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慕大三角奇历记【10-3】
书名:未闻常见默示录 作者:贺麒瑞
百慕大三角奇历记【10-3】
凌枫杰等人都感染了百慕大的诅咒病毒,全身上下长满了白斑,样子极其恐怖。
我答应他们要召唤巫兽帮他们治疗,此时此刻,他们都聚集在我的房间里,我朝着床头旁的桌子走去,拿起巫墨和毛笔。
他们全身上下全是白色的斑纹,眼睛通红,身痒难耐,催促我:“快一点!快一点。”
尤其是猪小白,简直暴跳如雷,像个猴子一样,上跳下窜。
我心想,他们的病,巫医怪肯定可以治得好,召唤巫医怪不难,毕竟巫医怪比地狱双头犬还低级。
我一面想,一面画召唤阵,画完召唤阵,咬破嘴唇,滴下鲜血,心念巫咒,片刻,一道黑色光芒四射开来。
须臾间,巫医怪被我召唤了出来,它是一个大松鼠,个头跟我差不多高,身穿一身巫袍,全身是土黄色的棕毛,牙齿像老鼠,眼神像老鹰,尾巴像蟒蛇,身体像火鸡。
它问我召唤它有何贵干,我将凌枫杰他们感染了病毒的事都告诉了它,说请它帮忙看看,看看能不能治好凌枫杰他们。
巫医怪看了一眼他们,点头说没问题,便走上去帮他们进行治疗。
前不久,我才跟娜潇儿吵过一架,这会儿凌枫杰他们带了食物来,我得讨好娜潇儿,我朝着桌子旁走去,拿起食物来到娜潇儿身边,二话没说,撕开面包包装袋,喂她吃起面包。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些什么,见我来喂了,也便张嘴就吃。
那感觉如同喂小兔子小猫小狗一般。
吃了两口,她说口干,我又去拿饮料给她喝,她一声谢谢都不说,愣愣的看着巫医怪给凌枫杰他们治疗,嘴里吃着我喂来的东西。
巫医怪一边施法一边跟我说:“这是亚特兰蒂斯灭亡的诅咒,很难办啊!”
我一面喂娜潇儿面包一面问他:“我也知道是诅咒,你就说能不能治好!”
他点头说可以。
半晌过去,凌枫杰第一个被巫医怪治好,紧接着是猪小白,然后是顾青。
当巫医怪开始治疗康诺时,娜潇儿身上也长出了白色的斑纹,她说身上痒,要我帮她抓抓,我伸手帮她抓了抓。
她一会儿说屁股痒,一会儿说鼻子痒,总之全身都痒,我帮她全身抓了个遍。
我说:“你也感染了像他们一样的病毒,你就忍忍吧!等一下让巫医怪给你治治。”
娜潇儿的脾气比猪小白的还暴躁,大喊大叫,要我快点来给她治疗。
大伙儿看着我,我很尴尬,自家老婆出糗丢人,我是真心没有办法。
十几分钟过去,巫医怪治好了凌枫杰他们后,便开始帮娜潇儿治疗。
娜潇儿的双手双脚不能动,全身很痒,还得我帮她挠。
巫医怪的治疗手法很特殊,它将爪子放在患者的头上,抓着患者的脑袋,只见一股紫色的气流涌入患者的脑袋中。
我问巫医怪这是什么治疗方法,它说是以毒攻毒。
我问它什么是以毒攻毒,它说诅咒没法破解,只能对诅咒进行诅咒,说白了就是以毒攻毒。
我似懂非懂,看它的眼神极其茫然,它是医生,它说的算,只要它能治好凌枫杰等人,怎么弄都没问题,我点头说可以。
完事,巫医怪在整个房间内撒上了粉毒,边撒边说,“我在这个房间内撒上了诅咒粉末,只要不离开这个房间,就不会因复发而再次感染病毒。”
我跟巫医怪简单沟通了一下,它不喜欢跟我废话,冷着个脸,不耐烦的样子,它说,没什么事就先回去了,我说行吧!它便离开了。
此时此刻,房间内只有我们八人,凌枫杰、凌冬樱、猪小白、娜潇儿、康诺、语文、顾青、我。
大家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一边喂着娜潇儿面包一边说,“根据我的占卜,我们经历过这场病毒感染后,不久,船里的人会死去大半,他们互相残杀,我们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
凌冬樱问我:“那食物怎么办?”
我说:“你们别离开这个房间,我是特殊体,病毒对我没用,我离开房间去找食物就可以了!你们安心的待在房间里。”
大家都点头说行。
其实,我口中所谓的病毒,归根结底就是诅咒,我本身是巫师,所以诅咒对我没用。
现在的情况是,轮船在百慕大三角的某一处海域,也不知道轮船有没有行驶,我开始担心能不能活着离开。
毕竟,我改变的未来太多了,真心不知道事后能不能按照正常的时间流程走。
我很担心,自己不吃东西,却喂着娜潇儿面包,我将好吃的都给她吃,当做闺女一样宠。
很多时候,人看不到希望就会选择妥协,然而我却不同,在面临人生选择时,我本可以放弃娜潇儿上世界第一大学,整个世界比娜潇儿好的女人数不胜数。
在世界第一大学里,我可以享受我的春天,虽是如此,可我并没有这么做。
说不后悔是假的!我真心想体会一把大学的知味,也许,这辈子没有读大学,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
我一开始很讨厌娜潇儿的,但渐渐习惯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她,我也不知道爱她什么,反正就是爱她,我骗不了自己,没了她我会难受,我会不习惯,也许,是她的顽固长情,改变了我对她的看法。
此时此刻。
房间内。
大家拿出手机,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凌枫杰他们是吃过东西才来我这的,所以,这会儿都不饿。
顾青抓了抓头问我,说,“晚上我们睡哪里?”
