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慕大三角奇历记【10-2】
书名:未闻常见默示录 作者:贺麒瑞
百慕大三角奇历记【10-2】
上章说到娜潇儿被鬼夺命,并且失去了双手双脚的灵魂,这章却说我跟凌枫杰他们遭遇的自然灾难。
第二天早上。
直至凌晨,轮船依旧在开,而房间内却很安静。
我跟娜潇儿还在睡梦中,突然之间,一阵剧烈的抖动,将我跟娜潇儿惊醒。
这阵剧烈的抖动,像是轮船撞到了什么一样,娜潇儿问我怎么回事,我下了床,将灯打开,说,“估计是到达百慕大了!”
她听不懂我的话,疑惑的问:“到达百慕大?到达百慕大就会发生像地震一样的事情吗?是不是轮船撞到什么了?”
我点头,拿出一包烟,点燃一根,放进嘴里,说,“是啊!我占卜过,应该是撞冰山上了。”
她一脸不明觉厉道,问我,“撞冰山?百慕大哪里来的冰山?不是只有南极和北极才有冰山的么?”
我耸肩说,“是啊!你不是相信科学的么?怎么会突然见鬼了呢!还死了!”
我的意思是,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她听了我的话后,一脸若有所思,再没有说话,当我正要开口解释时,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凌枫杰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凌枫杰说,他们几人已经起了床,在轮船的甲板上,还叫我出来看,果真撞上了冰山。
我问他船长那边怎么说。
他说,船舱驾驶室里的探测仪和导航仪都坏了,就连GPS也莫名其妙的失灵了。
我笑着问凌枫杰,“现在船是不是正在掉头?船长是不是下达了返航的命令?!”
听我这么一说,电话另头的凌枫杰傻眼了,反问我说,“你怎么知道?”
我笑着只说了两个字,“占卜……”
他哦的一声恍然大悟。
我说,“船长下令掉头,实际上是个错误的选择,因为就在今天,会有场暴风雨加龙卷风,这场灾难会将船吹到百慕大的一处无人岛,我只能对船长说,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把电话挂断,娜潇儿看我的眼神极其难以置信,似如怀疑猫粮不够般的小猫,皱着眉,张着嘴。
我对上她的视线,问:“这么看我干嘛?不相信吗?”
她摇头道,“不是不信!就是感觉你的话太夸张了。”
此时此刻,船身震动得很厉害,想必是海面开始起大浪了。
她说我的占卜预言很夸张,实际上,她没见过更夸张的!所以才说我夸张。
要是说起来,司马寒霜的预知过去未来才夸张,她是想什么时候预知就什么时候预知,而且不用道具,我不同,我要用道具。
很多东西她没接触过,所以觉得不可思议。
我走上去,伸手顺了顺她小脑袋上的呆毛,笑道,“不夸张,事实就是如此,我要将你背起来,像背婴儿一样,你没见过龙卷风吧?等一下我带你去见见。”
她点头道,“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得抱我去尿尿,帮我刷牙,还有还有,我的头发糟,帮我梳梳再用吹风机吹吹。”
她……
还真把我当佣人使啊?
没办法,谁叫她是我的女人,再加上她的双手双脚不能动了,我有必要照顾她,有必要对她负责。
回去之后,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她的双手双脚,不然,我真的要照顾她一辈子。
我没抱怨,二话没说,抱着她去尿尿,帮她刷牙帮她洗脸。
完事,我背着她,出了门。
当我背着她来到甲板上时,放眼望去,只见海浪翻滚上天,冰渣子飞来,滔滔不绝,甲板上全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扎堆扎堆。
我背着娜潇儿,迎着烈风朝着船边围栏走去,她叫我小心点,我微笑说没事。
来到围栏边,可见大海一片冰霜,像是来到了南极,此刻,轮船则是正在破冰而行,完全靠撞,撞出一条海路。
虽是冰天雪地一片,可空气的温度似乎没有变过,还是如同之前一样的闷热。
天空很黑,乌云笼罩了晨阳,周遭吵吵嚷嚷,甲板上人来人往,高呼的高呼,呐喊的呐喊,犹如集市般,聒噪不堪。
我背着娜潇儿,游游荡荡,很快便找到了凌枫杰等人。
他们聚集在一起,猪小白手里拿着一袋面包,自顾自的啃着,忽然,一块从天而降的冰块飞了过来,啪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猪小白的脸上。
他正好在吃面包,被冰块这么一砸,顿然就咬到了舌头,抱着脸,哇哇惨叫。
大家见了,不但没有同情,还浑然不当一回事,各个嘲笑他。
尤其是语文,笑得最开心。
猪小白骂道:“该死的语文,笑笑笑!笑你大爷啊!幸灾乐祸的东西,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语文嘲笑道:“你个呆子,就知道吃,活该不长眼睛,我笑你怎么了?哈哈哈!我就笑你了!哈哈哈,怎么样?不爽啊!哈哈哈!我很爽。”
看着猪小白这样,不单是语文,大家都笑了,娜潇儿也笑了。
猪小白的眼神犀利,咬牙切齿道:“我把你个糟瘟的语文,种树的土夫,这么落井下石,小心被雷劈。”
话音一落,下一秒,天色骤变,大暗黑天,狂风暴雨袭卷而来,只听轰隆一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语文的头上,语文不堪雷击,当场被雷劈晕了过去。
见此,大家吓得忙收住了嘲笑,都傻眼了。
“我靠!猪小白那张臭嘴巴真它么灵!”康诺一面吐槽一面朝着语文奔了上去,来到跟前,查看情况。
顾青跟凌冬樱随了上去,我背着娜潇儿跟凌枫杰也凑了上去。
可见语文被雷劈了后,满头是血,倒地不起,康诺伸手上去查看他的呼吸状况,将手指放在他的鼻子前,已经断了气,摸了摸他的心口,心脏跳动得非常慢。
顾青问道:“康诺,语文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呼吸?!”
