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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地下河

书名: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飞翔的老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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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地下河

陈墨稍作思忖,才开口:「可以,但你得先把完整的玄阴罩法诀告诉我。」

屍魅眼眶中的幽光猛然一凝:「你还想要完整的玄阴罩?」

「对啊。」

他摊开双手,语气诚恳:「你把完整的法诀给我,帮晚辈增强点实力,这样不是才有希望帮前辈拿到结晶啊?」

屍魅盯着通道的方向,足足看了十几息。

随後它双目一闭,彻底无视了陈墨。

锁链不再晃动,符文也渐渐暗淡,整间洞窟陷入一片死寂。

它看出来了。

这浑身上下长了八百个心眼的小子,分明就是冲着自己功法来的。

什麽交易,结晶,都是幌子。

陈墨等了几息,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都这麽有诚意了,你还是不懂我啊。」

又等了十几分钟,他才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自己还是太心急了点,应该再磨一磨才对。

这种脑袋不好使的屍魅可不多见。

.....

陈墨在通道里重新布下防御阵法,便蹲下身去,十指微曲,掌心朝下按住了地面。

体内的太阴之力自丹田顺着经脉一路下行,缓缓渗入脚下的岩层,如蛛网般向地底蔓延。

片刻後,他脸上露出喜色。

找到了。

就在左前方二十丈外,地下约莫五丈深的位置,水汽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那个方向虽然不在地下暗河的主脉上,但水脉四通八达,只要挖通了,顺着水流走,总能汇入主河道。

他操纵八具影傀朝指定地方聚拢,一声令下。

八柄影刃同时插入地面,如同切入豆腐。

碎石和泥土被一层层扒开,八具影傀分工明确。

四具负责挖掘,两具负责清运,两具在矿道里来回搬石头,将挖出来的石块码到距离洞窟入口十来米的地方。

矿道里很快堆起了一道石墙。

陈墨一边看着影傀干活,一边调整石墙的位置,确保能严丝合缝堵住那处洞窟的出口。

里面的屍魅一开始还没在意,毕竟这小子再怎麽折腾也影响不到它。

但石墙越垒越高,它终於坐不住了。

「你在干什麽?」

锁链哗啦一响,屍魅的声音从石室深处传来,带着一丝狐疑。

陈墨没理它,继续指挥影傀往洞口加石头。

「我问你在干什麽!」声音拔高了几分。

石墙已经垒到半人高了。

「我在给你盖房子啊。」陈墨头也不擡,「怕你着凉。」

「……」

屍魅眼眶里的幽光猛地一盛,死死盯着矿道方向。

「你要把洞口堵死?」

「聪明。」

陈墨拍了拍手上的灰,「既然你不让我从你那下去,那我就自己挖一个入口,不过嘛.....」

他指了指正在被石块封堵的洞口,「为了防止你在我下去之後搞什麽小动作,我觉得还是把这个洞封了比较保险。」

「你敢!」屍魅显得底气不足。

「我有什麽不敢的?」陈墨咧嘴一笑,「等我把洞口堵死,再把外面的矿道弄塌,这里就跟外界彻底隔绝了。你那些阴魂也跑不出去,再也没人会来打扰你。」

「前辈再关上五百年,等下一个有缘人吧。」

锁链剧烈晃动,整面岩壁都在颤抖。

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大的冲击。

「小畜生!」屍魅的声音里带着滔天怒意,「你敢动我的洞口,我拼着这身修为不要也要.......」

「也要什麽?」陈墨打断它,「也要骂我两句?」

「有种你出来打我啊?」

屍魅的声音戛然而止。

石墙又高了几层,已经快封到顶了。

「......住手。」

它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股说不出的憋屈。

「你到底想怎样?」

陈墨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向石墙的缝隙。

「再说几部功法,完整的那种,说得好了,我考虑留条缝给你透气。」

屍魅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墨以为它真的打算宁死不屈,准备继续垒石头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不是不想给你完整的功法。」

