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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擂台之祸

书名:苍龙御天 作者:盗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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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擂台之祸

丁寿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想着再做一件行侠仗义之事,结果事与愿违,他非但没有遇到能让他行侠之事,反到是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丁寿漫无目的的走了不知道多久,也没有能让他再出手的机会,一直走到了京城,而身上的盘缠却用得差不多了,丁寿摸出钱袋,把钱袋翻了个底朝天也只摸出来三文钱,而此时肚皮也已经打起了雷,只能摇头苦笑,“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呀。”掂了掂最后三文钱,找了个面摊要了碗最便宜的素面,即便是这样也让他身无分文了,无奈的看着真是一点油花都没有素面,然后自我安慰到:“这是烧鸡,这是猪蹄,这是鲤鱼……”他的奇怪行为就连面摊的老板都觉得非常滑稽,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在他看来像丁寿这样来京城讨生活的年青人太多了,仗着自己有点能力便想到处闯荡一番,结果却四处碰壁,到最后落个三餐不继衣食无靠的下场。

丁寿没想到这个面摊老板一下便看出他的窘况,因为他这时候已经风卷残云般的吃完了那碗面,就连面汤残渣都一点不剩,真正的盘干碗净,有点不舍的在桌子上放下了三文钱向街上走去。

“这位小兄弟,请等一下。”面摊老板突然叫住了正往外走的丁寿。

丁寿被面摊老板突然叫住,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钱没给够吗?不会吧,难道是我饿得眼花了?”可是转头一看面摊上挂着的牌子,‘素面三文’,然后指着牌子郁闷的问道:“老板,这面不就是三文一碗吗?”

面摊老板一听丁寿这么问,就更明白丁寿眼下的情况了,于是笑了笑然后说道:“钱是给够了,我只是看你好像身怀武功,再看你刚才吃面的样子,问你是不是盘缠用尽了,想赚点盘缠什么的。”

“呃。”丁寿听老板这么一说也突然一愣,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说道:“老板,你连这都看出来了。”

“呵呵,每年都有很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也见怪不怪了。”面摊老板一边笑着说道,一边忙活着招呼客人。

“谢谢呀,真是太感谢了,那你能告诉我哪里赚点盘缠吗?”丁寿此时也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面露欣喜的神色的问道,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位右手残疾的面摊老板,简直就是在这个世上除了父母、师父之外最可爱的人了。

“正好今天城东有一个擂台打擂,你如果对自己的武艺有几份把握的话,大可以去试试运气,否则的话别到时盘缠没赚到,反到落下一身残疾,毕竟刀剑无眼呀。”面摊老板说完之后又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因为在他说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丁寿眼中那难以掩饰的兴奋了,估计最后几句话他根本就没听进去。

“多谢老板。”丁寿谢完便一溜烟的跑了,面摊老板看着丁寿远去的背影笑了笑,心里在想着:“真是和当年的我有几分相像呀,希望我没有害了他。”看诂自己那条已经废掉的右手,暗自神伤了一会儿,便又开始招呼客人起来。

丁寿很快便随着前去观擂的人群找到了那个擂台,而此时擂台四周早已是人山人海了。丁寿好不容易才挤到前面,才发现这个擂台是设赌开擂,并约定‘赌金随意,攻擂成功,双倍返还。”、“拳脚无情,刀剑无眼,生死由命。”……之类的条幅,也就是说想上去打擂先要有一定的本钱,可是现在丁寿已经分文未有了,怎么上去打擂,正在他想怎么弄点本钱的时候,擂主已经把刚刚上去打擂的人一脚踢下了擂台,只见那人倒在地上不断哀号,显然被下了重手。然后就听见擂主在那是叫嚣:“还有谁?到底还有谁?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暴喝,“南仁剑客前来会会你。”只见一个绿色的身影跳了上去,大家本以为这个什么‘男人剑客’会很猛,没想到也是三两下就被打的飞下擂台。而擂主此时更是张狂,“什么‘男人剑客’,做男人带着这么大绿帽子,我看你也很辛苦呀,我看你改叫‘娘-们-接-客’还差不多,哈哈哈……”而此时被打下擂台的‘南仁剑客’正倒在地上捂着下体哀号不已,而身下已经是血如泉涌,周边众多看热闹的人也都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人出手相助。

