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夜香骑士
书名:魔法修女养成记 作者:指间佛国
第四百四十六章夜香骑士
人心是自由的,你无法控制别人的思想,这上天赋予每一个人真正的公平。
可以恨,可以爱,可以厌恶,可以喜欢,也可以信仰。
神圣七们的信众,都是拥有信仰的人,信仰神圣七,也是分类的。
不是说是个人就信仰你,那是有原因的。
在圣殿神圣七之中,信众最多的,是乌哲-娜罕。
她面前的队伍,排到了天边。
骑士卫队,开始专门针对她,限制信众面见她的时间。
只有五个数,骑士数五个数就开始往外拉人。
她旁边不远,就是修理首席马丁-帕鲁鲁。
乌哲-娜罕面前的信众的刚坐下,就被骑士拉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乌哲-娜罕嘴角抽搐,骑士卫队首领,大手一挥,说道,“到饭点了,休息时间到,给我卡住,别让人进来了!”
骑士们设防,把人拦在了大门口。
乌哲-娜罕总算松了口气,目光望向隔壁的紫罗兰-居士林,紫罗兰-居士林目光却看着马丁-帕鲁鲁。
紫罗兰-居士林说道,“乌哲-娜罕,你,我,和阿月,人都不少!
可是,你看看,马丁-帕鲁鲁,她面前,才多少人啊?
还有曾士奇,从早上到现在,就接待了一个老头,中午出去了,到现在快吃晚饭了,她还没回来呢?”
乌哲-娜罕顺着目光望向马丁-帕鲁鲁,马丁-帕鲁鲁那边不限制时间,曾士奇也不限制时间。
因为,信仰她们两个的人,不多。
马丁-帕鲁鲁面前,是一个小姑娘,呆呆的看着马丁-帕鲁鲁,根本不说话。
一直坐着,马丁-帕鲁鲁同样呆呆的看着她。
萨窝-科恩走了过来,来到紫罗兰-居士林面前,指着马丁-帕鲁鲁说道,“快半个小时了,这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这小姑娘定力可以啊!”
紫罗兰-居士林眉头颤抖,“那不叫定力,那是发呆!”
这时候,马丁-帕鲁鲁一敲桌子,那小姑娘立刻从发呆的表情里出来了,起身说道,“我走了啊?”
马丁-帕鲁鲁点点头,一挥手说道,“下一个!”
专门负责马丁-帕鲁鲁这边的骑士卫队首领,都睡着了。
又一个小姑娘走了过来,坐在了马丁-帕鲁鲁面前,同样不说话,一样的表情呆滞,略带一丝困惑的看着马丁-帕鲁鲁。
半月偷笑,紫罗兰-月说道,“你别笑了,这一看就是马丁-帕鲁鲁的盗版,跟马丁-帕鲁鲁一模一样!
你说,这样的人,平时都干些什么呀?”
萨窝-科恩嘴角抽搐,“还能干什么?那指定跟马丁-帕鲁鲁一样,就会捣乱而已!”
那表情困惑的小姑娘,突然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大饼,当着马丁-帕鲁鲁开始吃起来。
吃了半天,才递给马丁-帕鲁鲁,“你要不要吃?”
马丁-帕鲁鲁伸手过去,捏住大饼的一角,撕了一小块下来,和那小姑娘一块吃。
半月起身,笑着说道,“咱们先吃饭吧,别管她了,她这里估计还得有一会呢!”
就在这时候,教皇过来了,他身后跟着瑞思-特,蒙斯坦丁-戴薇儿,加藤,和艾薇儿,几个人推着木桶,教皇说道,“别出去吃了,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就在这个桌子上吃,边吃边开始挣钱,不是,是接待信众!
瑞思-特,给神圣七上饭!”
半月伸了个懒腰,说道,“教皇大人,您这是不想让我们休息了呀?”
教皇笑着说道,“哪能啊?今天后半夜,你们就可以睡觉了!
床铺我一会就给你们安排,就放在你们桌子后面!
睡觉也不要耽误信众们膜拜!”
萨窝-科恩嘴角抽搐,“教皇大人,这可不行!我们得回去!”
教皇扭头就走,“你回去?回去干嘛呀?
再者说了,信众可是不远万里来观摩你们,你们就不能坚持一下?”
紫罗兰-月摇头叹息,问道,“要坚持多久啊?”
