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十一章（一）

十一章玄宗回都婉儿消失

（一）唐玄宗回都长安

两天后，武则天的灵柩在一万禁卫军的护卫下出了洛阳西门。这时上官赶上来请示道：“皇上在东都还有什么未尽事宜要臣下去办的吗”？内侍挑开銮驾的门帘。李隆基说：“先生办得十分漂亮，太辛苦了。现已出了东都，您也好好歇一歇吧”。“陛下没事了就好。微臣还得到前面去照应照应。武方他们打前站的也该回来报信儿了”。“大人太过辛苦了，叫朕于心何忍”。“为君王分忧乃臣子天职。陛下何出此言。微臣告退”。大军一直西行到了郡上怀德李隆基始终没见上官的来回话。就问上官酉：“你看见首辅大人了吗”？上官酉：“大人的轿子就在前面。微臣去叫她”？“别打扰她了”。御辇外面响起了婉儿的声音：“陛下叫微臣有事吗”？玄宗掀开轿帘：“没事。这一路秩序井然行进迅速都是先生运筹帷幄之功。朕就是有点想先生了。您快抽时间歇息歇息吧”。“谢陛下”。婉儿回身给上官酉一个颜色。两人来到避静处。掏出一个十分精致的三彩盒子交给堂兄。嘱咐道：“皇上进了长安皇宫大门再交给他。”最后亲热地拍着酉哥的肩头说：“往后，事事要自己多加珍重。别让妹妹操心呐”。上官酉觉得婉妹今天的举动和神态有点怪怪的。只是一口应喏着。婉儿远远地注目着武三思，不禁潸然泪下。她极力忍住，一狠心——走了。

四个半月后，李隆基终于到了长安。不过他心里一直在忐忑不安。自过了荥阳上官昭容大人为何总没露面？先生是太累了。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连派人给我回个话的时间都没有吧……？。他整个沐浴时间都在想这事。出浴后玄宗正在喝清热的莲子羹。上官酉走过来：“陛下。这是小妹让臣交给您的”。皇上一听追问了一句：“她人呐”？上官酉：“想必也回了上官相府吧”？“想必？就是说你没亲眼看见”？上官酉摇头：“末将始终在陛下身边，没注意”。李隆基打开三彩锦盒，里面有两绢文字。第一卷是：《辞呈》。后面还另有一首诗。写得是：

相约与君共白头，

不期月老错鸾俦。

莫怨今世缘分尽，

苦苦相逼乃阳谋。

借问阁老今安在？

欲向天后说春秋。

破堤之水滚滚下，

回眸东都复难收。

李隆基来不及细细品味这首诗的含义，说道：“快。跟朕一起去上官相府”。

上官相府依旧门庭冷清。到了门口，李隆基急慌换跳下御辇。问门官：“上官大人回来了吗”?下人回话：“没有”。堂堂的一国之君，一屁股靠在石狮子上，眼里涌出了泪水……

回到寝宫，立马传来武三思。大声问道：“朕的首辅大人呐？朕的先生呐？啊”!武三思：“微臣也在找她呀。您也不晓得——”？“武三思。你别欺人太甚。你不服气，这个皇上你来做。搞这套釜底抽薪的阴谋诡计不觉得有失你宰相的尊严吗”？武三思跪地：“陛下。发生了什么事”？“你看”！李隆基把婉儿的《辞呈》扔给武三思。三思看罢居然号啕大哭：“上官卿家呀。你可把三思坑苦啦——呜呜呜呜——”。李隆基见状心里明白了：还真的冤枉了人家。只好轻声说：“武爱卿。快起来。咱们一起想办法——”。武三思一下跳起来。手点着玄宗大声吼道：“李隆基。这都是你逼的。你给我去找我的昭容。马上去找”！按理说当面直呼皇上名讳就是大不敬的死罪，何况反过来还在喝令皇上！可李隆基居然一言没出。半晌才说道：“你回去吧。朕想想如何才能找到上官爱卿”。武三思也知道自己刚才严重失态了。再次深深一躬：“多谢陛下宽宏。找不到她，微臣这个宰相也做不下去了……”。皇上：“这事还得你我联手精诚团结才能找到哇。朕的武爱卿，振作起来。上官爱卿不比别人。她的名望太高，长安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她。一定会找到的。必须找到朕的首辅大人”！“我的皇上。她既然回到长安，可能不回家吗？她敢不来见您吗？可能不理微臣吗”？“你的意思是说她没有回到京城”？武三思肯定地摇着头。“那咱们咋找”？“臣也没想出好办法呀”。“我们都冷静地想一想。你先回去吧”。“喏”。

武三思走了以后，玄宗皇帝心急如焚。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闭目静思。突然，他想到两个人：虞秋玉和冯乾輿。先说秋玉。婉儿消失后就是她一直坐在首辅的轿车里才瞒过了众人。她一定是上官的同谋，也一定晓得她家主人的去向。他睁开眼喊道：“上官酉。速去请项忠夫妇来见朕”。

半个时辰之后项忠夫妻到了。李隆基迫不及待地问：“秋玉。首辅大人去哪里了”？“回皇上。在郡上怀德的时候大人见过您的。之后她对我说丢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必须她亲自取回来。还说外面太冷了，让我先到她的暖轿里暖和暖和。我上了车钻进车蓬里。就觉得有一股子浓香味儿，接着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已经过。可是大人还没回来。我觉得不对劲儿。就让人立马告诉了项忠”。项忠：“当时末将就禀报给陛下了。是吧皇上。您讲‘她太忙了。别打扰首辅大人了’”。得。这条线索没戏了。于是他又差人速去临淄找冯先生的家人打听。结果只得到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我家老爷对我说：‘人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武三思也在冥思苦想。渐渐地，一个人的音容浮现在他面前——安禄山。他当即唤来四名心腹，日夜兼程返回洛阳。安禄山一看武大人的亲笔信，嘴角闪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就你们，跟我先生斗智？差远啦。他对来人说：“首辅大人早已料到武大人会来我这儿找她。你们回去把这个交给他就行了”。四个人有时马不停蹄返回长安，把安禄山的信叫交给了武三思。三思拆开一看却是婉儿的留言：“识君自作孽，唯余后辈人。京无立锥地，穷乡暂栖身”。他问：“安大人没讲首辅往哪个方向走了”？“说了，西北”。武三思还算是有了一点点收获。他立马去见皇上。玄宗听完他的汇报，说道：“朕准许你但有闲暇亲自前往长安东北方向多走走。尽人事，听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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