康诺二话没说,将他抱起,猛的朝着船内奔去,说道:“他已经断了气,但还有心跳,得赶紧送去船医那,不然晚了要死人。”
这会儿,我们看猪小白的眼神难以置信,我感觉,猪小白比我还神,臭嘴可真灵。
我背着娜潇儿,凌冬樱躲到了我的身后,像看什么瘟神一样看猪小白,不屑道:“那头猪有毒,咱们离他远点,到时候别被雷劈了。”
顾青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还是赶紧回船内,我可不想挨雷击。”
方才语文被雷劈,周围的人见了后,被吓得都往船里跑,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乌云中雷蟒翻滚,从风水的角度来看,必是大灾。
还没等我过多思考,大海上便起了狂风,这阵风刮得叫人难以站稳脚跟,迎面吹来,我只感觉头发呼啦呼啦的往后飘。
不多时,下起了暴雨,我背着娜潇儿跟着凌枫杰等人回了船内。
来到船内大厅,船内大厅里全是人,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纷纷抱怨都是船长的错,我背着娜潇儿跟凌枫杰等人站在大厅的窗户边边。
可见大海的海面上卷起几柱水龙卷,而轮船已经不受控制了,在狂风暴雨的大浪中,飘飘荡荡,洋洋洒洒。
站在凌枫杰身旁的猪小白说:“那几条水做的龙卷风,不会刮来我们这吧?”
话音一落,但见水龙卷猛的朝我们这个方向卷来,吓得在窗户边看戏的人都跑开了。
没多久,水龙卷撞在了轮船上,船身发生了剧烈的晃动,我一个没站稳,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要摔倒,幸亏凌枫杰手疾眼快,一把将我扶稳。
水龙卷发了狂似的撞击船身,只听一阵啪喇的声音,大厅内的玻璃全部碎裂开来,大量的海水涌进大厅,大厅内近乎一半的人,都因船身的摇摆不定而摔倒了。
场面很是混乱,伴随着人群的尖叫,海水肆无忌惮的涌入大厅,靠窗户边边的几个人,不慎被吸吹不定的大风卷了出去。
海水烟灭了我的膝盖,我尽量背着娜潇儿往人群的里头走,凌枫杰扶着我,顾青跟凌冬樱给我殿后,唯独猪小白早就跑得不见踪影。
大厅内很乱,除了呼哨的狂风声外,就只剩下人群的尖叫与呐喊。
我背着娜潇儿离开了大厅,躲进了船内的走廊里,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凌枫杰一直陪在我的身旁,顾青跟凌冬樱也跟着我。
凌枫杰一面走一面问我:“这情况,接下来怎么办?”
我心想,巫术里有一个可以操控天气的巫兽,她叫「风暴女神」,比「地狱双头犬」高出好几个等级,等一下不妨可以试一试。
这么想着,我说:“将娜潇儿送回房间,我试着召唤一个妖兽来抵御暴风雨,你们帮我照顾娜潇儿就好了!”
听了我的话后,顾青问:“你的意思是想独自一人去甲板上与暴风雨抗衡吗?”
我点头说:“是的!”
他们看我的眼神似有几分不相信,甚至是担心。
也是怪傻了吧唧的娜潇儿,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健儿呀!我可不想做寡妇,你不要去干一些危险的事!”
被她这么一说,我哭笑不得,我没有说话,背着娜潇儿匆忙回到了房间。
进了房间,我将娜潇儿往床上一丢,气喘吁吁的翻出背包里的笔墨,沾湿毛笔,喊声:“都让开!”
凌枫杰他们给我让出了位置。
我拿起笔墨就开始在地上画召唤阵。
这个召唤阵很大,足有一张圆形床般大小,而且图案也很复杂,我不知道巫墨够不够,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就多准备一些巫墨了。
我一面画一面跟她们说:“顾青,凌冬樱,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娜潇儿!我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太久。”
顾青跟凌冬樱异口同声,点头说:好。
我花了好几分钟才将召唤阵画出来,我站在召唤阵的中间,咬破嘴唇,往召唤阵上滴上一滴血,内心默念巫咒。
下一秒,召唤阵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在我房间内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
不久,召唤阵里出来一个全身白色绷带的女巫妖,她就是「风暴女神」,个头比正常人类大出两三倍,我站在她的面前,还不到她的腰间。
她很漂亮,凌厉的眼神透露着难以察觉的杀意,白皙如玉的皮肤散发着使人神清气爽的香味。
她的个头很大很大,白色的头发很长很长,柔滑如丝,飘在半空中,她手握宝典,脖带银环,头上还有两只像兔子一样竖起来的耳朵。
很明显,小房间装不下她,她的个头很大,要弯腰,不然脑袋就顶到天花板了。
站在她的面前,我只感觉一阵惬意的冷风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叫「风暴女神」,是古雅典的自然之神,因违抗了宙斯的命令帮助了人类,而被贬为了石像。
巫师们得知了后,跟她契下生死约,将她从石像里释放了出来,之后便成了巫兽。
「风暴女神」环顾四周一眼,认定我是主人后,问我:“召唤吾王有何吩咐。”
我将暴风雨的事情简短的告诉了她,请求她对抗一下暴风雨,她得知了后,说没问题,还没等凌枫杰他们惊讶,「风暴女神」便将我抱起,随后化作一道清风,离开了。
当我反应过来时,愣是发现,我正坐在「风暴女神」的手臂上,她带我来到了甲板上。
虽说面前是片狂风暴雨,可我却感受不到有雨水打在身上,原来「风暴女神」的身上能散发气流,她身上的气流,将落下来的雨水全部吹开了。
水龙卷已是近在咫尺,还在不断的撞击船身,天空一片昏暗,海面上的浪花滔滔不绝,冰渣子肆意飞溅。
我问「风暴女神」:“这情况你能应付吗?”
她很认真的告诉我,说,“这是亚特兰蒂斯的诅咒。”
我问她亚特兰蒂斯是啥玩意。
她很敷衍性的告诉我,说是:光与水的古老种族。
她还说,这场暴风雨是亚特兰蒂斯灭亡后留下来的诅咒,也是巫术里规模最大的诅咒。
我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告诉我说,“魔鬼三角,也正是亚特兰蒂斯灭亡的诅咒法阵,这个法阵埋藏于海底的地底下,要想消除诅咒,就必须破坏诅咒法阵。”
我越来越听不懂,有点不开心的直接问她说:“你到底能不能抵御这场暴风雨,能就能!不能就不能!”