我四下扫望一眼,想了想,说,“你们三个女人睡床上,我们其他人睡地上,没问题吧?”
说着,我看向了大家,都没意见。
顾青点头说行,事情也就这样。
到了十二点,娜潇儿、凌冬樱、顾青,三个女人上了床,准备睡觉,猪小白厚着脸皮霸占了书桌,坐在书桌旁趴着睡。
剩下我跟康诺还有凌枫杰和语文,只能睡在地上,凌冬樱说地上凉,于是就给了我们一张被子,说垫在地上睡,我们没意见,就用被子垫在地上睡。
索性天气不冷,睡在地上也不觉得什么。
我将门反锁,关了灯,大家默不作声,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
由于没有信号,最爱玩手机的凌枫杰也没再碰手机。
房间内很漆黑,安静下来后可以听见大家的呼吸声。
大家都没打呼噜的坏习惯,所以房间内很安静。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房间外传来了互相厮杀的声音,动静很大,大家都被吵醒了。
在漆黑的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谁也看不见谁,猪小白小心翼翼的问道:“都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吗?”
在黑暗的房间中,睡在床上的顾青回了一声,“听见了!把我吵醒了!”
顾青声音的凌冬樱说,“这些声音好恐怖,跟杀猪似的!”
凌枫杰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醉了!幸亏有健儿在,不然我们这次度假,准得死在这艘轮船上。”
语文闷着声音插嘴道,“我也醒了!娜健儿!娜健儿醒了没?这情况怎么办?”
他们这是在瞎起哄,为什么就不能充耳不闻呢?非要在意这么多,在我的记忆里,外面的感染者是不可能闯进我们的房间内。
我叹了口气,强调语气说,“不用管他们,我们睡我们的就可以,他们不会来烦我们的。”
话音一落,只听砰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房门上,这声音突如其来,着实吓了大家一跳,紧接着,房间外便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求救声:“救命啊!救命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这个女人的声音很是沙哑,估计是重度感染的患者,不久,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便是一阵啃食骨头的声音。
嗝吱,嗝吱——
那些被感染了病毒的家伙,似乎能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一样,拼命的敲打起房门。
听声音,就感觉有不少的感染者。
大家都很害怕,问我怎么办?
我没有办法,如果不做点什么,他们肯定没完了,这样下去,整个晚上都不用睡了,我起身,前去将灯打开。
十几只眼睛都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我不好气的拿起巫墨和毛笔,画了一个召唤阵。
直接将地狱双头犬召唤了出来。
大家见了地狱双头犬后,都傻眼了,问我这是什么妖怪,我没空跟大家解释,跟地狱双头犬交代一番,便去将门打开。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地狱双头犬嚎的一声扑了出去,直接将堵在门口的感染者全部扑倒,我将大门一关,冷笑道:“没事了!我们继续睡。”
大家看我的眼神万般焦虑,都问我地狱双头犬是什么怪物,怎么有两个头?而且全身还冒着火?
我关了灯,走到凌枫杰的身旁,躺了下来,给大家解释了一下,“那是我用巫术召唤出来的巫兽,名叫地狱双头犬,是巫兽里面战斗力最弱的巫兽,之前,对抗巨型蛤蟆的时候,我召唤了一个人,那个人叫水剑士,也是巫兽,总而言之,它们都是鬼界的生物,没什么好惊奇的。”
这个时候,我说过的每句话,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康诺狐疑的问我说,“你说那个地狱双头犬是最弱的巫兽,外面这么多感染者,它打得过吗?”
其实,康诺不知,只要地狱双头犬被我以外的人触碰,就会分身,这个分身是永无止境的,也就是说,敌人越多,地狱双头犬的实力就越强,我不担心这一点,所以才敢安心的放地狱双头犬出去。
我将心中所想的事情都告诉了大家,大家得知后,懵懵懂懂,有点不敢相信。
安静了下来,空气十分凝重,大家默不作声,没有一点声音,只听房外一阵阵地狱双头犬的狂吠,很快,大家便相信了我所说的一切。
猪小白调侃道:“这巫兽,还会分身,真是厉害,跟忍者似的!”
