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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别人的武器

书名:鲜衣怒剑 作者:忘掉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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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别人的武器

    当南宫落冲到白河正前方时,她身后的那头“虎斑毒蜥”气势正旺,其眼神凶恶,血盆大口张开,一副就要吃人的可怖模样。&1t;/p>

南宫落俏脸绷紧,她突然一跃而起,险而又险的跨过面前数丈长的并且已经掩盖好的陷阱,这个紧张至极的女孩,在半空中浑身便绽放真气光芒,当她快要落到白河面前时,已然气势待,她看着白河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极为隐晦的神色,口中更是大喊:“白师弟,且助我击杀妖兽!”&1t;/p>

话毕人落,南宫落身子在地上微顿,她极为巧合的落在了白河左后方,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河,任凭她身后“虎斑毒蜥”踉跄着坠入陷阱出惨痛呼号,却是理都不理!&1t;/p>

南宫落看着白河,白河又何尝不是看着她,白河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南宫落的身上,甚至他面前落在陷阱当中苦苦挣扎的妖兽也不能让他有一丝分心,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相遇,皆是一片冰冷。&1t;/p>

南宫落厉喝一声,长剑挥去,指的不是白河又是何人?&1t;/p>

白河也是出剑,但就在这时,一道无比细小又无比之快捷的真气,忽然从那边一片狼藉的灌木丛里飞出,这真气带着无比的险恶,激飞出来,尚还掠起一片花草残叶。&1t;/p>

空中的花草残叶尚还在坠落,又是一个黑影从灌木残骸底飞冲而出,其身材魁梧,面色狰狞,正是那位武师兄!&1t;/p>

两人一左一右直奔白河而来。&1t;/p>

最先到的是南宫落的剑,她用的剑法白河恰好认得,正是《辟水剑法》中的第一式,名曰:润物无声!&1t;/p>

南宫落的长剑上环绕着一股无形波动,这看似平凡的一剑却隐藏着别样的杀机,这一剑从斜下斩来,白河出剑相对,用的自然也是辟水剑!&1t;/p>

润物无声与润物无声相对!&1t;/p>

长剑相击,真气相撞!&1t;/p>

“叮!”&1t;/p>

一声脆响中,南宫落只觉得大力传来,她手臂竟然微微麻,她心里微惊,还没有再次抢攻,白河右侧那道飞针一样的真气却已经到了,两番攻击衔接的何其完美,几乎不给白河喘息的时间!&1t;/p>

但白河并不惊慌,他头微微一偏,飞针真气呼啸一声贴着他的脸颊飞过,白河只觉得脸颊一阵刺痛,竟然被划出一道红痕!&1t;/p>

这接连两击虽然都未建功,但那位武师兄到了,他有着与那魁梧身影极不相称的度,与飞针真气先后而至,他口中爆喝:“白河受死!”&1t;/p>

武师兄一剑刺来,招式朴实无华,目标却是白河的后心。&1t;/p>

白河身子不动,他甚至不曾看向那位武师兄,他的身上真气喷涌,双手持剑,骤然插入脚下大地,口中低喝:“不动磐石!”&1t;/p>

白河的身周出现一层宛如岩石样的真气护盾,武师兄的长剑刺在其上,竟然出金石相碰的脆响。&1t;/p>

这招乃是白河路上所看《大地剑经》中的招数,他只匆匆看了几眼,如今用出来,却好似浸淫数年一般!&1t;/p>

但武师兄显然要比南宫落强劲的多,白河挡得住对方的真气,却挡不住那股大力,白河周身一震,脚下已然腾空,武师兄这一击硬是将白河击退数丈!&1t;/p>

白河脚下踉跄,他尚未站稳,南宫落又攻了上来,她用的还是《辟水剑法》,却是其中第二式:锋刃断水。&1t;/p>

这一式讲究得是锋利,真气要凝在剑尖一点,南宫落企图以点破面,击破白河的护盾。&1t;/p>

接连被攻击,白河终于还手,他的眼神比深冬的寒风更冷,他举起长剑,也是一剑刺去,两人又是同样的招式对抗!&1t;/p>

南宫落惊呼一声,被白河击退数步,她匆忙站定,眼神阴毒的看着白河,口中厉喝:“我倒要看你能对几剑!”&1t;/p>

那位武师兄走到南宫落身边,阴毒道:“师妹何必与他废话,我们只管杀他便是!”&1t;/p>

白河皱眉道:“你是东方家的?”&1t;/p>

“什么东方家西方家的?”武师兄显然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他一边说一边像白河走去,身上橙色真气蓄势待,“原本我就知道你小子棘手得很,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得还要厉害!”&1t;/p>

