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意识输送

说笑间，走到一扇金属门前，这扇门的作用可非同一般，防辐射、防腐蚀、防电磁干扰、防火防水，总之还以那句话，好东西都在军队里。经过身份核实后，大门打开，武为军从门上取出两张磁卡，分别递给李昂和莱娜，“身份卡，进去后必须随身携带。”

“如果不带着，会有什么后果”，李昂观察着四周，好奇的问。

“你可以试试”，武为军回答的很简单，“我很乐意由我单独陪着莱娜在这里参观。”

“那算了，不能便宜了你”，李昂赶忙把磁卡贴身收好，生怕弄丢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会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武为军解释说。

“人造万有引力”，莱娜说，“军队的技术都这么牛了，能控制分解空气分子中的磁场，达到对所有物体的吸引固定。”

“还是莱娜懂得多”，武为军佩服的说。

“可惜不是所有的都能相互吸引，感情就不行”，李昂这句话倒不是有意戳武为军痛处，只是他搞艺术的太过感性，不由自主的想到这里。

“军人不需要感情，需要服从命令”，武为军淡淡的回答，他了解李昂，知道这人说话有时冲动的不经过大脑。

其实李昂说的也是莱娜想到的，只不过善解人意的她应该是不会当着武为军说出来。莱娜碰了碰李昂，示意他说话注意些，李昂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唐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动转变话题。“武为军，你这次临时改在这里见面，有什么需要我们看的吗？”

“给你们看一副地图”，武为军点开大屏，一副画着各种颜色标示的地图显示在他们面前。几种颜色很明显代表着某种层级递进，从浅到深，从弱到强，从低级到高级。

莱娜站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地图，屏幕上的闪烁在她神识中激起一个个与之相对应的警报，似乎是战争的号角在吹起。莱娜控制着神识，因为她知道刚才雅典娜神魂中的战胜欲又被触动。

这些标注，意味着危险在临近，敌人已经展开疯狂进攻，一片败势之下，必须尽快想出有效的战术策略予以反击，否则一味如此被动挨打，必将不战则败。而这个失败是断然不可接受的，因为这意味着没有退路的毁灭，意味着人类将从此进入浩劫之中。

“这些应该是已经被攻击的网络节点吧”，莱娜看着地图说，“竟然有三十六个，这么多了！”

“看来，Norman说的不假”，李昂一旁补充到，这几天奇怪的无主邮件又连续发来几封，如果是Norman的口吻，那么其内容就是在狂妄炫耀他的战果。

“很坏，还不是太坏”，莱娜看着地图说，“最起码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这些节点的相对位置很有意思”。莱娜右手在节点之间描画着，似乎在把它们连接起来。

“是的，这是全球最著名的网络专家约瑟夫教授报告中给出的图”，武为军解释着，“他也特意提到，这些被攻击的网络应该是根据某种规律有意选择的。”

“老公，你能看出这些节点组成的是什么图形吗”，莱娜回头笑着问李昂，“你不觉得很眼熟吗？”

“眼熟是挺眼熟，不过这缺了好大一半，不太好猜”，李昂侧着头仔细看了看说。

“这个给你，你再看看”，莱娜从包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给李昂。

“老婆，你眼睛太毒了，你怎么就一眼发现它们之间的关系呢”，李昂看着手中那枚太阳徽章，惊叹到。

“因为这个图形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莱娜悠悠的说，正是因为这个印记让她差一点失去了自己的老公，她又怎么会忘记呢！不过那种神伤只一瞬，莱娜又恢复了笑容，她不想让李昂看出来，“看来，这是Norman先生所为，几乎确凿无疑了，他怎么就对太阳如此心痴神往呢！”。

“所以你刚才说，还不算太坏”，武为军明白了莱娜那句话的意思，“如果是太阳徽章的形状，那就意味着至少还有将近一半的危险节点没被破坏，这就是时间。而且有了这个图形，我们就可以预测出这些危险节点的位置，提前予以最严密的保护，这就是机会。我们务必要赶在Norman把太阳形状彻底圈完之前，粉碎他的计划。”