“这人太歹毒了,打下擂台不说,还出如此重手,怎么没有人出手教训一下他。”丁寿看着台上这个擂主,不由得皱了皱眉,小声嘀咕到,同时也细细的打量着这个擂主,年纪也就二十上下,衣着华贵,相貌上也称得上有几分美男子的模样,但是面色发青很明显是一个酒色过度的纨绔。

“小兄弟,看样子你是刚到京城来的吧。”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人听到丁寿的话,接茬到。

“是呀,这位大哥,你知道这台上的擂主是什么人吗?”丁寿见有人接话也正好打听一下。

“这个人呀,名叫楚云海,是京城出了名的一霸,家里有几分势力,又仗着自己有个在鬼木谷学艺的哥哥,大势力懒得管他,小势力怕被报复,所以他在京城出了名的飞扬跋扈,平时净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

“鬼木谷?那不是五宗之人吗?他怎么纵容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情呢?”丁寿虽然才出江湖不久,但是也知道鬼木谷虽被称为黑道五宗之一,而非真正的黑道,是因为五宗和朝廷之间的微妙关系而被称为黑道,平时也是做的行侠仗义之事,这也是为什么他听到楚云海有个在鬼木谷学艺的哥哥会感到吃惊了。

“看样子你也是习武之人,这点你都不知道,现在那个门派还没有几个败类呀,更不要说他们的家人了。”

“他如此歹毒难道没有人出手教训他吗?”

“其实这楚云海之所以设赌局打擂是因为这个,他知道自己下注开擂之后,成名已久的高手不屑出手,而京城有点能耐的都给他哥哥几分薄面,也就刚到京城又没什么名气的人,才会看不过上去和他打擂,说白了但凡有点势力的,需要到这擂台上去斗气赚那点小钱吗?”

“哦,原来是这样。”丁寿恍然大悟一般,“难道楚云海不是第一次摆擂了?”

“这楚云海每逢初一十五便在此摆擂,已经有段时间了。”

“那他摆擂这么久就一直没有人打的过他吗?”

“有是有呀,不过少呀,而且别看他一副纨绔的样子,但实际手底下还是有点斤两的,所以很多初来乍道的人都着了他的道,而赢了他的多半也会被他私下报复。”

丁寿听完,心里也有了几分打算,道了声谢,便专心看着台上打擂。只见楚云海步履轻浮,手中的剑虽然也使得风声水起,但是在丁寿的眼中却是漏洞百出,不由得笑了笑。

“如此花拳绣腿居然摆擂,真是让人贻笑大方呀。”丁寿看了一会儿以后,不觉评论起来。

“嘴说谁不会,有本事上去比划比划呀,别在这里叫,那些上去打擂的,那个上去之前都会说自己如何如何,结果不还是三两下的事儿。”旁边几个围观的人听到丁寿的评论,也反过来激他。

说真的,丁寿此时真的想上去教训他一下,然后顺便弄点盘缠,可是他此时身无分文,虽然不觉得也是老脸一红,但是被这么一激更是激起了他好胜之心,咬了咬牙,狠下心,“今天豁出去了,不然到时候饭都吃不起,岂不更难堪?”然后站在擂台前面朗声说道:“小弟路过贵宝地,无奈盘缠用尽,不知那位大哥愿借小弟一些碎银上台打擂,赢了只收一半彩头,其它全数奉还。”

“大白馒头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儿呢,给你做本那就是肉包子打狗了,哈哈哈。”

“没钱也要学别人打擂,哈哈哈。”

“那些买药耍把式的都露点功夫出来,你给大爷耍一段先,要是让爷看得心情舒畅,爷赏你点,哈哈哈。”

……

围观的人听到丁寿如此说来,纷纷嘲笑不已,因为在他们眼里丁寿看起来就和文弱书生差不多,看起来连个重活都没干过一样,一付弱不禁风的样子,更别说身上连把刀呀剑的兵刃都没有,更没有人相信他是个能攻擂成功的高手了。

