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五章（二）武则天喜得…

（二）武则天喜得上官酉

来到上官仪祭坛前面，武则天瞩目上官仪和上官庭芝的的画像良久。突然问狄仁杰：“阁老你看。上官兄是不是看着朕在笑哇”？这句话激起了狄仁杰和百官们对老宰相沉淀了二十多年的情感。百官“呼啦啦啦”跪了一地，口中喊得什么根本听不清楚。这声浪直上高天。狄仁杰率领章柬之、武三思、李孝逸、六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从两侧高案上拿起藏香。项忠给他们一个个点燃。陪着他们一起拜祭。狄仁杰：“上官兄。太后陛下和您的同僚们都来看您啦。请您在天英灵保佑我大唐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突然，一声呐喊自远而近：“祖爷爷。祖爷爷——”。只见一道白光从人群的缝隙间穿过。大家放眼望去，却见一个身披重孝的年轻男子跪伏在上官仪画像前只是痛哭失声。一口一个“祖爷爷呀——”。武则天对身边的婉儿说：“你过去看看。莫非你们上官家还有嫡脉男丁”？婉儿先是来到母亲身边：“娘。您认识他吗”？赵氏摇头。

婉儿来到青年身侧。拱手问道：“我是上官昭容。敢问贵客您是……”？青年站起身转身盯着婉儿看了半天，眼眶都湿润了：“你就是婉儿妹妹？我是洛阳上官酉。父亲上官庭灵。是令尊的亲堂兄——”。赵氏大叫一声：“酉儿——”！婉儿：“你过来。这是我母亲”。上官酉双膝跪地：“俺的婶娘啊。您可想死我们一家了——您就是咱上官家族的房梁、立柱哇。您老人家身子骨挺好吧”？赵氏一高兴站起身来“噔噔噔”地走了一趟：“你看婶娘像快五十的人吗”？上官酉：“这俺就放心了”。婉儿：“哥。随小妹去见圣母皇太后陛下”。

二人来到武则天面前。婉儿：“哥。快拜见陛下”。酉儿双膝跪地：“上官酉拜见圣母皇太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武则天：“你叫什么”？“上官酉。酉时的酉”。“你父亲是……”“俺爹叫上官庭灵。祖父是上官仪大宰相的胞弟”。武则天拍手大笑：“好好。你们是咋躲过二十五年前那一场灭顶之灾的”？“俺祖父是生意人，带着俺爹常年在外。偏巧大爷爷被抓的那天赶回长安住进东驿站。就听说大爷爷出事儿了。我们第二天就又往回赶。派了账房先生潜进都城，接出俺和娘，遣散了下人。在三川我们会合，一起赶到洛阳。从此改姓常。十多年前遣散的下人专程跑到洛阳告诉俺爷，说是大爷爷的嫡孙女昭容妹妹很受您喜爱。从此，长安有关上官家的消息接踵不断。不久前又听说俺妹妹当了宰相。爹就派我潜回长安。可又听说她被您认做义女住在宫里，可把我给急坏了。都是听说，又信又不敢全信。索性我就回了趟洛阳问爹咋办？爹就让俺带了三只信鸽又回来了。谁晓得这么快俺大爷爷就见着天日啦”。武则天：“你祖父呢”？“嗨。可惜他老人家没见到今天”。“起来起来。告诉朕这二十多年你是咋过来的”？“俺比起爹来就简单了。五岁到十五岁在少林寺习武；十五岁到二十在武当山；二十到二十五岁拜少林寺玄冥道长为师又学了五年的长短兵器和轻功。今年除夕才回的家”。“没读过书”？“读过。陛下。俺还认识梵文呐”。“这样说你是一身的武功啊。给朕展示一下如何”？上官酉站起身看了一圈。躬身抱拳：“正好。俺还没进家呐。陛下上眼——”。说是迟那时快。只见小伙子稍一躬身一道白光跃上了上官府的院墙。人们还没看清人在哪儿，就见虞秋玉带着几个人押着上官酉从府门走了出来。全场爆发出一阵“哈哈哈哈”大笑。上官酉来到武则天面前：“献丑了”。