白河以一敌二却并不露怯,即便是那武师兄朝他靠近,他也没有后退,白河说道:“你二人境界皆比我领先不少,如此境地还要偷袭我,是怕我逃回宗门吗?”&1t;/p>

此话一出,那武师兄脸顿时停下脚步,他脸色冰冷,那双眼睛里阴沉不定。&1t;/p>

白河继续道:“那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不会逃的,我觉得二位并不是我的对手。”&1t;/p>

“哼!大言不惭!”南宫落冷声道。&1t;/p>

白河并不理会她,仍旧看着那位武师兄,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必对我下此毒手?”&1t;/p>

“前些日子,你曾与林家的那个废物对我弟弟出手,难道你忘了?”武师兄眼眸里怒火中烧。&1t;/p>

白河恍然,他问道:“你是武其雄的哥哥?”&1t;/p>

“既然明白了,那就上路吧!”武师兄大吼,便冲了上来。&1t;/p>

南宫落跟在他身后,手中长剑,伺机待。&1t;/p>

白河见二人冲过来,却是不退反进,他正面迎了上去,其手中长剑已然环绕了一层颜色驳杂的真气,却正是他丹田内混沌一般的真气。&1t;/p>

武师兄只觉得白河的真气极为古怪,但却也并未多想,他大开大合,真气裹着长剑就是向白河斩去。&1t;/p>

那边南宫落的长剑也是刺了过来。&1t;/p>

两剑对一剑。&1t;/p>

武师兄满脸狞笑,南宫落一脸阴毒。&1t;/p>

白河面若寒霜。&1t;/p>

“轰!”&1t;/p>

长剑未曾相触,真气却是轰然撞在一起,能量风暴席卷开来,直吹地武师兄与南宫落眯起双眼,这二人腰身微沉,身周浮现真气护盾相抗。&1t;/p>

与这二人所不同,白河身上展现出一头无比雄俊的神鹿,正是那被包院长所惊叹的神鹿剑意!&1t;/p>

雄鹿剑意在能量风暴里竟不受半点影响,白河冲了过去,在武师兄震惊的目光里一剑挥去,这长剑在激突的能量风暴里落下,好似蛟龙在汹涌大海中破浪前行,白河这一剑直指武师兄,后者持剑抵挡。&1t;/p>

“叮!”&1t;/p>

白河一击未中,二人剑刃抵在一起,两股真气不断碰撞。另一边的南宫落已经一剑刺来,这一剑并不快,白河身子一偏,竟是贴着长剑前行,南宫落正未及收招,白河已然近身,他全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脚重重地踢在南宫落的小腹,后者只觉得小腹剧痛,身子便宛如枯叶被狂风卷集一般狼狈的倒飞了出去。&1t;/p>

武师兄大叫:“南宫……”话没说完,他忽然觉得手中一轻,一抹剑光从他的头顶直落脚下,武师兄茫然抬头,只见自己的长剑已然断裂,尺长断剑从他头顶落下,武师兄的眼睛伴随长剑由上而下扫过,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一片模糊,浑身力气如潮水般散去,恍然间,他的脸上一道血痕浮现,由天灵直至下身,他的衣服出“嗤嗤”声响,分作无比整齐的两半,武师兄口中呜咽,血液伴随着组织碎末从他口溢出,声音却仍不可思议道:“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防御……”&1t;/p>

这次他的话说完了,一同完结的还有他的生命,白河一剑几乎将他斩为两段,武师兄倒下,他的血液汩汩流出,很快就将大地浸染。&1t;/p>

白河一剑解决了武师兄,那边南宫落方才狼狈落地,她的身子不断颤抖,嘴角已然满是鲜血,白河那一脚不但突破了她的真气,更是将她的内脏震碎,她艰难起身,正看到武师兄倒地的这一幕,她身子一震,呆若木鸡,似乎连身体上的疼痛都忘记了!&1t;/p>

