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趁黑出发

“你好白，骨瓷一样，像件艺术品。”

张仪伦直勾勾盯着她的身子，盯得火热，边看手机边回房间。

喻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带着手机进了淋浴间，将它挂在墙壁上，说道:“看我XZ。”

张仪伦:“……”

“不要了吧，被发现就不好了——”

话音未落，感觉身边飘过一片清凉，扭头一看，魂都没了！

正和小丈母娘杨素心眼儿对上。

杨素心不经意低头，瞟他屏幕……

她的脸红了。

张仪伦很尴尬。

杨素心语气虚浮，断断续续地问:“傻、傻女婿，我有点不明白，佳豪不许你吗？为什么要看这个？”

眼神宛若看智障。

张仪伦:“……”(丈母娘真沉得住，居然还能发问，不该捂着脸逃走吗？)

张仪伦无比尴尬，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坦白:“妈，我是个变态……”

杨素心:“……”

“算了，我也可以理解，但我还得劝你一句:对身体不好。以后不要乱搞了，又不是没老婆。”

张仪伦:“……”(好贴心的丈母娘，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张仪伦刚别了杨素心，就看见屏幕里的喻遥蹲在地上，笑得要趴下了。

“妖精啊，害死我！”

“我开始X了，你仔细看好。”

张仪伦:“我能不看吗？你好好X。”

喻遥不许:“你看着，你看着我X起来才尽兴！”

张仪伦麻木不仁地看了会，喻遥又问:“喜欢我身子吗？”

张仪伦点头。

“我有好多私房照，各种类型都有，你要不要看？我发给你。”

张仪伦擦擦鼻血:“你拍那种东西干嘛？谁给你拍的？”

“自拍呀。我有的时候会看着自己照片YY。”

她说完嗤嗤笑。

张仪伦:“……”(还挺自恋。)

“发过来吧。我倒不是色情，我就想看看你都拍了点什么，这么浪荡。”

喻遥狡猾地笑着，嗔道:“你解释什么？看就看呗，我又没说你色情。”

两人正聊着，冷不防身前一软一热，紧跟着下巴磕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张仪伦的手机便掉到了地上。

抬头看:沈佳豪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了走廊里。

她看了地上手机一眼，尽管喻遥那头很快关了，她还是看到了——那令她羞愤的东西。

“张仪伦！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狗杂种！居然和别的女人裸龖聊！”

“我打死你！变态狂！”

捡起手机，照着脑袋七十二连斩，扇得张仪伦七孔流血，瘫地上起不来了。

是不是丈母娘通知的啊！她头发都湿着呢，身上还沾着泡泡沫，怎么就出来怼我了！

好坏的丈母娘！

“给我门口罚站！直到我心情好了。”

张仪伦鼻青脸肿地站在沈佳豪门外，眼瞅着天色不早，杨素心已经上最后一趟厕所了。

她绕到张仪伦面前，笑着说:“傻女婿，十点半了，快进去求求佳期吧。”

张仪伦痛哭流涕:“为什么？为什么啊？丈母娘好坏。”

杨素心嗔怪:“你自己不规矩，倒赖我，哼！”

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仪伦傻呆呆地盯着杨素心两口子房门，忽然那房门又开了，一阵忽然放大的铃声: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沈上皇拿着手机出来，接上电话，朝张仪伦招招手，边接边下楼去了。

西面房间和南面房间之间的墙体隔开，中间有一条通道，通道尽头有一扇通风用的玻璃门，气密性极佳，门外就是建筑外墙，有一段延伸出去的阳台，上面挖了墙梯，通到水池旁的飘棚。

张仪伦凑到那玻璃门前，看到楼前的水池，水池前的沈上皇上了车。

好忙的有钱人。

似乎，不是出门的方向，而是往北去的。

张仪伦忙追去北面的天台去看，身后脚步声响起，听见杨素心在唤他。

张仪伦着急去看，假装没听见。

拖鞋声很急，忽然胳膊一重，杨素心拉住了他。

张仪伦感觉奇怪，便停下了。

“没听见我叫你？”杨素心有些生气。

张仪伦:“……”

“我肯定得回答没听见啊，虽然我确实听见了。”

杨素心:“……”

“你不把我当长辈？是因为我——”

“因为你太年轻太漂亮了！”

杨素心:“……”

“哼，”杨素心先叹口气，随后又不高兴地哼一声，“色情又轻浮的姑爷。”

张仪伦:“……”

“妈是有事要嘱咐你，家里还是有些忌讳的，你不能乱来。要不是刚才见到你看那种东西，我也不想提的。”

张仪伦:“……”(啥意思？)

“你跟妈来。”说着很自然地拉起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了北面天台。

张仪伦:“……”(早知道你也要来这里，我就不留你了。)

杨素心指点着周围的其他建筑，一一告诉他，哪里是车库，哪里是休闲娱乐中心，哪里是网球场，哪里是宴饮会所，哪里是沙滩餐吧……将大大小小十几栋建筑和几片开阔区域详述一遍。

最后的最后，指着遥远的北方，重点强调:“北面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栋老宅，现在差不多是宗祠性质，里面摆放着沈家历代重要人物的等身塑像，没有许可，不得随意出入，这一点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语气凝重。

张仪伦:“……”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北面还有房子……”

杨素心:“……”