教皇说道,“快了,一个月左右,就差不多了!”
乌哲-娜罕看着摆放在马丁-帕鲁鲁面前的美食,那小姑娘大饼吃完了,傻愣愣的看着马丁-帕鲁鲁吃。
边看,还边咽口水。
萨窝-科恩说道,“你别光顾着自己吃,给人家点啊?”
马丁-帕鲁鲁眉头一皱,“关你什么事?你怎么不把你的给她!”
那小姑娘连忙摆手,“我不饿,我看着就行!”
紫罗兰-月看不下去了,那小姑娘说话都喷口水。
她对着瑞思-特一个眼色,瑞思-特赶紧给那个小姑娘也盛了一份饭菜。
蒙斯坦丁-戴薇儿来到曾士奇的桌子前,问道,“曾士奇老师呢?她还吃不吃啦?
我要是摆放上,一会可就凉了!”
萨窝-科恩说道,“那你就在那里等着,等她回来!”
话说,曾士奇带着那个老头,也是不能插队的。
本来曾士奇是打算直接过去,可是好几道关卡,神圣骑士卫队首领,还好说话,可是,有五百战神,那玩意直接把曾士奇拉出来了。
非要让她排队,这一排队,那可就惨了。
一下午时间,曾士奇带着老头,才排到光明教堂门口。
老头顶不住了,要回去。
曾士奇说道,“你扯淡呢?马上就要见到你的阿英了,你现在回去,我不白忙活了吗?
再者说了,要不是我认识黙迪-莉,别说一下午,一天,一个月,你也别想见到她!
多好的机会,你可要珍惜啊!”
黙迪-莉抱着执行宝刀,就在曾士奇身边,她说道,“就是,你不能枉费我的一片苦心!
我费了好大劲,才说通后边的人,让人家把位置让给你!
不然,你现在还在城外排队呢你!
这也是我看在你苦爱八十几年的份上,我才帮你的!
我很期待,那个宿管大妈,见到你是什么表情?
你说,会不会当场抱在一起?”
曾士奇眉头紧缩,“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可能抱呢?
我觉得可能会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啊!”
老头嘴角颤抖,阿英见到他,可能都认不出来。
卫队首领,一挥手,对着曾士奇说道,“可以了,进去吧,神圣十就在里面呢!
我告诉你,进去以后,十个数,必须出来,不然,去神圣骑士联盟军干苦力!”
黙迪-莉和曾士奇架着老头,来到了光明教堂大厅里。
大厅里十个椅子,跟圣殿那边差不多。
其中就有宿管大妈,曾士奇和黙迪-莉把人放到宿管大妈面前。
等着宿管大妈哭!
奈何半天过去了,宿管大妈侧身问她旁边的孟加拉-月,“这是来干嘛的?
神圣七,也来信仰咱们吗?”
曾士奇把老头一推,“你说话啊?这是你的阿英,你别不好意思啊!”
老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宿管大妈却起来了,“谁是阿英啊?这老头谁啊?”
曾士奇说道,“这个人,是爱你的人!
他暗恋了你八十几年啊,你敢说你不认识他?”
这时候老头鼓起勇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颤颤巍巍的递给宿管大妈。
和特-小鱼,温哥华-炎,孟加拉-月,培利斯-云,徐维特斯-姜芸,也不接待信众了,纷纷把目光集中到那个手帕上。
温哥华-炎当场就笑了,“宿管大妈,您可以啊,有奸情啊!”
和特-小鱼摆弄这短刀说道,“不是奸情,是纯真的爱情!”
徐维特斯-姜芸直摇头,“世界上,那里有什么纯真的爱情啊?”
宿管大妈看着手帕,眉头一皱,接过手帕,看了半天,才想起来。
她脸色古怪,问道,“我那几个姐妹,都离婚了吗?”
老头一愣,说道,“没有!”
宿管大妈一脸生气,“那你来干嘛?
我让你去破坏她们的婚姻,你干不成,你还有脸来见我?
亏我那么新任你!你说你,能干什么?”
一听这话,黙迪-莉觉得不太对劲,便问宿管大妈,“他不是暗恋你吗?他到底是怎么认识你的?”
宿管大妈叹息一声,说道,“别提了,我们老家的琐碎事务!
年轻的时候,我像所有人一样,希望能嫁个好人家!
可是,天不遂人愿啊,我相亲很多次,根本嫁不出去!