我说,“别高兴得太早,我已经没有多少巫墨了,等我的墨水用完,再发生什么事,不能召唤巫兽就完蛋了。”
被我这么一说,猪小白闭上了嘴。
娜潇儿问我还有多少巫墨。
我说还剩下五分之一不到。
这五分之一的巫墨,最多只能再召唤两次地狱双头犬,我不能再随便乱用了,因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这才是刚刚开始。
一个晚上过去。
次日早上。
房间内没有窗户,不看手机的话,根本不知道是几点了。
我没有赖床的习惯,偷偷的起了床,将娜潇儿抱去了厕所,趁大家不注意,带她刷牙洗脸尿尿。
洗漱一番,娜潇儿说来大姨妈了,要我帮她塞卫生棉,我很尴尬,跑去房间内,在床边的包包里翻出卫生棉。
这一幕不巧正好被凌冬樱看见了,凌冬樱问我那是不是卫生棉,我纠结的说是。
凌冬樱笑着问我,“你老婆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我拿着卫生棉,一脸尴尬的说:“是!”
她起了床,上来就夺过了我手里的卫生棉,笑道:“这是我们女人的事,这东西我比你在行,我帮你老婆换吧!”
我说行,她就拿着卫生棉去了厕所。
猪小白也醒了过来,他听到了我跟凌冬樱的对话后,笑道:“健儿哥,可真爱老婆,要是我女朋友敢叫我换那玩意,我肯定一拳打爆她的头!”
我笑道:“怪不得你没有女朋友!”
他坐在书桌旁,摆了摆手,拿起面包就吃,“女人这种东西,玩玩就好了,没必要当真,等我有了钱后,找老婆跟买菜一样,任我挑选。”
我笑道:“那祝你能早日有钱,找到自己喜欢的另一半。”
他点头,没再说话,自顾自的吃着面包。
凌冬樱刚进厕所没多久,就见她拿着卫生棉走了出来,一脸土黑,我问她,“这么快就换好了?”
她一头黑线道:“你老婆不要我换,说要你换,她还说,不喜欢别人碰她,除了你以外。”
说着,她就将卫生棉塞我手里,二话没说,朝着猪小白走去,拿起面包就吃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拿着卫生棉进了厕所,娜潇儿的脸色比凌冬樱的脸色还难看,她见我进来了后,凶巴巴的问我:“为什么要叫别人来给我换卫生棉?你它妈是不是神斤病?”
我说,“是她抢着要给你换的,再说了,凌冬樱她是女人,有什么不能?”
娜潇儿发着狠说:“娜健儿我告诉你,能碰老娘的人,只有你一个,你别它妈这么贱行不行?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了?”
我被她骂得毫无还嘴之力,只好唉声叹气的答应。
由于她买的卫生棉是大号的,我帮她换卫生棉时,她叫我轻点,我非常小心的将卫生棉塞了进去,生怕弄痛她。
完事,帮她提好裤子,将她抱出了厕所。
这个时候,大家都起了床,在吃早餐,他们看我的眼神极其滑稽,估计是凌冬樱将我给娜潇儿换卫生棉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家都没说话,就是觉得我很有趣,我将娜潇儿放在床边,跑去拿了点面包给娜潇儿吃。
在我喂娜潇儿吃面包时,顾青开玩笑道:“如果我能早点认识娜健儿就好了!”
康诺问:“为什么啊?”
顾青说:“我肯定抢先一步嫁给他,这么好的男人,真心少啊!”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他们调侃。
娜潇儿冷笑道:“那是不可能的!我跟健儿从小一起长大,小学是同桌,初中是同班,高中是同校,出来工作后是同一个公司,喜欢他的女人很多,不过全被我打跑了!你就别指望他了!他是我的男人,我是她的女人,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
我听着娜潇儿对外人说的这些话,小脸一阵通红,害羞得无地自容,我没有说话,一言不发的喂着她吃面包。
顾青闻言此话,笑道:“真是个强势的女人!话说你们俩不是兄妹吗?怎么能结婚?”
娜潇儿不好气道:“兄妹又怎么样?只要有爱,没什么不可以。”
还没等她说完,我忙解释道:“我是被她父亲领养回来的,我原本叫王大狗,后来才改名叫娜健儿,虽是兄妹,但却没有血缘关系。”
顾青听了后,笑而不语。
语文笑道:“这都能培养出感情,绝哔是真爱,话说健儿,你俩什么时候生个孩子啊!”
说到这,娜潇儿看我的眼神十分自信,就好像自己占了道理一样,对语文说道:“是他不让我生,总拿奶粉钱不够、养不活之类的话来拒绝我,我也很无奈啊!”
大家都看向了我,眼神颇有几分意味深长,我忙解释道:“我还年轻,这么早生个孩子干什么?!养又养不起,每天忙忙碌碌的工作,根本就没时间,少说也要二十七八岁左右。”
实际上,我更想三四十岁再生,因为,到那个时候,事业有成,就不怕照顾不了孩子了。
闻言此话。
凌冬樱伸手拍了拍凌枫杰的胸膛,皱眉道:“看看人家的哥哥,再看看你!哦我的天呀!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傻缺亲哥,你要是有人家娜健儿一半对妹妹好!我就满足了!”
凌枫杰的笑容极其鄙视,白着眼看她,冷笑道:“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傻了吧唧的!要是让娜健儿做你哥,指不准他非掐死你不可,我告诉你,娜健儿的脾气比我还臭,你知足吧!”