陈墨挑了挑眉。

「我也是散修啊。」

屍魅的声音低了下去,「三百年前我就是个散修,我身上的功法......没有一部是完整的。」

「玄冰分光针是我从一个死掉的散修身上扒来的,只有五层,缺了最後两层。」

「土遁术是我用一件法器跟人换的,本身就是残缺的的。」

「玄阴罩........我只有前三层,後面三层我自己都没有。」

「真的假的?」

陈墨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这老东西,原来都是忽悠自己。

「那你装毛线啊?」他的语气里满是鄙夷,「连完整功法都没有,装什麽前辈高人?」

「我.....」

「我什麽我?没功法你说个锤子?」

陈墨转过身,不再理会洞窟里头一直喋喋不休的屍魅。

八具影傀继续往下挖,矿道里的深坑已经有一人多深了。

他从怀里抽出功德幡,轻轻一抖。

黑雾翻涌,幡面微微震颤。

陈墨将神识探入幡中,越过那些被收进来的阴魂,一路探到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蜷缩着一团灰蒙蒙的影子。

「鬼婆,出来。」

影子蠕动了几下,缓缓舒展开来,露出一个佝偻的老妪轮廓。

.......

挖了一个多时辰。

矿道里的深坑已经扩大到足以容人通过,八具影傀轮番上阵,将最後一层岩层凿穿

。

黝黑的河水从裂缝中涌出,冰冷刺骨。

水势不算急,但水量不小,短短十几息就在坑底积出了一个小水潭。

陈墨蹲在坑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指尖刚触到水面,一股阴寒顺着手指往上窜。

他缩回手,甩了甩上面的水珠,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人。

纸人巴掌大小,剪得粗糙,但四肢俱全。

指尖淡紫色的真气闪烁了两下,缓缓注入纸人体内。

它微微颤动,像活过来一般,在掌心跳了两下,扑通一声跳进水里。

陈墨闭上眼,神识与纸人相连。

纸人在水中漂了一段,顺着水流往下游漂去。

传来的感知有些模糊,时断时续的。

水很冷,很黑,四周只有水流的声音。

一息,两息,十息,三十息.....

纸人越漂越远,陈墨能感知到的范围也在逐渐扩大。

一切都只是模糊的轮廓,但至少说明这条路是通的。

直到纸人离开他大约一公里的距离。

感知戛然而止。

陈墨睁开眼,眉头微微皱起。

太远了。

已经超出操控的范围,也可能是水下有什麽东西干扰了联系。

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指针指向三点过一刻。

从进矿洞到现在,跟那老东西浪费了五个多小时,时间已经不多了。

陈墨咬了咬牙,将怀表塞回怀里,又从袖中摸出一张替身纸人。

这具纸人通体雪白,上面用朱砂画满了符文。

他在纸人背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将其放在胸口位置贴身藏好。

一旦碰到什麽危险,这具纸人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不过最好永远都别用上就是。

陈墨站起身,走到坑边。

黝黑的河水已经漫到了坑口,水面漆黑一片,映不出任何倒影。

他深吸一口气,将功德幡塞收进储物空间内,然後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冰冷的河水没过他的头顶。

阴寒从四面八方涌来。

水下比想像的更黑,伸手不见五指。

陈墨念头一动,所有水流自动弹开,在他周身空出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真空区域。

他没有急着前进,而是先稳住身形,让自己悬浮在水中,同时将神识扩散开,感知周围的环境。

左边是岩壁,粗糙而冰冷,上面附着滑腻的东西,像是苔藓,又不完全像。

右边是空荡荡的水域,神识探不到边界。

水下没有声音,只有水流无声的涌动。

陈墨定了定神,体内真气运转,真空区域维持稳定,便逆着水流方向缓缓前行。

暗河河道比预想的更宽阔,左右两壁最窄处也有三四丈宽,头顶的岩层高低起伏,最低的地方几乎贴着水面,高的地方则隐没在黑暗中,神识都探不到顶。

他保持着离河底约一丈的高度,既不会触底,也不会撞上顶部的钟乳石。

水流很急。

逆流而上比顺流而下吃力得多,好在他不用划水,只需要维持真空区域,缠绕在周身的水流便能自动推着他前进。

幸好碰上那头水煞。

陈墨一边逆流而上,一边在心里暗暗感慨。

若不是当初在那头水煞身上得到了控水神通,现在哪能这麽从容?