丁寿被这些人一嘲笑虽然已经是羞愧难当了,但是谁让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呢。

正在丁寿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在人群中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台前的丁寿,在这中年人里和那些围观之人完全不同,在别人眼里丁寿像个文弱书生,可是他却看到丁寿那对神光内敛却不失神采的双眼,发现丁寿是一个修真之人,而非平常的习武之人,神光内敛对于修真之人来说是元婴初结的表现,所以中年人一看心中不禁也是一惊,“如此年纪便已经有此修为,难得呀,奇才呀,不过他衣着平平,又不持兵器,不像五宗七门之人,现在的修真门派可不多呀,难道他和那个门派有关系?等等,只要能他上台露一下功夫,我就能猜出一二来了,他要真是那个门派的话,哼哼……”

中年人也暗暗的有了个打算,冷笑几声,面露微笑朝丁寿大声喊道:“小兄弟,我愿出一百两白银给你做本。”

刚才还对丁寿嘲笑不已的人也是一惊,“好嘛,真是遇到有钱没地方花的人了,一百两呀,那不是一百文呀,一两银子就能让一普通人家过一年了,十两银子就能过得非常舒服了,一百两拿给这小白脸打擂,脑子一定有病。”

丁寿也是一惊,“一百两呀,家里客栈好几个月也赚不了这么多呀。”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朝中年人施礼道谢:“谢谢这位大哥相助,等我打擂赢了之后,只取一半彩头,其它的全归你。”

中年人看到丁寿这么快便恢复,对自己的推测坚定了几分。

丁寿很快就将下了赌金,签了生死状,便飞身上台。

楚云海看见丁寿空手上台,于是摆出了架式然后问道:“小子,亮出你的兵器吧。”刚才的一幕楚云海也看在眼里,心里也是狠狠的骂道:“小兔崽子,毛都没长起的样子,居然以为能赢我,一会儿我不把你打的筋脉尽断生不如死,我就不姓楚。”可是只看丁寿摊了一下双手,示意没有兵器,于是又是一阵冷笑,“连兵器都有没的人,还想打赢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丁寿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伸出右手对着楚云海方向的一棵大树凌空一抓,一枝拇指粗细的树枝便飞到了丁寿手中,手中又是一震,树叶和分杈便全部掉了下来,右手只剩一只二尺多长的小棍,而树叶却整齐如一的叠到了左手,做完这一切,丁寿看了看长短,然后做式一请,冷笑着说道:“对付你这种人,有这些就够了。”

丁寿随手之作,便让在场的所有人一愣,然后便暴出一阵叫好声,因为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丁寿这一手功夫有多高的难度,而那个中年人更是心中一喜,“看来我没看走眼,这小子果然是修真门派的高弟,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修为而又默默无名的人,除了那个门派还能有哪家?哈哈,看来今天我的运气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呀。”

“小子,这是你找死,怨不得我了。”虽然楚云海也明白丁寿刚才随手露的功夫有多高,但是对于他的蔑视行为还是十分脑怒,所谓输人不输场,话没说完,就提剑冲向了丁寿。

而丁寿却像没有看到楚云海的行为一般,依然平静的站在那里,既没有攻击的架势,也没有防守的架势。

楚云海也是心中暗喜,让你见识见识我穿云剑的厉害,只见刚刚还提在手中的长剑,瞬间便化做一道残光直刺丁寿咽喉。

丁寿面对楚云海这凌厉的一击却置若罔闻,看似随意的挥动手中的树枝向长剑挡去。

“难道他想用树枝去格挡开锋利的剑锋?”很多人心里都有这样的一个疑问,而这近乎儿戏的举动,让很多人不忍看下去了,有的更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因为楚云海手中所使的穿云剑,他们见识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多攻擂之人最后都是被他这一招击杀的,而这次楚云海一上来就发动自己的杀招,显然是欲置丁寿于死地而后快了,在他们眼中,丁寿和那些人的下场一样,肯定是马上血溅当场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只听“当。”的一声,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就连闭上眼睛的人都不觉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会事儿,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到,楚云海以往必杀的穿云剑非但没有将丁寿击杀,反而被丁寿手中那看起来十分脆弱的树枝荡了开去,而楚云海也一副难以置神的眼神看着丁寿,因为他得意的穿云剑不但被丁寿接下了,而且还震得他持剑的虎口阵阵发麻,“他手里的那还是树枝吗?我怎么感觉是和巨斧对击了一下呢?”