我看向凌冬樱笑道,“我从来不打女人。”
凌冬樱不好气的给凌枫杰比了个中指,骂道:“听见没?人家娜健儿都说不会打女人了,你除了会吹牛皮还会什么?一点毛用都没有,看看人家娜健儿,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亲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凌枫杰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要是有娜潇儿一半乖,我也不会这么对你!不瞧瞧你那张贱嘴,就知道骂人,你就是女人中的败类!渣渣!”
娜潇儿冷不丁的插嘴道:“我可不乖,常常欺负健儿呢!我骂他祖宗十八代,他都不还嘴,他不但不还嘴,反而还要来哄我。”
凌冬樱哼的一声,将中指怼在了凌枫杰的脸上,骂道:“听见没?人渣凌枫杰!你就是个渣男,废材,畜生,还来嫌弃我?我看你真是要逆天了!”
凌枫杰没面子,一巴掌抽在了凌冬樱的脸上,大骂:“逆你大爷!”
见此,两人要打起来,康诺忙上去拦住两人,劝道:“哎哟!你俩这戏,小爷我就不爱看了!骂归骂,怎么还打起来了?”
凌冬樱吃了凌枫杰一巴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拿起角落里的扫把就要跟凌枫杰拼命,凌枫杰也不是吃素的,撸起袖子便是摩拳擦掌。
看着这一幕,大家忙上去劝架。
娜潇儿悄悄的跟我说:“还是你对我好!回去我给你生娃娃!”
我哭笑不得,说:“你千万别给我生娃娃!我养不起,养你一个就够难受的了!要是再养一个,怕是照顾不过来。”
娜潇儿白了我一眼,不屑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为什么总不给我生孩子?你养不起我来养!”
我苦笑道:“别生孩子呀!我只想爱你一个人,我不想将对你的爱分给孩子,你就听我一次吧!”
娜潇儿没再说话,一脸难看。
我继续喂她吃面包,在凌枫杰他们闹架时,偷偷的跑到桌子旁,拿了一瓶饮料,我打开饮料!喂娜潇儿喝。
我宁愿自己挨饿,也不想娜潇儿挨饿。
看着娜潇儿挨饿,我就会心痛,心痛比饥饿还难受,我宁愿饥饿也不愿意心痛。
也许,这就是爱吧。
凌枫杰跟凌冬樱吵了很久,看他俩的架势,不像是闹着玩,更像是来真的。
康诺他们劝了好久,他俩才肯消气,我真心不知道他俩为什么会打起来,真是神奇的一对兄妹。
两人冷静了下来后,语文问我,能不能打开门看看外面的情况。
我说可以,语文便走去将门打开。
当语文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愣是傻眼了。
但见门口全是地狱双头犬,将头伸出去看,就连走廊间也是火红一片,扎堆扎堆,这些地狱双头犬趴在地上,像是在休息一般。
放眼望去,数不胜数,估计少说也有几百头。
在走廊间,大部分的感染者都被地狱双头犬咬死了,语文问我怎么办,我将大块面包塞娜潇儿嘴里,拍了拍手,走去将地狱双头犬都解除了。
完事,回到房间内,将门关上。
我坐在床边,继续喂起娜潇儿面包,大家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今晚十二点之后,病毒就会消失,该死的人都会死,不该死的人都能活着,这段时间,不要离开房间,待在房间内就万无一失。
其实,我可以召唤时空老人带我们离开这,但,时空老人的召唤阵很麻烦,一瓶巫墨显然不够,必须好几瓶,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大家顺其自然。
这次度假,简直是拿生命来冒险,凌枫杰说,能见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就算是死,也值了。
他是这么想,可大家却不同意了,大家都很珍惜自己的生命,能活下去,谁愿意去死?除非是傻子。
索性之前我将蝙蝠怪消灭了,不然这会儿更加麻烦。
娜潇儿说吃饱了后,我将剩下为数不多的面包吃掉,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副扑克牌,打算让大家打扑克来消耗时间。
我的手机里下载了很多电影,便不跟他们打牌,娜潇儿打不了牌,我要陪娜潇儿看电影。
大家说没问题,围了一圈,坐在地上开始打牌。
我搂着娜潇儿坐在床头,陪她看电影。
在我俩看电影的这个过程中,康诺聊起了自己的往事。
他说他之前是特种兵里的最强兵王,因执行任务违抗了上级的命令,后来被赶了出来,康诺做了特工,在特工界里认识了很多人。
他说他之前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也是一名特工,两人相识相爱,最后这个女人背叛了他,从此,他再也不相信做特工的女人了。
顾青说康诺是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康诺没有说话,黑着个脸,继续诉说起自己的往事。
有一次,康诺在跟团讨伐毒枭时,队友不慎全被歼灭,最后只剩下他一人,他为了活下来,暗杀了毒枭窝里的上百个人。
最终凭借着过人的身手,独自一人完成了任务。
康诺的确很厉害,在特工界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从原来的铁牌特工一直到现在的金牌特工,这个过程中没有靠任何人。
康诺很厉害,同时也很孤独。他成为了金牌特工后,亲戚、家人、朋友都相继被报复性的杀死。
他别无办法,只能独自一人面对生活。
凌枫杰是他的最大雇主,他跟顾青也正是凌枫杰的贴身保镖,当然,凌枫杰当他俩是朋友,这次来度假,自然便也没太过拘谨。
直到下午五点。
大家打牌打腻了,都跑来跟我一起看电影。
看完电影,猪小白说没食物了,问我怎么办。
我将手机给他们,说,“帮我照顾好娜潇儿,我出去给大家找食物。”
凌枫杰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去,说:“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我摇头说,“不用,你留在房间内就行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径直的离开了!