死亡的恐惧瞬间将这位白鹿宗的内门女弟子笼罩。&1t;/p>

眼神冰冷的白河,在她的眼里与死神无异。&1t;/p>

白河朝南宫落走去,他边走边道:“武其雄的哥哥想杀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知南宫师姐你有什么理我要杀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听一听。”&1t;/p>

南宫落只觉得浑身冷,她看着白河靠近,身子缓缓后退,长剑上,脆弱不堪的真气闪动几下,在她一声闷哼中,消失不见。&1t;/p>

白河的真气在那一脚中已经侵入她的体内,双方的真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如果说白河这缕极微小的混沌真气是一头饿狼,那么南宫落的真气则是待宰羔羊。&1t;/p>

南宫落几次提气都没能见效,白河已然走到了她的面前,南宫落身子颤颤巍巍,她抬眼看着白河,口中艰难道:“他于我有恩,我帮他乃是分内之事。”&1t;/p>

白河点头:“南宫师姐倒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1t;/p>

南宫落面色灰败,她闭上眼睛:“动手吧!”&1t;/p>

白河举剑,神色冰冷:“下辈子还是别做有情有义之人了!”&1t;/p>

话毕剑落,寒光在南宫落灰败的俏脸上闪过,下一刻,天上好大一颗人头飞起,南宫落的无头尸体垂然倒地。&1t;/p>

白河收剑,看着地上两具尸体若有所思,正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这不是白河不是第一次杀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修行界的残酷,白河只不过见识了九牛一毛。&1t;/p>

“吼!”&1t;/p>

忽然大地震动,一声吼叫传来,白河转身看去,只见那头“虎斑毒蜥”正奋力爬出陷阱,它身上插满了铁刺,伤口流出来的血液,不是鲜红,而是墨绿,正是中毒之像。&1t;/p>

毒蜥虽然身中毒药,但是凶性不减,见到白河便是冲了过来,那数丈长的身子,跑将起来带起一阵泥屑,它身后的土地更是一片狼藉。&1t;/p>

白河深吸一口,他冲了过去,只是相比起小山一样大小的毒蜥,白河的声势可谓极其可怜,远远看去,仿佛白河是在送死。&1t;/p>

双方越来越近,毒蜥散出来的腥臭味更加刺鼻,白河身上神鹿浮现,脚下真气喷涌,身形陡然加快。&1t;/p>

毒蜥目露凶光,它张开血盆大口,冲着白河吞咬而去,但是它终究慢了一步,白河身子忽然化作一片剑光,这令人通体生寒的剑光从毒蜥的头顶掠过,接着是毒蜥的背,以及它的尾,最后这缕剑光落在了毒蜥身后,光芒闪烁间重新化作白河的模样,而那头毒蜥身子一僵,空气里响过一阵噼啪响声,它的生机骤然消失,巨大的身躯从中间完美分开,在其惯性作用下贴着地面滑行数丈才停,其身上的血液混杂着脏器,直到这时才纷纷流出。&1t;/p>

那充满凶光的眸子,终是缓缓闭合。&1t;/p>

两人一兽纷纷丧命,白河始终一尘不染。&1t;/p>

偌大的巨石堆前,白河仗剑而立,寒风吹过,吹得动他的衣服,吹得动他的长,却吃不动他那颗冰冷的心。&1t;/p>

白河收了妖丹往宗门走,路过南宫落的尸体时,他看见那个被血液染红的小荷包,他想起南宫落曾有意让他将自己的剑放在这个乾坤袋内,当时虽然没有多想,如今却觉得侥幸。&1t;/p>

那位夫子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他,两者对战,最有效的获胜方法就是:夺去对方的兵器,并且为自己所用。&1t;/p>

想到这里,白河抬头,只见高天之上白云朵朵,冬日正炽热,落在他的身上有些暖,他脚下加快,凤栖山在远方的云雾里若隐若现,他口中自语:“夫子!你说的不对啊!别人的武器终究别人的呀!”&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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