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好香好香好香
书名:炮灰女配勾勾手,血族少爷全当狗 作者:糖糖想喝粥
第262章 好香好香好香
而在沈司晏这边,在三言两语把纪星野打发下楼之后便转身折回到顶楼阳光房。
“人都滚干净了…这下总没人再碍眼了吧?”
一把扯松领带扔在玻璃圆桌上,解开白大褂。
“边玖月…亲完我就跑,转头还招惹纪星野那个蠢货!”
屋里头还残留着冷香,勾的人浑身发软,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脚跟。
“这次怎么会这么烫…上次明明是一杯水都压下去了,怎么现在一闻见她的味儿又烧起来了?”
沈司晏眼红了一圈,注意到这个气味是从沙发上传来的那上头还留着女人刚才靠过的地方。
“她刚才…就是坐在这儿喂那个混账东西的吧?”
想到这样心里头那股子酸水咕嘟咕嘟往上冒泡。
脚步根本不受控制迈了过去
膝盖一弯整个人,把脸深深埋进抱枕褶皱里头狠吸了一大口气!
“哈…就是这个味儿…边玖月,你身上怎么连留下的气味都这么勾人啊?”
双臂箍紧那只软绵绵的抱枕,素来爱干净的沈大讲师这会儿半点斯文相都顾不上了。
修长的身躯在沙发上来回翻滚了两圈,把脸颊贴着绒面乱蹭。
“太香了…再多留一点给我好不好…就这么一点点味道根本不够闻啊!”
滚烫的额头抵着沙发靠背。
手背上贴着的那块纯白纱布蹭掉了边角,露出底下那道泛红的细小划痕。
脑子里头全是下午纪星野敞着领口炫耀牙印子的混账画面。
“凭什么…凭什么纪星野那个没脑子的蠢货能喝到你的血,我却只能在这儿抱着你坐过的破沙发解馋?”
翻了个身仰面瘫在沙发上,抬起那只受伤的右手凑到唇边亲了一下。
“明明他给你的第一印象特别不好,为什么还能得到你的青睐!”
越想心口越堵的慌,另一只手摸出兜里的手机划开屏幕,死死盯着置顶的那个头像。
“边玖月…想要”
“那个疯子能给你的,我沈司晏照样能给你,甚至比他给的更多…你为什么不来咬我一口呢?”
把手机屏幕贴在滚烫的脸颊边上,眼尾泛着一抹妖异的潮红
“好香…沙发上的气味都这么香,那你的人一定更香,…真想把你抓起来好好研究研究…”
而在另一边圣兰团西区格斗馆内
前任团长陈枭整个人横飞出去三米远,后背磕在围栏铁索上。
看到这一幕的人类学生全傻了眼,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擂台正中央那道黑衣身影。
“不是吧…这才过手不到三招啊,陈老大可是实打实的蓝勋体修巅峰,怎么连祁肆衣角都没摸着就趴下了?!”
“我的老天爷,祁肆平时在团里闷不吭声连早训都懒的凑热闹,今天怎么突然递战书挑战团长的位置了?”
“
你们刚才看清他怎么出手的吗,那速度根本就不是普通体修能练出来的路数,简直跟鬼影一样吓人!”
议论声在场馆半空翻了天。
陈枭单手撑着咳了两声,还没等自己借力爬起来,眼前就递过来一只手。
祁肆站在高处看着他,把胳膊又往前送了半寸。
“还能起来吗,刚才最后那一脚我已经收了五成力道。”
陈枭盯着悬在鼻尖前的手掌看了好半天,突然自嘲的扯动嘴角笑了一声,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借力站直身子。
“咳…还真是彻彻底底败给你了啊,祁肆,你小子平时藏的可够深的!”
揉了揉快要散架的肩膀头,陈枭顺手扯下自己右臂上那枚烫金的圣兰团长袖章,直接拍进祁肆掌心里头。
“昨天我还当你是随口说大话呢,敢情你小子是真有随时掀桌子的硬本事…行,这把交椅归你坐了,老子输的心服口服!”
垂眼看了看手里还带着体温的烫金袖章,祁肆五指收拢把它揣进制服兜里,脑子里头却不由自主闪回了一天前顶楼会议室里的画面。
……
就在昨天傍晚,圣兰团办公室里。
陈枭盯着手里那份刚从人类最高议会传真过来的加急密令,气的手背青筋一根根往外鼓,反手就把纸张狠狠拍在办公桌面上!