“不过，时间并不多，机会也并不大”，莱娜淡淡的说着事实，无疑给武为军刚刚燃气的希望泼了盆冰冷的凉水。

“但只要有时间和机会，就必须争取胜利”，武为军斩钉截铁的说，他的职业生涯里就没有失败这个词，除非他死。

“放心吧，Norman先生只能输”，莱娜平静的说，平静的陈述着她笃定的事实，“因为谁要他这么喜欢太阳，谁让他以阳光的名义行黑暗之事呢！而阳光和黑暗本就是矛盾的，虽然长时间过度剧烈的阳光也会带来失明的黑暗，但那是因为无节制的纵欲，而不是阳光的错，太阳的本质依旧是光明的使者。所以Norman注定会在自我矛盾中，在阳光的讨伐中失败”。

莱娜信任的望向李昂，她相信阳光，就如她相信李昂一般，光明的美的使者，又怎么会允许黑暗和丑陋的放肆呢！

“是的，阳光一样也会照耀进网络里，Norman的意识即便在网络里也会被消融”，李昂感觉到自己手掌上的热度。

“那阳光要怎样才能照进网络里呢？照进网络里？”武为军重复的问着这句话。

“意识必须用意识去战胜”，借着李昂的话，莱娜不自知的说着，突然她反应过来，兴奋的说，“对，就是意识！让阳光的意识进入网络中去摧毁Norman的黑暗，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方法，把我们的意识输送进网络，这样才能够在正面战场展开真正的交锋。”

“意识进网络，那现实中的肉体怎么办，太玄幻了吧”，武为军这个唯物主义者，觉得莱娜的想法并不切实际。如果说Norman的意识在网络里他还可以相信，那是因为Norman的肉体已经死了。可是要把大活人的意识生生抽离出来，而灌入网络中，在他看来就太天方夜谭了。

“太危险，如果意识无法从网络中出来，怎么办？岂不成为植物人了”，李昂不是故意夸大，因为他实实在在经历过。拍《空间骗局》时，当他的神识被黑色漩涡吸入而无法逃脱时，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其实就是真正的死亡。虽然说意识跟神识还不完全一样，不会造成直接的死亡和灵魂的陨落，但是作为神识的重要组成部分，意识丢失会直接导致人体与外部世界互动的关闭。

“你去找约瑟夫教授和他的得意门生程洋聊聊吧”，莱娜并没有直接回答武为军的否定，而是对他建议道，“我想他们现在正与我有相似的想法，这是科学不是玄幻，你可不能武断的把你所看不透的就统统归到唯心说里”。莱娜笑了笑，“我相信你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好消息的，虽然时间很急迫，不过以他们的能耐应该来得及，我相信他们。”

听见莱娜这么说，武为军在诧异之余，不禁瞟了一眼李昂。武为军自然知道莱娜口中提到的程洋，在莱娜说出程洋两个字时吗，武为军莫名愣了一下。他都如此，那李昂岂不更在意了。

只见李昂这时，也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在告诉武为军，“想看我笑话，没门”。

而武为军也一挑眉，迎着李昂的目光，挑衅的示意，“我就想看你笑话，如何！”

莱娜看着这两个三十多岁的大男孩，好笑的走了过去。莱娜知道这两人的心思，男人啊，有的时候还真不见得有女人想得开，看她跟Isabel现在的关系就是很好的证明。

当然莱娜也知道，在李昂和武为军看来，程洋对于她来说，有一点关系是他们所不曾拥有的，那就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和兄长。但那是时间所累积的，是不能磨灭的。而李昂和武为军也知道，时间的累积只能靠时间来相抵，所以两人虽心知肚明也都没跟莱娜表明态度。

“武大将军，难得我们来这秘密基地一次，请问方便参观吗？”莱娜站在李昂和武为军中间，正好把两人隔开。

“没什么不方便的，这里也没什么秘密，就是些网络实验设备”，武为军边说边带着李昂跟莱娜参观。

“那还非让我带着这个磁卡”，李昂抱怨着，“故弄玄虚，你们这是不是为了从国家多要预算补贴，才故意整出这么多没必要的规矩啊”。

“看透不说透才是为人处世的哲学”，武为军提醒到，“莱娜，你这老公，你可得多教教他。”

“我哪敢教他”，莱娜回应着，“他可厉害着呢”。

“我这说的已经够隐晦了”，李昂坏笑着，“再说，就这里面的浑水，我看都看不透，哪还说的透。”

“透不透没关系，会游泳就好”，武为军说，“听说你游泳健将，要不也来趟趟这浑水。”

“免了，我还没学会换气呢，只会一口气游到头”，李昂怯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