,而是要去偷袭另一位来自元界的无名小卒。

天元对立,万年世仇,原来在顶层权力的眼中,竟如此不堪。

原来这些观念,只是给山下人洗脑用的。

原来,仇恨远不如利益来得宝贵。

不过邢莽依然没有挪动步子,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锋锐的杀意锁定了自己。

崔铭!

邢莽转头望去,眼中带着愤怒和斥责!

崔铭只是撇了他一眼,暗骂了一声白痴。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哈哈哈哈!”帝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仰头大笑,“真的想知道你叫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敢说!”

“没什么不敢说的,”林予直起腰干,“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姬天笑是也!”

“......”所有人。

“不管你是谁,我也不在乎你是谁,能将我逼到如今的地步,你也应该能够泉下有知了。”帝弘说着,双手开始捏诀,这一次终于没有梵唱,而是沉吟低语,“我族侍天,天命所归,天不灭,世长存。”

“请,侍天炉!”

帝弘虔诚高亢的声音在天地间飘荡。

一道赤红的流光从他眉间掠出,随风膨胀,化作一尊高丈许的四脚丹炉。

根本看不出丹炉是用什么材质炼成,远远看去就好像是最粗糙的粘土捏合而成。

炉身上也没有什么纹路,一只炉脚甚至已经有些残缺。

但即便如此,这尊丹炉静静地停在那里,连动荡的虚空都安静了。

然而仅仅一瞬间,虚空便再度沸腾开来,银蛇和阴风再度席卷天际。

这里的空间,已经无法承载丹炉的能量。

一片片的空间坍塌,又愈合,然而丹炉如同亘古不变的皓月,观摩世间冷暖。

“侍天炉!居然把侍天都给了他!”今日发生的一切已经让银狼萧氏第二神子彻底丧失了信念,“这可是,真正的帝器啊!”

“帝器侍天炉...”苻柔满眼不解地盯着那虽然残破,却能够横亘寰宇的丹炉,“紫金帝氏竟然敢把一尊帝器放在一位神王的手中?还是说要为魂天珠再加上一层保险?”

“侍天炉?”四象神殿中器魂老者问道,怡然自得观战已久的两位老神棍,就差两把竹椅两碗盖茶了。

“是天界一位悠久的大帝所创,自称侍天大帝,天之侍从。”黑衣老者回答。

“嗯,确实有些久远,这尊帝器的器魂已经被磨灭了。”器魂对于同类的感应还是比较敏感的。

“那就更没问题了。”黑衣老者放心地说道。

“哦?”

“如果帝氏这小子不拿出侍天炉,林小子对他还真没什么办法。但若是仰仗这尊丹炉的话,尤其是它已经失去了器魂,或许,帝氏小子的命数该绝。”

帝弘立于山头之上,手诀猛然变幻,只见毫无生气的丹炉底部,悄然燃烧起紫色的火焰。

随着火焰蒸腾,炉盖微微翘起,一缕缕浓郁的紫气从东方而来,涌入丹炉之中。

同时,翘起的炉盖上还撒下两道紫光。

一道将帝弘笼罩,而他的身形随着紫光收拢而上升。

“哈哈哈,小子,侍天炉就是你的坟墓,”帝弘摊开双手,肉眼可见,他的伤痕,他的金甲,甚至是紫色披风,都在迅速愈合,“只可惜没有人能够见证,这场伟大又普通的胜利。”

任凭林予如何抵抗,都无法阻止笼罩在身上的紫光将自己拽到空中,朝着炉口吞去。

抬眼望去,微翘的炉盖露出忽明忽暗的紫光,对于林予来说,那里好像就是地狱。

然而,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何况林予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反抗。

虽然苻柔给了他一枚丹药,相信天玑宫的品质应该能让他迅速恢复至少五成实力。

但,这枚丹药是最后的希望。

而现在,还没到最后!

要用那把刀吗?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不想用它。

但,就这样被吸入丹炉中?

对方的气息在迅速恢复,即便吸入丹炉之中,还是要用血炼啊。

暴露就暴露吧,还是命重要。

“只可惜没有人能够见证,这场伟大又普通的胜利。”

钻入丹炉的前一刻,帝弘的这句话传进林予耳中。

没有人见证?

在这破炉里,外面看不见?