丁寿看似轻描淡写的格挡,更使台下时刻关注他的中年人眼前一亮,因为中年人的眼界和眼力与这些人完全不同,在他眼中看到了与其他人所见完全不同的一种景象,“以气凝形,而且使得如些娴熟,这小子修为不浅呀。”这所有围观的人当中,只有在他的眼中才能看到丁寿此时手中的树枝已经被一层淡淡的气所包裹着,而这气所呈现的是淡蓝色的光泽,而其中还泛着淡淡的金黄。中年人默默的想到:“这小子看来最少已经到了凝神后期了,而且神光内敛,看样子他和元婴初结只有一步之遥了,甚至有可能已经结出元婴了。”

虽然说来话长,但是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而楚云海却认为那只是一种巧合,于是双手举剑于胸前催动剑诀,只见剑尖开始慢慢发光,在场围观的人从来没有见楚云海使过此剑招,同时也不禁为丁寿担心起来,因为此时的剑尖随着楚云海的催动而变的十分炫目。

刚才在多数人眼里觉得还是非常可笑的丁寿,因为一瞬间露得那手功夫,使他们突然变得非常希望丁寿能痛痛快快的击败楚云海,所有人看到楚云海此时的举动绝对是在酝酿杀招,不禁为丁寿暗暗捏了一把汗,只有那个中年人依然非常淡然,因为在他看来,一个普通的习武者,就算已经达到剑气外放的境界,也无法和一个已经达到以气凝形境界的修真者相提并论,更何况楚云海只是刚刚达到剑气外放的境界,一看他冒头的大汗就知道以他现在的功力施展起来还是颇为吃力的,而丁寿却已经是到达举重若轻的地步了,所以楚云海的败势自丁寿一上台就是已经注定了的。

看到楚云海如此缓慢的蓄势释放剑气,丁寿只是笑了笑,也没有上前打断他,因为刚刚只是一交手,丁寿就摸出了楚云海的深浅,他本来可以在和楚云海交手的一瞬间便将他击败,但是他没有,因为他觉得,要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就要不但要赢,更要赢得眩目和漂亮。所以当楚云海将剑气发向丁寿时,丁寿心念一动,左手中的树叶便如活了一般,纷纷飞起,在丁寿面前结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圆环,而那看起来来势汹汹的剑气正好被套在这个圆环这中,剑气没有穿过圆环,却撞在了一个淡蓝色光罩之上,只听“啵”的一声,淡蓝色的光罩上只是光芒一盛,楚云海全力而为的剑气佛仿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勉强释放剑气的楚云海,此时已经气喘如牛了,而他看到丁寿如此轻描淡写就将自己所隐藏的最强杀招挡下,让他除了震惊更多了几分愤怒,因为在京城从来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更不会如此羞辱他,怒火中烧的他此时再次使出了穿云剑,可是就在他的剑离树叶结成的环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极强的压力,再也刺不进去那怕一分一毫了,而此时的树叶只是被丁寿用手一划,便停止了旋转,并且齐齐转向,变成叶尖面向楚云海,丁寿用掌一推那些树叶便如活了一般,分成几个方位,只听“哆、哆、哆、哆……”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些树叶就将楚云海钉到了擂台的地上,而所有的树叶都只是穿透了楚云海的衣物,并没有伤他分毫。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是暴以热烈的叫好声,丁寿也觉得这样楚云海就应该认输了,所以转身向台下的观众行礼致谢,而输急眼了的楚云海并没有像丁寿想的那样痛快认输,而是看丁寿转向台下观众没有注意他,悄悄的爬了起来,对准丁寿全力将自己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而剑尖所指正是丁寿的后背,而台下看到楚云海如此行为的观众,都失声惊呼小心时,丁寿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连头都没回,只是一挥手,那柄本来飞向他的长剑,却以更快的速度疾飞向楚云海,楚云海根本没想到自己投掷出云的长剑会有调头飞回来的可能,所以一愣,而就这一愣的瞬间,长剑便从身侧疾飞过,“哗啦”一声,剑身便全部插入地面只余剑柄在外,就在他吓得冷汗直流的时候,伴随着一种痛彻心肺的感觉突然从右肩传来,他一摸之下却发现了满手的鲜血,而右臂也不翼而飞,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而他的右臂就在长剑身侧疾飞而过的瞬间,便已经被齐肩斩落掉在了地下,只是因为速度太快,他当时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丁寿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声说道:“本想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却想暗箭伤人,今日也算给你点教训。”

