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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魔女协会完蛋了

书名:咸鱼魔女的二周目生存法则 作者:巴比伦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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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魔女协会完蛋了

莉娜和奥黛丽又在窗外观察了大半个下午。

接连几位客人进出后,莉娜总算找回了一点对兰卡斯特魔女界的信心。刚才那位喜欢被菲奥娜当成垃圾对待的魔女,终究只是个比较极端的个案。

大部分客人还是正常的。

至少按照兰卡斯特高阶魔女的标准,勉强还算正常。

比如金盏花魔女,她就很喜欢玛尔塔那种温柔成熟的大姐姐气质。

玛尔塔记得熟客喜欢的咖啡甜度,会在客人需要时递上餐巾,也会耐心听她们抱怨生活和工作上的琐事。遇到心情特别糟糕的客人,她还会提供拥抱和膝枕服务。

那些平时在魔女协会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到了这里,往往就变成了需要姐姐照顾的孩子。

她们不要求什么特别的服务,只想安安静静地待上一会儿。

有人抱怨协会越来越繁琐的工作流程,有人吐槽不听话的学生和下属,还有人干脆抱着玛尔塔的胳膊,诉说自己那份怎么写都写不完的季度报告。

玛尔塔始终耐心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遇到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客人,她便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任由那颗疲惫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那些在协会里板着脸训人的魔女,离开时往往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菲奥娜的情况则完全不同。

这位猎魔人小姐显然没有多少服务业的天赋。她平时就冷着一张脸,站在旁边也不怎么说话,偶尔瞥向客人的目光,活像是在判断对方还有没有继续活着浪费空气的资格。

偏偏就有人喜欢她这样。

某些习惯了被人奉承的高阶魔女,反而很享受在菲奥娜面前感受到的那份紧迫感。

当然,也有一些比较正经的客人。

比如几位热衷于战斗的魔女,就对菲奥娜的实战经验相当感兴趣。聊到魔力运用、近身格斗或邪魔的弱点时,菲奥娜偶尔也会破天荒地多说几句。

作为一名拥有数百年战斗经验的顶尖猎魔人,她随口指出的几个施法习惯和战术问题,就足以让那些喜欢研究战斗技巧的魔女受益匪浅。

莉娜还看到一位A级魔女拿着笔记本,十分认真地向菲奥娜请教如何在高速移动中维持魔力回路的稳定。

菲奥娜虽然语气冷淡,却回答得相当仔细。

看得出来,她对真正愿意学习战斗技巧的人,还是有一点耐心的。

不过,观察了这么久,莉娜也逐渐发现了这对姐妹最受欢迎

的原因。

说穿了,其实很简单。

好看。

而且是非常好看。

一个温柔成熟,一个冷艳高傲,再加上两人那身精心设计的女仆装,站在一起简直能把客人的魂勾走。

魔女就是这种单纯的生物。

对于漂亮姑娘,她们向来缺乏必要的抵抗力。

不过,莉娜很快又发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那只水桶。

原本她还以为,先前那位B级魔女踢翻水桶纯属意外,可接连看过几轮服务后,她发现这玩意儿似乎已经成了某种固定节目。

总有那么几位客人,会在进门后以极其拙劣的演技,假装不小心碰翻放在墙边的水桶。

脏水泼到玛尔塔或菲奥娜脚边,她们便会主动提出赔礼道歉。

当然,道歉方式和普通客人不太一样。

这些人会以一种无比诚恳、甚至让莉娜怀疑人生的态度,跪下来替两位女仆擦干净鞋子。

大部分人还算克制,只是老老实实地用手帕擦鞋。

可偶尔也有一两个入戏太深的家伙,擦着擦着,动作便逐渐朝某些需要兰卡斯特公共风纪委员会重点关注的方向发展。

莉娜蹲在窗沿上,浑身羽毛都快竖起来了。

这帮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相比之下,奥黛丽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歪着脑袋,仔细观察那几位客人的表现。

莉娜用翅膀碰了碰她。

奥黛丽回过头,碧绿色的小眼睛里满是无辜。

莉娜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家伙该不会也在琢磨什么危险的玩法吧?

……

最后一位客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包间后,莉娜终于松了口气。

她伸展了一下蹲得有些发麻的小爪子,正准备扑腾翅膀溜走,房间里却传来了玛尔塔的声音。

“两位,看了一下午,应该也累了吧?”

玛尔塔正站在桌边收拾茶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目光却落在窗沿上的两只云雀身上。

“不如进来喝杯咖啡?”

两只云雀对视了一眼。

虽然鸟类的面部肌肉不太适合表达情绪,但那四只小眼睛里的尴尬,简直藏都藏不住。

片刻后,她们只好扑腾着翅膀飞进包间,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淡淡的光影散开,莉娜和奥黛丽恢复了原本

的模样。

莉娜轻咳一声,努力维持住莫里亚蒂教授应有的体面。

“那个……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那个垃圾第一次把水泼到我鞋上的时候。”

回答她的是菲奥娜。

这位冷面猎魔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连头都没抬,语气冷淡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还在营业。

“你们的情绪波动太明显了。”

“……”

莉娜叹了口气。

合着她和奥黛丽在人家眼皮底下蹲了大半个下午,偷看得那么起劲,结果从头到尾都被发现了。

这次的云雀当得相当失败。

玛尔塔端来两杯咖啡,招呼她们坐下。

“今天的客人都接待完了,我们也正好休息一会儿。”

莉娜和奥黛丽在桌旁落座。

菲奥娜似乎根本没把偷看这件事放在心上,注意力全在自己被弄脏的鞋袜上。

她低头检查了一番,眉间露出些许不快,随后脱下那双沾了水渍的小皮鞋,又捏住白色长袜的袜口,将湿润的布料从小腿上褪了下来。

长袜脱下后,她将两只袜子分别叠好,装进两个小袋,封口、贴上标签,再整整齐齐地放到桌边。

动作相当熟练。

莉娜看着那两个袋子,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是干什么?脏袜子不直接扔了吗?”

玛尔塔按了按额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这个嘛……其实是应某些客人的要求,推出的额外增值服务。”

“增值服务?”

莉娜缓缓转过头。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玛尔塔叹了口气。

“恐怕就是您想的那样。”

她指了指桌上的小袋子。

“菲奥娜每天穿过的袜子,都有一些客人愿意出高价购买。反正她经常被水泼到,袜子也得换,旧的原本就要扔掉,留着卖出去还能增加一点收入。”

“而且……收益还不错。”

莉娜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又看了看那两个被贴上标签的小袋子。

刚刚才恢复的那点对兰卡斯特魔女界的信心,似乎又被人一脚踢进了下水道。

“抱歉,我收回刚才的判断。”

莉娜端起咖啡,语气沉痛。

“兰卡斯特魔女协会已经彻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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