当我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愣是瞧见走廊处有几个人走来走去,他们穿着制服,我一眼就认出了是船长他们,我飞快的奔上去。
来到面前,船长他们很幸运,没感染病毒,船长见我来了后,满心欢喜,笑道:“小伙子?抵抗力这么强?居然没有感染病毒?”
我点头说,“是!”
我问船长:“船修好了没?什么时候可以返航?”
船长说:“船已经修好了,是发动机烧了的原因,我们换了一个备用的!昨晚发生了病毒感染事件,船里的人都疯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奇怪的是,我们这些开船的人却没有感染病毒,我们现在正在处理尸体,将尸体抛进海里。”
我问:“为什么要将尸体抛海里?”
他说:“这些尸体都是病原体,船里的幸存者不多了,不能再让幸存者感染病毒,将尸体抛海里,以防万一。”
我点头,问:“有没有食物?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船长笑着说有,拉着我就要带我去货物室。
一路上,船长问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说:“今晚十二点后,我们的船会进入到一片神秘的大雾中,在大雾里,我们会遇到幽灵船,还会遇到二战时的战斗机,幽灵船撞了我们的轮船,幽灵船上的幽灵会跑来攻击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蓄势待击!”
船长听了我的叙述后,一脸郑重,他反问我说:“真的假的?”
我很认真的告诉他,对上他那质疑的眼神,说,“是真的!”
他点头,凌厉的眼神似虎如狼,一咬牙一跺脚,说:“行!今晚就让我见识见识幽灵船。”
我笑着说:“在你做海盗的时候,曾经遇上过灵异事件,也见过幽灵船,所以你现在,才这么相信我!”
他点头说:“没错,在我做海盗的时候,在一个夜晚,遭遇了幽灵船的攻击,虽然当时没有起雾,但我却是真实的看见,在这片大海里,真是有幽灵船的出没。”
说着,他带我来到了货物室,货物室里全是食物,有罐头、饼干、面包、饮料等等等等,我告诉船长,说:“我的朋友们都没感染病毒,他们都在我的房间内,他们知道我有预知未来的本领,所以才派我出来寻找食物,我得拿多些食物回去。”
船长点头说没问题,便叫了两个水手帮我一起搬食物。
我跟船长约定好,十二点之前去驾驶舱找他们,协助他们渡过难关。
两个水手跟着我将大量的食物搬回了房间,水手搬完东西就匆匆的离开了,大家见我带了这么多食物回来,满脸笑容。
对我各种夸各种攒,
我进了房间,将食物堆在小角落里,大家跟群猪抢食一样,跑来查看。
我拿了一个罐头,朝着床边走去,来到娜潇儿的身旁,她一脸面无表情,脸上还有泪痕,我问她怎么了,她没有说话,打开罐头,喂她吃干肉,她也不理我。
我怀疑她是不是被凌枫杰他们欺负了,顿时间,一股愤怒自心田蔓延全身,使我火冒三丈,我狠狠的将罐头一摔,大骂道:“凌枫杰!我去你们王八蛋的!你们是不是欺负我老婆了!”
罐头摔在地上发出了哐当一声,我吼得很大声,凌枫杰他们被我吓了一跳,停下了手里的事情,回头看着我,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我抬脚直接将凳子踹倒,凳子咕噜咕噜的撞在房门上,发出了啪啦一声巨响,气氛很安静,我怒吼道:“哪个混蛋欺负了我老婆?滚出来!我要杀了他!”
大家第一次见我发脾气,都吓傻了,愣愣的看着我,他们还真没见过我这么凶,大家都没说话,面无表情,站在小角落旁,默不作声的看着我。
过了几秒,只听身后的娜潇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嘤嘤的说:“呜呜呜,健儿呀!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
我回头跑到了床边,顺了顺她的背,问她怎么回事,她一直哭着说,“我不该这么对你,我错了!我以后都不凶你了!我错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康诺尴尬的朝着我走来,将我拉到了小角落里,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凌枫杰跟凌冬樱见你对娜潇儿太好了!同时觉得娜潇儿不会做人,于是就将娜潇儿骂了一顿,说娜潇儿没了你,就是一坨屎,你老婆被凌枫杰跟凌冬樱骂哭了,说白了,就是我们给你老婆做了点思想工作。”
我明白事怎么回事了后,叹了口气,说:“先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不过不用你们帮我老婆做思想工作。”
“我的老婆对我怎么样,那是我的事!就算她要杀了我,我也在所不辞,你们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
说着。
我朝着小角落走去,捡起一个罐头和一包饼干,来到娜潇儿的面前,安慰起她。
让我郁闷的是,我越是安慰,她就哭得越厉害,还哭着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啊!”
