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 选择，都在你

余九九噗嗤一声笑了，学着聂承君的样子，双手也捧着聂承君的脸颊，“聂承君，我该怎么感谢我们能这么相遇？”

她莞尔之中带着一抹认真，一抹情深，一抹柔情。

“不需要，九九，什么都不需要，你只要好好在呆在我身边就好了。”对于聂承君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感谢。

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聂承君想等到他们都年老的那一天，牙齿都掉光了，头发都花白了，儿孙绕膝的时候，如爷爷奶奶一样和余九九那般恩爱。

“承君，我想去见一见余漫语。”

余九九的神情很淡，情绪也没有最开始那般波动了。

“你想和她谈什么条件？”聂承君知道，余九九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去见余漫语，特别是现在这种特殊的时期。

余九九思索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去听听她怎么说，比如，司嘉良的老婆她到底打算怎么做，比如，那个南区刚死了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如果不是，那最好了。

如果是，那就是，余漫语已经背上了性命，到时候，她会怎么样呢？这个根本不用想就知道。

帝都，到底是一个法制社会，就算你要报仇，那也不能成为犯罪的理由。

“好，我陪你去。”这个时候，聂承君不会阻挡她任何的决定，因为他知道，她一定都是深思熟虑以后的。

余九九点点头，两个人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之后，直接去了帝都酒店。

这一次不一样，来开门的竟然不是杰夫，而是余漫语本人。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了。”在余漫语的印象中，上一次的谈话是破裂的。

而且她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了，她是不会放弃报仇的。

那些欠了她的，欠了柯敬的，欠了孩子的，她都要他们偿还。

“我也以为我们或许不用见面了，但是，上天总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我们。”余九九轻轻一笑，“怎么，已经不打算让我们进去了吗？”

余漫语微微侧身，让他们进来了。

祁彦南也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

有时候余九九有些想不通，祁彦南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余漫语在他那里，只不过是一个念想罢了。

可是，为了这个念想，祁彦南也真是舍得下资本。

要是说，祁彦南是爱上余漫语了，那不应该会这么纵容她，要是说不爱吧，这做法也着实让人猜不透。

也是，他能做上伯爵之位这么久，又怎么会是简单的人呢。

暂且余九九不想管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打算，只要这些，不会伤害到余漫语就好了。

“我今天来，还是老话题。”余九九坐下的时候，又直奔主题。

这一刻，就算她知道自己是柯宁，真的是余漫语的女儿，除了多了一份担忧，其实也没有多少的感情。

这一份担忧也不过是想着，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人，不想在失去了。

她，失去的已经很多了。

余漫语叹了一口气，“我以为，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上一次。”

简单一点，就是她已经不想重复这个话题了。

“如果我带你去见柯宁呢！”余九九抛出橄榄枝。

即便自己是，她也不能说是，但是，至少她可以带着余漫语去见一见叶筱幽的墓，也好比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找到的强，是不是！

柯宁在余漫语的心中，比起自己，重要的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找到你姐姐了？”余漫语显得有些激动，喝水的杯子甚至都打翻了，泼了一身，但她仿若未觉。

倒是祁彦南略显有些焦急，赶忙拉着她站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干了她身上的水，“漫语，小心点。”

余九九静默不语，只是看着他们，或许，祁彦南是真的在乎余漫语的吧！

她这么想着。

“九九，你说话呀，你真的找到你姐姐了吗？”余漫语挥开祁彦南的手，走到余九九的面前，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抬眸凝望着余漫语，“是，我找到了，我想知道，那个姓刘的，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不是，不是，是那些人杀的，和司嘉良一样，我不过是透露出了一点消息而已。”余漫语不会傻到亲自动手。

虽然，她也想，但是，这些不过只是一些小喽啰。

余漫语想要的是背后的那个主谋。

“司嘉良老婆告诉你的消息？”余九九接着问，她的神色依旧很淡然，黑白分明的眼睛，连一分波动都没有。

“你其实是来套话的吧！”余漫语突然放开余九九，后退了两步，嘴角微勾，眼底，慢慢延伸上了一抹不信任。

余九九垂眸，轻笑了一声。

聂承君伸手搂着余九九的肩膀，扣在自己的怀中，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和掌心传来的温度。

告诉余九九，他一直在她身边。

因为他们说好，这一次，他不参与。

“你不相信我是不是？”余九九抬起头，嘴角笑容不变，只是，对于余漫语，她总是亲近不起来。

现在，也是一样。

主要，他们都存在着互相的猜疑，做不到真正的信任。

余漫语不说话，只是眼神已经充分说明了一切。

“柯宁的右肩膀处，有一个蝴蝶型的胎记，这个，我想没有人知道，但是，你肯定知道。”这个是曾经自己身上的胎记，如果，她真的是柯宁。

那么这个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是让余漫语信任最好的理由。

余漫语身影晃动了一下，“对，是的，宁儿的右肩膀是有一个这样的胎记，九九，你真的找到她了？”

竟然，有着一抹不可置信！

“柯宁和报仇，你选哪一个？选择，都在你。”余九九没有强迫，他们之间就是纯粹的谈条件。

就像当初，余九九让余漫语在自己和报仇之间选择一样。

“九九，你这是在逼我！”余漫语紧抿着双唇，声音，微微透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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