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津沽、探头探脑
书名: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作者:安心知易
第153章 津沽、探头探脑
姜景年为何不一样?
因为只要稍微调查一下他做的事情,就能知道,此人是一个实打实的狂人。
而比起那些看起来肆无忌惮的魔门妖人。
这种名门正派里的狂人,却更加恐怖一些。
魔道妖人杀人,基本都是为了血祭,为了邪功,为了蓄养妖诡,是无差别的进行屠戮。
自然容易引起围剿。
姜景年虽然只杀敌人,不伤及无辜,但是动起手来,不讲丝毫江湖道义和规则。
只要被他盯上的人。
可能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宗门戒律,在山上的确能对姜景年构成威慑。
然而到了山下。
姜景年偷偷摸摸发起疯来,只要没被当场逮住,谁能知晓是他做的。
西洋占卜秘术也好。
本土卦数也罢。
都是算个模糊内容、方位,以及一些内涵深意的名词。
而且有的信息,还存在一些误导。
所以,想要形成一条完整证据链。
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然的话,那些武道高手或者洋人强者,岂不是能够全知了?
若是占卜、卦数能够清晰明了。
那山云流派追杀魔道妖人,就直接去就行了,或者提前拦截就是了,还需要一一调查什麽情报吗?这样一来。
姜景年这种时不时掀桌子的武者,对於强者而言,可能不算什麽。
然而对於不如他的人。
那就是每日惶恐不安了。
玄山道脉的长老们不怕,一些有点背景的执事也不怕,而这些与姜景年有过直接或间接冲突的玄山弟子,自然就有所畏惧了。
柳清栀也好。
杜海沉也罢。
虽说论起背景和实力,都远超这个迅速崛起的姜景年。
但是,人家不会因为小事情掀桌子,更加不会去别人家中报复。
两人都有着一定底线。
道脉相争这麽多年来,杜师兄和柳师姐,也没有去袭杀过玄山道脉下边的大户。
毕竞一旦这麽做。
事态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止是宗门高层会彻查此事,也会导致玄山道脉以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
要知道,两边高端战力差不多的情况下。
就是互相制衡。
不然今日是焚云的内气高手袭杀玄山的武师,明日就是玄山的内气报复焚云的武师。
这样一来。
底下人会在短时间内被清空,宗门立马四分五裂。
何况。
谁会不顾脸面,不顾尊严,不顾江湖道义和宗门规矩,盯着下边人搞破坏啊?
「姜景年不敢的。」
「现在今非昔比。」
「你们要知道,我们玄山道脉,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在等着他在宁城乱杀人?」
「他就算是一头满嘴獠牙的野猪,也应该知道再乱掀桌子的下场。」
「至於你们的那几个家族,我会托人照看,徐师兄也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曾之鸿说到这里,虽然目光也有几分犹豫,但还是安慰着谢苗等人,「都先下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去找徐师兄商议。」
「是!」
「多谢师兄照拂一二了!」
听到真传师兄都这麽说了,诸多门人弟子也是拱手作揖,强行将还准备纠缠的谢苗给扶
了下去。对於姜景年的迅速崛起,其他门人虽然也有些惶恐,但是他们的心态还算好。
这里边。
就谢苗最害怕。
因为前些天的时候,她还因为阻止姜景年借贷功勳点的事情,而被当面威胁过。
说是下一个生死擂的目标就是她。
好在对方成了内气境高手,不用担心再被发起生死擂。
然而盘外招。
才是真正最为恐怖的。
也是姜景年在山下经常做的事情。
要知道,就算是玄山道脉的盘外招,都没那麽直接和粗暴。
、...师兄啊」
对於曾之鸿的这种保证,谢苗依然是面色不甘的喊着。
奈何还是被其他师妹师弟强行带出去了。
随着这群人鱼贯而出,真传洞府的大门,随之关闭。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以前顺风顺水的时候,自己的盘外招也没少用。」
「现在稍微遇到点有挑战的,遇到紮手的硬点子,就露出这副嘴脸了。」
曾之鸿在那不停的骂骂咧咧着,对诸多师弟师妹那惊恐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他的眼里。
姜景年依然是仗着有点小机遇的莽夫。
只是身份从随手可以捏死的虫子,变成了能入了他法眼的疯狗。
的确。
稍有不慎。
这只疯狗,也有可能咬到他。
