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我要救他
书名:捉鬼我靠王者荣耀 作者:爱喝黄泉水
264、我要救他
“陈少宗,我来了……”
方小草讲着这样的话,她的身体突然让人感觉飘起来了。
大量的光辉涌现,冲出她每一寸肌肤,让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沐浴在浓缩了百倍的月光里。
那颗纯白的心脏猛烈的收放,收起来能缩小成一个刺眼的白点,放起来仿佛胀大了一倍。
这样强烈的挤压,催出了越来越多的光辉。
春天的味道发散,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突兀的钻出了大片的绿芽。
这是来年的草籽,它们迫不及待的从黑暗里奔出来,在这些光辉里,舒展身躯。
“不可以!!”方小草的脑海里炸起冷酷的声音,“辅助之心,不是为他个卒子准备的!”
“九号不过是我预留的仓库号,他历尽六国远征,他通关墨家机关道,那是在为你们收取武器和装备,那是在为你们探路!”
“一个炮灰,死就死了,他不配通过辅助之心重生,这是留给一号的!你不要自误!!!”
“啊!”方小草扑倒于地,满身的光辉像被乌云挡住,变得稀疏渺小,变得苍凉孤独。
一层黑色的枷锁束缚住了辅助之心,让它的跳动趋于平缓,同时有无数根黑色的细丝从枷锁上分出来,怒龙一般穿行于方小草的经络,暴躁在她的身体里。
“啊!”方小草痛的满地打滚,大滴大滴的冷汗沁湿了她三层的衣物,她的嘴角开始苍白龟裂,她的眼睛开始晦暗失神。
“哼!”她脑海中的二号,或者是九号冷哼了一声,“你不要逼我。”
方小草没有回答,她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向着陈少宗爬去。
距离越近,她的脸就越白,所有的血色都失去了,白到极致,甚至有淡淡的黑浮现。
那是她心上的黑色枷锁分出的黑丝,它们已经来到了方小草的脸上。
方小草的喘.息开始丢失热量,她的面容扭曲,有血滴从她的鼻子里滴落。
两人距离不足一米,方小草猛地往前一扑,七窍都有血往外喷,她也终于成功抓住了陈少宗的身体。
剧痛如龙卷风肆虐在她的体内,她的口腔里一片赤红,对比着她的脸让她看起来简直像个鬼。
她开始说话,说话的同时嘴里的血滑落,这让她的言语变得含糊,这让她的态度变得坚决。
她说:“我要救他!”
“不可以!”
黑色压下了光明,方小草的身体突然飞起来,而后重重惯在了地上。
噗!
一大口热血喷出来,沾染在了陈少宗身下已经僵硬干涸的血浆上。
大地因此变得湿润,就像在为方小草流泪。
方小草没有流泪,她淡淡的道:“我要救他!”
噗!
“啊!!”
方小草的皮肤陡然裂开了七百道伤痕,伤痕表面脂肪粒发白卷起,很快就有血珠溢了出来,扎眼间,这么多伤后的血珠子融合相交。方小草看起来就是个血人。
如若将陈少宗的两块尸体拼在一起,他都不及方小草来的恐怖。
“我要救他!”
方小草猛地站起来,不应轻动的身体上那些伤痕绽开,大滴大滴的血涌溅而出。
这样的速度来看,她根本都撑不过一分钟。
要么生,要么死!
二号九号都死,还是九号活一个?
你选!!
“不可以!!”
宁静的夜空有雷云虬结,呼啸的大风吹不散这些震怒的乌云。
星星与月亮藏起光辉,它们害怕的躲在了云后。
天地之间昏昏然,立着的方小草身上血液开闸一般飞泻。
她不能违抗身体,就像她不能违背脑海里的天意。
她失了力气摔倒在地,枯槁的面容不似一个活人。
方小草的瞳孔放大了一些,她干瘪了的手指捏紧了陈少宗的衣角,断断续续的嗫嚅道:“我,要,救,他。”
轰!
天雷下落,粗大的雷电愤怒的击打着地面。
雪亮的电光照明视野,受到雷击的土地翻起大片的泥土,焦糊的味道飘传。
轰!
第二道雷击在方小草跟陈少宗身边,这里刚刚探头的绿芽齐齐被天地神威碾成碎末,它们失却了所有水分,干树叶一样燃烧起来。
啪!
第三道雷轰隆一声,精准的击打在了陈少宗身上。
白烟弥散,烤肉的香味扑鼻,陈少宗体外的衣服化作飞灰,身体也一片漆黑。
他本就分成了两截,轻飘了不少,在这一雷之下,他整个人跳起来,两半的尸体一东一西,一半凄惨的落进了泥坑里,另一半滚到了燃烧着的绿芽上。
方小草急促的呼吸,她捏着陈少宗衣物的拇指跟食指重伤,血肉成焦炭,骨骼若烂泥。
这样的剧痛让她娇小的身躯不住的痉挛、颤抖,她一点一点的呼吸着空气不让自己就这么死去,嘴里则低声到无声的重复道:“我,要……救…………他。”
她气若游丝,半边脸都黝黑如夜,剩下的半边染着血迹,染着泥渍。
她像是只记住这一句话了,她不管不顾的重复道:“我,要,救,他!我……要,救,他。”
爱情是什么呢?
二号想了想,九号想了想。
它回忆起了自己当初成为天道的故事,可那真的太遥远了,它记不清了。
它不记得它经历过这种叫**情的东西,更何况还是这种蹩脚的单相思。
随她去吧,注定要后悔的事情,阻止一下,不听就算了。
方小草脑海中的意志飘然远去。
火渐渐熄灭了,云渐渐散去了,星月如昨,寡言沉默。
夜原来是这么的冷。
方小草蜷缩身体,颤抖不能让她觉得温暖。
她的意识慢慢的回复,她重新拾取了五感。
怀里有一块异物,方小草迟缓如老妪的将它取出来。
那是信封的一角,更多的东西在刚刚的雷电中化成了灰。
四年前的信封很纯又很蠢,粉色的爱心镶满了信封的每个角落,现在,只剩一个了。
信封差不多没了,信纸已经没有。
方小草紧紧攥着这个坚硬的角落,她凄厉的大笑着,大叫着。
“陈少宗!我喜欢你啊!你有没有听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