光是顶着水流往前游,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更别提还得维持真空,分心二用,消耗不知要大上多少倍。

现在他只需念头一转,周身的水流便像通了人性似的,主动绕开自身区域。

.....

四周漆黑一片。

没有光,没有任何发光的生物,连苔藓都不长。

陈墨的神识在水里的距离受到了限制,只能探出八米左右,再远就是一片虚无了。

他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

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一个时辰。

在这片没有参照物的黑暗中,时间变得很模糊。

唯一能感知到的变化就是水温。

唯一能感知到的变化就是水温。

越来越冷。

那股阴寒像无数根细针,从四面八方紮进真空区域,渗入皮肤。

陈墨不得不运转真气,太阴之力在经脉中流转,将侵入体内的寒意吞噬。

河道开始变窄。

从三四丈宽收窄到两丈,再到一丈。

岩壁越来越近,水流越来越急,真空区域挤压着岩壁,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放缓速度,神识往前探。

前方两丈处,河道骤然收窄,形成一个只有半丈宽的狭窄水道。

水流在那里加速,发出轰隆的声响。

陈墨咬了咬牙,将真空区域收缩到紧贴身体,整个人缩成一团,借着水流的推力往前冲。

轰.....

狭窄水道像一头巨兽的咽喉,两侧岩壁上布满锋利的石棱,擦着真空区域边缘划过。

他能感觉到那些石棱在真气护罩上刮出的痕迹,呲呲作响。

......

河道豁然开朗,宽阔得神识都探不到边。

陈墨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段让他消耗了不少真气。

正准备找个地方稍作休整,神识忽然捕捉到前方有什麽东西在移动。

很大。

而且速度很快。

正朝他这边冲过来。

陈墨瞳孔一缩,立刻将神识集中到那个方向。

二十丈。

十五丈。

十丈。

三丈。

那东西的轮廓逐渐清晰,一头巨大的蜥蜴状怪物,通体覆盖着灰黑色的鳞甲,四肢粗壮,趾间有蹼。

尾巴几乎和身体一样长,扁平如桨,在水中一摆就能窜出数丈。

它的头部呈三角形,两只眼睛在黑暗中泛

着幽绿色的光,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几排细密锋利的牙齿。

身长超过两丈。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黑化鸭嘴兽?」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这片水域的霸主。

但问题是,他不想惹对方,对方明显已经盯上他了。

蜥蜴怪物在水中一个翻身,粗壮的尾巴猛地一甩,速度暴增,张开大嘴他扑来。

陈墨来不及多想,念头一转。

四周的水流猛地一滞。

然後以他为中心,一股巨大的水龙卷轰然成形。

暗河中的水疯狂旋转,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丈的巨大漩涡,将周围的岩壁都刮得咔咔作响。

蜥蜴怪物被卷入其中,身体在水流中翻滚,四肢拼命划动,却根本挣不脱那股力量。

陈墨双手虚握,十指微微收拢。

水龙卷骤然收紧。

夹杂在水里的碎石像是无数把利刃,切割着怪物的鳞甲。

灰黑色的鳞片被一片片剥离,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鲜血在水中弥散开来,很快被漩涡卷走。