她冷着个脸,没有说话,将我直接抛了起来。
我只感觉身上有股强烈的气流使我腾在半空中。
可见,「风暴女神」张开双手,悬浮在甲板上空,她张开双手,开始吟唱风暴之歌。
她的声音很好听,使得暴风雨渐渐退去。
可退去不久,暴风雨又刮了过来,她不断的吟唱风暴之歌,尽管如何驱赶,却也无法将暴风雨驱离。
原来,她把我抛起来,是想让我看清楚现状。
我回想一下她说过的话,她说这场暴风雨是诅咒,也就是说,要想驱赶这场暴风雨,必须毁掉诅咒法阵。
然而,诅咒法阵却在海底的地底,有一个大海这么大,要想毁掉诅咒法阵,那是不可能的!
此时此刻。
狂风大作,水龙卷来来去去,「风暴女神」不断的吟唱风暴之歌,她的周围散发着光的气息,庇护起整艘轮船。
「风暴女神」的身影很是强大,很是不屈,她全身包裹着白色的绷带,在她吟唱风暴之歌的这个过程中,这些绷带漂浮围绕在她的身旁。
海浪来回翻滚,在她的努力下,整艘轮船算是平稳了下来,轮船平稳了后,不知道为什么,船上的警笛声响起。
不久,水手们拿着枪从驾驶舱里跑了出来,他们在船长的命令下,扛出了大炮,二话没说,就对「风暴女神」一顿射击。
几声巨炮过后,「风暴女神」身负重伤,倒地不起,随着精力耗尽,也便逐渐消失。
我从半空中摔下来,二话没说,赶紧先跑回船里内再说,内心,大骂这群脑残,智商欠费的东西。
「风暴女神」后,暴风雨如同凶猛的野兽般,迎面扑来,因此,整艘轮船又陷入到了风暴危机,轮船在大海上,颠簸不断。
我心想,他们肯定将风暴女神当成妖怪了,这群猪队友,真是吃了翔!
我辛辛苦苦召唤风暴女神出来抵御暴风雨,船长那个脑壳进屎的家伙,居然叫人把风暴女神给打了!
现在好了!风暴女神消失了!整艘船的人一起在大海上摇摆吧!
我歪歪扭扭的扶着墙壁回了房间。
大伙儿问我怎么样,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陈述了一遍,大伙儿没有一个不骂船长的!遇上这样的猪队友,想赢都难。
几个小时过去,船内的人撞死的撞死,踩死的踩死,不然就是被大风刮出去。
反正我的房间在船的最里头,只要整艘船不进水,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不怕。
这几个小时里,由于船身颠簸得太厉害,我不得不召唤巫兽来保护我们。
我召唤了一个泥巴怪,它将整个房间都刷上了一层软干泥,就算是撞到了墙壁,也不至于撞死这么惨。
除了凌枫杰外,我们几乎都没坐过船,这会儿船身颠簸得这么厉害,使我们头晕眼花,娜潇儿还呕吐了出来。
我搀扶着娜潇儿,躲在了小角落里,软泥将我们死死的粘住,从而不会因轮船的翻滚而撞来撞去。
娜潇儿哭着说晕船难受,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她站着,我也站着,我抱着她的头,伸手顺着她的背。
其实,我也很难受,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叫苦,因为我是她的男人,如果连我都叫苦了,那她还能有谁可以依靠?
我不厌其烦的安慰她,有几次我都想吐了,索性早上没吃东西,吐不出什么玩意来。
顾青跟凌冬樱也是一脸难看,显然被船身的颠簸搞得头晕眼花。
然而,值得惊奇的是,凌枫杰像是啥事也没有一样,若无其事般的自顾自的玩着手机,看样子,他是老油条了……
熬过了艰难的几个小时,船身渐渐的平缓了下来,我解除了泥巴怪,整个房间的泥巴忽的一下消失不见。
此时此刻,我估计,轮船应该是飘到了一处原始小岛。
因为我之前有占卜过,我记得,原始小岛上应该还有野人,那些野人会攻击我们,然后船长傻了吧唧的带人去讨伐他们,讨伐不成,被野人抓去剥皮吃。
这么想着,我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大家,大家闻言,都问我怎么办。
我说,“凌冬樱留在房间照顾娜潇儿,顾青跟凌枫杰随我来,先去将康诺和猪小白以及语文带回来再说。”
大家听了我的话后,都说行,于是便行动起来。
顾青是女特工,厉害得很,凌枫杰是冒险家,伸手自然不错,有他俩保护我,还省得我召唤巫兽呢!
之后,我们在医务室找到了他们三人,语文被抢救了过来,猪小白因磕到脑袋昏了过去,身为金牌特工的康诺,则是保住了他们两人。
我们将他们三人带回了房间。
语文醒了过来,猪小白也醒了过来,大家都在,我便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重复了一遍,还将风暴女神的事跟康诺他们三人说了一下。
我们这一共有八人,五男三女。
娜潇儿跟我,猪小白、语文、康诺、顾青、凌枫杰、凌冬樱。
康诺对猪小白跟语文说:“要不是小爷我,你两小崽子准得嗝屁。”
猪小白跟语文没有说话,沉默不语。
康诺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去驾驶舱,跟着船长他们,看他们怎么作死,康诺、顾青、凌枫杰,你们三个跟我去,其他人留在房间里。”
大家都点头说好,收拾一番,我带上笔墨,便带着他们三人离开了房间。
语文被雷劈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凌冬樱是个女人,跟着我们不方便,娜潇儿需要人照顾,就让凌冬樱照顾她。
猪小白呢……嗯!被冰块砸了,咬到舌头,还是留下来跟他们吹水吧!
在去驾驶舱的途中,顾青问我说:“如果船长他们被野人吃了,那谁来开船?我们怎么回去?”
我说,“正是因为船长他们要被野人吃,所以我们要去救他们,别问这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枫杰问:“野人他们厉害不厉害?有什么武器?我们打得过吗?”
我说,“他们有长矛、弓箭、大刀,他们光着身子,全身是毛,我跟你打不过,不过顾青跟康诺却打得过,他俩是特工,自然比我们厉害。”
话音一落,康诺一脸嘚瑟道:“那是当然,不看看小爷我是谁!金牌特工啊!别说是野人,就算是狗熊,我照样给它掀翻。”
我们几人鄙视性的白了他一眼,呵呵冷笑。
一路上,就康诺在那吹牛皮,我们默默的听着,直到来到驾驶舱门口时,可见乘客们衣着破破烂烂,群人将大门围死,叫嚷着什么要见船长。
还有不少人为此踹门。
我们看着,站在人群的后方,凌枫杰问我怎么办?