我的姐妹们,都早早的成家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啊!
一时嫉妒,我就找了一个人,去破坏她们的婚姻!
就是这个人,她跟我说,他是离婚大师,曾经破坏了不下于十几个美满的姻缘!
我付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去破坏我姐们的婚姻!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一个也没有做到!
你以前破坏的,是谁的姻缘?你不会骗我
的吧?”
宿管大妈一伸手,“把钱退给我!”
老头嘴角抽搐,全身发抖,他破坏的就是宿管大妈的姻缘。
曾士奇是知道的,因为老头无意之中,说过这事。
曾士奇笑了,笑得合不拢嘴,“宿管大妈,光明圣使大人,人家暗恋你那么多年,你当初怎么不嫁给他呀?”
宿管大妈脸色古怪,“嫁给他?你知道他是干嘛的吗?
他是掏粪的!我嫁给他,我还要脸吗我?
再者说了,我就算眼瞎,我也不可能看上他呀?
更何况,我是光明圣使,最终还是要加入光明教堂的!
老头,你别走啊,一会咱们算算账,我当初给你多少,这些年利息都得算上!
你必须都还给我!”
老头全身一颤,他那么大年龄了,哪里还有钱啊。
他一回头,就要走,被黙迪-莉拦住,“哪里跑?我告诉你,骗子,你欺骗我,敢这么戏弄大教厅的独立执行总教!
什么暗恋?你糊弄谁呢?”
曾士奇说道,“你别发火,人家是身份低微,可是也有爱的资格啊?
你说是不是宿管大妈?”
宿管大妈眉头颤抖,“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走,把这个老头给我留下!
我要跟他算算账,还有,当初给我们家掏粪的是不是你?
你要真的暗恋我?你怎么不说呀?”
老头嘴角颤抖,他要说了,也没有机会啊。
宿管大妈根本不可能看上他。
老头叹息一声,说道,“我不是掏粪的,不过也差不多,我们这个职业,是祖上传下来的!
到我这一辈,是九代单传,什么掏粪?
太粗俗了!”
“不是掏粪?那是什么呀?”孟加拉-月问道。
“应该是倒夜香!”老头一脸自豪的说道。
曾士奇嘴角抽搐,夜香,还挺文雅,“那不是一回事吗?”
老头说道,“那不一样啊,真不一样!
普通的掏粪工人,什么也不懂,我们夜香家族,祖上那是有传承的!
我们跟圣殿修会,还有渊源呢!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是圣殿修会下属的神圣七的守护骑士,夜香骑士!”
宿管大妈目光望向曾士奇,曾士奇眉头颤抖。
黙迪-莉问曾士奇,“你们圣殿修会,有这玩意吗?”
曾士奇歪着脑袋,眉头紧缩,圣殿修会的历史书籍,她可看不全。
这时候,乌哲-娜罕进来了。进来就吼道,“曾士奇,回去吃饭了!”
曾士奇一看乌哲-娜罕,赶紧把她拉了过来,指着老头问道,“这是夜香骑士,你听说吗?”
乌哲-娜罕见众人目光都望向她,眉头紧缩,不住的回忆。
“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你让我想想!”
乌哲-娜罕来回踱步,仔细思考。
宿管大妈也是一脸期待,“要真跟圣殿有渊源,那你当初怎么不表白啊?
你要是告诉我,我还当什么光明圣使啊?嫁给你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时候,白光一闪,莉莉丝突然出现,目光望向宿管大妈,四下打量,莉莉丝找了一个座位,坐在了椅子上。
“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不错!怎么没有信众啊?人呢?”莉莉丝问道。
孟加拉-月说道,“现在是休息时间,人都在外面排队呢!”
莉莉丝起身,向大厅门口走去,“我去看看,人多不多,人多的话,我也留下!”
路过乌哲-娜罕身边,只听乌哲-娜罕不住的嘀咕,“夜香骑士,夜香骑士……”
莉莉丝嘴角颤抖,“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跑我们这里来了,还有曾士奇,你们干嘛来了?
夜香骑士?不是圣殿修会神圣七成立的吗?”
曾士奇跑了过来,“您知道夜香骑士?还真是我们圣殿的?”
莉莉丝脸色古怪,说道,“当然是,不然你以为呢?
很久以前,魔法大陆,爆发了一场瘟疫!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后来圣殿修会的神圣七,发觉了病原,就是人的排泄物!
