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五章（三）睿宗意外身…

（三）睿宗意外身亡

折腾了一天，已经过了花甲之年的武则天换好便装，往卧榻上一躺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般的又酸又疼。这时宫女来报：“狄大人觐见”。武则天自言自语地说：“这个老家伙。就不能让朕歇一会儿”。这话让宫女听见了。接茬道：“狄大人说他他就是来给您治累的”。“胡说。累又不是病，用治吗？能治吗？油嘴滑舌。叫他进来”。狄仁杰来到武则天身旁，“臣拜见陛下”。武则天一动没动：“哪里火上房了”？狄仁杰笑了：“老臣给陛下带来一杯茶。请您尝尝”。武则天翻过身来，见狄仁杰打开提盒，拿出一个泥罐。掀开泥罐的盖子，从中小心地拿出一支西域大宛国进贡的白色瓷杯子。隔着杯子就能看到里面淡绿色的茶水。“陛下请”。武则天接过茶水：“这茶有何说道”？“您喝下去就知道了”。武则天抿了一小口。只觉得有点苦涩。再喝，这苦涩之中又含着淡淡的清香。又喝一口，一股清香直沁心扉。武则天几口喝完：“还有吗”？狄仁杰摇头：“就这点，老朽花了一百天的时光呐”。武则天只觉着身体一会儿比一会儿轻盈。她不由坐了起来：“真神了。真的治累呀！这叫个甚”？“玉女茶”。“你的新作”？“是，也不全是。还有这个”。狄怀英又从身上掏出一粒蜡丸。捏破蜡皮，一粒雪白的丸药卧在里面。狄仁杰：“请您用温凉水擦擦面部。然后双手揉搓丸药，再擦到脸上。试试”？武则天按狄仁杰讲的做完。只觉得面部华润，舒适，清凉。人的精神头陡然旺盛。她惊奇地问：“这又有甚说道”？狄仁杰：“老臣坐下可以吗”。“快请坐。朕这一高兴把这茬给忘了。狄公清——”。狄仁杰：“这是用玉女粉练出来的春珠。只要您天天早晚两次擦它，一个月后您就晓得它的神奇了”。“真的呀。不管用朕要治你戏弄君主之大罪的”。“要是管用呢”？“这又是你的大作”？“也是也不是”。“到底是不是”？“这些，在《神农本草经》上有了基本的记载。主药叫‘益母草’。又叫坤草。书上说‘坤草一把，胜四物一车’。就是说这摸一把坤草，比得上陛下常用的四物（汤）一车。老臣又加了些其他佐料调制而成。只要您觉得管用，微臣保证及时供应”。“好。一定会管用的。你这一杯玉女茶下肚朕觉得一点都不累了”。狄仁杰笑了：“哪会这样灵验”？“真的挺灵验的。朕也来了精神。来人，传太子速来见朕”。内侍领旨退出。狄仁杰起身告退。“你别走。跟朕一起敲打敲打旦儿”。

不到半个时辰，太子李旦到了：“儿臣拜见母后。参见狄阁老”。狄仁杰深深一躬：“老臣祈福殿下，早成大器”。李旦往旁边一座，说：“本宫才不想成什么大器。就现在这样挺好的。母后执掌江山——”。“住口！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想把老娘累死啊”。“母后别生气。您看您，六十多岁的人了，哪像啊”。“殿下。你总不能把自己的亲娘累到眼花，白发，弯腰驼背的年月吧。我大唐百德孝为先。您可别忘了”。武则天几步走到桌案前坐下：“太子李旦听旨。朕意已决。一个月后太庙加冕，上位称帝。不过，依旧暂居东宫。钦此”。“孩儿遵命就是。不过，儿臣有一请求。您可还得照例上朝听政。扶上马，再送一程吧”。武则天深深出了一口气：“这是自然。朕会在一旁指点你的”。

李旦如期坐上龙位。史称唐睿宗。遗憾的是，他只坐了不到一百天的皇帝，就出事儿了。

这一天早朝。却不见皇上。

每天天后从大殿门口进来，群臣都要旁眼溜看她红光焕发青春依旧的美丽脸上，洋溢着着令人崇敬的似笑非笑的自信，心里就踏实了。可今天却见她满脸的殟怒。大家就晓得今天要出事。武则天走上御阶，例外地没有坐到龙椅上。而是站在台阶上面猛地转过身来：“朕听说昨天有不少的人去看皇上放飞木鸟了？都是哪位呀。给朕滚出来”！一阵骚动过后，阶下跪了足有四五十人。武则天：“刑部。怂恿皇上不务正业该当何罪”？刑部尚书：“这个……”？“狄阁老”？“陛下。我们现行的律法中还没有这一条”。跪着的大臣们齐声申诉：“陛下开恩呐。臣等也是接到皇上的口谕不敢抗命啊。求太后明察……”。“是吗？”武则天坐回龙椅接着问道：“有没有接到皇上的邀请没去的”？阶下静可罗雀：“一位都没有”？这时，武三思第一个站出来：“臣没去”。接着，章柬之也站了出来：“臣也没去”。这两位一出头，“呼啦啦”站出来十几位接到口谕没去的朝臣。“好。章大人你就不怕皇上治你个抗旨之罪吗”？章柬之：“回陛下。第一，皇上下达的仅仅是随意性邀请。每个接到口谕的人都有选择去或者不去的自由。并非圣旨，也就不存在‘抗旨’一说。第二。皇上亲政这三个月来。坐在至尊的位置却无精打采，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可一回到东宫，就变了个人。兴高采烈地玩弄起他那些所谓的‘通灵奇物’来。微臣忧心忡忡。所以没有前往”。武三思：“皇上做的那些小玩意儿，还真有点灵性。就说这个‘木鸟’吧。臣听说其实就是一个十字架。陛下站在假山上用劲儿一扔。十字架绕了一大圈居然又回到皇帝的手上。可是再灵气那些东西也还都只是玩物。您是皇上，是一国之君。肩上扛着大唐的万里江山。不是玩杂耍的，变戏法的。恕臣不恭，诚如章大人所言。朝堂上无精打采。玩儿起这些来却乐此不疲。未免有点不务正业——”。“啪”！武则天拍案而起：“不是有点。是地地道道的不务正业。朕的嘴皮子都该磨破了，皇上嘴上答应，就是不改。昨晚，朕已经通知他火速搬进养心殿。但愿到了养心殿，能收敛一些——”。一语未落，就听殿口有人大叫一声：“太后陛下。太后陛下。出大事啦——”。武则天一看是东宫薄。心里咯噔一下：“莫慌。皇上咋啦”。今早，您让皇上火速搬进养心殿，暂时不必上朝了。陛下说：“到了养心殿就啥也干不了了。你们去给朕收拾东西。朕最后再放一次木鸟。谁知道，这一次木鸟飞回来离皇上差了半尺多。皇上探身一够。不料脚下的假山石松动，陛下一头栽了下去。当场……呜呜呜……”。武则天站了起来：“皇上现在如何？叫太医了吗”？东宫薄连摇了几下头：“皇上已经驾崩了”。武则天突然面容胀红，“噗——”一注鲜血脱口而出，喷洒在了龙案之上。婉儿：“快快。扶陛下回宫，速去传太医”。狄仁杰出班。只见老人第一次发了脾气：“都给我住口！乱什么？还嫌乱得不够哇！礼部。速去东宫，料理皇上后事。工部，速去准备丧葬一应物品。武大人、章大人、李将军随老夫进宫。大理寺。将这些昨天观看皇上表演的人全部押进大牢，等待太后发落。其余臣僚，府上待命。没有老夫允准不得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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