我说没关系,等一下就有好戏看了!
他们三人都不懂我在说什么,看我的眼神极其狐疑,似乎在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吗?非要卖关子。」
我拉着他们三人尽量里人群远一点,他们问我干嘛,我笑而不语。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顾青不耐烦了!从口袋里摸出烟来抽,我握住了她的手,笑道:“还有三秒。”
顾青点头:“嗯?”
我倒计时:“三!”
“二!”
“一!”
……
随着啪的一声,驾驶舱的门被船长狠狠的踹开,下一秒。
一阵突突突的冲锋枪声响起,堵在驾驶舱门口的人全被船长用枪杀死。
凌枫杰傻眼了,顾青也傻眼了,就连牛哔哄哄的康诺也啥眼了。
我忙拍了拍他们的背,示意他们举起手来,我将手举了起来,他们见了后,也将手举了起来。
由于船长是外国人,所以脾气很暴,加上他惯用枪支,所以杀人也不需要手下留情。
现在,在驾驶舱门口闹事的人,大部分的人都被船长用枪杀死了,而剩下的人则是撒腿就跑。
可见船长举着冲锋枪,板着臭脸大吼:“该死的臭铜板们,以为有钱就很了不起吗?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就是蝼蚁。”
船长见我们站在角落里举着手,一脸嚣张的走了过来,问我们是不是想死。
我假假的害怕说道:“船长大人,我们可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给你解决麻烦的!”
闻言,船长看我的眼神极其嫌弃,用冲锋枪指着我的脑袋,质疑道:“给我解决麻烦?你他娘能给我解决什么麻烦?你个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
我知道他不会开枪,解释道:“我是个预言家,我可以帮你解决一切困难。”
我话音一落,他嚣张的大笑了起来,二话没说,一拳狠狠的朝着我的脸砸来,我早知道他要打我,侧身一闪,躲开了他的攻击。
他一拳砸空,踉踉跄跄的差点没摔倒,我忙将他扶稳,笑道:“船长大人,你没事吧?”
他一把推开我,大骂:“见了鬼!”
说着又要来打我,我轻松的躲开了他的攻击,他被我戏弄得气急败坏,举起冲锋枪就要打爆我的头。
只可惜,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我一脚踹在了他的手上,将他的冲锋枪踹了起来,我纵身一跃,夺过他的冲锋枪,握着他的冲锋枪,反手就指着他的脑门。
下一秒。
船长身后的水手们都举起了枪,对准了我。
而船长则是被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凌枫杰他们也被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微笑着将冲锋枪还给船长,他看我的眼神十分畏惧,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好身手?”
我笑道:“不是我厉害,而是我知道你接下来会做出的举动,因为我是预言家,我是来帮你的!”
他看我的眼神还是不敢相信,像是看傻子一样。
我说,“你身后的那个胖子水手会在下一秒打喷嚏。”
话音一落。
随着啊切一声,船长身后的胖子果真打了个喷嚏。
见此,船长傻眼了,问道:“你真的是预言家?”
我笑而不语的点了点头。
他问:“既如此,你说你是预言家,那你告诉我,我是什么人!”
我深呼了口气说道:“你曾经是个军人,而且还是个军官,后来在野鸡大学当了教导科主任,因打了学生被学校开除,你一个朋友说带你下水捞鱼,你们所说的下水捞鱼不是真的打鱼,而是暗语,是劫船的意思,你做了十几年的海盗,后来遇到了个女人,你非常喜欢这个女人,可她爸却是政府的人,你为了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最终选择了金盆洗手,将这十几年抢回来的钱造了一艘轮船,打算以后靠接客为生。”
说到这,我朝着他走去,在他耳旁小声的笑道:“我说得没错吧?大海贼,比克斯诺先生!”
他咽了咽唾沫,脸颊上滑落冷汗,看我的眼神极其难以置信,明知故问,结结巴巴道:“你?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我笑着重复道:“因为我是预言家。”
说到这,还没等他开口,只听砰的一声,轮船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样,不久,一个水手飞快的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向船长报告道:“报告,船长!沙滩处有大批野人在用石头攻击我们,怎么办?”
闻言,还没等我多说什么,船长一把将我推开,举起冲锋枪就大骂,“遇上天灾本就倒霉,飘到一处小岛,还有野人攻击?他娘的真当我们好欺负呢!伙计们!跟我来,咱们去会会那群野人。”
话毕,船长带着人就离开了。
我忙给凌枫杰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
他们看懂了我的眼神后,也是不蠢,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跟着船长来到甲板上时,站在船边,可见下方沙滩上来了一群野人,他们光着身子!全身长了毛,手里拿棍的拿棍,举矛的举矛,甚至还有专门投石用的武器。
船长见了后,二话没说,带着人下了船,拿着枪,打算去弄他们。
康诺问我要不要跟上去,我说别去,跟着他们去就是作死。
他们以为自己有枪就不怕那些野人,又不看看,他们有多少人,野人有多少人。
一边是十几人,另一边是几十人,饶是船长他们有枪,也敌不过野人。
船长太自以为是了,他们命中注定会被野人抓去,就算我事先知道,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我能做的,也只有等他们被抓了后去救人。
我跟凌枫杰他们站在围栏边边,顾青说:“船长他们有枪,打不过可以回来,也不至于被抓吧!”
我摇头说,“不!你想多了,他们一定会被抓,你看好了!”
放眼望去,船长们带人上去就是一顿火力压制,不少野人中弹,直接倒地不起,野人们见了后,丢盔弃甲,全部往后撤。
康诺说:“这情况,他们怎么可能被野人们抓。”
顾青附和道:“就是,野人们都被打得落荒而逃,怎么可能有还手之力?”
我说,“你们等一下就知道了!”
凌枫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船长他们得了威风,大摇大摆的朝着野人们走去,嘴里还唱着:“团结就是力量。”
野人们一直往后撤,撤到了沙滩后的树林里。
船长他们追进了树林。
之后,我们便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当他们进入到树林后没多久,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声声惨叫接连传出。
过了几分钟,便没了动静,我笑道:“船长他们就这么被抓走了!”
康诺跟顾青有点尴尬,无语的看着我,凌枫杰问我怎么办?
我沉吟不语,想了想说,“还能怎么办?去救他们呗!不然怎么回去。”
其实,我也是没有别的好办法,我现在的巫墨不多了,总不可能召唤巫兽去跟野人拼命吧?如果现在没了巫墨,那接下来遇到的灾难怎么办?