武则天：“你学过剑术吗”？上官酉：“学是学过。可眼下……”。婉儿：“秋玉把咱家的镇宅宝剑蓝风请来”。秋玉立马跑回府内，不大会儿双手捧着一柄绛紫色剑外鞘的宝剑单漆跪地高举过头。上官酉马上跪下，磕了三个头。伸手抽出宝剑。人们放眼一看。只见这剑通体似乎透着熠熠蓝光。上官酉一个鲤鱼跳龙门来到中间的空地上。又对着上官仪的画像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身，抖了一个铁臂擎天的起势之后。快步流星，剑画闪电。那速度令人目不暇接。不大会儿只见上官酉旋转在一个淡蓝色巨大的光盘中央。瞬间，这光盘向上下扩散变成了一个淡蓝色的光柱子在飞快地旋转。再找上官酉，看不见了。全场掌声雷动，欢呼似海潮。就在人们欢呼的时刻，蓝柱消失。小伙子紧跑几步，一道闪电飞到了七八丈高的树杈上。似乎双脚还没站稳就又飞身跳下。落地时居然没有一点点的声音。武则天禁不住站起身带头鼓掌。脱口喊道：“好功夫！咦，你腰间佩戴的那是个甚兵器”？上官酉摘下腰间小巧玲珑的强弩捧给武则天：“它叫‘强弩’。是从少林寺下山时师父赠给我的纪念物。据说是当年楚汉战争时候项羽发明的”。武则天接过来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一遍，又试着拉了拉那根小指粗细的铁背弓弦，纹丝没动。大家都笑了。上官酉：“陛下。这强弩的弓弦连一般的将军都拉不开的”。“哦？三思你来试试”？武三思是行家，自己也有这玩意儿。他自然懂得这东西的机关所在。于是松了扳机，用力一拉。满弓挂在了上面的霄霄上。从上官酉手里接过一根一尺多长的全钢铁箭，韧进强弩的铁槽里：“陛下。现在您只要扣动扳机他就发射出去了”。武则天连摆手：“算啦。朕怕伤着人。上官酉你来”。“遵命”。上官酉抬头看了一圈，单臂举起强弩。口中喊了声：“你给我下来吧”。随着弩箭上天的一声哨响，高天上一只大雁应声坠落。全场一阵喝彩如潮。

上官酉：“让陛下见笑了”。“不不不。你让朕开眼啦。你就作朕的贴身近卫如何”？上官酉跪地：“谢陛下栽培”。武则天：“吏部。你看给他个什么品阶呀”？房尚书：“佩剑近卫最低也是四品”。武则天摇摇头，“不妥不妥。酉儿。那就只能先委屈你从九品做起吧。行吗”？上官酉又是叩头：“应当的。俺寸功没建，九品已经是天恩了”。“阁老。你看呢”？“陛下呀。嗨……”。“你这一声叹息朕明白了。”她示意狄仁杰附耳过来。对他耳语道，“你是想说‘陛下呀。您咋是个女人呐’？对不”？狄仁杰点了三下头：“知臣者陛下也”。武则天：“知朕者狄公也。哈哈哈哈。好了。大家也都拜祭完了。回宫”。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奥。上官酉。朕给你三个月的假回家接令尊回京吧”。“陛下。微臣一天假都不要”。“却是为何”？婉儿立马附耳过去：“您忘了，酉哥人家有信鸽儿”。太后笑了：“对对。昭容，拿纸笔来，朕要亲自通知你二叔回京”。不大工夫，秋玉双手捧着文房四宝，身旁三名侍女各抱着一只信鸽跪在武则天面前。太后提笔写了三份“朕静候君台大驾回京。落款是太后不具”。上官酉千恩万谢之后，将信纸缠在三只信鸽的腿上，朝天一扔，“呼啦啦啦”三只鸽子腾空而起，在武则天头上盘旋了一圈，这才朝着东方一起飞去。武则天：“迢迢数千里，它们真能回到洛阳吗”？上官酉躬身：“为防意外，所以家父才让微臣带了三只。您放心吧，三天后它们就到了”。“这样快”？上官酉点头。武则天：“武三思”。“臣在”。“你要跟酉儿好好学学。咱们也养它一二百只”。“遵旨”。

本文为（http://）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