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各有所长

“经理好，大家好，我是原先是住在比较远的地方的河里的，只是最近到处都遭到了环境污染，所以我也是不得不化作人形，一边旅行，一边寻找拥有好的水质的水源。”河蚌看了看现场的诸位，继续说道，“我的技能是可以喷水，还能用最快的速度分泌出珍珠质，造成当场变出珍珠的效果来。”

“但这点，一个普通的人类魔术师也可以做到啊。”一个马戏团的成员说道，“也许他用的只是障眼法，你是真的造出新的来，但作为观众其实是分不出区别的。”

“我也可以互动啊，可以让观众拿上来一个随便什么东西，个头小一点就好，”河蚌赶紧补充道，“然后我可以以近景魔术的方式，在他和旁人的面前，用珍珠质把那个小东西一层一层地裹上，最后形成一个超级大的珍珠，最重要的是，里面的芯是刚刚拿上来的那个小东西。”

“但是，这样的话……”团员里似乎还有人想质疑。

“好了，我们知道你的技能了。”界越打断了团员的话，抬起头看了看第三位，说道，“下一位继续吧。”

“我可以一共变成三双手出来，然后同时干一些事情。”蜘蛛向前一步，然后说道，“我也可以喷出蛛丝来，人类的电影中有一个超级英雄叫蜘蛛侠的，我可以模仿他的动作在舞台上进行表演。”

“这个好像挺好玩的，有互动吗？”一个团员当场提问道。

“我可以用蛛丝把愿意参加互动的观众直接粘上舞台，然后现场在舞台织起巨大的蜘蛛网，让观众在正中心摆各种姿势，来拍照留念。”蜘蛛说道。

“好的，那一位吧。”界越还是这么一句话。

“我会倒挂着干任何事，就像正常人类都是直立的那样。”蝙蝠说着，看了看团员们，发现他们都皱起了眉头，似乎对这个技能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于是赶忙说道，“我可以在与观众互动中猜他们的身高、体形，甚至还有他们手上放的东西是啥，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我被蒙住了眼睛之后。”

“利用超声波啊。”阿巽在底下喃喃道。

“好的，最后一位吧。”界越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可以表演高空坠落而毫发无伤。”猫幻化出来的是一个女性人类的形象，这也许跟她本身也是一只母猫有关，“我还可以表演软骨功，再小的缝隙，再小的盒子，我都可以穿过去或者钻进去。”

“嗯，可以了。”界越听完了五个人的话后，问道，“几位现在以人类的身份在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并且收入如何？”

“我是油画商，在城里开了一间画廊，”避役说道，“因为我本身对色彩很敏感，所以选的画都还挺受大家欢迎的，生意还算不错。同时，我自己也画油画，刚刚举办了一次个人画展，来看的人也不少。”

“我是珠宝商，主营珍珠的生意。”河蚌说道，“我本身就能产珍珠，所以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可以比我更了解珍珠了。同时，我也是一个珠宝的鉴定师，当然，最主要的也是鉴定珍珠啦。因为货真价实，所以生意一直不错，收入也还可以。”

“我是暂时无业，”蜘蛛说道，“以前因为醉酒，在人群中显过真身，因而引发了慌乱。从此一路流浪过来，尽可能远离与之前的我有关的信息和地方。我也因此把酒给戒了，已经有差不多十年滴酒未沾了。”

“我是一个大型商场的保安。”蝙蝠说道，“而且我是专门守夜场的，一开始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后来因为只要是我守就没有出过任何情况，还屡屡抓住过小偷，发现过险情，所以后来就是有商家专门来找我守夜场了。由于之前几年里做出了口碑，所以现在的收入还是挺不错的，连续拿了好几年的业内金牌。”

“我也没有工作，一直以来都是以打零工为生。”猫说道，“不过收入还算可以，生活也还不错。”

“各位，听我来说几句吧。”界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五位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妖怪马戏团’一直以来以妖界被称为‘移动的天堂’，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常常能收纳一些在人界生活有困难的妖，但进入我们也并非易事，第一个关键性的条件你们自然都达到了，那就是你们必须得是妖，若不是，怪和精也可以。”

“难怪阿芝说很多人慕名前来加入他们，却极少能成功的。”阿巽想道，“原来首要条件就是来报名的人得是妖啊。”

“呵呵，人家都这么明显说了是‘妖怪马戏团’了，你们人类还真好意思来报名哦。”红姨在那儿笑道。

“是个人都会以为这‘妖怪’两字是噱头好吗？”阿巽不服气地回道，“谁会料到经理这么贼，直接实话实说啊。”

“这还不是被你们人类的花花肠子给逼的。”红姨说道，“那个姓界的不是说了嘛，只有这么直白地说，人类反而会觉得不是真的。”

“唉，真是作啊……”阿巽叹了口气。

“然后，既然是加入‘马戏团’，自然要有一技之长。”界越继续说道，“当然，这个一技之长得是人类所没有的，同时，哪怕人类可以模拟出来的也不可以。因为那样的话，我们的表演就没有任何价值和可观性了，会影响到这几十年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金字招牌的。”界越停了一下，看了看眼前的五位，说道，“其实各位的技能从人类模仿的角度讲，都还是可以实现的，就看你们在具体操作时能不能做到让观众惊艳了。但有些硬伤却让人很是担心。”

“硬伤？”五位都不免一楞。

“我一个一个说吧。”界越走到了避役的面前，“你的隐身术的确在视频感观上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但你人是立体的，你的边缘与后面的背影其实还是存在的曲线的分界线，仔细看，依然很明显，这就跟人类在身上做彩绝的原理一样了。更致命的是，我们的马戏团大帐篷里，观众席是270多度的一圈，而你的色彩是在表面的，透过你身上同一块区域能看到的背景其实都是不同的，可那一块区域能显示的色彩只能是不变的，于是，所谓的隐身术其实是有角度限制的，并不是全方位的，因此，可观性就大大地打了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