林予落在坚硬的“地面”上,周围一片朦胧的紫色弥漫。

帝弘的身影从紫气中显现出来,只见他浑身完好无损,哪里还有激战后的疲态。

“欢迎来到侍天炉的世界,”帝弘像主人一样张开手臂微笑地说道,“在侍天炉中,我族能够迅速修复伤势回复神元。这里就是我族的战场,请问你,无名的小子,接下来拿什么跟我斗?”

“虽然依靠一尊帝器不算太光荣,外界还无法看到听到丹炉内部发生的

一切,而且我还会为此虚弱一段时间,多少让这场胜利,有些阴影。”

“不过,能够斩了你这样的对手,这些阴影都不值一提。”

“接下来,便享受最后的盛宴吧。”帝弘兴奋地说着,金色的祭台再度浮现于紫气之中,无数道身影匍匐在祭台脚下,只不过这一次的歌谣更加嘹亮。

好像这里,真的能够接触到天。

那柄紫色的神弓也更加纯粹,紫色的箭矢弥漫着更加浓郁的天地杀机。

正如帝弘所说,侍天炉中,紫金帝氏当真能够主宰一切。

“外界真的看不见这里?”林予的右手微张,手指轻轻弹动,淡淡地说道,没有一丝惊慌。

“怎么?无人见证的死亡对你有些遗憾?”帝弘双臂张开,做起弯弓搭箭的姿态。

“那真的要谢谢你啊,”林予抖了抖右臂,一缕缕血色的丝线从右臂上流淌而下,一条血龙印记隐约浮现,“若不是在这里,我还真不敢用这把刀。”

“不用这把刀,我还真的,宰不了你。”林予嘴角咧开,右拳虚握,一柄没有刀尖还有些锈迹的长刀,静静地出现在林予的手中。

长刀一出,一股浓郁的刀意席卷而来,就连林予身边的紫气都有些溃散。

刀意冲天,却无法推开炉盖,只能无奈地下压,好似一层阴云笼罩在林予的头顶。

刀意之中,还充斥着无尽的恨意和不甘。

“这是什么刀?”感受着这股不应该出现在神王阶段的刀意,云淡风轻的帝弘终于惊慌起来。

这股刀意,足以威胁到他!

“刀名血炼,十万年前曾饱饮天族血。十万年后,就以你,天族第一天骄,来祭奠,这十万年的沉浮和过往!”

“血炼?没听过,不过朋友,魂天珠请拿走,你我之间就此别过如何?”帝弘惊慌的神情慢慢平复,再度露出迷人的微笑,“就连这尊丹炉,我都可以让给你。”

“我倒是没什么。”林予淡淡地说道。

“很好!”帝弘舒了口气,果然没什么背景,面对宝物是禁不住诱惑的。只要留下这条命,怎么都好说。

血炼?这样的刀,族内竟然没有任何传说。

“不过,我的刀不答应啊,我的血,也不答应。”说完,林予一刀劈下。

一道血色的刀芒,化作一条狰狞地血龙,划过十万年的岁月,再度斩向那座让它愤怒的金色祭台。

“你!”帝弘连忙射出箭矢,然而即便身处能够增幅实力的侍天炉中,面对近乎超出神王范畴的刀意,一切都是徒劳的。

滔天的紫气闪耀着无尽的血色,以及十万年的怒火。

刀意昂然,在丹炉内部好似一声声龙啸。

“啪嗒!”

林予跪倒在地,右臂已然可见骸骨,浑身上下都是撕裂的伤口。

奇怪的是,伤口中竟然没有血液流出。因为他的血,都被血炼吸走了。

林予此刻,就像一具干尸。但一想起,魂天珠已经到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哪怕粉身碎骨都是值得的,何况现在身骨还算完好。

艰难地掏出苻柔送给的丹药,入口即化。

浓郁的生命气息以丹药为中心发散至林予全身,周身无数道伤口竟然已经开始愈合,干涸的血管和枯竭的神府都在缓缓地恢复。

神药啊!

林予眼前一亮,天玑宫果然名不虚传!

林予撑着雪痕勉强站了起来,要是让雪宗那帮老家伙知道,宗门重宝被人拿来当拐杖估计会气死。

“那么,该怎么从这里出去呢?”林予抬头望着,除了紫色却什么也看不见。

然而,突然间,漫天的紫气骤然聚集!

