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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敛息诀(加更)

书名: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作者:江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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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敛息诀(加更)

这残篇,开篇讲了些玄之又玄的道理,强调了敛息的本质。

接着是一小段呼吸法门,但关键处的观想描述和後续如何敛藏的核心,有大片的残损缺失。

对於寻常武者而言,这的确是鸡肋。

知道要敛,却不知如何敛到深处;知道要藏,却不知藏於何处,如何运用。

强行修炼,最多只能稍稍平复躁动的气血,让气息显得沉稳一些,效果恐怕还不如一些粗浅的静心法门,更别提什麽神异效果了。

其他武者拿着这篇残篇,只能对着断壁残垣徒呼奈何,就算天赋异禀者,也顶多汲取一丝意境。

但江晏拥有系统面板,这些残篇就像是一把残缺的钥匙,通过加点提升,却能根据这把残缺的钥匙,来获得它本应开启的那扇完整大门。

只需要消耗1点技能点,他就能获得一门远超清江城所有敛息秘法的圣地传承。

江晏尝试照着那一小段呼吸法来调整呼吸,果然在系统面板上刷出了一个新的技能。

【技能:敛息诀(未入门:1/10000)】

「足够了,兰儿!你帮了大忙!」江晏握住余蕙兰的手,那温软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但眼中的兴奋不减,「这开篇,就是最重要的引子!」

余蕙兰被他的激动弄得有些愣神,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看重这残破不堪的法门,但能帮到他,心中便涌起浓浓的暖意和安心:「能帮到你就好,只是————这真的有用吗?感觉缺失太多了————」

「相信我,它对我有大用。」江晏语气肯定,他松开手,深吸一口气,用1点技能点将未入门的敛息诀提升至入门。

一股晦涩、幽深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这次的信息不是具体的招式或劲力运转,而是一种对自身生命气息、气血波动乃至精神外溢的感知与调控的理念。

【技能:敛息诀(入门:1/50000)】

江晏尝试着运转着入门的敛息诀,然後他身上的气息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因连番激战、斩杀强敌而积攒的淩厉煞气,以及因武道境界而自然外溢的气血之力,如同被一层无形的水幕笼罩、吸收、淡化。

他依旧坐在那里,身形没有任何改变,但存在感却仿佛被抹去了一层,变得不那麽「醒目」,多了一种融入周遭环境的自然感。

虽然只是入门,但这效果已经立竿见影!

「咦?」余蕙兰只觉得眼前的江晏似乎「模糊」了一下,那种让她本能感到敬畏和心安的压迫感悄然减弱。

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平和、内敛,仿佛一块温润的玉石,光华敛於内。

若非亲眼看着他,甚至有种他随时会消失在阴影里的错觉。

江晏心中振奋,毫不犹豫地调动了仅剩的2点技能点。

「加点!」

技能点瞬间清零。

【技能:敛息诀(小成:0/150000)】

更多的感悟涌入。

小成的层次,已经开始触及藏匿。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奔腾的气血如何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掩盖了起来,原本外露的气息被收束,变得难以被外界感知。

同时,他对身体

肌肉、筋骨的细微控制也提升了一个台阶,能最大程度消除行动时不可避免产生的微弱波动。

效果更为显着!

江晏心念一动,全力运转敛息诀。

刹那间,坐在椅子上的他,气息彻底消失了。

不是微弱,而是无。

夕阳映照下,他的身影依旧清晰,但落在余蕙兰的眼中,那里却仿佛只剩下一个空壳,一个逼真无比的幻影。

「啊!」余蕙兰忍不住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若非亲眼所见,她绝不相信一个人明明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却下意识地会将其忽略。

更何况,眼前的不是外人,而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晏哥儿。

能将自己的存在感收敛到如此地步,这已经近乎传说中精怪妖物的隐匿神通了!

晏哥儿就凭这刚刚译写出的只言片语就做到啦?

江晏缓缓收敛了功法,那「消失」的气息重新出现,但比之前更加圆融内敛。

「好!好一个敛息诀!」江晏忍不住低喝一声,眼中精光爆射。

这仅仅是小成层次!

若是能继续提升境界,达到大成、圆满甚至是化境,其效果将何等惊人?

