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补课
书名:炮灰女配勾勾手,血族少爷全当狗 作者:糖糖想喝粥
第263章 补课
擂台四周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将祁肆飘远的思绪重新拉回了格斗馆内。
“团长!祁团长牛逼!”
底下那帮原本还对陈枭落败有些兔死狐悲的圣兰团骨干。
这会儿全被祁肆刚才那三招干净利落的杀招给折服了,一个个扯着嗓门拼命鼓掌叫好。
陈枭拍了拍祁肆的肩膀头,弯腰钻出围栏跳下擂台,冲着底下挥了挥手示意大伙儿安静。
“都给我听好了啊,从今往后祁肆就是咱们圣兰团的新任团长,谁要是敢在底下搞小动作不听号令,别怪老子第一个打断他的狗腿!”
祁肆没去接底下那些狂热崇拜的视线,转身从另一侧台阶走下擂台,随手拿起长椅上的黑色外套搭在臂弯里,迈开长腿就往场馆侧门外头走。
刚走到露天林荫道上,迎面就撞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百褶裙的清秀女生抱着几本厚厚的魔法教材站在香樟树底下。
林初雪原本正呆呆的透过门缝往场馆里头看。
冷不丁见祁肆走了出来,吓的怀里的课本啪嗒掉了一本在脚上,整个人手足无措的往旁边让了半步。
“对…对不起啊祁肆同学,我不是故意站在这儿偷看的,我就是路过听见里头动静太大了…”
“所以你现在是团长了吗?”
祁肆连脚步都没停一下,点头应了一下,顺着林荫道往远处走去。
林初雪弯腰捡起沾了灰的课本拍了拍,重新抱回胸前,转过身静静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挺拔背影,心里头莫名其妙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空落感。
明明她每次在图书馆偶遇这个男人的时候,都会主动递过去一瓶温水或者一盒创可贴,可为什么他的眼睛里永远像蒙着一层雾,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哪怕一下呢?
就在她咬着嘴唇发呆的时候,脑海深处突然紧跟着一道声音。
【警告!世界线偏离度已突破临界值,正在强制唤醒原初气运载体…】
【林初雪,把头抬起来,你才是这个世界唯一钦定的女主角,所有男人的目光与权势本该全部属于你!】
林初雪浑身一僵,抱着课本的手指头都在发抖。
下意识的张望了一圈,可林荫道上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谁…是谁在跟我说话,什么女主角…女主又是什么意思啊?!”
.......
楚欣然咬着吸管刷着校园论坛,
“我的妈呀,你们快看置顶刚爆出来的视频,圣兰团那边出大事了!”
田招帝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凑过去瞄了一眼屏幕.
“圣兰团能出什么事儿,难不成陈枭又带着人去跟次等血族干架了?”
“什么陈枭啊,圣兰团从今天下午开始已经彻底换天了。”
楚欣然把手机往桌子正中间一推,激动的直拍大腿。
“那个平时闷不吭声的祁肆,居然在格斗馆当着三百多号人的面,三招就把蓝勋巅峰的陈枭给打趴下了!”
“三招?!”
田招帝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满脸不敢置信的捧起手机反复确认。
“真的假的呀,陈枭那身横练筋骨在人类体修里头可是出了名的难缠,祁肆平时连早训都不怎么去,怎么可能真的坐上团长的位置啊?”
“千真万确,连烫金袖章都当场交接完了,现在整个论坛都在扒这个祁肆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楚欣然转过头推了推正专心挑肥肉吃瘦肉的边玖月。
“玖月,你之前在考核秘境里头不是跟那个祁肆打过交道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呀?”