我不知道凌枫杰他们对娜潇儿说了些什么,哪怕是替我打抱不平,我也不愿接受。
因为,我看着娜潇儿哭,就会心痛,我不希望她哭,我只希望她笑,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也不愿看见娜潇儿难过。
我将罐头和饼干放在床上,伸手上去帮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你别哭了!咱们把晚餐吃了吧!下次我背着你行动,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了!”
娜潇儿哭得像个委屈的小兔子,眼泪哗啦哗啦的流,哭个不停。
凌冬樱掐了掐凌枫杰的腰,悄悄的说道:“娜健儿的脾气可真暴躁,突然就暴走了,一点征兆也没有。”
凌枫杰一把拍开了她掐来的手,悄悄的说道:“叫你别去骂他老婆,你偏不信,现在好了吧?如果康诺不去解释,他非杀了你不可!”
凌冬樱不好气道:“什么叫我去骂他老婆?你它娘真会推卸责任,分明是你先骂他老婆的好不好?搞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凌枫杰大骂:“滚你丫的犊子,想要老子给你背锅,去你妈卖批!喂喂喂!娜健儿,是凌冬樱骂你老婆的!她还打了你老婆一个耳光,你快来杀了她。”
凌冬樱插着腰,指着鼻子骂道:“你个龟孙子,明明是你打了他老婆一个耳光的!还诬赖我?你个臭基巴!还要不要脸了?”
凌枫杰环胸,冷笑道:“呵呵,呵呵呵,真是厉害厉害,你个臭哔,敢做不敢当,真是娘们家子,耍起心机来一点也不用负责,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就是羡慕人家娜健儿对他老婆好,你看不得他老婆好,就去骂他老婆,说他老婆不厚道,不会做人,现在好了,你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你牛啊!你可以再贱一点吗?”
凌冬樱气急败坏,跺脚骂道:“畜生凌枫杰!你还是不是人了?明明是你干的事情,全赖我头上,娘亲生你的时候怎么没把你卡死在逼口?居然生出你个晦气玩意,还是我亲哥呢?啊呸!跟个白眼狼似的!打人耳光只有像你这样的畜生才做得出,还赖我?你怎么不去死。”
凌枫杰骂道:“死你大爷!好喽,都是我的错喽,你一点责任也没有,好咯好咯,全是我的错,我认了!你麻痹的一点责任也没有,全是我的错,这下你满意了吧?心机婊!小贱人!”
凌冬樱骂道:“哟哟哟,你这话说得,真去你麻痹的顺溜,反着说我贱,误导人家以为错都在我身上,到底是谁耍心机,那个人自己心里清楚,你做过的事,还没点逼数吗?”
骂着骂着,两人就要打起来,康诺跟语文还有顾青忙上去劝架。
我没心情管他们,将哭啼啼的娜潇儿抱进怀里,顺着她的背,低声细语的安慰。
娜潇儿一直在给我道歉,说以后再也不会骂我了,还说怕我离开她,我安慰她说,别听凌枫杰他们的鬼话。
娜潇儿她可能是真受到刺激了,泪流不止,伤心至极,从凌枫杰跟凌冬樱的对骂上来听,一点口德也没有,听起来不是一般的难受,可想而知,两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子,娜潇儿铁定是被他俩骂惨了。
我拿起罐头,拿出干肉,喂进娜潇儿嘴里,她一边哭一边吃着我喂来的干肉,还将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咪一样,闷闷不乐。
之前,娜潇儿对我的态度是爱理不理,还有几分嫌弃,我对她的关心,无微不至,这才导致了凌枫杰跟凌冬樱对她有了看法。
我离开了后,凌枫杰跟凌冬樱肯定欺负了她,她的手脚不能动,自然毫无还手之力,她没了我,在凌枫杰跟凌冬樱的恐吓下,不哭才怪。
这情况,我也是醉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我一边喂娜潇儿食物一边向大家解释了一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还有遇到船长的事。
大家见我发话了,也便没再吵闹,静静的听我说话。
大家得知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后,问我该怎么办。
我顺着娜潇儿的背说:“十二点之后,病毒危机解除,将迎来新的危机,大家都到甲板上集合,一起对抗幽灵和骷髅人,到时候谁也保护不了谁,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康诺问我说:“什么骷髅人我不怕,就是怕幽灵,我们什么时候行动?是不是过了十二点就马上行动?那些幽灵和骷髅人是怎么出现的?你得说清楚点!”
我一面喂着娜潇儿饼干一面解释道:“现在,轮船已经开始返航了,十二点过后,轮船会进入到一片大雾里,进入到这片大雾后,轮船会遭遇幽灵船的攻击,直到两船相撞时,幽灵船里会下来一些淡蓝色的幽灵和骷髅人,我已经跟船长协商好了,到时候协助他一起对抗敌人。”
大家面色凝重,尤其是康诺,康诺问:“你老婆怎么办?”
我说:“等一下我用被单背着她,不用你们担心,我会召唤巫兽来保护自己,你们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到时候场面会很乱,别想着会有人来救自己,尤其是凌冬樱!你小心点,在我的记忆中,你可能会死!战斗开始时,你跟着我,我会召唤巫兽保护你。”
闻言自己会死,凌冬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一脸惊恐,“不是吧?我可能会死?为什么是我?天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啊啊!我不想死啊!怎么办怎么办呀!”