“祁肆,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明白了,议会那群老头子为什么突然发文件逼我退位,还要我无条件把圣兰团交到你手里?!”
几步跨到桌案前头,陈枭伸手一把揪住祁肆胸前的衬衫领口,把人往自己跟前拽了半寸。
“你究竟背着我在他们面前讲了些什么鬼话,你不要忘了当初刚进校的时候,这个团长的位置可是你自己嫌麻烦死活不想要的!”
“怎么着,现在看我把圣兰团拉扯大了,你又想回头摘桃子收权了是吧,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
被揪住领口的男人抬起手搭在陈枭手腕上。
稍微一使巧劲儿就把手给掰了开来。
“我没跟议会那群老东西做过任何交易,更没求他们给你施压,这份文件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祁肆抬手理了理被扯歪的衬衫领子,退后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黑沉沉的眼睛直视着暴怒的陈枭。
“他们看你不顺眼很久了,只不过是拿我当把现成的刀子使唤罢了。”
“少在这儿跟我装清高!”
陈枭喘着粗气指着桌上的文件骂道。
“你要是真没那个心思,现在就当着我的面给议会回电推掉,别在这儿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推不掉了,陈枭。”
祁肆把双手插进裤兜里,迎着对方吃人一样的视线。
“你可以不用遵从议会发来的这道破命令,把那张纸撕了扔进垃圾桶里都没关系…但是明天下午,我会亲自上擂台。”
“
你说什么?!”
陈枭气的冷笑出声,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要上擂台跟我动手?祁肆你脑子烧坏了吧,你平时连人族会议事务都懒的管,现在发什么疯非要抢这个破位置?”
“我没发疯,我很清醒。”
祁肆偏过头望向窗外远处那栋高阶法师单人小洋楼的方向。
原本冷硬的眉眼一点点软化下来。
“以前不想要,是因为手握再大的权利对我来说也是个累赘…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屁股底下坐着的这个位置,我现在需要。”
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瞄了一眼,陈枭愣了半晌,紧绷的肩膀突然松垮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靠在桌沿上自嘲的摇了摇头。
“哈…果然跟外头传来的风声一模一样,半点都没说错啊。”
陈枭拿手背抹了把脸,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冷血刺客。
“我还当是什么天大的阴谋呢,合着你祁大少爷还真是栽在那个叫边玖月的女人手里头了,为了她,你居然还甘心把自己卷进这滩浑水里去?!”
“她现在一个人在前头跟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纯血种周旋,后头总得有人替她把底下的钉子拔干净。”
祁肆半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坦然承认道。
“圣兰团只有把这个位置攥在自己手心里,我才能在学校里名正言顺的护着她。”
“护着她?你拿什么护,拿圣兰团人类的东西去护她吗?!”
陈枭听不下去的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痛心疾首的喊道。
“你别忘了你哥哥当年是怎么死在血族手里的,那笔血海深仇你难道全都抛到脑后头去了吗?!”
“还有那个边玖月,她现在穿的可是夜鎏执事团的狗皮制服,整天跟那七个纯血少爷混在一块儿打情骂俏,你为了这么个替血族卖命的女人去拼命,你对的起你死去的哥哥吗!”
提到哥哥两个字,祁肆插在兜里的手猛的收紧,往前迈了一步逼到陈枭跟前。
“哥哥的事情,我这辈子到死自然都不会忘记半个字,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死死盯着陈枭发白的脸,祁肆把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但你给我听清楚了,她是人类并不是血族,她血管里流着跟咱们一样的血,就算她现在表面上为血族干事,那也是被形势逼的不得已而为之!”
“你少替她找借口了,她要是贪图荣华富贵呢,她要是本来就喜欢站在高处仗势欺人呢?!”
陈枭不甘心的顶了一句。
“那又怎么样呢?”
“如果她真的喜欢权利,喜欢高高在上的踩在别人头顶上…那我也可以替她去争一争,把这世上所有的权势全抢过来捧到她跟前去!”
陈枭张着嘴巴呆在原地,半天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疯子…你他妈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