边玖月慢吞吞咽下嘴里的米饭,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有什么好惊讶的,他那种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真动起手来陈枭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坐上那个位置也是迟早的事儿。”
话音刚落,揣在制服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掏出来划开屏幕一看,是沈司晏发来的内部短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让她吃完饭立刻去草木院三楼办公室补下午落下的选修课。
“啧,还真是个记仇的活阎王,连顿消停饭都不让人吃踏实…”
边玖月小声嘀咕了一句,端起餐盘站起身。
你们俩慢慢吃着,沈大医生发消息催命了,我得去他办公室补课画图鉴去。”
“啊,现在就去啊。”
楚欣然担忧的拉了拉她的衣角。
“下午在温室楼梯口他脸色那么难看,这会儿叫你过去,该不会是想关起门来找你秋后算账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走了啊!”
……
草木院三楼尽头的实木门虚掩着一条缝,边玖月做好了挨训的心理准备,抬手敲了两下门板。
“沈老师,我过来补下午的选修课了…”
门从里头被拉开,沈司晏已经脱了那身白大褂,只穿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衬衫,金丝眼镜后的眉眼弯得格外柔和。
“来得正好,外头风大,快进来坐吧。”
边玖月迈进门槛的脚尖硬生生顿了一下,仰起脸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头一阵犯嘀咕。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下午在顶楼还跟纪星野夹枪带棒要死要活的,怎么才隔了不到两个钟头,这男人说话的调子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沈老师…您今天晚上吃错什么药了吗。”
边玖月抱紧怀里的笔记本往后缩了半寸。
“您要是还生下午逃课的气,要罚要骂直接给个痛快话行不行,您这么笑眯眯的跟我客气,我这后脖颈子直冒凉风啊!”
沈司晏顺手带上门锁好,转过身看着她那副如临
大敌的小模样,低笑出声。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下午本就是纪星野强行胡闹,你也是受了无妄之灾,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罚你呢?”
“心疼我…您可别逗了,”边玖月嘴角抽了抽,半点不信他的鬼话,“那您这会儿火急火燎把我叫过来,到底想干嘛呀?”
“自然是兑现你下午答应我的事。”
沈司晏抬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肩膀,领着她走到靠窗的宽大红木书桌前,贴心的替她拉开软垫椅。
“不是说好了要过来补课抄草木图鉴吗,这儿光线好,你坐在这儿写,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边玖月半信半疑的挨着椅子边缘坐下,把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眼角余光冷不丁扫见男人随手搭在桌角的一本厚皮古籍。
暗金色的封皮上头,明晃晃印着《血族的躁动期》六个大字。
沈司晏顺势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随手拿起那本书翻开一页。
边玖月握着钢笔的手停在纸面上,盯着那个书名小声嘀咕起来。
“又是躁动期…下午纪星野刚犯完这毛病,怎么这会儿又撞上了,对于这方面的东西,我还真是太不了解了…”
话音很小,却一字不落的钻进了旁边纯血种的耳朵里。
沈司晏翻书的动作停住,偏过头看向桌前咬着笔帽的女孩,语调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引导。
“这个你不了解吗?”
“应该啊…不对,确实是不太了解吧!”
边玖月转过手里的钢笔,干脆放下笔转过身子,顺势凑近了些向他打听。
“沈老师,你们医学院平时也研究这个呀,我以前只听说过血族每个月有那么几天需要进食,可这个躁动期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啊?”
“你既然好奇,不妨把心里头想不明白的地方全说出来。”
沈司晏合上一半书页,镜片后的眼睛静静锁在她脸上,“今天这堂私教课,你问什么,我便答什么。”
见他这么好说话,边玖月半点没客气,拉过一张空白草稿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头连珠炮似的把攒了许久的疑问全倒了出来。
“你看啊,你们血族平时一个个冷血又傲慢,为什么一到这个什么躁动期,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浑身发烫失去理智呢?”
笔尖在纸上画了个大大的问号,边玖月又接着往下问。
“而且同样是吸血,喝采血室抽出来的袋装血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咬着活人的脖子不放,甚至还会因为不同的人类血液产生那么大的反应差距啊?”
沈司晏看着她在纸上乱涂乱画的认真侧脸,没有直接回答那几个问题。
抛出了另一个话头。
“在解答这些之前,玖月,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人族会世代依附着血族生存,而掌握着绝对力量的我们,却又从来不对人类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