这么想着,我带着他们三人下了船,回眸去看时,但见不少乘客忧心忡忡的站在窗户前,他们看着我们离去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与畏惧。
我带着凌枫杰、康诺、顾青三人进了树林。
树林很大,郁郁葱葱,满地都是烂叶黄泥,时不时还可以听见鸟虫鸣叫,每颗树木都很高很大,上面刻满了野人们专属的部落标记。
我知道野人们会在什么地方布下陷阱,所以专门提醒凌枫杰他们三人别走有杂草的地方。
一般来说,有杂草的地方都有野人们藏的夹子或是毒针。
这是方便他们捕猎野兽。
凌枫杰拿出手机,想微卫星定位,可却发现没有信号。
我说,“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而是百慕大!”
说真的,我是真心不想告诉他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因为我怕说出来吓到他们。
其实,这个原始小岛之下,并不是土地,而是一只超级大的蛤蟆。
我们现在正在一只巨型蛤蟆的背上,这只蛤蟆已经沉睡了,在我们救出船长等人后,船长在离开前,开枪杀死了野人们的长老,等我们上了船后。
野人的法师会将我们脚下的巨型蛤蟆唤醒,巨响蛤蟆要攻击我们的客船,最后是我召唤了比蛤蟆还大的巫兽,才将巨型蛤蟆赶走。
我们在前往野人部落的路途中,一路上,凌枫杰他们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跟在我的身后。
在我的带领下,我们很成功的寻到了野人们的部落。
我们穿过一片隐秘的灌木丛,悄悄的躲在灌木丛里,剥开叶子。
只见,野人们的部落全是一些草房,用芭蕉叶跟稻草编织而成的小房子,周围养了很多家禽,有鸡鸭鹅,还有牛羊猪。
他们将船长等人抓来了后,绑在十字架上,皆个用家禽的粪便丢他们,还高呼着他们的方言:“哭虾米拉锁卡里……”
在我身旁的凌枫杰问:“怎么去救船长他们?”
我看了一眼凌枫杰,说,“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康诺跟顾青去引开他们,你跟我去救人!”
凌枫杰点头说没问题,康诺跟顾青也点头说没问题。
顾青问:“我们将野人引开后,你们救完人,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离开!”
我说,“是!你直接往沙滩跑就行,别让野人逮到了!”
话毕,顾青给我做了个OK的手势。
协商好后,他俩便行动了起来。
话说我是能占卜未来,可实际行动起来却还是挺害怕的!
我的心脏加速跳动了起来,紧张不已。
我这人,就是喜欢虚张声势,委实没有过硬的真本领,遇上打打杀杀的事,还得队友出马。
几分钟后,树林的另一头传来了康诺的一声巨吼,部落里的野人闻听动静,都抄起家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杀去。
此时此刻,部落里,十字架周围,只剩下几个守人的家伙,也不多,才三四个,我问凌枫杰,说,“那几个野人,你能搞得定吗?”
凌枫杰点头,说,“搞得定,要上吗?”
我点头,说,“上!当然要上!不过我不会打架,还得你上,你掩护我,我去救人!”
凌枫杰说好。
我数了三声,凌枫杰率先冲了出去,我随后跟了上去。
凌枫杰边跑边脱去西装,甩手望空一抛,笑容自信。
他上去就牵制住了三个野人,那三个野人有武器,而他没有。
我趁其他野人不注意,奔到十字架跟前,掏出腰间事先准备的刀,二话没说,先解开船长,随后再解开其他水手。
船长见我来了后,万般感激,我没工夫跟他废话,叫他赶紧离开。
谁知道,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还跑去了野人的小草房里,说什么要拿回武器。
我很郁闷,回过神来时,凌枫杰已将周围的几个野人干趴下了。
船长等人闯进了野人长老的小草房里,将枪夺了回来后,气狠狠的用枪将野人长老打成了马蜂窝。
之后,在我的催促下,船长才愤愤不满的跟我离开了部落,船长他们浑身上下全是家禽的粪便,不气才怪。
大概花了十几分钟,我们离开树林,来到沙滩,可见康诺跟顾青早已等候多时,周遭倒了一片野人,一眼看去数不胜数,估计全被他俩弄死了吧。
我们回到船上,收起了梯子,船长令人赶紧修船离开。
站在甲板上,我晃了晃巫墨瓶,还有一半的巫墨,正当我犹豫不决着要不要召唤巫兽时,海面剧烈颤动了起来。
不久,小岛开始缓缓的上升,一只巨大的蛤蟆头冒出水面,这只巨大的蛤蟆,眼珠子就比轮船大。
由于它太大了!我们只能看见它的头,直到它的身子浮出水面时,甲板上的人都傻眼了。
在海浪的作用下,轮船滑离沙滩,向后飘了数百米。
凌枫杰他们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将那是蛤蟆岛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说那个岛本是一只巨大的蛤蟆,只是沉睡了而已,然而,船长杀死了野人们的长老,野人们的法师做法将蛤蟆唤醒,目的没有别的,就是想利用巨型蛤蟆将我们吃掉。
顾青直勾勾的盯着远方的蛤蟆头,一脸冷汗,问我怎么办。
事已至此,我别无选择,能与蛤蟆体现匹敌的巫兽,也只有五行剑士了。
五行剑士有五个人,分别是金剑士、木剑士、水剑士、火剑士、土剑士。
他们分别有自己的特性,就比方说。
土剑士,防御力最强,攻击力最弱。
火剑士,回避力最强,攻击力一般。
水剑士,灵巧力最强,攻击力一般。
木剑士,速度力最强,攻击力一般。
金剑士,攻击力最强,其他能力一般。
这么想着,我在甲板上画了个不大的召唤阵,五行剑士的召唤阵不难画,只是怕召唤错人而已,我想召唤出金剑士。
据说,巫术界里,从来没有人能召唤出金剑士,召唤得最多的还是土剑士,不然就是火剑士。
我咬破嘴唇,鲜血从我嘴角滑落,滴在了召唤阵上。
下一秒,一道蓝光自法阵中心直冲云霄。
这道蓝光,是水剑士的圣光,如我料想的一样,果真没能召唤出金剑士。
水剑士从召唤阵里惊现出来,他一身淡蓝铠甲,眼神犀利,短发英姿飒爽,颇有几分大侠的气概。
一看就有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甲板上有不少围观的人,他们都看傻眼了,问我这是什么魔术。
别说普通人,就连懂我的凌枫杰他们也看呆了,毕竟水剑士出场的画面实在是太帅了,让人不经感叹犹如电影特效一般。
水剑士问我召唤他有什么事。
我将蛤蟆岛的事告诉了他,请求他赶走巨型蛤蟆。
他闻言,微微一笑,拔出剑,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半空中。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不拿出手机来拍的。
抬头去看,可见水剑士从天而降,直接落入了海里。
我奔到围栏边边,往下一看,水剑士如同变魔术一般,站在海面上。
还没等我加油助威,但见水剑士一头扎入了海底。
几十秒后,当他再次冲出水面时,那个头,大得吓人,跟个奥特曼似的。
他那庞大的身躯,看着就令人望而生畏,一个举手,挥动起剑,一刀砍在巨型蛤蟆的脑袋上。