她很害怕,焦躁不堪,大家都知道我的预言很准,所以她得知了自己会死时,心情炸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说:“你别叫,是可能而已,又不是一定,别担心,跟着我可以改变未来。”
我话音一落,凌枫杰冷笑道:“去死吧去死吧!你个败家女,死了我就不心烦了!省得活着浪费粮食。”
此言一出,凌冬樱气得就要上去捶凌枫杰,语文忙拦住了她,说:“你哥也就张嘴臭,别跟他计较。”
我喊了一嗓子:“凌冬樱!”
她被我这一嗓子下了一跳,看向了我,问道:“干什么呀?”
我说:“我叫你跟着我!听见没?别到时候行动时到处瞎跑,你从现在开始,就跟着我,直到战斗结束,不想死的就死死的跟着我,寸步不离,别在那叽叽喳喳的抱怨,懂了吗?”
她没办法,只好收住脾气,点头说,“懂了!”
我将细节都告诉了大家,我一面喂娜潇儿吃东西一面讲,直到娜潇儿吃饱,我才开始吃。
在我吃晚餐的时候,娜潇儿喊了我一嗓子,悄悄的跟我说:“健儿,我肚子疼,估计是大号,想上厕所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我大口大口的将罐头里的干肉吃完,抱起娜潇儿就朝着厕所走去。
我将她放在马桶上,她自己坐着,我说:“你好了叫我一声,我还没吃饱,我再去吃点。”
她坐在马桶上,点头说行,我离开厕所,继续吃起罐头和面包。
罐头里的干肉和面包都一般般,不怎么好吃,凌枫杰他们却说好吃,也许是我的口味跟他们不同吧。
值得奇怪的是,我觉得饮料好喝,有茶的味道,他们却觉得不好喝,我真心搞不明白他们好的口味。
过了十分钟,在厕所里的娜潇儿喊了我一嗓子,我放下食物就冲了进去,我先将马桶冲了冲,再拿出湿纸巾帮她擦屁股。
在我帮她擦屁股的这个过程中,她问我说:“健儿,你说实话,到底讨不讨厌我?擦屁股这么脏的事情要你来帮我,你真不讨厌我吗?”
我摇头说:“不讨厌,因为你是我的女人,男人帮女人擦屁股,有什么脏不脏的!只要你想,叫我干什么都行。”
她没被我感动得哭出来,说:“等我的手脚好了后,我也帮你擦屁股。”
闻言,我哭笑不得,说:“别了别了!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话说你的思维可真逗,这么蠢的话都说得出!”
帮她擦完屁股,纸巾丢垃圾桶,洗了洗手,帮她提起裤子,她笑着说:“能嫁给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最最幸福的女人!”
我笑着将她抱起,离开厕所,朝着房内走去。
她说:“以前的时候,在家里,所有家务都是你来做,就连做饭也是你来,我们都要工作,然而你赚的钱比我多,还要做家务洗衣做饭,你就从来没有觉得不公平吗?”
我摇头说:“没有。”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全国男女比例失调,男的多,女的少,能娶到个不出轨安安分分的老婆就已经不错了,还在乎其他那么多干什么?
只要娜潇儿不给我戴绿帽子,只要娜潇儿不跟邻居老王搞在一起,我来做做家务煮煮饭,有何不可?
我们公司里,很多都是再婚人士,他们就是要求另一半的条件太高,自己也不老实,才容易离婚。
我觉得吧!结婚这种东西,一辈子只需要一次就够了。
很多人会用三观不合来作为离婚的借口,实际上,那只是他们抬高自己瞧不起别人的愚蠢思维罢了。
因为,我跟娜潇儿的三观就从来没有合过,却经历了这么多,一路走了下来,娜潇儿是千金大小姐,而我则是被她爸养的穷小子。
我只会学习,她很时尚,利用网络认识到了很多明星,我眼里只有穷人以及悲苦的世界,她眼里只有时尚、面子以及明星。
我跟她的三观简直天差地别,却也一路走了下来。
很多人离婚了后,都会抱怨对方,他们又何尝半点反思过自己?
自以为是的人,往往只会孤独终老,或是祸害他人。
娜潇儿说嫁给我很幸福。
从我的角度来说,娶了她才是我的幸福。
因为娜潇儿不会出轨,她非常反感别人碰她,哪怕是女人,这一点使我很是欣慰。
虽说我看到漂亮的小姐姐会心动,但绝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娜潇儿的事,男人无非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若是我下半身有需求,找娜潇儿就行了,何必要沾花惹草自找麻烦?
出轨的人往往是愚蠢的,那感觉就像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人要学会知足,更要学会换位思考,我常常站在娜潇儿的角度思考问题,所以才不会讨厌她。
我将娜潇儿抱到床上。
猪小白啧啧两声,说我是个不厚道的家伙,就知道撒狗粮。
我笑着说:“我是经纪人,手上有三个女明星,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要不要介绍给你!?”
他闻言,眼前一亮,还没等他开口,康诺忙插嘴道:“真的假的?还可以介绍?有这么好的事吗?要是真的可以的话,不妨介绍两个给小爷当当老婆怎么样?”
