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关门,今天非治治这脑残粉不可
书名: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 作者:一只咸鱼翻身了
第677章 关门,今天非治治这脑残粉不可
赵牧之蹲下捡起阵图,神识往里一扫,脸色越来越难看。
【疯了吧?】
【放着省钱省力的近海不守,非得守十万年前的三座废岛?】
【别人拿祖制压人,这秦渊倒好,拿祖制当铁链,先把自己脖子勒死了。】
姜昭昭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看向石椅上的秦渊。
“云浅羽卡着旧制下限,是为了攒家底保命。”
“你秦渊死守十万年前的旧制,连一个标点都不敢改。”
“甚至不惜拿手底下将士的命,去填一个早就过时的窟窿。”
“你这么干,不是因为旧制好用。”
“而是因为那套规矩,是十万年前那个女人亲手定下来的。”
主殿霎时安静。
秦渊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
姜昭昭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往下说。
“你让人堵在城门口,摆出这副拒人千里的臭脸,也不是怕我查账,更不是想造反。”
“你在南域守了十万年,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她的衣冠冢。”
“她留下的每一道旧令,都被你供成了不能碰的神谕。”
咔。
秦渊拇指压住粗陶茶碗边缘,碗身裂开一道细纹。
姜昭昭像是没听见。
“你拒见行宫使者,抗拒我的新政,甚至把整座沉渊城的杀阵都调转过来防着我……”
她抬起眼,直直看进秦渊眼底。
“你不是在守南域。”
“你是在守一个死人的影子!”
轰!
秦渊周身气势猛地一沉。
桌上的铁册齐齐震起,又重重砸落。
姜昭昭的声音仍在大殿里回荡。
“十万年了,秦渊,你还没从过去走出来?”
“你不敢承认我,是因为一旦向我低头,一旦改了她留下的规矩,就等于逼着你自己承认——”
“十万年前那个神女,已经彻底死了。”
“她再也回不来了!”
秦渊手中的粗陶茶碗彻底炸碎。
碎屑从他指缝间落下。
这个从姜昭昭进殿起便稳坐主位的定海王,终于变了脸色。
他胸膛起伏,那双鹰眼死死钉在姜昭昭身上。
“闭嘴!”
秦渊猛地起身,一脚踹翻身前石桌。
轰隆一声,石桌砸上殿柱,当场四分五裂。
他反手拔出脚边的开山巨斧,斧锋直指姜昭昭眉心。
压了十万年的戾气与执念,在这一刻全炸了出
来。
“你不配提她!”
“神女仁慈悲悯,心怀万界。为了苍生,她宁可燃尽最后一滴神血!”
秦渊提斧踏下石阶。
脚下黑曜石寸寸开裂。
“哪怕只是南域一个最普通的戍边小卒,她也从未轻贱过半分!”
“可你呢?!”
他手臂上的玄铁甲片彼此摩擦,声音刺耳。
“你一回来,就在行宫大搞酷吏查账,逼各堂日夜赶工,把丹师和匠人当牲口使唤!”
“你满脑子都是产量、损耗和家底!”
“你有她的本源,有她的骨头。”
秦渊握紧巨斧,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可你满身铜臭,冷酷算计!”
“你根本不是她!”
“你永远也不可能是她!”
“放肆!”
沈破军怒喝一声,长刀出鞘,一步挡到姜昭昭身前。
秦九幽脸色发沉,青蛇木杖砸向地面。
哗啦啦!
十几道漆黑锁魂链撕开虚空,在众人面前交织成阵。
赵牧之抱紧账匣,悄悄往殿角挪了两步。
旺财没动。
他只是捏了捏拳头,暗金竖瞳里的杀意一点点压了下来。
石阶之上,秦渊单手提斧。
仙帝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整座主殿都跟着震动。
同一时间,沉渊城地下传来沉闷轰鸣。
一道道蓝色阵纹从街巷、城墙与殿柱底部亮起,转眼连成一片。
海疆护城大阵,彻底合拢!
城外万顷黑海被阵法牵动,巨浪逆卷上天。
数十道水龙卷拔海而起,将定海王府围得密不透风。
秦渊提着巨斧,一步步走下石阶。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在姜昭昭身上。
“这里是南域。”
“是她当年交给我的防线!”
“只要我秦渊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改她留下的半条规矩!”
他抬起巨斧。
斧锋上,映出姜昭昭小小的身影。
“你想拿行宫那套下作手段动南域?”
“那就先拿出实力,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落下,城内所有阵法基座同时轰鸣。
主殿外,几十道水龙卷彼此咬合,化作上下两层水幕,将整座大殿封死。
海水的腥气顺着门缝灌入。
薄霜迅速爬过黑曜石地面,一路冻到众人脚下。
秦渊继续向
前。
每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气势便重上一分。
仙帝巅峰。
没有试探,也没留退路。
他一上来,就把修为推到了极致。
赵牧之缩在墙角,两只手死死抱着账匣,牙齿直打颤。
【疯子!】
【这秦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言不合就开护城大阵,连仙帝巅峰的家底都掀了,这是铁了心要跟殿下拼命啊!】
【早知道南域是个火药桶,老夫说什么也得装病躺死在财务堂!】
沈破军双手握紧刀柄,横跨一步,用后背将姜昭昭挡得严严实实。
秦九幽的木杖再次顿地,十几条锁魂链在半空哗啦作响。
“殿下,此人已经失心疯了!”
沈破军头也不回地喊道:
“末将和秦堂主拖住他,让旺财护送您先出城!”
旺财翻了个白眼,把吃到一半的灵果核吐到地上。
【拖住他?】
【你俩加一块儿,都不够这黑炭头劈三斧子。】
【还让老大逃?】
【真把老大惹急了,今天要逃的就不是她,是整座沉渊城。】
姜昭昭坐在木椅上,从头到尾没动。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沈破军背后的铁甲。
“把刀收起来。”
沈破军一怔。
“殿下,秦渊他……”
“带上赵牧之和秦九幽,退到殿外。”
姜昭昭站起身,顺手理平袖口。
“旺财,你也出去。”
“记得把门带上。”
秦九幽脸色一变。
“主上!秦渊是仙帝巅峰,又借了整座海疆大阵的势。”
“您现在只是仙君境,独自留下太危险了!”
【主上去了一趟陨星渊,气息半点没涨。】
【她怎么跟这个老疯子硬碰硬?】
【秦渊脑子里全是殉道那套死理,真打起来,他绝不会留手!】
“让你退就退,哪来这么多废话。”
姜昭昭绕过沈破军,独自走到大殿中央。
她抬起头,看向提斧而来的秦渊。
“这是我跟他的账。”
“你们插手,他就算输了,也不会服。”
旺财嘿嘿一笑。
他伸手揪住沈破军的后领,另一只手推了秦九幽一把。
“走走走,老大发话了。”
“都杵在这儿干什么?”
“碍手碍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