说完之后,丁寿便走下台去取彩头和赌本,而当丁寿过去的时候,一群凶神恶煞般的打手便围了过来,可是只是看到丁寿冷冷的眼神便吓得不敢上前,丁寿在众人的注视下只是慢慢的伸出了一支手,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打手便马上一哄而散,飞也似的逃了,而丁寿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恶臭,原来是他面前那个负责收帐的人,已经被吓得大小便失禁瘫坐在了地上,丁寿只是眉头一皱,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一群欺善怕恶的东西。”,于是自己动手拿了二百两白银便转身走到那个中年人面前,“这位大哥,这是一百五十两白银,谢谢。”可是中年人没有去接丁寿的钱,只是笑着说道“小兄弟,看你身怀绝技却来打这种擂台,想必也非常缺钱,反正大哥我不缺这点钱,我就连本金一起送给你,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你看怎么样?”

“这位大哥,万万不可,咱们萍水相逢,你已经借钱给我做本了,我怎么好收你如此大礼呢?”丁寿马上紧张的将钱塞到了中年人的手中。

中年人只是笑了笑,然后又将钱硬塞到了丁寿手中,然后说道:“本人蔡心亘(gen)如果小兄弟不嫌弃的话,蔡某人痴长你几岁,你就叫我一声蔡大哥,你看怎么样?”

丁寿顿时觉得眼前这位姓蔡的中年人真是十足的一个大好人,心里不禁暗想:“萍水相逢,蔡大哥就如此待我,我该如何报答他呢?”丁寿想着,然后双拳一抱,然后神色一正非常激动的说道:“小弟丁寿无权无势,只是今后蔡大哥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请吩咐。”

“什么吩咐不吩咐的,今天能认识小兄弟如此英雄人物是我蔡某人的福气,来来来,咱们兄弟俩去喝上几杯,哈哈哈。”蔡心亘并拉着丁寿往京城最好的酒楼走去。

此刻,刚刚在众打手的帮助下止住血和伤痛的楚云海狠狠的吼道:“丁寿你千万别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一个打手跑了过来,“大哥,丁寿那小子,被一个叫蔡心亘的中年人拉去醉月楼了。咱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给我盯住了,派人找机会把这个给我加到他们的酒菜里。”楚云海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递给了那个打手,然后狂笑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要落到我手上了,哈哈哈哈,哎哟。”因为狂笑而扯到了伤口,让他的本就青白的面容更加狰狞扭曲。

而此时已经和蔡心亘杯盏交错的丁寿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打擂给自己的将来造成了怎样不可估计的影响,甚至影响到了很多人的命运,不夸张的说更是影响到了整个武林的格局,同时他也没有想到此刻在他眼中正直热心的蔡大哥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当然这是后话。

醉月楼里,蔡心亘正劝着丁寿喝下一大碗酒,“二弟,为兄的再敬你一碗。”

“大~大~哥,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醉~了。”丁寿此时已经开始舌头打结了。丁寿从小勤修而且师门管教也很严,所以弟子们都难得喝酒,而丁寿本就酒量不行,加上一会儿的功夫就被蔡心亘灌了五大碗酒了,不胜酒力的他现在已经是面红耳赤,而且头晕目眩的了,只觉得胃中的酒液一个劲的翻腾。

“再来,最后一碗,为兄就不劝你了。”蔡心亘也看出丁寿不胜酒力了,于是一个劲的劝他。

“这~真~的~是~最~后~一~碗~了?可~是~已~经~最~后~好~几~次~了。”丁寿醉眼朦胧的看着蔡心亘。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碗。”蔡心亘劝道。

“好,我~就~先~干~为~敬。”丁寿说完,又一仰脖一饮而尽,而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过蔡心亘是否喝了,其实蔡心亘只喝了开始的头一碗,之后就再也没喝过,都是趁着丁寿仰起头来酒碗挡着视线的时候直接泼掉了。