里面有一种可怕的病毒,所以,圣殿修会,专门成立了夜香骑士!
人,就是用的圣殿修会的守护骑士团!
他们家家户户去掏粪,终于止住了这场传染病!
那时候,你们圣殿修会,是有专门的守护骑士团的,现在没有了!
那时候的守护骑士团,修为最低的,也是高级魔法师!
你们圣殿修会的守护骑士团,可是全大陆一绝!
后来,掏粪倒夜香的过程中,得传染病的很多,病死了很多人!
从此以后,圣殿修会的守护骑士团,就解散了!
当初,还是我给你们解散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夜香骑士是莉莉丝成立的,那时候的圣殿修会,神圣七们,全部是莉莉丝的手下败将,都得听莉莉丝的。
是莉莉丝,让圣殿修会的守护骑士团,去掏粪的。
为的就是打压圣殿修会,提升光明教堂的实力。
她当初,连光明圣使都敢揍,更何况是你一个外人,圣殿修会的守护骑士团。
那时候也确实有传染病,不过病原不是人的排泄物,冰原是啥玩意谁也不知道。
之所以让人去掏粪,是因为,那里有解药。
粪便里,有一种生灵,叫屎壳郎,专门推粪的。
它就治当时那种拉不出屎来的病。
所以,莉莉丝才逼迫圣殿修会的守护骑士团,去掏粪。
把粪便集中起来,养屎壳郎。
总之,那时候,全大陆,都得听莉莉丝的。
莉莉丝来到教堂门口,看着那么多信众,心情舒畅,比起信众的多少,光明教堂,看起来也还可以。
莉莉丝走后,乌哲-娜罕才一拍手说道,“我记起来了,根据咱们圣殿修会的记载,夜香骑士,是由于大陆上流传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病!
得病的人,都拉不出屎来!
经过研究,专门推粪球的屎壳郎,就治这种病!
圣殿修会,神圣七们,因此让守护骑士团,去掏粪!
后来,成立了夜香骑士,专门预防这种疾病!”
曾士奇想了想,觉得说的有道理。
为什么呢?因为曾士奇学习过巫医。
巫医传承万年,其中有治病的总原则。
那个巫医老太太,曾经说过,天地万物,皆可入药。
曾士奇问,“那它们治疗什么病?怎么判断啊?总不能一个一个试吧?”
老太太躺在椅子上,说道,“天地生灵,都有其生存的环境,和其形状,外色,那环境和形状以及颜色,就是它的药性!
我给你,打个比喻,比如所有带翅膀的生灵,那双翅膀,跟你身体里的肺,是一模一样的!
它的药性就必入肺经!
这是取其形状,还有的植物,你要取其性!
比如,有的植物过夏天,过秋天,就是不过冬天!
那它就不入肾脏!
还有,就拿苍蝇来说,你说它入哪一经络啊?”
曾士奇怎么可能知道,她摇头。
老太太笑着说道,“你首先,看它的幼虫!
它是什么颜色,就对应什么五脏!
五脏各有其色,苍蝇,是黑色的,入肾精!
它有一双翅膀,证明它也可以入肺经!
它的幼虫,身体是白色的,头顶是黑色的,一白为乾金,属秋季,为肺,所以一定走这个经络的!
它是从污垢之中诞生,属于肮脏之地,带有先天的本性,污浊肮脏,归于肾脏,属于水!
而且是癸水,所以它入肾脏!过肺经!
所以,它有可能引发肺部的疾病!
它的幼虫要是出了问题,那人的肺部,必出问题!
还有肾脏,也会跟着出问题!
这就是判断,它带着一双翅膀,飞来飞去!
专门吸人的鲜血,它吸人鲜血,是治疗病症的!
知道治疗什么吗?”
曾士奇一愣,一只苍蝇,刚好吸了它的血液,手臂上,当时就起了包。
痒痒的很,“老师,这玩意咬我,我都痒痒了,中毒了,它怎么可能治病啊?”
老太太,坐在摇椅上,笑着说道,“痒者,泄欲望之火,镇肾水上攻之怒!
男女之间,有爱欲之求,**之需!
这刚好可以宣泄其欲!破其**,固其本源!
你好好领悟,其实这很简单!并不困难!
只是,人都把它复杂化了,带着有色的双眼,去看世界万物,那看什么都觉得它是坏的!