怪物发出尖锐的嘶鸣,声音在水下显得有些沉闷。

「额?就这?」

陈墨面无表情,十指再次收拢。

水龙卷的中心压力骤增。

他又尝试了下水煞之前展示过的另一种控水方式,重压。

水是可以压缩的。

当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加时,目标承受的力道更是惊人的。

怪物身体猛地一僵。

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鳞甲向内凹陷,鲜血从缝隙中挤出来。

嘶鸣声变成了哀嚎。

陈墨没有停手,加大了太阴之力的输出。

压力继续增加。

怪物的身体开始变形,颅骨碎裂的声音即便在水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幽绿色的眼睛失去了光芒,变成两团死灰。

他松开控水,水龙卷缓缓消散。

怪物的屍体在水中慢慢下沉,一路往下,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越来越冷。

那股阴寒像无数根细针,从四面八方紮进真空区域,渗入皮肤。

陈墨不得不运转真气,太阴之力在经脉中流转,将侵入体内的寒意吞噬。

河道开始变窄。

从三四丈宽收窄到两丈,再到一丈。

岩壁越来越近,水流越来越急,真空区域挤压着岩壁,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放缓速度,神识往前探。

前方两丈处,河道骤然收窄,形成一个只有半丈宽的狭窄水道。

水流在那里加速,发出轰隆的声响。

陈墨咬了咬牙,将真空区域收缩到紧贴身体,整个人缩成一团,借着水流的推力往前冲。

轰.....

狭窄水道像一头巨兽的咽喉,两侧岩壁上布满锋利的石棱,擦着真空区域边缘划过。

他能感觉到那些石棱在真气护罩上刮出的痕迹,呲呲作响。

......

河道豁然开朗,宽阔得神识都探不到边。

陈墨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段让他消耗了不少真气。

正准备找个地方稍作休整,神识忽然捕捉到前方有什麽东西在移动。

很大。

而且速度很快。

正朝他这边冲过来。

陈墨瞳孔一缩,立刻将神识集中到那个方向。

二十丈。

十五丈。

十丈。

三丈。

那东西的轮廓逐渐清晰,一头巨大的蜥蜴状怪物,通体覆盖着灰黑色的鳞甲,四肢粗壮,趾间有蹼。

尾巴几乎和身体一样长,扁平如桨,在水中一摆就能窜出数丈。

它的头部呈三角形,两只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光,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几排细密锋利的牙齿。

身长超过两丈。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黑化鸭嘴兽?」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这片水域的霸主。

但问题是,他不想惹对方,对方明显已经盯上他了。

蜥蜴怪物在水中一个翻身,粗壮的尾巴猛地一甩,速度暴增,张开大嘴他扑来。

陈墨来不及多想,念头一转。

四周的水流猛地一滞。

然後以他为中心,一股巨大的水龙卷轰然成形。

暗河中的水疯狂旋转,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丈的巨大漩涡,将周围的岩壁都刮得咔咔作响。

蜥蜴怪物被卷入其中,身体在水流中翻滚,四肢拼命划动,却根本挣不脱那股力量。

陈墨双手虚握,十指微微收拢。

水龙卷骤然收紧。

夹杂在水里的碎石像是无数把利刃,切割着怪物的鳞甲。

灰黑色的鳞片被一片片剥离,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鲜血在水中弥散开来,很快被漩涡卷走。

怪物发出尖锐的嘶鸣,声音在水下显得有些沉闷。

「额?就这?」

陈墨面无表情,十指再次收拢。

水龙卷的中心压力骤增。

他又尝试了下水煞之前展示过的另一种控水方式,重压。

水是可以压缩的。

当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加时,目标承受的力道更是惊人的。

怪物身体猛地一僵。

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鳞甲向内凹陷,鲜血从缝隙中挤出来。

嘶鸣声变成了哀嚎。

陈墨没有停手,加大了太阴之力的输出。

压力继续增加。

怪物的身体开始变形,颅骨碎裂的声音即便在水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幽绿色的眼睛失去了光芒,变成两团死灰。

他松开控水,水龙卷缓缓消散。

怪物的屍体在水中慢慢下沉,一路往下,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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