数不尽的气体倒灌着旋转着聚集在一起,气旋的下方滴出一滴滴晶莹的紫色液体。

一滴一滴,无数滴!

紫色的气体,化作一片紫色的海洋!

看不见的外部炉底,不知何故,紫色的火焰猛然增强,滔滔烈焰烘烤着丹炉。

丹炉内部,紫色海洋轰然翻滚,就像沸腾的开水,不停地升腾,又低落。

林予在紫色海洋中沉浮,不断升高的温度,让林予已经难以承受。

这是要...炖了自己?

我靠,难道自己最后要像只鸡一样被炖了?

“不愧是帝器,即便器魂磨灭,也依然存在可怕的灵性。”即便外面的林予已经像退了皮的鸡一般,黑衣老者依然轻松地说着。

“呵呵,看来这尊丹炉认那帝弘为主,也是要将其炼化,取其元神,重新塑造器魂。只不过那小子从来没用过它,第一次用,还被林予杀了。”器魂老者看出了丹炉的意图,没想到磨灭了器魂的帝器,竟然还有意志要重新塑造器魂!

“只不过,”器魂老者又将视线落在黑衣老者的身上,略有思索地说道,“像帝弘这般拥有大帝之资的妖孽,为什么那个什么天界之主没有为他种下一缕元神?”

黑衣老者听闻双眸骤然一缩!

没错!

虽然种下一缕元神,会让本尊的元神虚弱一段时日,他当日摘出这缕元神之时,也是恢复了许久。

即便是准帝巅峰,也不能轻易为他人种下元神。

但这是帝弘,是天界数万年以来唯一拥有大帝之资的绝世妖孽,那为什么天帝没有为其种下保命元神?

舍不得?还是有其他原因?

“前辈是不是该出手了?”黑衣老者看着头发都烧着的林予,示意先别想那些了,还是先救人吧。

“是该出手了!”器魂往前踏了一步,刚要抬手,“哦?”

像只鸡仔一般的林予,也没有想到,此刻自己的神府竟然自行出现。

血色的城池横空而立,似乎在俯视着下方的紫海。

突然间,血城颤动,好像有一丝看不见的能量在不停地震颤。

“嘶嘶嘶嘶!”好像感受到了天敌一般,紫海之中突然爆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然而任凭紫海如何反抗如何呐喊,无尽的紫气再度蒸腾而出。

只不过这一次,这些紫气就真如海水一般蒸发不见。

血城的颤动愈发猛烈,紫色的海洋则愈发收缩,凝练。

漫天的紫色,也逐渐黯淡。

丹炉内壁也随之显现。

嘶鸣声缓缓衰弱,直至消失,唯独留下一颗好似泛着青色的液滴。

血城再次颤动,这颗液滴便飞入血城中,消失不见。

血城好像打了饱嗝一般,回到了林予体内。

嗡!

一瞬间,林予便感受到充盈的力量再度占据体内。

所有的伤势迅速复原,不仅如此,神府竟然再度提升,直至十七丈!

上位天王!

就连气血和元神都随增长。

是那股力量的原因?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在逆天成功之时,林予便感受到了那一股无形的力量出现在神府之中。

无论如何寻找,林予都无法发现那股力量的所在,但林予能够感到,那股力量的原始和纯粹。

不管怎么样,都跟天有关。

因为,这些紫气,按理来说也是天的力量,天借给帝氏的力量。

然后被自己的神府淬炼了一下,将那些紫气筛除,留下了一颗泛着一丝青色的液体。

应该就是这样了。

不管是什么,不管怎么样,目前来说,神府中的那股力量对自己还是有利的。

正是因为它,才让自己拥有着不逊于帝弘这般十九丈三的神府。

“呼!”

结束了,林予长舒一口气,这一次王位战场,收获良多,不仅将修为提升至上位天王,还寻到了镜爷第三枚碎片。

按照帝弘所说,天族那里拥有一枚碎片,只不过最后一枚镜片,还没有什么线索。

不过,帝弘为什么也不认识血炼?

若说在元界,血龙的一切都被刻意地抹除的话,那为什么天界也没有他的记载?

如果有记载,以帝弘的身份是不可能接触不到的。

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想那些遥远的事了。

这一次最大的收获,就是魂天珠。

林予的嘴角翘起。

芮儿,等着我!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