天台上搭着斜木顶，瞧起来很厚重，地板上散落着四组沙发椅和矮几，空间非常阔大。

夜晚的风呼呼的，很凉爽，是最讨喜的夏夜晚风。天空很宁静，没有月亮，只有星星，一望无际的。银河悬于头顶，仔细凝视，可以明显看出它在运动。

两个人靠在玻璃护栏边，忽然谈起天来了，从星象八卦、传说历史，一直聊到哲学、小说、生活百相，以及浪漫的诗篇和爱情。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凌晨悄然而至。

张仪伦和杨素心突然同时感觉不对，一齐回头，发现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着神情木然的沈佳豪。

那妞只围着浴巾。

“突然好想喝酒……”她了无生气地说。

张杨二人:“……”

“你们两个变态！乱龖伦狂！大半夜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好急迫严厉的语气，二人心中同时一紧。

随后听她缓和说道:“幽～会～吗？”

二人脸上同时一热，立刻同时拉开距离。

张仪伦有些抓狂:聊天啊～聊天害死人啊！

沈佳豪见他二人不说话，心中更气，正要发作，只听张仪伦这时说道:“不说了，我说什么你也是不信了，因为你妈太漂亮了，我只好忍痛，来证明我自己的清白……”

说罢，从裤口袋掏出一把折叠刀，打开来，举到了脸前。

沈佳豪害怕，以为他要杀人灭口，指着他，颤声道:“你怎么老动刀子啊？要干嘛？”

张仪伦:“要。”

沈佳豪:“……”(二货！)

张仪伦将刀子缓缓伸向杨素心脸庞，杨素心心惊不说，沈佳豪也很困惑，问道:“你要干嘛？”

说完立即后悔，以为又要吃亏。

张仪伦奇道:“毁容啊……”

杨沈二人:“……”(这货神经病得不轻。)

“那……那算了，我就姑且相信你们没有苟且吧。”沈佳豪颇为勉强地说。

张仪伦:“……”(丫的是不是傻？两个多小时，有也早干完了啊！谁TM的干完了还有心情站着聊天？)

三人各自回了房间。

张仪伦跟沈佳豪回屋，故意落下一步，冷不防伸手，拉掉了她浴巾。

沈佳豪:“……”

“做什么，死变态？不是告诉你了吗？自己记着点。”

张仪伦皱眉:“你是我的，我自然想扒就扒。”

沈佳豪:“……”

“叫我说什么好？你直男癌啊？”

张仪伦:“直男称不上，癌症倒是不少。”

沈佳豪:“……”(还挺爱自黑。)

“都什么癌症啊？”

“处女癌、御姐癌、萝莉癌、妻妾成群癌，以及丈母娘癌……”

沈佳豪:“……”

忽然洋楼里一声震天怒吼:“张仪伦！你个死变态！去死啦！”

＄＄＄

沈佳豪躺在床上，张仪伦要跟上，冷不防被她一脚踹在地上。

张仪伦气呼呼的，爬起来摸她身子，站起来扯光光，什么东西正……

沈佳豪看得脸红，连忙黑了灯。

“干什么，死变态，自己解决去！老追着我不放做什么？”

“喂！”

她生气地大叫一声。

啪！

“别乱来，我今天晚上还得出去呢！”

“干嘛去？这么晚了。”

“鬼混。”

张仪伦:“……”(这么理直气壮？)

“你老公我不是在这呢吗？”

“那不一样，下周六就结婚了，明天就得安排婚礼的事，好多麻烦事呢，今天晚上不去，以后就没机会了。”

张仪伦:“……”(给我扣帽子咋就这么积极？)

“不应该提前一个月发请柬吗？万一人家有旅行计划啥的，已经定下了，这么仓促没办法参加婚礼啊！”

沈佳豪白一眼，没好气地说:“就是一个月前通知的。通知上没有咱俩，咱们赶个趟，一块办了得了。”

张仪伦疑惑:“你为什么突然要嫁给我？”

“因为你不肯留下，我只好牺牲自己。”

张仪伦:“……”(什么叫牺牲？)

“那你为何一定要我留下？”

她没有立即回答，黑暗中盯着他眼睛看了一会儿，才说道:“明天吧，本来想今晚上跟你说的，但是你——算了，现在太晚了。”

她垂头顺了顺长发，冷不防下巴被他抬起来，一双冒火的眼睛陨石般跌进她眼里。

火热一吻。

而后是迫不及待的索取和摸索。

她一开始没有拒绝，但渐渐地，她开始抵触，并最终推开了他。

“别这样，没到时候。”

空气冷了冷。

“我要。”

他坚定地说，一字一顿，不容置疑，仿佛有一吨重的身子，直接压了上来。

“别。”

“接受我。”

他语气很硬。

“没骗你，流血呢。”

“给我用用，我不进去。”

沈佳豪:“……”

“蹭啊？”

“要不你动手？帮我吹？”

沈佳豪:“……”

“我对你还没有感觉，你除了眼睛，完全是个傻大个。”

又挥挥手，劝道:“快去快去，自己解决，不进来都差不多啦！”

张仪伦:“……”(那TM能一样吗？)

“许可我。”

他忽然又强压上来，亲她脖子。

“哎呀！狗啊！叫你烦死！自己睡吧！”

沈佳豪起身去了里面飘间。

过了一个小时，一切都安静了，张仪伦却又起身了，蔫声穿上衣服，摸进了沈佳豪睡的飘间。

咕咚一声，什么东西被撞到了地上，黑暗里瞧着，是个人。