随着响彻云霄的悲鸣,巨型蛤蟆气急败坏,哇的一声,一掌挥在了水剑士的身上。
两个庞然大物你来我往,激起高高水浪,轮船也因海浪被推了出去。
水剑士吃了它的一击,像是啥事也没有一样,反手就砍在了巨型蛤蟆的手上。
这个巨型蛤蟆是远古级别的怪物,自然吃得起水剑士一刀,再加上水剑士本就不是战斗型剑士,所以,自然伤不了巨型蛤蟆。
巨型蛤蟆张开大嘴,一口咬在水剑士的腿上,水剑士的灵巧性好,被咬的腿立马化成了水,反手又是一刀劈在巨型蛤蟆的脑袋上。
来来去去,两座巨山般的家伙,打得难解难分,不分上下,在浪潮的翻涌下,轮船早被推出好远。
这个挥掌来拍,那个举剑相迎,这个横冲直撞,那个化水而行。
巨型蛤蟆吃了亏,只有挨揍的份,却没还手的机会,恨恨的转身,扑通一下,钻进了海里,灰溜溜的逃走了。
完事,水剑士变小,唰唰唰的回到了甲板上,我跟他碰了面,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说要我赏他一滴巫师的鲜血。
我问他:为什么要巫师的鲜血?
他说:为了增强自身机能。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便询问了一番。
问过后得知,原来像它们这些巫兽,是生活在鬼界里的生物,被召唤出来后,就能获得巫师的鲜血,巫师的鲜血可以使他们增强战斗力,同时免疫被巫师契约后的诅咒。
他说想要,那我就给咯,我咬破嘴唇,将血滴在了他的手上,紧接着默念巫咒,将他解除。
水剑士消失了后,周围拿手机拍我的人全围了上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挤出人群,朝着船内走去,顾青、康诺、凌枫杰像是保镖一样,帮我挡下了多管闲事的吃瓜群众。
回了房间,凌冬樱他们见我们回来了后,一个个的心急如焚,迫切的问我们是啥情况,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凌枫杰就插嘴,替我将来龙去脉诉说了一遍。
语文问我说,“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我正要回答他,猪小白忙插嘴道:“对你来说当然不乐观,遭雷劈的家伙!”
语文指着猪小白鼻子骂道:“哈麻批!你怎么能这样?我这伤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被雷劈?”
猪小白若无其事般环胸冷笑道:“如果我真能让雷劈你!估计你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我见两人要吵起来,忙劝道:“算了吧!一点小事,别计较了!有多余的力气还不如想想今晚吃什么吧!船上的厨师都死绝了,估计没人给我们做吃的!”
闻言,大家都将视线转向了我,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了想,从我的占卜来看,接下来应该会发生病毒感染事件,我的身体是特殊体,所以不会感染病毒。
这件事情说起来很麻烦,反正大家都会感染,也会痊愈,现在说出来的话,肯定会影响他们的心情,要是这样,还不如不说。
大家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我怎么了,我淡淡的微微一笑,说:“大家都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吧!接下来不会出什么大事,只是有些人会得病而已,小问题。”
顾青的性格严谨,追问我,“是谁得病?得了什么病?”
我故作高深莫测般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把话说完,我将他们都赶出了房间,他们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我将房门关好,娜潇儿坐在床头,一脸狐疑般的问我,接下来会出什么事。
我没有告诉她,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病毒感染,她也会受到牵连,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
她质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骗她说:“其实没有事啦!我们可以安全的回家,你放心好了。”
她看我的眼神极其质疑,我走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潇儿!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请你相信我。”
她叹了口气说,“这次来度假,真是见了鬼,但愿是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
我坐在她身旁,笑道:“小时候,我一直可以看得见鬼,告诉了你!你不相信,你总以为我在耍你!现在出来工作了!遇到这种事情了!你总该相信了吧?”
她点头,眼神中的目光暗淡无力,想必心情一定很失落。
我说,“新闻上很多离奇死亡的事件,这些离奇死亡的人都是被鬼害死的!然而,人们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他们的死因,便经常会说这种死因是猝死,实际上,人类猝死的几率很小很小,一般来说,大多数被冠名为猝死的人,都是被鬼害死的!”
她问我,说,“既然这样,那有没有专门抓鬼的人啊?如果让那些害人的鬼横行霸道,这个世界岂不是很危险?”
我点头说,“当然有专门抓鬼的人,他们一般被人称为道士,道士你应该懂吧?你肯定懂,电视电影里经常会出现,其实,现实生活中也有道士,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她看着我,问:“那你是道士吗?”
我摇头道:“我本身是通灵师,但管用巫术,嗯……怎么说好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因为我会的东西很多,我会巫术、蛊术、道术、风水,总而言之,我的实力不比道士差。”
闻言,她又叹了口气,说:“我跟你一起长大,现在才发现你这么厉害,以前觉得你只是成绩好而已,没想到,你还会这么多本领。”
我握着她的手,冷冰冰的,问她,“有感觉吗?”
她摇头说,“没感觉,像不是自己的东西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说,“你闭上眼睛,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她照做,闭上了眼睛。
我伸手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抚摸着她那冰冷的小脚丫,问道:“你别睁开眼睛,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她闭着眼睛,摇头,“不知道。”
我掐了掐她的脚,再问:“现在知道了吗?”
她还是摇头,蹙眉说,“不知道!”
