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千金方的缺陷

“新新新世界……”我结结巴巴，“你要搞什么飞机？”

“上来，我继续说。”黄毛朝我招招手，转身往楼道上走。

楼道远远一望能看见尽头，但十分狭长，而且陡峭。

我仔细盯着脚下，跟着他往上走。

我一直凝神静气等着他继续说，结果往楼梯上走的途中，他并未说话。

一路往上，我心中忐忑，猜不到上面会是什么。

新世界？

什么新世界？

难不成上去后就穿越了不成？

等到了上面，看清四周后，我微微失望。

也不过是一条平常的走廊。

这条走廊和上面一路走过的走廊不同，墙上没有挂着画像，尽头也不是大厅，而是一道拐角。

“新世界呢？”我忍不住说，“在哪呢？快端出来我看看。”

“别急嘛，路还很长呢。”黄毛慢慢说，“而且你将来可能再也急不得了。”

“什么？”我吃惊，“你到底要搞什么飞机？”

黄毛并未停下，一直在继续走。

“接下来听清我每一个字。”黄毛说，“这九字百转廊严格来说，属于阵法，但对我来说，要通过非常简单，而你却极有可能困在里面走不出去，所以接下来第一件事，跟紧我。”

“哦哦哦。”一听可能再也走不出去，我立马跟上黄毛。

“但也不能超过我。”黄毛说。

“嗯？”我又放慢脚步。

“同时，视角不要望向别的地方，只能看着前面的我。”黄毛继续说。

“！”我吃惊，两眼赶忙专注地盯着黄毛。

“搞什么啊？吓唬我啊？”我不满地说。

“如果你想试试的话也行，我保证你转头看一眼别的地方，再看向我，我就一定不在原地了。”黄毛冷声说，“不是我走了，而是你被困到了阵法的深处，我到时候再想救你出来，是难上加难。“

黄毛已经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拐弯。

我赶忙跟上，眼光也锁在他身上。

虽然他说的话，听起来很魔幻，但想想我之前的经历，我还是很愿意相信的。

“嗯。”黄毛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不知为何，我有种错觉，他看到我不爽心中是很爽的，这样的情景，通常都发生在我和多年好友之间。

他到底是谁？

“接下来，再说另外一件很严肃的事。”黄毛将两手背在身后，如同一位退休老教师，就差端着保温杯了。

“说吧，陆老师。”我没好气说。

“哼，这事真的很严肃。”黄毛回头瞄了我一眼，才缓缓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只剩三十年的寿命了。”

“哦。”我说。

三十年寿命……那就是我到五十岁左右咯。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吗？”黄毛不满意我的回应。

“反正你要解释的吧。”我说，“我还要集中注意力看着你呢，不敢走神。”

不过我脑海中倒是马上想到一种可能。

千金方……

“是因为千金方。”果然，黄毛说，“千金方如果那么完美，就不需要再发明出四号品长生丹了。”

“服用下千金方的人，几乎很难再死于人间的意外灾害了。”黄毛说，“但这却是有代价的……千金方并不是万能的，它最早只是被炼药一族用帝流浆生拼硬凑弄出来的产品，帝流浆的功效没能有效运用到多少，反而是将其内的能量用来激发人类的潜能，强行做到不死般的续命……但却是以寿命为代价。”

“人的寿命是怎么看出来的？”我问。

“就是机体的损伤程度吧……”黄毛想想说，“你可以理解为你将来老得更快……大概四十岁就满头白发了。”

“我靠！”

那还是有点恐怖啊。

我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多多少少都猜到千金方一定有重大缺陷，不然这么逆天的东西，皇帝们怎么会不喜欢？

一开始听到寿命只剩三十年，马上在心里算了算，一想能活到五十，也不亏。

但，四十岁就满头白发……

这还是太过让人接受不了。

“别急嘛，还有更让你激动的呢。”黄毛竟然一脸坏笑。

“啥？！”我大惊。

“说你寿命三十年，并不是确定的。”黄毛说，“这只是我根据你此前的情况估计的，具体还要减多少，还要看你后面的情况。”

“什么情况？！”

“你以为你每次流出金灿灿的血，是白流的？”黄毛说，“那可是每一次都以你寿命为代价。”

“靠了！”我心中哀嚎一声，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前途黯淡。

“那，大仙，你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啊？”旋即，我望着黄毛背影问。

“有啊。”黄毛晃晃头说。

“请大仙赐教！”我高喊。

“嗯。”黄毛很是受用的点点头，“多叫几声来听听。”

“大仙大仙大仙。”我说，“你要是能帮我，我每天叫你一句都行。”

“哈哈哈哈哈哈。”黄毛放声大笑。

我心想黄毛这具身体是受人控制的，那么控制这具躯体的人是笑得有多开心，才让黄毛这躯体也止不住乱笑。

“……”我满头黑线，有这么好笑么？

“行吧。”半天，黄毛止住笑声，虽然刚刚一直笑，但他脚下却没有停，仍在不紧不慢地在走廊中走，速度均匀，“那我来教你……教你……该怎么称呼呢？教你……真正的长生之道？！”

“长生之道？”我讶异。

“别管了，随便怎么称呼吧，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黄毛说，“你体内的，毕竟是千金方，那可是花了许多帝流浆才能炼制出来的宝贝，好多人为了它打得头破血流都不见得有一块，你体内有了它，不说长生不老，但是多活个一百多年是没有问题的。”

“多活一百多年？不是说我寿命都快减没了吗？”我说。

“那是你得按照我教你的法子修炼一番才行，要将千金方内的帝流浆有效运用起来后，才有的效果。”黄毛说。

“修炼……”我念着这个词，依稀记得有谁还说过。

郝哥！

他提到过“修炼者”这个词，但后面又说是他自创的。

这到底什么玩意？

“你听过‘修炼者’这个说法吗？”我问黄毛。

“你哪听来的？那个姓郝的小白脸？”黄毛点点头说，“好像是有这么一种说法，但这对你来说不重要，你在修炼者这个层次待不了多久，你很快可以到达更高一些的层次。”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这个层次，那个层次的？”我满头雾水。

“这可说来话长了……”黄毛叹口气，“好在这走廊也够长，我慢慢讲给你听。”

“好，我洗耳恭听。”嘴上这么说，我心中却在叫苦。

走廊又很长？我到底还要走多久？我腿好像灌了铅一样。

“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叫‘炁’？”黄毛问。

“气？”我听着他说的音节问。

“我们说的是同一种东西，但应该不是同一个字。”黄毛苦笑摇摇头，“炁，又称为元炁，可以理解为你口中的气，反正就那么一种东西，叫它自然之气也好，生命之气也好，反正它是每个人体内都会的一股气息，对常人来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感觉不到。”

我若有所思点点头：“搁在半年之前，我一定将你当神棍。”

“普通人想要强化体内的气，必须十分刻苦地运用感官之法练习。”黄毛没理我继续说，“这一过程通常被叫做炼气，至于是不是被叫做修炼者，我就不清楚了。”

我回忆起郝哥所说的，他练习了那什么梁老的体内呼息之法，称作入门感官。

“炼气分为三层。”黄毛继续说，“那个姓郝的小白脸，应该就在第三层境界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

“回答你之前，我先给你表演一个‘魔术’。”黄毛转头笑眯眯盯着我。

“魔术？”

“你带着的那截绳子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