潜入、刺杀、示敌以弱、绝境脱身————这法门的价值,绝不亚於《惊雷九斩》的攻伐之威!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距离戌时三刻还有一个时辰左右。

「兰儿。」江晏一把将余蕙兰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余蕙兰被江晏有力的臂膀揽在怀中,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纤细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目光细细描摹着江晏的眉眼。

少年褪去了青涩,风霜血雨雕刻出他越发深邃硬朗的轮廓。

剑眉星目间沉淀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锐利,却又在对上她时,冰雪消融,只余下一片让她心安的暖意。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日里刀光剑影的凛冽。

余蕙兰心中涌起一股深沉的怜惜,为他的奔波劳碌,为他肩上那过於沉重的担子,也为他每一次刀尖舔血的搏命。

江晏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

两人静静对视着,直到江晏将脸埋进余蕙兰高耸的胸前。

余蕙兰闭上了眼,感受着这份独属於她的温柔,沉醉其中。

然而,这令人心旌摇曳的亲密并未持续太久。

余蕙兰猛地想起身处的环境。

这里是巡察使的公房,是处理公务的严肃之地。

「晏哥儿————」她喘息着,带着一丝羞怯和慌乱,微微用力将他推开少许,「别————别在这里————这是公房————」

江晏从善如流,动作迅捷却又异常轻柔地将怀中的余蕙兰打横抱起。

「好,我们回内院。」

余蕙兰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窝里。

江晏抱着她,步履快如疾风。

清江城的夜幕降临,灯火辉煌。

年

节将至,内城越发的热闹繁华。

而城外的棚户区木围墙外,那一盏又一盏的照夜灯已挂了近一个时辰。

守夜人在寒风里,用自己的精气神敲着梆子,守护着身後的一切。

同一片夜空下,不同的人,过着不同的日子。

周府深处,一处原本只为周文礼一人停灵的巨大花厅,被摆了四具楠木棺,显得格外拥挤。

就连三房五少爷周文辉的棺木也停放在此地。

周文礼的「头七」香烛仅仅燃烧了一点,青烟袅袅。

周文渊、周文威、周文礼,二房的三个嫡系男丁,尽数殒命於一人之手。

灵堂内,哭声震天。

周文威、周文渊、周文礼的生母林氏,正在尖利绝望、捶胸顿足、撕心裂肺地嚎哭着。

她一口气死了三个儿子。

周文辉的母亲则哭得哀婉而压抑,带着世家贵妇最後的一点体面。

周正恩背负双手,站在三具新棺之前脸色铁青目光扫过周文渊那被缝合了脖颈的惨白面容,周文威咽喉上巨大的贯穿伤口,以及周文辉咽喉上那个小小的飞刀孔洞。

周正荣,二房的主事人,文渊、文威、文礼的亲祖父,此刻像一尊失了魂的石像,僵立在长孙周文威的棺木旁。

他花白的头发彻底散乱,双目赤红肿胀,乾涸的血丝布满眼球,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诅咒,又像是在呼唤孙儿的名字。

周泰一身戎装未卸,站在父亲身後半步,脸色同样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的棺木,既有对侄子的哀痛,更有对父亲状态的无尽担忧。

他几次想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却又都缩了回去。

「好————好一个江晏!好一个监察司!」

周家家主周正恩的声音终於响起,低沉、沙哑,却像闷雷滚过灵堂,压下了所有的哭嚎,「连斩我周家四位嫡系血脉!」

「此仇不共戴天!」一个站在周正恩身後的中年男子,大房的核心人物之一,咬牙切齿地低吼,打破了家主话语後的死寂,「我周家立族清江城数百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一个棚户区爬出来的泥腿子,竟敢如此————」

「耻辱?」周正恩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何止是耻辱!这是扒了我周家的脸皮,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今日之後,满城上下,谁不知我周家可欺?」

「连一个练肉境的小辈都敢踏我门庭,杀我麒麟儿,扬长而去!我周家还有什麽脸面自称八大世家?」

「脸面?」一直沉默的周正荣猛地擡起头,老眼中满是怨毒,声音嘶哑,「脸面值我孙儿的命吗?」

「文威、文渊、文礼————都没了————都没了啊!」他猛地扑在周文威的棺木上,枯槁的手指死死抓着棺木边缘。

「江晏!江晏小畜生!老夫要将你碎屍万段!锉骨扬灰!还有那阎大宝那老狗!都该死!统统都该死!」

他状若疯魔,声音凄厉,震得灵堂内的白幡都在微微颤动。

「父亲!」周泰终於忍不住,上前一步按住父亲剧烈颤抖的肩膀,低喝道,「您要保重身体。」

他能感受到父亲体内那练精境的气血在混乱翻腾,随时可能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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