说着,她睁开眼睛,愣是发现,我在抚摸她的脚,她问我干嘛。
我说,“你的灵魂没了双手双脚,也就是说,你肉体的双手双脚,只是躯壳,从本质上来说,要想治好你的双手双脚,还得先治好你的灵魂。”
她一脸不开心,问,“如果治不好了!我一辈子就这样了!你会不会离开我?”
她已经问了很多次了,听着这样的话,我有点烦,我吓唬她说:“肯定会,我们回去后,把离婚手续办一下吧!你这样,我们没法过!我还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把精力浪费在你的身上。”
她听了后,小脸极其委屈,要哭要哭的样子,嘟着小嘴说:“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肯定是骗我的!你不可能抛弃我!”
我呵呵冷笑道:“回去就知道了!”
说着,我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厕所走去,二话没说,将她丢进浴缸里,紧接着转身,径直离开厕所,走前将灯关上,将门关上。
她在厕所里大喊大叫,我没理她,我就是想逗她玩玩。
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算歇息一会儿,等一下再去看她。
我不闭眼睛还好,一闭眼睛,睡意忽的就上来了!不知不觉,我只感觉有点困,便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拿起手机看了看,愣是发现,过了五个小时……
也就是说,我将娜潇儿丢在漆黑的厕所里,关了五个小时。
这情况,吓得我赶紧跑去查看。
打开厕所的门,打开灯,可见娜潇儿还在哭,只不过那小表情,气得咬牙切齿,她恨死我了,见我来了后,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哭得稀里哗啦,发着狠对我说:“娜健儿!你死定了!我跟你没完!”
我哭笑不得,赶紧将她抱了出来。
我将她抱到床边,放了下来,她说要杀了我,我笑道:“你没了双手双脚!怎么杀我?”
我一面说,一面抚摸她的身体,戏弄她的敏感部位。
她看我的眼神万般憎恨,其实,我只想关她十几分钟,玩玩就好了!
谁知道,我睡了过去,把她关了五个小时,在这五个小时里,估计她的怒气值已爆棚了吧……
她叫我别碰她,我不但要碰她,我还要对她做些羞羞的事情,她现在很气,我还从来没试过在她生气的时候跟她快活。
在我而言,这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我将她的裤子脱去,她狠狠的骂我,还威胁我,说什么敢碰她就杀了我。
她练过跆拳道,我打不过她,只能听她的,现在好了,她手脚不能动了,我为什么不趁机戏弄戏弄她?
完事,她气恨恨的说我这是强奸。
我笑道:“强你大爷!老夫老妻的,还耍脾气,我不吃你那一套。”
她奈何不了我,只能任我肆意妄为。
然后,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了,我主动找她聊天,她看也不看我一眼,我挑逗她,她也不理我。
完了……
估计她是真的生气了……
之后,她也不跟我说要去尿尿,就直接尿了一床。
我很尴尬,我很无语,她这是……
在报复我啊?
我什么也没说,将她抱到书桌旁坐着,拿出手机,给她放电影看。
我将床单拿去洗了洗,然后用吹风机吹吹,打算吹干。
在我用吹风机吹床单的时候,只听卧室内扑通一声。
我放下床单,走出去瞧了瞧,硬是发现,她将凳子推翻,摔倒在地上,还一个劲的用头撞桌脚。
我暗骂娘亲,她这是要自残啊?
我忙奔上去,将她扶起,大骂:“娜潇儿你神斤病吗?你想死啊?!”
她气恨恨的哭着说,“别管我,反正你都不爱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死给你看!”
我将她抱起,她咬在我的胳膊上,我将她放在床边,去将凳子扶起时,发现凳子是湿的。
我没办法,只能将她抱进厕所,又帮她换了条裤子,她已经尿湿了两条裤子两条內裤了,这次度假,她只带了三条裤子三条內裤。
也就是说,这是最后一条裤子跟內裤,再没有多余的了,我警告她说,“我已经没裤子再给你换了!下次你再尿裤子的话,就光着吧!”
我无奈了,敢情她玩起心机,比我还厉害。
我算是怕了,将她的裤子脱去,用湿毛巾帮她擦了擦下半身,说,“你光着屁股吧!别穿裤子了!还是三岁小孩呢?用尿裤子来耍我?你幼不幼稚?”
她不容分说,选择自残,用头猛磕地面,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她磕了三下,我内心痛了三下,我忙将她扶起,不再给她自残的机会。
她狠狠的看着我,我帮她揉了揉额头,她不痛,我还痛呢!痛在心间。
说什么都好,她是我的女人,她这么自残,我哪能忍心,我叹了口气,看了看身上,全是她的尿。
我脱去裤子衣服,跟她洗了个澡。
我帮她洗头帮她搓背,什么也没说,不说她的灵魂,就说她的这具身体,我真心是当做宝,怎么舍得让她自残?
洗完澡,我将自己的短裤给她穿,我帮她吹干头发,梳了梳头发,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没有说话,跟我赌气。
虽说我没给她道歉,但却叫她别再这样了。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我只知道,她的行为,使我很是心痛。
为了不让她自残,我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将她抱到床边坐了下来,将她抱在怀里,接下来的时间会很无聊,我便拿起手机,陪她一起看电影。
她前前后后咬了我七八口,我可以感觉,她是用尽全力的咬我,我很痛,痛得像不是自己的肉一般。
不管有多痛,我也没有丝毫表情,我都忍了下来,劲量使自己表现得淡定些。
当我们看完电影时,已经晚上八点了。
我跟她有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她的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
我说,“你在房间待着,我去弄点吃的给你。”
她板着个脸说,“你敢离开老娘半步试试!我保证死给你看!”
我叹了口气,毫无奈何,谁叫我当初戏弄她?真是遭报应了!
我没别的办法,只好背着她,带她出去找吃的。
离开房间。
行走在走廊时,我说:“娜潇儿!你别耍脾气了行不行?之前是我不好,你别自残了行不行?我看着难受。”
我背着她,她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的肩膀,不屑道:“不是要跟我离婚的么?还难受?你骗谁呢!?”
我被她咬得生疼,尽管如此,也忍了下来,给她赔礼道歉,“对不起啦!是我的错,我只是想逗你玩玩而已,谁知道你来真的!你别这样了好不好?大不了我都听你的!”