比如,一只屎壳郎,它天天推粪,天生就干这样的活!
那跟你的肠胃,每天在干的工作一样!
它并不恶心,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它一定是治疗肛肠一类疾病的,你看看,地上的屎壳郎!
它推粪的时候,无论前方有什么样的阻
拦,它都能跨过去!
它就是治疗这一路上的荆棘的,刚好对应你的肛肠!
不用看,也不用去想,就能知道,它的药性!
它的作用,它该怎么用!
你懂了吗?”
老太太见曾士奇久久不语,继续说道,“你的心,细时如发丝,用时秋毫必现!
那就是心,所以,万物只要合心之形,就入心经!
比如一片生姜,切成丝,它就走心经,你切成片,形如肺,它就过肺经!
所以,一物之中,一生灵之中,可以蕴含无数种用法!
如果你达到了这种境界,你可以用苍蝇,治疗所有的疾病!
可以让它走遍全身所有经络!
这是很高的境界,我是没有希望达到了,但是你有!
以一敌万,无所不及,这是巫医最高境界!
地上一寸土,治疗万古相思病!”
曾士奇问道,“什么是万古相思病?”
老太太叹息一声,说道,“爱而不得,这爱入骨髓,深不见底!
这样的病,很少见,得这种病的人,用情致深,魂入幽冥,任何药物都救治不了!
唯有这家乡的一寸乡土,才可以让她还阳!
我当初,爱上一个人,他因为战乱死了!
我一时间,无法接受,吃不下饭,喝不下水,一病不起。
就是,上一任巫医,我的老师,用这一寸乡土,把我救了回来!”
“人死了,就死了,爱情,真的能让人得病吗?”曾士奇问道。
老太太笑了,摸着曾士奇脑袋说道,“孩子,你还小,不懂那爱,那是真爱!
真爱很难得,你圣殿神圣七,天生就没有男女之爱,但是,你也有机会体验!
你最在意的人,离开世界时,你就明白了!
那种煎熬,绝望,太辛苦了,那时,饮地上一寸土,用家乡的水,冲服!
喝了以后,你就会没事!
从此之后,爱一人,变成了爱所有人,真正的爱,就在这后面!
那就是,巫医最高的境界,那时候,你就能做到,无所不治!
哪怕,你去了任何世界,见到从没有见过的疾病,你没有这个世界的任何药物,你也能就地取材,无所不治!
孩子,巫医已经没落,不是巫医不行了,是人的福报越来越小了!
再好的巫医,遇不到病人,也是天意如此!
天不让你治了,那人他就没有资格再让你治疗了!”
“那怎么办?那病人找谁去?”曾士奇问道。
老太太笑着说道,“找他该找的人,病来时,是一道考验!
凡是得病的人,都是逆道而行的人,病也是一种指引!
就算巫医没有了,绝种了,那也会有别的医术!
天地在变化,有的生灵在绝种!
矿石的开采,让环境变化,环境的变化,让万物生灵的药性也在变化!
所以,随时都在变,巫医总纲,你要记住,其他的,单种草药的药性,并不重要!
孩子,巫医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不会治病,可是这总纲,只有你能领悟!
那个小七,她不行的!”
精灵族七长老,在晒草药,她瞅了一眼曾士奇,吼道,“别偷懒,你快过来干活!”
曾士奇摇了摇头,说道,“老师,我又不会治病,我学了也白学!”
老太太笑着说道,“不白学,你记下来,交给后人,总会有人不经意间看到!
巫医的没落,是一个开始,一个新的开始!
巫医也有不好的地方,也该如此!
孩子,以前治病,用不了太多的药,现在要加量才行!
可想而知,万物的本性,在转移!
所以,我不让你跟小七一样去死记硬背,就是因为这个!
记住总纲,你不能行医,但是,传承,是没有问题的!
行医需要像小七一样,记住现在所有药物的药性,熟练运用!
还需要大量实践,你没有这个机会!
孩子,我真的放心不下,这么好的东西,传承万年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太可惜了,多少病人,本来是一根草就能解决的病,需要花费大量的钱财,都不一定能治好!
太可怜了,你一定要把总纲,记下来,传下去!”
曾士奇从回忆里回来,乌哲-娜罕已经拉着她,回到了对面的圣殿主教堂。
巫医的没落,有很大原因,在环境的变化。
曾士奇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目光望向摆放食盒的瑞思-特,开口问道,“巫医你学不学?”