「姜景年不过内气境初期。」
「而且如此速发,劫难也不小,估计付出了诸多代价。」
「所有代价,归根结底,都跟性命相挂钩。」
「也就是说,此人的运道,可能不是很好。甚至是非常差,这就是一个可利用的点。」
曾之鸿在洞府内来回踱步,思索着之後的对策。
要知道,【性命】一说,和武道息息相关。
像这种速发的武道天骄。
看似崛起很快。
实则必有代价。
这是万古不变之至理。
提升快。
也代表着陨落的也快。
其兴也悖焉。
其亡也忽焉。
「这种烧性命的秘法,就和那些魔道邪功一般。」
「初始很快,然而到了一定的瓶颈之後,就会迅速滑落,甚至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姜景年都不一定能突破至内气境後期,凝聚出武魄。」
「虽然此子暂时构成了一些威胁,但是从长久的眼光来看,只要打压住对方前期的嚣张气焰,未来就不足为惧了。」
在曾之鸿这种气运之子的眼里,姜景年的一切实力,都可能是自身【性命】换来的。
对於这种速发。
自然有着种种反制手段。
「北地,津沽城?」
「夺回被沧河会抢走的山窑码头?」
姜景年坐在屋内的沙发椅上,看着眼前的卷轴内容,低声喃喃着。
磷火殿下达的宗门手令,则被他随意的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津沽是陈国的重要大城市之一,在地理位置上,连接北地和南方,曾是拱卫京师的存在,也被称之为津沽卫。
除此之外。
津沽还是陈国的漕运枢纽。
集海河、大运河等水系交会地於一体。
在最巅峰时期,其漕船云集、商贾汇聚,可以称之为南北物资
的水上通衢。
「津沽距离宁城这边,可是隔了好几个州域啊!路途遥远,有数千里之遥。」
「这趟来回,哪怕中途可以乘坐火车,估计也要一个月往上了。」
段小蝶凑在旁边,看着上边的考核内容,露出几分忧虑之色,「宗门怎会布置这麽一个考核给你?」北地几个大城市之间,是有着铁路通行的。
不过这些年一直在战乱当中。
铁路也是被打坏了又修,修了又被打坏,循环拉扯之间,也不知道现在是否彻底停运了。
「从陆路走,那这一路可不算太平,遇到山匪或者魔道妖人事小,若是正好撞上那些军阀混战,那可就不太妙了。」
面对段小蝶面容上的忧虑,姜景年只是摆了摆手,「只是你也无需担心什麽,我可以走水路,倒是不用耽误那麽久。」
「不过,宗门高层这种布置,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保护我,还是别有深意。」
姜景年说到这里,略做沉吟,又道:「很明显,由通达镖局引起的漩涡,宗门上层不想让我继续参与了。我本以为是派我去追杀什麽莲意教妖人的,毕竟现在很多宗门高手,都被调动过去了。」「实在是没想到,竟是把我放那麽远的地方。」
北地。
他的老家就在那边,只是要比津沽城还要再往北走,那是一个极为偏远且饱受天灾人祸的乡村。如今还存不存在,都是个未知数。
「至於这沧河会,一看就是津沽的地头蛇,而且敢抢夺山云流派的码头,想来也不是什麽好惹的存在。看着卷轴上边描述模糊的内容,姜景年也有些无语。
敢情有些情报。
还需要他自己去调查呗.
..,
可能因为玄山道脉的问题,宗门那些高层,对他的态度也有些暖昧。
既不算重视。
也不算轻视。
反正这感觉就很怪。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姜景年和段小蝶交流北地事宜的时候,门外又传来颇具节奏的敲门声。
「师弟,是我」
「开门!」
略带清冷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
然後敲门声戛然停止。
一张犹如瓷娃娃般的绝美容颜,就趴在窗户上往屋内看,探头探脑的。
那双明媚的双眸里,比起往日多了几分生气和灵动。
不再是那种像冰珠子一般,没有丝毫情绪和活人气息的死鱼眼了。
看到窗户上趴着一张清冷绝美的俏脸。
「是柳师姐...」
段小蝶立马露出紧张之色。
她之前面对钱宁宁,只是目光里带着几许紧张,不会表现在脸上。
而且相处起来也比较自然。
然而面对柳清栀这样的道脉真传,高高在上的世家嫡女,那是真的手指都瞬间握紧,长长的指甲都掐进肉里,都浑然不觉。
对於段小蝶而言。
「霜雪拂柳』就是传说之中的人物。
她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与这样的武道天骄见面交流。
然而如今......
「师姐,你一个世家女子,能不能尊重点隐私?趴在这窗户上看啥?」
「要不你直接翻窗进来算了?
......别一一我开玩笑的!」
「我现在就给你开门。」
面对柳清栀的行为举止,姜景年的眼神里,只是露出几分略带嫌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