她知道我还在乎她,所以才自残,逼我示弱,她见我道了歉,态度也便软了下来,说,“你下次再敢拿离婚来开玩笑,别怪我真死给你看!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男人,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肯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我苦笑道:“你爱我个屁哟,你爱我还咬我?什么意思嘛?搞得我好像不痛一样。”
她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可能是我真的太过分了,拿离婚来开玩笑。
她从小喜欢欺负人,怎么可能忍得了被我戏弄?
她的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傻傻的要去惹她?我真是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
我嘴上说不爱她要跟她离婚,实际上,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心已交给了她,我只爱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跟她离婚。
我拿离婚来开玩笑,真是有点过分了!
回头这么一想,也是我活该,明知道她失去了双手双脚很痛苦,还那么戏弄她,有时候,我真心感觉自己是不是变态。
虽说娜潇儿是我的老婆,可她也有尊严,我不可能为了自己一点扭曲的心态,就去玷污她的尊严。
有时候,我会被一些诱惑迷惑双眼,就比方性的冲动,性会使我变得愚蠢,会使我变得龌龊,这次就是如此。
我见她不能动了!就想对她进行性曓力,我、我真是…愚蠢至极。
我内心很自责,那是我扭曲的心态,每个人都会有这种心态,然而,理智的人会很好的掌控,反之,不理智的人则会失控。
对自己的老婆肆意妄为是件好事,但前提却要得到她的同意和认可,不然就会变成单方的暴力行为。
我背着娜潇儿,毫不顾忌面子的给她道歉,她一直没有说话,她的脾气不可能这么快原谅我。
我得给她时间缓和,毕竟我伤害了她,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逼她做了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如果说,她不是我的老婆,估计我这会儿,可以冠上强奸犯的名号吃牢饭了。
性是美好的,但前提是!必须双方同意。
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有些人会觉得很可笑,实际上,这一点也不可笑。
人的尊严,不分贫富贵贱,不分男女之别,糟蹋了娜潇儿的尊严,她咬我,我活该。
我就是个人渣,以为娜潇儿是自己的老婆就可以乱来了!
我真心感觉自己可耻。
我背着娜潇儿,一路沿着走廊朝着大厅走去,我很自责,我很懊悔,当时我怎么会愚蠢到想用离婚来逗她玩?
我脑子没进屎吧?这种玩笑都能开?
娜潇儿没有说话,她在生我的气,我也在生自己的气。
我背着她,来到了大厅,可见大厅内狼藉一片,地面上全是海水,桌子凳子摔在地上,满地的玻璃渣子,没一扇窗户是完好无损的。
吊灯破破烂烂,杂物七零八落,已是毫无一人。
我将娜潇儿放下,搂在怀里,给凌枫杰打了个电话,问凌枫杰他们有没有吃过饭。
而凌枫杰则是告诉我,他出事了。
我问她出了什么事,他在电话里说现在就来找我,想跟我当面把话说清楚。
我说行,在大厅等他,挂了电话,娜潇儿见我一脸郑重,便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凌枫杰出了点事,他要当面跟我说是什么事。
娜潇儿点头,板着个脸说:“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能瞒着我!知道不知道?”
我点头,唉声叹气的说知道了。
直到凌枫杰来了时,他的样子吓了我一跳,可见他全身长满了白斑,眼神通红,样子颇为吓人。
我问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几个小时没见,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他苦着个脸说,“我也不知道,顾青他们也成我这样了!估计是感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听到感染两个字,我瞬间恍然大悟,他这是被病毒感染了!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猜是猜,应该是百慕大三角的诅咒。
娜潇儿无礼的将视线转移,不忍直视,凌枫杰很焦虑,整张脸都是白斑,全身都是白斑。
我告诉他没关系,在意料之中,他很害怕,很担心,他问我怎么办,能不能治好。
我说可以,叫他别担心,事后可以治好他,我跟他说,我饿了!要他弄点东西给我吃,还说等一下召唤巫兽给他治疗。
他一听到治疗两个字,满心欢喜,马上跑去给我找吃的,离开前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弄吃的给你!等一下送去你房间,还有顾青康诺他们,也得了这种病,回头我将他们一起叫来你房间。”
我点头说行,他便匆匆的离开了。
娜潇儿问我,要怎么帮他们治疗,我说召唤巫兽。
闻言,她笑了,笑得异常怪异,问我这些本事从哪里学来的。
我说从我朋友李杰那里学的,我将李杰的事情都告诉了她,还将那四本书的事告诉了她。
她一听,说也要学,也要像我一样,成为巫师。
我说可以。
那边四本书我有随身携带,现在出来度假,放在房间的书包里。
之后,我背着她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我将那四本书给她看了看,那书上面的文字,她都看不懂,是甲骨文。
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看得懂,因为亲爹在我小的时候教过我。
我亲爹本就是天文系的考古学家,对甲骨文自然熟门熟路,所以我也会。
娜潇儿坐在书桌旁,我搀扶着她,她问我书里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厌其烦的给她讲解,她听了不到十分钟,就烦了起来,看着巫术史记,看得像个二愣子一样,一愣一愣,最终还是受不了,说:“不学了,不学了,火星文似的!”
我微笑着将书收好,她坐在书桌旁,说肚子痛,要我带她去厕所,我什么也没说,带她去厕所。
她稀里哗啦的拉完屎后,我用湿纸巾帮她擦屁股,这个过程中,她问我说:“如果我的双手双脚治不好了,会帮我擦一辈子的屁股吗?”
我点头,理所当然的只说了三个字:“当然会。”
她问我:“你不觉得脏吗?我怕你对我反胃。”
我摇头说,“不脏,不反胃。”
帮她擦完屁股,提起裤子,冲了冲水,将她抱到床边。
她的脾气很臭,我吃过教训,是真心不敢再说什么不爱她之类的话,不然她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完了。
刚将她抱到床边,将她放下,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咚咚咚。
我前去开门,可见是凌枫杰,还有顾青、猪小白、康诺等人。
他们拿着面包蛋糕饼干饮料进来了后,全放在桌子上,我看了他们一眼,都感染了病毒。
他们全身长满白斑,眼睛通红,皮肤像是衰老了一般,异常吓人。
他们都问我怎么办,尤其是猪小白,心态都炸了,拼命的挠痒,自言自语着抱怨痒。
凌枫杰他们也很痒,但却没像猪小白一样。
我说,“你们别急,我这就去给你们召唤巫兽,保证可以治好你们的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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