瑞思-特一愣,摇头说道,“曾士奇老师,我不学,我学魔法术的,治疗魔法术我会,巫医那玩意,我学它干嘛呀?”
曾士奇不能强人所难,没有兴趣,你教了白教。
曾士奇拿了一个面包,拿了一只鸡腿,怎么都吃不下去。
巫医老太太教她的东西,要是真的葬送在她手里,那她真的过意不去。
况且,曾士奇也确实学会了,虽然不敢治病,但是教人是没有问题的。
教谁呢?曾士奇想了想,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圣殿修会的修女们,都爱魔法术,不会学这玩意,学了也用不上。
可是别人,曾士奇也不认识啊。
想了半天,曾士奇把目光望向门口,发呆。
门口是紧闭的,现在是休息时间。
门突然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一个大脑袋。
是冯斯坦丁-二朵,她一路小跑,跑到了曾士奇面前。
手里领着食盒,放到桌子上,说道,“曾士奇老师,我给您送吃的来了!”
曾士奇眉头紧缩,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们几个看着圣殿修会吗?
修会没人可不行,要是丢了东西怎么办?”
冯斯坦丁-二朵说道,“曾士奇老师,有罗拉婷-霆凰,她们看着呢,没事!
您尝尝,我特意做的烤全羊,看看跟伯爵师傅做的比,好不好吃!”
曾士奇打开食盒,里面是一只烤黑了的羊腿。
曾士奇嘴角抽搐。“东西放下吧,你可以走了!
看好圣殿修会,别让任何人进去!
现在那边,没有咱们的修女,就你们几个小孩,我还真不放心!”
半月走了过来,摸了摸冯斯坦丁-二朵脑袋,瞅了一眼食盒,“就一只腿啊?我们的呢?”
冯斯坦丁-二朵挠了挠头,说道,“我烤了一只,给曾士奇带过来尝尝的,真的没有了!
曾士奇老师,你要是不吃,就给半月老师吃吧?”
曾士奇嘴角抽搐,“感情你来送饭,就送我一个人的是不是啊?”
冯斯坦丁-二朵低着头不说话,半月笑了说道,“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冯斯坦丁-二朵一路小跑,跑出了大厅,打开大门,开了一条缝隙,挤了出去。
半月看着她的背影说道,“你看看,这孩子跟我不亲啊?送羊腿,就给你一个人送!”
曾士奇把羊腿递给半月,“你要喜欢,你拿去!
这几个小姑娘烤出来的东西,味道很难说,我告诉你!
我估计,她是拿咱们做实验都说不定!”
半月接过羊腿,咬了一口,也不顾上面的黑皮,在嘴巴里咀嚼。
咀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又递给了曾士奇,“味道有点怪!”
曾士奇眉头紧缩,“给你说了,她们烤出来的东西,能咽下去就不错了!”
曾士奇吃了一口,眉头一皱,直接吐了出来。
“酸不拉几的,这是放醋了吧?”
门口的小冯斯坦丁,在门缝里偷看,看到半月吃下去,咀嚼的津津有味,她就不看了。
扭头对着路易斯-霆说道,“能吃,首座半月,吃得特别香!
咱们快找个地方,把剩下的全吃了!”
一只烤全羊,路易斯-霆和林娜思抬着,在人群里穿梭。
找到一个角落,角落里是卡童-伊利和罗拉婷-霆凰。
卡童-伊利说道,“快点,一会我妈就过来了,我不能出来太久!”
林娜思从怀里掏出一瓶红酒,问道,“开不开?”
路易斯-霆说道,“开,打开,快点的!
咱们吃完了,快回去,圣殿修会,这会可没人,要是丢了东西就麻烦了!”
几个小姑娘,开始分羊,分完了就开吃。
冯斯坦丁-二朵吃的津津有味。
路易斯-霆咽了口吐沫,今天光烤这玩意了,一天了,什么都没吃。路易斯-霆咕噜噜直叫。
几个人甩开傍子,就吃,林娜思刚吃进去,嘴巴就咧开了,整张脸都扭成了一团。
卡童-伊利咀嚼了两下,直接吐了出来。
呕得一声,吐了一地的酸水。
罗拉婷-霆凰还没来得及吃,她不停的给卡童-伊利捶背。
路易斯-霆已经咽进去了,她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