而此时在醉月楼不远处,一个打手向楚云海说道:“大哥,一切搞定了,那小子已经喝了不少加了料的酒水了,不过~”

“不过什么,说话别吞吞吐吐的。”楚云海惨白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怒色。

“回大哥,不过和那小子一起喝酒的人在加了料之后就一口酒没喝。”打手一边回话,一边紧张的看着楚云海。

“难道他看出什么破绽了?不可能呀,这药是大哥给我的,以他的制毒水平,什么人能看得出来?”楚云海心里嘀咕了一下,然后冷着脸问道:“是不是你手脚不够麻利,被那老家伙看出什么破绽了?”

“大哥,这绝对不可能,我是在和上酒的小二一错身加进去,连小二都没发觉,那老家伙离着这么远根本不可能发现的。”打手马上紧张的回答。

“那他怎么会不喝酒了呢?”楚云海小声嘀咕道。

“大哥,据我观察,那老家伙也没安好心。”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楚云海好奇的问道。

“那老家伙总是趁着那小子喝酒悄悄把酒都倒掉了,而且看样子他是想从那小子嘴里知道点什么。”

“好,既然对咱们没影响,就不要管他了。”楚云海一听这个人对自己的计划没有影响,心情一片大好,然后吩咐道:“好,那你找几个机灵点的弟兄把那小子给我盯紧了,只要他一落单,立马给我捆了。”

“大哥,你就瞧好吧。”打手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这回我看你还不死,哈哈哈哈,哎哟。”楚云海觉得自己的断臂之仇马上就能报了,又得意的狂笑起来,没想到笑得忘形之处又扯到了伤口,又痛得他哀号不已。

醉月楼里,已经喝得七荤八素的丁寿看着蔡心亘,“大~哥,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说着说着便一头栽到在桌子上。

蔡心亘一看也的确差不多了,然后说道:“二弟呀,大哥有几个问题问不知道当不当讲。”

丁寿趴着头也不抬然后回道:“只~要~不~喝~酒~了,什~么~问~题~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呃~。”丁帮说话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而且临最后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那好,二弟呀,大哥看你身手这么好,不知道师出何门呀。”蔡心亘一边问一边小心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丁寿。

“博~古~~~”丁寿又是说到后面没了声音。

而听得仔细的蔡心亘心中也是一阵窃喜,“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但是他还是小心的确认了一遍,“二弟,你说的是博古门吗?”

“对~”丁寿嘟囔着,还用手揉了揉鼻子。

“二弟,我看你功夫非常厉害,不像寻常功夫,你练得是哪门功呀。”蔡心亘见第一个问题确定了,那就接着问第二个问题。

“两~仪~心~~”丁寿又是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蔡心亘更是心里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呀,没想到让我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哈哈哈哈。”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确认到:“二弟,你说的是两仪心经吗?”

“对~”

“你师门现在何处呀?”

“西~~~~~”丁寿刚刚说了一个西字,然后就完全没了声音。

“二弟,你说西什么?”蔡心亘一看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马上贴近丁寿问道。

可是这回丁寿再也没了反应,蔡心亘推了推,然后又拍了拍丁寿的脸,见丁寿还没反应,然后心里骂道:“喝这么点酒就行了,耽误我正事。”想了想这酒是他自己灌的,然后又释然了:“算了,关键的已经问到了,博古门果然还存在于世,而且手里果然有两仪心经,估计这‘西’也出不了西域,凭我蔡恒不出数月就能找到他们的所在,到时~~哈哈。”

此时如果丁寿还清醒的话,如果能听到蔡恒的心声,他就会知道这个和他称兄道弟半天的人,居然连告诉他的名字都是假的,而且他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套他的话,更是打上了他博古门乃至两仪心经的主意,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而让蔡恒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一个想当然,就让他多找上了数年。

而蔡恒在得自己想要的问题之后,知道后面还有一群人盯着丁寿,正好乐得省事,便扔下酩酊大醉的丁寿不管扬长而去,而随后而来的楚云海等人,看到沉睡不醒的丁寿更兴奋不已,直接将丁寿捆了个粽子,运向城外。而让楚云海等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而正是与这群人的相遇,也改变了丁寿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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