猪小白骂道:“还介绍两个?特么你胃口可真大!又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指望有女人看得上,别傻了!”
康诺骂道:“死胖子,你再bb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掐死你?”
康诺是金牌特工,杀人如同探囊取物,猪小白害怕,忙闭上了嘴,不敢吭声。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十一点了,我得去跟船长他们汇合,这么想着,我拿起被单,用剪刀在被单上剪了两个口子。
紧接着将娜潇儿用被单背了起来,我将被子绑在身上,背着娜潇儿,像背婴儿一样,说:“你们别吵了,已经十一点四十了,赶快去上厕所,准备准备,战斗即将开始,我要提前去跟船长他们汇合,等到十二点,你们看着办。
大家都很认真的听我把话说完,完事,我二话没说,也不过多解释,带上巫墨和毛笔,揣上符箓,背着娜潇儿,直接离开了房间,不用我说,凌冬樱自觉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刚离开房间不久,凌冬樱跟娜潇儿就开始全身发痒,全身上下立马长出了白斑,凌冬樱问我怎么办,我说,过了十二点就没事了,她点头说行,便没再过多追问。
当我背着娜潇儿跟凌冬樱来到驾驶舱时,已经过了十二点,她俩身上的白斑如我料想的一样,全部消失不见。
来到驾驶舱内,船长见我来了,满心欢喜,指着窗户外跟我说,“小伙子,真被你说准了,我们还真的进入到了大雾中,现在已经打开了甲板上的所有照明灯,就等着遇见幽灵船呢!”
我背着娜潇儿,看了一眼窗外,果真是一片雾气弥漫,氤氤氲氲。
我说,“除了开船的人外,有战斗力的人都去甲板吧!危险很快来临。”
说着,我拿出口袋里的巫墨和毛笔,在地上画起召唤阵。
船长手握冲锋枪,看我的眼神有点不明觉厉,问我,“你这是干什么?”
我一面画一面解释:“我不但是个预言家,还是个巫师,我正在召唤怪物呢!”
他张开手,后退了几步,将周围的人都拦开,给我腾出了些位置。
“你打算召唤什么怪物?”他直勾勾的盯着我问。
我理所当然的说,“一个很厉害的怪物。”
他又问:“你背着的女人还有你带来的女人是谁?”
我解释说:“我背着的是老婆,带来的是朋友,我老婆手脚不方便,我得照顾她,我朋友接下来会死,我得保护她,放心,她俩绝不会成为我的累赘,以及你们的累赘。”
说完,我站了起来,娜潇儿很重,我站在召唤阵面前,这个召唤阵是五行剑士的召唤阵,我想搏一搏,看看能不能召唤出金剑士。
大家都看着我,我背着娜潇儿,站在召唤阵的跟前,我毫不留情的咬破嘴唇,将鲜血滴在召唤阵上,内心默念巫咒。
下一秒,一道红色之光自召唤阵内四散而出。
这个光是火剑士的光,想召唤金剑士,果然还不是一般的难。
火剑士全身烈焰,一身古风式红色长衣,头发很长,披头散发,腰间佩戴一把武士刀,像是岛国的浪人一般。
他长得很帅,在我看来,颜值堪比一线明星,似乎有一米八的样子,全身燃烧着噼里啪啦的火焰,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的实力,应该跟水剑士不分上下,只是属性不同罢了,比起他,我更想召唤出金剑士,据说金剑士是整个巫兽界里最强的生物,只要能召唤出金剑士,不管是多么强大的敌人,一律通通消灭。
火剑士一眼就认出了我,问我召唤他出来有何贵干。
他的态度很高冷,那我也高冷,将凌冬樱拉到我身旁,面无表情的只说了四个字:“保护我们!”
他点头,表示没问题。
船长狐疑的问我:“那人全身着火?会不会烧死啊?”
说着,船长一脸好奇的伸手去摸,不摸还好,一摸愣是烫到了手。
我解释性的说:“你别好奇,他就是我所说的怪物,从另外一个世界召唤过来的怪物,不是人类,你可别把他当人类了。”
就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整艘轮船发生了剧烈的颤动,像是船身撞到了什么一样,正在开船的水手报告道:“发现前方不明物体,发现前方不明物体,好像一座大山!”
下一秒,只听轰隆一声,轮船被炮火攻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船长忙跑到窗户边查看情况。
开船的水手惊呼道:“不明物体消失了?不明物体消失了?怎么办?!船长!”
船长一拳捶在窗户上,大骂:“可恶!这么快就来了吗?”
我郑重的说:“事不宜迟,赶紧将人带去甲板上吧!估计刚才是撞着幽灵船了,我们得还击,不能坐以待毙!”
说着,我背着娜潇儿转身就走,打算离开。
火剑士和凌冬樱跟在我的身后,船长见了,摆了摆手,带着水手们也随了上来。
我一路将娜潇儿背到甲板上,娜潇儿问我累不累,我没有说话,凌冬樱说:“要不我帮你照顾她怎么样?免得你行动不便。”
我摇头说:“不用了,有火剑士在,她留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选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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