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新入团员

“现场制作出包裹了观众小物件的超级大珍珠的确是一个很吸引眼球的事。”界越走到了河蚌的面前，“可是这一点人类的魔术师也能做到，因为你的珍珠是不透明的，当物件在中心的时候，其实谁也看不见，能证明的只有把珍珠剖开，于是，剖开的过程中来作手脚，这是任何一个魔术师的基本功了。并且，超级大珍珠是何等名贵的东西，里面既然包裹了观众的物件，如果对方要求不要剖，整个儿给他的话，那么将来的观众到这儿，到底是看我们的表演，还是只是为了拿到超级大珍珠呢？再想得严重一些，你一个晚上的产量应该是有限的吧？只能产1到2个的话，又人人都想要，那么会不会发生哄抢的暴动呢？”

“你的表演带上了cosplay的感觉，可以吸引一大部分的影迷观众。”界越走到了蜘蛛的面前，“但在具体如何喷丝，如何结网等的处理上，还需要好好地斟酌一番，毕竟有些东西以现在的科技水平，还是可以实现的，无法给观众一种只有妖怪才能办到的冲击感。”

“你的表演原理，人类不会去做，因为那样的成本太高也太耗时了，”界越走到了蝙蝠的面前，“可一般的魔术师只要随便找个托，就能达到跟你一模一样的效果。另外，倒悬着做什么事情，这种也太低档次了，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奇幻之感，所以……”

“你的两个表演，前者用一些障眼法也能实现，后者只要柔术表演都也都可以搞定，”界越走到了猫的面前，“这样一下，你就没有任何胜算了。对吧？另外，进入我们马戏团的第三个条件，就是必须坦诚，并在人类社会中没有什么犯罪案底的存在。可是你呢？亲爱的小猫咪，你所谓的零工可都是窃贼界的大案要案啊。我这人不管到了哪个城市，都会有习惯去看当地销量最大的报纸和收视率最高的新闻节目，我一眼就看出最近的一起名画失窃案肯定是猫妖所为，偏偏警方说这与这几年来发生的案件极为相似，所以，我就可以断定猫小姐，您应该是一个惯犯了，而加入我们的目的，应该就是想周游世界，偷遍世界吧。”

“切。”猫妖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咦？”看到所有人都一动不动，阿巽忍不住问道，“她有犯罪，你们都不抓住她吗？”

“呵呵，”界越笑了，“她犯的是你们人界的罪，又不是妖界的，而我们也不是警察，怎么抓人呢？更重要的是，因为在场的几乎都是妖，所以她如实说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可当警察来问时，她完全可以矢口否认，你要知道，我刚刚说的可都是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的。”

“原来如此。”阿巽对界越的细致入微感到了一些崇敬之感。

“那么第四个条件，就是入选之妖得是有困难的那个，只有那样，天堂的作用才能发挥到极致。”界越看着剩下来的四位说道，“你们每一个妖都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才慢慢融进了人类的世界和生活，现在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了，就这样抛弃了，值得吗？而且跟着马戏团东奔西跑、日夜颠簸，根本就不是什么浪漫、省心的事，我们更希望是那些目前面临窘境的妖来找我们，让我们助他一臂之力。”

“如此说来，这回你们应该是只要他了。”避役看了看界越，又指了指蜘蛛。

“是，我们这回想要留下蜘蛛。”界越点了点头。

“什么？”阿巽一怔，脱口而出，“你确定要蜘蛛？你难道没觉得……”

“从我们一直以来挑选新团员的几个条件上来说，似乎也只有蜘蛛符合啊。”界越没怎么理会阿巽话，倒是转过头来看了一圈周围的其他会员，问道，“大家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

“经理，就照着你的意思办好了。”

“经理，我们相信你！”

类似这样声音接连不断。

“那好，欢迎你的加入。”界越走到蜘蛛面前，伸出手与他握了握，“在我们于此地演出期间，你就与我们同吃同住吧，然后抽时间一起商量一下你的演出节目是什么，然后尽可能早地进入排练，希望在接下来会去的两到三个城市中，你就可以登台了。”

“好！我会尽力的。”蜘蛛点了点头。

“那么，各位，”界越转向了其余四位，“非常感谢对我们的信任与厚爱，虽然你们暂时还无法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但‘妖怪马戏团’是你们永远的朋友，欢迎你们随时来我们这儿做客，如有什么我们帮得上忙的，也可以来找我们。马戏团是妖们移动的天堂，也是我们移动的家。”

“嗯，好！”其余四妖都一一与界越握了手，然后带着遗憾与马戏团告别。

“经理，”待其他人都散尽，阿巽依然还是忍不住对界越说道，“你难道没有觉得你新招进来的这位会……”

“你是卓凡的师弟不假，但你这回来帮忙的应该是处理我们的团员被害的事件吧？”界越打断了阿巽的话，微微一皱眉，说道，“只是希望你不要过多地介入我们马戏团内部的管理。”

“我没想介入，只是……”阿巽急于辩解，但界越似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好了，今天也晚了，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界越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就是没让阿巽把话说完。

“有我在，你放心吧。”卓凡走过来拍了拍阿巽的肩，也跟在界越的身后离开了大帐篷的舞台，留下了一脸莫名其妙的阿巽。

“怎么着？还想继续查下去吗？”红姨的声音出现在了阿巽的脑子里。

“查是自然要查的，”阿巽点了点头，“只是如此一来，似乎更加困难了。”

“有吗？”红姨一笑，“如果正如你猜的那样，那岂不是更加有的放矢了吗？”

“话虽如此，可证据就更加难找了。”阿巽轻叹了口气，“而他的不在场证据却更容易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